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绝代枭雄-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怕你将在这儿丢掉一世凶名。”

金神听不进这些话,愤怒如狂地疯狂进招。

秋岚怒火渐升,眼看金神被激怒得如疯如狂,心中暗喜,口气转厉,骂道:“无耻老匹夫,你简直猪狗不如。”

果然不错,金神被骂得羞愤交加,怒火中烧,一声怒叫,举剑并施疯狂进扑。

已经攻了近百剑,沾不着秋岚的边,他竟然不知好歹,仍然奋勇狂攻,秋岚见时机已届,猛地一声长啸,抓住机会不退反进,无定剑法的绝招“河汉星沉”出手,从金神的左上方欺进,银芒一闪,遽尔近身。

金神挫腰、扭身、拖剑、上托,一声怒啸,火杂杂地从下盘卷入,一掌推出。

“铮!”双剑架住了,不上不下,而金神的左掌,眼看攻到秋岚的小腹右胁。

秋岚吃了一惊,但心神不乱,猛地将剑带回,挫身吸腹,右脚疾飞、外拨。

“噗!”脚尖踢中金神的小臂,两人各向左右飘。

秋岚的剑一收、一沉、一撇,捷逾电闪。

金神的剑,也在千钧一发中急吐急吞。

两人各向外侧飘掠丈外,踉跄止步。

秋岚的右肩侧出现了血迹,金神的右肩内侧也出现了剑痕,鲜血沁现。

白夫人已折了一段松枝在手,在一旁戒备,她看得手心冒汗,紧张万分,不知该不该出手以二打一,在这种场合中,危机来得太突然,想救应势不可能,想参予又怕反而乱了秋岚的心神,只好在一旁提心吊胆干着急。

金神一生中,经过无数次激斗,威镇江湖,可以说,他一生中从没有今天这么狼狈,不但小臂挨了一脚,肩内侧也受了伤,他的三阳神功已练至化境,刀枪不入,且可反震加在身上的外力,竟然被对方一把残剑刺伤,岂不奇怪,他讶然瞥了伤处一眼,伸手一摸,确是伤了,血迹证实了创口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秋岚也心中凛然,他感到对方的剑力道万钩,璞玉归真奇学经不起全力一击,无法护身,更不用说反震了,这一剑真是险之又险。

“今天不是你便是我!”金神大吼,挺剑迫进。

蓦地,四个黑衣人从远处追来,领先的人大叫:“禀主人,剖鸡焉用牛刀,让属下收拾他们吧!”

秋岚向白夫人挥手,用传音入密之术急叫:“师母,请离开,弟子断后,全力脱身再说。”

白夫人一声长笑,向西急射。

金神一声怒吼,抢先截住西面。

秋岚只好向南飞掠,发出一阵怪笑,笑完叫:“老猪狗,咱们来松松筋骨。”

金神举手一挥,两名黑衣人拔剑狂迫赤手空拳的白夫人,两名紧随着愤怒如狂的金神,穷追秋岚去了。

在怪石丛生古林密布的山区中,远出十来丈再不易发现了,秋岚有心引走金神,以便师母脱身,并未全力施展,留了一成劲,恰可与金神的轻功相等。

金神全力狂追,追到第二座山头,不但前面的秋岚闪入密林!失去踪迹,连后面的两个党羽也扔掉了。

到了第二座山头,秋岚立即扔脱了金神,向四走,找寻白夫人去了。

白夫人也在退出半里外后,扔脱了两个黑衣人,回头照蒙了脸的秋岚,两人相隔一座峰头,错过了,在她的眼中,仍搞不清这位蒙面人是不是飞龙秋雷。

金神在密林中穷搜,象是发了疯,找遍了望座密林,枉费心力,徒劳无功。

两个黑衣人气喘吁吁地赶来,恰好金神急急地搜到。一个黑衣人躬身行礼,说:“主人,属下有事禀报。”

