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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图霸爷,腹黑傻妃不好惹-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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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下领命!”二人起身抱拳,沉声说道。
  “恩,那早去早回,我在这里等你们!”在得到满意答案后,程凌素笑的一脸灿烂。
  “娘……娘娘,你不会是想在这里烤肉吧?!”虽然翠竹的语气很是诧异,可她的眼神却显然是一副什么都明白了的样子。
  “你狠聪明哦!”程凌素拍了拍手,挑眉指着她。“快过来帮忙。”
  好吧,到了现在翠竹总算是知道娘娘递给自己的包裹里装着的是些什么东西了。除了一些调味品外还有些水果,当然这些吃的除外的话还有的就是一张大型的……厄……就是娘娘口中说的野餐布,最后还有的就是一副自制的扑克牌。
  那是几天前娘娘发明出来的,自己也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慢慢的学会了些,那东西倒是很好玩。
  “可是娘娘……皇上他……”虽然所有的东西的摆理好了,翠竹还是有些不放心。
  “没事儿,我们跑了这么远他怎么可能找的到。”程凌素躺在餐布上看着她,“在说了估摸着这会儿他还在和那一帮大臣谈天说地呢?而且不是有沈若枫帮我们牵绊着他吗?”
  沈若枫是前几日跟着大队伍一起来的,据说他找的理由是和皇上好久不见要叙叙兄弟情。对于这一点程凌素倒是没什么好感兴趣的,就算是知道他们以前关系很要好,她也只是在苍宇修说出口的时候诧异了一下,便也不觉得有什么了。因为她总觉得这沈若枫对自己似乎还存在什么念想,为了不让自家老公吃醋,她决定还是能避则避,能不谈就不谈。
  不过这沈若枫的到来到确实有些好处,因为他总会时不时的拉着苍宇修去品茗下棋,把酒言欢或者畅谈往昔。这样一来的结果就是,苍宇修在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管着自己了,那自己岂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虽然话是这么说啦,可是难保皇上不会突然找娘娘啊?”翠竹蹙着眉头认真的将程凌素的话前前后后想了又想,道理虽然是这样,但是事情不也是没有一个绝对的吗?
  程凌素暗下脸色,有些不悦的看着她,“我说你就不能想些好的吗?难得我有了想吃的东西,你非要泼我冷水干什么啊!”
  “我不是……”一想到这几日娘娘不论是吃什么都一定会加倍的吐出来,翠竹就忍不住一阵心疼,“娘娘说的是,反正皇上也找不着咱们。”
  听到这话,程凌素脸上立刻浮现了几丝笑容,“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
  然而苍宇修这边却是另一个光景……
  “你说什么?”苍宇修用手撑在文案上,语气里带着不可置信的压抑低声在小桂子的耳边询问着,“你说的可是真的?”
  “奴才见着娘娘吩咐那两个侍卫去的。”
  苍宇修望了望下坐的大臣,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立刻找人将娘娘给朕带回来。”难怪前几天那女人问自己是不是每天都要在竹园开……那啥……例会,对她说就是上个小型的朝的意思。
  “皇上……”小桂子看着皇上的脸色,欲言又止。
  “说。”
  “奴才还听见娘娘说,今儿难道有了想吃的东西,这……”
  苍宇修微愣,沉凝了半响才开口说出,“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葱葱郁郁的竹林里不是飘来几屡肉香,些许黑烟缓缓的向那纯蓝的天空伸着魔爪。可怎奈天空太高,所以黑烟只好有些颓废的在半空中来回游荡。
  “看样子这只鸡该是要熟了。”程凌素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慌忙腾出一只手撒着调味料。
  “你确定你能吃吗?”翠竹拿了一颗葡萄放在嘴里后,很是担忧的说着。一个孕妇不是应该吃些清淡的东西吗?
