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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凰诀-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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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为了缓和这种尴尬的气氛,她四下看了看道:“想不到,二阁主这小轿,还真是别有洞天!不周山下千金难得黑铁,竟然被你们夜微阁得了去!”王爷休要狂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钟怀仁笑了笑,单手在座底一处轻轻一按,侧方的轿壁上便突起一个暗格出来,竟是一套精巧的茶具,茶壶中冒着腾腾的热气,他拿起茶壶,斟出一杯茶来,香气立即四溢,他将茶递过来,“常去你宫里讨茶喝,今儿你也尝尝我的茶!”
  “通天崖之上的映月,自然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好茶!”她笑了笑,接过茶杯。
  钟怀仁眼中浮起赞赏之色:“想不到你品酒是行家,这品茶亦是如此!”
  “曾经喝过而已!”她想起碧遐谷中的逍遥岁月,莞尔一笑。
  她这一笑,恍然让人初见九天银河倾泻出一地自然美丽的皎皎之光,又让人觉得又如沧海的明珠折射出满目的岁月安和静好之感,回首之间,已不知今夕是何年。
  他在这笑容之中沉沦迷恋,在这波澜不惊的明媚笑颜之中久久未能回神。
  玉潇然笑着笑着,便突然间对上了钟怀仁有些呆愣的目光,面色一顿,立时觉得有几分尴尬,便清了清嗓子咳了声。
  钟怀仁在这轻咳中猛然回神,不自觉摸了摸鼻子,耳际擦过可疑的红晕,转过头去笑了笑:“你……别误会!我……”
  “我知道!”玉潇然闲闲接过话去,轻巧一笑,“因为我太美!”
  钟怀仁刚刚抿一口茶来缓解尴尬,还未咽下肚去面色便是一顿,但因为修养极好,到底是没有喷出水来,涨得脸红脖子白的,良久之后才幽幽看过来,古怪道:“是,你太美!”
  玉潇然一句玩笑话,瞬间缓解掉两人的尴尬,轿内一时间沉寂下来,此去百里,还需个把时辰,她便靠在了轿壁上阖了眼闭目养神。
  余光瞥到身侧假寐的女子安静的容颜,日光隐隐约约洒落进来,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镀上一层光亮的色泽,她纤长的眉黛,细密的羽睫,娇俏的鼻梁,红润的双唇,瘦削容颜曲线美得动人心魂,这一切,勾勒出一幅比锦绣河山更加美好旖旎的风光,使钟怀仁突然间莫名地升起一种对这轿辇就一直走到时光尽头的期冀来。
  一路寂静,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轻声道:“潇然,若我突遇不测,你会伤心吗?”
  阖目假寐的女子浑身一顿,未曾睁开双眼,顿了顿道:“不会!”
  拿着杯盏的手一顿,钟怀仁无奈地笑了一声,只觉得到口的茶水,有几分苦涩。
  “只要你在我身边一日,我便会拼尽全力护你周全!”她在他咽下茶水之际,突然睁开了双目,定定地说道。
  钟怀仁拿着茶盏的手一顿,一时间不知是悲是喜。
  “钟兄,为什么我总觉得你有几分不对劲?”玉潇然突然出声问道。
  “有吗?”钟怀仁愣愣地偏首看向她,在她灼灼目光之下笑了笑道,“许是天下生变,感慨颇多吧!”
  “是吗?”玉潇然突然侧了身子,偏过头去仔仔细细地看向了他,与之四目相对。
  钟怀仁面色依旧:“不然你以为呢?”
  玉潇然岿然不动:“钟兄,我总觉得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连这夜微阁二阁主的身份都被你挖出来了,我还能有什么秘密!”钟怀仁轻笑一声。
  她正欲开口,一向令人如履平地的小轿突然似被什么绊了一下似得晃荡,使稳坐不动的钟怀仁猛然前倾,顷刻间,时光有种静止的感觉。
  因为角度的偏差,他清冷的薄唇,恰印在她红润的唇角之上。星际奋斗记
  唇间的细腻与温软,刹那间有种让人无法言语的美好与梦幻,仿佛冬雪化了入了春泥,梨花谢了落入了秋水,流云散了惊了飞鸟,雾气淡了映出了风月,瑶池倾倒了变作了一地的露珠芳华,一向淡定犹如苍松的钟怀仁,被这从未有过的无法言喻的美妙而怦然心动,眼中雾气迷蒙,这一刻,他愿倾尽所有让时光停留,然而,君子,终究是发乎情止乎礼的,唇间的触感固然让他留恋,但是,他更不想失去她对他无声的信赖与相知,所以,在女子还未曾有所反应过来之前,他便已经抽身而退,眼底的一抹遗憾与不舍,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玉潇然猛然直起身子,眼底懊恼一片。
  晃荡的小轿,已然落地,轿外传来轿夫恭敬的声音:“启禀主子,前方似有什么阻拦属下前行,似乎是……已经到了九浮楼的地界!”
