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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凰诀-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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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潇然微微躬身:“多谢!”
  那老者深深看玉潇然一眼,幽幽道:“逸轩是个好孩子,有你这么好的姑娘陪在他身边,真好!”
  玉潇然一顿,还不及她答话,那老者便微微颔首离去,她收回目光,看向床榻之上的钟怀仁,眼底神色未明:“你与这大夫,十分熟稔!”
  “他……是我爹的老师!”钟怀仁眉目依旧清冷,声音淡淡。
  她挑了挑眉毛:“有故事?”
  “故事?冤案吧!”钟怀仁冷笑一声,
  她看着他清冷的眼底,从未见过眉目如此苍凉的他,以致她的手微微收紧,定定地看着他。
  “我爹,曾是纳兰族的大长老,他勤俭工勤,深受族人爱戴!”钟怀仁目光深远,落在上方的承尘之上,“我十岁那年,我大哥十四岁,我爹在族中施行占卜之术时,不知何故突然毒火攻心走火入魔,猝然离世,那时候,现在的大长老,就是纳兰维,是我族的六长老,是与我父亲最为亲近之人,我爹在临死之前,将我和大哥托付给他照料,族里长老们看他对我和大哥照顾有加,再加上他是长老们中最为年轻最有资质的长老,所以便一致推举他接替大长老之位,待我大哥成年之后,再将位置传给他!所以,他就理所当然地坐上了大长老之位!”
  玉潇然指尖微微动,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钟怀仁接着道:“他当上大长老之后没多久,我和大哥一起在山下林子里替勤爷爷采药,那一次,铺天盖地的幽眸蔓延开来,我和大哥,九死一生,直到后来勤爷爷寻来,用了药,我俩才幸免于难,因为林子里幽眸居多,所以那次,我与大哥也没怎么在意!再后来,我和大哥的房里,爬进了一只七步响尾蛇,差点咬了我和大哥一口,那种蛇,剧毒无比,毒液就算沾上肌肤,也会片刻溃烂,再后来,便有接二连三的意外让我和大哥惶惶不可终日,这接连不断的意外,让我和大哥不得不生疑,可是,那时他在族中已经颇有威信,只怕说出去无人会相信,再后来,族中只有大长老才有资格学习的至高幻术和占卜术悄无声息,有人打扫房间的时候竟然从大哥的房间里找了出来,证据确凿,我大哥百口莫辩,所以族人便将我大哥关了起来,那晚,我偷偷溜去找大哥,提议离开族人,大哥当时没同意,但第二天我再去的时候,不知怎么就答应了,我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的脸上,有一道深深的伤痕!”薄凉王妃倾天下
  “是……他?”玉潇然迟疑道,权力欲望,果真让人利欲熏心,怪不得,大长老一直想置他于死地。
  “除了他,还能有谁!”钟怀仁冷笑道。
  玉潇然俯下身去,坐在榻前,按上他苍白无力的手掌,笑了笑:“都过去了!”
  “不过,若非他步步紧逼,我也不会出九浮楼,不出九浮楼,我也就不会遇上你!”钟怀仁笑了笑,面色苍白。
  玉潇然沉吟良久,复抬眸看了他:“我宁愿你从未遇见我!”
  他希望他父亲安在,希望他安安静静地做他的九浮楼族人,希望他从未有过如此灾难。
  第二日,玉潇然和钟怀仁二人被左右护法带到了众长老面前,一到大厅,大长老就宣布道:“经过长老会商议,纳兰逸轩,作为纳兰一族后人,却无视族规擅自叛离九浮楼,后又带外人偷入九浮楼,使得先祖禁地受辱,罪无可赦,执以火刑!纳兰竹,身为九浮楼二长老。知法犯法,擅自将九浮楼秘术传于外人,自即日起,革除二长老一职,罚去东楼面壁两年!而你,虽不是我九浮楼的人,但却无视我九浮楼的存在,擅闯禁地在先,诱拐我族罪人在后,我族虽无法惩戒于你,但你却永远失去了九浮楼的占有权,九浮楼,将不会为北牧大开方便之门!择日,九浮楼便会送你下山!”
  “大长老真是打得好算盘!”玉潇然冷笑道,“不过,你们若是敢伤害我国丞相,我北牧也不是好欺负的!”
  “岂有此理!”座位上一人拍案而起,“你休要仗着你身份尊贵就任意妄为,我九浮楼,有九浮楼的规矩,不受四海管制,即便你贵为一国之君,也不能如此肆意妄为!”
