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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男人游戏,轮回-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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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呼吸间,君御泠的眼神就变了。
  一瞬间的差异,他都能捕捉的清清楚楚。
  “别离开我。”男人如是说道。
  晓栩浅浅微笑,“许你百年。”
  从诅咒,到解除诅咒,君御泠似乎明白了什么。
  眼前这个人,并不是说留在身边就能留在身边的。
  他没办法强求任何事。
  只能向她乞求垂怜。
  爱上晓栩的人,为什么没有办法再爱上别人?
  因为,在经过最炽烈的热情和最深沉的绝望之后,世间已经不会有什么能再激起他们的情绪了。
  连刹那的触动都不会再有,如何还能再次燃起爱情?
  一生所有的情感,都在这一次中燃烧殆尽。
  随着这个人,生而生,死而死。
  晓栩手指划过君御泠的脸颊,“出去看看。”
  有始有终,总该有个结局。
  君御泠依言踏出房门,入眼便是大公主清冷的背影。
  殊若转过身,静静的看着他,“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如果是一个人,为什么除了月和之外,爱上晓栩的,都不会爱上殊若?
  正常人都不会以为,这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人,曾经是拥有同一个灵魂的同一个人。
  而且,殊若自身有限制,【为月和量身定做的只爱着他的“晓栩”】。
  这个限制换句话来说,【只被月和深爱着的“晓栩”】。
  【只属于月和一个人的“晓栩”】
  神造之物,天赋属性。
  为月和准备的,自然也就只与月和产生了共鸣。
  君不见,殊若的亲爹渊若大人都几乎要讨厌这个“女儿”了么。
  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出轨证据”啊!
  来来来!咱们去床上说话!
  君御泠第一次正正经经认认真真的观察这个女孩。
  大公主对他而言,算是个,比较特别的人。
  首先,她是被五公主格外优待的一个人。
  其次,她是被五公主格外优待的一个人。
  最后,她就是被五公主格外优待的一个人。
  和夏弭不同。
  五公主对夏弭很好,像对自己的左右手一样好。
  可是五公主对大公主的态度,像是真正的姐妹。
  硬要说的话,与“自己的左右手”相对的,更像是“自己”。
  君御泠眉眼舒展,温润一笑,“你与千糜是同类人。”
  殊若拢了拢袖子,突然低声笑出来。
  不是同类人,是同个人。
  果然么。
  既是一个人,又是两个人。
  所以除了月和之外,不会有人把她当晓栩看待。
  殊若的特殊性,只对月和一个人有效。
  君御泠不言不语,静静等她笑完。
  殊若抬眸,清冷的眼中含着孤傲,“君御泠,你为什么……那么偏心呢?”
  君御泠凝了凝神,摇头淡笑,“我没有偏心。我的心早就遗失在那个人身上。既已没有心,又何来偏心?”
  殊若抿着唇,冷下来的神情,远远望过去,竟让君御泠隐隐看到了姬千糜的影子。
  这就是答案。
  殊若需要的答案。
  晓栩与渊若成亲那天,月和就把遗失的心拿回来了。
  虽然那颗心里依旧满满的都是晓栩。
  但是这颗心,物归原主,由月和自己决定归属。
  他可以把这颗从“渊若的晓栩”身上拿回来,再送给“月和的晓栩”。
  就情感上而言,从来没有什么不同。
  唯一不同的是,月和身边多了一个人。
  如此而已。
  片刻后,殊若又笑了。
  她的笑,像极了月和,却又不一样。
  因为她这尊佛,佛面帝心。
  菩提树下,帝王花开。
  在众人面前,她是佛,是帝王。
  而在月和面前,她只是佛祖手中的花。
  为君绽放,为君欢笑。
  “值得么?远远的跟在那个人身后,就为了等她某天心血来潮的一个回眸。付出与回报不成正比。更何况,纵然她答应和你在一起,她……是因为爱你么?”
