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凰图霸爷,腹黑傻妃不好惹-第1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曼珠现在会守着你,我去打点水给你梳洗熟悉!”看了一眼窝在她身侧的血狼,苍宇修轻柔的在她耳边落下一吻。那种温柔道极致的神情,像是在对待一个随时都可能碎掉的瓷娃娃一般。不过他是否知道现在躺在床上的这个瓷娃娃早已经碎掉了。
  “皇上。”苍宇修走出外阁,小桂子立刻上前。
  “说!”
  “荷妃娘娘是今早从素暖阁回宫后……”小桂子顿了顿不知道该怎样说下去,“奴才想荷妃娘娘和素妃娘娘会不会……”
  “好了!”苍宇修深吸一口气,用手轻揉着自己的额角神情看起来憔悴不堪。为什么就算是死,到最后你也要为南枫轩报仇,他真的就值得你这般为他吗?“今日素暖阁不用任何人守夜!”说罢,他徒自往厨房走去。
  不到片刻,他就端着一盆热水来到了内阁,而曼珠也还守在她的身边,眼睛不瞬不瞬的看着那个睡着了的女人。
  “何时变得这么不爱干净了!”拿起用水浸过的锦帕,苍宇修细柔的为她擦拭着脸上的血渍,“先不说地上有多凉,多身子可好?就说那地上有多脏好了,你傻不傻啊!”
  “呜呜!”
  “听听,这话可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曼珠也同意!”听到曼珠沙华的申银,苍宇修像是受到了什么鼓舞一般,很是得意的裂开嘴笑了起来。“虽然你们是一伙的,不过现在看来它好像是比较喜欢我的!”挑了挑眉,他继续这手上的动作,细柔却不失深情。
  “说了这么久,为什么你都不愿意睁开眼看看我。”苍宇修将她从床榻上抱起让她倚靠在自己的怀里,开始耐心的为她梳理着一头杂乱的青丝。“凌儿,究竟你要我怎样做,你才肯醒来。”他声音低柔,带着渗人心扉的哀求,“我不要皇位了,你说怎样就在怎样,我带你离开,你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可是不论他在怎样的说,程凌素那紧闭的眼眸也不会再有一瞬的开合。这些日子以来,他是多想就这样安静的将她拥在自己的怀里,可是现在的这种安静却不是他想要的,不是……
  “为什么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苍宇修咬着牙,语气哽咽的愈发拥紧了程凌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一切的错事都是我做的啊,不是应该用我的性命来偿还的吗?为什么你要这样做,我的命你随时都可以拿去,为什么要选择自己去面度死亡。”
  窗外又一次闪过了惊雷,这一次却刚好照亮内阁里相拥着二人的神色。一个面色苍白眼睛紧闭,一个面色惨白,嘴角不断有鲜血流出,可眼睛里带着的却是浓浓的笑意。
  他在笑,没错。他只能笑,因为此刻的他已经不知道眼里是什么了……
  “我想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将你带进皇宫。我不仅让你失去了自由,还让你失去了性命。”苍宇修将她的身子缓缓放平,继续说道,“我用我的命来还你可好?”他的话语轻柔的如那春日暖风般拂过她的面颊,可还是没有让她从生任何一丝气息。
  “放心,你放心好了。我不是想要来囚禁你,我只是想确定你是否还好,就算是远远看着你也好。”说着,苍宇修竟是从自己的衣袖里掏出一把匕首插在自己的胸口。那里是上一次程凌素亲手落下的伤口,至今都没能痊愈,这一次他却精准无误的找到了那个伤口一刀捅进。那划破皮肉的疼痛却带给他无以言语的块感,很快,很快我就能来见你了!
  苍宇修侧身躺在她的身旁,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胸口的鲜血瞬间便染红了二人的纯白衣袍……
  侯在院门外不知道该去该留的小桂子心中的那种不安,越发的强烈了起来。他轻轻的推开门,迈着步伐不动声色的往院子里走去,还没等走近内阁的窗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鼻而来。他心中一惊慌忙上前附在窗户上查看,却发现皇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床榻上的被褥也被一种不知名的的红色给慢慢的浸染了。
  红色?
  血!