  “三长老,稍安勿躁,勿要与之争辩就是!”大长老义正言辞道,偏首对着玉潇然道,“你要怎样,那是你的事,我九浮楼,有九浮楼的规矩,先把他们带下去,明日行刑!”
  “可是,逸轩毕竟是他的儿子,我们这样做……”四长老迟疑道。
  “固然他是上一届大长老的儿子,但也不代表他可以恣意妄为!”大长老沉声道,“把这二人带下去!”
  二人前脚刚被送回,后脚右护法便要将玉潇然带出,说是大长老有事要见。
  钟怀仁满身是伤,自己还不能动,担忧道:“潇然!”
  玉潇然回首笑了笑:“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
  钟怀仁欲言又止,良久才重重点了点头:“小心!”
  玉潇然出了门,看着门外早已等候的大长老,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死到临头了尚且不知!”大长老冷哼一声,眼中杀机毕现。
  “你敢杀我?”玉潇然冷笑一声。
  “你别以为你富有天下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大长老得意一笑,而后拍了拍手,“待你见一个人,你就笑不出来了!”
  他说罢,便拍了拍手,一人自墙外缓缓走近,夜风中,那人衣衫飞舞,姿容绝色,身形纤瘦,举手投足之间,优雅中带几分从容,从容中带几分高贵,高贵中带几分冷冽,冷冽中又仿佛亲切可人,她虽纤瘦,却犀利宛如一把出鞘的宝剑,双目如墨,倒映着她有些错愕的神情。
  这人……玉潇然摸了摸自己的脸,以为自己站在了一面镜子前。
  “怎么,不可思议吗?”大长老看着玉潇然,得意一笑。
  “她是……”玉潇然喃喃自语。
  大长老凛然道:“她是谁?她自然是北牧国君,飞凰帝,如今傲苍平和帝之妻赫连捧月,俗名,玉潇然!”重生之前夫有毒
  玉潇然浑身一颤,眼底波涛滚滚:“你敢偷龙转凤!”
  “怎么?不像吗?”大长老眼底清冷一片。
  玉潇然抬眼看了对面的女子,像,的确是很像,容貌、体态、风韵,无一不学到了极致,比自己还像自己,再想想方才大长老说得话,虽然只有短短几句,却足可见大长老对自己的一切了如指掌,一瞬间,她便确定了,大长老在北牧皇宫,一定安插了眼线,眼前这人的言行举止,绝非一朝一夕的事,她心中汹涌澎湃,良久之后才笑出声来:“大长老真是高瞻远瞩,竟想只手取江山!可是,朕徒手打下的北牧江山,也不是你能随意窃取的!”
  慕容修文说的不错,数百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名族,当初,纳兰一族的先祖占据九浮楼,是为了以后天下大统,黎民百姓免得久受战乱之苦,时日一到,便可让之后人让出九浮楼为天下之便利,大长老的眼光,不仅仅只在九浮楼一个大长老之位,他的心,在天下。
  “北牧?我想要的,又岂是一个小小的北牧?”大长老冷笑一声,“这江山,本就是我们纳兰家的,我纳兰家,不过是取回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罢了!”
  “是!这江山是有你们纳兰一族先祖的功劳,可这与你有何干系!”玉潇然凛然道,“你们先祖尚且放弃了江山为天下高瞻远瞩,如今你口口声声处心积虑取回!你们自己的东西?呵,好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你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私语吧!你自私自利,你为了大长老之位不惜杀害两个孩子,如今你又为了天下步步筹谋,你哪里有资格坐拥江山!只怕是上一届大长老之死,你也是心知肚明吧!”
  大长老面色一顿,眼底闪躲一丝慌乱,广袖一甩:“胡言乱语,老夫懒得跟你废话,自明日起,不,自现在起,你便不是飞凰帝了!”
  玉潇然心中一紧,冷笑一声:“大长老想杀朕吗?要弑君吗?尽管来吧!”
  她说完,便再次冷笑出声,上前一步,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大长老被她这猝不及防上前一步弄得一愣,定定地看了她良久,才冷笑一声:“老夫不杀你,留着你,还大有用处!”
