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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上情头-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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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阳光。

    她的五根手指纤细又苍白,散射下来的阳光似乎都可以透过她的手指照到她的脸上,形成一片的光亮。

    真是要到夏日了,天气愈热,这阳光也愈毒了。

    闯过死亡沙漠后,这两日她一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总算是回到了圣朝城边上,可以稍稍休息一会儿了。

    其实她还算好,就是苦了这匹跟着她的马,在塔尔中时还是一匹强壮又俊亮的棕色好马,如今。。。呵,又瘦又丑。

    萧雪看着它就不由得笑了,却笑着笑着就没了力气,像是被人从里面掏空了身体,抽不上可以用来发笑的力气了。

    咧着的嘴角尴尬的向上扬着,然后慢慢变得苦涩,僵硬。

    还有任务,不能在此停留更长的时间了。

    萧雪将全身的力量都放空,身体软绵绵的倚靠在粗壮的树干上,合上酸累的眼睛,深深叹息。

    一秒,两秒,三秒。

    萧雪的眼睛睁开,身体灵巧的从地上一跃而起,将粘于衣衫上的尘土扫掉。

    前面的路有两条,一条康庄大道,直通圣朝城里;一条相较于它比较窄小的小道,可以通往沧流教。

    萧雪跃马而上,挥鞭勒马,“驾!”一声,走上了那条小道。

    当萧雪还在马上驰骋的时候,遥遥的就看到了沧流教门前那笔直的站着的两个人。

    她在门前下马,那两个人就迎了上来。其中一个人默不作声的就要将她手中的缰绳抢走,萧雪背手一躲,看着他们,警惕的说:“我是来找你们教主的,受人之托有东西要给他。”

    “萧公主,我们就是奉教主之命在此迎接你的。”

    萧雪秀眉紧蹙,说:“沧流水上知道我要来找他?”

    似乎她这样直呼教主的名字让他们心有不快,两人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却还是好生客气的对萧雪说:

    “不知道,只是这方圆百里之内都有我们的人,您只要进了我们范围,我们的教主自然也就知道了。”

    “原来如此。”萧雪点头,继而客气一笑,将手中缰绳递给了其中一人。

    “萧公主请随我来。”

    “嗯。”


第151章 有孕

    萧雪虽然对沧流教教堂繁荣奢华的传言早有耳闻,却从未亲眼见过,心中或多或少的对这些传闻也有过怀疑,以为是江湖中人对这中原第一大教心怀景仰和向往,有意夸大其词。毕竟,除了这沧流教中之人,有资格迈过那座宽宏坚硬的朱漆大门并进入其里的人,寥寥无几。

    萧雪背着扁扁的包囊,缓步走在干净的石砌路,眼波琉璃的望着四周栽种的碧绿竹子,头向右侧微微偏转,对着旁边这个安静了一路的人说:

    “你们教主还真是好雅兴。”

    带路之人的眼珠子微晃,咳了咳有些堵塞的嗓子,用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语气,说:“什么意思?”

    萧雪倒是不在意他的这种态度,江湖之人嘛,总归该是有一种凌人又疏离的傲气。

    她伸手一揽,淡淡说:“自从我进门之后,随着你一路走来,沿途见到的都是些种植颇为用心的花花草草,花香四溢,真是好不雅致,就连眼前这大片的翠绿竹林都精心的裁剪过,这让人感觉不像是走进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江湖大教,倒像是。。。。。。”

    “倒像是什么?”

    萧雪冷冷一笑,脚步不停的说:“倒像是我们朝中某些大臣的府宅子了。”

    附庸风雅!

    带路之人显然没懂她这话的意思,抿了抿干涸掉皮的嘴唇,一本正经的说:“不是我们教主,这些花花草草都是近月来默堂主一手栽培的。以前教中,并不这样。”

    默冰?那个面瘫的女人还懂的这等风雅之事?她喜欢的不该是带着下属数割下的带血头颅的数量吗?

    萧雪显然有些吃惊,问道:“你们默堂主平日里不是很忙吗,有时间照顾花草?”

