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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成瘾之悍妃养成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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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他才七岁。
  幽月心疼的回抱住他,不知道这样的打击给他的心造成多大的伤害,却能知道,为何他独独不爱笑了。
  一夜之间,他从皇上最爱的儿子,变成了皇宫中人人唾弃的皇子,母亲又离开了,幼小的他无依无靠,若不是大监箫青暗施援手,他怕是早就不在人间了。
  他还记得,那一年,他带着随从偷偷溜出皇宫,被太子哥哥截住,告诉了北宣帝,北宣帝大怒,将他的随从杀了个干干净净,若不是他拼死保护,青衣也早就身首异处了。
  后来,他才知道,是皇后故意放他走,给他机会去寻母妃,却又让太子将他截住,触到了北宣帝的逆鳞,断了他所有的希望。
  那一刻,他才明白,想要活命,想要为母妃报仇,就得变得强大。
  他说服箫青,让他出宫学艺,箫青用自己的免死符求得他出宫的机会,将他送到了青翠山。
  却不知皇后在青翠山上安插了眼线,当他看着一起练功的师兄将刀子捅进他的身体的时候,他暴怒了,一拳将他打死了。
  青翠真人没有骂他,只说了句,以后你就是大师兄了。
  从此,他变得越来越强大,太子和皇后在宫中寝食难安。
  对他的暗杀也越来越急。
  “所以,你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抱着剑?”幽月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问。
  “七岁那年就开始了,一直到现在也改不掉了。”
  宣芩低沉微凉的声音,刺得幽月心口疼,他是多没有安全感才寄希望于剑呐!
  “以后你会改掉的,因为你有我了。”幽月满眼深情的说,期待着宣芩泪流满面。
  可是宣芩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你又不能让我抱着睡,要我如何改掉?”
  噗--
  还能不能深情的聊天了!
  幽月作势掐住他的脖子,咬着牙,厉声威胁,“赶紧收回你的话,信不信我会掐死你?”
  看着她猫一样的亮爪子,宣芩的心底一下柔软了,“好,我收回我上面的话,我期待你能让我抱着你睡,尔后改掉抱剑的习惯,你比剑软和多了!”
  这句话,听着好像没有多大的改变,好像是在夸她,可她怎么就觉得不受用呢!
  马车突然停住,青衣没敢掀开帘子,站在马车外喊话,“公子,苏大将军和小王爷在前面等着了。”
  小王爷莫不是赵玉朔?
  那个青衣和凌羽多次提到过的人?
  她倒有些好奇了。
  不待宣芩回话,幽月就从宣芩身上起来,掀开帘子跳了下去。
  苏钰白衣飘飘,还是那么的神采奕奕,飘飘若仙,可是旁边那位绛紫色衣衫的俊秀公子看着有点眼生,浓浓的书卷气,增添了几分好感,幽月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劳烦苏大将军亲自接驾,荣幸之至!”
  幽月对着苏钰像模像样的做了个揖,惹得苏钰连连嘲讽,“你还是那么的自作多情,我只是过来看一眼,漫山遍野点火的妖女将自己伤成什么样子了而已,不必感激!”
  噗--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幽月满脸带笑的回击,“妖女已经飞走了,我等安然回归,碍着苏大将军的眼了,罪过罪过!”
  苏钰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当幽月将视线转向那个绛紫色的身影的时候,却被他一个虎抱震撼住了,这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这一抱是几个意思?
  而且还当着宣芩和苏钰的面!
  苏钰好像没往这看,垂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关节泛白。
  宣芩黑着脸上来,将他一把拉开,将幽月揽到身后,怒声斥责,“赵玉朔,你好大的胆子!”
  赵玉朔?
  传说中的赵玉朔?
  可他们有这么熟吗?熟到让他一上来就送这么一个大礼?
  赵玉朔被拉开,苦笑一声,“宣芩,就算她是你的,我将她弄丢了,思之念之这么多时日,抱一下又何妨?”
  “你再抱一下试试?信不信我将你的手砍了?”
  男男相对,激情四射。
  幽月又想歪了,越过宣芩走到苏钰身边,挽着他的胳膊,浅笑一声,“苏大将军,你的人移情别恋了,你可伤心?”
  苏钰欣长的身躯一僵,看着幽月热络挽住他的手,顿住,思绪有些翻飞,“移情别恋?”
