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世宠溺-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鲎郑挛薰收欣茨俏幌才蕹1菹碌呐稹0Γ强刹皇呛猛娴摹�
史记记载,烈皇因钟爱其结发王妃,不顾众臣反对,执意册封其为孝德贤歌后,是烈皇史上唯一的后。
第二十六章 梦回千年前
冰月是一片冰封的世界,冰月人以坚固的冰石砌屋,虽没有北堂轩辕建筑的精巧华美,却也大气舒适。冰月的普通百姓一般穿着较常见的兽皮夹袄,街道上最常见的便是背着弓弩箭矢的猎人;而贵族,像皇室成员穿的一般便是雪豹的毛皮,只有王或是太子才有资格穿雪狐的毛皮制成的衣服。
冰月人以冰果为主食,冰果为透明的白色,咬起来软绵绵的就像咬馒头一样,汁水为乳白色。副食则是一些打猎回来的各种兽的肉以及一些适合生长在雪地里的珍贵药材,比如说雪糁,而这些东西其他两国是没有的,当然,冰月、轩辕、北堂三国边界几年来虽说摩擦不断,小型战役也是有的,但形势并不是太紧张,也会和其他两国用各种兽皮以及雪糁换取粮食和蔬菜。
月魂从烈王府搬出去之后,直接就住进了风雨山庄,对风雨山庄是喜欢的不得了,尤其是对水莲她们这四大魅力总管更是感兴趣,都有点乐不思蜀的感觉了。
娱乐城旋风居雅间,月魂正在用食指悠闲的敲着桌面和着水莲的琴声,一副享受的模样,而此时,一位留着长胡子的中年人面露凝重的推门而入,抱拳禀告道:“太子,不好了,刚传来了消息圣殿那边出事了,王让您赶快回国。”
月魂敲着桌面的手指停下,一贯微笑的脸此刻僵住不动,“何事?有多严重?”
“圣泉被冻结,凤凰双花花苞紧闭,冰树不结果。”长胡子语含担忧的说完,静静地观察月魂的反应,等他做出决定。
眉头死死的皱在一起,沉默半响,道“准备一下,明日就走。”
“是”属下告退。
不舍的眸光始终追随着台上弹琴的女子,自烈王府的初见,便被那欢笑时浅浅的酒涡所魅惑,因而不顾父王的催促,毅然决定接近佳人。渐入佳境的时候,现在若是离开,难保佳人不会忘了自己,啪一声,合上折扇,随即一飞而下,掠过舞台,台上原本坐着的佳人便不见了踪影。
水莲被来人突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以为是哪来的登徒子,刚要呼喊,便撞进了那人微笑的眸光里。见是自己心里藏着的人,水莲粉嫩的颊羞红一片。乖巧的窝在他怀里,不吱声了。
来到一处无人的旷野,小心的将人放下,水莲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人家怀里呢,脸颊比之刚才更红了,映着天际的晚霞,看的月魂痴了。
情不自禁的开口,“莲儿,可愿跟我回家,做我的新娘。”
水莲有些不知所错,这人自从住进来就一直纠缠着自己,总爱对着自己笑。那笑柔若春风,深深的印在心上。虽然总是想躲着他,却又情不自禁的想要接近。但是现在就要跟着他走吗?不,小姐未归,又怎能离开,况且那些姐妹也抛不下,随即毅然的摇头,“对不起,莲儿不能跟你走。”
月魂以为她只是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怕跟了坏人,没想过要隐瞒,便道:“莲儿放心,月魂并不是什么江湖浪子又或者是个十恶不赦之徒,实话跟你说,我是冰月的太子。这次若是回去冰月怕是不知何年何月才会再来轩辕,我怕再也见不到你,所以想让你跟我一起回冰月。你答应吗?”
原来有些内疚痛苦的小脸,被那一句冰月太子,打击的面色苍白,忍不住哭了出来,冰月太子?又是皇室啊,那么,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这份感情注定不能长远。也罢,就这样断了吧。
本以为会见到佳人震惊或是惊喜,却怎么也料不到会是这种情况,月魂被她这一哭弄得不知所措起来,手忙脚乱的给水莲擦着眼泪,哎,他哪里哄过女人,平常那些妃子什么的只要招招手就会有一大堆,哪用得着哄。
擦干净眼泪,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抬眸,鼓起勇气,看进那人的眼,一字一句道:“兮水莲这一生永远都不会踏进皇宫一步,更加不会嫁进皇家。对不起,月魂太子,请恕水莲不知好歹,告辞。”施展轻功快速离去,待看不见那人的影子时,水莲再也忍不住,痛哭失声。
初春的风掠过月魂垂在额前的发,月魂愣在当场,忍不住苦笑,别人若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如此尊贵怕是早已恨不得爬上自己的床了,那位倒好,一听是太子,竟如洪水猛兽般躲得远远的。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才被偷了整颗心,不是吗?