    这话显然就有些窥探教中隐私的味道了,带路之人没有说话,脸上又戴上了冷酷的面具。

    他不言,萧雪便也不再多问。两人安静的走着,兜兜转转,当来到一座红楼底下时,他站住身子,对着萧雪伸手一请,说:

    “萧公主,教主就在里面,请。”

    萧雪对着他微微点头,率先走了进去。

    …

    “教主,人来了。”

    “让她进来吧。”

    男人转身对着萧雪伸手向里请,说:“教主请您进去。”

    “嗯。”

    萧雪走进去房间中,只听身后关门的声音。她将手中的布袋攥紧,目光沉沉的看着方桌后面那个倚躺在软椅上背对着她的男人,没有走过去。

    除夕夜那一天她曾与他见过一面,那个时候萧雪没有点名自己的公主身份,只是以谢神仙的徒弟自居,他没有表现出异色。但现在想来,他当时应该就已经知道她的公主身份了。

    许久,沧流水上听不到声音,将软椅转了过来。当看到眼前之人时他有一瞬的愣住,然后抱歉的笑了,说:

    “萧公主真是变了好多,沧某都有些认不出了。”

    “是嘛,才几个月不见,沧流教主却是没什么变化。”应着沧流水上的邀请,萧雪坐到了方桌旁的椅子上,将布袋就放在双膝上,双手紧紧的攥着。

    “我这些日子一直守在教中,既没经过风,也没历过雨的。”沧流水上摆摆手,意思是让萧雪莫和他相比较,继而又看着萧雪说:

    “不像萧公主,远赴塔尔中那种地方,万里的招摇,途中定吃了不少苦。”

    “沧流教主果然厉害,连我到塔尔中的事都知道了,萧雪佩服。”萧雪的脸上扬起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沧流水上摇摇头,笑而不语。

    “就是不知沧流教主可否已经猜出我来此的意图?”萧雪又接着说。

    沧流水上沉着眼睛上下打量她,深邃的眼睛中流露出霸者才有的磅礴之气,许久却摇摇头,谦虚的说:“不知道。”

    当初她是和洛奈一同到塔尔中那个地方去的,此去时长有四个月份之久,如今回来的却只有她一人,还是一身的风尘仆仆,沧桑疲惫。沧流水上细细想来,猜测,他们应该是遇到什么劫难了。

    就在萧雪低头要将行李之中的东西拿出来时,门口响起了不急不缓的敲门声,萧雪蠢蠢欲动的手停了下来,规矩的放于双膝之上,目光就放到了那咚咚作响的房门上。

    “是我。”

    听到此声音,萧雪还满脑袋的困惑,沧流水上却早已亟不可待的从软椅上站了起来,脸上挂着藏不住的欣喜与温柔,令萧雪瞳眸一沉。

    房门被打开了,缓缓从进来的是一个身着淡黄色外衫的女子,双手端着托盘,托盘上摆着冒热气的茶壶与两盏茶杯,小肚微隆。

    沧流水上急忙将她手中的物拾接过来,柔声话语中透着那么点嗔责:“以后这种小事就交给下人做吧,累不累?快进来做。”

    默冰将手中的托盘递到他手中,脸上虽然还是冷淡和默然,却在冷淡和默然中添了那么一分的娇羞,语气冷冷的说:“我不累。”

    默冰双手托着微隆的小肚,缓缓走了进来,沧流水上关上屋门后就在她的身后护着,高大的身材走那么小的步子,显得滑稽又好笑。

    但看在萧雪眼里却笑不出来。

    默冰看到早已起身的萧雪,笑不达眼底,说:“萧公主。”

    “默堂主不必如此客气,此在江湖,就叫我萧雪便可。”萧雪淡淡说。

    默冰眼皮一抬,说:“好。”

    “来,坐这儿。”沧流水上将托盘放下后就在默冰的旁边忙前忙后,替她在座椅上垫好了柔软的垫子后才扶着她入座。

    “你不用管我,招呼萧公主就可以了。”默冰的语气微怒,似是对他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很是生气,双手挡着不让他碰到自己的身体。

    “好,好,我这就去。”沧流水上叹息。

    过了这么长时日,在他的重重软磨硬泡之下,她虽然在身体上接受了他,心里,却始终没有他的方寸之地。

    破釜沉舟,孤注一掷之后,获得的结果究竟是好,还是变得更糟了?