  “是啊,你没看到人家俩人正在眉目传情,你侬我侬呢,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你,人家不稀罕你了,稀罕小王爷呢!”幽月说着又拍了拍苏钰的胳膊,“放心,你还有我,我是不会抛弃你的……好兄弟!”
  苏钰的脸黑了。
  宣芩的脸绿了。
  赵玉朔也石化了。
  不会抛弃他的……好兄弟!
  三人面面相觑,而大言不惭的某女,还在大放厥词,“我是很专一的,不想他们见一个爱一个,我只喜欢你--好兄弟!”
  苏钰彻底的凌乱了,他的兄弟到底哪儿惹她喜欢了,他改行不行?
  赵玉朔的眸子暗了暗,她真的不记得他了。
  宣芩架不住了,将幽月带离苏钰的身边,冷着脸将苏钰和赵玉朔赶走了,“内人今日有些累了,胡言乱语的话你们就不必放在心上了,准备一下待会儿面圣!”
  内人!
  幽月不乐意了,“宣芩,你少占我便宜!谁是你内人了?你是明媒正娶了还是礼书纳彩了?这对我不公平!”
  “我们拜过天地了。”宣芩淡定的说。
  “那不算!我是被逼的!”
  “我绑你手脚了?”
  “……没有。”
  “那不就结了,没有绑住你,如何叫逼?”
  “……”幽月再一次词穷了,欲哭无泪就是这般,她眨着眼睛向苏钰和赵玉朔求救,他们俩却冷眼旁观,站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宣芩,你大爷的!”说好的保密不外传呢!这货就是个骗子,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幽月的声音响彻府邸,宣芩淡定的换了衣衫,跟苏钰和赵玉朔进宫去了。
  临了,在幽月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乖,等我回来!”
  “你丫的,故意的吧!”
  他可以任由别人调戏,却不许她调戏美男,这是什么道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是霸权主义,她要抗议抗议!
  宣芩心情大好,走起路来,步步生风,尤其是跟苏钰和赵玉朔一起。
  第一回合,完胜!
  北宣帝召见宣芩的时候,并未在大殿上,直接叫到了书房,太子也在。
  与北宣帝阴沉的脸相比,太子的笑就有些刺眼。
  “儿臣参见父皇,参见太子殿下!”
  北宣帝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不成器的东西!”
  太子上前跪倒,与宣芩并排,“父皇息怒,皇弟也是一时糊涂,儿臣会好好教导他的。”
  北宣帝冷哼一声,不再开口。
  一时糊涂?
  这又是什么莫须有的罪名?
  “如果儿臣没记错的话,太子殿下此刻还应该在禁足当中,如何能不经宣召擅自入宫?”宣芩的声音不大,却足够提醒北宣帝,顺道给太子一个警钟。
  北宣帝也看向太子,太子惶恐的俯下身子,“父皇,你要给儿臣做主啊,上次不是指派儿臣前去捉拿妖女吗?儿臣以为禁足令解除了,所以……”
  北宣帝看向太子的眼光有些不那么友好了,他不提这事,北宣帝倒记不起了,一提北宣帝就窝火,走了那么久,居然都没到岭南之域,被墨如枫给绊住了,仅仅只是因为一只狐狸!
  而且,他自始至终就没下过解除禁足令,太子竟敢自作主张,跟墨如枫在兵部斗的如火如荼,如此眼界,怎堪配做储君?
  “放肆!”北宣帝甩了手边的折子,起身走到宣芩面前,“你自己的事情弄得一塌糊涂,倒指责起别人来了,你有什么资格质问别人,太子的事情我自有考量,岂是你能指点的?你这个目无尊长的混账东西,真是要气死我才肯罢休?”
  宣芩抬眼,目光冰冷无波,“敢问父皇,儿臣做了何事,让父皇如此发难?”
  “做了何事?错了还不知悔改,居然反过来质问朕?太子,你说,让他心服口服!”北宣帝气得胸口不停的起伏,回到了龙椅上,不再看他。
  “是!”太子悠然起身,颇有发难之嫌,“有人上奏折,说你纵容妖女烧毁良田和房屋数以万计,还行凶杀人,你可承认?”
  听到妖女两个字,宣芩的目光倏地变冷,“太子殿下此言差异,堂堂一国储君,竟信些妖邪鬼怪之说,人云亦云,岂不可笑?”