  “来人,来人,传太医!”小桂子瞪大双眼,拼命的扯开嗓子嘶吼了起来。漫天的雪地里他老迈的身子不断的颤抖,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皇上竟会这般痴情。
  这一夜,素暖阁从寂静到吵闹,在从吵闹到寂静,最后变成了极致的吵闹。
  “幸得发现早,不然……”太医院院使没有在继续说下去,反而吩咐一众跟随而来的太医按药方抓药。
  “院使大人可还有话要说。”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小桂子的心更是七上八下的。
  “皇上毕竟失血过多,还望今晚公公能时刻守在皇上身边,只要皇上一醒来就要立刻告诉下官!”院使有些担忧的皱起了眉头。
  “这是自然,院使大人不必操心。今晚大人就留宿在院子里吧!”
  在耀修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千古不变。若是一朝皇上性命堪忧的时候,在身边候着的只能是身边的贴身公公,而那些太医妃嫔最多在情况比较糟糕的时候才能在同一个宫里留宿,但是都不能同一个屋子里。这个规矩是为了防那些有野心的人,防止她们利用皇上神智不太清晰的时候,篡位!
  “这……”
  “院使大人不必介意,今儿情况特殊自然可以!”好说小桂子,也是在苍宇修身边呆了这么多年的,多多少少也是能做一些主的。
  “那好!”
  无边的黑夜降临为得不过是迎接白日的晨曦罢了,浓浓的迷雾中,耀城的街道上已经有不少的商贩匆匆忙忙的摆起摊位来。
  “听说了吗?”一位买菜的大娘左顾右盼的望了望后对着自己身侧那家买鱼的八卦的说着。
  “听说什么?”这位卖鱼的男子显然也是一个八卦爱好者,见那大娘这样的神色一下子也就来了兴趣。
  “听说昨晚皇宫里发生了一件大事!”买菜的大娘压低着声音继续说道,“皇上最宠爱的素妃娘娘升天了!”
  “真的?”卖鱼的那个男子有些怀疑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那当然,我家可会死有亲戚在宫里当差。”说到这儿,那个大娘明显神色有了几分得意,“光这个还不算什么,听说皇上居然为了素妃娘娘自杀了!”
  “什么,什么?”对面同样迈着小菜的年轻女子听到这话,瞬间震惊的连问了两个什么!
  “我说小点儿声……”那大娘连忙上前捂住她的嘴,不过就算是这样她的话语还是落在了一旁缓慢行走的马车上。
  “主子,道听途说不足为信。”看着自家主子脸色逐渐的苍白,翼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进宫!”坐在一侧闭眼养神的沈若枫突然睁开眼睛,冷冷的说着。
  “主子……”翼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怎样劝解自己的主子才好。早知道会有这样一出,就是打死他也不会窜动自家主子外出游玩散心。这本来就是人家的家室,现在若是自家主子非要插进去,难免会有些……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说罢,沈若枫闭上眼睛不在理会他。
  素儿在皇宫里的事情他多少也是有听说过的,不过他对苍宇修还是蛮有信心的。毕竟这么多年的兄弟,他究竟爱不爱一个人自己还是看的出来的,再者说自己也是答应了他不在出现在素儿面前。可如今却弄成这样,要自己怎样安然下去。现在他自己只希望那一切都不是真的,要不然他苍宇修就算是死上一万次也是不够的!“什么人!”皇宫大门外一批侍卫拦住了沈若枫的马车。
  “还不快让开。”沈若枫只是将手伸出马车外,冷冷一呵斥,那些侍卫便立刻分散而去。收回手,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令牌不由一阵苦笑,没想到当日的戏言,如今倒成了真的。
  “沈公子!”小桂子见沈若枫不知为何会出现在院子里,慌忙上前。
  “皇上可醒了?”沈若枫坐在轮椅上神色冰冷异常。
  “醒是醒了,不过……”说着小桂子低着头立在一旁不愿在说下去了。昨夜皇上就已经醒来了,可是却在知道自己没有死掉后足足发了好大一顿脾气,而后竟是神情呆滞的继续抱着素妃主子不发一言。看上去竟是比在他怀里死掉的素妃主子的气色还要差。
  “你来了!”感觉到有人的气息袭来,苍宇修依旧低眉抱着程凌素头也不抬的说道。
  “哼。”沈若枫冷冷一哼,强压下自己心中那股想要杀人的冲动,“我倒是真想知道,就算你死了又能补偿什么!”
