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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宠第一毒妃-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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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走掉,后续再想办法杀贺兰馨不迟。
他一瞬间连续变换几种手法,钢刺舞动得让人眼花缭乱,一片虚影。
直刺老妇面门。
气势汹汹。
老妇却是八风不动,被钢刺逼到眼前也没有挪动身形闪避,枯瘦的手朝前一扬,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就丢向柳方。
柳方顿时嗅到一股诡异的臭气。
他吃了一惊,立刻闭气。
天意之中有玩蛊毒的人,所以他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是某种蛊毒的气味。
怪不得对方看着古怪,原来是用蛊的!
用蛊的人从来就没有好东西!
暗暗骂了一句他身形一歪,不再想和老妇硬碰硬,而是觑着空子要往窗外逃。
可是这电光火石的交锋之下,后面的小姑娘已经躲过钢刺追了过来,娇叱一声:“敢欺负我婆婆!”
他立刻就觉得脚踝被拖住了。
柳方暗暗心惊。
他再不济也是天意之中第一高手,竟然无知无觉就被人摸了脚踝,可见对方刚才缠住他的时候没用全部功力!
小姑娘什么来头?
怎地如此厉害!
他赶紧旋身借着被拖之力一个倒飞,手中钢刺往小姑娘后心扎去。
同时袖中十几道暗箭射了出去。
暴雨似的一阵泼洒,形成扇面的辐射区同时射向老妇和魏清狂。
紧跟着他还有后招。
想以攻为守,为自己争夺逃跑的机会。
然而……
还没等他后招出手呢,就觉得半边身子从被握住的脚踝开始,突然快速僵硬麻木,瞬间失去了知觉,完全不听使唤了。
他从半空重重跌落在地。
小姑娘嘻嘻一笑躲过他的钢刺,回手往他嘴里弹了不知什么东西。
他半边脸都是麻木的,控制不住肌肉,无法紧闭嘴巴,于是就直接被那东西冲破面巾进了口中,继而下意识将之吞进了肚子。
“哼,讨厌的家伙,欺负魏公子还欺负婆婆,要不是还要把你送给华姐姐,我现在就杀掉你啦!”
柳方脸上被白嫩嫩的脚丫狠狠踩了两下。
他顿时断了鼻骨和颧骨,牙齿也碎了好几颗。
然而肚子里一瞬间疼得死去活来,他连叫痛的力气都没有。
浑身冷汗直冒,僵硬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而他射向众人的袖箭,被老妇和魏清狂轻松挡开了。
所以说满屋人谁都没有受到伤害,只有他落得重伤。
他知道自己肯定是吃了什么蛊虫。
至于脚踝上,一定是被对方下了蛊毒,才会半身僵硬麻木。
真是万万没想到啊,他天意之中的第一高手,竟然会栽在一个小姑娘手里!
阿衣一把扯掉了他的面巾和头巾,仔细端详他的脸。
哼道:“长得真难看。比魏公子差远了,就是比齐王姐夫也差得很远呢,果然长得丑的都是坏人。”
其实柳方不难看,还很英俊,只是被踩坏了而已。但她评论得斩钉截铁。
柳方肚子里疼得根本没精力生气了。
贺兰馨讪讪地笑着,试探接话,温柔地问:“原来楚国的摄政王是你姐夫,王妃秦韶华是你的姐姐啊。我也认识王妃,说起来咱们也算自己人。小妹妹你叫阿衣是吗?”
阿衣皱眉瞪她,“别叫我妹妹。不是什么人都能叫我妹妹的。”
贺兰馨没想到小姑娘进屋之中看向自己的第一眼这么凶巴巴。
连忙改口:“对不起,冒犯你了。阿衣姑娘你长得真漂亮,功夫又这么好,真难得。恐怕世上也没有几个女子能比得上你呢。”
魏清狂转头笑道:“长公主不用如此,她天真烂漫,对人情世故不是很通。”
言下之意就是说,你套近乎也没用。
贺兰馨面色尴尬,笑了一下再没敢说话。
阿衣伸出白嫩脚丫,一下把柳方踢到了墙角。
问魏清狂,“没事了吧?我继续出去躲着啦。要是还有坏人进来,我再现身收拾他们!”
