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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皇后做宠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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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后宫三千佳丽,皇上又如何会不喜新厌旧,依旧独宠一人?当日的德妃他能舍弃,
如今这位,只要使些手段,一样能让皇上厌恶了她。“摧心散”的效果,她最是清楚了,这事儿怨不得她心狠,要怪就怪她这位妹妹不该占了皇上的心。
既然入了后宫,她便清楚皇上不会是她一个人的夫君,她嫁的人,是天子,是这世间最尊贵的男人。所以,她从来都不奢望他会独宠她一人。
可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连一点点都得不到,哪怕仅仅是敷衍,他都如此吝啬。这么长时间了,好不容易盼到皇上来,他却没有碰她。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便是最大的屈辱。她好不甘心,论美貌,论才情,论身份,她到底有哪一点比不上那个贱人?
闻得萧凤鸾的话,翡翠心中一紧,飞快的将东西藏到自己的袖中,却听面前的人沉沉的说道:“记住,不要让任何人怀疑到你身上,否则,本宫也护不了你。”
翡翠缓缓的点了点头,低声回道:“主子放心,奴婢定会小心!”
萧凤鸾微微颔首,朝面前的人摆了摆手:“好了,出去办事吧!”
“是,奴婢告退!”翡翠的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行了个礼,这才恭敬的退出殿外。
才刚走出殿门,迎面就碰上了宫女敏儿,敏儿是萧凤鸾的陪嫁丫头,自认为比旁人尊贵些,平日里老是端着个大丫头的架子。尤其,看着如今主子愈发的信任自己,就更加容不得她了。不知道,这女人,明里暗里给她使过多少绊子。
“敏儿姐姐!”翡翠上前一步,柔声叫道,她虽然不喜这人,面上的功夫却是要做的。她到底是主子带进来的人,如今主子疏远了她,保不齐哪一日便想起来也未可知。现在小心一些,往后才能不至于被她践踏。
“这声姐姐我可担当不起!”面前的人微微冷笑,带着几分嫉妒说道。
翡翠心下一紧,不知道今日又是哪里得罪了她。往日只要她先服个软,事情也便过去了。可这会儿,怎么变得如此不饶人。
没等她多想,就听敏儿挑眉笑道:“不知妹妹得了什么好差事,让主子关起门来只对你一个人说?”
她的话让翡翠蓦地一惊,脸上有片刻的不自然,虽然很快便掩了下去,可还是被敏儿瞧在了眼里。这个翡翠,人小心不小,没几日的功夫便让主子独独的信赖她一人,如今瞧着,她倒是个多余的人了。只不过,她也清楚,这丫头平日里是个面不露色的人,心思藏得很深,若是没有什么
大事儿,又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敏儿心下了然,眼睛在她的脸上打量了许久,这才装作不经意的说道:“好了,我先进去服侍主子了,你有什么事情便先去吧。”
她的话音一落,翡翠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福了福身子,这才朝门口走去。殊不知,背后早有人偷偷地惦记上了。
说起这跟人的功夫,敏儿自认从来都是一流的好手,她小心翼翼的跟在翡翠的身后,看着她的身影出了景运门,这才明白她到底要来什么地方。
“御膳房!”敏儿冷笑一声,这萧家的嫡长女,也就有这么点儿的手段。让她猜猜看,这次用得只怕又是大夫人留给她的“摧心散”吧。
她讽刺的摇了摇头,既然她忘了往日的情分,那也别怪她另谋出路了。身处后宫,没有一个靠山总归是不踏实的,她忖思了许久,也许只有“凝芷宫”的那位主子才能护的住自己了。虽说自己如今是跟错了主子,可若是能救贤妃一命,她就不信这贤妃还不能照拂她一二。
别看着如今这贤妃表面上是失了宠,可有皇上的在意,那就称不上是失宠,顶多别扭个几天,也就缓和过来了。她自小就听母亲说,这男人即便是再厉害,也会有一个能降得住他的女人。如今她瞧着,这凝芷宫的主子,可不就是那个能降得住皇上心的女人?
这后宫里头,要紧的不是谁能留住皇上的恩宠,而是谁能留住皇上的心。若是皇上放在心上了,还怕这恩宠不到吗?
