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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成瘾之悍妃养成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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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鲁莽了,欠你的回去补上,事急从权,还望阿狸不要责怪。”他说的认真,幽月却不能不更认真了。
“宣芩,你玩我吧,这事岂能儿戏?而且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你?”一碰到他,她的智商就被碾压得几乎为零,现在总算归位了。
“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反问。
“是。”幽月想了想,没什么漏洞,却好像有什么不对,却又想不出哪儿不对,只得点头,“可是……”
“没有可是,是就好了,我自当会带聘礼去幽宫求取,今日只是给你打个招呼。”
这样的方式打招呼?!
“我不承认!”
“晚了!”宣芩起身,“我们已经跪拜过了。”
“我哪里有跪?”她分明是累瘫了,坐着的好不好!
“跪和坐有何区别?”
“当然有区别,跪下是自愿的。”
宣芩挑眉,“哦?难道阿狸坐下不是自愿的?”
幽月想打人,绕来绕去,她又被绕进去了。
又争吵了一番,她还是落败,最后达成共识,宣芩不准再提这事,但幽月不能离开他视线的三尺之内,三个月为限,若幽月还不能喜欢上他,他自愿放弃。
影儿和青石坐在前面驾着马车,回头望了望里面有些诡异的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写着“好事将近”四个字,只是影儿却略有担心。
宣芩的身份,始终是横在他们之间的梗啊……
青翠山因常年绿树长青,是以得名。
还未进山,便闻到浓郁的青草香,清新怡人,嵌着青苔的石板路,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深处,青石停下马车,幽月第一个跳了下来,伸了伸懒腰,神情愉悦,这些日子在马车上一句话都不跟宣芩说,除了吃饭,看书,就是睡觉,可憋死她了。
踏上满是古韵的石板路,幽月的心一下安静起来,忘了宣芩,忘了影儿,忘了青翠老怪……只有一个人,一条路,一道风景。
宣芩望着幽月太过安静的背影挑了挑眉,什么都没说,抬步上前跟上,影儿和青石放好马车,远远的跟着生怕一个不小心破坏了眼前的风景。
道路两边,参天古木深深,伸出斜斜嫩绿的枝桠,随风摆动,像是欢迎客人般,看的幽月心底愉悦,一扫几日来的阴霾。
石板路的尽头已近山巅,走了这么大一段路,背后汗意涔涔,那叫一个畅快。
石门打开,里面走出了一个挽着发髻的清秀小生,看见他们一行人,遂问道,“可是幽宫小主?”
幽月点点头,“我是。”
清秀小生作了个揖,“师父代问东西可曾带着?”
东西?
幽月一愣,做寿而已,明目张胆的要寿礼,这似乎太不合礼节,却也只得点头,“当然。”
清秀小生似是舒了口气,请幽月入内。
幽月回头看了一眼,对清秀小生道,“后面那位是我的……朋友和侍卫。”
清秀小生奇怪的看了幽月一眼,径直走向宣芩,双手合十,态度谦恭,“大师兄,别来无恙。”
大……师兄?
幽月只觉头顶阵阵黑云飞过,想起她说要去青翠山时宣芩有些古怪的模样,她就来气,回头深深的挖了他一眼,怎么不早说?
宣芩看也不曾看那小生一眼,双手合十回了个礼,眼睛却淡淡的瞟向幽月,你不也没问?
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幽月生生咽下,我不问你就不说啊,我怎么知道你跟这青翠山这么有渊源?
宣芩又回了一个眼神,你不问我怎么说?
好吧,幽月收回眼神,用力的踏了进去。
小生见幽月走了进去,便加快脚步走到了前面带路,不得不说这青翠老怪是懂生活的,里面的一草一木,一亭一廊布置的甚是巧妙,巧妙地借用了山石的构造来装点院子,清远又意蕴十足,常年居住在此,不是神仙也逍遥。
宣芩见她眼珠子都快转不动了,忍不住善意的提醒,“不急,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观赏,小心伤了眼睛。”
幽月置若未闻,热络的跟清秀小生套近乎,“敢问小师傅这是要带我去哪?”
“师父的生辰安排在了七日后,自当是带小主前去休息。”清秀小生又作了揖回话。
七日后?
“青翠老鬼的生日不是三月初七?”不就是明日吗?如何又到了七日后?
