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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独宠呆萌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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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有什么需要,就喊一声,外面会有人候着的。”
秦伯见‘柳依依’点了头,吩咐好下人要好好招待她,得到‘柳依依‘的一句道谢,便转身离开了。
魏苗苗等到秦伯离开,利用内力查探一番,发觉没有人监听得了,这才急急忙忙跟元纤纤汇报了当前的情况。
“你还没让柳依依的蛊毒发作?”元纤纤听完她的话,脸色冷冷的:“你该不会真的想要留着独孤锐的命,让他在蛊虫的控制下跟你在一起吧?”
“我是有这样的打算。”出乎元纤纤的意料,魏苗苗点头了:“今非昔比,若是独孤锐能受我控制,那四皇子就多了一番势力,想要皇位,指日可待不是吗?”
原先她不敢轻举妄动,是因为她们被独孤锐抓了起来,若是独孤锐这段时间死了,想必她们也需要跟着陪葬。
如此,她只得潜伏在王府,和侯府的众多丫鬟呆在一起,伺机而动。她的手中,握着柳依依和独孤锐两条命,多少会有恃无恐。
“你这样做,不想为你姐姐报仇了?”元纤纤并非否认她的做法,但是,相对于要让独孤流风登上帝位,她更希望早点看到柳依依凄惨死去。
毕竟,都这么多次了,每一回柳依依都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她有预感,若这次魏苗苗放过了柳依依,只怕后患无穷。
“情况不一样了。”魏苗苗也不怕元纤纤发怒,随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若非侯府造反牵连了我们,我也不会留着独孤锐的狗命。”
独孤锐是害死她姐姐的凶手,她一直没法忘记这一点,但独孤锐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也不能否认内心的渴望。
有如此一个器宇轩昂的男子爱着,他高冷的表面下,是一颗如此滚烫火热的心。仅仅的几次碰面,她早已深深着迷,就算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
元纤纤见她这般痴迷,便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只得点头应了下来:“希望你不会后悔今天所做的决定。”话虽如此,她却开始在想着自己的退路。
“独孤锐,救我!”柳依依遍体鳞伤,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只有见到他后,那双眸子忽然发亮,如同黑夜中的繁星,璀璨夺目。
独孤锐猛然一惊,心跳得仿佛要从胸膛里奔出来,伸手往前一揽,抓住的,是一缕空气,身边空荡荡的,虚无得可怕。
“依依!”一个鲤鱼打挺,他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呼吸沉重,额头的汗水一滴一滴落下。
回想刚才的梦,独孤锐心中惊疑不定,明明依依在府里好好待着,为何他还会做这样的梦?
心中那将要失去她的危险,让他几乎窒息,黑夜中,那琉璃般的眸子隐隐染上了血红。
“来人!将‘柳依依’带过来,本王要亲自审问!”
☆、116。第一百一十六章 男子熟悉的轮廓
热,好热,仿佛在烈火中熊熊燃烧,连骨头被着火了。
痛,全身都痛,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痛得入心入肺,没有一处安好。
柳依依满头大汗,低吟着,睫毛颤了颤,睡梦中都不安稳,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被裹成了木乃伊的布料都湿透了。
听到她的嗓音,屋外书生装扮的男子连忙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黑乎乎的,直冒热气,显然是刚刚熬好的。
他先是把碗放在一侧的桌子上,再用汗巾将她额头的汗珠抹干。柳依依那张秀美的脸又红又肿,此时此刻,就算是她爸妈,只怕都认不出来。
男子也不嫌弃她,直接将她扶起,手直接穿过横搁在她的脖子后面,微微用力,再用枕头垫在她的身下,扶着她,让她半坐着身子。
另一个手腾出来,拿起碗中的调羹,勺了一小勺药,小心翼翼地放到她的嘴边,让她喝下去。
柳依依眉头紧蹙,半睡半醒中,凭借着本能,还是把药水给咽下去了,但是那苦味萦绕整个口腔,她根本就不想再喝。
然而那喂药的人太有耐性,她想不喝,但依稀感觉到不喝会更痛苦,于是半推半就的,还是苦着脸咽下去了。
男子喂药的动作比较熟练,显然不是第一回了,见她将整碗药都喝了,这才重新给她躺下去。灯火明明灭灭,男子那绝艳的面容显得更加潋滟妖冶。
睫毛颤了颤,柳依依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男子熟悉的轮廓,让她愣了一下。若不是身体的痛楚太过清晰,她一定会觉得是在做梦。
男子头上绑着丝带,一副书生的打扮,相对一般的男子,他的容貌略显得阴柔了。两边的青丝垂下,五官精致不似男子,娆娆夺目,雌雄莫辨
“严……严谨?”因为虚弱,她的声音低如蚊呐:“你……怎么会……在这?”