  “废话,吃你的葡萄吧!”程凌素抬头瞥了她一眼后,手下却一个不注意将盐巴多放了些上去,“惨了,这下怎么吃。”一面说着,她一面伸快速的向那野鸡拍去,“啊,烫死了。”
  听到她的这一声惨叫,翠竹瞬间从地上爬了起来,“怎么样,怎么样?没什么事吧?”然后,抓起程凌素的手指左右看了看,将放在地上的水壶抄起就将里面的水往她手上道。
  “喂喂喂,这个是我特意带来的冰镇水,你这样不觉得太浪费了吗?”程凌素缩着手怒吼道,要知道苍宇修从来不允许自己吃凉的东西,现在好不容易逃了出来眼看着可以喝最解渴的冰水了,这……这……

  ☆、第四十四章 护主不利的罪名

  “你的手难道还比不过那一壶水?”翠竹抓着她的手用丝帕细细的擦拭后,掏出随身的伤药为她用上。
  “你……翠竹你的声音,怎么……怎么那么像男声?”闻言,程凌素瞬间僵硬在原地。翠竹怎么会是这个声音。
  “我……”翠竹原本愤怒的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我从小就是这样,一激动声音就会变……变得很像男子。”
  从她断断续续的话语里不难听出她的难堪,程凌素想着这人那有十全十美的啊,便不好在继续这个话题了。“可是我的手也没什么事啊!”
  “这还叫没事儿?”翠竹将她的手拉到她的眼前,“指尖全都红肿了,还叫没事儿?”
  程凌素瘪了瘪嘴,很是无辜的说着,“那有,不就是有一点红吗?就被你说着这般,我还不至于这么娇贵好不好。”
  翠竹接过她手中的野鸡,叹了口气,“你怎么总是让人担心啊!”
  “我……”看着她垂下去的眼睑,程凌素只好将反驳的话乖乖吞进肚子里。没想到翠竹发起脾气来还真的有些可怕,哎,这谁叫是自己不对在先呢?在说了人家这也不是关心自己么?换个思绪想一想,自己的人缘还是蛮好的嘛,至少自己身边的人都对自己很好啊。
  气氛就这样慢慢的沉寂了下去,除了些风吹叶动的声音和柴火不时燃起的霹雳声就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程凌素此刻是多想那两个去抓其它猎物的侍卫赶快回来啊,这样的气氛真的很要命。
  “果然是好手艺,香飘四里。”伴随着一声好听的男子声音响起,程凌素和翠竹二人瞬间循声望去。
  见那葱郁的竹林里缓缓走来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一只玉笛紧紧的被他握在手心。一头长发没有任何的束缚披散在肩头,不时有一阵微风拂过,吹起他的衣角和发梢竟给人一种嫡仙下凡的错觉。待他在走近些,程凌素便能更加看清他的容貌了……
  精致的五官虽不似刀刻那般分明,却带着一种小巧玲珑的秀气。肤色白希的骇人全然能将程凌素的肤色给比下去了。见他微微一笑额头上还有好看的美人尖,只叫看见的人惊叹一句仙女下凡,却又在听到他声音的下一刻方知他是男子。
  “不知在下可有幸与两位姑娘同坐。”就在程凌素二人出神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二人面前。见他手掌轻挽一只玉笛就被他放在了腰间。
  “你不是已经坐下了吗?”程凌素皱眉看着他已经矮了半截的身子,这世间还有没有公道啊,一个男子怎么可以长成这般美艳,叫她们这些女人还活不活了啊。
  “呵呵。”男子摆了摆衣袍,爽朗的笑了两声。
  程凌素诧异,这一个人长的好看也就算了吧。要不要连声音都这般好听啊,上天也忒不公平了吧。多少要给别人留一点活路吧。
  “你是谁?”突然程凌素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这男子是谁?这里可是皇上的行宫,守卫虽不如皇宫那般,但至少也是严谨的吧。怎么一个陌生男子也可以随便闯进来吗?
  “风弈辰。”他笑了笑,全然不将程凌素眼底的防备看在眼里。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程凌素微微愣了一下,这人的名字估摸着定是假的。该是不会有人笨到将真实姓名说出来吧,要知道现在他可是闯行宫哦!?