  “你--”太子气结,一时找不出话来反驳宣芩。
  “而且,我并未行凶杀人,那人纵容赖六偷放行军饮水,致使我赈灾大军无水饮,我欲严审,他却说要我好看,他是前兵部侍郎的手下,太子殿下会为他报仇的!”宣芩说到这,故意停顿了一下。
  太子暴怒,涨红了脸,“一派胡言,我怎么会认识等腌臜之人!”
  宣芩看了一眼北宣帝,北宣帝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当时他剑指太子殿下,我一时气愤就跟他对峙,却发现他是黑鹰帮的人,我将士敬重太子殿下,岂容别人侮辱,一气之下将那贼人压死,不知,太子殿下说我杀的可是他?”
  太子的脸又红了,“父皇赎罪,儿臣失察,竟让人怀疑皇弟,幸好皇弟英明,儿臣的清誉得意保全,但儿臣愧疚,竟没能识破敌人诡计,想必那人说皇弟将妖女带到宫外别苑的事,也是无中生有了。”
  宣芩的目光冰冷的像一把锐利的刀子,划过太子的脸,今日起,他们之间再无半分情意可言了。
  果然,北宣帝的怒火冲着宣芩来了,“混账!你竟背着我在宫外建别苑?还私养女子?且不说是不是妖女,就凭你这高贵的身份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居然偷偷养来历不明的女子,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宣芩沉默不语,冰凉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太子,你前去将人带过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将一个皇子迷得七荤八素的!”北宣帝冷冷的吩咐,太子领命而去,临走,给了宣芩一记带笑的眼神,我会将她好好的带过来的。
  “站住!”宣芩一声低喝,冰冷压抑,气场丝毫不逊于北宣帝,北宣帝愣住,太子也顿住了脚步,宣芩周身的气息太过骇人,是他们从未见识过的。
  “谁若动她,我必诛之!”
  简单、粗暴、霸气!
  太子不怒反笑,“皇弟误会了,父皇只是要我带过来看一眼而已,并无伤她之意。”
  “如此最好!”依宣芩对幽月的了解,太子只怕要吃亏了,因为她说过,太子的事情让她来处理,他理应相信她。
  太子点了兵,快速的穿过宫门,直逼宣芩的别苑。
  凉风习习,阴色沉沉,天是要下雨了。
  幽月睡醒一觉,吩咐凌羽端点好吃的来,她要吃饱了去万花楼一趟。
  太子来时,扑了个空,并未找到幽月。
  看着满桌子的狼藉,太子震惊到没法用词语来表达了,这到底是饭桌还是战场?
  管家也很无奈,主子吩咐了,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不能碰她的东西,包括剩下的饭菜,她要用来喂小宣。
  宣是国姓,他们不敢冒犯,更何况是这个名字带宣的小鸟。
  于是,这桌子美味,经过幽月的风卷残云,又经过小鸟的蹂躏,已经不堪入目了,他们却都不敢动,因为主子想要知道在自由的状态下,小宣的食量。
  连他们也疑惑,乱成这样,也能看出食量?
  幽月不在,太子没见到人,又没法回去复命,只得等下去。
  从正午等到天黑,幽月才一身男装潇洒的现身。
  大厅里已经掌了灯,橘黄的光晕打在太子的身上,将他的剪影勾勒的完美柔和,单一个侧面,足以称之为美男了。
  听见动静,太子转过身来,看到一个眉目清秀的男子带着一个同样清秀,姿色却逊色不少的男子,款款而来。
  白皙细嫩的皮肤,弯弯的杨柳细眉,水汪汪的大眼睛,澄澈晶莹,她就这样信步走来,宛若画中的仙子,飘渺潋滟。
  幽月见他看过来,心底一叹,这厮与宣芩长的也太像了,只是气质更加的柔和一些,也更加的危险一些,宣芩就只有一个哥哥,如果所料不差的话,这应当是太子殿下了。
  太子默默一笑,男装都能如此迷人,女装更是不可方物了,怪不得宣芩会为她忤逆父皇了。
  管家见状,连忙上前给幽月解说,一大通话之后,幽月听懂了,太子殿下要带她进宫面圣。
  她冷笑一声,“让太子殿下久等了,真是抱歉!”
  嘴上说着抱歉,却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反而有些怒意,太子也乐了,他从未见过不怕他的女子,他身边萦绕的那些莺莺燕燕,哪个不是见了他恨不得贴上来,让他烦不胜烦,而幽月却丝毫没有讨好的意思,就那么清冷的站着,像一株出水芙蓉,亭亭玉立,傲气凛然。
  太子对她的好感一下提升了一大截。
  “无妨,有美如斯,等上一天又何妨?”他满脸笑意,眼底柔波四起,若不是早就见到了宣芩清冷的美艳,苏钰飘逸的洒脱,赵玉朔清秀的书卷气,她或许会迷上一瞬,可是,他出现的还是太晚了,这样的缱绻在幽月看来,太过虚伪,太过阴险!