这一日,守着凝芷宫的羽林军终于有了些许的松动,御膳房送进去的膳食中被人指出下有剧毒,羽林军的副统领才将此事禀明皇上,凝芷宫又传来了贤妃娘娘突然晕厥的消息,龙案后的帝王眼中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怒,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凉意。
时隔几日,尉迟封再一次踏入了凝芷宫,当他看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明显清瘦了许多的女人时,心里乍然间涌上一种痛意。多日不见,他以为他能忘记,可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她对他来说,从来就是一种毒,只要尝过便永远也放不下。
看着崔太医的脸上掠过一抹震惊,继而又不敢置信的在萧清瑜的脉上来回的探了几次,尉迟封上前一步,沉声问道:“如何?”下毒的膳食在殿外就被拦下来了,难不成,早就有人在羽林军的眼皮子底下使了什么手段?
对上尉迟封满含冷意的目光,崔太医站起身来,定定的说道:“
据微臣所查,娘娘这是有孕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早点让小包子曝光吧。。。。。。
☆、
生平第一次;身为帝王的尉迟封知道了什么叫做心痛。听完荣姑姑的话后,他猛地拿起桌上的茶盏狠狠地掼在地上,那些个奴才,竟然敢如此的欺辱她?
“将御膳房的主事给朕斩了!”他冷眼一凝,出口的寒意让殿中的人都不由得瑟缩一下。
他的话音刚落,便有人领命而去;明眼的人都瞧得出,这贤主子;日后是万万得罪不得的。更不用说,这主子眼下怀有身孕;依着皇上的心思,若是能诞下皇子,只怕将来位主中宫也是有的。
候在身旁的薛公公瞧着尉迟封脸上的寒意;朝下面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宫女太监这才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如今,自家主子,可是尊贵的很。好在,这几日,他们没有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否则,这会儿恐怕连命都没了。
尉迟封直直地瞧着躺在床上的人,指尖忍不住轻轻抚摸在她的脸颊,还是这样的眉眼,这样的朱唇,看起来却比前些日子消瘦了几分。他不知道从太医的口中听到她有孕的那一刻,到底是什么感觉。懊悔,欣喜,还有好多他无法形容的感情都一股脑的从心底涌了出来。
到底,是他轻率了。依着她的性子,若是不愿,就断断不会给他任何回应。只是,当他从殿外听到萧凤鸾口中的话时,已是怒到极点,平日的理智早就忘在了脑后。他不知道,她若解释,当时盛怒之下的他可会相信?可是,他宁愿她开口解释,也好过毫不在意的亲口承认,生生的刺痛了自己的心。
这几日的禁足,不知到底是惩罚了谁?他虽然刻意忽视她,却瞒不过自己的心。昨夜,他翻了萧贵人的牌子,他不甘心被一个小小的女人扰乱了心思,后宫佳丽三千,哪一个不想得到他的宠爱?难不成,他就非她不可?然而,当他抬起眼来,瞧着面前盈盈而立不胜娇羞的女人时,却明白,任是再好的容颜,也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
那一瞬间,他突然理解了父皇当初对母后的执着。那种得不到放不下的痛楚,只会让人越陷越深。即便尊贵如帝王,也无法逃脱这种求而不得的苦痛。
他静静地看着她的眉眼,脑海中浮现出往日的一幕幕,恭顺的,狡黠的,甚至任性的,不知不觉间,她竟一点一点占据了他的心。
床上的人眼睛动了动,睁开双眼,正对上尉迟封神色难明的目光。四目相对,谁都没有抢先打破这份沉默,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对方,最后却是尉迟封按捺不住问出了声:“怎么样,要不要再叫太医来瞧瞧?”