重拾信心,又露出那惯有的迷人微笑,摇摇折扇,先回国吧,等那边的事了了再来虏获佳人芳心。
三月,桃花开的正欢,微风过处,便是粉色的花瓣雨,桃树下的彼岸昨日还是花苞紧紧关闭,今日清晨,在雨露的滋润下竟然开了,火红如妖。
本该在皇宫的轩辕烈,此刻,正拎着一壶酒痛快的饮着,斜倚在梧桐下的吊椅上,惬意的眯着眼。今早钟叔禀告说王妃种的花开了,轩辕烈便把御书房的一堆政务抛给逍遥,自己来这看看,没想到这些在深秋种上的花竟然活了过来,还开的如此好。轩辕烈忍不住想笑,果然,这些花就跟它们的主人是一个样子,不按牌理出牌的家伙。
往后一躺,不经意的一瞥,竟然发现梧桐树上隐约刻了两个字,忙起身上前查看,一看,轩辕烈咧嘴笑了,只见上面刻着酒塚二字,字体就是化成灰也识得,那不正是岚汀的字体吗?
暗自思索,用脚踏了踏,酒塚?难道这下面还埋了好酒不成,一阵掌风将梧桐树下的土翻了过来,蹲下身,慢慢扒了几下,果然露出了酒坛的红色封口,鼻子嗅了嗅,竟然是【醉卧红尘】!可恶的小家伙还真会藏,稍一使力,把那一大坛酒抱了出来,鼻子使劲嗅了嗅,想了想又把酒重新埋了进去,自言自语道:“算了,忍忍吧,小家伙,我可等你回来,等你回来再喝。你可不准失约。”
黑焰进得门来,便看见那位轩辕最尊贵的人正在扒拉土堆,用奇怪的眼神瞥了自家主子一眼,便禀告道“主子,这次月魂太子是真的走了,好像他国内出了什么事。”
“嗯?走了?那家伙早该走了。赖在这里算什么,至于他的国家出什么事,那不关咱们的事。”抬了下头又低下,忙活着什么。
“那,主子,要属下帮忙吗”翘起脚尖想看仔细点,就奇怪了,主子从皇宫里溜出来就是为了扒拉土堆来了?
“哪凉快哪呆着去”不用看都知道那家伙现在什么动作,肯定脖子伸的跟长头鹅似地,用脚踏结实了,又舒服的躺回吊椅上。
摸摸鼻子,把头撤回来,好吧,主子也是有个人隐私的,不看就是了。
天山之巅,冰寒的滇池内,绯色的雪莲花,原本开着的花瓣,紧紧聚拢在一起,仿佛又回到了花苞的初期,向四周释放出一圈圈的光芒。
滇池旁边,苍猊在原地转着圈,它旁边还跟着一只全身雪白,只有四蹄是黑色的,体型较之苍猊微小的母獒。它的眼睛是绿色的,见苍猊不停的转着圈,奇迹般的那只母獒竟然说话了,尖尖的嘴一张一合,“獒王,您别太担心了,主人会好起来的。”
苍猊的大脑袋噌噌身边的母獒,嘴巴竟然也在一张一合的开口说话,“踏雪无须担心,我也相信主人会好起来的,只是主人之前已经没了气息,而我又没有嗅到主人体内法力的气息,因而比较不放心而已。”
而处在花苞之中的岚汀却陷入了无边的梦魇。
青翠的草地上,一位白衣女子席地而坐,在她身前是精巧的琴案,琴案之上,一香炉,一张琴,一杯茶。女子娇俏可人,浅笑盈盈,素手放于琴弦之上,轻拨动,便奏出令人心旷神怡的曲调。
远处,一身黑衣的俊朗男子对着女子温柔一笑,提起手边的剑便舞了起来,跟随着女子乐曲的步调,男子的动作缓慢而优美,突然,女子坏心一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霎时,刚刚还是柔和的调子变成像是战场上金戈铁马的汹涌,男子不慌不忙,立即变换了招式,每一下的刺挑都充满了力量,动作急如闪电,快如狂风。接着随着一声尖锐的挑动琴弦,曲调便好像从高空的瀑布急流直下,霎时变得轻柔缓慢。
男子皱眉,不悦的停下,来到女子面前,宠溺的捏了捏女子的鼻子,“霜儿,别调皮了,估计再有这么一会,我也累趴下了。”
早在男子停止的时候,女子也随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坏心的笑的欢畅,“安哥哥好坏,不要总是捏人家鼻子啦。对了,安哥哥,霜儿把这把筝送给你吧,我自己就留下这把箫好了。”把那把通体雪白,泛着寒气的筝往男子怀里一仍,自己则拿出一支通体碧绿的箫向男子炫耀着。
接过筝,男子爱惜的抚摸着,戏弄似地问,“这么好的筝,霜儿真舍得?”