其实,她想问,如今是什么情况,你怎么又在角色扮演了吗?但是,烧得昏昏沉沉的脑袋,想不出这么多的问题。
“睡吧。”男子声音柔和,听不清她的话,只以为她是梦中呓语,并没有在意。将她安置好,拿着空碗便出去了。
喝了药之后,柳依依很快就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之后。这三天里,皇城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
侯府柳谨晏涉嫌造反,已经查明,属于事实,将于五日之后,抄家问斩。
此圣旨一出,皇城所有人都沸腾了。侯爷柳谨晏年轻有为,大好的前程就在眼前,百年基业眼看就要更上一层,莫非这是功高震主才招惹的是非?
别说百姓们不信,就是朝廷中大部分的臣子也不相信,只是证据如山,皇上一句“为侯府求情的,同罪论”,这让很多人不敢贸然去送死。
这可是抄家的死罪,就算他不怕死,但也要为家人着想。有冤情的话,在没有找到证据之前,没有人会去当这个出头鸟,还不如保存实力,努力找证据翻案。
独孤锐中了蛊毒,在林天云的控制下,影响不大,前提是魏苗苗不会马上让他蛊毒发作。
皇城的风向变了,百姓没有那么深切的体会,然而王朝顶端的那些人,隐隐感觉到了风雨欲来的萧肃之气。
独孤锐想要审问‘柳依依’,在下人传讯时,秦伯及时赶来阻止了。
“王爷,此事大大不妥。”秦伯犹豫再三,决定还是将小绿所讲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诉王爷。
纸终究还是瞒不住火,想必是王爷察觉到了不妥之处,心已经乱了,才会在这样关键的时刻,那么鲁莽地要打草惊蛇,居然要审问‘柳依依’。
“你是说,”独孤锐袖子下的手悄悄握了握,指尖微凉:“你是说,依依生死未卜,让本王不要轻举妄动?”
他的脑海霎时间空白一片,剧痛再次涌上心头,失血过多的身体晕眩了一下,他稳了稳身子,喉咙间的腥甜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秦伯一直留意着王爷的神情,一见不妥,立刻扶住他:“已经派人去营救了,王爷您不可激动。”
“本王知道。”独孤锐深吸一口气,抿紧了唇:“既然不能见‘柳依依’,那就请永乐侯爷过来吧,本王有一笔的交易,想必他会很感兴趣的。”
恢复了理智之后,他抚弄了一下搁置在床边的玉笛,脸色清冷孤高,仿佛又是曾经运筹帷幄之中的逍遥王爷。
秦伯见王爷不似说笑,便直接去跟皇上请了圣旨。即便柳谨晏是要造反的人,只要王爷想要见他,凭着皇上对王爷的宠信,自然可以见到。
神不知鬼不觉,柳谨晏被带到了独孤锐的面前。曾经铁铮铮的汉子,就这么跪在地上,浑身散发着刺鼻难闻的味道。
几天就被折腾得不成人样,那满身的鞭痕,乱成鸡窝的头发,满脸的淤青,大红色的“囚”字显眼夺目。
可即使这般狼狈不堪,他的眼眸猩红带着怒意,浑身凌厉的气势不减。柳谨晏仰起头:“独孤锐,听说你要见本侯?怎么,你是来看本侯笑话的吗?”
柳谨晏双目灼灼,这几天他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他知道自己被人栽赃陷害的,然而,谁有那么大的能耐,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陷害了他?
目前看来,这件事中最大的获利者,便是四皇子。因为他洗清了造反的罪名,还能得到别人的同情。甚至,柳依依就此成为了四皇子妃,她也能独善其身了。
“为了柳依依,你故意陷害我们永乐侯府,全府一百多条人命,独孤锐,你好狠,你难道以为这样做,能堵得住天下悠悠众口吗?”
柳谨晏睚眦欲裂,仿佛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随时要扑上来。
见状,独孤锐也不在意,只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你们一百多条人命,与天下百姓的性命,孰轻孰重?”
柳谨晏一怔,反应过来后冷冷嗤笑道:“莫非牺牲了我们这些人的性命,就是挽救了天下苍生?”