听到“太医”二字,萧清瑜心下一凛,伸手掩在了自己的腹部,转念间却又很快放了下
来。是了,既然太医来过,他又岂会不知?这宫里,想必没有人敢欺瞒于他。
尉迟封见她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怔愣,当下猜出了她的心思,伸手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柔声说道:“方才崔太医来瞧过了,说你身子虚弱,往后要好好调理才是。”
说完这话,却见萧清瑜的脸上并未松动,只淡淡的问道:“皇上今日怎么会过来?”若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她相信,以他的傲气,断然不会再踏进凝芷宫一步。
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露出的疏远,尉迟封心里升起几分无奈,抬起手来想要抚摸上她的脸颊,却被她转头避过了。
“皇上既然不愿告诉臣妾,臣妾便不打听了,若是皇上没有什么别的吩咐,臣妾想要休息一会儿。”萧清瑜闭上眼睛,轻声说道。
尉迟封听着她话中一口一个皇上,一口一个臣妾,只觉得刺耳的很,心里就好像堵了一块石头,却又发作不得,当下只得耐着性子解释道:“不是想要瞒着你,你若想知道,朕告诉你便是。”
他的话音刚落,便对上了一双清冷的眼睛,他的目光微微一顿,这才说道:“御膳房送进来的膳食被人动了手脚。”
萧清瑜乍然失色,反射性的按在了腹部,刚要坐起身来,却被他制止住了:“不要担心,那些东西还没送进来就被拦下了,你的身子,并无大碍。”
听到此处,萧清瑜不由得轻轻松了一口气,只听他继续说道:“下药的人是萧凤鸾身边的宫女翡翠,朕已经命人封了暮染殿,你想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吧!”
萧清瑜自然听得出他话中的意思,不禁有一瞬间的哑然,她并没有被他的话所感动,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女人对他来说真是没有半分的份量。
她不由得想到之前的德妃和兰贵人,哪一个不是深爱他,最后却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其实,不用说旁人,就连她,不也领教过他的狠戾吗?
他待你好时,甚至想把一切都放在你的面前,可你一旦触怒了他,下场就不止是凄惨二字可言。她不是他身边唯一的女人,后宫佳丽三千新人不断,“独一无二”四个字只会让她陷入万劫不复。
许久没有听到她的回应,尉迟封微微蹙了蹙眉,刚想开口,却被萧清瑜打断了:“如何处置,还是皇上自己看着办吧,臣妾没有半分异议。”
萧清瑜只觉得肩头一痛,便对上了一双满是寒意的眼睛,只见面前的人强忍着怒意问道:“你可是怨朕?”
萧清瑜将视线从他面上移过,淡淡的开口:“臣妾岂敢?”
尉迟封突然伸出手来,
在萧清瑜还没来得及躲避时,一下子将她拉在了自己怀里,强忍着怒意呵道:“你定要这么和朕说话吗?”
萧清瑜挣扎了几下依旧逃不开他的掌控,带着几分怒气说道:“若皇上不满意,大可告诉臣妾该如何说,臣妾必定谨遵圣意。”
抱着她的胳膊紧了几分,萧清瑜满以为他会发作,没曾想他只是在她耳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带着几分无奈说道:“别闹了,好不好?”
萧清瑜的身子微微一僵,似乎没有料到他会这样说,最终只是敛下眉来,固执的开口:“皇上这样说,臣妾可担待不起。”
尉迟封松开手来,将她的身子推到自己面前,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清晰的火焰,直直的盯着面前的女人,蓦地带着几分怒气将她推倒在床上,眼眸幽暗的压在她的唇上。
萧清瑜闭上眼睛,没有一丝回应的躺在床上,就像一个木偶一般任由他撬开她的唇齿。如她所料的,身上的人最终停了下来。以她对尉迟封的了解,一味的抗拒只会激起他的欲望,而他的傲气,绝对不会强要一个明显不在状态的女人。更何况,如今即便是他想,为了顾及她腹中的孩子,也断然不会继续下去。
尉迟封眼中闪过一抹狠戾,看着身下的女人,好半天才吐出几个字:“好!很好!”说完这话,他将手指停在了她的脖颈处摩挲了几下,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这才站起身来,拂袖而去。
明光宫内,沉重的气压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殿中侍候的宫女太监更是比平日里多了十二分的小心,生怕惹怒了龙案后的人白白的掉了脑袋。
想到午后的事情,尉迟封心头一沉,将手中的折子重重地甩在桌上,眼中的愤怒和冷意清晰的表露出来,看的龙案下的薛公公不由得一阵心慌。
原想着,今日贤妃娘娘查出有孕该是能松一口气了,谁能想的到,这位主子,性子可不驯的很,看样子,还得折腾一段时日。
薛公公将视线缓缓地从尉迟封的身上移开,暗暗叹息一声,这两位小主子,就可劲儿的折腾吧,折腾到最后,才能看得清自己的心意。只是,这折腾来折腾去,受罪的可是他们这些奴才。薛公公突然又担心起来,这两人折腾着,可别最后殃及了皇嗣。
龙案后的人站起身来,缓步走了下来。薛公公赶紧迎上前去,恭敬的开口:“皇上可是要出去散散心?”憋闷了一下午了,即便是皇上能忍住,他也有些承受不住了。
“高炙那边处理的如何了?”尉迟封冷冷的问道。
“自然是都招了,高炙的手段皇上是知道的。”薛公公俯□来,
压低声音若有所思的开口。说着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递到了尉迟封的面前,冷冷的开口:“这东西,便是“摧心散”,想来,长公主那里,可有不少好东西!”
