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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荒斗,萌妃不哑嫁-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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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还不敢下这个定论,得等她醒了问一问才知道。大首领,您先回去吧!咳咳!”穆当低头咳嗽了两声道,“这儿交给我来处置就行了。”
獒拔望了一眼这修建已经几十年的神庙,脸色发青道:“没想到啊,这神庙居然在我手里被毁!日后我有什么面目去见地下的祖先?查,穆当你给我好好查查!看是不是有人故意纵火行凶!逮出来,我要他碎尸万段!”
“我知道了。”
“哼!”獒拔带着一脸怒气,拂袖而去。
火终究还是没能扑灭,因为太大了。冬天物干风急,稍微一刮就能起一片火海,所以到了最后,獒战索性让那些族人不用救了,直接等烧完算了。
神庙还在劈里啪啦地烧着时,獒战自己升了一堆火儿,坐在那儿烤衣裳。背着七莲回去的穆烈又跑了回来,见大家都不救火了,反而坐在那里烤火,便凑过去打趣道:“怎么都不救了?早知道我该带些酒肉来啊!”
“现在去也不晚,”獒战烘着手道,“搬几罐子酒,拿半边野猪肉来,吃饱了待会儿才有力气收拾残局啊!”
“你都发话了,我还能不去拿吗?候着,我立马就去取来!”
“等等穆烈,”穆当叫住了穆烈问道,“七莲怎么了?”
穆烈道:“没事儿,正在那屋躺着呢!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她也不知道,就记得背后给人敲了一下下。哥,这事儿有点不对劲儿啊!你得往死里查,说不定是有人故意纵火呢!”
“我刚才问过朱槿白兰那几个使女了,”仲宫神情严肃地插话道,“她们也说,有被人从后面打了一下的感觉。看来这事儿的确是另有文章啊!打晕祭司和使女,然后再放火烧庙,这仿佛是有预谋的啊!”
穆当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道:“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吃完宵夜,收拾了残局,我们好好查一查,一准能查出个所以然来。对了,信忠家的薄宁送回家去了?”
“送回去了,”安竹道,“刚才婉好夫人和信忠族老都来了,婉好夫人还一阵大哭大嚷,伤心薄然没出来呢!不过想想真是可惜了,薄然还那么年轻呢!”
几个人忽然都沉默了,围着一堆火,各怀心思地烘着手。穆烈叫上了三个族人,去贝螺那儿取来了酒肉,就地摆开阵势吃起了宵夜。原本是场惊心动魄的大火,结果却变成了族人们热闹的一顿宵夜,这便是獒蛮族人的本色。
大火烧了整整一个时辰后才渐渐灭去。原来的神庙几乎没留下什么东西,目光触及之处全是一片令人惶恐的黑色。酒足饭饱后的族人们开始清理火星以及寻找残余物品。
穆当打着一个火把踩着黑漆漆的木渣碎片走到了后院的位置,站在中央,四处打量了几眼,仿佛在重组整个事情的片段。一阵寒风刮过,一股浓烈的焦味儿涌起,他忍不住掩嘴沉沉地咳嗽了几声。
“没事儿吧?”獒战打着火把走到他身后问道。
“没事儿,”穆当清了清发涩的嗓子道,“可能是刚才吸烟吸太多了。”
“你也是挺拼命的啊,”獒战望着眼前的惨景,口气幽幽道,“一个祭司而已,不用拿命去救吧?要是让我们寨子失去了你这个大智人,多少人会伤心啊?”
“换了是你,你不也一样吗?”穆当转头微笑道。
“那可不一定,”獒战耸耸肩道,“如果是我们家金冬瓜的话,我可能会豁出命去救。”
“可你刚才不也冒死救了白兰吗?”穆当神情自若地冲獒战笑了笑,“想说什么就直说,獒霸王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拐弯抹角了?”
“我只是不想问你根本不想说的事情,何必去碰你那个冷脸子呢?言归正传,你觉得今晚这事儿会是谁干的?七莲,还是另有其人?”
“我找到七莲的时候,她正在自己的静室里,人是晕过去的。在那种情况下,她没理由还要装晕,因为我晚赶去一步她就有可能葬身火海了,所以她是真晕的。”
“那么神庙里的其他使女有没有可疑?”
“据仲宫问得的情况而言,朱槿白兰等五个使女都被人先后打晕过,在被救出神庙时,她们也都还晕着,所以我并不认为她们有那个嫌疑。”
“除去这几个人和七莲之后,当时在神庙里的人就只有薄宁薄然两姐妹了。我记得薄宁当时好像是自己冲出来的,是吧?”
