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凰诀-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草民恭迎皇上!”众人已去,上官庄主恭恭敬敬一礼,而后看向身旁上官凌云和司空义,“还不快给皇上请安!”
  后两人对望了一眼,面色未明下跪行礼。
  那人却是恍若未闻,看着目光流转,神色多变的女子,终于浅浅细腻唤出多日来令他魂牵梦绕的名字,以期得到她欢愉的回应:“然儿!”
  他声音本淡如春风,浅如幽泉,此刻又带几分绵绵情意,像秋风吹来了落叶般轻柔地撞进了心底,她的心刹那间千百回转,到最后蒙上了一片的春波荡漾,这人莫名地出现,却又如此莫名地让她心神荡漾,最可恨的是她竟然没有反感的感觉,这让她有几分惶恐,却有一种心酸,他应该是在为某个人心痛吧,她一把抽开她的手掌,别开脸去:“对不起公子,你认错人了!”
  他因她冷漠的拒绝而微微一愣之后便诧异道:“你不记得我了?”
  “公子在开什么玩笑,小玉一生从未见过公子,何来记得之说!”她因他话中的落寞而心中微微抽搐,却依旧是冷声道。
  “小玉?”紫袍的男子喃喃低语,嘴角笑容未减,似笑非笑的目光掠过上官凌云和司空义,最后定格在上官庄主的脸上,“上官庄主,我需要一个解释!”
  上官庄主身为一庄之主,自然也是了不得的人物,但却在接触到这人看似不在意的目光之际忽觉像是掉入了千年的冰窖,纵然他毫不知情,如今却也能猜出这个即将要成为自己儿媳的女子并非是个简单的人物,额际微微渗出冷汗,他转身看向一边神色未明的上官凌云和司空义:“混帐,到底是怎么回事?”人妖进化论
  司空义面色变了变,却是紧紧咬着牙关不肯开口。
  上官凌云面色惨白,而后面色坚定转而看向那不速之客道:“阁下身为一国之主,竟然蓄意破坏百姓婚事,并辱我妻……”
  他还未曾说完,便“噗”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散落在鲜红的地毯之上,瞬间没了踪迹,他也因此而踉跄着后退几步。
  “小心着说话,还从没有人敢在朕面前颠倒是非!”那人闲闲拢袖,动作优雅地像是在做舞。
  “上官大哥!”玉潇然惊呼一声,几步上前扶着他踉跄的身形,怒视一脸脾睨却仿佛带着些许怒气的男子,“为何无缘无故动手?”
  “你是在质问我吗?”那人淡淡一笑,却有些悲凉,她为另一个男子,竟然在斥责他。
  她因他话中的悲凉而心中一动,却想起这人无故毁了自己的婚礼,如今又无故伤人,便没来由得一阵怒气上涌,冷笑道:“难道不该吗?”
  “不该!”她话音刚落,便有一声夹杂着怒气的声音传来,眼前便是一晃,便有一人稳稳落在屋内,那人双目喷火看向玉潇然,毫不客气道,“你这女人,天下人你尽可说,但是你就是不该为了别的男人去斥责我家主人!”
  “师姐!”继那人声音之后,一声稚嫩的声音临空而来,随即又有两道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却是两个十三四岁的清秀少年,一人面带焦急之色看了过来,一人面容冷淡,却也仿佛有隐忧乍现,那面带焦急的千年正欲开口,却只听紫衣男子情绪未明道:
  “她已经不记得我们了!”
  还未等那少年有所反应,扶着上官凌云的玉潇然便冷冷道:“我说过,我不曾认识你们!我虽然失忆过,但几天前我已尽数想起,我的确不曾认识过你们!”
  “什么!”其中一个少年一声惊呼,“师姐,既然记起,还假装不认识我们,是不是怕我和慎生气啊?”
  两个清秀的少年,自然便是青谨和青慎,能将一袭衣穿出三分邪魅三分妖媚四分风华绝代的男子,除却龙延拓,再也不会有其他人。
  “我的确不认识你们,不仅如此,各位无故破坏我的婚事,却不知作何企图!”看着面色各异的众人,她依旧冷言冷语,记忆就在眼前,她又如何能听得这些人在此胡言乱语。
  “师姐,不要开玩笑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你找得快发疯了!”青谨有些生气,依旧以为玉潇然在故意装傻,而后幽幽道,“别装了,大不了我们既往不咎还不行吗!”