  君御泠面上无一丝动摇,笑意温柔,带着些许无奈,“她不爱我。我知道。就是因为她不爱我,所以她有权利伤害我,我却没有这个资格转身离开。因为无论怎么做,最后痛苦的,一定会是我。与其,离开她,痛苦终生。不如就这样,紧紧的跟着她,倾尽所有让她一展笑颜。这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过去的过去,君御泠以为姬千糜爱他。
  后来他发现,姬千糜只是“看上”他。
  不一定非他不可。
  甚至是,抛弃的毫不留恋。
  是他离不开她。
  在他面前,没有好与坏的选择。
  只有坏,更坏,最坏。
  爱一个人,看着她,守着她,陪着她,也是一种幸福。
  最起码,他现在,是她的夫君。
  奢求更多,到最后……只会一无所有。
  君御泠看尽人生百态,被谁都更明白这些道理。
  有时候,你别无所求,反而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就是所谓的,无心插柳柳成荫。
  月和,却又是另一种情况。
  他只要晓栩开心,其他的,什么都无所谓。
  所以晓栩才会有压力。
  因为爱情,向来是自私的。
  爱上一个人,哪怕再卑微,也会奢求对方施舍给他一点点情感。
  可是月和,是真的……完全不在乎。
  这样的人,晓栩觉得,是可怕的。
  伴随爱情而来的欲望、嫉妒、痛苦、执念……这些负面情感,月和统统没有。
  他身上只有世间最美好的东西。
  渊若月和的情况和晓栩殊若有所区别。
  最起码,晓栩和殊若,是血肉之驱,人格是完整的,包含正面与负面。
  然而,渊若,月和,是极纯粹的阴阳两面。
  月和内心,不会产生怨怼与仇恨。
  就算晓栩嫁给别人,他也不会感到绝望。
  晓栩开心,他就满足了。
  萦绕在怀的,是一种淡淡的惆怅。
  他的爱如空气、如流水,轻缓而自然。
  ……却也会使人窒息。
  太过自然,无处不在,但是她无法回应这份感情,所以格外窒息。
  放过我,放过你自己。
  这话,晓栩不能对月和说。
  因为月和一直都是“放下”的状态。
  他没有一丝执着,只是在单纯的爱她、对她好。
  更让晓栩感到窒息。
  殊若的存在是必要的。
  否则……
  晓栩很认真的在考虑,如果把月和收入囊中,渊若会不会抱着她同归于尽。
  ——会。
  #论一夫一妻制对世界和平的重要性#
  殊若捻了捻袖口,绽出一抹清雅贵华的笑。
  “是么,人生在世,了无遗憾,便够了。”
  那么,既然她与月和“命中注定要在一起”,又何必去管那么多呢?
  他们的关系,在外人看来,也许混乱不堪。
  可是,他们的情感是真实的,人也是真实的。
  既然相爱,既然决定在一起,为什么要去在意别人?
  殊若除了月和,什么都不在乎。
  月和爱她,月和想和她长长久久在一起。
  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国师大人,你会幸福的。”
  当你无欲无求的时候,再微小的事情都会是意外之喜。
  幸福的多少,并不取决于你得到多少,而是你的欲望有多少。
  君御泠目送殊若走远,转身之际,不由露出了鲜活的笑脸。
  这个女孩,在这世上唯一垂青的男子只有他。
  他一心待她,她同样愿意对他好。
  他是她名正言顺的夫,要陪她一辈子的人。
  得到了那么多,那么那么多。
  如果还要对她情感的纯粹程度耿耿于怀,只会让自己陷入魔障。
  太过贪婪之人,往往看不到自己已经拥有的东西有多珍贵。
  如此这般,难道还不够幸福么?
  晓栩在门里头朝他招手,“过来,新婚之夜你还想跟别人过不成?”
  君御泠一个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没关系,就算不是纯粹的爱,他也能感受到这个女孩,是真心实意的,对他好。
  身似入梦,恍如隔世。
  浮华若戏,人生如幻。
  庄周蝴蝶,亦真亦假。
  我的现实,你的梦境。
  ——难得糊涂。
  三分天下的时代结束了。
  国师嫁给女帝,摄政王整天跟哈巴狗似的跟在女帝屁股后头转悠。
  最让姜扶虞崩溃的并非他毫无形象的死缠烂打而对方没有回应。
  诅咒。
  真的没有了。
  天下安定的第二年,女帝就生了一个儿子。
  晓栩:什么?哦,这儿子是“造”出来的。
  当然,怀孕和生子都跟晓栩本人没有一毛钱关系。
  说实话,就连渊若都不一定能让晓栩心甘情愿的生孩子。
  殊若:……月和就可以么?