尉迟封嗯了一声,瞧了面前的人一眼,轻柔的说道:“既然是她的东西,那便将这东西交到她的手中。想来,她最想知道暮染殿的动静。”
“是,皇上,奴才会差人去办。”薛公公面带笑意,顺手将东西放在自己袖中。这萧昭仪,得罪什么人不好,偏偏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那个。凝芷宫的那位,可是连皇上都拿她没办法,又岂能让旁人害了她去?
薛公公忖思一下,轻声问道:“若是长公主进宫,那。。。。。。”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见尉迟封的眼中一片冰冷,似笑非笑的说道:“母女团聚,也是个不错的结局,她若是安分,朕也不见得容不下她。”
看到尉迟封眼中的冷意,薛公公应了一声:“奴才知道了,太后玉体违和,想来也不想让人惊动。”
尉迟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朕的心思,你最是清楚!”
薛公公堆起笑容,恭声问道:“这会儿皇上,可是要移驾凝芷宫?”
萧清瑜从来没有想过,几个时辰前拂袖而去的人,还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直到身旁的琳琅轻轻地拉了拉她的衣袖,她才恍然过来,从绣蹲上站起身来,刚要拜下,却被尉迟封伸手拦住。
他的脸在淡淡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柔和,没等萧清瑜开口,面前的人就伸手接过琳琅手中的药碗,亲自扶着她坐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虐皇帝吗?不知道了。。。
☆、
看着尉迟封明显不同于往常的体贴;萧清瑜只觉得满身的不自在,有些尴尬的看了面前的人一眼。
她不知道,以尉迟封的性子,到底是抽了什么风才又到了她这里,难不成,这人转性了吗?即便这样;她也不可能因为他一时的兴致就心生感动。若是他勾勾手指,她就没骨气的凑上去;那她自己都得鄙视自己了。更何况,她在乎的;远远不止是这些。
入宫以来,她感受最多的便是这厮的喜怒无常,不过;谁叫人家是皇帝,她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很显然,如今,她就是想躲都没地儿躲了。
萧清瑜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尉迟封递过来的勺子,这就是打一巴掌给一个红枣吗?可惜,这样的宠爱,她可承受不起。
萧清瑜没有动作,而面前的人就好像是铁了心要她服软一般僵持在了那里,萧清瑜有些气恼的朝四周看了看,伸手想要从尉迟封的手中夺过勺子,却被他躲了过去。
“还是朕来喂你!”尉迟封瞅了一眼面前的女人,不容置疑的开口。
殿中服侍的宫人看到这样的情景都很识趣的退了下去。在宫里,要想活的长久,就得学会听不见,看不着,主子们的事情,多瞧了一点半点保不准会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等到众人退出去后,萧清瑜这才皱了皱眉头,带着几分客气说道:“还是让臣妾自己来吧。”
她的话音刚落,就见尉迟封的面色一沉,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微怒,可到底还是没有发作,只无奈的将手中的玉碗放在桌上,不轻不重的问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萧清瑜摇了摇头,定定的看了过去:“自然没有想要如何,怕是皇上多想了。”
尉迟封登时语塞,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目光复杂的看了萧清瑜一眼,不轻不重的问道:“你就非要这样不可?”
萧清瑜敛下眉去,恭敬的说道:“臣妾愚钝,还请皇上恕罪。”
尉迟封怒极反笑,双手搭在萧清瑜的肩上,目光中流露出一种复杂难言的神色,过了许久才柔声说道:“这次是朕不好,朕以后一定好好待你!”
