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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勾魂女皇-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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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咦?我?”我装疯卖傻。
  “是啊是啊,她说她是一位算师,她说什么‘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虽然我听不懂什么意思,但她说,太子您是越女国之星,只要你在越女国一天,越女国就会繁荣昌盛,还说太子您之前是什么‘潜龙在渊’,只要得到北辰氏的支持,您就是飞龙在天,可以保佑越女国永盛不衰!”他越说越激动。
  我一脸悲痛的说:“你不要乱说话,北辰国师怎么可能是为我所用的?我注定是不可能变成真龙的,那个什么鬼算师一定是在说瞎话。”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本宫要去找大美人玩了。替我转告那个满嘴胡言的算师,说,瞎说什么越女国之星不是本事,在这种时候乱说话,不是折杀本宫吗?要本宫相信她也可以,既然她那么会算,那就算算本宫寝宫门口的台阶有多少级——要是连这个都算不了,就别来提什么越女国之星,当今的骗子一把一把的。”我放下这话,转身就去找水横波。
  那个“帝女国来的算师”当然是我一手安排的,古代人迷信啊,我不搞点这种把戏,怎么和冷梦菲斗?你等着吧,什么越女国第一才女,这种称号,我一定要从冷梦菲手里抢过来!
  这场戏不仅要演给人民群众看,也要演给母皇看。我得拉上水横波来给我帮个忙。
  “什么?!要我去青楼扮红牌?”水横波不服气地指着白衣,“为什么他不去?让他去他都不用扮了,老本行啊!”
  “哼,白衣是我的宝贝,我可能不能让他干抛头露面的事。”我伸手去抱白衣,被毫不留情地推开了……
  泪。
  水横波怒:“我比他看上去像个卖的?”
  我盯着他风骚的桃花眼看了半天,严肃地说:“确实。”
  水横波无语,嘴角抽搐了良久,甩袖走了。
  这个水横波,比我想象得要聪明,稍微暗示一下就知道我想找他单独谈话。我假模假样地追了出去:“亲爱的,你别走呀!你去青楼,肯定迷死一片小姑娘大姐姐!”
  没跑几步就追上了。
  水横波被我拦腰一抱:“小波,我知道你最好了,帮我这个忙吧。你知道白衣不好请的。”
  “我有办法请得动白衣哦。”水横波笑得比我还邪恶。
  我恶寒:“什么办法?”
  “他这个人啊,天生不好说话,对付他也只有两个办法。诱惑,诱惑不成就威胁。”水横波眼里精光闪闪,也不知道白衣怎么得罪他了。
  “你去诱惑?你去威胁?”
  水横波笑:“好啊。”
  我不可置否:“没病吧你,怎么这么积极?”
  水横波说:“我母亲是死在北辰国师手上的,小小报复一下白衣,不为过吧?”
  “水横波,别玩花样,你现在的命好歹是靠他的血养着的,不要太过分。”我盯着他那双比任何人都要波光潋滟的眼睛。
  “怎么,心疼了?”他冷哼。
  “也心疼你。”我说得他有些动摇,“人生啊,不能以报仇为目的的。我会想办法扳倒北辰国师,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明白的。但是,我希望你身上的咒解了以后,可以放下一些仇恨。大美人,有多少男人想生成你这副颠倒众生的模样,你可千万不要对不起自己这张脸,在事成之后想什么和白衣同归于尽的事。”
  水横波一怔:“你怎么知道我想和他一起死?”
  苦笑。“看来你还真的想过啊。果真够狠。不过我劝你不要,”我很诚恳地说,“我喜欢你的脸,如果你想毁了它,我一定会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我会把你家祖坟全部推平。”
  对付白衣要用威胁的,对付水横波何尝不是?都是喜欢摆着清高的样儿给我玩虚的。还是曲流觞实在——想要打仗,想要建功立业,他妈的多实在的一人呀。
  “第一次有人和我说这些呢。”水横波淡定地笑,但是我看到了他眼底的凄凉。
  怎么这年头,美人们都一生无可恋的模样?