  晓栩:……靠。
  姜扶虞每天早中晚都会到女帝门口报道,虽然真正见到人的几率屈指可数。
  更何况还有一只门神堵在那里。
  夏弭表示,姑奶奶我看你不爽很久了。
  晓栩一直很想把这两“情敌”凑一块,不过……
  算了,他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吧。
  国师大人在很认真的询问女帝他们的儿子以后是做皇帝还是做王爷,并且得到前者答案之后,就奶孩子去了。
  然而,就算国师不在,摄政王依旧没有机会。
  就算是夏弭当了大将军,被派遣出征,他一样没有机会。
  所有人都在进步,只有姜扶虞一直在原地踏步,甚至陷入回忆。
  他只有回忆。
  他认识姬千糜以来,过去是姬千糜追着君御泠,现在和未来,是君御泠追着她。
  他能驻足的地方很少、很少,只有在那几天里,她会朝他露出毫无保留的笑脸。
  可笑的是,这一生中最珍贵的几天,却被他那样愚蠢的忽视了。
  每当他去深思那些细节,每一个画面都好像用针一下一下扎进他的脑中。
  疼痛,而铭刻。
  连见一面都成了奢望,他还能怎么样呢?
  她不怪他,更不会恨他。
  只不过,在她眼里,他只是摄政王,只是辅佐江山的其中一个人。
  可有可无。
  无关紧要。
  但是,君御泠又何德何能?
  也许,感情就是这么不可理喻的东西。
  就像他爱着姬千糜。
  生死无悔。
  姜扶虞问,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姬千糜答,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么?
  姬千糜说,除了你最想得到的,其他的,我都给你了。
  姜扶虞说,不,那是我唯一想得到的。……一旦失去,便是一无所有。
  姬千糜说,这样啊。可是,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连最后的借口都消失了。
  他们,还能有什么关系呢?
  如今,姜扶虞还能以摄政王的身份待在那人身边,他又有什么好抱怨的?
  不过啊,不知是永不相见更煎熬,还是日日见她伴在另一个人身边更痛苦?
  其实呢,很简单。
  姜扶虞,只要你不爱我,就可以了。
  然而,姜扶虞说,如果不爱你,那么,我活着……又是为了什么呢?
  然后,姬千糜说,那你就……继续绝望吧。
  姜扶虞迟早会看开。
  若看不开,只能说他活该。
  姬氏王朝逐渐出现了一个怪异的社会现象。
  单身越来越多,女性地位越来越高。
  文官男人做,武官女人做。
  大皇子刚满十岁就被他不负责任的老娘推上了皇位。
  接着。
  女帝失踪了。
  天下大乱!
  对百姓来说,那位女帝在皇位上,就等于是野兽栓进了牢笼,做事或多或少有点收敛。
  可是,一旦她卸下枷锁,踏出牢笼。
  所有人都恨不得放声大哭——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晓栩:我觉得你们这样很不对。我明明是如此爱好和平的一个人。
  君不见在她执政的那些年里,全国平均死亡率急剧下降嘛!
  众人:是啊,邻国死亡率急剧上升。
  晓栩:……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女帝失踪了,国师也直接挑担子跑路了。
  新的皇帝培养好了,国师的候选人也有了,君御泠早就预料到那个人不可能乖乖在皇宫里待一辈子的。
  大公主无奈,接管了朝堂和那可怜见的十岁孩童。
  没几天,摄政王也跟着跑了。
  临走还表示,摄政王这个位置,就交给大公主吧。
  反正姜家基本死绝了,而他这辈子……也是不可能结婚生子的了。
  殊若面对嗷嗷待哺的大皇子,和一群满脸懵逼的大臣,每天笑的如沐春风。
  特别特别的……仙气。
  就是有点冷,咳。
  殊若表示,很好。坑女儿是一回事,可“坑自己”又算什么?
  以为她就不会跑么?