  钟怀仁稳了稳,看了一眼身侧神色文明的女子,淡淡道:“算一算时辰,也该到了!”
  他说罢,便起身掀帘而出,出轿,便是另一个世界,方才的旖旎软香,顷刻间烟消云散,他轻轻掀起轿帘:“果然已经到了!”
  玉潇然起身走出小轿,轿夫便在顷刻间悄无声息的远去,她看了看四周稠密的山林道:“九浮楼不愧是天下之险地,阵法地生,屏障天生!”
  钟怀仁的眼底,飞快划过一丝未明的神色,他面色虽淡,但声音却是郑重其事的:“只怕,你看到的不过是表象!”
  “怎么?”玉潇然一向自负机关阵法无所不精,此刻虽对于钟怀仁的话有几分意外,但却并不认为他是在唬她的,她向来都知道,山外有人,天外有天,便是师父,曾经对九浮楼,也只不过是只言片语带过,只说其为天下之陷,不到万不得已,切莫不可取招惹九浮楼,后来她再问,师父便不再肯言语,只说让她记得这话就是,如今再看钟怀仁这面色,只怕这其中还是另有文章的。
  钟怀仁在她疑惑的目光之下,顿了良久,而后向右手方看去:“此地再陷,西南方也是较为安全的!”
  他说罢,便不待玉潇然再次发问,便当先抬脚向密林中走去。
  玉潇然看着他修长的背影,嘟哝道:“莫非这人跟大师兄一般,亦是精通玄黄精卜之术,否则怎会如此神神叨叨令人不知所云!”
  虽是口中如此说着,但她却是一点也不曾落后脚步,连忙赶到钟怀仁身侧,与之并肩而行。
  九浮楼密林险山,一眼望不到深处,比之南疆的森森茂林,竟一点也不逊色,玉潇然一踏进林子,便是脚步一顿,与钟怀仁不约而同对望了一眼,她面色沉了沉道:“果然大手笔!”
  “这一手障眼法加移形阵,便是为了迷惑进九浮楼的众人!”钟怀仁点点头赞同道,四下看了一眼。
  玉潇然冷笑一声,而后转过身去:“看来,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之了!”
  她一脚踏出,钟怀仁却是一把扯住她的去势:“等一下!”
  “怎么?”她身形一顿,偏首看向他。
  “你再仔细看看!”钟怀仁眉宇间不自觉皱了皱,看着她道。
  玉潇然闻言四下看去,这一看不要紧,面上立刻变了变:“有人在操控阵法?”
  钟怀仁点点头:“只怕是方才乘轿自半空而入时,触碰了阵法,惊动了九浮楼中的人!”
  想起方才轿中的晃动,玉潇然心中一紧,却赶忙稳了稳心神,沉声道:“九浮楼,果然有大乾坤!”
  钟怀仁面色也是清冷一片,而后用手指了指侧方:“从这边走!”
  玉潇然看去,面上一喜,郑重点了点头。

  ☆、第十三回 生死关头恩情多

  玉潇然跟着钟怀仁一片轻车熟路的转来转去,她边走边道:“钟兄似乎对此处颇为熟悉!”
  钟怀仁脚步顿了顿,而后笑了笑:“曾经……来过!”
  “九浮楼不愧是天下之险地,这一路走来,幻阵、迷阵、杀阵层出不穷,若不是钟兄你,只怕今日我就凶多吉少了!”玉潇然看了一眼四周,而后皱了皱眉,“九浮楼中,到底住了何方神圣,为何会有如此神通?照现在看来,若想取九浮楼,只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你若想取天下,九浮楼乃是必经之所!”钟怀仁幽幽道,“若想取天下,必定要取九浮楼,这是谁都知道的,九浮楼占据四海中心之地,百年来只因四国制衡而无法取之,如今天下大势一统在即,九浮楼便是为天下一统再生的!”
  “为天下一统再生?”玉潇然重复道,而后古怪地看向钟怀仁,“钟兄,你这个说法倒是十分新奇,但仔细一想九浮楼的地理位置,倒也恰如其分!”
  钟怀仁轻轻一笑,过了许久之后,他淡淡道:“九浮楼有一种蓝色的小花,只生在九浮楼,他处没有!名为幽眸,形如人的黑瞳,万不可碰!”
