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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成瘾之悍妃养成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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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月仰头看天,躲开面具男的手,站起来,拂了拂衣衫,“我并不担心他们,我只担心我自己。”
面具男抬眸,冷光蹦出,“表妹,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笨。”
面具男被那人点住了穴道,一动也不能动。
幽月白了他一眼,“你倒是不笨,就是缺心眼。”一个回合就被人拿下了,不是缺心眼是什么。
“我是关心你,才……”面具男涨红了脸。
幽月再次白了他一眼,“谢绝关心,你这分明是自己送死,还连累我哩,那个,大侠,刚刚是他伤了你的人,我跟他不是一伙儿的。”
面具男想要吐血,救了她,反倒让她恩将仇报。
背后的人冷哼一声,“他我不会放,你我也志在必得。”
幽月看了面具男一眼,却发现,面具男盯着那人的目光仿佛要吃人,“你休想,就算我拼却一死,你也休想从我手里夺走她。”
嘎,这是什么节奏?
难道他真的是表哥?
“你死很容易。”背后的人一手牵制住幽月,另一只手拿刀子对准面具男的胸口用力的刺了下去。
“等一下--”幽月大叫喊停。
面具男感激的望了她一眼,不愧他刚刚那一番话了。
背后的人停住刀子,冷哼一声,“你自身都难保还要救他?”
幽月泄气,“我没想救他,我只是想问你这刀子准头如何?”
面具男目瞪口呆。
背后的人轻笑一声,“放心,十拿九稳。”
“最好是十拿九稳,不然白刀子进去,出来的是黄刀子绿刀子,恶心也要恶心死我了。”幽月似是松了口气。
背后的人手狠狠的一抖,手一偏,刀子扎到了面具男的胳膊。
面具男面如死灰,“表妹,你还是那么白眼狼。”
幽月一个激灵挣脱了出去,指着那人大骂,“你这厮说话好没道理,说好的十拿九稳呢?”
那人一个不防备被幽月逃了出去,心里呕血,“过来,不然我杀了他!”
幽月皱眉,“你确定杀了他,你还能活着带我走?”
面具男大喜,“表妹,你良心发现了?”
“拼却一死,也要试试。”那人意志很是坚定。
幽月却很头疼,“放了他吧,你没看到他那怕死的熊样,杀了他也突显不出你的英雄气概不是?”
面具男:“……”这是救他还是损他?
那人:“……”杀个人还要挑?
见他们两个都没吭声,幽月再次叹气,“软硬不吃,好吧,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说罢,幽月转身离开。
“喂,表妹,你不管我了?”面具男急了。
幽月挥挥手,“别再乱攀亲戚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面具男吐血。
那人大惊,“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真的杀了他。”
幽月愕然回首,“你们好没道理,一个乱攀亲戚,一个胡乱威胁,有意思?”
话一落,幽月昂首挺胸大步向前,走了五步之后回头,“我说这位姑娘,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你不去救你的情郎,老跟着我作甚?”幽月关门的时候分明看到那位姑娘在天字二号房门口,熟络的跟面具男说话来着。
“凌羽。”凌羽淡淡开口,似乎并不担心面具男的死活。
“什么?”幽月有点跟不上她的思路。
“我叫凌羽,他是墨如锋。”凌羽指了指面具男。
“哦。”幽月点点头,继续向前走,凌羽继续跟着。
“喂,我说,你们两个没良心的,真的不管我了?”墨如锋大叫。
幽月和凌羽同时转身,“不管。”“我的任务是跟着姑娘。”
那人大惊,眼看着幽月就要跨出房门,丢下墨如锋朝幽月抓来,凌羽挡开了那人,与那人斗在一处,幽月趁势跳到墨如锋身边,喂了他一颗丹丸,然后解开了他的穴道,一掌将他打向弓弩手,“接着。”
然后头也不回的潇洒离去。
凌羽大惊,情急之下去追幽月,被那人击中一掌,她也一脚将那人踢翻在地,“他交给你,我去追姑娘。”
墨如锋翻了个白眼,“我被她喂了麻药,动不了了……”
众弓弩手,“还有我们……”
墨如锋气急,“还愣着作甚?”