  “水横波,听好了,我不希望你死,也不希望白衣死。我希望你们两个都好好的。我帮你挑北辰国师可不是白帮的,等事成之后,你就得嫁给我,敢死你就在坟地里等着吧——看我不把你和白衣埋在一起!让你死了都不得安宁!”
  震惊于我恶毒的威胁,水横波的桃花眼变白眼:“有这么和人求婚的吗?”
  怕了怕了,我拍手笑:“你果然是怕和白衣埋在一起的呀!”
  “胡……胡说……”他心虚。
  “那到时候,我再把北辰家的人的骨灰磨碎,全部撒到你墓里去好了。”我越说越开心,“怎么样,还是嫁给我比较好吧?”
  水横波美眸一瞪:“你狠,到时候你要是不娶我就等死吧你!”
  这个时候,先前来通报的小厮又来了:
  “太子殿下!那个算师说,说,您寝宫前的台阶是十三阶!”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我派人到宫门口泪眼汪汪地拖着算师说:“算师您真乃神人也!太子寝宫前的台阶真的是十三阶!”
  接下来,我手下的群众演员个个大惊,在宫门口跪下。
  “大师,您真是神仙降世!”
  “大师!您是上天赐给越女国的礼物!”
  “大师……“
  普通百姓当然不会想到我会和那个叫张青的算师早就串通好了,也跟着膜拜起来了。据说,外面现在是人声鼎沸,整个京都都在讨论神机妙算的张大算师。
  按照我的意思,张青告诉他们,太子有上天相助,和太子作对的人都是要倒霉的。
  我怕没人信服,派了一个人假装成是安王府的人,在大街上骂了我一通,结果一口气没上来,心肌梗塞而死……
  这事情我前面做的玄乎,大家对张算师的话不再怀疑。后面的事我都不要自己去做,百姓们越传越玄乎。
  京都笼罩在一片对张算师的个人崇拜之中。
  冷梦菲坐不住了,气得好几天没出门。
  就在我春风得意的时候,卫率雪琦来报告了:
  “太子殿下,昨日北溟太傅在朝廷上参了您一本,说您故弄玄虚,今天一大早小映公子就突然晕倒,不省人事了!”
  “你说什么?”
  “殿下您这招可真够厉害的,有小映公子跟着您演戏,普天之下再也没有人敢怀疑咱们了!”雪琦眉飞色舞地说,“他们都说北溟太傅和您作对,这是自作自受,来报应了!”
  我踢翻一把凳子:“妈的,来人哪!摆驾太傅府!”
  “太子殿下?”
  “小映不是我安排的!”
  到底出什么事了?小映啊小映,你可真别给我死了。
  我带着一行人,急急地往太傅府冲。

  45白衣美人陪我演戏

  北溟太傅在朝中的势力究竟有多大?看她门口排队的架势就知道了。
  远远地,我就看到了冷梦菲的车驾也过来了。这丫的,居然挂了个红幡,这招摇的的样子,看了就想扇她,我一国太子在这种节骨眼上都恭恭敬敬地给车驾上挂了个素色的。她安王这叫没大脑,太张扬总是会吃亏的。
  经过我的车前,冷梦菲停都没停一下,直接抢着我的道儿跑了。
  见过想谋反的,但没见过把“我想谋反”四个字写脸上的。
  我看见旁边一干皇女皇子们脸都绿了。雪琦看不下去,想拔剑砍了她的马,被我拦住了:“让她去,不过是北辰的傀儡,看她能欢实几天。”
  来太傅府的大多不是来看小映,而是趁着这个机会来给太傅送点礼。我等着大家都回去了,想要单独见小映。
  “太子请止步。”北溟太傅拦住了我。
  “本宫想见见北溟公子,不可以吗?”我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对不起,犬子的身体不适,不宜见客。”北溟太傅冷淡地说。
  “我不和他说话,我就看看他!”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执著。
  太傅身后的丫环瞪我:“看看也不行!”