  幽月也笑了,只是那笑却没有抵达眼底就消失不见,“那太子殿下继续等吧,我要去更衣。”
  幽月这一走,又让太子等了一个时辰。
  太子着人去催,被凌羽挡在外面,说姑娘在沐浴,为显尊重,特意要沐浴焚香梳妆打扮之后,才能出来。
  太子忍了,女子爱美,可以理解。
  可是,又一个时辰过去了,幽月还是没有出现。
  太子坐不住了,“到底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管家抹了一把汗,“老奴也不知啊!”
  太子起身,亲自前往,凌羽守在门口,不让他进,他虽然很生气,面子上却还是柔和的笑着,“劳烦姑娘前去问一下,现在可以出发了吧?”
  堂堂太子殿下对一个侍女说劳烦,本身已给了她天大的面子,可是凌羽却不领情,冷着脸回话,“主子脾气不好,殿下还是再稍等片刻,万一惹恼了主子,她再做出什么对殿下不利的事,就别怪我没提醒了。”
  凌羽的语气本就让太子大为恼火,她不仅布置成奴婢,反而以“我”相称,太子心底的火,终于压制不住了。
  不过,用不着他开口,他身边的小厮就发难了,“放肆!一个小小侍女而已,竟敢对太子殿下无礼,来人,将她拖下去仗毙!”
  禁军上前欲拖凌羽,门内就传出了幽月慵懒的声音,“哟,太子殿下都没说话,一个小小的奴才竟敢骑到主子的头上发号施令了,知情的以为太子殿下是体恤下属,这不知情的还以为太子殿下软弱可欺,连下人也约束不了呢!”
  幽月冷冷的声音指桑骂槐,让那小厮打了个寒战,果然,太子的脸色不好看了,“还不快退下!”
  太子训斥完小厮,又转过脸来问幽月,“姑娘可是洗漱完毕了,现在启程可好?”
  幽月打了个响亮的哈欠,复又慵懒的说,“原本是差不多了,可你的奴才,太凶悍了,吓到我了,将妆也弄花了,我只得重新洗漱一下,还望殿下赎罪。”
  这就洗漱了好几个时辰了,再重新洗漱一下,岂不要到天亮?
  “无妨,姑娘仙人神姿,即便不梳妆也能将那些庸脂俗粉比了下去,不用重新洗漱了,姑娘这就跟我前去面圣吧,万一父皇怪罪下来,皇弟可还在那跪着呢。”
  幽月一怔,梳妆的手又在脸上多划了一道,好狠,居然拿宣芩来威胁她!
  不得不说,太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就这份耐性,一般人就比不上,幽月也担心宣芩会被北宣帝怪罪,匆匆画了几下,便打开了门。
  太子听见开门声,回身,却惊在原地,说不出话来了,“你……”
  其他人也都张大了嘴吧看着幽月。
  凌羽看着众人奇怪的表情,侧过身看了一下,妈妈咪呀,这是画的什么鬼?细细的杨柳眉愣是描成了粗壮的剑眉,两腮被胭脂涂得像猴子屁股,嘴唇惨白,还点了樱唇,两眼的周围黑乎乎的画了一大圈,这妆容,简直是绝了!
  幽月冲太子福了福身,眨了一下眼睛,“殿下看我这妆容可还过得去?”
  过得去?
  凌羽在心里笑喷了。
  太子勉强的扯了唇角,“过得去,过得去,启程吧。”
  幽月对太子再一次刮目,他的内心果然不是一般的阴险,这样的妆容也算过得去,不是打宣芩的脸吗?
  好不容易上了轿子,幽月又是要出恭,又是要喝水的,愣生生的将他们折腾了个半死。
  太子冷眼坐在马上,看着她一次比一次出格,善意提醒,“再喝一次水,我皇弟便多跪上几次,不知他的膝盖还能不能承受。”
  又威胁她!
  只是他不知,她最不惧的便是威胁。
  幽月撩起帘子,顶着一张花脸,笑的有些滑稽,“带我去面圣,不多跪一会儿,如何显示诚意?无妨无妨,再给我弄点水喝!”