  “她的确不记得我们了,或许说,她的记忆中已经没有了我们!”龙延拓看着面色冷漠的女子,目光在她缠握上官凌云的臂膀之处微微收紧,却最终化作了一汪风平浪静的深水。
  青谨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面色大变,而后不可置信地看向神色冷淡的女子,身影一闪便已至其身侧,娴熟地搭上玉潇然的脉搏,一向自诩医学之巅的他面色抖然大变,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
  漫不经心的目光微微一顿,龙延拓低首敛眸,不知在想什么!
  一边沉不住气的小侍卫早已倾身而上,也搭上有些恍惚的女子的脉搏,而后疑惑看向青谨:“没什么啊,脉像平稳有力,壮得像头牛,你是不是把错了!”
  “你知道什么!”青谨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声音尖锐,“这种秘法只有我和我师父知道,师父说过,除了开创祖师之外,从没有一个人成功过,如今……如今怎么会……怎么会……”绝对武力
  却原来,他震惊的是因为被那人惊天的手笔所震撼。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计较这些!”从进门时从未开口的青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看向青谨,“你是说连你也治不了……”
  “不是治不了,是我对此根本就是一无所知!”一向在医术上狂妄自大的青谨突然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去,无奈一声苦笑。
  龙延拓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玉潇然,转向青谨:“你的意思是,她被人修改了记忆!”
  “皇上所说不错!”青谨面色沉重回答,而后紧皱眉头,“到底是谁,这么大手笔,又是为了什么呢?”
  “小谨,小慎!”一声空旷的声音响自天地之间,如同钟声暮鼓一般,荡涤人心,凭空落自一道犹如天人之姿的身影来,那人面容精致秀美,若不是因为满含磁性的声音,倒真以为是那九天的仙女下得凡尘来,这人三十来岁的模样,一落定便伸手搭向了玉潇然的脉搏,而后眼中情绪未明,喃喃道,“果真是他!”
  青谨和青慎一见来人,面色一变之后便是一喜,纷纷恭敬道:“拜见师父!”
  那人却是看了看四周,朗声道:“大哥,一别多年,怎么不现身相见!”
  他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一声冷哼,随即出现了鬼医的身影:“不现身的是你!多年来我一直寻你踪迹未果,如今你既已现身,我自当来见一见你!”
  “大哥,多年未见,还是如此性情!”那人看向面色不善的鬼医,似乎没有注意到那人的神色,温和道,“只是,你我长辈的恩怨,何必让下一辈的人来偿还呢!”
  “少废话,这么多年,你把夕儿带到哪里去了,今日若不给我个交代,你休想离去!”对着那人的和颜悦色,鬼医怒气反倒更盛。
  “漠淳大哥,多年未见,可曾安好?”一声优雅的声音传来,让面色森冷的鬼医先是一愣,而后眉目之中的戾气便刹那间退却而去,换做了满目浓浓情意。
  “夕儿!”
  呢喃浅唤,情意又藏了几何。
  如果说玉潇然的姿容是绝色倾城的话,那么这盈盈走来的女子,便不仅仅有天姿国色,更多了一种岁月雕琢的韵律之美,这种美,并非天成,而是岁月长久以来的基奠而成,使来人举手投足之间,都仿佛有诉不尽的风韵。
  如果说玉潇然是一杯清淡的好茶,那这人,便是一杯清香的酒,越久越甘淳,愈加韵味无穷。
  她看着那目光痴迷的鬼医,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愧色,而后淡淡一笑:“漠淳大哥,你变了!”
  她本是无边疼惜的话语,却让面容苍老的鬼医无所适从,一阵慌乱之中便无奈苦笑:“是啊,你芳容依旧,我却苍老如斯!”
  “不,我是说你的心变了!”来人看着鬼医,目光灼灼。
  “我的心?”鬼医低声重复,而后慌张道,“夕儿,你怎么这么说,多年来我一直在寻你,你怎么说……”
  “不!”女子抖然打断他不知所措的话语,而后声音慢慢放冷了下去,“以前的诸葛漠淳,即便心有戾气,但却不曾伤及无辜,如今却变做了一个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人,漠淳大哥,你真是令夕儿失望!”
  “不不不……”鬼医在她渐渐变冷的目光下步步后退,“不是这样的,夕儿,多年来我苦寻你无果,如若不是如此,只怕我毕生再也见不到你了!诸葛游之将你藏在了起来,你说,你是不是受苦了,或是你有什么受他牵制,你告诉我,我来帮你!”