“对,薄然一直没有出来过,而薄宁,也只有薄宁是自己冲出来的。”
“那就有问题了,”獒战看着穆当说道,“如果真有人将七莲等人打晕,那么这个人为什么不打晕薄宁?难道这个人有心想放薄宁一条生路吗?”穆当眼中闪过一丝冰冷:“那就得问问薄宁本人了。”
*的清理,仅从神庙废墟中找到几件法器,而让人更加奇怪的是,神庙里没有被烧焦的骸骨,那么薄然又去了哪里?
天亮后,獒战回去换了身衣裳,便与穆当一块儿上信忠家去了。来到信忠家,信忠和婉好夫人都迎了出来。说起昨晚的事情,婉好夫人就开始抹眼泪了。信忠紧皱眉头地招呼了她一句:“你也打住了好吧?哭了一晚了也不嫌累啊?”
婉好夫人动情道:“我一想起薄然我就难过啊!虽说不是我亲生的,可她亲娘过世后一直都是我在养着她呢!我是拿她当亲生闺女般的看待啊!你说谁会想到神庙会起火呢?要是当初不去神庙,也没这趟祸事儿啊!”
“哎,你这什么意思啊?”站在獒战身后的木棉抄手问道,“你这是在怪大首领把你家薄然送到神庙去吗?”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信忠瞪了婉好夫人一眼,然后转头冲獒战赔礼道:“獒战,你别跟她一个妇道人家一般见识。她是伤心过头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对了,你们来是有什么事儿吗?是不是神庙起火的事儿查清楚了?”
獒战道:“我们是来找薄宁的,她人呢?”
“哎哟,说起她我就头疼啊!从昨晚到刚才那会儿一直睡不安稳,刚刚她娘好容易哄着她睡着了。你们是来问她昨晚的事情的吧?我昨晚已经问过她了,你们有事儿也可以问我的。”信忠一脸忠厚老实的表情说道。
“那好,问你也行,”獒战翘起了二郎腿,喝了口茶道,“昨晚起火的时候她人在哪儿?”
“在她那间静室里,已经都睡了。”
“那薄然呢?”
“应该也在她自己的静室里吧?那个时辰了,谁家都睡了啊!”
“那可曾有人去偷袭过她?”
“这个嘛……”信忠转动了一下眼珠答道,“听她说,的确是听见了一些异常的动静,她正想起身去看看的时候,外面就起火了。她当时吓得不轻,也顾不上什么动静了,只知道往神庙外面跑了。”
“那她怎么不从后门跑出去,后院离后门那么近,她不从后门出去,反倒要从离得老远的前门跑出去,这是为什么?”穆当口气淡淡地问道。
信忠稍微愣了一下,陪笑道:“穆当你想想,她到底是个姑娘家,遇见这种要命的事情她三魂已经吓得没了两魂,哪儿还顾得上去想离得远还是离得近啊!能逃命就行了呗!她是吓糊涂了,根本没反应过来。”
“是吗?”穆当嘴角浮起一丝蔑笑,“那我再问问,为什么神庙里没有薄然的尸体?”
“什么?”信忠夫妻俩都惊了一跳,婉好夫人甚至惊得站了起来。她一脸愕然地问道:“穆当,你说真的?神庙里没有找到薄然的尸体?不会吧?会不会是烧焦了化成灰了?”
獒战哼笑了一声道:“那你现成去找个人给我稍稍看,看能不能烧成灰?”
婉好夫人正要开口,信忠斜眼瞪了瞪她,她立马低下头不说话了。信忠接过话道:“这确实是很奇怪啊!你们真的找清楚了?我家薄然实实在在是送到了神庙里去了啊!怎么会连尸骨都找不着呢?”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不能免俗
獒战道:“里里外外都已经找过了,的确是找不到一具骸骨。”
“坏了!”婉好夫人忽然惊乍了起来。
“什么坏了?”信忠不满地瞪着她道。
“薄宁他爹,你说会不会是那异花大妖把我们薄然弄走了啊?坏了!坏了!”婉好夫人迭连声儿地叫着坏了,“一定是了!我就觉得薄然最近不对劲儿,前几天还莫名其妙地倒在了寨子西口。我原本以为是她梦游,可如今想想,怕真是中邪了!”