“大惊小怪,快说。”金神不耐烦地叫。

“龙门客栈不久的前被一群蒙面高手袭击,毒王和欧阳慧失踪。”

“什么,你难道不查明那些蒙面人的来历便来禀报?”金神狂怒地叫。

“那些人一击即走,骑术高明,光天化日之下敢在闹市生事,显然已有预谋,小人夺了一匹马追赶,半途遇伏险些丢掉性命。主人请看。”黑衣人说完,拉开衣襟,现出右胸已上金创药的创口。

金神跺脚叫:“快!通知安乐窝的人,看是不是飞龙小辈的人所为。”

“是,小人立即前往。

“快走,你们这些死人。”金神怪叫。

两个黑衣人行礼退走,金神继续向南按。

南面的一座山脊上,飞龙秋雷正与银凤父女向下追。西面山凹中,琬君姑娘正焦急地向山脊上急掠。

九华羽士无暇说话,全力向山下逃命。

秋雷的轻功稍差,姜是老的辣,他无法追上老道,愈追愈远,正全力飞赶中,他感到一个人影掠过身侧,三两起落便远出三丈外,令他骇然一震,那是许钦,轻功之佳,已臻神化的境地了呢!

身后有衣袂飘风之声,不用猜,他知道银凤到了。

上次在天门峡石窟中,银凤误以为是九华羽士用销魂香捣鬼,把九华羽士恨之入骨,这次九华羽士竟胆敢到龙门来撒野,把许钦惹火啦,所以放开脚程狂追不舍,把爱女置之不顾了。

秋雷不住盘算,盘算是否利用这次好机会光将银凤弄到手再说,明知身后银凤毫无戒心,只消回身狞然一击,定可手到擒来。

他一咬牙,决定先将银凤掳走。

假使不是琬君及时出现,他可能成功了。

九华羽士全力逃命,突见一个白衣少女向上奔来,吃了一惊,百忙中扭头一看,看到了身后不足十丈的许钦。

人急智生,他大叫道:“许太快,小心令嫒,飞龙小狗乃是淫贼,你何苦追我?”

琬君不认识九华羽士,她急迎而上,脚道:“道长,飞龙在问处?”

九华羽士不答话,向左折,窜入一座密林,去如脱免。

许钦心中一动,赶忙回头向上急掠。

秋雷正待动手,突见许钦从矮林之中掠出,吃了一惊,左手的棋子不敢发出了,他叫:“许大侠,老道呢!”

许钦到了,停步说:“穷寇莫追,让他走了。”

“可惜!”秋雷懊丧地说。

“那恶道作恶多端,早晚会遭报的。”许钦苦笑着说。

远远地,琬君发现秋雷和银凤父女站在一块儿,料想不会有说话的机会,而且她急于找寻祖母,便向侧方急掠而去,走的方向是正北。

秋雷一计落空,阴谋诡计又上心头,向许钦说:“许大侠,晚辈这次行脚贵地,谣言满天飞,晚辈深感惶恐,闹了个风风雨雨,于心难安,其实,上次在酆都与乔姑娘的误会,皆因金四娘而起,晚辈不得不任由她妄为,致有此误会,晚辈此次乃是专程趋府谒见前辈而来,一方面聊致歉意,一方面想向前辈请益,没想到别有用心的人,乱造谣言,竟说晚辈要向尊府挑衅,不知从何说起,目前龙形剑之事已了,晚辈明日当具贴趋府拜谒,不知前辈可肯接见?”

许钦看对方人才一表,而且执礼甚恭,又有救女之恩,怎么说也没有拒人于千里外的理由,略一沉吟,说:“不敢当。老弟言重了,老弟肯莅临寒舍,在下深感荣幸,这样吧,老弟目下落脚何处?”