  五年之后,少年帝王终于能独挑大梁。
  某天上朝时发现,大公主兼摄政王没了。
  跟着没了的还有咱的威武大将军夏弭姑娘。
  这些年,君御泠和姬千糜走遍山川湖海,……顺便躲人。
  姜扶虞每一次,都差一点,就这么一点。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何其扼腕。
  而夏弭加入追讨步伐之后,更是与姜扶虞两看相厌,忍不住给对方下绊子,导致脚程更慢了!
  然后他们看对方更厌了,然后下绊子更狠了,然后脚程更更更慢了……恶性循环。
  另一方面。
  大公主兼摄政王找到了逍遥快活的两人,笑着说。
  “君御泠,看这清风朗月、花好月圆,有兴趣……谈谈人生么?”
作者有话要说:  →_→如果有看不懂的,没关系……装懂!
→_→到这里,本文→_→结束了
→_→下面放→_→番外→_→回去之后的巴拉巴拉→_→满足你们这群小妖精想要再见月和的饥渴心理
→_→然后,耽美我想写,但是,没有计划→_→除了主角定潘多拉之外→_→一点计划都没有→_→先去看新文!留下你们的爪印!证明你们还爱我!【拿刀子】

☆、归属

  一室清雅,静若忘尘。
  少女一身白衣,轻声踏入。
  男子煮茶的动作丝毫不停,待少女走近,他缓缓抬头,温柔的笑了。
  “你回来了。”
  她去时什么样,回来就什么样。
  但是,他很清楚,她不一样了。
  以前的殊若,在他面前总想要扮演一个非常乖巧温和的形象。
  是为了迎合他。
  然而,再次出现在面前的殊若,身上的傲然之气已然不再掩饰。
  殊若闻言,走到月和身边坐下,毫不客气的执起他面前的茶杯,轻抿一口。
  “是,我回来了。”
  月和爱煮茶。
  是极。
  月和为何爱煮茶?
  因为曾几何时,那个女孩每每躲到他这里,总是向他讨吃食。
  久而久之,便习惯了在特定的时间,做这些特定的事情。
  可是,晓栩不来了,他为何还保持这个习惯?
  是放不下?
  是没必要放下。
  殊若曾经以为,他是为了维持和晓栩之间的回忆,为了缅怀逝去的情感。
  就因为,月和一直都……不曾掩饰过他对晓栩的特殊。
  所以殊若从来都知道,他爱着晓栩,一如既往。
  可是月和与她在一起了,对她那样的好。
  任谁都会以为,这是爱屋及乌,这是移情的作用。
  原来啊……他还是那个月和,爱着晓栩的月和。
  自始至终,从一而终。
  殊若之所以会痛苦,是觉得月和根本不可能同时爱上两个人,或是找替身。
  她想不通。
  月和是世界上最纯净的人,怎会做出渣男的事情?
  同样的,如果说,月和会因为爱的人得不到,而去选择爱他的人……殊若也觉得不可能。
  死循环那么久,答案其实近在眼前。
  果然是当局者迷啊。
  殊若轻笑一声,放下茶杯,“你真傻。”
  又笑了笑,她说,“我更傻。”
  月和看着她,手掌落在少女发顶,“这对你并不公平。”
  殊若微微扬眉,笑意晏晏,“没有公平不公平。这是既定事实。难道,你愿意忘记那个人,重新爱上我么?”
  月和沉默了。
  晓栩觉得自己亏欠殊若,月和何尝不是这么认为?