皱皱鼻子,女子一脸的不悦,“哼,不要算了。”说着就要上前夺回来。
“好,好,我收下就是,霜儿别生气。”把女子搂进怀里,男子一脸的满足,“霜儿,跟我说,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然后呢,就上门提亲,把你这个小坏蛋娶回家,省得你去祸害别人。”
“呃,这个,这个,人家是无家可归的小小女娃啦,好可怜的,都没人疼,没人爱,呜呜……”女子假哭着扑进男子怀里。
“行了,行了,相处这么久了,我还不了解你。不想说就算了,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吧。”男子无奈的叹息。
“嘻嘻,安哥哥真好,亲一下”吧唧一声,便亲在男子的脸上。
男子俊脸微红,宠溺的揉揉女子及膝的长发。可恶的丫头,还是这么不知道道德礼法,如此大胆的举动要是被那些长辈看到了,不知又要怎么说她了。不过,这丫头是有说没有懂就是了。
第二十七章 雪莲有情
大红的丝绸挂满屋檐廊头,微风吹过,红色的绸子随风摇曳,如雨后飘起的虹;唢呐声声,吹奏起龙凤和鸣的喜悦。
大红的喜堂之上,高堂在座,笑容满面;新娘袅袅婷婷由人扶着走出来,而那新郎却是如行尸走肉,木然的立在下首。随着司仪的一声高喊:一拜天地。新郎牵起那头连着陌生新娘的花球,微弯身。就在这时想起了带着哭音抽噎的女声。女子的声音如一道霹雳响雷震在男子无波的心间,刹那,引起惊涛骇浪,而那俊朗的脸上却愈发的如深潭古井波澜不兴。
“安哥哥,为何负了诺言?”霜儿不解的皱着眉头,小手捂着心口处,承受着那新奇的刺痛的感觉。
黯日没有言语,捉过身旁怔愣蒙羞的新娘便要二拜高堂。
霜儿笑了,笑的花枝乱颤,却生生的让人感觉到了悲凉。雪亮的匕首,寒光滑过男子面无表情的侧脸,瞬间便没入凝霜的心脏。
雪白的衣裙,胸前盛开的彼岸,艳丽妖娆;冰冷的眸子看着一身红衣的他,轻抬手,滴血的匕首,瞬间没入汉白玉的宫墙。
“安哥哥,是你让我知道有情,也是你让我知道无情;今日,霜儿便以鲜红的血液,把一切都还给你。”一滴泪滑过眼角,顺着脸颊流到铺着的红地毯上,瞬间融入,没了踪影,决绝的开口:“从此后,你我形同陌路。彼岸花开,花开千年落千年,叶待千年错千年。花开时无叶,花落时叶生,独自彼岸路。”
血一滴滴的滴在地上,亦是滴在黯日的心上,扯下胸前的花球,不顾一切冲到霜儿跟前,只为她的安危、生死。却不想,女子的身形似鬼魅,明明可以抓住却硬是从眼前消失了。
冰冷的眸毫无感情的看向那人,嘴角扯起诡异的弧度,在众人的那么多双眼睛下,消失了。紧接着不知从何处闪进来一黑一白两只虎形大狗,舔干净了地上的那滩血,朝向黯日,嘶吼数声,也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众人大惊,自喜堂奔跑而出,绊倒了桌椅,踩死了人,那一夜,尖叫声划破长空,有人哭,有人笑,有人癫。
这片大陆,存在霜国和月国两个大国,以及周边的一些小国。而两大国国主皆是雄霸一方,野心勃勃之人,都想一统天下,于是,连年征战,搞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终于,天神大怒,降下灾祸,暴雨夹带着响雷电闪,连续下了一个月,最后那天,天生异象,天上降下两团火球,之后,灾祸便没有再发生过。
待火灭后,月王派人去查看,竟然发现那两个火球是两块奇石。而就在此时,天降神人,将那两块石头炼成了一支碧绿的箫和一把白玉筝,取名【摄魄】【擎魂】。也就是那天霜国最受宠爱的小公主,从死亡的边缘恢复了过来,并得天神馈赠,成为了【摄魄】【擎魂】的主人。
然,经此一难,两国都须休养生息,但两国国主仍是不甘心,誓要夺得天下,然,两国君主野心虽大,却不是昏君,又岂会看着自己的百姓再遭战乱之苦,便约定,两军对垒之时,各派一将,一战定胜负!