  玉潇然诧异道:“蓝色的花?”
  “这种花虽小,亦不起眼,但是食人血!而且会在血腥之中越生越多,直到将人啃得只剩下森森白骨!”钟怀仁冷冷说道,而后郑重其事看过来,“不过,你若是遇到,只需绕过即可,万不可用剑,也不可试探,否则这种极为霸道的花会瞬间蔓延数里,追随人气,遇水方休!”
  玉潇然笑了笑:“钟兄怎么突然变得啰嗦起来了!这不是还没遇到吗,再者了,就算遇到,不还有钟兄你在身边吗?”
  钟怀仁面色一顿,而后看向她郑重道:“我是认真的,没跟你开玩笑!我是以防万一,这九浮楼里有什么,我也不是十分清楚,说不定走着走着,你我就散开了!”
  “也是!”玉潇然沉吟片刻,俯下身去,自衣摆处撕下一条衣带,在他诧异的目光之中拿起他的手腕一人一端将两人的手腕绑紧之后,微微一笑,“这下好了,散不开了!”
  钟怀仁浑身一顿,低下头去看那条将两人紧紧绑在一起的蓝色衣带,微微敛眸,神色未明。
  玉潇然又是一笑:“走吧!”
  她说完,便当先一步跨出,带着身后的钟怀仁向更深处行去。
  突然一阵“唧唧”和树叶摩擦声自前方传来,两人脚步一顿,这一路走来,因为四周阵法密布,所以不见飞禽走兽,这一阵“唧唧”的声音着实怪异,玉潇然提高了警惕,偏首看着钟怀仁道:“什么东西?”
  钟怀仁摇了摇头,皱着眉头看去。
  “唧唧”声愈发临近,一道黑色的影子快如闪电地飞了过来,玉潇然带着钟怀仁一闪,便躲开了那东西的侵袭,待那物落在了一处枝干上,她定睛一看,连忙笑了:“我当是什么东西,原来是一只猴子!不用理会!”
  那只落在枝头上的猴子只有婴孩大小,瞪着灰溜溜的大眼睛看了过来,爪中还拿着一把胡桃拨着,龇牙咧嘴地笑个不停。
  还未等钟怀仁说话,那只猴子像是极为不满玉潇然的轻视似得,对着她极为不满地咧咧嘴,而后身形一跃,向着玉潇然飞来。
  玉潇然眼中光芒一闪,冷声道:“这猴子竟然会武功!”
  她说着,便抬手一掌拍向那只纠缠不清的猴子,岂料被其灵巧一躲,便闪到了她的身后,她亦是毫不迟疑,心中觉得有几分古怪,却也不想伤其姓名,便转身略一摆袖,以期能把之赶走,却是一来一回之间连这猴子的猴毛也没挨着,反倒被之耍的团团转。霸道殿下:独宠小甜心
  “岂有此理,竟被一只猴子耍了!”玉潇然咬牙切齿,不胜其烦。
  钟怀仁掩着嘴巴呵呵一笑。
  “你还笑!”玉潇然瞪了他一眼,而后冷声道,“喂,小猴子,你再纠缠不休,休怪我不客气了!”
  岂料那猴子竟然上了瘾,愈发上前拥爪子来逗弄,而且像是看出钟怀仁不会武功似得,竟尽数向着钟怀仁缠来,使得玉潇然不胜其烦,却是抓了许久,也未够得着这猴子分毫,忙得焦头烂额之间,两人都未曾注意到,在这缠缠打打之际,两人手腕间的衣带,已经悄无声息地开始松了。
  玉潇然终于失去了耐心,手腕一翻,已然带了五层内力,速度快了不止一倍,向着那猴子追赶而去,那猴子倒也是成了精的,似乎知道对手是动了真格的,便咧着嘴“唧唧”一声,冲着玉潇然露出牙一笑,向着枝头串去,不多时便不见了踪影。
  她一看这厮不见了踪影,便转身对着钟怀仁笑道:“终于把这烦人的家伙赶……”
  下一刻,她声音便戛然而止。
  身侧的树木,突然开始悄无声息地移动,她抬眼向几步之外的钟怀仁看去,两人齐齐看着对方道:“小心!”