穆当挑起眼皮,冷冷地看着她问道:“怎么中邪了?之前你不还一直跟人说你家两个姑娘都没中邪吗?”
“之前是我没想到啊!现在来想想,薄然大概真的是中邪了!中的还就是那个异花大妖的邪,没准都已经上身了呢!你们想想啊,神庙怎么会无缘无故起火啊?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去神庙放火,肯定是妖孽作怪!”
“哦,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呢!”信忠立马附和道。
“肯定是这么回事啊!”婉好夫人煞有介事地说道,“我家薄然被那异花大妖俯身了,那异花大妖想毁了神庙,就一把火把神庙给烧了!然后呢,那异花大妖就逃了,所以我家薄然也不在神庙啊!”
獒战不屑地笑了笑说道:“照你这么说,昨晚是被异花大妖俯身了的薄然在捣鬼,那么为什么薄然打晕了所有的人,就唯独没打晕你们家的薄宁呢?”
“可能她觉得到底是亲姐妹,下不了那个手,所以才放了我们薄宁一条生路。”
“都被异花大妖俯身了,薄然还能有自己的想法吗?不是应该什么都听那异花大妖的吗?”木棉一句戳中了婉好夫人话里的漏洞,她顿时有点尴尬,急忙辩解道:“没准她脑子里一直在跟那异花大妖反抗呢!那异花大妖未必完全控制了她,不然你们说那异花大妖为什么偏偏放过我家薄宁?”
“这话不是应该问薄宁吗?怎么还问起我们来了?那所谓的异花大妖俯身薄然的事您也是自己猜的吧?岂能作数?还是把你们家薄宁叫出来,当面问个清楚地好。”木棉道。
婉好夫人为难道:“不是我们不肯叫她出来,确实是她受了惊吓刚刚睡着啊!我们说的这些话也并非是我们自己猜的,也是听薄宁说的。”
穆当脸上扫过一丝鄙夷,起身道:“那好,就等薄宁睡醒了再说。獒战,我们先走吧!”
獒战起身道:“信忠叔,劳烦您等薄宁醒了就送到我那边一趟,昨晚的事情我还是得听她亲口跟我说,走了。”
“知道了。”
信忠将獒战等人送出了厅门口,转身拉上婉好夫人就匆匆回了房间。关上门后,信忠指着婉好夫人训道:“你会不会编词儿啊?你说什么异花大妖俯身薄然啊?刚才差点就给木棉问住了!”
“之前不是说好了把过错都推到薄然身上吗?我就顺口那么一说,谁知道木棉那丫头那么会挑刺儿啊?哎哟,怪了啊!怎么会没有薄然的尸骨呢?会不会真是被异花大妖抓走了?”
“什么异花大妖啊?估计是烧得不成形了他们没找着!我看穆当和獒战那样子仿佛是不信薄宁的,偏偏那个七莲又没死,这事儿倒越整越麻烦了!”信忠气不顺地拍了一下桌面道。
“是啊!谁会想到那七莲命那么大,居然没被烟给呛死,还让穆当给救了出来!她不死,回头跟大首领一说,那薄宁就麻烦了啊!”
“她要真跟大首领告了状,麻烦的何止是薄宁,我们一家子都会有麻烦!当初还不是你笨,”信忠指着婉好夫人骂道,“你去跟她结什么联盟啊?这家里是你说了算吗?当时薄然死的时候,你就该把她也杀了,弄成她和薄然起争执互殴的样子,哪儿还会有现在这么多麻烦?”
婉好夫人着急道:“你也别顾着骂我了,你倒是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只能一口咬死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万一七莲去大首领那边告状呢?”
“她要敢去告状,我们也能反倒她一耙子。你别忘了,她可是百刀族的公主,说她一个意图造反也不是不可能的!你记住了,一会儿好好叮嘱叮嘱薄宁,就说什么都不知道,别再说漏了嘴!”
婉好夫人连连点头道:“是是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且说獒战和穆当从信忠家出来后,又往穆当家去了。刚走到半路上,就遇上了七莲。
“我听说神庙被烧得全无,所以想去看看。”七莲脸色发白,额头上缠着一圈白布。
“既然都全无了,还有什么看头?除了几样青铜法器之外,再别没的东西了,你回去也没用。”穆当道。
“那昨晚的事情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
“正在查,刚刚去过薄宁家,现在就打算来问问你。先回我家去吧,我和獒战有事儿要问你。”
七莲看了穆当一眼,转身往回走了。穆当从七莲身上收回目光时,忽然发现獒战正用一种小嫌弃的眼神瞟着他,便笑问道:“干什么?拿这种眼神看着我?不是要去问七莲事情吗?还不走?”