“晚辈小驻安乐酒店:”

“明日午正,在下专城往拜。”

“那怎行?”秋雷心中狂喜,但口中却大惊小怪。又道:“晚辈天胆,也不敢劳动前辈的大驾……”

老弟台有所不知,自从家父封剑之后,寒舍已不再接待外客,免生是非,所以只好……”

他倏然住口,“咦”了一声,抬头上望。

秋雷转身一看,金神飞掠而下,神情极为狞恶,脸色可怖,来意不善,他心中虽然暗惊,但不动声色,迎上行礼道:“老前辈,那老泼妇可曾……”

“住口!说你的事。”金神怒火冲天,火暴地叫。

“咦!老前辈此话何意?”秋雷讶然问。

金神冷哼一声,厉声问;“说,是不是派人至龙门客栈将毒王和欧阳慧掳走,想杀人灭口么?”

钦雷心中大定,正色道:“老前辈差矣,晚辈自老前辈追走老泼妇之后,经过一场凶狠猛烈的搏斗,将独角天魔打发走,追逐龙形剑刚到这儿,难道说,晚辈分身有术不成,请问老前辈,这事在何时发生的?”

金神一楞,根据黑衣人报来的信息估计,蒙面人袭击龙门客栈,决不会迟于他质问秋雷约他对证的时刻,怎能怪秋雷呢,他哼了一声,说;“不管是不是你,老夫会查明内情的,你跟我走吧!”

秋雷怎能跟他走,扭头拒绝地道:“老前辈明鉴,晚辈必须追搜龙形剑,那恶贼不除,后患无穷,老前辈请指示时地,晚辈定然按期投到。”

“不行。你竟敢违抗老夫之命?”金神厉声叫。

秋雷知道老凶魔定然有人散布在龙门镇,不然便不会知道龙门客栈有变,他深怕老凶魔的人认出袭击龙门客栈的人是他的手下,当然不敢随老凶魔前往。

“老前辈的事重要,晚辈的事更急迫,关乎创业大计……”

“呸!你的意思是拒绝和老夫同行。”

“晚辈办完要事。方可随老前辈一行。”秋雷的语气硬了。

“岂有此理,看来,老夫只好将你擒住带着走了。”

“前辈不嫌过份了么?”许钦不得不出来说话了。

金神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冷冷地问:“你是什么东西,莫明其妙!”

许钦淡淡一笑,泰然地说:“凡事以理为先……”

“呸!你配和老夫说理?”金神怪叫,抢出一掌拍出。

秋雷大喜,如果许钦动手,大事定矣!看老凶魔只有一个人,正是动手的大好机会,凡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老凶魔爪牙成群,高手甚众,早晚会将金四娘的事弄个一清二楚,反正那一天终须到来,何不乘今天的大好机会毙了他永除后患,不假思索,立即将三颗原准备暗算银凤的棋子,射向老凶魔的下阴,棋子飞行的速度奇快绝伦,从许钦的脚旁掠过,速度太快,连旁观的银凤也末看出他在捣鬼。

许钦的修养到家,掌到,他向后退,叫道:“前辈幸勿相迫,有话好说……”

金神毫无戒心,根本没将许钦放在眼下,所以毫无顾忌的抢入抽耳光,没想到许钦的脚旁飞出三颗细小的棋子,半分不差地击中下阴。

他浑身刀枪不入,棋子来势虽猛,力道奇重,但无法伤他,但也打得他怒火腾升,还以为许钦向他下手哩!

“你该死一万次!”他怒吼,狂野地抢进,伸手便抓。

许钦莫明其妙,剑眉一轩,正待发作。

银凤急急截出,叫道:“前辈怎可任意……”

金神正在愤怒如狂中,变爪为掌,猛地斜拍而出,掌动风雷俱发。

“叭!”暴响震耳,与银凤的掌撞个正着。

“呀!”银凤惊叫,飞退丈外,右手抬不起来了。

秋雷知道机不可失,手一抄长剑出鞘,出其不意地点向金神的左胁,双方相距不足五尺,一发即至。

“嗤”一声裂帛声响,金神的胁衣开裂,一剑落空,老凶魔果然了得,竟能在危机一发中扭身避过致命一击,他向右闪出八尺外,一声龙吟,金剑出鞘,迎着跟踪迫到的长剑一撇一震。