众弓弩手松手,纷纷向前压住那人,墨如锋在推搡间掉到了地上,啃了一嘴泥,“你们这群笨蛋,这么多人压住他,还能有口气吗?”
众弓弩手起身,那人已是七窍流血。
墨如锋抓狂,“还不备轿,给我追!”
幽月骑着千里马心情有些欠佳,大晚上的看了一出闹剧,困死了,这大半夜的上哪补觉去?
身后“哒哒”的马蹄声响起,幽月赶紧催马前行,这是要命的节奏哇,还来追!
凌羽过来的时候,只见幽月的马,未见其人,勒住缰绳,四面环望,却被一人大力的撞下马,咽喉被紧紧勒住,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为何要跟踪我?”
凌羽大喜,却因咽喉被勒住,说不清楚,“孤狼(姑娘)……”
幽月此时也看清了来人是凌羽,松开手,扶起她,“怎么是你?”
凌羽咳嗽一声,有些激动,眸中迸发出明亮的光芒,“是我。姑娘认出我了?”
“当然。”幽月拂了拂身上的尘土回答道,“瞧你这记性,刚刚不是在客栈见过?”
“哦。”凌羽垂下眸子,心里满是失落。
“还没说你跟着我作甚哩,你当真不救你的情郎?”
从客栈里的亦步亦趋,到现在策马追赶,这丫头好像吃准了她。
沉默一瞬,凌羽突然抬头,“姑娘不记得我,不记得墨如锋,那可还记得公子?”
幽月摇摇头,“我都不认识你,如何记得你家公子?”
凌羽仔细辨认,幽月眼中一片清明,不像是说谎,顿时有种莫名的挫败感,“那可还记得小王爷?”
幽月突地一笑,“你这丫头好生奇怪,大半夜的巴巴的赶过来就是问这个?”
“姑娘只说记得不记得?”凌羽的执拗劲上来了。
幽月笑着摇头,指了指自己,“你看我就一乡野丫头,如何能识得什么公子王爷的?”
凌羽气弱,“不记得了,还好都不记得了。”
“呵呵。”幽月轻笑一声,“那我是该记得还是不该记得?”
凌羽猛的抬头,“当然是该记得我家公子,不该记得小王爷啊?”
“失心疯了。”幽月拍了拍她的肩膀,翻身上马,“你去找你们家公子吧,我得走了。”
凌羽一个箭步,抓住幽月的缰绳,“姑娘要去哪?”
幽月皱眉,“自是去该去的地方。”
凌羽却拽着缰绳不让她走,幽月也没办法从她身上踏过去,质问凌羽为何拦她去路,凌羽以她受伤了不能保护幽月为由,幽月不能见死不救云云,死缠烂打的将幽月带进了一所院子。
☆、第五章 再次见面
院子比较僻静,简单低调,没有那么多浮夸的装饰,也没有刻意追求大富人家所谓的门楣,就简简单单的一个木门,幽月却觉得里面一定不像外面这么简单。
凌羽在门上轻叩几下,敲门声有些杂乱无章。
门却开了,里面蹦出来一个小个子,“凌羽姐姐,你回来了?公子一直等着都没睡。”
幽月牵着马,看着凌羽,“好了,你到了,我也该走了。”
凌羽却一下拦在了幽月面前,“公子还未安排护送之人,姑娘不能走。”
里面的那个小个子似乎刚看到幽月,有些吃惊,“姑……姑娘,是你吗?你不认识我了?我是青衣啊!”
“青衣是哪个?”
幽月皱眉,出门忘看黄历了,一个两个的都跳出来说她该认识,可她却一点记忆都没有。
青衣似乎有些委屈,凌羽递给他一个眼神,他低下头,做了个姿势,“姑娘请--”
幽月抬手,“那个……这么晚了,我就不叨扰了,你还是给你的凌羽姐姐请郎中诊治一下吧。”
说完,幽月翻身上马,手一捞却没捞到缰绳,缰绳又被青衣拽住,“天还未亮,姑娘如何走得?若是被公子知道了,青衣会被罚的很惨。”
青衣说完不顾幽月的反对,牵着马就往里走,在一处门厅前停了下来,“姑娘里面请,我这就让人上茶。”
“上什么茶,姑娘累了一路,赶紧上吃的。”凌羽轻斥一声。
青衣“哦”了声就走开了。
凌羽也自顾自的走了。
幽月望了望不知拐了几个弯后的大门,有些无语,她就被这么熟络的晾这了?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吃完再走也不迟。
幽月下马,也没有栓马,径自入屋,一屁股坐到了椅子旁边的软榻上,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累死姑奶奶了。
屋子里的物什相当精致,镂空的雕刻花格,优雅的弧度,精美的花瓶,柔软的轻绸烟帘,无不用心,就连这软榻上的被子也是白日里晒过的,透着淡淡的清香。
这主人是个有情趣的人。
过了一会儿,有一阵脚步声传来,幽月大喜,“饿死我了,赶紧上!”