贺兰馨这才知道,原来人家一直就在外头藏着呢,并不是偶然路过相救的。
看来魏清狂布置缜密,果然不是只用她的人手。
幸亏她从来没生其他心思,一心一意想跟魏清狂合作,不然若有异动,恐怕早就被收拾了。
于是她更加坚定了要托庇于魏清狂的决心。
魏清狂道:“外面风雨如骤,你和婆婆还是留在屋里吧。此人一除,恐怕不会再有其他敌人闯入了。”
没想到他话音刚落,驿馆外面就响起了喊杀之声,大门口那边隐隐还有火光。
第580章 伤亡惨重
阿衣伸出白嫩嫩的指头,指着魏清狂笑:“哈哈哈,他们可真不给你面子,你刚说完哎!”
魏清狂也不由失笑。
贺兰馨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笑得出来。
干掉了一个柳方,外面的骚动听起来似乎是很多人来袭,笑什么啊。不担心吗?
没想到魏清狂等人不但不担心,还迎难而上,一个个直接跳出窗外去查看了。
魏清狂走时还顺手拎了一把雨伞,阿衣和婆婆根本就连伞也不打,贴着屋檐底下飞身而去。
把贺兰馨留在了屋子里。
贺兰馨吓坏了。
她可不想跟柳方同处一室,虽然对方已经半身不遂。
她急匆匆抓起另一把伞追了出去,“魏公子,等等我!”
却又不敢大声喊叫,怕被黑暗中可能存在的敌人听到,再来害她。惊弓之鸟似的追着魏清狂往驿馆门口去。
那边再危险,总之跟着魏清狂就不会错。
惊慌失措地终于追到魏清狂的时候,贺兰馨惊讶地发现,魏清狂和阿衣几人没有动手,正站在驿馆门口往外看,姿态颇为悠闲。
阿衣还指指点点,蹦蹦跳跳的,跟看戏一样。
贺兰馨赶过去,“魏公子?”
她朝外定睛一看,也是讶然。
原来门口的喊杀声和火光,并不是冲着他们来的。
而是外头有两支队伍正在厮杀。
哦,不,与其说是厮杀,不如说是剿杀。
因为其中一支队伍分明势单力薄,萎靡不振,人数又少战斗力又不行,正一路逃窜溃散。
路过驿馆门前看到驿馆外头有兵甲守卫,他们甚至都不敢靠近,远远地绕着走,好像生怕这边的兵甲也加入围捕他们的行列似的。
可是要知道,驿馆门口的兵甲分明只有十几个人嘛,就是卫兵而已。
有什么可怕的?
贺兰馨张大的眼睛,真想不出外头那败走的是谁的军队。可真弱啊!
可是进行剿杀的队伍她却认得,是楚国宫廷的禁军。
贺兰馨不知道,魏清狂却心中略略有数。
他手下的探子查知,楚国有军队在异动,似乎是要偷偷潜入京城行事。连他都能查知的事情,齐王那边想必也是知道的,所以眼下,一定是异动的军队被齐王那边痛击呢。
禁军出来围捕敌军,看来宫廷那边局面已定啊!
“魏公子,那是……怎么回事?”贺兰馨觑着门外的战斗,小声悄悄问魏清狂。
魏清狂把自己的推测告诉她。
贺兰馨听罢沉默半晌,最终幽幽地叹息感慨:“楚国的摄政王,真是难惹。”
魏清狂笑道:“新登基的皇上也不错,看行事是个厉害的。”
“是啊,摄政王挑的人嘛。”贺兰馨附和。
“所以知道了夏侯夜不好惹,你以后少招惹秦姑娘吧。”魏清狂扫了她一眼,“那日的事不要再发生了,否则我也不会答应。”
贺兰馨没想到魏清狂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那日的事,没有别的,就是她暗中派人通过玥昭仪的婆子给秦韶华带话。
魏清狂是在警告她!