那一日,鼓声擂镭,震天响。百万大军各自占据一方,旌旗飘摇,呐喊声声。不一会儿,自军队之中分出一条路来,只见月国战将一身黑衣,骑坐在黑色战马之上,缓缓而来,此人正是黯日。而那头,白色马匹之上,坐着一身白衣的纤瘦男子,那惯有的白衣白马银制面具,只要上过战场的人都会知道他叫残月,战场上最凶狠残忍的霜国大将军。
一黑一白摇摇相望,白衣圣洁,黑衣魅惑,却又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而那方,风吹起白色的衣角,缓缓的,残月摘下了一直戴着的面具,当清清楚楚的看清了那面具底下的面容,霜国军士发出不可置信的抽气声,因为那是他们向来体弱多病,养在深宫的凝霜公主!
然而,震颤的又何止那些,还有那个早已不知何为的黑衣男子,嘴巴张了张,便紧紧的抿了起来,不再言语,只是打马而来,近了,更近了,距离心中的爱又近了,还有一步的距离,马儿却不听使唤,硬是不再挪动一步。
黯日没有强求,淡淡的问:“你,自愿而来?!”没有等到凝霜的回答,苦笑一声,“我知道,霜国主又怎会让最疼爱的小公主来应战。”
低头抬头的瞬间,在凝霜面前,又恢复了那副宠溺的样子,“霜儿可愿意再合奏一曲?”声音中夹杂着淡淡的恳求。
凝霜不语,冷漠以对,就在黯日以为凝霜不会同意的时候,一声好字响在耳边,虽冷漠却足以让黯日喜出望外,一如那时候他们的相处。
战场之上,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一坐一站,同样的夺目,同样的让人挪不开眼。
乐声忽而恩爱缠绵,忽而分和疏离,忽而又仿若听见战场上的惨烈厮杀,血流汩汩声,刀磨皮肉沙沙声,声声入耳。那一战后,所有当时在场的将士再也没有上过战场。
曲终人消散,而那个坐着的人始终没有起来,等凝霜发现的时候,那把没入汉白玉的匕首早已插在黯日的胸膛,鲜血如一条细小的水柱,慢慢流淌着。
捂着胸口,那种刺痛再一次的袭来,声音也是原来的哽咽,再一次的问道:“安哥哥,为何背弃诺言?你说过要让霜儿做你的新娘。”
渐失血色的脸再一次漾起令人心醉的笑:“只要霜儿是安全的,安哥哥便会去做,然,若新娘不是霜儿,命,又有何用。”
凝霜不笨,相反的,很聪明,只是当时幸福的忘了形。哈,好笨啊,天下间谁人不知,只有凝霜公主才拥有【摄魄】【擎魂】,摄魄碧绿,散发幽光,能惑人心神;擎魂雪白,周身寒气,能控人自由。当日送擎魂之时,就应该想到以安哥哥的敏锐不会猜不出自己的身份,哈,那有心人呢,自己逗留月国那么久,不会不知道的。安便是黯,安哥哥即是黯哥哥,早该想到的啊,只是当时的相遇是偶然,相爱却成了必然,是意料之外啊。
凝霜想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将黯日揽在怀里,绯色的光芒在黯日胸口忽闪忽现。然而,却无用了,血流光,只是伤口的愈合又有何用。
凝霜望天悲鸣,大地悲恸,凤凰率领百鸟在上空盘旋,久久不散。
凝霜抚着心上人的容颜,笑了,笑的倾国倾城,凄凄绝然。抽出黯日胸口的匕首绝望的插入自己的胸口。
自那以后,霜国国王痛失爱女,再也无心争霸天下,让位于月国,只有一个要求,让二人合葬。而就在入葬的那晚,玉棺中的的两具尸体都不见了。
天山之上,一位姿容绝色的女子跪在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跟前,旁边放着的,就是身体已经冷了的黯日,恳求道:“天道星君,有情请您救救他。”
老者哀叹一声,“有情,你也是得道的灵物,难道你不知道他的肉身已经不能用了吗?血是命之源,肉骨是灵魂的器皿,若他留有一样都可救活,然,你自己也知道,他,血流尽,肉骨遭剧毒侵害,你,还要自欺欺人吗?按照人类的礼节,葬了吧。”老者劝慰道。
“不,我不要这样的结果,我要跟他在一起,我陪他,我想死,可是,我死不了啊。天道星君,你帮帮我吧,让我和他一起离去吧,求你了,有情给你磕头了。”说着真的低头就磕。
见到陪伴自己几千年的小友如此,天道星君无奈一叹:“有情,本星君虽为神仙,却也不能毁掉你的元神,你形为莲花,但元神却是连我也看不清是为何物,它的力量几乎超过了我。”
有情绝望了,喃喃自语:“真的不行吗?真的不行吗?”
