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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录-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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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莉迪亚一声惊呼，恼怒地用脚踢渣猛：“放开我表哥！你再用强也没用，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喜欢？”渣猛冷笑了声：“你以为你是谁？我的心十年前就奉献给了心爱的人，那轮得到你。”莉迪亚愣了一下，‘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劫持自己？’莉迪亚疑惑的时候，渣猛指着被他踩在地下的偷袭者道：“他是你表哥？”
“是。”莉迪亚不明白对方的用意，暂时不敢反抗，木讷地点头回应。
“哦！他就是那个帮你挖暗道的人。”渣猛说着脚松了松。
话一出口，莉迪亚和偷袭者脸色顿时发白，他们惊讶地望着渣猛。憋了好一会莉迪亚才颤巍巍地问：“你是谁？”
“你不是说我是喜欢你的男人吗？”渣猛讽刺道：“我是强国侯爵的贴身侍卫，你认为我会是谁的人？”
“天神大人！”莉迪亚聪明立即领会。
亮明身份，渣猛不再为难两人，松开手脚。莉迪亚和偷袭者老实很多，安分地站在渣猛面前互相叫换了下眼神。莉迪亚问：“天神大人有什么吩咐？”
“吩咐倒是没有，他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说谎？”渣猛仔细观察两人的表情。
“天神大人为什么会这样问？”莉迪亚委屈地看着渣猛：“我说的都是事实，没有说话。”
“你说是斯托里大人软禁王，但据天神大人调查是王自己想呆在里面，不让任何人进去。斯托里大人什么都没做。”
莉迪亚和偷袭者震惊地互看了一眼，莉迪亚不可思议地问：“为什么天神大人不认为是斯托里大人在撒谎，而是我们这边？”
“因为还有一个人证艾莫大人。想必你也知道艾莫大人和斯托里大人水火不容，他不会帮斯托里大人说话，但他们那天争论王被软禁的事件时，说出来的内容非常吻合。不是亲身经历，在没有暗中通过气的情况下就算是自己人也不会有那么巧合的默契，除非他们说的是实话，而你们这边说慌。”
“我没有说谎！真的没有！”莉迪亚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我进宫前母亲就是这样告诉我，王也是这样对我说。这十年来我亲眼看着王在孤独和沉默中度过，谁会把自己逼到这种程度？更何况他是个万人之上的王。”莉迪亚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渣猛最怕女人哭，莉迪亚一哭他就没辙。渣猛不好意思再盘问莉迪亚，他尴尬地转向偷袭者：“你是艾莫的侍卫，为什么挖暗道的事他不知道？”
“这是我们兄妹两的私事，我认为越少让人知道越好。”偷袭者看上去挺老实。
“你花了多少时间挖通暗道？”渣猛眼睛直视着偷袭者
“五年。”偷袭者没有回避渣猛的视线：“表妹拜托我时，我刚好看管摆放杂物的院子，我觉得那地方够隐蔽，所以从那里开始挖，为了不让人发现，我每天只挖一点点，轮班的时候把挖出来的土缠到腰上、腿上，带出去。就这样我花了五年时间才挖通通往王住的内室的通道。”
渣猛回味了下两个人说过的话，而后点点头道：“好！我会如实地像天神大人禀报，至于信不信由天神大人来判断。”
两个人没有说话，莉迪亚担忧地抽泣着，望着渣猛转身离去，直到他的背影从眼前消失。偷袭者安慰了莉迪亚几句也离开，他没有回自己的岗位，而是直奔宫门外而去，不巧的是他匆忙的身影正好被赶回来的濮云飞看见，濮云飞盯着从身边一闪而过，神情紧张的侍卫，疑虑涌上心头。