“铮”一声暴响,两人同向侧方飘出八尺外。

秋雷暗暗心惊,暗叫糟了,老凶魔竟能躲掉凶狠阴险的两剑,果然名不虚传,看样子,该拼命了。

金神气冲牛斗,切齿叱道:“好小子,你竟向老夫递剑,还了得,看老夫好好割你,看来,毒王的话已不用怀疑了……”

秋雷不让他往下说,抢着接口道:“老前辈差矣,晚辈不能眼看许姑娘伤在金针掌下,不得已只好冒昧出手解救。”

金神举剑迫进,冷笑道:“除非你丢剑立即跟老夫走,不然,你无法否认你的罪行,丢剑!”

秋雷呵呵笑,朗声道:“天下间叫我丢剑的人,尚未曾有。别说是你,连家师也不能叫我丢下剑,你上吧!”

他豪气飞扬,斜身迎上.剑尖向下徐降。

金神一怔,突又急冲而上,剑幻万道金芒,狂风暴雨似的攻到c

秋雷长剑疾升。剑动殷雷发,矫若游龙,疯狂地突入飞施袭击的金芒中。

一连串惊心动魄的双剑冲错交鸣震耳欲聋,缠斗片刻的金虹银芒,经过生死须臾的剧烈扑击后,终于在一声震耳清鸣中分开了,金神退出丈外,吁出一口长气冷酌地说;“你用的是君山欧阳嘉隆的沉雷剑法,我明白了。”

旁观的许钦父女不动声色冷眼旁观,毫不动容。

秋雷也退出丈外,拭掉额上的汗水,脸上泛着冷然而倨傲的笑容,说:“不错,确是沉雷创法,这是晚辈与欧阳嘉隆攀交时,他老人家自承在世时日无多,慨然以剑法相蹭,前辈明白了什么?”

山脊上面,追逐白夫人的两个黑衣人、正以超生披格的轻功飞掠而下。

秋雷发现他自己足以和金神一拼,艺业相去不远,沉雷剑法足以和金神争短长,甚且可能取得优势,可惜三阳神功火候不够。还不足与金神分度抗礼,但沉雷剑法已弥补了这方面的缺陷。他本想趁机会在这儿解决了金神永除后患,即使力不从心,料想许钦父女决不致袖手旁观,银凤也决不致眼看救命恩人死在金神的剑下而无动于衷,极可能临危出手相助。

恶念刚兴,便看到两个黑衣人向下飞掠,已猜出来人是金神的爪牙,心中一惊,恶念立消。金神重出江湖,暗布羽翼,瓜牙们全是了不起的黑道高手,以三敌三,决占不了便宜,他只好放弃恶念。

金神的神色不注在变,怪,反而平静下来啦,死盯着秋雷,徐徐收剑入鞘,阴森森地说:“我将查出内情,我会找你,你记住,马上返回许州等我。如果我到七柳湾时,你如果不在家,我会杀你满门的。我会用一把无情火把七柳湾化为瓦砾场,然后追你到海角天涯,挖出你的心肝来的。”

说完,大跨步转身,向远处的两个黑衣人举手一挥,向山脊上走了。

秋雷脸色沉重,愁容满险地向许钦苦笑道:“在君山秀土和龙形剑处心积虑的巧妙安排下,将会有一群我的死对头出面做人证,而金神抱定先入为主的成见和我为难,我的处境简直不可言喻,死路一条。看来,也许是我的末日已至,还是及早返家早作安排,为我自己先挖好墓坑了。”

他的表情逼真得令人心动,而许钦又是个侠义英雄,是个恩怨分明的大丈夫,只听得热血沸腾,虎目怒张,沉声问:“老弟台,上有皇天,下有后士,更有过往神灵。你说,金四娘是不是你杀的?”