独孤锐抿了抿唇,没有责怪他的大不敬,而是淡淡道:“本王给你指一条明路。柳谨晏,既然都已经背上了造反的罪名,不如,你就造反吧。”
柳谨晏瞪大了双眼,看眼前的人,就跟看着一个精神病似的:“要造反的人,是你?”咬牙切齿。
独孤锐薄薄的嘴唇微微勾起,俊美的五官在灯光的映衬下忽明忽暗,灯下美人,美得让人窒息。
这一夜,经过一番交谈,两人终究是达成了共识。
当天夜里,柳谨晏的一个部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四皇子独孤流风的府中。
五天后,阳光明媚,晴天万里无云。这样的季节,真是适合砍头呀。
囚车经过,皇城的百姓围了一层又一层,百姓窃窃私语,却没人敢高声评论什么,更没有丢青菜鸡蛋的行为,现场安静得过分。这是有史以来最安静的一次动刑。
在百姓的心中,永乐侯打赢了胜仗,骑着高头大马气势逼人地进城的样子宛如昨天发生的事情,怎么一个英雄一般的人物,一下子就成了阶下之囚?
他们不相信,仿佛心中的信仰一下子倒塌下来,本来想要落井下石的人,看着永乐侯虽然狼狈仍然昂首挺胸,见着侯府众人,连同丫鬟家丁将要行刑却还是安静从容的模样,内心受到了一击,顿感震撼。咒骂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永乐侯府的人,如此有节气的人,真是乱臣贼子?
群众中人们双目注视着囚车缓缓走过,不约而同屏住呼吸。隐藏在这其中,两两人眼底闪过一片精光,相互对着暗号。
忽然不远处的客栈上掉下来一串鞭炮,马惊了一下。这鞭炮声如同是点燃了信号的导火线,几匹马匹飞奔而至,人忽然潮汹涌,一下子堵住了押解囚车的队伍。
为了躲避惊马,人们慌成一团,士兵维护秩序的人手一下子就不够。
再加上不知从哪里冒出一群围着面巾的蒙面人,他们个个武艺高强,很快便将押解的囚车的士兵踢下马,一把马鞭挥下,那马儿带着囚车,迅速就飞奔了起来,方向直向城门。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敢劫囚车?这一下,要说永乐侯府的人不是要谋反,百姓都不相信了。
与此同时,城门口方向也早就乱成一团。不知从哪里来了一对队伍,声称是皇家禁卫军,等到守城的太守发觉不妥要关上城门之际,他们已经迅速控制了城门。
里应外合,那带着一百多人的囚车飞奔而至,直接冲出了城门,那所谓的皇家禁卫军随后也将守城人打晕,再为侯府的人保驾护航,一路善后。
等传到皇帝的耳朵里,永乐侯早就带着他的部下,一路冲出了皇城,不知去向了。
更糟糕的是,永乐侯的府邸,也被一场大火化为灰烬。
一下子发生了这么多事,把皇帝打了个措手不及,独孤冲气得在朝廷大发雷霆,差点就想将兵部还有守门太守直接砍了。
兵分三路:劫囚车、抢城门口、火烧永乐侯府,这样大的手笔,居然还能成功了,可见柳谨晏的势力多么可怕,皇城的侍卫都是吃白饭的吗?
皇子震怒,伏尸百万,朝中大众齐刷刷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起。
这当中,唯独独孤流风勾起了嘴角:柳谨晏离开了皇城,他的下一个计划,该提上日程了。
☆、117。第一百一十七章 多看一眼都不行
“四皇子的王妃可以是任何人,包括你的嫂子。”独孤锐继续说道:“你从头到脚都是本王的,别人多看一眼都不行,谁敢觊觎你,本王可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充满占有欲的宣言,如同魔音穿脑,一遍遍在柳依依的脑海中循环播放。
柳依依大汗淋漓,“啊”的一声从床上蹬了起来。
“做梦了?”床边,一低沉的嗓音响起,清风霁月般,给人一种安定的感觉。
柳依依全身被包扎成了木乃伊,牵动了伤口,倒抽一口冷气,痛得几乎抽搐了。
若她还有力气的话,或许是回答他:“不是做梦,曾经发生过的事情,那叫回忆,叫现实,偏偏就不叫梦。”
然而此时此刻,她痛得脸色煞白,也顾不得回答,待疼痛缓和过后,才转动了一下眼珠子,朦胧中见一男子随意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这人真是好兴致呀,柳依依见对方那么安逸舒适,相对比自己的狼狈,有些许觉得真是坑爹。
昏迷前的一幕涌上心头,她好像是被元纤纤给害了,还推进了山崖,所以,她这是大难不死,被人救了?