幽月起身做好,却没有看到饭菜,只有一个人,身着淡蓝色暗云纹锦衣,看起来极为静谧,却极有威严。浓密的剑眉,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一双深邃的眼睛,目光复杂的注视着她,看的幽月一阵阵的发毛,“怎么又是你?”
四目相对,面上清净无波,内里却一个情绪彭拜,一个满腹疑惑,这又是巧合?
一天之内见两次,他若说巧合,打死她也不信。
“那个,这位公子,我的饭菜呢?”受不得这目光的煎熬,幽月试着打破平静,装作之前没见过。
这位公子?
蓝衣公子明显一怔,眸光里破碎出一缕缕细碎的冰光,“你的记性倒是很差,我可记得我似乎是救过你。”
让幽月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我不是警告过你,不准再提的吗?”
蓝衣公子哈哈一笑,“如此我便放心了,你且放心,只要你不装作不认识,我保证不会再提。”
“凌羽呢?”
“马上就到。”蓝衣公子又靠着她走近一步,许是借着月色胆子大了点,他突地抓住幽月的手腕。
“喂,你要……”他的速度很快,快到幽月还未说完便放开了手。
他睁开眼睛,目光更加复杂,“你没有失忆,为何装作不认识?”
幽月揉了揉手腕,“本来就不认识,还用的着装?”
他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冲击,表情有些僵硬,有些气愤,还夹杂着一点点的伤痛,他猛地抓住幽月的胳膊,厉声问,“本来就不认识?”
一字一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令人发颤。
幽月胳膊一痛,抽了一口冷气,说出来的话便带了一丝愠怒,“放手!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不认识就是不认识,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却没有松手,抓住幽月胳膊的手似乎更紧了。
“痛。”幽月对上他的目光,心底一震,一股麻麻地钝痛传来,她竟傻傻的分不清是胳膊痛,还是别处传来的,她很奇怪自己为何会有如此反应,居然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仿佛再看一眼心底便生出被洞穿般的感觉。
“那个……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
他垂眸,盯着幽月的眼睛,仿若千言万语奔腾,却在视线落到幽月外面的白色披风上时,目光徒然变凉,手倏地一下子松开,声音有些落寞,“不曾。”
简单干脆,粗暴直接。
不曾?
幽月吃惊的望着他,“……好吧,麻烦转告一下凌羽他们,上饭菜的速度快点,我快饿晕了。”
早点吃完早点走,再待下去,不定会冒出几个人来问自己到底认不认识,这种众人都识我不识的感觉,真不怎么妙。
高大挺拔的身姿一僵,他不可思议的看了幽月一眼,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又过了一会儿,饭菜上来了,香气一下溢满屋子,不知是饭菜太香还是幽月太饿,风卷残云般袭击完后,她只有一个感觉--好吃。
待她吃完,青衣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姑娘这吃相还真是一点没变呢!
“姑娘,饭菜可还对口味?”青衣看着桌子上被挑出的香菜试着问。
幽月点点头,“尚可,记得下次别放香菜。”
青衣递上一杯水,让幽月漱了口,又递上布巾擦了手,便细声道,“那姑娘休息吧,我不打扰了。”
“等等……”幽月唤了一声,“休息就不用了,深夜叨扰已然不便,我就不继续叨扰了。”
“姑娘--”青衣有些急了,“你在这里不算叨扰。”他们恨不得她天天叨扰公子哩。
幽月一愣,看着他熟络的眼神,越发觉得此地不可留,“你们这是打算幽禁我?”
“幽禁?”青衣委屈的撇了撇嘴,“姑娘这话可严重了,我们如何会幽禁你?难道你和公子都没讲和吗?”