  他甚至想过,若是殊若无法接受这样的命运,不如让他对自己彻底失望。
  离开,也就意味着放下。
  放下,便不会再痛苦。
  殊若侧过头,凝视他半晌,忽而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母上大人曾经是我的心魔。之所以会成为心魔,就是因为我无论怎么否认,都无法改变,自己骨子里与她相像的事实。月和,我赋予你伤害我的权利。只要是你给予的,无论是欢喜还是忧伤,都会成为甜蜜幸福的回忆。就像你和她的过去。”
  谁欠的情债,谁就必须还。
  可以这么说,晓栩爱月和、亏欠月和的部分,就是殊若本身。
  所以,那不是别人的债,本就是她的。
  只不过,她“失忆”了。
  别说是失忆,哪怕是轮回,欠的,还是要还。
  更何况,她还的心甘情愿,还的心满意足。
  月和浅浅一笑,抚过少女的脸颊,倾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有句话,其实很早以前我就想对你说。但又有些担心,你并不会相信。”
  殊若抬头看他。
  是,如果放在之前,月和对她诉说爱意的话,她一定是半信半疑的。
  可如今,自己吃自己的醋……实在太傻了。
  月和用双手轻轻捧住殊若的脸,珍而重之的凝望她。
  “她是我的梦境,你才是我的现实。”
  所谓梦中情人,也许并非是虚幻的,但一定是美好而不可侵犯的。
  月和从一开始就知道,晓栩对他,并非没有感觉。
  若是没有感情,她又怎会如此依赖而柔顺的躺在他怀里?
  那个人,领地意识那么强烈,不是被自己所认可的人,怎么能近身?
  但又正因为如此,她一旦选定了伴侣,便不会再改变。
  渊若月和的情况,其实和晓栩殊若不同。
  他们生而相背。
  她们却是互相融合。
  在月和心里,殊若和晓栩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的确是一个人。
  但是,绝世狂傲睥睨天下的她,洗尽铅华佛前拈花的她。
  说到底,晓栩是用来仰望,而殊若,才是真正适合与他生活一辈子的人。
  晓栩永远都给不了……也不想给,他要的东西。
  静若流水的生活。
  清若和风的爱情。
  晓栩愿意给的,就是满足他愿望的另一个她。
  是她,又不是她。
  晓栩不愿意做的一切,殊若都心甘情愿的为他去做。
  所以啊,殊若有想要补偿他对他好的心态,月和也有。
  他们会互相守护互相退让,时时刻刻先为对方着想。
  晓栩此人,做不到。
  不,是不想做。
  月和睫毛微颤,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你是神的恩赐。”
  殊若轻笑出声,“你便是神啊。怎么,被母上大人刺激的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月和摇了摇头,“她从未给过我希望。我也从来没有过奢望。可是你不同,你一出生就是属于我的,无论何时何地何种身份,你都只属于我。当我知道你的存在时,那种感觉,陌生又惊喜。你睁开眼,第一个看的就是我,只看着我。当时我就在想,这一生,定要倾尽所有对你好。”
  殊若伸手抓住他的袖子,眉眼弯弯,“你已经足够好了。不过,我希望你以后,也只看着我。毕竟……我‘失忆’了,很没有安全感的。”
  月和浅笑低头,银发掠过少女的脸颊,“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只是你……不曾回应过。”
  到底是同一个人,无论是晓栩还是殊若,都逃避他的眼神。
  晓栩是无法回应,而殊若是害怕从他眼睛里看到另一个人。
  殊若深深望进他眼底。
  如金属质地般的银色瞳眸,好似一面明镜,但只照得出一个人。
  只有她。
  殊若更加依偎进他怀里,粲然一笑,“我们去旅行结婚吧。”
  离那个叫晓栩的女人远一点。
  再者说,现在殊若和晓栩都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占有欲这种东西,吃自己的醋也是很正常的。
  所以,月和与晓栩,能不见面就不见面吧。
  幸而她母上大人是个闲不住的人,连她亲爹都见不到几次……叹息。
  月和搂着少女,黑发与银丝丝丝缕缕纠缠在一起,他眉目温柔,带着无尽的纵容。
  “好。”
  另一边。
  晓栩回到自个儿房里,就看到某人笑容可掬的坐在床边,还冲她招手。
  她感到自己的生命and肉体都受到了威胁。
  某人笑意加深,神情温柔的天崩地裂,“过来,我们谈谈人生。”
  晓栩撇撇嘴,“诶,渊若同志,我跟你说啊,姐是正经人,很正经的那种。……才不会一言不合就滚床单呢。”
  话是这样说,但是晓栩没有停顿的往床的方向走,边走,还边脱衣服。
  不不不,晓栩是正经人。
  可是她表示,渊若这货绝壁是不正经中的臭流氓。
  要是她不脱衣服,那接下来迎接她的……呃。
  #一秒脱衣技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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