贺兰馨被魏清狂淡淡的一眼扫得心头一颤。
她本以为自己和魏清狂平等,就算俯首称臣托庇于他,说什么主子云云,也不过是借他的势,两人总还可以朋友论交。可刚才被阿衣的武力值震撼到,她心里不由自主就弱了下去。
此时一被警告立刻就表态:“绝对不会再有那种情况!魏公子放心,我发誓。”
魏清狂没做声,算是默认了她的保证。
两人之间的地位,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从平等的合作,变成了有主次从属。
贺兰馨却必须接受这种变化。
她迅速调整好心情,转移了话题,“魏公子,我们都在这里,那柳方……独自留在屋中行吗?他虽然动不了了,可是万一有他的同党去救,偷偷带了他走……”
阿衣不屑地撇撇嘴,“喂,你以为这里只有我和婆婆帮忙守着吗,你看不见的地方,几十号身手还不错的人藏着呢,岂是谁想进就能进的,其中还有你的人啊。”
“可是刚才……”贺兰馨不明白。
既然那么多高手在暗中防护,为什么柳方悄无声息就摸进了屋里去。她还以为柳方把暗卫都干掉了呢。
“刚才是我故意放他过去啦!”阿衣喊道。
贺兰馨顿时涌起深深的无力感。
连柳方都被玩弄于股掌之上……
所以,跟齐王魏清狂这些人作对,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幸亏自己提前和魏清狂合作上了!
……
雨幕笼罩大楚京城。
每一个角落都飘散着水汽,和潮湿的花木泥土芳香。
齐王府的附近,却不只是水汽,还有淡淡的血腥味道在空气里飘散。
就算是瓢泼大雨也未曾将这股味道冲散。
从府外看不出什么,好像一切都很平静。
整座王府笼罩在夜色和大雨之中,府里灯火零星,仿佛里头的人正在安然沉睡。
可是循着那淡淡的血腥气往府里走,走到深处的内宅之中,尸体随处可见。
不只是地上,房上树上都有,屋里屋外都有打斗的痕迹留存。
这里的花墙倒了,那边的门窗破了,懂行的一眼就能看出这里发生过多么激烈的战斗。
不过现在,三更鼓敲响的时候,一切都归于平静了。
战斗已经结束。
府中的下人们,正在井然有序地来来回回,悄无声息清理着各处的战场。
一个侍从在战斗最激烈的内宅正房院落里,撑伞站着,指挥善后。
他眼前,整座正屋都在激烈的战斗之中塌掉了。
有暗卫头领飞身来报:“咱们弟兄的遗体都已收敛完毕,一共亡了三十七人,其中包括奇门二十人。”
“伤者呢?”
“重伤十六人,轻伤四十八。”
伤亡惨重。
齐王府的人手,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大的伤亡了。
但是这些数字,和敌人百余名顶尖刺客全军覆没相比,依然是一场巨大的胜利。
要知道对方也不是普通货色,每一个放到江湖上去都是一流的杀手。
侍从点点头:“仔细照顾重伤员。另外派人速去给王爷报信。”
“是!敌人的尸体如何处置?”
“先归拢到一处,天一亮就拉出城外乱葬岗,烧干净。”
“是。”
又有下人来报:“哒哒公主来求见王妃。”
侍从皱眉:“谁?”