  “爬墙进来的!”风弈辰笑容不变的对她轻声说道。
  “爬……爬墙?”对于他的这个回答,程凌素只觉得头顶有一片乌鸦飞过并且还很是好意思的送了一排粪便给自己。爬墙?那墙内墙外守着的侍卫都是吃干饭的吗,你怎么不说你是隐身进来的啊。
  “恩。”风弈辰眯了眯眼睛,笃定的说着。
  “那好,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进来干什么?”程凌素挺了挺身子将翠竹挡在身后,“姑奶奶我没有财到有色,要劫就赶快了。不过你也只能碰我一个人。”
  风弈辰浑身一震,睁着迷离的眼眸将程凌素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果然程凌素就是程凌素,说出来的话就是不一般。不过她身后的那个女子就……
  “怎么招,姑奶奶我可是皇上的女人,怎么都是你占了便宜,还敢打翠竹的主意?”程凌素皱起眉头,对这个男人看着翠竹的眼神很是不满意。她们家的翠竹可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这男人要是敢打她的主意自己定要他付出代价。
  “我……”翠竹浑身僵硬的立在程凌素的身后,一双好看的眼眸里此刻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别怕,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程凌素侧过身子轻声的在翠竹耳边安慰着。
  “我……”
  “我什么我,要劫色就赶快,不然一会儿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其实……”
  “怎么招,不敢了是吧,那还不快走。”
  “你能听我把话说完吗?”风弈辰翻来翻白眼,很是无语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
  “哼,你说。”程凌素冷冷对着他哼了一声,心里计算着自己或许在拖些时间那两个侍卫该是要回来了。
  “我不过突感腹中饥饿,路过此地想讨些吃的罢了。”似乎是终于能将话语说完了,风弈辰常常的出了一口气,“姑娘你有何必想的那么复杂呢?”
  “真的?”程凌素挑眉,明显还是一副不愿意相信的样子。“那你不早说!”
  “我……”风弈辰张了张嘴,究竟没有说出什么来。这不是他不说好不好,只是他要有这个机会说出来啊。
  “给你,刚烤好的。”说罢,程凌素将翠竹手里的野鸡接了过来递到他的面前。
  “娘娘这……”程凌素拉了拉翠竹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去介意。
  “那在下就多谢了。”风弈辰一脸优雅的接过野鸡毫不犹豫的就咬上了一口,“呸呸呸……这是什么啊?”不过在片刻后他就将嘴里的野鸡全数吐了出来。
  “怎么了吗?”程凌素立刻做出一脸担忧的样子。
  “你到底放了多少盐?”吞了吞口水,风弈辰咬牙切齿的说着。
  “盐?”程凌素有些不明白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哎呀,我忘记了,刚才一不注意将盐多放了一点!”
  风弈辰闭了闭眼睛,一张绝美的脸蛋瞬间变了几个颜色。“你确定是一点?”这女人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对啊,是一点。估摸着也就半瓶的样子吧。”说着,程凌素拿起手边的盐罐子向他扬了扬。
  风弈辰看着那琉璃做的小罐子,脸色瞬间又便了不少的颜色。“这叫一点?”好吧,说这个女人不是故意的有谁会相信啊。
  “是一点啊,许是你吃得比较味淡吧。”程凌素放下盐罐,一本正经的说着。不过她嘴角的笑容却怎样没藏不住。
  翠竹弯着身子,埋着头,因在程凌素的身后捂着嘴不住的笑了起来。她就是说嘛,娘娘怎会这般大方起来了,不是说吃对她很重要吗,原来是这样啊?
  风弈辰修长的双手放在身侧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本就很是白希的肤色竟越发的透明了起来。“许是?”他皱着好看的眉头,将程凌素嘴角的笑意全数看在眼底。一时竟有些晃神起来,果然没有变,还是这般孩子气……
  “怎么,你还不信啊?”看他这副神情,程凌素握住翠竹的手不由的抓紧了些。那两个该死的,不就是打猎吗,难不成还打到天边去了。现在可是性命攸关的时候,能拿到就没有一点自觉性。
  “我……”
  “凌儿!”一声轻呼,让风弈辰的话瞬间噎在了喉咙里。
  “苍宇修!”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此刻她的语气里除了些许期待更多的竟是委屈的哭腔。早知道就听他的话就好了,也不至于现在这么害怕了。
  听到程凌素的声音,快步而来的苍宇修浑身一震,越发加快了脚下的步法。不过片刻他就来到了程凌素的身边,“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可以压制住的害怕,明明就知道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可就是在听到她的哭腔的时候,心里就忍不住要害怕起来。
  程凌素将头埋进他的胸口,闷闷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些日子来苍宇修把自己保护的过于好了,自己居然对什么事情都抱着一份依赖他的心情了。也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若是有一天自己又突然的回去了呢,那……
  稳了稳程凌素的情绪,苍宇修这才发现这四周根本就没有一个侍卫在。而且和他们席地而坐的还有一个陌生的男子。待看清那男子后,他不由一愣,“不知辰雪国君来我朝,有失远迎。”
  “陛下客气了。”风弈辰挑眉,放下手里的野鸡幽幽的说着。
  两位君王身上散发着的霸气似乎让空气都在这一刻凝结了,半刻钟过去了两人似乎都没打算在说些什么……
  “皇上,这辰雪国君突来我朝,怎么没有……”
  “大胆,你何时便的如此多嘴了。”苍宇修剑眉一挑,冷冷的对小桂子吼着。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说罢,小桂子屈膝而跪伸手不停的向自己脸颊扇去。
  “陛下何须动怒,这事公公说的也不无道理。”抽出腰间的玉笛,风弈辰细心的把玩着,“倒是本君一时兴起,又闻耀修多灵山秀水特意前来游玩,却忘了礼数这一事,实属大意大意。”
  苍宇修扯了扯嘴角将他上下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后,才缓缓说道,“国君说笑了。”说罢,他眼神瞬间收紧,语气变的有些冰冷了起来,“却不知为何国君会在朕的行宫里,又不知为何国君会与朕的妃子同在一起?”