  她袖中紧握的手,终于慢慢松了开来,掌间细密的汗渍,让她的心,冰凉一片,她赌便是一个人的心,对于一些利益熏心的人,大多时候,你越是表现出对死亡的恐惧,越会让这人内心升起得逞的得意之感,反而有些时候,你让他杀你,他反倒觉得你一心求死,倒不敢妄为了,她这一举动,果真让大长老迟疑。
  大长老幽幽转身,声音决绝:“右护法,将她送入密室,该怎么做,不必我交代吧!”
  “大长老放心!”右护法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玉潇然身后,微微侧身,“请吧!”
  她走在右护法身前,远远地回首,大长老正面色沉重地与那边的‘玉潇然’讲着什么,她的唇角,浮出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
  玉潇然被右护法带入一个山洞中的地下密室里,那边,假的玉潇然已然开始如火如荼地演起戏来。
  ‘玉潇然’被左护法带进屋内,钟怀仁连忙支起身子问道:“潇然,你没事吧!”
  ‘玉潇然’笑了笑,面容与表情无懈可击:“能有什么事,这不好好的!”
  这说话的样子、神态、语气,无一不吻。
  “那大长老为何叫你?”钟怀仁眉宇紧皱。
  “他?”‘玉潇然’冷笑一声,“像她这种利欲熏心的人,无非是想借机要挟我一番!”
  钟怀仁一顿,紧张道:“那你……”
  “我是谁!怎么能让他讹诈了去!”她轻巧一笑,转而皱着眉头道,“倒是你,钟兄,明日你就……”
  “烂命一条,十年前就该死的!”钟怀仁淡淡一笑,而后定定地看着她,“只是,从今往后,我不能再为你分忧了?”乡村少年
  ‘玉潇然’浑身一顿,眼底闪过未明的神色,良久之后才道:“钟兄,我真的有那么好吗?”
  钟怀仁浅浅一笑,仿佛穿越了生死一般淡然,清冷的眉眼中带几许暖人心扉的色泽,让这一室明光黯然失色,良久之后,他才定定地看向她:“我如此,不是你好不好,而是你只是你,你是这个天下独一无二的你,无可比拟的玉潇然,我心中的贤弟!”
  “我……”‘玉潇然’迟疑道,“不值得你如此!”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我愿不愿意!”钟怀仁神色镇定道,“遇见你的时光,是我这一生最美好最难舍的岁月!我,不曾后悔!”
  ‘玉潇然’面色震动,良久之后才定定道:“钟兄,我会拼死护你!”
  钟怀仁面色一顿,而后仔仔细细地看了她:“这话,倒不像是你说的!”
  ‘玉潇然’浑身一顿,还未及她说话,便听钟怀仁道:
  “不过,你这样说,我很欢喜!”
  ‘玉潇然’沉默不语。
  “明日,我希望你不要去!”钟怀仁定定道,“你的身上,还有你未完成的使命!”
  她顿了顿,看了看窗外道:“今日大夫不是说要为你疗伤,怎么道现在还没来?”
  钟怀仁苦笑一声:“他不会来了!”
  她一愣,但也是个心思敏捷的人,纳兰族已经宣布了明日钟怀仁的死刑,一个将死之人,怎么还用得着治疗?良久之后,她道:“钟兄,你伤还未好,先休息一会儿吧!”
  “被那些人折腾来折腾去,倒真是有些累了!”钟怀仁喘息一声道,而后微微阖了眼,不再说话。
  ‘玉潇然’待他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转身开了门去,对着门外的左护法道:“我要见大长老!”
  左护法微微沉吟之后,便起身对着外面的守卫吩咐了去。
  不一会儿,院门外便出现了大长老的身影,‘玉潇然’迎了上去,大长老张口便问:“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破绽,如果被纳兰逸轩察觉到端倪,那就等不到明日了,今日先解决了他!”
  ‘玉潇然’浑身一顿,看着大长老的眼神带几分祈求,哪里还有半分尊贵骄傲的样子:“我是想求大长老放过纳兰逸轩!”
  大长老面色一变:“你说什么?放过他,不可能?”
  “连邪求大长老放过他!”她突然跪了下来,咬了咬唇望着大长老,“大长老若是答应连邪的请求,连邪这一生,都会为大长老鞍前马后死而后已!”
  “你……”大长老声音一窒,满面怒色,一步上前紧紧扣着她的下颚,“放肆!我教你琴棋书画,奇门阵甲,不是让你来威胁我的!纳兰逸轩,你休要对他动心思!我告诉你,自我将你带回九浮楼的那一刻起,你的命,你的一切,都是我赋予的,否则,你就永远也别想见到你的弟弟!”