“哒哒公主。”
她来做什么。
侍从略一思忖,“直接带进来。”
哒哒浑身湿淋淋地被带进了齐王府中。
她好不容易才摸黑走到了这里,路上跌了几个跟头,衣服撕破了,腿上也磕了两个大包,疼得一瘸一拐。
跨进齐王府的大门她终于松了一口气,想着见到王妃之后一定先求她赐自己沐浴,洗个热水澡舒服一下,不然肯定会生病的。
然而她一路走进府中,却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血腥味道渐浓就不说了,来往穿梭的下人们是怎么回事?
大半夜的他们不睡觉吗,还有什么事需要半夜做的?
而且一个个全都悄无声息,真吓人啊。
哒哒放松的神经又紧绷起来。
当路上出现一具残破的尸体……
她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啊……”
这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死人!
她惊慌地四下看。
王府夜里平时是处处有灯火的,然而因为今夜风大雨大,灯笼就点的很少,只有固定的琉璃风灯在某处零星亮着,四周黑漆漆一片,本来就没拧�
然后借着零星的灯火,她隐约看见了更多的尸首。
墙上地上,哪里都有。
她崩溃地哭喊,转身就往外跑。
但是现在已经由不得她了。
领路的下人堵了她的嘴巴,一路把她拖进了内宅,丢到侍从跟前。
哒哒吓个半死。
待看到内宅正房的屋宇都塌了,惊得尖叫都顾不得了。
只能愣愣坐在地上发呆。
“你来做什么,察勿左派你来的吗?”
哒哒茫然一会,反映了半天,才想起察勿左三字的意思来。
“啊,不是!我是偷偷背着他来的,我来给王妃送药!”她惊跳起来。
“什么药?”
“治眼睛的神药,就是上次我说的那个。我让你们去偷,你们怎么不理我呢,一直都没派人跟我联络,我只好找机会把它偷出来了!”
哒哒手忙脚乱从怀里往出掏瓷瓶。
因为太害怕,手抖得不听使唤,好半天才掏成功。
侍从接过了药瓶,转手交给一名暗卫,让给白先生送去检查。
哒哒说:“这种神药白城子也没见过,他恐怕检查不出来。山神那里得来的,让王妃看看说不定能认出来,毕竟王妃见过山神大人。”
侍从不理她的解释。
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怎么会直接交给王妃呢。
问她,“你对王妃心怀怨恨,为何深夜来给她送药?”
“我……我没有怀恨王妃啊!”哒哒反驳的底气不足。
侍从只是冷笑。
别的时候也就罢了,偏偏今夜送药,想不让人怀疑都难。
恰在此时,有暗卫过来附耳报告:“她身后坠着尾巴,正在王府外面徘徊,看轻功身法是梁国那边的人。”
侍从思忖片刻,吩咐下人:“把她丢出府门去,就说是她冒犯了王妃。”
第581章 斩立决
哒哒立刻一路惊叫着被拖出了王府。
她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
为什么三言两语就被赶出来了?她可是好心来送药的啊!
王府的下人把她从府门口推了出去。
她跌在地上,一直滚到台阶下面,摔在大雨的泥水里。
下人还站在门口大声道:“以后再敢半夜来惊扰王妃安眠,不管你公主还是皇后,先打你一顿再说!快滚!”
哒哒吃惊。
“我是给王妃送药的,你们都拿了我的神药啊!那是真的神药,我好不容易才拿到手的,冒的是生命危险!你们可别把它给丢了呀,那肯定能治好王妃的眼睛!”
府门口守卫的兵甲朝她亮起了长枪。
“王妃休养期间谁也不许吵闹!还不滚,再喊,就把命留在这里吧。”
哒哒被长枪锋利的尖头吓死了,真怕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在自己身上戳出窟窿来。
她连滚带爬站起来,瘸着腿跌跌撞撞往前跑。
一口气跑出好远,看不见王府的大门了才停下来呼哧呼哧喘气。
雨势渐渐小了些。
身上斗笠蓑衣都湿透了,沉甸甸的,她索性把它们都脱掉。伞也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她冒着雨趁夜赶路,急着赶回去怕被察勿左发现。
身后坠着的人影,一个依然随在她身后,其余几个却是留在了齐王府附近,不停地徘徊观察着。
不久之后,一个接一个地潜入了府中。
哒哒对此浑然不知,艰难回到了家中。怕惊动察勿左,也不敢叫热水洗澡,悄悄溜回房间就问丫鬟:“祭司大人睡得安稳吗?”