  风弈辰抬头,一张绝美的脸蛋上满是笑容,“实属巧合,本君不过是途径此地突感腹中饥饿,闻得院内异香才贸然进入。却不知这地实乃陛下行宫,多有冒犯还望陛下切莫见怪。”说罢,他的笑意越发的深了起来,而额头上的美人尖更是为他的笑容凭空添加了几分妖娆的味道。
  “国君这话客气了,不如就让朕摆上宴席与国君一同畅饮如何?”苍宇修凝眉,显然是对他的这个解释很不相信,可是却不得不信。
  “何须如此麻烦,本君见这烤肉就别具一格。”风弈辰拿起放在盘子里的野鸡就递给苍宇修,“这可是娘娘亲自烤出的,不知陛下可愿一试。”
  “国君不必这么客气,来者是客。”听到这话,程凌素瞬间从苍宇修的胸前将头仰起,快速的伸手将他欲伸出的手抓住。想不到这样一个文弱的男子居然会是一国之君,更想不到他居然还会玩这么幼稚的事情。
  被程凌素这样一搅,苍宇修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自己女人烤的东西为什么自己不能吃,就算是不能吃也就算了,那为什么外人就可以呢?就在他吃着这些不明所以的干醋的时候,沈若枫也悄然靠近了。
  “草民叩见国君,愿国君万福金安。”一身华服的沈若枫虽然嘴上这样说着,可坐在轮椅上的身子却纹丝不动。这样的他浑身散发着一种桀骜的气质,竟在两位君王面前丝毫不逊色。
  “原是耀修的‘千金王’沈若枫啊,不必拘礼。”风弈辰抬眼,在看到沈若枫此刻的状态的时候竟不由的微微愣住了。何时风度翩翩的沈千金变成了这般……
  程凌素扯了扯嘴角,这名号也……也忒俗气了吧。虽然是名符其实啦,不过多少在第一次听的时候有些接受不了就是了。话说自己似乎也是在前不久才从苍宇修口中知道这个沈若枫可是耀修赫赫有名的超级大富豪,若说一个商贾能做到他这般也着实不易了。可人家就是有本事啊,不仅有钱还有名,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还和当然皇上有着称兄道弟的情分,这不就是注定的吗?!
  “既然国君这样说,那今在这儿就算是为国君洗尘了。”苍宇修看了看沈若枫,示意他身后的那个黑衣男子将他扶下席地而坐。
  “盛情难却。”
  程凌素拢了拢脸颊旁的发丝,忍不住叹了口气。喂,有没有人问问她的意见啊。好好的一个郊游怎么就成了洗尘宴了,搞什么啊。多少也询问一下在场所有人的意见好吗?
  最后某人决定将矛头指向之间造成这件事情发展至今的罪魁祸首,“国君不是腹感饥饿吗,莫不是本宫的厨艺不佳让国君嫌弃了?”程凌素轻轻挑眉,说出口的话看似无害,实在暗箭伤人。这下她倒要看看你丫还有什么借口来推脱,哼,让你丫坏我好事的。
  “厄……”风弈辰扯了扯嘴发出一声极其嘶哑的声音,犹豫的皱着眉头。
  “既然国君不……”
  程凌素皱眉狠狠的瞪了苍宇修一眼后,继续说道,“国君这般犹豫是?”