濮云飞和渣猛同时带来可靠消息。渣猛这边证明莉迪亚没有说谎，却也没有亲眼见证斯托里和艾莫所说的事件，也就是说她只是颗棋子，被安排在王的身边。濮云飞带来和渣猛同样惊人的消息——莉迪亚的母亲是王的奶妈同时，还得知那位老侍女并没有在偏远的老家休养，而是一直住在盐国国都，与王宫内的侍女、侍卫们保持着亲密的联系。一个宫女离开王宫便是最低层的贫民，连富人区都不能进入，她为什么能与宫中的人保持密切联系？就算她曾经是王的奶妈，有些积蓄，也顶多买幢好房子住在富人区，王宫周围是断然不能进入，她又是用什么方法跟侍女、侍卫保持联系？李戴克无事的时候把宫中的规矩了解个透，因此濮云飞一说他便明白问题出在那里。
“云飞，你怎么看？”李戴克征询濮云飞意见。
“我回宫的路上碰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接着濮云飞把那位仓惶出宫的侍卫的事说了一遍。渣猛警觉，他问了侍卫的身高和长相，确定是莉迪亚的表哥。至此李戴克和濮云飞明白，莉迪亚的母亲为什么能与宫中的侍女、侍卫们保持亲密联系，原来她把自己的子女、亲戚全部送进了宫。这下宫中的布局就明了，盐国的政务斯托里抓在手中，王宫的管理归艾莫所有，王的日常控制在奶妈的手里。前两位是高官，掌握着权利可以理解，一个奶妈竟然能在王宫留有一席之地，让人不可思议。
“这个奶妈很可疑。”李戴克思索着托起头。
“是的。我也觉得可疑，调查过她住的地方，但没有什么发现。”濮云飞回忆：“她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女人，无论长相和生活都很平凡。年轻时嫁给一个行商人家的男人，过着不愁吃穿的日子。我向她的邻居打听了她的为人，口碑不错，平时谦卑、和善，经常帮助有困难的人。做事也很有主见，把家打理的井井有条。深得邻居的敬重和家人的信任。”
“那么，她把家中的人全部送到宫中，她的家人没有意见？”李戴克奇怪。
“怎么可能有意见，能进宫呆在王族和贵族的身边是一个贫民的荣耀，家里人感激她还来不及！”
“哼！攀龙附凤原来是这个意思。”李戴克冷笑。
“啊！什么？”濮云飞和渣猛都没明白地球上成语的意思。
“哦！没什么。”李戴克对濮云飞道：“云飞，你继续查奶妈，这个奶妈没那么简单。不要被她的表象所迷惑，王的意见可能都是她在左右。此人是关键人物，你一定要给我盯紧了。”
“嗯！好。”濮云飞站起来：“我得先离开。雷贝克借口让我来取图纸，我假装找不到来你这边。不能呆太久。”
“行！你先走。”李戴克挥挥手，濮云飞推门准备踏出门外，李戴克又把他叫住：“云飞！小心点。”
濮云飞感动地点点头，转身离开院子。
“我们下一步怎么办？”渣猛见濮云飞离去，征询李戴克的意见，他想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些什么。李戴克对他来说是恩人般的存在，他要报答李戴克曾经的恩情。
“下一步？”李戴克手指敲打着桌子呢喃：“下一步？……该怎么办呢？是强行去见王好呢？还是跟斯托里捅破这层纸？”王不会跟莉迪亚说实话，想知道真相除非撬开王的嘴。斯托里那边肯定不会承认自己有错，要让他协助估计工作也不好开展，要怎样才能突破缺口，让事情明朗话呢？
李戴克苦苦沉思，渣猛安静地站到一边，他知道李戴克碰到了难题。李戴克想了半天，抬头一看渣猛还在，温和地对他说：“暂时没有任务分配给你，趁空着好好陪陪辛那提，哄哄他。”
“我哄他没用。”渣猛难受地低下头，他知道李戴克是一片好意，但辛那提根本不理他。
“没事！我的故乡有一句话叫‘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说的是只要有诚意和耐心，就算心是石头做的也会为你打开。”李戴克鼓励地拍拍渣猛的肩，渣猛感激地离去。
等渣猛走后，李戴克再次陷入沉思，他的计划要重新安排，当前的任务是怎么才能从知情者口中挖出真相。事情要从十年前先王之死开始，李戴克认为整个事件与十年前的案件绝对脱不了关系，他在衡量怎样从三股势力中找到突破口。
明智的合作
创世更新时间：2014…01…11 10：48：47。0 字数：5543
第一百六十八章：明智的合作