头昏昏沉沉的,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男子见她不语,走过来,修长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伸出一根食指:“这是多少?”
柳依依瞬间黑线了,这人是猴子派来的逗比?瞬间脑袋更加痛了。
“莫非是哑巴?不对呀,明明听到你梦中一直叫‘严谨’‘严谨’的。”男子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故意想要逗她说话的。
柳依依咬了咬牙。怎么想这人应该是救命恩人,她连道谢都不曾,怎么说也不该一下子就破口大骂,那般没有礼数的。
视线从对方的手,偏移到脸上,柳依依勉强挤出笑容,刚想要向对方道谢,然而却对上那张熟悉而绝美的脸,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严……谨?”
眼眸瞪大,瞳孔瞬间扩展,她震惊的表情太过,男子疑惑:“姑娘莫非认识在下?可是,在下是锦州人士,名成谨,并非严谨,姑娘是认错人了罢?”
书卷气十足,成谨偏了偏头,沉思了几秒,发现印象中并没有她这么一个人,不疾不徐地说道。
但是,他也不能十分确定,毕竟一个月内,他总有一半的记忆是缺失的。
“我认识的人是严谨。”柳依依说着,语气有些消沉,认真打量他几秒后,再见他如同稚子般单纯的目光,眉宇间的疑惑的神态不似造假。
“是你救了我?”柳依依目光牢牢盯在他的脸上,那灼热的视线,明眼人早就感觉不舒服了,然而成谨却恍若没有发现。
“是呀,我用完晚膳去散步,结果发现你吐血了,挂在树上,我就让人把你救下来了。”
挂在树上?柳依依的嘴角抽了抽,忽然想起元纤纤的恶毒,忙不迭问道:“我昏睡了多久了?皇城里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四皇子成亲了吗?永乐侯府目前还好吗?”
“五天,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柳依依本来就伤及心肺,说话本就吃力,这一激动更是雪上加霜,伤口隐隐有血丝渗出。
听着成谨的“不知道”,她觉得自己一口老血又要吐出来了:“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是在哪个深山隐居的山顶洞人吗?”消息那么不发达!
“山顶洞人是什么?”成谨眉头微微一蹙,“在下没有隐居,只是身体不适在休养。何况,皇城发生何事,自有皇上关心,轮不到咱们费心呀。”
柳依依抿了抿唇,看着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说的话很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成谨也不是要与她对着干的,或许是因为说这么些话,口渴了,转过头,端起茶壶,倒了一杯茶,自顾自地饮了一口。
刚好她口干舌燥,也不见外地就道:“我也渴了。”
他就顾着自己喝,难道没见到她这个病人醒来后一直没有喝水吗?更别说找点东西给她吃了,他就是这样照顾人的?差评!
见柳依依挣扎着要起来,他走过来,扶她坐起,随手就拿起枕头放在她的腰下。那动作太顺手,显然做过不止一次。
见状,柳依依愣了一下,真心实意地道谢:“谢谢,但是,我还想要一杯水。”
既然说渴了他听不懂,那她直接说要喝水,他总该不能推脱了吧。
看着她直勾勾的眼神,成谨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温和地道:“你伤得很重,一会还要泡药澡,目前还不能饮水,更不能进食。要等四个时辰之后才可以。”
“呵呵……”柳依依一脸懵逼。
四个时辰,也就是八个小时。这段时间,不能吃,更不能喝,对一个吃货来说有多残忍他知道吗?简直生无可恋!
等等,她貌似有什么地方忽略了?泡药澡???
“这里只有我跟你?”柳依依试探着:“应该不会就我跟你而已吧?谁给我包扎换的药?”
想到她泡澡,或者是换衣服,上厕所等事情,希望不要跟她想的那样!
“男女授受不亲,这个我当然明白,你以为我会趁机占你便宜吗?”成谨不悦地看着她,就跟明明是个好人,却要被人冤枉成为小偷似的,满脸委屈。
难道他是找了别的女人来帮忙了?柳依依不好意思了,小命都不保了,还有闲心去在意这个,她真是吃饱了撑着了。
刚想道歉,便听到他道:“更何况你全身都摔伤了,作为一个好人,我当然要找大夫给你医治的,你的伤口是老大夫包扎好的。你要是觉得嫁不出去的话,我可以把老大夫抓来,让他娶你的。”
柳依依差点想喷了他一脸血,什么叫做她嫁不出去?