    没有人能够回答他,除了时间。

    萧雪在默冰入座之后才重新坐下,见她这般语气与沧流水上说话,于是说:“默堂主如今有孕在身,行动不便,沧流教主这样有心,萧雪自然是不会挑理的。”

    默冰看着萧雪,秀美的脸庞上带着老成的探究表情,许久说:“不知萧公主来我沧流教有何要事?”

    落于天空西边的残阳终于也在最后一丝光线散尽之时隐了下去。天色暗,夜风起,沧流教中成片成片盛开的娇艳花朵在夜风中摇摆风姿。

    一个暗影闪过,沿途高驻的火台子上纷纷燃起火焰,照亮一片的道路,半个时辰后,诺大个沧流教重新回归于光明。

    点蜡的俾人退下,吱呀一声,温暖明亮的房间中又只剩下了萧雪,沧流水上和默冰三人。

    萧雪低着头,默不作声的从布袋中拿出了一封信,起身放到了沧流水上的方桌上,两指按着信封推到了沧流水上的身前。

    “这是什么?”沧流水上盯着黄色信封,疑惑的问。

    默冰也张着头看向那封信,然后转头一脸狐疑的望向萧雪。

    萧雪没有做声,又从布袋中将洛奈给她的狼皮面具拿出来,停顿了一下,然后也放在了前面的方桌上。

    只见这个狼皮面具一拿出来,沧流水上和默冰都惊住了,交换一下眼神后,沧流水上神色沉重的将桌上的信封拿了起来,拆开。

    越看他的眉头皱的越紧,越看皱的越紧,许久之后,他将厚厚的信纸重新放回信封之中,身体仿若无力般靠在椅背上,用手捏着早已疼痛不已的眉心,叹息。

    “萧公主在回来之时,夜狼可还有什么话要你带给我?”沧流水上低垂的眼帘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除了这两样东西,他没有别的话传达与沧流教主。”

    沧流水上点头,似是正在他的意料之中。

    萧雪深吸口气,又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说:“不过他说,沧流教主只要看完这封信,便会全力协助我抵抗塔尔中的进攻。”

    “是嘛。”沧流水上摇着头苦笑。这个夜狼,真会给他出难题。

    “是。就是不知道沧流教主会不会帮助萧某了。”

    沧流水上起身走到默冰身边,小心翼翼的将她从座椅上扶起来,有些抱歉的看着她,想说什么,却还不等他说出口默冰就说了,“我饿了,先去吃饭。”

    沧流水上如释重负叹了口气,眼中尽是感激,继而轻柔的说:“嗯,饿了就去吧,叫下人做些你爱吃的,吃完就去休息,不用等我。”

    “嗯。”

    沧流水上扶着默冰走到门口后,默冰无声的推开他的手,然后张目对着屋内的萧雪说:“萧公主,你们聊。”

    萧雪从座上站起来,点头道:“默堂主好走。”

    将默冰送走后,沧流水上的手就一直放在门把上,垂着头。


第152章 夜谈

    “我收回刚才说的话,几个月不见,沧流教主也变了许多。”萧雪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座椅的扶手,微眯的双眼就盯着沧流水上后背看,似是要透过这宽硕的健背凿出一湖的悲伤来。

    沧流水上将头转过来,扬了扬嘴角,将刚才的失落从脸上抹掉,重新坐回去。

    满不在意的问:“哦?是嘛。”

    萧雪点头,目光就随着他转动,说:“我变得是外貌,而沧流教主变的是内在。”萧雪的手捂住心口的位置,接着说:“是这儿。”

    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沧流水上苦笑,既没有反驳她的判断也没有表示赞同。一注香气四溢的热茶缓缓注入杯中,沧流水上将茶杯递到了萧雪手中。

    萧雪双手接过,“多谢。”

    “冒昧问一句,萧公主今年多大?”

    萧雪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二十有四了。”

    “嗯,好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沧流水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将盛满热茶的瓷杯放于鼻间一晃,闭上眼,露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许久,才又说:

    “记得我和你一般年纪的时候。。。。。。”沧流水上的眼睛缓缓睁开,望着屋顶,深邃的眼睛中淌着用悲伤注成的河,徐徐说:

    “和你一般年纪的时候,我也总是这样自作聪明。为了能使沧流教立于武林顶端,为了能彻底铲灭青帮,我杀了自己的亲弟弟,做了很多比你所能想像到的肮脏之事,更为肮脏的事情和交易。现在想想,也是八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呵,真是好年纪,身子骨里还有那么点滚烫的血,大脑也没现在这么杂乱。”

