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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凰诀-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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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跟你商量完,那些个闲来无事爱生是非的大臣们也都知道了!”玉潇然笑意盈盈看了宋婉真一眼,“你今日表现不错,值得嘉奖!”
“玉姐姐取笑我!”宋婉真面色一红,又想起殿上的惊魂,虚惊不已。
玉潇然一本正经道:“你作为皇上亲信,若是这点本事都没有,那真是难当大任了!”
宋婉真幽幽一叹:“现而今才知道,你和爹爹到底有多辛苦!”
“人生在世,哪有不苦,但是,苦中作乐,也未尝不可!”玉潇然接过话来。
“哟,您这皇上教育起人来可真是头头是道!: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调笑,而后火红色的大肚子便顶了过来,正是塔雅思,她在赫连成的搀扶下大摇大摆进殿来,边走边对赫连成道,”你看看,我就说嘛,这几日谨弟拿她当药罐子,各种草药一股脑全都进了她的肚子里,养得比草原上的马还要壮,怎么会无缘无故大殿上晕倒呢,这不,叫我说中了吧,瞧瞧,不仅没事,还在教着人家单纯善良的宋姑娘学坏呢!母后她老人家就是对她这坏心眼不够了解,偏生担心得要命,我这肚子大得都走不动了,还非让我来瞧瞧不可,母后真是偏心呐!“
玉潇然翻了个白眼,听着塔雅思的絮絮叨叨,看了一眼塔雅思高高耸起的腹部,撇撇嘴道:”分明是你嘴馋,想吃我这星辰殿里的蜜桔了,还说什么皇祖母让你来,只怕皇祖母还没让你来,你就已经挺着个大肚子跑出老远了,平日里叔叔不让你出门,如今你可算是找着借口了,你不但不谢我,反倒挑起我的不是来了!“
塔雅思嘴硬道:”什么我想吃,明明是湛儿在寿祥宫贪吃,你若再不将蜜桔送去,我只好将之送回星辰殿了,到时候,你可别又嫌弃人家小孩子打扰你和那……“
”思思,言多必失!“赫连成及时打断塔雅思的话,不动声色掠过玉潇然身侧宋婉真,”你如今快要临盆,还是少说些话的好,免得孩子将来生下来跟你一样话多!“
塔雅思撇撇嘴,小声嘟囔道:”话多才好,说明脑筋转的快,跟我一样,聪明!“
赫连成无奈摇了摇头,走近几步,看着玉潇然道:”那件事怀仁去查了,那小子做事十分谨慎,十里巷刻章的那人已经不在了,打听了许久,也没打听个所以然出来!“盛宠;逃跑王妃
玉潇然手间动作微微一顿,而后拢了拢金黄色的龙袍,神色淡然:”也并非意料之外的事情,钟兄这样做,不过是不死心罢了,他会这么容易就败了行踪那便不是他了,不过这样也好,他若不死心,总有一日还是要回来的,也省了我的麻烦!“
”我已让宗申加强了皇宫的守卫,暗卫也增加了不少,但我听说他手中有一把神兵是精铁打造的箭弩,百丈之外取人性命轻而易举,你多加小心才是!“赫连成眉头一皱,提醒着她,”你在星辰殿我倒放心些,但是一旦出了这星辰殿,这皇宫也未必安全,所以你无事还是少出殿为好!“
玉潇然微微一笑:”叔叔说得极是,但是我身为一国之君,这星辰殿我又不想安排一些乱七八糟的人进来,总不能一直待在星辰殿不出吧!不过叔叔放心,我自己会小心的,杨敛母亲之事是个意外,我再不会轻易将人放到我自己的身边来!“
”好了,我不说了,说多了你们又嫌弃我这做长辈的多嘴,万事你也拿捏得妥当,你自己小心吧,母后那边还等着我回话,我就先回去了!“赫连成点点头。
塔雅思被赫连成拉着,一边走一边回头:”玉姐姐,别忘了,稍后差人把蜜桔送来一筐,千万别忘了,不然我会把湛儿送回来……“
玉潇然满脸黑线,撇撇嘴:”婉真,看到没,我这皇上啊,当得真是失败,一点威仪都没有,这个向训斥就训斥几句,那个想吆喝就吆喝几声,唉,看来我得增加以下自己的威信才是,你说对吧,婉真?“
身侧没有响应。
”婉真,婉真?“玉潇然诧异偏首,看着低首沉思的宋婉真,疑惑不已。
”啊……“宋婉真猛然回神,”玉姐姐,你方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玉潇然看着她略显苍白的面色,问道:”是不是方才在殿上吓着你了,我看你面色不是很好,这样吧,今天宫里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歇着吧!“