这样的保证,若是听在旁人的耳中想必是要感恩戴德了,可此刻的萧清瑜却觉得有些可悲。是了,可不就是可悲的很。好好待她,为何如今听起来竟是这般的讽刺?就好像她是一只被人豢养的宠物,而她的主人,一时兴起给了
她这样的承诺。
后妃与帝王,从来都没有所谓的公平。她仰仗的,不过是他随时可能收回的宠爱,他的承诺,听在她的耳中只会让她更加的痛恨自己的身份。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穿越在一个普通的人家,即便没有锦衣玉食,最起码心是自由的,也好过像现在这般,只怕一辈子都无法逃脱这样的禁锢。
看着萧清瑜明显有些讽刺的目光,尉迟封没有想到他的话竟然让她流露出这般的眼神。他不知道,这样的承诺又哪里引得她排斥?身为帝王,他这是唯一一次对女人许下承诺,却被她如此嫌弃。
尉迟封突然间感到有些无力,他面前的这个女人,似乎永远都让人捉摸不透,他不清楚她到底想要些什么。后宫中的女人,渴望的无非是权力,富贵和他的宠爱。若她想要,他可以给她一切。可他却发现,他给的东西,她都弃之如敝,就连他这个人,都不见得能在她的心里留下一丝印记。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她,却让他一直都无法放手,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着了什么魔,独独对她上了心。她不是后宫里最漂亮的女人,性子还有些说不出的固执,即便恭顺的时候,也多半是装出来的,这样的女人,他说不出有哪里好,却偏偏占据了自己的心。
一时间,殿内又是一片死寂,他不知道为何会搞成这样。几日的功夫,两人之间又回到了最初。不,甚至还没有最初的坦然。从她的眼中,他看出了她心底的固执和冷然。他以为,她只是闹别扭,现在看来,他还需要好好想想。
其实,女人还真是一种复杂的动物,尤其是面前的这个小女人。他不相信,他就永远也打不开她的心?想到这里,尉迟封面色缓了缓,只将桌上的药碗递到了她的面前,柔声说道:“好了,朕又没有逼你,快点喝药吧。”
面对这样的尉迟封,萧清瑜要是再拿捏下去,自己都觉得有些说不过去了。当下只得顺从的从他手中接过药碗,慢慢地喝了下去。
这一幕,看在尉迟封的眼中,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意。是了,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她总不会软硬不吃吧。看来,这个小女人,还是需要好好哄的。最多,就是他放□段哄着喽?
尉迟封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自然没有落到萧清瑜的视线中,而此时的尉迟封也完全没有念及自己身为帝王的威严,他只觉得,若能博面前的女人一笑,就是最大的乐趣。虽然,他心里觉得这一次要怪也不能完全怪他一个人,认真
来讲,若不是她亲口承认,他又怎么会一时气急失去了理智,虽说是委屈了她几日,可这几日,他难道就过得很好?
当然,这样的话,尉迟封自是不会说的。他想要的,不过就是如那几日一般的默契。
顶着头顶强势的目光,萧清瑜故意放慢速度,好半天才将碗里的药喝了下去,却听面前的人轻轻一笑,萧清瑜抬起眼来,对上了他了然的笑意。
尉迟封将药碗从萧清瑜的手中接过,顺手搁在了桌上,第一次,这样的事情他能做的这般自然。
萧清瑜目光微转,定定的看着面前的人,良久才有些无力的说道:“你不必如此,我也承受不起。”她知道,她不能相安无事就如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面对他,他们之间的问题,根本就无法解决。她要的,他永远都给不了,而他要的,她也不见得给的起。
听到萧清瑜毫不避讳的话语,尉迟封眼中的笑意却是愈发的深了。就是这样,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坦诚。
“说吧,你到底在害怕些什么?”他感觉的出来,她对他,从来都有一种畏惧,而这种畏惧,不同于旁人。而她的心,也是忽远忽近,有时候,他能感觉到她的回应,却很快便收了回去。
对上尉迟封的视线,萧清瑜犹豫了片刻,这才喃喃地开口:“如果说我只是害怕你的身份,你会相信吗?”第一次,她清晰的说出了自己的心思。是的,即便她不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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