    一想起曾经的那些激昂年岁,沧流水上的眼睛都放了光彩。

    “原来谢云庭,曾经的谢帮主,是您的亲弟弟。”萧雪的眼中闪过一丝的鄙夷之色,却又很快消失不见,面色如常的说:

    “不过这也称不上奇怪,能够立于权势顶端的人有几个是有情有义的,我想当年就算您不杀他,等他琢磨过味道来,为了他的青帮,他早晚也会对你下手的。一山容不得二虎,此话自古流传。”

    沧流水上没有话说。紧接着,萧雪又说:

    “至于您说的好年纪。。。。。。恕萧雪见识浅薄,只要心有大志,心向坚定,一直奔着自己的前程抱负走,不论什么年岁,都可称为是好年纪。沧流教主您会这么说,只不过是因为您的霸业铸成,雄途尽显,辉煌荣耀皆到了手,心里想要的便不再是权利和威望,而是一些看起来微不足道,却一旦接触了又令人欲罢不能的东西罢了。譬如,爱情。”

    她想,若是如今坐在武林至尊之位的另有其人,若是现在沧流教仍旧江湖中一个小小的教派,若是沧流水上的名号叫出去根本惊不起武林中人内心的一丝波澜!

    他沧流水上今夜就不会如此颓废,更不会有时间为了一个女人对他的冷淡态度就自哀自怜。

    爱情,对于他这样一个高傲的男人而言绝决不会是生活的全部,说的无情一点,这也只是他打发平淡时光的一点调味料。

    想必默堂主也一定深谙此理,才会对他的百般照顾和厚待熟视无睹,心中总有那么一处被冰封冻的地方,怎么捂也捂不热。

    沧流水上这样一个传奇的人物,在江湖中骂他的人和敬他的人简直形成了两个极端,各有顾忌和畏缩。恰萧雪属于这两个极端的中端之处,心知在这么一个狡猾的人面前,有些话说的不用太清楚,说的模模糊糊,不痛不痒,可知,即便这样,这话背后的意思他也都知道了。

    “说的好。”沧流水上一脸赞许的看着萧雪,为她的慷慨说论而鼓掌。继而又含着笑问她:“那萧公主自己呢?”

    “我什么?”

    “刚刚萧公主说能登得上权势顶端的人没几个是有情有义的,这点我沧某非常同意。”沧流水上目光灼灼的看着萧雪,继续说:“据我得知,萧公主的武功,学识和权谋之策都还称得上不错,至少比现在坐在皇宫大殿之上的那个皇上强很多,就是不知。。。。。。”

    “不会的。”萧雪打断他的话,清瘦的脸庞之上染上了隐忍的愤怒,嘴角却依旧扬着,笑不达眼底,说:“沧流教主心中想的什么,我想我已经知道了。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不会,我不会为了权势就杀害自己的亲弟弟。这点,我和沧流教主不一样。”

    沧流水上放于桌面上的手在听闻此话之后微微一颤,继而握拳,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有一个地方被刺得生疼。

    像是被一个小辈嘲讽了。

    萧雪的眼睛看着他,轻手轻脚的将空茶杯放回托盘之上,“沧流教主,您没事吧?”

    沧流水上握拳的手松开,晃而笑着叹息一声,说:“没事。”

    “这就好,萧雪要是有什么地方说的不对,还望沧流教主能够海涵。”

    “萧公主说的都很对,是我,是我走神儿了。”沧流水上将桌上的黄色信封拿起来,又将旁边的狼皮面具拿起来,出神的看。

    萧雪也不说话,同他一样安静的看着这两样东西,似是真能从中看出什么门道来。

    随行的俾人恭敬的扶着默冰站在红楼的门前,身后是五个低着头,绷着脸,手提食盒的下人。

    默冰的双手仿若习惯性的一直放在微隆的小肚上,仰头望向四楼那间闪着黄色光芒的房室,就这么一直望着,俊美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就这么静止了许久,身后之人忍不住了,赶上前来,小声提醒道:“默堂主,该上去了,要不然这食盒里的饭菜就凉了。”

    默冰的目光收回来,又是静止了很长时间,终得叹息一声说:“走吧。”

    “是。”

    “回浮靖堂。”

    “啊?”