宋婉真摸了摸自己的脸,而后才点点头笑道:”确实是受了些惊吓,不过不要紧,我会慢慢习惯的!“
”那就好,你先回去吧!“玉潇然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笑道。
”那微臣就先告退了!“宋婉真淡淡一笑,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去了。
玉潇然站在原地,看着那越行越远的单薄背影,面上的笑意渐渐褪去,声音幽幽:”但愿你不会骗我,婉真!“
”你终于记了些教训!“身后传来慵懒且漫不经心的声音,”我以为,你又会毫无防备地将一切都和盘托出!“
”婉真善良单纯,我相信她不会做出害我的事情来!“玉潇然头也未回,回答着身后人的话,”但是,就像皇上您说得,单纯和善良,有时候也会是一把杀人的利器!“
”很难得,你将我的话记得如此清楚!“紫衣翩飞的那人悠然走近,低首间百态风流。
玉潇然抬首看进他低沉的眉眼,淡淡一笑:”如此,你才会安心的离开,不是吗?“
他呻吟良久,才幽幽一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昨夜谁家的鸽子在朕房顶上扑棱到五更,我恨不得抓来炖汤喝!“她咬牙切齿,不知是恨这鸽子吵了她的好梦还是其他。
他复浅浅一笑,如同银河在天际流泻般耀眼夺目:”贵国地域丰饶,还少得了飞凰帝一只鸽子吗?“
”朕更喜欢异域佳肴!“玉潇然答得毫不含糊。
他轻声一笑,声音浅浅环绕,散落在风中,却有种无法言明的意味在其中……
☆、第四十九回 曾经是非曲直事
女凰诀;第四十九回 曾经是非曲直事
君去千万里,却从不送君,这是玉潇然与龙延拓二人的相处方式,每到离别时,二人都十分默契地不谈离别之事,而后该离开的离开,该做事的做事。舒悫鹉琻
三日后,玉潇然带一队人马轻装简行地前去皇陵。
成元帝的墓碑高大肃穆,上面写着歌功颂德的丰功伟绩,这是玉潇然第一次来到皇陵,随行的也只有几大朝臣和一队护卫。
她看着古老冰冷的皇陵,跪在成元帝墓碑前:“父皇,皇儿不孝,今日才来看你!”
“皇兄,我回来了!”赫连成站在玉潇然后侧,缓缓曲下身去,声音沉重。
二人神色肃穆,对着一代为家为国的丰功伟绩,除了思念和缅怀,心中还有无限的崇敬,这个帝王,他为了家国,为了祖宗的基业,隐忍了许多。
皇陵四周瑟瑟风动,卷起早秋里败落的枝叶,零零散散地散落在四方,带起不同寻常的声音。
玉潇然与赫连成不动声色地对望了一眼。
就这一眼,天际已经有数道黑影席卷西风而来。
身形最快的,自然是最先那两人。
单手一拍地面,玉潇然与赫连成同时飞身而起,眼中精光一闪,她冷笑一声:“倒真敢来!”
此次出城祭奠成元帝,一行人早已料到赫连明会借此机会下手,尽管这是明目张胆的引蛇出洞,赫连明不会傻到猜不猜她想做什么,但是,以他对她的憎恨程度,即便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不会放弃。
这是一场猛虎与猎豹的角逐,是一场不留余力的厮杀,无论是玉潇然,还是赫连明,都必然做出了精心的准备。
“护驾!护驾!”四周护卫纷纷上前将玉潇然围在内侧,刹那间刀剑相撞的声音已然盖过淡然的风声和落叶声。
玉潇然二人却是越过众人直直与那最前方的身影对上,与此同时,眼前身影一闪,青慎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二人身边,与其中一人对上。
她与赫连成联手,对上了另外一人,那人十分大胆,不同于另外一人,面容未遮住,不是陈贵妃身侧那太监又是谁!
二人与那太监对上,优劣刹那间便轻易地分辨出来,赫连成乃是征战沙场的老将,往日与青慎二人斗个千余招也不在话下,如今再加上玉潇然,二人必将这人压得死死的,但是,赫连成必定没有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众人相斗如火如荼不可开交之际,空气中突然传来细微的摩擦声以及异样的气息,下一刻,空气中便密密麻麻射来无数箭矢,带着细密的火星,带着火星的箭矢,一旦落地,便“轰”地一声燃起了大火,北牧正值深秋,天气干燥,一旦起火,便很难灭掉。
玉潇然先是一愣,而后看着那落地便着的箭矢面色一变,而后与赫连成齐声惊呼:“火油!”