  大长老恶狠狠的话,使连邪浑身一颤,眼底瑟瑟流出眼泪来,只听大长老斩钉截铁说道:
  “别以为你当了一个假皇上,你就真的是皇上了!若非看你天生有模仿人的天赋,这么好的差事,会临到你的头上,我花这么久培养你,不是让你为了一个男人反过来威胁我的!你记住,这样的事情,不要再让我看到第二次,否则,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连邪合上眼,将眼底的泪水尽数挤压出,良久之后才睁开双眼:“连邪知错!”
  大长老这才收了手,满意点点头:“你回去吧!无事不要找我,至今还未找到慕容修文在哪里,省得让他看出了破绽!”
  连邪缓缓起身,擦了擦眼泪,整了整衣裙,刹那间又恢复了冷冽高贵的模样,转身离去。

  ☆、第十九回 终将面对的结局

女凰诀;第十九回 终将面对的结局
 再说玉潇然这边,她身处地牢之中,一片黑暗,用手一下一下地有规律地敲击着地面,心中计算着,待觉着到了月上枝头,她突然捂着肚子在地上滚起来,声响巨大。舒悫鹉琻
 密室的石门“咣”一声大开,右护法走进了来道:“怎么了?”
 “我……我突然腹痛,很痛,哎呀,疼死了!”她一边滚动一边叫嚷,面色苍白。
 右护法站着不动:“怎么突然无缘无故腹痛,怎么回事?”
 “你会点穴吗?”玉潇然抬起头,满头细汗。
 “会!”右护法不解道。
 “你帮我把止痛穴点上!”玉潇然抿了抿唇,瘦削的面庞之上带几分楚楚可怜的表情。
 右护法迟疑道:“这……”
 “大长老让你看着我,可我若是忍不住了,咬舌自尽了!”她睁着乌黑的大眼睛看着右护法,顿了顿道,“你们大长老留着我还有大用处!”
 “那好吧!不过,你别想耍花招!”右护法迟疑片刻,缓缓伸出手俯下身来。
 玉潇然眼中光芒一闪,说时迟那时快闪电般出手,一把白色的粉末便洒向了右护法的面上,使得右护法连连后退几步,她趁机快步向密室的楼梯口跑去。
 右护法惨叫一声,却是精准地一个闪身阻拦住玉潇然的去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哪里走!”
 玉潇然内力被锁,手腕使不上力道,被右护法反手一甩,便向台阶下跌落而去,岂料下一刻,眼前白色的影子一晃,她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中:“潇然!”
 她心中一松,笑了出来:“慕容大哥!”
 慕容修文将她放稳,而后身形一闪,便向台阶上跌跌撞撞的右护法拿去,右护法身受玉潇然所洒的粉末影响,自然手脚不是十分伶俐,再加上慕容修文是突然出现,所以慕容修文一招便点上了右护法的穴道,而后转向玉潇然道:“你没事吧?”
 “你来的倒挺快!”玉潇然一边向外走去一边笑着道,“我没什么事,只不过内力被锁,浑身使不上力道来!”
 慕容修文一顿,抬手搭上她的手腕,皱了皱眉道:“九浮楼的药,我也不是十分清楚!”
 “没事!我知道哪里有解药!”玉潇然神秘一笑,“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你方才用的什么,就这么一会儿,这右护法就已经神志不清了!”慕容修文看了一眼地上的右护法问道。
 “大长老把我身上的一切东西都搜了去,我手中什么也没有!”玉潇然笑笑道,“那日有人来给钟怀仁看病,我便从那人药箱中拿来了这个,包括方才一路洒落的药粉,也是从那拿来的!”
 慕容修文皱了皱眉:“所以,你是想找那大夫给你解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玉潇然复抬首看向了他,向外走去,“放心,我有把握他会帮我!”
 慕容修文看着她在前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未明的神色,良久之后幽幽道:“潇然!”
 玉潇然猛然抬首,看着他沉重的面色,问道:“怎么了?”
 “九浮楼中……除了你我之外,还困了一人!”慕容修文沉声道。
 “知道,你是说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吧!”玉潇然笑了笑,“我已经见过她……”
 “是龙延拓!”慕容修文定定地看着她道。
 她声音戛然而止,不可思议道:“你说谁?”