    默冰迈开步伐,却不是朝红楼里面走,而是转了方向。身后五个提着食盒的下人都面面相觑,最后只得抿抿嘴角,急忙跟了上去。

    ……

    “年前九月份的时候,塔尔中的栎岚曾经来找过我。那个时候他们一伙人才刚刚进到中原来,在蒋府安了宅,正是需要人扶持的时候。他一来找我就敞开了天窗说亮话,将他们攻占圣朝的意图说了出来,还说只要我沧流教愿意协助他们,当他们真的占领了皇朝之时,我便还是这沧流教的教主,一切都不会有什么改变。”

    萧雪沉眼看着仰靠在软椅上的沧流水上,没有因听到这样的话而气愤,而是依旧不急不躁的安坐在椅子上,淡淡问:“你同意了?”

    “嗯,同意了。”沧流水上闭上双眼,藏于衣袍之下的双脚一蹬,软椅便缓缓的摇动了起来。

    他又陷入了回忆之中:“我们共大战过三次,前两次我们一人胜了一次,到第三次的时候。。。。。。”

    “他胜了。”萧雪替他说了。

    沧流水上轻缓的点点头,也不恼,微微一笑继续说:“萧公主说的没错,是他胜了,只因在我和他第三次交战的时候被他在身体里种了蛊,身体里的蛊毒令我没有办法运功提气,所以很快就败了下来。”

    萧雪又接过他的话茬,一一分析道:“于是他便以此作为要挟,说只要你沧流教主愿意协助他们攻占圣朝,他便将你身上蛊毒的解药给你。你答应他了,但是他肯定不会轻易就这么相信你的话,毕竟口说无凭,到时候他将解药给你了,你却出尔反尔这样的事就很可能发生。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一定是要你做什么歃血结盟之类的事后,才答应将解药给你的吧。”

    沧流水上又点头,说:“萧公主又说对了,确实是如此。”

    听到这话之后萧雪果断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手提上扁扁的布袋,目光沉沉的瞪着沧流水上,说:

    “沧流教主这半天兜兜转转的说了这么多,要是我还不知道您其中的意思,那我萧雪就太笨了。

    萧雪的双手于身前抱拳,终得咬着牙说:“打扰多时甚是抱歉,时辰也不早了,那萧雪就告辞了。”

    说着,萧雪就要去拿方桌上的信纸和狼皮面具,只是还不待萧雪碰到那两样东西,信纸和面具就闪的一下,都到了沧流水上的手中。

    “沧流教主这是什么意思?”

    沧流水上摇摇头,叹息一声后又将信和面具重新扔回了桌上,说:“萧公主心急了不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就吵着要走,事情不用办了?”

    “既然沧流教主没有相助之意,那萧雪也就没有再待在这里的必要了。”萧雪瞪着眼睛不看他,扬着头,一脸傲气的说:“就当我萧雪找错了人,夜狼信错了人!”

    沧流水上疑惑,略显无奈的说:“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相助了?”


第 153章 夜谈(下)

    见萧雪不为所动,依旧是鼓着一张脸,愤愤的不说话的样子,沧流水上从软椅上站起来,耐着性子劝导:“萧公主请坐吧,既然已经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了,那就不差接下来的这一会儿时间吧?”

    大脑还在琢磨着他的上一句话,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相助了?萧雪觉得事情恐怕还有转机,姑且再听一听他想怎么说,到时候再做打算也不迟。

    转身朝着沧流水上微低首,道:“是萧雪心急了。”

    “嗯。”

    待萧雪重新坐回椅子上去,沧流水上也坐了下来,烛火冉冉的房间中一时间无人说话,只闻风吹动木窗发出来的吱呀声。

    这夜确实深了。

    沧流水上将桌上的狼皮面具拿起来,冲着萧雪晃了晃,又指了指对面墙上挂着的满墙的面具,含笑说:“萧公主觉得这个面具可有墙上挂着的那些精致?”

    “沧流教主,你恐怕还没有明白我留下来的意思。”

    沧流水上倒是不急,只是让萧雪稍安勿躁,然后让她继续回答这个问题。萧雪最终无奈,只得走到墙边,手中还不忘提着自己的布袋子,认真的看着墙上挂着的那些恐怖逼真的各式狼皮面具。

    这个人真实奇怪,搞这么多狼皮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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