  “轮到你说话了吗?”太傅喝斥,继而对我说,“太子殿下,实在是不方便,所以,请回吧。”
  “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我们站在那里,僵持良久,太傅才说:“小映是要进宫的人,不能够再见其他女子了。”
  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心头,我看了看太傅冷漠的眼睛,于是,决定发飚。
  这种父母,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把自己的孩子作为名利的陪葬品,根本不顾及别人的幸福,或者说,还要一副“我们让你进宫是为了你好,以后你就会明白”的样子,看了我就火大。
  小映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可是他现在病了,根本无力反抗,那就让我替他说几句话吧。小映哪小映,你可不要太感动。
  我装了这么多天的孙子,今天终于可以装大爷:“不好意思,北溟太傅,也许您想让他进宫,可这并不是他自己的意思,您没有权力要求他进宫。当然,您要是不服气,我们可以进去,当面问问他。强人所难,不好吧?而且,母皇英明,坚决不会做出逼婚这等为人诟病的事情的。”
  北溟太傅面色不改:“太子殿下,微臣明白你和小映的感情。”
  明白你还不让开!
  “但是,有些事情还是点到为止的好。小映并不适合您,您也知道,您现在的处境……所以,微臣也不想多说,我能理解你们的感情,理解归理解,现实归现实。北溟家没有亏欠太子什么,太子还是点到为止,不要再来找小映了。这传出去,对小映的名声不好。”北溟太傅已经摆明了在赶人了。
  好像,和她说道理她也听不进去了哦?
  既然这样,就怪不得我了。
  “北溟太傅,你听好了,你今天是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要是今天我见不到小映,我马上就跑到太傅府门口,叫人站在那里敲一阵锣鼓,向全京都的人宣布我冷梦涵看上北溟映尘了,就说北溟映尘早就和我有了一腿,到时候,小映是清白也变成了不清白,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小映是我东宫的人,我看你还怎么把小映送进宫。太傅,这话我可不是说着玩的,我知道我这么做母皇不会放过我,但你也得小心母皇给你安上一个欺君惘上的罪名,反正,这事要是发生了,大家要死一起死,都没好果子吃。鱼死网破的事我是第一回干,要干就得干得坚决,就得把你们北溟家拖下水。不信?不信您今天就站在这里拦着试试,看看,您是让我进去看一眼小映来得划算,还是让我出去敲锣打鼓来得划算。”我一字一顿地说,“大家都是要脸的人,不过关键时候,撕破脸也没什么要紧。”
  我这架势绝对不是敢说不敢做。
  谁再不把东宫放在眼里,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她。
  没有我一再谦让的道理,人总是喜欢得寸进尺的。
  北溟太傅的脑袋还不算太残,她让开之前狠狠地啐了一口:“冤孽呀!”
  冷笑,等着吧,更冤孽的还在后头呢。
  终于进了小映的房间,一股淡淡的清香在身边萦绕。我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太子同学,你别太难过,我这就帮你看看你家小映会不会有事。”
  我现在啊,是想和小映斩断关系都不可能。
  听到了他有恙的消息,不可抑制地难过得不得了。就不拿这个身体不可控制的感情来说,我在朝廷里,少了小映的帮忙,办事就不可能太顺畅了。
  看到小映的时候,我吓了一跳。
  我还以为不省人事是夸张的,可是小映真的是面色苍白,双眼紧闭。身旁一个面目清秀的男子大概是他爹,他拿着药碗不知所措,不停地拿手帕抹着眼泪。
  见我来了,小映的父亲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了我一眼,便识趣地让开了。
  “太子殿下,”小映的父亲开口说,“谢谢你来看他。小映他……”
  “大夫怎么说?”比起太傅,小映还是更像他爹,看上去娴静典雅。
  “大夫说他快不行了。”他低低地说。
  “什么?!怎么回事?”小映那么厉害的一人,怎么突然就说行不就不行了呢?
  “连宫里的御医都惊动了,可就是查不出缘由……”我看他情绪不太稳定,便让人把他扶下去了。
  独自对着小映,我心疼地看着他苍白而又美丽的脸。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中毒?
  不可能的,碧水宫宫主自己就是用毒高手。
  但如果……他是因为思念自己喜欢的人呢……
  “唉,何苦呢,小映,明明猜到她不太可能会回来了,还这么不死心。这对你自己又有什么好处?”我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光滑而又白皙的脸,“你真是……和某个傻瓜太像了。原本只是觉得眼睛和他像,哪里知道,性格也是这样。这么……这么狠心,对自己这么狠心,不管喜欢的人怎么对自己,都只知道默默付出,即使知道不可能会得到幸福,还是不想放弃。小映啊小映,你有没有发现其实我是有刻意在躲着你的?”