  立在沈若枫身后的翼似乎也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氛,默默的退了出去!“若你想见她,最好安静一点!”苍宇修依旧不曾抬起头。
  “苍宇修你是忘记你对我说过的话了是吗?你的承诺呢,若早知如此我何必让你!”压下心中的愤怒,沈若枫冷冷的说道。“就算你死一万次,也不足矣弥补她!”
  “沈若枫,注意你的态度。”苍宇修浅笑着,将程凌素的身子从新放好,“朕是一国之君,岂容你放肆!”他抬起头,眼神里有着浓到化不开的仇恨。
  “你现在是用你的身份压我是吗?”对于他现在的这个态度,沈若枫不怒反笑。“你认为我会害怕?!”
  “你害怕与否那都不关朕的事,但你的性命却握在朕的手里。”
  “笑话,你当真会杀了我吗?”像是看穿了他在想些什么一般,沈若枫继续说道,“你就不怕我比你先死然后再一次比你先守护在素儿的身边吗?”

  ☆、第六十五章 怕是不行了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唤她!”听到他这样说,苍宇修只觉得心中燃起一团熊熊烈火。
  “那你又有什么资格在她身边,一个杀人凶手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怒吼!”
  “杀人凶手,哼!”苍宇修缓缓的从床榻上站起身来,“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朕还真觉得恶心,你明知道凌儿这般爱你,却甘愿拱手相让,为得是什么,朕倒是要好好想想。”为了他凌儿竟亲手结束了自己的性命,他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自己是杀人凶手。
  “什……什么?”沈若枫皱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仿若先前他说话的语调似若蚊蚁一般充耳不闻。
  “呵呵……”看着他一副不解的样子,苍宇修只觉得一阵好笑。到了现在他居然还要在自己面前演戏,“沈若枫啊,沈若枫朕倒是越发看不明白你了。”因为大笑,他胸口原本已经止血了的伤口再一次裂开,血顷刻而出……
  “你究竟想说什么?”素儿喜欢自己,若真是那般自己何需如此放手。
  苍宇修呆呆的看了沈若枫,良久这次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说的,“原来你打得是这个主意,你究竟将凌儿看做什么了?”他突然的怒吼让一直在沉思中的沈若枫很是不解。
  “我看做什么,这话不是应该我问你的吗?”
  “你是在记恨朕对不对,你记恨朕让你失去了和凌儿的第一个孩子。所以你才这般大肚的答应朕,说以后不在相见。不过你知道凌儿的心始终在你身上,然而你也知道朕绝对接受不了她的心里还有别人!”说道这儿,苍宇修又一次大笑了起来,“看着朕这样痛苦,你应该很高兴吧。做了那么久的功夫为得不就是今天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看着这样的苍宇修,隐隐的沈若枫觉得他好像把许多事情都想的过于复杂了。“我和素儿的孩子?”
  “怎么,都到了如今这个份上了,你还不想承认吗?”苍宇修挑眉,收起一脸的狂笑,“如今这人也不过只有我们二人,你难道连说实话的勇气也没有吗?”
  沈若枫沉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到,“苍宇修我想你真的想偏了很多事情。我和素儿从未开始过又何来的孩子,自始自终拥有她的人只有你一人罢了。不论是以前的面具人,还是现在高高在上的皇上!”
  “你……你说……”听到他这样说,苍宇修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僵硬了无法动弹。
  “不用怀疑,我沈若枫若做过的事不用你逼我也会承认,若没有那便是没有。”看着现在的他,沈若枫突然想到了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不过我还真不知道素儿以前怀过孕,如你所说是真的的话,那孩子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是谁的了吧!”