“很安稳,一直在睡,都没起夜!”
哒哒放了心,换上干净衣物,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而厢房里,察勿左安安静静坐在床上,半闭着眼睛,朝着正屋的方向露出冷笑。
这个半吊子公主,竟然敢偷他的神药往齐王府送,真真胆大包天。
他察觉她的动机很久了,没想到她真正动手却是在今夜。
今夜可是很热闹啊。
那就让他也借机掺一脚吧。
被哒哒偷走的可不是什么神药,他早把金瓶里的药水调了包。若是秦韶华真敢用它,眼睛就等着瞎一辈子好了!
……
这一夜,大楚京城的百姓都被雷雨惊醒。
有的人渐渐又睡了,可有的人,隐隐听到了喊杀声,感觉心惊肉跳。
新帝登基,夜里暴雨,这可不是什么好天兆。
尤其是南城门通往皇宫的几条街道上,临街住着的百姓们更是提心吊胆了一夜,还以为有叛军杀进京城来,烧杀抢掠的日子要开始了呢。
几条街上喊杀声响了小半个时辰。
南城门附近住着的人,隐约听见城外也有声响。
家家户户把大门栓得死紧,家里的男人全都提着斧头扁担之类随时准备着,怕有凶恶的兵士冲进家门作乱。
可是一夜胆战心惊的过去,最后,竟然什么也没发生。
天色发白的时候,雨停了。
清晨的京城一片寂静。
被大雨冲刷过的城市,空气里散着清香,好像昨夜的一切都是幻觉。
天色更亮一些的时候,铁蹄铮铮,许多骑马的禁军士兵从皇宫冲出来,手里举着象征皇权的金黄色龙旗,奔向每一条街道。
于是京城处处响起了他们的喊声。
“卫国使臣入宫行刺作乱,斩立决,午时行刑!”
“废帝夏侯子黎通敌反叛,斩立决,午时行刑!”
“梁国使臣察勿左行刺摄政王,斩立决,午时行刑!”
一瞬间全城人都陷入深深的震惊之中。
百姓们推开家门,愕然看着宫使的大马威风凛凛在街道上来回奔驰,把同样的三句话喊了一遍又一遍。
而高门显贵们,则是派了心腹的下人站在门口听信,然后在家中惴惴不安地猜测着朝局又会有什么变化。
为什么一夜之间,两国使臣和废帝都获了罪?
这预示着什么?
新帝在龙椅上屁股还没坐热,就要开始大清洗了吗,未免也太急躁了吧。
又为什么同时得罪梁卫两国?
就算交战都不斩来使呢!
可是今日没有早朝,登基大典之后的两天,按大楚惯例是新帝祭祖和新后祭农的日子,早朝免了。所以朝臣们没有办法借着上朝去查看究竟,敏感时节也不敢互相串门沟通,只能暂时在家等待,看有没有新的消息传来。
结果,宫使们在街上喊了小半个时辰之后,纷纷退回宫中。而紧跟着城门大开,齐王的亲军进城了!