清秀小生见鬼似的看了一眼幽月,“小主难道不知,师父的生日都是自己定的?”
生日还有自己定的?
幽月当真是开了眼,这人哪怕有通天的能耐也无法选择自己的生辰吧?
清秀小生瞅了幽月一眼,有看向宣芩,宣芩点点头,他这次耐着心解释:“师父的生日年年岁岁都不同,想春天过便春天过,想夏天过便夏天过,想秋天过便秋天过,想冬天过就冬天过,想初一便初一,想十五便十五,要辰时便辰时,要未时便未时……”
幽月听得一头雾水,不待小生说完便打断,“你师父莫不是记得不自己的生辰了,所以才胡乱过的?”
清秀小生面色一红,摇了摇头,“不是。”
“哦?”幽月挑眉。
清秀小生却加快了步伐,向前走去,不再跟幽月理论。
“有一个时辰,他是不过的。”宣芩上前补了一句。
幽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多事!”
宣芩无奈的扶额,这气性可真大啊!
七拐八绕之后,清秀小生在一处院子前停了下来,“师兄,没有别的院子了,只好委屈师兄了。”
“无妨。”宣芩淡淡的摆手,不以为意。
清秀小生这才转向幽月作揖,“小主,这里较为安静,师父说小主定会喜欢,请小主入内休息吧。”
幽月推门进去,满园的荷花飘来阵阵幽香,真真是心旷神怡,“幽荷居”果然应景。
步入正房,里面更是精致,镂空的雕花桌椅,简单的装饰,考究的字画,不染一丝烟火气,妙哉!
幽月大喇喇的坐下,倒了一杯茶,阵阵荷香入脾,极养胃,舒畅,自己舒畅了却也不忘了招呼宣芩,“过来喝杯茶再走吧。”
宣芩中规中矩的坐下,青石倒了一杯茶,他端起细细的抿了一口,“多了三片,下次记得少放点。”
这话说的一副当家主人的模样,青石却乖巧的点头,“属下这就告诉他们去!”
看着青石走远了,幽月才不咸不淡的开口,“行了,这茶也喝了,人也安顿下了,你可以走了。”
宣芩梳了梳袖子,气定神闲,“这屋子是我的,你的在那边。”
幽月顺着宣芩指的方向看过去,竟是偏房,影儿拿着包袱兀自去了,幽月却忍不住蹙眉,“你是故意的?”
“你若不介意,我也不介意……同屋同榻。”宣芩放下茶盏,蛮有深意的看了幽月一眼。
幽月起身,拂袖而去,傲娇的声音响彻幽荷居“介意--”
☆、第二十八章 捉奸
第二日,青翠老鬼果然没有举办寿宴。
幽月怏怏的躺在床榻上,看着床帏发呆,却被影儿拖了起来,并给她讲了一个段子,成功的引起了她的兴致。
青翠真人年轻时也是美男子,各地的倾慕者纷纷前来,青翠真人为了挡住那些爱慕者,便设计了很多的机关,试图阻止她们,到后来能进来的人越来越少,机关也越来越复杂,直到后来闯进来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一下入了真人的眼,真人拉着女子的手欲要跟她成亲,怎奈女子却道,只为破机关,不为其他,生生的拒绝了。
真人被拒绝,大怒,想出了一个更加高深的机关,将那女子困住,七七四十九天之后,那女子走出了机关,真人折服,放那人离去,自此终身不娶,那个机关也被传成情人谷。
“一个机关而已如何能称之为谷?”幽月虽然反驳,却依然起身,坐了起来。
“小主不知,那机关便是依谷而建,是以称之为情人谷。”影儿继续道,“那谷已被封住了,无法目睹真颜,略有遗憾,不过,其他的机关也是相当的引人神往,姑娘不想去见识一下?”