“我是不是不应该去了?”獒战带点调侃的语气问道。
“什么叫你不应该去了?”
“我怕不方便啊!”
“有什么不方便的?”
“你知道的啊!”
“我不知道。”
“穆当哥,看来你果然也不能免俗啊!”獒战盯着他贼笑道。
“什么意思?”穆当哥可是稳得住的,一点也不露慌。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夸你眼光挺好的。”獒战拍了拍穆当的肩头,带着一脸木棉看不懂的笑容往前走去了。
旁边的木棉听得一头雾水,歪头问穆当道:“獒战刚才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不方便又不能免俗的?穆当哥,你什么事儿不能免俗了?”
“别理他,昨晚没睡抽风呢!走吧!”
“啊?”
几人到了穆当家,盘问七莲之余顺便把早饭也吃了。吃过饭后,獒战回家补瞌睡去了,把安置七莲的事儿交给了穆当。神庙已经没了,七莲和那几个使女无处安身,穆当便暂时将她们安置在了自家院子旁边那间闲置的小院内。
晚上,信忠送了薄宁去獒拔那儿问话,穆当也被叫去了。过了大概一个时辰,穆当才从獒拔家回来。正在灶房里给蜀葵做宵夜的翁瞳舒听见穆当回来了,便将灶上热着的肉粥舀上了一碗给他送去。
送到后院时,翁瞳舒看见穆当正站在那棵芙蓉树下,刚想开口叫他,他却绕过芙蓉树,推开了篱笆,往隔壁院子走去了。
翁瞳舒一愣,忽然想起隔壁现在正住着七莲和神庙里的那几个使女,忙将粥一放,快步地走到了芙蓉树后,偷偷地往隔壁一看,发现穆当推门进了其中一间房。她不由地疑惑道:这么晚了,师兄去隔壁干什么?难道又是去找七莲问话的?
就在她愣神之时,她忽然看见七莲从灶房里走了出来,捧着一个托盘也进了刚才那间房。这瞬间,她眼眸不由地张大,心跳也猛然加速,慌得有些回不过气儿来了!
难道说……师兄心里的那个人……是七莲祭司?
“翁姐姐?”
蜀葵的声音忽然在翁瞳舒背后响起,把她吓了一大跳。她忙回转身去问道:“怎么了?”
蜀葵诧异地打量着她问道:“我是想问你在这儿干什么?隔壁有什么事儿吗?”
“没事儿!没事儿!”她忙摆手道,“我就是想看看隔壁有人没人,我熬了点粥,想问问她们吃不吃。”
蜀葵望隔壁望了一眼道:“都熄灯了,大概都睡了,你还是别去了。走吧,外面风大,回屋里去。”
“好……”蜀葵回头瞟了一眼那间房,心里颇不是滋味儿地跟蜀葵走了。
而此时在七莲暂住的那间房里,七莲和穆当正说着昨晚神庙的事情。七莲一边给穆当盛汤一边问道:“我听说刚刚你去獒拔那边了,是不是神庙的事情查出什么眉目来了?”
穆当道:“信忠把薄宁送过去问话了,所以獒拔才把我叫去的。”
“如何?”七莲递过汤碗问道,“薄宁是怎么说的?”
穆当轻蔑一笑道:“还能怎么说?不就是一味地说不知道不清楚吗?”
“她没提我?”
“她敢提吗?她把你说出来,那她杀薄然的事情就包不住了。我看他们家是打定主意想装不知道,撇开一切扮无辜了。”
“那獒拔信吗?”
“连木棉都找得出漏洞的说辞你说獒拔怎么可能会信?刚才信忠还在的时候獒拔表面上没说什么,可等他一走,獒拔就吩咐我和獒战继续查,直到水落石出为止。”
“烧神庙是藐视獒神和祖先的事情,不查个清楚,是难以对全族人交待的。原本,我是想亲自动手的,没想到信忠居然先下手为强,赶在子夜时分之前派人秘密闯入神庙,打晕我和朱槿她们,再一把火烧了神庙,以此掩盖薄宁杀了薄然的事情。你说,他们是不是自己惹火上身呢?”七莲摇头不屑道。
☆、第二百六十七章 谁是第一美男子
“这是贪心和狠毒的结果,怪不得谁。如果信忠不那么狠毒,连你和朱槿她们都想杀的话,那么昨晚的事情完全可以按照我们计划好的那样进行,只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不得不跳的坑了。对了,”穆当抬手碰了碰她后脑勺那受伤的地方,语气关切地问道,“还疼吗?晕不晕?”