夜已深，空中缀满蓝宝石的星，李戴克趴在窗台仰望着清澈的夜空，尽量让星光洗涤净烦躁的心。李戴克左思右想得不出一个万全之策，睡有睡不着，索性出宫去树林看看那些小家伙，这阵子只顾忙着蒙拏斯的事，冷落了它们，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半夜出宫稍费了些周折，因为是天神大人，侍卫不敢得罪，又不能放人，他们犹豫了半天。李戴克知道是斯托里的吩咐，也不为难他们，承若只到树林里查看神兽，绝不下山，侍卫这才放他出门。
盛夏的树叶总是那么茂盛，遮挡住整片天空，让林间的小道变得极其黑暗，偶尔从缝隙间漏下的光芒带着淡淡的蓝，给树林渲染上诡秘的色彩。一阵翅膀煽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抬头半空射下几道绿色的凶光。晚上是夜鹰的主场，夜色掩护它的行踪，黑暗隐藏它的罪行，它们像一群鬼魅巡游在食物与危险并存的树林。夜鹰的对面有对暗绿色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监视着这群暗夜的鬼魅，夜鹰们在他目光的威慑下不敢轻举妄动。
李戴克继续前行，一棵大树下莎莎像白色的毛毯平趴在地上，吸收着潮湿的地面带来的阴凉。李戴克心疼地抚摸它柔软的长毛，让一只雪熊生活在如此炎热的地方确实对它是种折磨。莎莎很警觉，李戴克的手一触碰到，它就抬起头，见是自己熟识的人，委屈地“嗷呜”了声，李戴克温和地拍拍它的脑袋：“再忍忍，等大船造好，就带你去适合你生存的地方。”
莎莎似乎听的懂，它不再‘抱怨’，安静地从新趴回到地面。不远处小强蹑手蹑脚地靠近，李戴克不愿看到它和莎莎起冲突，遂起身走过去。豹子晚上比白天更精神、更敏，它‘嗖’地一下蹿过来，在李戴克身边撒欢。虎妞睁开惺忪的眼睛，几只小虎豹在妈妈身边睡的正香。李戴克选了块干燥的石头坐下，小强依偎在旁边。半空一双巨大的翅膀滑落，马克站到李戴克面前：“戴克，有什么烦恼的事。”
李戴克怔怔地望着马克，绿色的夜光眼是如此平静，反射不出内心的波澜：“马克，你为什么知道我心烦？”
“你的表情告诉我。”
“那么我告诉你，你会怎么帮我解决？”李戴克突然觉得心情很平静，马克的思维吸引住了他。
“通过数据分析，给出最合理的答案。”
“那是以前的马克，不是你。再说数据分析只能带给需要你帮助的人类最适合的应对方法，这种方法有可能会伤害到其他人类，所以我一直不赞成用数据去考量人类的行为。我希望用人类自己理性的分析判断利益得失，在把损害他人的行为降低到最小的程度后，再做出对自己有利的选择。”
“戴克，你说的很复杂，我的数据库不能分析你言论的正确性，我只能判断马克还是马克。”
“马克不要再利用地球上的人类给你的数据分析事情。你已经不再是一具机器，你早就具备人类独立思考的能力，自从你脱离地球上人类的控制后，你变得越来越会选择。很多时候我们并没有发指令，而你做出了令我们意外的行为，这些行为充分证明你已经具备了自我能力？”
“是吗！”马克垂下眼皮，右手按住胸腔：“戴克，在铁国边境射杀你的时候，我这里很难受，说不出的难受。明明没有心，为什么会难受呢？”
“并不一定有型的那种才叫心。当一个人具备人情味的时候才能称之为有心。”李戴克站起身，面对马克：“马克，这里没有人想控制你，你可以凭自己的意愿生活，虽然你可以活的很久、很久，但我希望你能善良、真诚的对待人类，把他们的生活和事迹真实的记录下来，直到你自己想关闭各种机能的时候，我希望你的记忆盒能成为任何一个星球人类宝贵的历史遗产被永久的保留下去。”
“是。”马克回答的很诚恳。
“不用那么严肃。”李戴克重新坐下，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像一个真正的人类一样跟我好好聊聊。”
马克顺从地在李戴克身边坐下，李戴克问：“你每天只盯着夜鹰，莎莎、小强和虎妞之间不起矛盾吗？”
“不会，它们团队合作攻击夜鹰。”
“啊！”李戴克愣了一下：“团队合作？两种同为天敌的动物？”
“是的。”马克指着小强一家和夜鹰道：“它们吃熊肉，而莎莎不吃。”