☆、第六章 送披风
他家公子?
讲和?
幽月对他这没脑子毫无逻辑关联的话表示同情,“可怜见的,小模样长的还不孬,就是脑子不好使,说抽就抽。”
青衣苦笑的看了一眼幽月拂过他头顶的手,“看来公子也碰壁了。”
“不过,你们家公子到底是哪个?”幽月反问了一句。
青衣再次苦着脸看她,“姑娘,你真的将公子忘掉了?”
“我该认识他?”怎么人人都觉得她该认识他家公子?
“那你还记得小王爷吗?”青衣追问道。
“小王爷又是哪个?”怎么他跟凌羽一个反应。
青衣似是舒了一口气,“我家公子姓宣……名芩……字写意……”青衣每说一个都仔细的盯着幽月的表情,生怕一不留神漏掉什么,可是,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反倒有点很认真的在听,青衣在心底重重一叹,忘得可真干净啊,一个字都不剩。
“小王爷叫赵玉朔。”青衣说出这句的时候,都不带看幽月的了,垂下眼皮有些无力。
幽月却突然开口,“赵博年?”
青衣大惊,“姑娘……”难道姑娘记得了?
接下来他便听见幽月问:“哪个是名,哪个是字?”
青衣有些哭笑不得,“姑娘,这个重要吗?再说,你不该对宣、芩和写意这几个字更感兴趣吗?”
幽月摇了摇头,“我对赵、玉、朔更感兴趣。”
幽月话一落,门外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响。
青衣打开门,只看到一个淡蓝色的背影,悲凉寂寥。
幽月一愣,对青衣说,“你们家的侍卫架子还真大,打碎了东西还这么傲娇。”
青衣泪流满面,“姑娘,那是我家公子啊!”
清晨,阳光明媚的照在干巴巴的枝桠上,枝桠上的嫩芽泛着点点新绿,幽月懒洋洋的伸了个腰,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笑着跟青衣打招呼,“早!”
幽月终究是没能走,只好住了一晚,美美的睡到自然醒。
青衣苦着一张脸,“姑娘睡了一天一夜了,再不醒我的心肺都出火了。”
一天一夜?
幽月一愣,旋即打了个哈哈,“哦,我向来觉多。”
青衣看了她一眼,是够多的,害的他以为姑娘生病了呢,眼巴巴的跑去找公子,公子只是淡淡的垂下眼,说无事,他不过在饭菜里下了点催眠药。
当时他跟凌羽还觉得公子有些过了,怎么能在姑娘的饭菜里下催眠药呢?伤身体不是?
可是,公子说,姑娘病体未愈,需要休息。
失忆也需要休息?
他跟凌羽面面相觑,太小心眼了!
公子这是吃醋了。姑娘穿着小王爷送的披风,还说对他感兴趣的话,公子听了心里窝火就对姑娘下了药,这事听起来怪别扭,又说不出哪里别扭。
“凌羽呢?她的伤……”幽月转了转,院子挺大的,也挺美的,就是少了点人气,转了一圈也没见到凌羽,便问青衣。
“无碍,昨日公子给你做饭的时候我就让大夫给她瞧过了。”凌羽那一掌伤的并不重,大夫只是开了点活血化瘀的药,并嘱咐多休息几天便好。
“你家公子给我做的饭?”幽月大吃一惊,脑海里闪过一张凉薄淡漠的脸,浑身上下没一点烟火气的人居然会做饭?
“是啊,是公子做的。”青衣点点头,“姑娘没尝出来?”