  ☆、第十五回 一时心软憾终生

 “漠淳大哥,你还不明白吗?”盈盈而立的女子抿了抿唇,而后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似的,看了一眼面如冠玉的中年男子,“我爱的人,是游之,不是你!”
 鬼医面色一愣,而后不可置信一般看向那女子,几步走上前去:“不不不,夕儿,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你怎么可能变心呢!怎么可能……”
 “漠淳大哥,夕儿从最开始就知道你对夕儿的心意,只是夕儿却一直把你当做大哥来对待,从始至终,夕儿的心中,唯有游之一人而已!”她看着满脸震惊之色的鬼医,似有不忍,却也最终说了出来。悫鹉琻浪
 多年等待,如今换来佳人一句如斯无情的凉薄话,使鬼医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一旁面色多变的上官庄主终于从震惊之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看向那如仙人一般的中年男子喃喃道:“你……你是诸葛游之!你……你没死?”
 “上官庄主,多年未见,别来无恙!”诸葛游之轻轻一笑,明如夏花,看一眼眉头紧蹙的玉潇然,“鄙徒,可给庄主添麻烦了?”
 上官庄主还未从上一个震惊之中反应过来,诸葛游之这句话便又是给了他雷霆一击,他看向沉默不语的玉潇然,眼光深沉如水,即便是震惊四海的大人物,此刻也无法置信眼前接二连三的异变:“她……她是贵徒?”
 “还不止如此呢!”诸葛游之轻轻一笑,看了一眼屋内深色各异的众人。
 话已至此,上官庄主看一眼深色未明的龙延拓,便是再不知其中情由,却也知自己好像惹上了不该惹的人物,连忙看一眼上官凌云,冷声道:“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位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
 上官凌云双唇紧抿,看着盛怒的庄主,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混账!我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啊,你想气死我吗!”上官庄主神色震怒看着面带倔强之色的上官凌云。
 上官凌云一手抚住胸口:“父亲大人让我说什么?”
 “明知故问!这姑娘到底是谁?你给我说清楚!”上官庄主沉着脸。
 “我说过,她是小玉!”上官凌云看一眼身侧看着自己的绝色女子,牙关紧咬,誓必不说实话,“是我今日要成婚的妻……小玉!”
 上官凌云话还未曾说完,便惊呼一声扶住了挡在自己身前的女子,她面色惨白唇角渗出鲜血来,在大红的大堂内神色未明。
 龙延拓面色终于变了一变,上官凌云出言不逊,他掌风凌厉而去,却不料那眉眼清冷的女子似乎是已经预料一般已经挡在了那人的面前,若想收手,已然不及,他只得吸回一大半攻势,内力瞬间反噬,让他的面色苍白了几分,却愈发衬得容颜邪魅妖艳,他却是来不及调息,直直向那果决的女子看去,还好,只是一些擦伤。
 他的眼神,却在那交相辉映的大红喜袍之间顿了顿,最后唇边仅轻轻一撇,浅笑而出:“然儿就是然儿,还是如此聪慧伶俐!”
 “主子!”一旁之人惊呼一声而上,却被那人抬手止住。
 龙延拓拢了拢袖子,眼中光芒闪动,声音中情绪未明:“玄彬,我没事!”
 玄彬欲言又止,却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
 “哼!”玉潇然抹去唇边的一口鲜血,一声冷哼,“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意欲何为,但我也不能任由你们这些莫名其妙的人肆意妄为,什么修改记忆,什么我是何人!简直是无稽之谈,我就是我,我清清楚楚地知道我是谁,你们休要在这里信口雌黄颠倒是非!”
 她神色清冷,眉眼之间隐约有桀骜不驯的傲气天成,仿佛与生俱来的王者,我命由我不由他。
 诸葛游之与门口的女子不动声色对望了一眼,却只听那鬼医哈哈一笑之后道:“我不信,我不信,夕儿,你对我没有一点感情,过往种种都时时会在我眼前重现,夕儿,你若对我没有一丝情意,那你对我做得那些,又是什么呢?”面具游戏那不是个梦
 “漠淳大哥!”绝色的女子眉头轻蹙,似在遥想当年,“你生来要强,稍有些地方逊色于游之你便穷追不舍,以至于心力交瘁,那时我已私下与游之定情,却碍于你当时正处于紧要关头生怕你走火入魔而未告知,谁知你事后却愈发不可收拾,我也就一直拖延,以至于让你越陷越深无法自拔!到最后,我俩只能不告而别!”