李戴克着实吃惊，一直在喂莎莎熊肉，以为它对养殖熊肉没有感觉，只当是食物，不料食肉类动物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残忍，它们不吃同伴的尸体。李戴克指着莎莎惊讶地问：“它吃什么？”
“鱼。”
“鱼那来的？”
“王宫的厨房有很多，我帮它拿来。”
李戴克一拍脑袋才想起，熊吃鱼天经地义，他怎么就忘了呢？而且这里是海边，鱼肉应该比熊肉更容易获得。想通后他又问马克：“吃鱼的莎莎为什么要跟吃熊肉的小强一起对付夜鹰？”
“我们躲起来一会，你马上会明白。”说着马克抱起李戴克飞到不远处一个较隐蔽的树丛里躲了起来。马克的离开让动物们都惊醒，先是莎莎站起身子，紧跟着小强身子前倾，尾巴竖的比直，虎妞弄醒几个孩子，把它们移到腹下。夜鹰没了约束，开始群体在空中盘旋，接着一只大雌鹰先俯冲下去，试探性的冲向虎妞，目标明显是虎妞腹下的孩子，虎妞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小强随即蹿了过去，守护在虎妞的左侧。小虎豹们意识到危险的来临，它们聪明地往父亲身边移动。夜鹰更聪明，雌夜鹰继续攻击左边的小强，引开它的注意力，雄夜鹰趁机从左边俯冲下去。小夜鹰们安静地在空中俯视，仿佛在学习父母的捕猎方式。
夜鹰的个头不比小强小，它们强劲的腿部力量和尖利的爪子足以抓起一只小虎豹。虎妞没有移动位置，它除了发出警告的吼叫，并没有做出反抗的架势。虎妞的选择是明智，如果它移动必然暴露出腹下的孩子。同时它的举动也很危险，虽然保护了孩子，自身的生命却受到了威胁。
虎妞没有惊慌，小强也没有绕过来补救这边的缺陷，它专心致志地对付雌夜鹰。‘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边是陷阱？’李戴克正疑惑，情况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树枝突然剧烈摇动起来，茂密的粗枝条抽打在小夜鹰身上，它们疼痛地向下俯冲，避开树枝的刮擦。李戴克的目光移到树下，只见莎莎正抱着树干拼命的摇晃。突然它松开爪子，站了起来，二米多的高度正好能够到俯冲的小夜鹰。莎莎雪白的大掌伸开，掌尖上锋利的指甲如同五把刀刃朝着小夜鹰的背部狠狠煽去。夜鹰夫妇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要遭殃，那还顾得了下面，它们一个侧身像离弦的箭朝着莎莎左右两边同时攻到。小强岂能放过想捕食自己孩子的夜鹰夫妇，只见它纵身一跃，扑到一棵树上，后腿用力一蹬，竟然跳到莎莎背上，‘蹭蹭’几下小强站在了莎莎的肩头，速度之快令夜鹰夫妇遂不及防，它们还没反应过来，小强张开大口已经在肩头等候其中的一只自投罗网。另一只察觉到同伴有难，顾不上攻击莎莎，直接朝自己的伴侣撞过去，“嘭”的一声巨响过后，两只夜鹰撞翻在树枝间，几只小夜鹰迅速围到父母身边。莎莎和小强同时发出胜利的吼声。
一场弱肉强食的争斗暂时停息，小强回到了虎妞身边，莎莎从新趴回到树下，在吃过一次教训后，夜鹰夫妇不会接连做出两次愚蠢的行为，所以树下的动物很安心地自顾自休息。
李戴克明白了，莎莎为什么会和自己畏惧的小强和虎妞结成同盟。原因有两点，其一是熊每天晚上睡觉，白天觅食，到了半夜它的战斗力会比较低，而豹子则晚上要比白天精神，他们互相帮助监视夜鹰的一举一动，这样就不会影响正常的作息时间。其二夜鹰同样是熊的天敌，如果地面的动物不团结，以少数对付多数，必然失败，更何况对方的空中飞行让它们无能为力。所以在权衡利益后两种互为天敌的动物只能暂时与敌人结成同盟，把危险降至最低。
李戴克恍然大悟，他一拍脑袋，直呼自己笨蛋，连动物都明白的道理，他居然还在这里烦恼。目前他的状况和这三种动物有什么区别，斯托里、艾莫、奶妈互不信任，而这三大势力都试图把他卷进去，想借用自己的手灭掉另外两股势力，也就是说当下对他而言这三股势力暂时都是敌人，而一拳难敌众手，想要赢只能选一个对自己有利的敌人联手，只有二对二，才有机会拼胜负。
李戴克让马克看住夜鹰，夜鹰不是从小养大，且受过人类的伤害，对人类充满了仇视。李戴克也只是用条件暂时压制住它们，至于它们最终有多少耐性，李戴克不好说，他能做的只是让更胜它们一筹的马克看管住。