幽月思忖一下,“去去也罢,权当打发时间了。”
只是,当她走到机关入口前,看到许多俊男贵女如过江之鲤般挤在前面的时候,她彻底的失掉了兴趣,转身走向后山。
青翠山果然不一般,后山云海缭绕,宛若仙境,置身其中,身心都被涤荡,澄澈干净,心无杂念,幽月踩着略带绿色的枯草,伸展着四肢,像一只快乐的精灵。
越往里走,里面的雾气越大,幽月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才记起,她的那件白色的披风忘了问宣芩要了,待会儿出去便要回来,省的夜长梦多。
又走了一会儿,好似看到了一个入口,幽月欲要一探究竟,却被一个小道挡住了去路,“这位施主,这里是青翠山禁地,烦请折回。”
幽月踮起脚努力的往里看去,那入口似谷口,却是什么也看不见,便对那小道点点头,道了声“好”折身往回走。
待小道看不见的时候,又迂回了过去,欲从侧面进去,入口侧面有一座小小的山坳,她想着看看那边能不能过去,便绕到了山坳的后面,正待往上爬,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宣芩在这。
幽月屏住呼吸,悄悄的贴着山坳爬了上去,看到两个身影,一个淡蓝如水,不是宣芩又是哪个?另一个红艳似火,看不清长相,单单这一对侧影,便怎么看怎么和谐,一蓝一红,一冷一热,好不完美。
“虞筝,你当知我的心思……”宣芩抬手,替那女子整理了一下披风,之后握了握她的肩膀,低叹一声,幽月没有听清,却清楚的看到那个叫虞筝的女子顺势滑到了宣芩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而宣芩似乎并没有拒绝。
好一对孤男寡女,**!
好一个薄情的皇子殿下!
前面还追她追的愁肠百转,逼她成亲,转身便美人在怀你侬我侬,花前月下,当真以为她是好欺负的?
幽月握了握拳,终是忍住,要将这偷窥进行到底,暗处看人才知秉性,什么守身如玉,什么心里只有她一个,统统都是骗人的,影姑姑自恃看人不错,却也将这厮看错了。
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有一个小道,冷冷的看着趴在山坳上的幽月,高声道:“施主,这是作甚?”
幽月忍不住捂脸遁地,这么大一声岂不是惊了那对戏水鸳鸯?
果不其然,宣芩跟虞筝齐齐向这边看过来,四目相对,宣芩猛的推开虞筝,大步的走了过来,“阿狸--”
幽月抬手用袖子挡住脸,一脸哀怨。
一声“阿狸”生生的将虞筝的脚步逼住,她吃惊的望着那个袖子挡住了脸的女子,目光浮浮沉沉,高深莫测。
宣芩跳上去,将她的袖子拉开,目光清冷无波,“你怎么过来了?”
幽月不理宣芩,只一脸哀怨的瞪着那个小道,“别人花前月下你不管,反倒过来管我这个捉奸的,这是何故?”
一句“捉奸”愣是将三个人闹了个大花脸,宣芩的脸铁青,小道一脸的莫名其妙,虞筝的脸却突地白了,“月儿,你误会了……我……”
☆、第二十九章 没有始乱终弃
月儿?叫的好生亲切,只是,她认识她吗?
宣芩却柔声的安抚虞筝,“你先回去,这里有我。”
虞筝苍白着脸踉跄着离去。
幽月却被那句“你先回去,这里有我”刺激到了,这明显的偏袒,孰重孰轻,一目了然,她于他竟成了外人,自遇到以来,一直都是宣芩缠着她不放手,甚至到了逼婚的地步,一遇到这个虞筝,他就陌生了,仿佛她像剧本里的原配,看到夫君与别的女子亲近撒泼大闹被留下来安抚的,不,扫地出门的,只差来一句 “我爱上了她,你若容她便腾出正位,委屈做个妾室,若容不下,便请自行离去”了。
这一冷一柔的语气,生生的将幽月心底对宣芩的希翼割了去,留下的除了痛,还是痛。
宣芩转过脸,看着幽月带怨的眸子,忍不住噤了声,可眸底的愠怒还是刺痛了幽月的眼睛,她一把推开宣芩,作势跳下去,却被宣芩抓了回来,“阿狸,莫要胡闹!”