  风弈辰扯开嘴角讪讪的笑了笑,只好认命的将那只野鸡重新拿了起来。若是自己不吃的话,必定要被这女人倒打一耙。可要是实话实说的话,人家不也解释了这是她们的口味问题。看了,这如今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没想到几个月不见这个女人到越发的伶牙俐齿了起来。
  被程凌素这样一瞪,苍宇修原本就闷在心里的怒火越发的烧的旺了起来。也没见她对自己的夫君照顾的这般周到,倒是对外人这么上心。他一皱眉欲低头教训她几句,可是却看到她那微微颤抖着的双肩和紧紧抿着的嘴唇。有什么这般好笑,将让她忍笑忍的这样难受?在看她身后的翠竹,居然也是一副极力忍住笑意的样子,这些他的愤怒便全都转化成了疑惑。
  程凌素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蛋笑的一脸无害的说着,“国君可满意本宫的厨艺。”
  “甚好甚好!”风弈辰用手掩住嘴唇轻轻的咳了咳,“倒是就本君一人享受,多少有些不合礼数。”
  “无妨无妨,我们多少倒也是吃过一点东西的。”
  “不好不好,本君还是等等吧。”风弈辰掏出丝帕将一手的油腻擦拭了一番,“不知可有酒水?”
  程凌素眉峰一挑,一脸遗憾的说着,“哎呀,着实不巧了,刚儿本宫才将一壶水用来洗手了。”
  风弈辰咬了咬牙齿,认命的说着,“不碍事,本君只是问问。”
  他们之间的交谈甚欢,看着苍宇修的眼泪却满是醋意。这个女人胆子也太大了吧,敢对别的男子这般巧逐笑颜。难道她不知道现在正躺在谁的怀里吗?
  似乎是感觉到了自己身边有很大一股酸味,程凌素这才将注意力转到苍宇修的身上。见他正脸色阴沉的看着自己,不觉有些奇怪,可在转念一想便明白过来了。于是乎便见某人用眼睛看了看盐罐子在看看那只野鸡,最后嘴角一勾对着苍宇修眨了眨眼睛。
  抿了抿嘴唇,苍宇修伸手在她头上敲了敲,“这酒水怎么还没有送来,小桂子你去看看。”对于她的恶作剧,自己虽然不是很赞同,不过倒也不是很排斥就是了。
  “喳。”小桂子领命迈着“年迈的步法”幽幽的向远处走去了。
  片刻后小桂子居然还没有回来,苍宇修便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这小桂子也……”不过他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远处传来的两声欢呼声给打断了。
  “娘娘,娘娘,属下……”那两个侍卫提着满手的猎物兴奋的朝程凌素这边跑来,不过却在下一秒愣在了原地。
  “皇……皇上。”两人结巴着将手中的猎物一扔,慌忙跪在地上。
  “你们到还蛮愉快的嘛。”苍宇修皱起眉头,一脸笑容的对那二人说着,“怎么看见辰雪朝的国君竟忘了礼数?”
  二人浑身一颤,连忙说道,“属下叩见国君,愿国君万福金安。”天啊,早知道就不听娘娘的话好了。至少留下一个人在这守着也好啊,也不至于落下一个护主不利的罪名啊。
  “起吧。”风弈辰不在乎的看了看他们。
  “怎么,没听见国君的话吗?”苍宇修挑眉,对于他们的反应很是满意,“还不快起来,把打到的东西全都拿去洗净。”
  听到苍宇修这话,二人如获大赦的慌忙抓起地上的猎物匆匆告退。
  “既然国君已经到了朕的行宫,不如就多留些日子让朕进进地主之谊可好?”扯过一个鸡腿,苍宇修细心的递到程凌素的手里,“不是喜欢吗,那就多吃点。”
  “恩。”程凌素咬着鸡腿含糊的说着,一脸的满足样子看着都让人觉得幸福。
  “却之不恭。”风弈辰笑了笑,显然对苍宇修的这个提议很是满意。
  “不知国君可有随行的人?”苍宇修抬头,将他的表情全数收在眼底。
  “倒也有几个,都在客栈里。”
  “如此,朕马上派人去将他们接过来。”
  “多谢。”风弈辰嘴角一扯,露出一抹感谢的笑容,瞬间天地万物为之失色。不过这对于苍宇修来说却根本不算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平时看多了程凌素的笑容,他竟然对除了她以外的绝色开始免疫了起来。
  “不公平不公平啊……”程凌素拿着鸡腿的手拼命的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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