见到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天道星君一阵头大,情字害人啊,眼前这丫头哪有一点以前的古灵精怪,真是,留她在天山也是不好玩了,算了,“你若真想去找他,还有一个办法,不过,你舍得你那几千年的修为吗?”
从天道星君口里听到有办法,有情喜出望外,豪不犹豫的回答:“舍得,望星君成全。”
摇摇头,叹息一声:“唉,又是何必,罢了,罢了,告诉你又何妨。”掐指一算,便道:“几日后便是鬼门打开的日子,你自化去千年修为,化为星点,去引领四散而去的魂魄回归轮回,而你,也将去往人界,你们二人所有的记忆便会消失。有情,你要想好了,此去便是不归路,你也会成为凡人,然,你二人却不一定会再次相遇。”
绯色的裙摆动了一下,站起身来,娇容痛苦却无悔的回道:“谢谢星君,有情……不悔!”
第二十八章 自卿别后,忆相逢
向外散发莹白光晕的雪莲花,光泽渐渐弱了下去,忽而,花身全部变为黑色。突听“啪啪”数声,原本紧闭的花苞,花瓣片片掉落,破碎成黑色的星点,融入水中,激起圈圈涟漪。
时间在此刻停止,不着寸缕的少女自朦胧的水雾中缓缓而来,踏下荷叶的那一瞬,整株水莲幻化成一套绯色的水袖烟纱裙,穿在少女身上,宛若天成!
女子原本闭着的眼睛,忽而睁开,没有焦距,茫然的看向远方。
岚汀只觉自己做了一场好长好长的梦,梦里有个叫凝霜的女子,忽然变成了自己的模样,而那女子竟然自称有情。真是怪了,难不成那是一个人,还是……真的有轮回重生?
此时岚汀的风华更胜以前,眉心一朵绯色雪莲花,及膝的长发,末梢处也变成绯红。
苍猊踏雪看见主人归来,欣喜的跑上前去,纷纷用大脑袋蹭着岚汀的腿,“主人,你终于回来了,苍猊好想你。”
岚汀愕然之后便是惊喜,一把抱过苍猊的大脑袋,亲昵的噌噌,“哇,小苍猊,你会说话!千万不要告诉主人我你也能变身啊,主人的小心肝可承受不了。”岚汀恶意的说着。
“主人忘记了吗?苍猊是因为舔舐了主人你的血才能开口说话的,并且苍猊因此可以长生,可以永久的陪伴在主人左右。嗯,踏雪也是。但是因为主人说,要是我们都能化人了就不可爱了,主人就没教我们怎么化人。”苍猊认真的说着。
从岚汀后面转出来的踏雪点头应和,“是的,主人,踏雪和獒王本是这天生之上的普通獒,略通灵性,一次在和雪豹争夺领地的过程中受伤,被主人所救,从此便跟随在主人左右了。主人,你的法力现在还不到原来的十分之一了。”踏雪有些伤心的低下头。
“等,等一下,让我先好好消化一下。”天哪,这是什么世界啊,雪獒能开口说话就算了,现在是怎样啊,连神的【法力】一词都出来了,真是,真是太疯狂了,好吧,好吧,这是个奇怪的世界,不能用一般思维来想。
法力?低头看看眼前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母獒,真是越看越喜欢,如雪的毛,墨黑的四蹄,绿色的眼珠,好棒啊,“你叫踏雪?那你说法力是怎么回事,能告诉我吗?”喜爱的摸摸踏雪的脑袋。
“嗯?主人还是没有完全想起来吗?那踏雪带主人去找星君,星君一定有办法的。”掉转脑袋,踏雪领着岚汀就往雪灵洞走去。
岚汀是彻底的无语了,傻傻的跟在两只雪獒后面走着,好吧,星君就星君。唉,毕竟,连法力都有了,那,有个所谓的星君什么的也是正常。
“主人,到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