“畜生!”赫连成一声带着内力的怒喝传向四方,赫连明一直未曾献身,但他一定就在附近,“这可是皇陵!”
玉潇然面色铁青,已经不能用丧心病狂来形容赫连明了,他本意一定是想借火油烧皇陵来使自己自乱阵脚,从而借机偷袭,但此举却当真是一点骨肉亲情也未曾惦记,这皇陵之下躺着的,可都是她赫连家世世代代的国君枭雄,如此欺师灭祖的事情,也就只有他能做得出来了!
与二人相对的那太假,在目光触及地上燃起的熊熊大火之际也是一愣之后便皱了眉头,但也不过是眨眼之间。
但也就这一瞬,便被玉潇然眼尖地察觉到,她手中动作未改,声音清冷:“阁下武功盖世,想必也是一方英豪,何必助纣为虐!”
“不必多说,赫连捧月一向巧舌如簧谁人不知!”那人声音有些尖细,但眉眼间却不愠不怒,手间动作不停,“你也不用多费口舌,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我不为钱财,只为一人,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没有商量的余地!”
玉潇然未料这人说话竟如此果决,一愣之后便幽幽道:“是陈贵妃吗?”庶女闻香师
她记得,她第一次见到这人时他看陈贵妃的眼神,那绝对不是一个内侍看主子的眼神。
那人手间动作未做丝毫停留,却是不再说话,以言行举止来告诉她,他的决定。
玉潇然不再言语,她知道,说再多,就真的是浪费口舌,对于一些人,她可以晓以大义,但是有些人,却是明明是仁义之人但依旧说不动她,因为一切,都敌不过一个字,情。
无论是人情,还是感情,都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她转而大声道:“所有人,以灭火为主,动作迅速,不得有误,发信号给附近的军营主将!快!”
她这一转身传达命令间,远处的破空之声已经疾驰而来。
她异常熟悉,箭弩。
赫连明,打得好算盘。
箭矢速度太快,她躲不过,因为,她在转首之际,看到不知何时多出的黑衣人,已经潜到了几位随行的大臣之列,其中,便有钟怀仁,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她因此,动作而一顿。
这一顿,便耽误了时机,赫连明的时间,把握得刚刚好。
但是,她也不差。
千钧一发之际,小黑出现在了钟怀仁身侧,牢牢将其护在了身侧,而另一边,青慎已经察觉到了箭矢的所在,单手一甩,一件巴掌大小暗红色漆烤的物体便稳稳地与那箭矢对上。
此物非凡物,与精铁打造的箭矢相撞,只发出“滋”地一道声音便将箭矢牢牢地阻拦在了原地,两物相撞,一个是用机关精巧的箭弩打出的箭矢,一个是用内力用力掷来的不明神物,在半空中擦出精致的红花,而后双双掉落在地上。
玉潇然躲过一劫,却也在意料之内。
玉潇然早已知道箭弩的存在,那必然就会有所防备,而赫连明也知道她会有所防备,所以才在箭矢射出之际不但以火油转移她的注意力,更是以偷袭钟怀仁为诱饵,两者相结合,必然会耽误她手上的动作,哪怕只是一瞬,也足够箭矢百步穿杨。
只是,他有张良计,她有过墙梯,不过是谁比谁设计地更加巧妙而已。
小黑极擅隐藏行踪所以将之隐藏在暗处以备不时之需是最好的法子,再加上四周的官兵,钟怀仁的安危已经不成问题,只不过,青慎却因为突然分神出手极易落了下风,这是玉潇然担心的地方,这边有赫连成对付着,一时半会儿不会落败,所以她大胆偏首看向青慎的方向,这一偏首,便看到了奇怪的场面:
与青慎对手那人在箭矢与青慎丢掷的暗红色物体落地的一刹那便看了去,而后竟不顾青慎的袭击直直向那暗红色的物体夺去,使得青慎先是一愣,而后便也速度不慢地闪了过去,却因为动作慢了一步,那暗红色的物体已经到了那人手中。
那人看着手中暗红色的不明物体,惊呼道:“红汀砚!”