秋雷一叠声呼冤,指天誓日地说:“晚辈没有杀金四娘的理由,金四娘助我称霸江湖,她的毒蛊举世无双,对晚辈大有好处,杀了她对晚辈有何好处?要找真凶,须从最可能获得好处的人着手侦查,金神却不从此入手,却找我这损失奇重的人追根穷源,岂不冤哉枉哉也?”

“好,我信任你。至迟下月上旬,我将与小女至尊府一行,如果金神不谈理,说不得只好和他周旋……”

秋雷心中狂喜,推金山倒玉柱屈身拜倒,一面说:“前辈天恩。有前辈出面主持公道,晚辈没齿不忘。”

许钦伸手将他挽起,说:“不敢当老弟台大礼,请起。老弟台曾临危救助小女,大德无以为报,理该为老弟台聊尽心力,略效绵薄。但我有言在先,理之一字,放诸四海而皆准,兄弟只问一个理字,不问其他,尚请老弟台见谅。”

许钦的话,比青天白日还明白,直率指出只问理字不问其他。就是说:金四娘的被害,如果是你秋雷所为,我许钦爱莫能助。

秋雷不是笨虫,他当然听出弦外之音,心中暗懔,但未现于词色,爽朗地说:“晚辈只需前辈主持公道,于愿足矣!”

许钦举步便走,说:“那么,兄弟告辞,下月初尊府上见。在下要找乔老弟,少陪。”

“晚辈当扫径以待,如大旱之望云霓,务请前辈虎驾早日光临。晚辈幸甚,敝庄幸甚。”

银凤姑娘在旁冷眼旁观,一直紧盯着秋雷的神色。要从他的神色中找出其中有多少虚假。但她失望了,工于心计的秋雷,没让她看出半丝儿破绽。

别过银凤父女,秋雷满怀高兴,向北急走,他要赶回安乐窝酒店布置一切。经过多次的狠拼,他感到倦意袭上心头,举头眺望快落下西山的红日,微笑着走了。

到了下面的山沟,蓦地前面白彤依稀,琬君姑娘的身影,刚消失在一座矮林内。

他心中狂喜,想不到银凤走了,这位白衣姑娘仍在山区逗留。不久前他回答乔天香的问话,冒充自己是姓山的蒙面人。

琬君立即岔出,盘问他的底细。他机警绝伦,料定这位白衣姑娘定是曾和乔家姐弟同游酆都的人,也必定是比乔家姐弟更清楚姓山的底细的人。凡是对他有怀疑的人,他必须设法除去,人愈少愈好,何况这位白衣姑娘貌比花娇,与银凤同样美艳,更值得弄到手啦!

他确是太聪明了,聪明反被聪明误,不该在形势紧急中冒充姓山的。他不知姓山的人的来历,更不知乃兄在姑娘的船上养伤的事,岂不弄巧反拙。

他留心问四周打量着,不错,四野无人,附近山林中鸟声聒噪,倦鸟归林,不见人影。

他脚下加快,飞跃入林。

妙极了,白衣姑娘在林子的另一端,掩住一拂矮树后向前探望,没发现他到来。

林顶鸟声喧哗,林中有人,倦鸟因而盘旋不下。妙极了,正好掩去他的声息。

他悄然伏地掩近,蛇行鹭伏小心翼翼到了姑娘身后两丈左有,右手挟了三颗棋子,再向前接近。

对面五六丈,是一座山脚下的柏树林,柏树枝浓叶茂,林内二丈便无法透视,夜色将临,更不易看清景物。

“刷”一声轻响,柏林中钻出一个老太婆。

白衣姑娘是琬君,她在寻找奶奶,老早便发现柏林中有人,所以隐身相候。看到出来的是个老太婆,她心中一宽。她随东海神尼走江湖,是最近这两年的事,知人不多,更末与人结仇。看对方不是金神,她放了心。