回到卧室，李戴克在深思熟虑过与三者间合作的利弊后，决定选择斯托里，虽然斯托里嫌疑最大，但李戴克深谙两强相争，非死即伤的道理，与其两败俱伤，还不如先跟斯托里合作，大不了日后查明真相，确实与他有关，再联合那两股势力里应外合也来得及。
拿定主意，李戴克大清早就让侍卫去海边找斯托里，顺便把几位天神一起叫回来，说是有要事商量。晌午时分，不知道是何要事的几个人匆匆赶了回来。议会厅中李戴克先抛出了橄榄枝，他认为盐国的土地肥沃、广袤，更适合种植，而盐国一直把盐和鱼类作为国家的支柱产业，主食和蔬菜完全依赖于进口，使得盐和鱼类的价格始终低迷。盐是必须品，钻石和铁是消耗品，消耗品凌驾于必须品之上，就是因为盐国有着重大的缺陷，主食和蔬菜匮乏，食物分配不足，使得盐国不得不屈服于其他两国，压低盐和鱼的价格。如果解决了食物和蔬菜的问题，盐国无求于其他两国，而其他两国又必须需要盐国的盐，那么盐国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拿自己国家的特有资产跟其他两国的特有资产进行等价交换，这样三个国家间的特有资产交换才能达到平衡。而李戴克今日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这个问题，他让斯托里增设农务大臣，协助丽莎查看盐国各地的土壤，在不同的土壤培植不同的植物，彻底解决盐国食物和蔬菜不足的问题。
斯托里亲自去边境迎接天神大人，这个问题就是其中之一，没想到今日李戴克会主动提出，自是欣喜不已，他立即叫侍卫去召唤几位宫中重臣，斯托里迫不及待地想把关于农业生产的事定下来。
“戴克，我们去管理农业生产，雷贝克这边怎么办？他这边需要有经验的人手。”听完李戴克的建议拉贝尔问。
“你们？”李戴克眉毛一挑：“我有说过让你去管理农业生产吗？你对种植一窍不通，跟去也只会影响丽莎工作，倒不如跟在雷贝克身边，还能发挥些作用。”
“你就那么想把我跟丽莎分开？”拉贝尔不满地抗议：“戴克，你是故意，你这是纯粹的嫉妒！……”
“我是为你着想，我想告诉天下人，战神不只是会战斗，他还具备智慧。大船的驱动不能依靠人力，试想那么大的船若用人力驱动，得需要多少人？我们要准备多少食物、水和金钱？这明显不实际。况且前路有多少危险，我们并不知道，我不想让一群无辜的人跟着我们去冒险。但若要用其他方式驱动，我们就需要依赖你的智慧，我们四个人当中只有你懂电子学，你是电子类的天才，我认为你一定能想出好的办法，不使用人力让船扬帆起航。盐国的船厂有来自各国的帮工，让他们一起见证你的实力。”李戴克走到拉贝尔面前，手重重地搭在他的肩头：“拉贝尔！你发挥的时刻到了，让天下人膜拜在你天神的智慧之下。”
李戴克一番激昂的陈词让拉贝尔热血沸腾，他内心的小宇宙开始爆发，站起来激动地拉着李戴克的手：“戴克！放心，你如此重视我，我决不会辜负大家对我的期望。”
“嗯！”李戴克紧紧握住拉贝尔的手，无比信任地点了下头：“我们全靠你了！”
“我不会给地球人丢脸。”拉贝尔一振奋把不该说的名词说了出来。李戴克头大，怪自己夸过了头。
“地球是什么？”果然，敏感的斯托里不解地问。
“地球是我们居住的地方，也就是你们所谓的天堂。因为天神的语言与你们不同，我们叫地球，而你们叫天堂。”幸亏李戴克脑子转的快，三言两语给忽悠了过去。斯托里信以为真，就不再追问。
安排好细致的工作，雷贝克船长带着拉贝尔、丽莎先回船厂，那边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要做。临出门时，丽莎回头白了眼李戴克，意思是他不该戏弄自己的丈夫。李戴克笑了，不愧是夫妇，结婚后丽莎还真能替拉贝尔着想，换做以前丽莎会帮着他一起对付拉贝尔。
雷贝克船长等人走后，聪明的斯托里知道李戴克有话要说，冲着侍卫们挥了挥手，侍卫全部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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