幽月气结,那个虞筝他还知道握着肩膀安稳她,她还没做什么呢,就是胡闹,什么叫云泥之别,她再一次领略了。
“放手!”幽月从未用这般骇人的语气跟宣芩说过话,之前说着狠话,却也不曾想着迫人,这次她却是气血上涌,冲昏了头了。
那小道看他们一眼,识趣的隐匿了身形,远去了。
宣芩沉默不语,看的出来,他在拼命的压制。
“你不去安慰她,跑来管我作甚?我又没要求你什么,何苦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虽说你在月老前立过誓言,但我也说了做不得数的,你不用有负担,正好你也觅得良缘,我们之间的约定也就此作废,等老鬼过了生辰,我自当离去……只是,别忘了还我披风……”
幽月那一阵过去之后便想明白了,她并不想跟宣芩有过多的纠缠,如今她看到这一幕岂不更好,他再也没有理由留住她,她也能真正的自由了,岂不两全其美,真想不通她刚刚怎么会一时口快说出那些胡话,那句“捉奸”怕是又让他误会了,所以,她这才语重心长的解释。
可她解释完,宣芩的脸怎么更黑了?
“阿、狸。”宣芩从牙齿缝里吐出两个字,似千年寒冰碎了一丝裂隙,传出细碎微弱的光芒,照的幽月有一瞬的不适。
幽月压下心底微微泛起的涟漪,换了笑颜,拍了拍他的手,“我都听到了,也看到了……恭喜恭喜,民女这厢有礼了……”她的胳膊被宣芩抓着,要做个万福的姿势,确实有些难为她了,于是乎,她只比划了一下,“意思……意思到了就好……”
宣芩冷漠的看着她说,看着她比划,自始至终一个字也无。
幽月抬头看了看天,除了雾还是雾,此刻站在他身侧,无端的压力倍增,“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唔……”
幽月被袭击了唇部,如果说上一次是浅饮低酌,这次却是狂风暴雨了,宣芩用力的将幽月搂在怀里深深的吻着,似是要把她吻到心坎里,又似重重的惩罚,吻得她的嘴唇又疼又麻,一股异样的情绪袭来,幽月的脑子里一片混沌,浑身上下全都不受控制了,连感觉也凌乱了,一会儿飘至云端,一会儿又跌至谷底,起起落落,浮浮沉沉间,连呼吸也似不能了。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幽月酸软无力,宣芩才放开她,头埋到她的颈窝里,在她耳畔吹着气,清凉微甜的气息,让她有些崩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没有始乱终弃。”
“轰”的一声,幽月只觉有什么在脑子里炸开,细细碎碎的片段又将她的脑子搅得一片混沌,她几时敛住心神,慢慢恢复了清明,“我想你是误会了,看到你们两个抱在一起,我其实是欢喜的。”
“阿狸……”宣芩拉开她,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脸色铁青,“你想怎样?”
幽月一怔,看着他脸上变幻不定的表情,心底深处竟滑过一丝抽痛,许是刚刚心跳的太快的缘故,她用力压下心底的不适,反问道:“宣芩,你好没道理,明明是你先吼我在前,又欺我在后,怎么感觉像是我欺负了你一般?你这是什么表情?”
宣芩就这般定定的看着她,面色突地缓和了不少,“我何时吼过你?”
还何时?
幽月气得一口气吊在半空上不来下不去,他都没察觉吗?跟她说话时冷冰冰的像棍子,跟虞筝说话时温柔和煦,这差别傻子都能看得出,他还恍若未觉,理直气壮了?
“好,就算你没吼我,可这欺负了你别想抵赖。”幽月生生将那口气逼下,胃里跟吃了死虫子般难受。
宣芩没有否认,却只认真的问,好看的眉毛微微挑了挑,“你说你是来捉奸的?”
☆、第三十章 被偷袭
“哗”的一下,幽月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她打了个哈哈,“我就那么随口一说,你也就那么随耳一听哈……”
宣芩叹了口气,又将幽月拉近,“我是认真的。”当时听到,他是欣喜的,天知道有人被“捉奸”了还高兴的跟花儿似的是怎么一回事,“我以为我的阿狸开窍了,但你何苦说出那些话来气我?”
幽月眨了眨眼,再次眨了眨眼,她没看错吧,他在笑,他真的在笑?
“我没有要气你。”幽月认真的说。
宣芩脸上的弧度扩大了点,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迷的人挪不开眼,还带着微微的眩晕感。
“我是真那么想的,才会那么说……你跟虞筝看起来真的很般配,郎才女貌,玉树临风……呀……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幽月说着还去捏宣芩的脸。
宣芩脸上的笑,僵住了,被她柔软的手指一捏,细细的触感又让他僵硬的表情缓和了许多,连她自己也没察觉,她自己也不自觉的开始碰他了,这个想法一起,他的情绪恢复了平静,“我带你下去吧。”
“不对,我们好像有笔账还没算。”幽月闪开,不让他抓住,她似乎又被带偏了……
“这事已经揭过去了。”
“没过。”
“那……我就那么随口一亲……你就那么随口一受……”宣芩说罢还眨了眨眼。
幽月满脸黑线,现学现卖来的可真快,“负心汉的尾巴果然藏不住了,你居然是随口亲的?”