  下一刻,眼前便是一晃,已经不见了钟怀仁的身影,她四周的景色,也已悄然生变。
  幻境。
  方才被那猴子一搅和,必定是触碰了什么不该动的地方。
  此刻,玉潇然眼前一片冰荒雪原,就连周身也变得冷冰冰的,使她不禁打了个冷战,胸口之处,立刻传来温暖的触感,从五脏六腑蔓延至全身,她身形一顿,抬手摸了摸胸口处的如君令,沉默良久,才迈开步子向前走去,一脚踏出,脚下已然变作了空荡荡的冰渊,她收回脚步,后退一步,方才那冰冷刺骨的寒风告诉她,这里虽是幻境,但却也如幻似真,她抽出腰间的虹争向前刺去,果然没有任何阻碍,她冷笑一声,然后转身向身后走去,还未走出十丈,她便折了回来,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深远许久,幽幽道:“破而后立,差点被你诓到!”
  她说罢,便双目一闭,一脚向着临空的方向踏出,便只觉浑身一轻,迅速向下坠去,但下一刻,脚踏实地的感觉便再次传来,她睁开双目,依旧是方才遁入幻境前的情形,但四下去不见了钟怀仁,她顿了顿,看向静静躺着得蓝色的衣带,若有所思。
  良久之后,她朗声道:“九浮楼的朋友,我们擅闯贵地是我们不对!但是若非情非得已,在下也不会如此,九浮楼据于天下要地,西行东进,南下北上,若是绕道而行,只怕浪费不少人力财力,还望九浮楼的朋友为了天下苍生考虑,行个方便,在下答应,如若九浮楼肯放行,在下绝不践踏贵地分毫,只需从中打开一条通路即可!”
  她声音恳切,在空荡的山林中回荡良久,却是没有人应,但是她确信,一定有人在暗处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的,否则方才那幻境,也不会恰到好处地出现。
  她又再次朗声道:“九浮楼的朋友,您想守护贵地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如今四海硝烟乍起,如若今日九浮楼僵持到底,待时日一到,天下一统,那时,九浮楼将如何自处?”
  她声音散落在四周良久,久到她以为没有人会回答她的问题,只听空荡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仿佛惊雷一般响在四周,听不出声音来源,那声音苍劲有力:“要想取九浮楼,是要拿出真本事来的!”
  玉潇然身形一顿,微微沉吟:“与我一起同来的那个朋友,还请九浮楼高抬贵手,他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而已!”'综'母亲的责任
  “飞凰帝还是自求多福吧!”那声音毫不客气地响彻在空中,一语道穿她的身份。
  她身形一颤,袖中的手微微收拢,冷声道:“九浮楼果然名不虚传!既然知道朕的身份,那必定也知道与我同行那人身份,还请前辈将朕的丞相还回!”
  这一次,她声音落地许久,四周恢复到了方才的鸦雀无声,那人似乎不准备理再次理会与她。
  “朕的丞相失踪于九浮楼,九浮楼难道真的对朕的百万大军无所畏惧吗?”她声音冷了三分,用了内力送往四方。
  但最终,却是无人回答她的话了。
  她低咒一声,实在不知钟怀仁被送往了何处,在原地等了许久,最终也不见他回来,只好只身向前走去。
  她刚抬脚一步,突然想起钟怀仁说过,无论您如何,西南方总是比较安全的,便顿了身形,然而终究是继续沿着向前走去,但却是一边走一边向西南方偏离,直到正对着正南方之际,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她坐于原地休息了片刻才起身向前走去,刚走出两步,却停了下来,前方数丈外,密密麻麻地长了大片蓝色的小花在月光倾斜之下贴着地面而生,隐约泛着如同鬼火一般的色泽,美丽却又诡异,她后退一步,喃喃道:“钟兄说得果然没错,西南方果然有古怪,否则怎么会无故生出这多幽眸来阻路!”