  我曾经,曾经差点喜欢上一个人。
  这个人其实不笨,但是在我面前,就是完完全全的一个大笨蛋。什么都心甘情愿的大笨蛋。笨到,有一辆车要朝我撞过来的时候,竟然奋不顾身地救我,自己差点被撞残。有那么一刻,我是想永远和他在一起的。然而,后来,我背叛了他。
  我可把他害惨了,真的。
  他一定恨死我了。我想,他恨着我的时候,依旧是爱着我的。就像小映一样,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放不下心中的爱。
  他们的眼睛都是一样的,明明看别人的时候不一样,但是看着我的时候,都格外地温柔,都可以滴出水来。
  “小映,你知道吗?我其实根本就不想看到你,看到你一次,我就难过一次。有时候,我真……”我真恨不得你快点死。
  后面的话我还是没有说出来。
  小映的脸冰凉冰凉的,他没有一丝表情,证明他陷入了深度昏迷。四周静静的,我看着没人,便把脸低下去,在他粉色的唇上亲了一下。
  偷偷做坏事,应该没有关系吧……
  坏心的我,在小映的脸上来回打着圈圈:“还是不要死吧。活着,活着等太子回来。如果她不能回来……那你再考虑移情别恋,考虑考虑喜欢我。”
  我正想再说些什么,门外就传来了咳嗽声,北溟太傅说:“太子殿下说,只是看看,如果看够了的话,就请回吧。”
  我不放心地问:“小映他不会有事吧?”
  “不劳太子费心,小映一定会好起来的。”太傅说。
  “可是……”小映的父亲说道。
  “你给我闭嘴!”
  到了这份上,我不走也没办法了。
  尽管小映听不见,我还是帮他掖好被角:“过些天我还会来看你的。”
  回到太子府,就听说白衣已经同意帮着我去青楼做场戏了。我把水横波拉到一边,觉得分外蹊跷:“你怎么诱惑威胁他的?”
  “我告诉他,如果他肯帮这个忙,你就会每天唱一首歌给他听;如果他不肯帮忙……他不是每天都有练琴的习惯吗?我说,我会派人在他练琴的时候打爆竹,打到他练不成为止。”
  “然后呢?”
  “然后他就答应了。”
  “……”
  “怎么了?”
  “……人才啊。”我感慨地摸了水横波一把,顺便吃豆腐。
  实在是不能想象白衣的琴声加上爆竹的声音……以及,白衣的表情。大概,想抽搐又碍于面子……呃,再想下去我要笑了。
  总之呢,虽然小映还病着,但我干着急也没用,只好让白衣和水横波先去办手头上的事。
  白衣和水横波在绝色小榭等着我,我装扮完毕,没多久也到了。
  “你……”白衣欲言又止。
  还是水横波比较直白:“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
  “鬼样子?”我挑眉。
  我容易么我?我现在是全京城的偶像,当然不能随便抛头露面,女扮男装一下又有什么错?谁说我不是玉树临风我和谁急,告诉你,白衣和水横波这俩加起来才能勉强和我现在持平!
  用眼刀劈了水横波一记,我和他们说:“好了,台词都给我背背熟,我去楼下看你们的表现。”
  今天,雪琦是嫖客,我是她随身携带的男宠,跟着她来绝色小榭看白衣头牌“复出”的好戏。听说白衣今日要登台献艺,绝色小榭的全部小花魁都靠边站,达官贵人已经把大厅挤得水泄不通,为的就是一睹冷情公子的风采。
  许多京城的老百姓也跟着来看热闹了,我没让鸨头去拦,要的就是热闹的效果不是?