宣芩挑眉,“你介意的是这个?”
不对不对,似是哪里又不对了,她是介意这个,可她介意的还有另一层!为何一跟他对话,他总能顺利的将她带偏?
“我也不跟你争执了,不就是亲一下,抱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忍了,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以后也不想看到。”幽月很无奈的说,见他不走,又用力的推他。
宣芩还在震惊当中,什么叫亲一下抱一下也没什么,她何时变得这么……不守妇道?
幽月要是知道他此刻想过这个词,掐死他的心都有。
“钲--”
突地,破空之声传来,宣芩抱住幽月伏地一滚,又退开几步,退到了山坳边上,他们原来站着的地方上钉了几只箭羽。
宣芩抱着幽月没动,那边也没有箭再射过来。
幽月蹙眉,“这箭羽你可识得?”
宣芩摇头,“杀手刺杀还能让你看破身份?”
这一回合,她又被噎了回来,脾气就上来了,“放开我,便宜占起来还没完没了了?”说罢就去推搡宣芩。
宣芩刚要挪动,面色倏地一变,“别动……”
可是已然来不及了,他身下一块圆形的石块向下一陷,他们碰到机关了。
幽月来不及细想,宣芩的话还没说完,便见视线一暗,身子突然就往下坠了下去,宣芩搂住她的手微微收紧,不让她离太远,也没有勒的她喘不上气,可他们就一直这么往下坠着,猛的宣芩的身子一滞,接着又坠了下去。
“怎么了?”幽月第一次关切的出声。
“无妨。”宣芩似压抑着什么,又将幽月往怀里圈了圈。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还是在下坠,幽月有些慌了,“这么久了还没到底,这不起眼的山坳子到底有多深?”
“闭上眼睛,这是师父惯用的障眼法。”宣芩突地出声,气沉丹田,下坠的速度慢了点,却无甚效果。
似是记起了什么,幽月反抱住宣芩,“抱紧!”手中甩出一道亮光向上飞去,下坠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宣芩紧紧的抱住幽月,清风徐来,衣袂飘飘,神仙眷侣,好不逍遥。
☆、第三十一章 皇子殿下请自重
黑夜来临,谷底的视线就越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停下了,四周黑漆漆的,依稀能辩出模糊的人影。
幽月呼了一下,拍了拍宣芩的肩膀,“这是什么地方,阴森森的?”
宣芩靠在石壁上,望着眼前伸手便可抱住的人,又想起她在上面说过的话,面色一暗,沉默不语。
幽月见他没言语,便凑上前去,眼含关切,“你是不是受伤了?”她记得在下落的时候他们被挡了一下,她好像听到他抽气的声音,现在他这般沉默,可是伤的很重?
宣芩闻着那清幽的女儿香,看着她眼波中没有任何杂质和掩饰的关心,心池一荡,将她一把揽入怀里,脸紧紧的贴着她的脸,“阿狸,不要再离开了!”
幽月被这突入起来的举动,惊了那么一瞬,这厮,这时候了还想着占她便宜!
伸手抓向他的后背,满手濡湿,幽月大惊,“你放开我!”
宣芩还在之前的情绪当中,又哪里肯放手,“除非你答应我。”
幽月翻了个白眼,声音带着丝丝怒意,“答应你个球球,宣芩你放手,你是死人吗?你流血了知不知道?”
宣芩放开她,心底窃喜,“你是在关心我?”
幽月瞪了他一眼,恨恨的咬着牙,“宣、芩!”
“我在。”
一声清浅的回答,一个暖暖的眼神,在清韵的呼吸里轻轻的滑过愤怒的心波,将幽月的气愤和懊恼化去了一半。
幽月叹气,“你为何总是抓不住重点?这个重要吗?”
宣芩再次抱住幽月,幽月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他低沉的声线滑过耳畔,“于我而言,你的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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