  这些蓝色的小花,赫然便是钟怀仁口中所说的食人血的幽眸,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幽眸所蔓延之处,寸木不生,只有幽眸自己的花和叶铺满了一地,将阵法之中唯一的生路完全阻拦去。
  她四下看了看,折了远处一颗树上的枝干的枝干方在手中,走到蓝色的花地前踌躇了许久,而后身形快如闪电地腾空而起,贴着离幽眸花半丈的上空飞射而去,待到快落地之际,她手腕一翻,手中的一截树枝便钉在了地上,插入幽眸花丛中间,恰好在她落地之际足尖点了上去,而后借力腾身而起,只不过,在她腾身而起的下一刹那,地上安静绝美的幽眸,像是被这一根本不属于它们的枝干打扰似得发泄不满,竟然无风而动,发出“莎莎”地响声,就像野兽在进食之前的磨牙一般。
  不仅如此,她在飞身而起的刹那,余光瞥到她刚离开足尖的那条树枝,迅速瘫软下去,像是被烈火突然蒸干了水分,被人抽出了枝干一般,只剩下一把软绵绵的树皮蔫在了花丛之中。
  额头之上瞬间被惊出冷汗,她的面色也瞬间煞白,想过这花的厉害,却未曾想如此霸道,便速度更加快捷地向前飞去,待到快落地之际,手腕中的一截枝干又再次投掷而出,她也随之快如闪电地脚踏上去,但她终究是低估了幽眸草的霸道程度,脚下的传来的,哪里是枝干坚硬有力的支撑,她明显感觉到,脚下踩上的是越来越软的枝干,正大叫不好之间,她已经一个重力向地上踩去,眼看就要一脚踏上了地上的幽眸,她便把手中最后两截枝干齐齐掷出,另一只脚飞快地踏了上去。
  哪只这次软得更快,她脚还未曾踏上,便一脚踩空,她使劲腾身一个翻转,却因为没有借力之处,而向一旁倾倒而去,她大惊失色,面色惨白,她仿佛可以听到身下幽眸欢愉的歌舞声,说时迟那时快,她也不管了,直接抽出腰间的虹争反手一剑,一大片的幽眸,顿时这绝世神兵所削去一片,她在空白的落地上一滚,还未曾起身,脚上便是一麻,一种钻心的疼痛便传入了五脏六腑,继而便是大腿、再则便是全身,不过顷刻之间,这些幽眸便重新长了出来,她知道,她已经惹怒了这些煞星。
  所幸就惹个痛快!
  她毫不迟疑,忍着疼痛拍地而起,一剑斩断缠在自己身上的幽眸,但身上钻心的疼痛依旧传来,她飞快扫了一眼,那些留在身上的幽眸虽被斩断了根,却是没有蔫掉的趋势,但她却是顾不得这些,借着地上那一掌的借力飞身而起,向着前方的空地处飞身而去。梦里桃源
  被玉潇然这两剑砍去不少的幽眸,已然极其愤怒,以肉眼跟不上的速度开始疯长,对着半空中的玉潇然穷追不舍。
  依附在她身上的幽眸,仿佛是感觉到地面上的幽眸愤怒似得,使她觉得身上的疼痛愈发入骨几分,比曾剑入心口的疼痛有过之而无不及,突如其来的疼痛,使得她的动作一顿。
  她这一停顿,便给了地上的幽眸以可乘之机,脚腕一痛,她便被幽眸的藤蔓所紧紧缠绕,使得她身形一顿便直直向地面上倒去,她手中虹争又是一挥,腾出一片空地来,却在落地之前,被已经疯长的幽眸所填满,理所当然的,她浑身一痛,便落在了大片幽眸之上,浑身上下数不尽的疼痛钻心而来,使她浑身一痛,连连滚了几下,却仍是摆脱不了铺天盖地的幽眸,她能感觉到,身体的血液在迅速的流失,一种头晕目眩的无力感瞬间生出。
  她到底是低估额幽眸的可怕程度,钟怀仁的担忧,绝不是空穴来风,现在,她才知道幽眸的真正可怕之处,这是,血的教训。
  但是,她向来不是认输的主,她抬起手腕奋力摆开幽眸的纠缠,反手一剑便向身下的幽眸砍去,然后以剑支地颤颤巍巍起身,还未曾站稳,幽眸便瞬间缠上了脚踝,她只觉浑身一紧,但却已经麻木到感觉不到疼痛了。
  她又是一剑,斩掉脚腕上幽眸的藤蔓,挪动一步,脸色愈发苍白一分,但下一刻却是被幽眸一绊,便摔倒在了地上。
  血液的流逝使她头晕目眩,她动了动身体,苦笑一声:“幽眸……”
  神志不清见,她只觉腰间又是一紧,以为又是身下的幽眸缠了上来,下一刻,却是被腰间的东西一带,便腾身而起,在下一刻,便落入了一个温软的怀中,她费力抬首,看着眼前模模糊糊的容颜,苦笑一声:“我真是神志不清了,竟然还以为会有人来救我!”
  “潇然!”耳边温润的声音,自手间蓬勃有力的内力,让她浑身一顿,眼前的情形顿时清晰,入目的便是一片温润如玉的容颜,她唇角一撇,笑容淡淡:
  “你怎么来了?”
  那人白衣胜雪,容颜如玉,正是慕容修文,他动作优雅从容,手腕一翻,她便觉得腰间一松,下一刻那人袖间的末刢便向着远方飞射而去,钉在数十丈的大上,而后他便借力带着二人飞射而去,刚一落地,他便毫不迟疑地带着她飞身而起:“走!”
  她被慕容修文带起,飞一般地向前方飞去,她偏首看去,身后大片大片的幽眸,仿佛一个穷凶极恶之徒一般以毫不落后的速度蔓延过来,好像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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