玉潇然拿着长剑的手一顿。
青慎因为那人夺了自己的东西而已经掀掌推了过去,眨眼而至,那人却是颤抖地拿着手中的物体仔仔细细地看着,对于身后势如破竹的攻势恍若未闻一般。
“慎!不要!”玉潇然面色一变,便是一声惊呼。
青慎向来很听他这师姐的话,但是,在玉潇然惊呼之际这一掌已然近了那人跟前,想要收回已经为时已晚,只来得及收回一部分内力,却是瞬间遭到了反噬,脸色有些苍白。
那人被这一掌猝不及防拍在了背上,“噗”地吐出一口鲜血来,直直因这大力的袭来而向前飞去,却是一个翻身转了过去对上青慎,口中鲜血来不及咽下,汨汨流淌而出,声音急切:“你……咳……你从哪里得来的?”
即便搁在平时,青慎自不会回答陌生人的问题,更何况是现如今的情形下,他只疑惑不解地看向玉潇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让自己动手杀掉这人,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黑篮'逆贼调教指南
玉潇然一语惊人:“慎,他是你父亲!你不能杀他!”
青慎前面不变的面色上终于碎成了波澜起伏的暴风雨袭击的湖面,平淡的眼中似是十分不可置信一般看向玉潇然,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什…。什么?”那人听到玉潇然的声音,又是一声惊呼,不可思议地看向玉潇然之后,看向了神色未明的青慎,而后越看眼神越深远,知道最后面色化成了通天高浪。
“端木冲,何不以真面目示人?”玉潇然声音平静,但却有几分冰冷。
那人听到玉潇然的声音,神色未明,终于缓缓抬首揭开了脸上的蒙面,而后再单手一抹,一张面具已被撕下,露出一张清秀但却客满风霜的脸来,细细看去,这眉眼,竟然与青慎有几分相似,他双目几次翻动,终于颤颤巍巍向着青慎靠近一步,声音宛如荡起在天际:“ �
原地的青谨却因他前进一步而后退一分,而后所有未明的情绪全都掩在了波光明灭的眼底,最终身形一闪,已从原地消失。
端木冲正欲追去,却只听身后玉潇然道:“端木前辈,留步!”
端木冲转身看着玉潇然,面露不解。
“端木前辈,十二年前的事情,你未曾忘记吧!”玉潇然面容沉静,眼神中却划过不易察觉的心疼之色。
端木冲浑身一颤,眼神深远,静静地看了玉潇然良久,最终幽幽道:“我记得!”
“你记得,他也记得!”玉潇然声音愈冷。
端木冲浑身又是一顿,而后看向四周纷乱的厮杀,咽下口中的鲜血,直直来到赫连成与那太监身侧,单手一甩,便将那两人分开,他神色平静看向那太监:“你回去告诉赫连明,群殴欠他的,已经尽数还清,以后不会再帮他!你让他好自为之,你快走吧,你还可以留一命继续守着她!”
那人面色一变,欲言又止,最后却只一言不发转身架着轻功而去,赫连成和玉潇然也不派人去追,像这样的人,若真有心离去,即便千军万马,也是拦不住的。
一场硝烟,止于一场荒唐的亲子关系之中。
御书房。
“赫连明本事不小,竟然连青谨都跟丢了!”玉潇然压抑着怒气,烦躁地拍了拍桌案上的奏折。
赫连成面色也是十分难看,今日祖坟差点被烧,任谁心里也不好受,幸而这消息被压了下来,否则若是传到了太皇太后的耳中,只怕要气出病来。
钟怀仁站在一侧,清冷的眉眼也是深沉如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皇上也务须生气,那赫连明一事不成,依他的性子,只怕也安生不了多久,下次,就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就逃了!”宋世涵见两人都不说话,忙接过话来劝慰。
玉潇然微微缓了神色:“今日令宋爱卿受惊了!”
“皇上言重了!”宋世涵微微躬身,“我父女二人深受圣上隆恩,甘愿为皇上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前几日邻国送来一箱血燕窝,很是滋补,朕已命人送往府上!”玉潇然微微一笑,似是漫不经心。
宋世涵微微一顿,而后面色一喜:“微臣谢主隆恩!”
“不必多礼!”玉潇然淡淡道,“朕今日见婉真神色不是很好,想必是近日太过操劳,朕身为一国之君,体恤臣子也是应该的!”
“婉真那丫头!”宋世涵提及爱女,面上一片柔和之色,“以前没见过什么世面,如今做了制诰,倒是十分上心,日日待在宫中时间太长,想必给皇上添了许多麻烦!”