沉重整齐的行军步伐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军队在城中几条主干道站岗布防,齐王府和几家重臣的府门外也被保护把守。
太阳老高的时候又有新的消息传进来,原来,京郊驻军和京畿附近的军队,都在昨夜进行过紧急调动。
据说,平南将军的万余军队,昨夜一半进了城,一半留在城外,全都被剿灭了,一个活人都没剩下。
巳初,距离午时还有一个时辰。
夏侯子黎被五花大绑押出了圈禁他的院子。
上了囚车,一路送到刑场上去。
刑场周围已经聚满了前来围观的百姓。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看看城中局势稳定,百姓们陆续走出了家门,选择前来围观行刑。毕竟,这是第一次有皇帝上刑场。
监斩官是齐王。
以及王妃秦韶华。
夫妻两个身穿华袍,面容严肃坐在监斩台上。
夏侯子黎被甲兵从囚车上拖出来,看到齐王和秦韶华毫发无损,好端端坐在那里,顿时恨红了眼睛。
“夏侯夜,你篡位谋权,你对得起夏侯氏列祖列宗吗,死后有何颜面去见皇爷爷!”
齐王朝甲兵招手,示意把夏侯子黎带到跟前来。
午时三刻尚未到,其他犯人也还没押送过来,他愿意给侄子一个说话的机会。
此时不说,就再也没机会说了。
“夏侯夜,你没死,呵呵,算你命大!”夏侯子黎被推到监斩台前,却死活不肯跪下。
齐王就让他站着了。
“除了气话,你临死之前没有其他要说的么?本王不是命大,只是比你有点脑子而已。”
“呸!你不过是仗着有蔡烈那伙老家伙帮你……”
“他们怎么不帮你?”
“……”
夏侯子黎一句话就被问语塞了。
他朝齐王瞪眼。
齐王让人丢了两具尸体到他面前。
夏侯子黎一看,眼睛更红。
两具尸体,一个是那传信宫女的,一个是平南将军的。
齐王冷笑:“父皇有你这样的孙子,也是晦气,你一点脑子都不长。昨夜你的一言一行,哪一点不在本王掌控之中?你真以为圈禁你的地方是随便就能进出的么。这宫女溜出皇宫没人管,溜进你那里也没人管,你当皇上和本王都是死的?”
夏侯子黎如遭雷击。
什么?
昨夜一切都在齐王掌控之中。
所以他和卫国人的往来,难道都被洞悉了么?
他能和卫国人联盟,能把宫女送出去传话,都是齐王故意放行吗……
“你……你……”他望着齐王说不出话来。
平南将军的尸体就在跟前,他被押送出府的时候已经听人说了,一万军队全军覆没。
看来,也是中了夏侯夜的奸计了!
齐王问:“还有临终遗言么?”
夏侯子黎缓缓摇头,一脸绝望。
还要什么遗言。
死了什么都没了,留遗言有何用。
他只是把目光转向了秦韶华。
静静望着她精致的眉眼。
她好像是瘦了,脸色也有些黄,可是一双眼睛依然那么明亮,盼顾神飞。之前听说她患了眼疾,原来是已经好了么?
他目光不由自主落向她的腹部。
但是并没有看到什么,她宽大的衣袖挡住了他的视线。
夏侯子黎想起昨夜自己的设想。
占有她。
让她给他生孩子。
现在看来真是可笑,真是疯狂。
好像永远也不能实现了呢!
她现在看着他的目光,那么的鄙夷,仿佛他是一只讨厌的老鼠。
夏侯子黎被刺激到了。
“秦韶华,朕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他盯着秦韶华的眼睛,一字一字恶狠狠地说,“朕会一直缠着你,缠着你,让你夜夜梦到朕。朕诅咒你和夏侯夜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他们都……”
秦韶华随手抽出一个监斩的签子,甩在了夏侯子黎的喉咙上。
她轻描淡写的一甩,却是重重撞了他的喉咙。
顿时夏侯子黎就说不出话来了,痛得弯下腰低下头。
秦韶华轻蔑地笑了笑。
“我是向来不怕鬼的,我自己就是厉害的鬼,你知道么。你活着的时候对我没有办法,难道死了反倒有办法不成?世上可没有这样的道理。”
被夏侯子黎放几句狠话她完全无所谓。
不过,可不耐烦听到他诅咒孩子。
所以一根签子撞伤了他的声带,让他闭嘴。
给了他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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