这瞬间,警觉心未免松懈了些。

秋雷把握时机,抢进八尺,棋子脱手而飞。棋子比声音快,他不怕惊动姑娘。

姑娘听到身后有异声,可是,已来不及了,背部左凤眼、挂膀,下面十六脊椎的阳关,三处相当重要的穴道已被击中,浑身一软,倚树而倒了。还未着地,已被人一把抱在怀中,一只大手已掩住她的樱口,想叫也叫不出来啦。

老太婆已飞掠而至,在林外三丈便发现林中有警,一顿手中的拐杖,倏然止步,怪叫道:“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秋雷制住姑娘的哑穴,挟着人出林,笑道:“婆婆可是公良前辈么?晚辈飞龙秋雷。”

豹面乞婆公良燕怪叫一声,纵近叫:“小畜生!你有脸见我?你该死!”

“咦!豹面乞婆,咱们无仇无怨,称你一声前辈,你……”

“住口!你难道不知老身与金四娘的交情?好哇!你这人面兽心的畜生做得好事,我正要找你。”老乞婆怪叫着举杖迫近,声势汹汹。怒容满面。

秋雷摇手笑道:“老乞婆,你难道不知在下正为了追查杀金四娘的凶手而来的?”

“呸!你这小畜生又来骗人了,老身刚由君山秀士处昼夜兼程赶到洛阳,就是要看看你的心肝是什么颜色……”

秋雷将琬君往草中一丢,说:“住口!君山秀士血口喷人,你为何要听他的一面之词!你瞧我抓住了一个陷害金四娘的帮凶,她叫……叫做黑……白衣游神。你少安毋躁,可以先问问再发疯不迟。”

活该豹面乞婆埋骨山区。她刚从洛阳闻风赶来,便听到飞龙到了奉先寺的消息,来不及歇息急急地赶到。

但奉先寺的恶斗早已结束,打听出秋雷仍在山区追逐龙形剑,便胆大包天在山中搜寻,遇上了矮方朔救绿凤,一掌硬拼几乎送掉一条胳膊。她仍不死心,以久疲之身,在山林中穷搜,果然被她搜着了。

疲倦和愤怒令她糊涂,听说有杀金四娘的帮凶被擒住,鬼迷了她的心,她竟大意得急冲而上伸手向琬君抓去。

银虹一闪,剑气压体,一切都嫌迟了,冷冰冰的剑尖,贯入她的左肩井。秋雷的艺业比她高明得多,就在她俯身时猝然突袭,相距不足五尺,怎会让她有闪避的机会?剑光一闪,剑已入体了。

“啊……”她厉叫了一声,左手一软。

秋雷的剑一绞一振,倏然拔出。

“嗤……”鲜血激射声乍起,血如闻喷泉。

秋雷向侧一闪,已顺势抓走了地下的琬君。

老乞婆右手抖动,拐杖徐徐陷入地中近尺,身体一阵痉挛,然后仆倒在地,挣扎了片刻方寂然不动。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秋雷出其不意杀了老乞婆,在武林中,这种手段卑鄙已极,为武林朋友所不齿。

首先,他想到了君山秀士,喃哺地说:“他该死!他多活一天,我使多一分危险。”

杀心已退,色心又生,他想:“我不能在这时赶回安乐酒店,金神老匹夫可能在路上跟踪哩。我何不在这儿等候天黑?天黑上路便不怕他了,且享受这丫头再说。”

他将老乞婆的尸身塞入草中,往相树丛中一钻,将姑娘放平,在姑娘身旁坐下,拍开姑娘的哑穴,冷笑道:“好姑娘,你问我会些什么轻功,我会慢慢告诉你的。请教贵姓芳名?”

姑娘心中暗暗叫苦。绝望的感觉爬上心头,深深吸入一口气,问:“你不是自称化名姓山么,为何不知我名?”

“呵呵!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知道你精明美丽,不必再问姓山的化名了。姑娘,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必勾心斗角,说出你与姓山的事,饶你一命,以姓山的全部消息换你一条命,想必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