 鬼医不可置信后退,连连摇头:“不不不,夕儿,你再骗我,是不是我的模样吓着你了,你……你放心,我……我会把自己变成当初那副你喜欢的模样,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我自问不比诸葛游之差,你……你为什么偏要跟着他!你放心,我……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恢复我的容貌,你放心……你放心……”
 他如今的模样,苍老如钟,背也有几分弯曲,声音也有些嘶哑,但仔仔细细看去,便也可知年轻的时候必然是有绝世的风姿的,如今,却风采大去。
 她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诸葛游之之后道:“不,师兄,你还是不明白,无论游之生老病死,我爱的依旧是他!不是他的容貌,也不是他的才华,也不是他的风骨,而是因为,他是他,在某一刻我对他就心动了,痴迷了,从此无法自拔,如是而已!”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鬼医连连摇头。
 “大哥!”诸葛游之终于开口,眉头皱了皱,眼中闪过一抹痛色,“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夕儿对你心怀愧疚,对不告而别之事一直耿耿于怀,以至于每每与我在一起时便噩梦连连,心魔难去,故此我与夕儿聚少离多,夕儿说,她只有远离我,才能得到心灵上一丝宽慰,大哥,你口口声声爱夕儿胜过你的生命,你知不知道,你曾经的步步紧逼穷追不舍,其实就是她心头的一座无形的大山,她若应你,便是违心,她若不应,便也是违心,多年来她看似潇洒自在,其实对于你的愧疚,早已变做了她心头一把沉重的枷锁,大哥精于医术,难道不知夕儿已经郁结于心,唯有用丹药才能续命吗?”
 众人听闻此话,纷纷看向门口的女子,面色各异。
 最俱波动的便是上官凌云,他一直奇怪于鬼医为何如此帮他,原来是有心以别人做引,达到自己的目的,错就错在,自己无意间将羊送入了虎口,结果成了别人的诱饵,如今稍有不慎,只怕会给山庄酿成大祸,如今眼见是瞒不下去了,他却又突然间想起身边女子说过的话,若被在乎的人欺骗,她便会义无反顾的离开,他的手脚,瞬间冰凉起来,她如斯聪慧,如今再不有所怀疑,只怕他自己也会不信了。
 玉潇然心中微微疼痛,她本就对这女子有一种莫名的亲切之意,如今再听此,便又对她有了几分欣赏和敬重,这一定是个重情重意心地善良的女子,否则多年来何故因本不该她背负的情债而与相爱之人不得不各居天涯,她心中忽然间无比难过,造化弄人,天意难料,不知成了多少有情人的沧海,但沧海云帆可过,过不去的,只有人的心魔。
 青谨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子,怪不得每每看她神色不对时欲为其把脉,她便借故推脱,原来其中还有如此缘故。
 魔障难除。
 鬼医一愣,仔仔细细看了双唇紧抿的女子,而后哈哈大笑踉踉跄跄走到门口:“哈哈哈……错了……错了啊……哈哈哈……一世追寻,却不料原是如此……哈哈哈……错了……错了啊!”
 他一边仰天大笑一边跨出门去,想必是用了十成的功力,一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诸葛游之未料及他突然癫狂,大叫一声“大哥”便追了出去,却是一眨眼又闪身而回,向着门口张望的女子摇了摇头。
 “罢了,由他去吧!”她叹息一声,而后舒心一笑,对上身侧男子温情脉脉的双目,“忽然觉得轻松许多,早知如此,便不该一拖再拖,让漠淳大哥他……”淑女的幸福父皇,羽儿想那啥
 “好了,过去的就过去吧!这也是大哥他的孽障,当初师尊收我兄弟便说过,大哥情劫难过,如今说开,反倒有助他早日摆脱魔障!”诸葛游之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她回他浅浅一笑,而后走到玉潇然面前,试探性问道:“然儿,我是玉凉夕,你的师母,记得吗?”
 “你们认错人了,我有师父,但是已去世多年!”她虽对这个女子有好感,但是这也不能让她随便便认了师父师母。
 玉凉夕正欲说话,却被诸葛游之一个眼神止住了。
 龙延拓唇边含笑走了过来,微微颔首一礼:“晚辈龙延拓,见过诸葛前辈!”