 慕容修文沉默不语。
 “他怎么会?”玉潇然掩去眼底的波动,皱了皱眉道。
 “他比你我早到一步!”慕容修文看着她,眼底飞快划过一抹未明的神色。全息了的剑三情缘
 玉潇然顿了顿:“他在哪?”
 “你要去救他?”他眉宇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下一刻却抢在她前方说道,“好,我陪你!”
 她猛然抬首,面上满是不可置信。
 “天下,我会堂堂正正地与他争夺,但是,如今我们共同面对的,是要窃取天下的大长老!”慕容修文淡淡道。
 “你都知道了!”她微微敛眸。
 “自昨晚你被抓,我一直跟在大长老身后,发现大长老只身去了一个极为紧密的地方,他从那里,带出一个人,单看那人背影,我几乎以为是你!”慕容修文淡淡道,“直到临近,我才没有继续跟下去,再后来,我就发现了路上的粉末,我觉得事有蹊跷,便跟了来,一见到你,我就知道,大长老一定是想鱼目混珠!”
 “他何止是想鱼目混珠,他想要的,可不止这些!”玉潇然冷笑一声。
 “他悄无声息抓了天行的皇上,又找人来假冒于你,这大长老,心思如海啊!”慕容修文沉吟道,“九浮楼地理位置特殊,早有一天会有人来取,所以他就在此守株待兔,只等猎物一入瓮,便收起大网,企图挟天子以令诸侯,只怕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若非我这么贸然来九浮楼,你们也……”玉潇然迟疑道。
 “你错了!即便你不来,大长老也一定会想办法逼我们来!”慕容修文接过她的话,“你接触政事不久或许能你没发觉!但是,自六年起,我就开始发现我莫名的势力渗入了朝堂,这股势力混入的十分巧妙,一直悄无声息的蛰伏,而且并没有影响朝政,若非我无意间察觉,怕是一直也感觉不到!而我又查不出来路,所以也就没有打草惊蛇,直到近日,桦津才有些眉目,所以,你一来九浮楼,我就觉得有些事情,是该浮出水面的时候了!我想,龙延拓,必定也是察觉到了什么!”
 玉潇然沉吟片刻:“大长老深受族人信赖,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如今我们又深处敌营,只怕很难收场!”
 “所以,就要先找到应天帝!”慕容修文定定道。
 玉潇然细细看了他良久,才点点头:“那事不宜迟,明日钟兄就要上祭坛了,我们快走吧!”
 她说罢,便转身向外走去,却未曾发现,转身的背后,一直面色温润浅笑的慕容修文的眼底,浮起深深的灼痛之色。
 玉潇然与慕容修文二人离开之后,趁着夜色,直接来到了一处庭院之中,院中四处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草药,
 她辨认了方向,果然,行医的人大都是夜行者,往往深夜还忙活着,她向着灯火通明的房间走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嘶哑的声音:“谁呀,这么晚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玉潇然笑了笑:“勤爷爷!”
 那老者面色一顿,面上一片不可思议之色,一把将玉潇然和慕容修文二人推进屋内,小心翼翼道:“你……怎么……”
 “跟钟兄也就是逸轩在一起的人,不是我!”她开门见山,“勤爷爷,我知道,您一定不想逸轩死吧!”
 那老者定定地看了她许久,叹息一声:“不想又怎么样,长老会的决议都已经公布了!”
 “勤爷爷,你怎么不问一问,跟逸轩在一起的那个人,为什么不是我?”玉潇然见他眼神闪了闪,知道他是故意避开自己的话。
 老者面色一顿,良久说道:“老夫年纪大了,不中用了,记不住太多事!”
 “是大长老!”玉潇然自顾自地说道,“勤爷爷,当年你是逸轩兄弟两个最为亲近的人,我想你不会不知他们这两兄弟接二连三地遇到生命危险这件事!”
 那老者没有说话,缓缓转过身去,捣弄着他的药,良久之后,他递过来一粒药丸:“这是你的解药!”涅盘之恋
 玉潇然一愣,随即面色一喜,想也不想地接过,却被慕容修文一把按住。
 那老者面色一沉:“既不相信老夫,那还来找老夫作甚!”
 玉潇然哑然失笑,而后拍了拍慕容修文,将药丸放入口中吞下,便只觉肺腑之中顿时一暖,身体中在渐渐苏醒的熟悉感,让她的身体每一个角落开始兴奋起来,她笑了笑:“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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