“宫中事多,一旦公务繁忙,朕就让婉真留在宫中安歇了,倒是让宋爱卿牵挂了!”玉潇然袖中的双手一拢,面上依旧平静。
宋世涵连忙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为臣子的应该的!”'穿越'影卫君,快到碗里来
她淡淡的笑意终于顿了顿,却也只在一瞬间,便无懈可击道:“宋爱卿今日辛苦了,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是!微臣告退!”宋世涵不疑有他,恭敬地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赫连成看向玉潇然渐渐冷淡的眉眼:“宋婉真从未在宫中留宿过,宋相竟连这个都记不清楚?”
玉潇然缓缓起身,整了整衣袍,良久之后才道:“叔叔,天色已晚,思思怕是等着急了!”
赫连成看着她的神色,欲言又止,却最终摇了摇头,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你怀疑宋制诰?”钟怀仁看着玉潇然未明的神色,声音清冷。
她沉吟良久,才幽幽道:“我也不想!”
“那我派人跟着她!”钟怀仁见她如此,眼中有几分不忍。
“不用!”玉潇然抚了抚袖口,而后看向钟怀仁,“我想最后一次再相信一个人,钟兄,你会给我这个机会吗?”
她的固执,她的坚持,从来都是令她心疼和无法拒绝的,他看着她黯淡的眉眼,以及声音之中的无力,终于淡淡笑着道:“好!”
“谢谢你!”玉潇然出声道,谢谢他懂她。
“你带回那人还在太医院想必你有许多事情要问他,我也就不耽误你了!”这突如其来的道谢,让他有几分无所适从,钟怀仁连忙转了个话题。
玉潇然点点头:“夜深了,你小心!”
“放心!”钟怀仁双手拱了拱,转身而去。
太医院。
“微臣参见皇上!”太医院亲自迎来皇上驾临,不胜惶恐,连忙行礼。
玉潇然拢了袖子,淡淡道:“都起来吧!今日送来那人,伤势如何了?”
“回皇上,已经醒了,但却不肯吃药!”一名医馆答道。
“恩,带朕去看看!”玉潇然点点头,似乎并不意外。
在医馆的一路带领下来到客房,房内空无一人,一问才知那人出了门去往了东湖的方向。
小黑跟在玉潇然身后欲言又止,玉潇然看他一眼道:“你是不是想劝我不要去冒险?”
小黑抿唇不语。
“放心,宫中守卫众多,怕什么,而且我有把握,这人不会再杀我!”玉潇然拍了拍小黑的肩膀,声音沉重,“放心吧,我可是很惜命的!况且,还有你跟着!”
东湖距离太医院不远,不到半刻钟便到了,玉潇然远远便看见那人临湖而立,不算高大的背影,不算挺拔的身姿,却犀利得仿佛一把出鞘的宝刀。
示意小黑留在原地,她缓缓走上前去,声音深沉。唇边荡起一抹冷笑:“端木前辈真是好兴致!”
“快要中秋了,这月色也更加迷人了!”那人未曾转身,似是没听到她话中的讥讽一般。
她一声冷笑:“端木前辈倒真是比常人还要豁达,果然不愧是曾统领过江湖的领军人物!”
“我听你这话,便知你在替Р黄剑牵噬希腋嫠吣悖掖硬缓蠡谀茄龉 彼鋈蛔砜聪蛴皲烊唬衾锍渎讨春凸觥�
玉潇然微微一顿,而后不轻不重道:“或许前辈是未曾后悔曾经,但是,你可知,为了你这不曾后悔的代价,你失去了什么?”
“知道,骨肉亲情!”端木崇幽幽答道。
“不!”玉潇然冷冷打断他漫不经心的话,“不,你错了,你想得太过简单,如果我是端木前辈,那我宁愿当初选择将亲人全部送入黄泉,一个不留,只留自己一人在世上苟活,岂不更好!”
“你……”端木冲听着她这冰冷狠毒的话,终于变了颜色。
☆、第五十回 争强好胜谁无辜
女凰诀;第五十回 争强好胜谁无辜
玉潇然看着眼前变了颜色的端木冲,唇边浮起一丝冷笑:“端木前辈这是被朕说中心事而恼羞成怒吗?”
“皇上不怕我杀了你!”端木冲面色深沉如水,看着面容森冷的玉潇然,站在原地未动。舒悫鹉琻
“杀人容易,可你能杀掉你心中的心魔吗?”玉潇然岿然不动,直直地看着面前这人,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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