 “皇上厚爱,草民愧不敢当!”诸葛游之轻轻还礼,而后上上下下赞赏地看了一眼他,“想来你应该称呼我为师兄吧!”
 龙延拓毫不意外:“果真是万事难逃诸葛先生的法眼!”
 诸葛游之轻轻一笑:“江山代有才人出,老夫已经老了!”
 青谨看着诸葛游之那副丝毫不见岁月痕迹的光滑的面容,翻了个白眼,上前问道:“师父,皇上为什么称呼你为师兄?”
 “早年我听师尊说过,他命中有两个半徒儿,所谓半个,是因为他不仅不能将之带在身旁倾囊相授,更是没有资格妄自托大为人师,但却又实实在在有相授本事的事情存在!”诸葛游之提及他师父,满面敬意。
 青谨古怪看了一眼玉潇然道:“那师姐岂不是要称呼皇上为师叔?”
 “上官庄主!”龙延拓却是幽幽转身,没有接过青谨的话,“贵山庄真不愧是天下洞天福地!”
 话中有话。
 上官庄主并非笨人,连忙躬身道:“皇上若是不嫌弃鄙庄小住几日,那可真是我庄上之福啊!”
 “如此,那便叨扰了!”龙延拓点点头。
 青谨佩服地看了一眼龙延拓,牛人就是牛人,想住人家家里不走,还得别人来请!高明啊!
 上官庄主看着诸葛游之:“先生多年未现于世,如今与夫人初到此处,自然要让老夫尽一尽地主之谊的!”
 “如此,那便也多谢!”诸葛游之微微颔首。
 青谨又是一叹,师父也不差。
 送走了一行不速之客,上官庄主面色一沉看向司空义和上官凌云:“你们两个,随老夫来!”
 不久前尚宾朋满座的大堂,如今却已空荡荡得剩下玉潇然一人,她坐在冰冷的藤椅上,垂首细细抚摸着袖角的细纹,她有些慌张,有些懊恼。
 她不得不承认,她对上官凌云是有几分怀疑的,她记得他们去年三月中初在圣华与天行交界初识,之后便机缘巧合在圣华相遇相持,但丫鬟却又说他三月在西方小国游历,此间相距何止万里,即便一直快马加鞭最少也要十天半月,上官凌云又怎会在那里出现呢!
 而且,她不得不承认,在她听到那旖旎温软的拂香一般的声音时,她心中是有片刻欢愉的,在她得知婚事不能如时进行时,她心中是刹那间放松的,对于那人的无礼时,她是不反感,这一切,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如何不让她慌张无措,那些人的言语表情,都是难么地真诚和蔼,她虽然不识,但恍惚间却有种熟悉的感觉莫名滋生在心底。
 到底,这是一场不知名的阴谋,还是单纯的关怀,难道她真的被人修改了记忆?
 如此荒诞离奇的说法,她一时间无法接受,更无法相信。
 或许,山庄的人和今日这些莫名其妙的人,都不可信,她能相信的,只有自己。'综'生存游戏邪恶魔法高校
 所以,月黑风高夜,玉姑娘准备出逃了。
 她要走出所有人的掌控,自己在芸芸众生中寻找答案。
 但是,当玉潇然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顺利出庄时,却看到了庄外枝头上风姿玉立在一袭紫衣之中的男子。
 那人高据枝头,背影悠闲地好像在随波荡舟,宽大的衣袍在风中洋洋洒洒,冠玉的长发如倾泄的瀑布,似是察觉到来人挺住了脚步,那人缓缓转过身来,面容上的表情在有些暗淡的月光中分辨不出悲喜,只觉他的唇间是带笑的,但是她知道,那人嘴边含笑,却并不能证明他是开心的。
 玉潇然却清晰地看到了他目光之中的得意和灼灼之辉,让她突然间又焦灼起来,她知道,这人很难缠,十分难缠。
 “就知道你要逃跑!”那人轻轻一笑,带起夜间清凉的软风,似在倾诉无边情意。
 “凭什么知道!”她突然间对这人仿佛可料定天下事的自信表情十分不满,撇撇嘴道。
 那人一点也不恼,广袖轻轻一挥便腾身而下,仿佛沐浴在银辉之下遗世的战神,气宇轩昂,雄姿英发,邪魅张扬,唇边笑意似有扩大的趋势,他身姿摇曳荡漾而来:“凭我对你的了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