  “自始自终你们都没有爱过?”苍宇修本就失血过多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
  “自然是爱过!”沈若枫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幽幽的看着苍宇修,“还记得那次在竹院,我就问过她。不过那是她没有记忆,但她给我的回答却让我铭记于心。”顿了顿,他深吸而来一口气,似乎不是很想揭开那道伤疤,但是又不得不说的样子。“她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爱过你,但你给我的感觉很温暖,我想是失忆前的我至少也是喜欢过你的吧!我问她那现在呢,她说,抱歉,我的心上已经住了一个人了,没办法在分任何一点地方给别人。”那时他就知道,素儿已经找到了那个让她幸福一辈子的人,而且很庆幸的是那个人同样也如她爱他般爱着她。所以他选择放手,不是不爱……
  “呵呵……呵呵……”听到这样的话语,苍宇修竟是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笑着哭了起来,“都是我……都是我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凌儿的性命,我们的孩子竟然都是死在了我的手上。”他哭着趴在桌子上双肩不停的抖动,那种无助看在任何人眼里都是伤心的。
  “苍宇修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这样想我和素儿,但是你用死亡这种方法来恕罪是最不明智的。”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沈若枫也突然想通了什么,“记得以前凌儿说过,若是她死了的话,最不希望的就是自己最爱的人跟随自己而去,或者是在悲伤和痛苦中度日。”
  “看来以前你们瞒着我做了很多事情!”苍宇修半开玩笑的看着他,声音听起来还是有些哽咽!
  沈若枫想了想认真的说着,“倒也不是很多,日后有机会慢慢告诉你!”
  “恩!”
  “看你像是想通了不少事情,我也倒是放心了。如今素儿已经死了,我们能做的不过是让她好走。”沈若枫伸手将自己的轮椅转换了一个方向,至少如今他还会用笑容来掩饰自己,那也还不算很差。“就算我不知道她现在想的是什么,但我知道你依旧是他最爱的人!”
  次日一大早原本就死寂的皇宫竟是爆出一条惊天大消息来,本是已经升天了的素妃娘娘,尸首竟是在一夜之间消失了,没有任何人能找出一丝一毫消失的痕迹来。
  这一变故让原本沉寂在悲痛中的苍宇修更是没办法承受这打击当场就吐血就晕了过去,守在他身边的小桂子见到这样的场面脸色立刻变得惨白,一面跌跌撞撞往外阁走去,一面大声唤着守在院子里的太医。
  “怒极攻心导致血气上涌,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皇上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院使收回自己的手,忧心的看着小桂子。
  “来人!”听太医这样一说,小桂子立刻唤人进来将苍宇修抬离这素暖阁。若是皇上醒来在看见这屋子里的一物一景那势必要忧心的!
  “各位娘娘请先回了吧,这档口多多少少也有些不方便!”小桂子对着那站了一院子的女人恭敬的说着,遂转身离去了。
  “皇……皇上!”看着躺在床上的苍宇修突然动了一下身子,小桂子慌忙上前。
  “你的胆子倒是不小,朕可有允许你这样做。”苍宇修幽幽的从床榻上坐起身子,眼神冷冽的看着他。“自己下去领板子吧!”勾了勾嘴角,他眼神变得有些空洞了起来。
  自此后,苍宇修便一直呆在素暖阁不曾出过房门一步。不论是谁,不论是什么原因来求见得到的一律是怒斥和驱赶。
  已经整整一个月了,他就那样整日整日的带着屋子里,每天除了喝酒竟是不食任何东西,小桂子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自小他就在皇上身边伺候着,虽然皇上一直都是一副冰冷不进人情的样子,可是他却知道的很清楚。其实皇上不过好似面冷心热罢了,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是夜,素暖阁里依旧灯火通明,酒味刺鼻。
  “阁主!”两个黑衣人闪身跪在苍宇修面前。
  “可有查到!”苍宇修眼神空洞的看着那二人,可说出口的话语却很是清晰。
  “阁主恕罪!”二人跪在地上的身子微微颤抖,从容的面色也开始泛白。
  “哼,那血隐倒是藏的深!”冷冷一哼,他仰头灌下的又是一瓶烈酒。“退下吧!”
  “阁主……”
  “还有事?”苍宇修意外的挑了挑眉。
  “属下斗胆,阁主终日这般下去,恐怕……”那黑衣人的话语都还没来得及说完,一个酒瓶便生生的砸在了他的身上。
  “是觉得活的太久了是吗?”苍宇修勾起嘴角,不悦的看着那人,“胆敢再犯,提头来见!”
  “是!”