  太子气得打马跑到前面去了,眼不见心不烦。
  一行人就这么走走停停,等入了宫,已是深夜。
  进了御书房,北宣帝的脸冷的都快要结冰了。
  幽月只淡淡的瞥了一眼,就知道宣芩像谁多一点了。
  北宣帝见太子回来,气得摔了茶盏,“太子,你就是这么办事的?”让他找个人来,居然找到了半夜,岂有此理!
  太子自知理亏,低下头,跪下,“儿臣办事不力,请父皇责罚!”
  “这笔账朕回头再跟你算!人呢?”北宣帝威严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但是幽月却不怕,她信步上前,与宣芩对视一眼,宣芩脸上的表情,好丰富。
  幽月将手按在胸前对着北宣帝弯了弯腰,“民女参见陛下,愿陛下龙体安康!”
  北宣帝黑了脸,大监箫青却怒喝一声,“大胆民妇,见了陛下竟然不跪!”
  幽月低着头纠正,“此言差矣,我乃女,还不为妇,请大监注意言辞。”
  宣芩冷着脸跪着,心里却笑了起来。
  太子看向幽月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
  箫青气得脸发青,“你这丫头,好一个牙尖嘴利,陛下面前岂容你放肆!”
  “民女没有放肆,只是实话实话而已。”
  “啪”的一声,北宣帝拍碎了龙椅扶手,“好胆识!眼光不错!抬起头来让我瞅瞅,写意看中的女子长的有颠倒众生,让他不惜跪死也不跟我服软!”
  幽月低头,“臣女不敢,怕惊扰了陛下。”
  北宣帝有些不耐烦了,挥挥手,“恕你无罪,抬起头来。”
  幽月缓缓的抬起头,太子心里咯噔一下,紧张的看向北宣帝。
  “噗--”北宣帝刚押了一口茶水,全都喷了出来,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
  太子松了一口气。
  幽月用袖子遮了遮脸,故作羞涩状,“吓到了陛下,还望陛下赎罪。”
  北宣帝止住笑,“长的丑又不是你的错,何罪之有?想不到我北宣国高高在上的二皇子喜欢的竟是这种调调。”
  “她平日不曾这样。”宣芩皱着眉接话。
  太子松下的那口气又提了上来。
  “朕没问你,谁让你开口了?”北宣帝冷着脸呵斥宣芩,面对幽月的时候竟柔和了许多,“丫头,朕问你,你平日是什么样?今日可曾是因为见朕才盛装过来?”
  幽月叹口气,“听闻陛下召见,民女便沐浴焚香,以免污了陛下圣听,正在着妆,就被太子殿下的小厮吓到了,手一抖就成这样了,民女欲重新洗漱,太子殿下说还能看的过去,民女便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实在愧对陛下,承蒙不弃,民女愿将这污秽的妆容卸掉,以慰圣听。”
  太子忍不住在心里开骂,她那也叫快马加鞭?
  北宣帝听来听去,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她愿意洗掉,他却没工夫理会了,摆摆手,疲乏的说,“退下吧,朕累了,写意跪了这么久,惩戒也够了,你们都退下吧,望你们兄弟二人日后能相互扶持,别再给我惹是生非,你们可听清楚了?”
  他们唱了喏,便退了下去。
  待他们下去后,北宣帝睁开眼,眼底精光一闪,“小青子,你说,就这么一个女子,值得他们兄弟两个这么大费周章吗?”
  大监箫青垂首,“那女子不足为患,想是二皇子看惯了闭月羞花之姿,偶尔来点荤的,也只当是解闷而已,这等小事就由着他们去吧。”
  北宣帝思考了一瞬,起身,“也罢,朕也累了一天了,弄了这么个乌龙,真是朕的好儿子啊!”
  “兄弟们之间,若无这些小打小闹,岂不没了乐趣?陛下只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们去吧,依老奴看,太子殿下虽然个性强势一点,还算重情重义,二皇子虽然性子冷点,也还宽厚,他们再闹也闹不出您的手掌心,何必管这些琐事呢?您呐,只要把握住方向就好喽。”
  “你啊,就是个和事佬,他们也算是你看着长大的,你的想法也许是对的,是我管太多了……”箫青乐呵呵的劝慰着,北宣帝颇为受用,点了点他的头,笑着离去。
  出了御书房,太子宣煜看了一眼宣芩,嘲弄一声,“皇弟的膝盖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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