而且,还是老大夫,别说她身上还穿着比基尼,就算是没有,她也不会赖着人家大夫的好吗?!
咬牙切齿:“不用了,医者无性别,这个我不在意的。”
“真的吗?”
柳依依控制自己不冲动,万一把拳头砸在他的脸上,伤得更重的反而是自己。点头:“真的。”比珍珠还真。
“好可惜,原本我还在想,如果你不愿意嫁给老大夫的话,我也可以免为其难接受你成为我第一百零一位小妾的。”
柳依依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几乎控制不住了,他以为她没听出他口里那嫌弃的语气?
“真是谢谢啊,居然还愿意让我成为第一百零一位小妾。”这个时代,杀人应该不犯法?
成谨看着她沉下的脸,或许是看出她真的对自己的第一百零一位小妾的位子没兴趣,终于满意了:“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等青衣来了,我会帮你问一下皇城的情况的。”
“还会有人来?”柳依依有些惊喜。
成谨看着她欣喜的模样,跟看白痴似的:“青衣当然会来,不然我们在这吃什么?谁能变出药材去给你泡澡?”
想着能知道皇城的信息,柳依依也就懒得跟他计较,开始等着青衣的到来。想到侯府,想到独孤锐,也不知如今情况如何?心底期盼着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糟。
然而,事情比想象中还要糟糕千万倍,在永乐侯全身而退后没两天,早朝时皇上当场吐血了。
此事一出,满堂皆惊。
当时,独孤锐正暗中派出大部分的暗卫,要寻找柳依依的下落。接到这个消息后,只得匆匆赶到皇帝的寝宫。
太医跪在地上,只道皇上身子受寒,肝火过旺,才导致的吐血。
只是,独孤锐觉得不大可信,暗中让林天云进宫把脉,得出的结论大吃一惊,皇上这是中毒了。
如林天云所言,皇上所中的乃是慢性毒药,病入膏肓,即便再如何努力补救,最多也只能维持两个月的寿命了。
若不是这回皇帝所食的凤梨与毒药的其中一味药相克,只怕皇帝最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去,也没人发现会是中毒的原因。
听了林天云的话,独孤锐心焦不已,慢性毒药,这肯定是身边的人才能下的手!
独孤锐压制住了消息,控制了皇城的兵力,对外宣称皇上是肝火太旺,大补过度而气血过剩才导致的吐血,暗中,则开始调查是谁下的手。
目前看来,最有可能的,便是六皇子的母妃!毕竟最近皇上宠爱六皇子,若是皇上驾崩,明面上皇位似乎会传到六皇子的手中。
只是,最后调查出来的结果,却让他们大吃一惊:是六皇子独孤流风!
“居然是这个逆子!”独孤冲脸色阴沉,“这么多的儿子中,朕一直最是偏爱他,以为他这个性子要接管这位置,还需要磨砺一下。这次故意宠着六儿也只是为了督促他不可懈怠,要有上进之心。可他却以为朕要把皇位给六儿,而恨不得朕死!”
是个人,这样掏心掏肺地栽培对方,却被对方暗中捅了一刀都会受不了,更何况那个要他命的人还是他的儿子!那伤害,更是加倍了。
在场的人默默无言,想着永乐侯柳谨晏传递过来的消息,独孤锐明白,独孤流风是真的要反了。
☆、118。第一百一十八章 生孩子的工具
大殿内安静的落针可闻,左右都是亲信,听到独孤锐说的消息,独孤冲暴跳如雷,恨不得立刻发难。
他宠爱着的儿子,居然就是这么一个白眼狼般的玩意,他差点还将之立为储君。一想到这里,独孤冲就咽不下这口气!
“独孤流风意图造反,甚至下毒于朕,可是朕教子无方的过错?”独孤冲的眼中晦暗莫名,压抑着情绪,徐徐问道。
独孤锐在一侧垂首静立。闻言,抬头窥探皇帝的神色,却见他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岁。
是人都有野心的,只是为了那么一个至高无上的地位弑父,那就让人不知从何安慰而起了。
独孤锐知道,独孤冲并非是需要别人回应他,只是打击太大,一时接受不了,才会有这样的情绪。
“皇兄可是要让人把流风抓起来?”独孤锐面无表情,沉声问道。
独孤冲一愣,心下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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