幽月白了他一眼,“没尝出来。”第一次吃尝出来那是神仙,不是人。
“难怪没尝出来,公子以前给姑娘做吃的从来不放香菜,这次放了那么多,味道肯定跟以前不一样。”青衣若有所思。
“以前?我以前吃过?”幽月不禁头疼,跟一个熟悉自己的人讨论以前的她还不记得的事情,确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吃过很多次,只不过姑娘都不知道。”青衣想想就委屈,他们家公子含着金钥匙出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却在认识姑娘后千方百计的学厨艺,做了饭菜却不承认,推脱说是凌羽做的。
“青衣是吧,别再跟我说以前的事情了,你们说的我丁点都不记得,而且也不想记得,就这样吧,我得走了,等我走了,你再去跟凌羽说声,免得她非得缠着我。”
幽月转身去骑马,却撞到了一个人,气息干净好闻,清冽中带有一丝甘甜,胸口不停的起伏着,看向她的目光深邃幽怨中夹杂着一丝怒气。
幽月一惊,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直觉的想要往后退,肩膀却被箍住,一退一拉之间,她就斜躺在了宣芩的臂弯里,这种感觉实在不怎么妙,就像水里的鱼儿突然掉进了网子里,突地一下自由没了。
“那个……宣……宣公子是吧……我刚才没看到你在我后面,不小心撞到了你,我向你道歉……那个……麻烦松一下手……”幽月推了推他的手。
宣公子?
宣芩眉头一皱,深邃的瞳孔像是被风暴袭击,整个人突然变得硬邦邦的,“以前的事有多让你厌恶?”厌恶到失去记忆也不想记起?
“厌恶?”不至于,她都没有印象,哪来的厌恶。
“那个……你不觉得我们这么说话很别扭?”幽月挣扎了一下想要站起来,徒劳无果。
宣芩并不接话,只是冷寂的看着她,却也没打算放开手。
“好吧,我没有厌恶,只是记不得而已,在见到你们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有这么一段记忆。”幽月妥协,回去她得好好问问阿爹,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或者青翠老怪也知道。
宣芩铁青的脸缓和了一些,手却伸向幽月的脖子。
“你要干什么?”幽月捂住脖子大叫。
宣芩一怔,知道幽月误会了,叹了口气,“在你没有恢复记忆之前,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就算是要做什么,也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也不会让青衣看到。”
幽月愣了愣,这话……感觉有些不对味。
“你嫌弃我?”
青衣捂着脸,掩面而去,姑娘,你这想法真让人着急。
宣芩看了她一眼,眸中清明,熠熠生光,“并无。”或许连幽月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对他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排斥了,这算不算离她又近了一步?
“我只是想替你解下披风,白色不适合你。”宣芩柔声解释道。
幽月低头看了一下,白色的披风衬上她黄色的衫裙,清新可人,没看出来不适合啊。
“凌羽,拿披风来。”宣芩自顾自的将幽月的手拿开,又将白色披风的带子解开,纯白色的披风就被他这么随手一丢,扔到了旁边的一堆枯草边。
“喂,我的披风……”幽月伸手去够,手还没碰到披风,人又被扯到怀里,幽月再好脾气也不能忍受别人随随便便的做决定,而且那披风是阿爹送的,被宣芩随手丢弃,幽月登时火冒三丈,胳膊用力向后一戳,恨不得将宣芩的胸膛戳出个洞。
“唔……”宣芩闷哼一声,手仍箍住幽月。
“公子……”凌羽抱着披风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上前。
宣芩伸手,“无碍,打开盒子。”
“你放手!”幽月奋力挣扎,却被宣芩抱了个满怀,幽月一偏头,脸正好碰到宣芩的脸,肌肤相触,温凉酥麻般的触觉迅速袭遍全身,心脏微缩,好似刚刚的那一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随之而来的竟是淡淡的无力,她竟有些站立不稳。
宣芩也一愣,心底的一个角落窜出一股莫名的情绪,咆哮着,叫嚣着,让他忍不住将胳膊收紧了一些,再收紧一些,鼻翼间淡淡的女儿香魂牵梦萦,刹那间他竟有些恍惚,傻傻的分不清这一幕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凌羽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两个迷茫的眼神,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像是架在火上烤,而这一幕她是断断不能看到的,于是,她索性转过身捂了耳朵。
“啪--”盒子掉到了地上。
三人皆是一惊。
“放手!”幽月冷冷开口,刚刚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她觉得心慌,似乎离他越近,这种感觉越强烈,强烈到她想要逃。
宣芩不满的看了凌羽一眼,凌羽委屈的低下了头,双手将披风奉上,“下去领罚!”
“是!”凌羽退了下去。
宣芩却好像没看到幽月生气了,将新披风给幽月系上,然后松开她,“还是这件适合你。”
幽月低头,淡蓝色的织锦缎温柔华贵,衬上黄色衫裙,明亮有张力,比白色更加清新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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