七莲抬手摸了摸道:“上午那阵倒是有点晕,晚上已经好多了。”
“都怪我……”
“怎么能怪你呢?只能说我们都没想到信忠会那么狠,打算赶尽杀绝。”
“要是昨晚我能早点赶到神庙去,或许你就不会被信忠的人打晕,还险些呛死在神庙里。我昨晚本来打算早点去接应你的,但没想到半路上遇上了獒战那小子,被拉着说了一会儿话,话还没说完,神庙就起火了。”
“那么晚了,獒战怎么会在那儿?”
“他说想趁夜去捉点冬黄鳝,贝螺的口味儿最近变了许多,忽然想吃烤黄鳝了。”
“这獒战对贝螺公主倒是一心一意地好,这时节想吃黄鳝也赶着去捉,也不嫌冷?”
“难道我对你不是一心一意地好吗?”
七莲轻叹了一口气,略显沮丧道:“我知道你对我好……这世上也再没谁能比你对我好了。只可惜,我们这缘分……好像把天神都得罪了似的,就是不给我们一个安安静静过日子的机会。原本我可以趁这次火烧神庙脱身的,可人算不如天算,好好的一个机会就这么错过了,要想再有这种机会怕是不好遇了……”
“别这么说,或许会有转机呢?”穆当抚了抚她的脸颊微笑道,“又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只要我们齐心,终有离开这儿的时候。”
她眼含期颐地斜眼望着穆当,轻声问道:“会有这样的时候吗?”
“会的……咳咳!”穆当话未说完,低下头去就一阵咳嗽。七莲忙把他面前的汤碗捧起来道:“准是昨夜里熏的吧?我熬了润喉汤,你多喝几碗,明后天就会大好了。”
穆当接过汤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道:“还有个事儿要告诉你,獒战已经看出我们的关系了。”
“当真?”七莲眼眸微张,“他是怎么知道的?”
“昨晚我赶着救你,一着急就把你的小名儿给叫了出来。不过,就算我不叫你小名儿,我想他也应该看得出来我有多在意你,我当时看你久久不醒,真是吓坏了,脸色变成什么样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了。”
“那他会告诉獒拔吗?”七莲双手握着穆当的胳膊紧张地问道。
“没事儿,”穆当用另一只手搭了搭她的手背安慰道,“以我对獒战的了解,他暂时应该不会把我们俩的事告诉獒拔。在他看来,我们俩不过是私底下好上了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罪。”
“但这样下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七莲忧心道。
“我明白。这次信忠的不仁义打乱了我的计划,所以我得重新布局,不过你放心,我很快就能带你离开獒青谷了。”
七莲和穆当*夜话时,冬瓜两口子也在夫妻夜谈。獒狗狗躺在*上,翘着二郎腿儿,嘴里叼了根啃光了的鸡腿骨,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的神后自言自语道:“穆当哥和七莲祭司……”
“我的亲狗狗!”与他对面而躺的贝螺忍不住拿脚踹了他一下道,“今天你都念几遍了?穆当哥和七莲祭司怎么了?一个男的一个女的,有点私情也很正常啊!”
“我是有点想不明白啊,”獒战一个鱼挺利索地坐了起来,摸着下巴道,“穆当哥怎么就栽在了七莲祭司手里呢?想穆当哥也是阅人无数的,怎么就喜欢上七莲了?”
“没准他跟爹有一样的癖好,都喜欢祭司出身的呢?”贝螺晃了晃翘起的二郎腿,往嘴里塞着好吃的炸杨柳道。
“会吗?”獒战有种脑洞被堵了的阻塞感,用食指弹了弹额头道,“你说他们俩是谁先看上谁的?是穆当哥对七莲祭司日久深情还是七莲祭司对穆当哥施以媚惑?”
“喂!”贝螺拿脚尖在獒战心口上点了一下道,“你这话说得好像七莲祭司故意去勾穆当哥似的。我说狗狗,你一向不八卦的啊!怎么对穆当哥这事儿这么八卦呢?比我闹得还起劲儿呢!”
“都跟你说了是好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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