  我和雪琦刚坐定,鸨头就出来,让大家肃静。
  然后,我听到了铮铮的琴声。
  隔着帘子,我似乎可以感受到白衣皱眉头的样子。说实话,我也不喜欢在人多的时候弹琴,不过,总比打爆竹好吧……
  白衣弹的是江南小调,我唱给他听的,原本是钢琴谱,靠着他的天分,很快就改成了古筝。轻松的调子里透着淡淡的哀怨,像是有个绵长而动人的故事要诉说,我沉浸在白衣的琴声之中,一时间,竟然忘了看旁人的反应。
  直到琴音散去,我才听见下面有人呼吁着要见白衣的面。
  “怎么,还怕我们白衣是假的不成?你们也不听听这琴,一般人弹得出来么?”鸨头不高兴地抱怨。
  “一般人是否弹得出来我不知道,但我料定白衣肯定弹不出来。”一个身着华贵衣服的女子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还真的怀疑白衣是假的了?”
  “白衣什么人?一个没有感情的残废,弹得出这种哀婉缠绵的曲调?”
  听着那女子说话,我不禁想冲上去教育她一顿——没有感情的废物?不过,她说话确实一语中的,这种曲调,以前的白衣是弹不来。
  但是现在有我教导呀。
  正当我内心纠结之时,帘子落了下来。
  虽然这几天我已经视奸了白衣许多次,但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是觉得惊为天人啊惊为天人。
  白衣浅浅一笑,就这一笑,看得所有人都痴傻了。他让人把古筝撤去,对那个说话一针见血的女人说:“杜王爷当真真知灼见。”
  “杜王爷?”我心中默念着,这朝廷之中,只有一个外姓亲王,哎哎,杜王爷,可不就是父后家的人吗?居然连自家人都差点人不出了,我觉得好笑,又听见白衣说: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
  证候来时,正是何时?
  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这首曲一念完,全场震惊。我可是琢磨了很久,才打算让白衣背这首的。太艰涩的人民群众听不懂,不利于表达感情,太通俗的显示不出咱们的水平,只有这首,合情合境。
  “白衣公子何出此言?”另一个女子如此问道。
  “这首曲子,是太子殿下送给白衣的。”白衣说。
  徐再思大人哪,盗用一下您的曲,不用太介意哦……还有李白李煜之类的诗仙词宗,你们也做好准备。反正,穿越过来的人,盗用你们的诗词的也不少了,起码我还晓得要忏悔,看在我厚着脸皮诚恳认错的分上,不要太计较……
  白衣话音刚落,满座哗然。
  “天哪,何时听说过太子有这样的文采?”
  “不可能,还是情诗……”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这说的不就是冷情公子吗?”
  “大家以为,这首诗和当年安王送给水横波小郡主的《月中天》比起来,哪个更好?”
  “那真是差太远了……”
  “那,安王第一才女的名声可不就不保了?”
  嘿,这句话当然是我派去的群众演员说的。不过,第一才女的地位并不是一首诗词就能够撼动的,咱们慢慢来。
  最后,群众(非演员)总结:不管词如何,能赢得美人的芳心,就是绝世好词。
  说得好啊,顺便可以帮白衣洗脱“残废”的罪名。白衣问杜若星杜王爷:
  “如果白衣心中有了相思,是否还算废人?是否……弹得出这样的曲子?”
  “可是……”杜若星无言。
  雪琦在我耳边说:“杜若星喜欢了白衣好多年,结果白衣根本不搭理她。”
  原来如此,可怜的小杜。如果白衣不是我的人的话,我一定会帮你追到手的。
  白衣往我这边扫了一眼,接着说:“其实那天很多人目睹了白衣从高台上跳下去,从那时起,白衣便决心不再回绝色小榭。这也是白衣最后一回在此借地弹琴——”
  地下哗然:“怎么回事?白衣不是要重回绝色小榭吗?”
  “因为我的任性,太子殿下已经伤透了心,说,不会再来绝色小榭看白衣,然而……”好样的,白衣,说下去。
  这戏演得,太逼真了。
  “然而,我想通了,不会再留在绝色小榭了。今日白衣在此弹琴献艺,便是想让太子知道,白衣并非草木,她送与我的诗词,我都铭记于心。”白衣说到这里,垂下眼睫,在别人看来,就是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曾经有一个机会摆在白衣面前,白衣却不知道珍惜……”
  “噗——”我一口茶水喷出来,差点呛死。
  周围的人诧异地看着我,我埋下头差点咳出心肝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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