  寂静的夜再一次恢复了平静,当然除了那偶尔破碎的酒瓶声以外……
  ……
  这是一间极其奢侈的屋子,先不说里面的摆设有多么的富丽堂皇,就说说那墙面和地面却都是用极其罕见的暖玉铺垫而成的。雕龙刻凤的紫檀木圆床被安置在屋子的正中央,那围绕在圆床四周的纱幔竟都是用金线绣制而成的。贵妃榻和休憩的小圆桌分别坐落在不同的方位,可是却相得映彰。那精美的锦缎下掩饰了她们本来是白衣制作而成的特殊身份,就凭这些便不难看出这屋子的主人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
  在这样的装潢下,那照明自然也不会用普通的蜡烛了。屋子的四个角落分别坐落着一个白玉雕花灯柱,而那灯柱上面摆放着得竟是如同碗大般的夜明珠,此刻它的光亮正好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都映照的清清楚楚……
  “究竟还有多久?”一位身穿明黄色衣袍的男子脸色阴沉的看着立在一旁的略显年纪的男子冰冷的问着。
  那男子微微皱了皱眉头,声音有些不确定的说着,“该是快醒了,已经一个月过去了!”
  “该是!”明黄色衣袍的男子微微一笑,“本君要的难道就是这两个字?”
  “殿下恕罪,臣……”
  “厄……”她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完,躺在床上的人儿竟是痛苦的皱起眉头发出一声痛苦的申银。
  “你可是醒了?”听到声音的男子立刻转过头去,一脸焦急的望着皱起眉头的人儿。那低柔的语气,让立在他身边的男子微微一惊。
  “这……这是什么地方!”许是刚醒来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沙哑,不过倒也不是很难听。
  “不认得地方,难不成还不认得人了?”男子好笑的看着她眯起的眼眸,伸手揉了揉她的额角似乎想用这个办法来缓解她的痛苦。
  “恩!”她很是享受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来自他细心温柔的照顾。
  片刻,她却突然从床上蹦了起来。
  “风……风弈辰?”她诧异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男子,喉咙却在她喊出这一声惊呼后开始剧烈的疼痛了起来。
  风弈辰微微皱眉,一旁跪在地上的一干奴才立刻心领神会的各自忙碌了起来。不过一瞬,一杯温热的水便递到了她的手上。
  她接过水一饮而尽,久久都不能会过神来。“你也死了?”想了片刻,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
  听她这样一说,一屋子的人竟是硬生生的吸了一口冷气。这女子的胆子也太大了一点吧,居然……居然说他们的国君死了!
  “你认为呢?”风弈辰扯了扯嘴角,语气听起来有些不太友善。
  “应该是了!”她皱着眉头思前想后了很久,得到的答案却始终如一。
  “阿颜,你怎么能这般伤我的心!”说着风弈辰竟是按住自己的胸口低低抽泣了起来,这一次让一旁的那些奴才更是看得吃惊不已。
  “阿……阿颜?”她皱眉,脑海中不断闪过的画面似乎都在提醒着她的真正身份。
  “颜未央,你也太狠心了吧,枉我这般待你!”
  “颜未央?”她皱着眉头,深吸一口气,冷静的说着,“可有镜子!”
  脑海中的记忆并没有却是,而镜中的容颜也是依旧不改,就连那道伤疤的位置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移动。她——不应该是程凌素吗?
  其实这个从沉睡中醒来的女人就是那已经死掉并消失掉的程凌素,她的死若真要解释起来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但是她的消失却是苍宇修故意而为之,一直以来她的尸首不过是被魅阁的人带出,葬在一个水清树绿的地方罢了。
  “我想你至少能给我解释解释吧!”程凌素细细的打量这这屋子一番,有暗中对着自己进行了一系列的“自残”式的验证,得到的却是她根本没有死掉。
  “解释?应该应该!”风弈辰皱着眉头,笑的一脸开怀,“我不过是从一个地方将你掏出来,偷走了而已!”
  掏出来?偷走?程凌素皱着眉头,嘴角不住的颤抖,从一个地方,应该是坟墓吧!偷走,一具尸体也值得偷吗?
  “很好!那我现在是谁!”程凌素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那股想要将她掐死的冲动,冷静的问着。
  “颜未央,我辰雪国的王后!”说到这儿,风弈辰倒是收起一脸的嬉笑,认真的注视着她。
  “王……王后?!”程凌素翻了翻白眼,没想到自己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