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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荒斗,萌妃不哑嫁-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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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用查吗?”一个挺耳熟的声音在贝螺身后响起。她扭头一看,原来上回在水元族见过的那位公子哥诸项。这公子哥抖着衣袖,满面红光地步下台阶,走到獒战跟前眉眼处尽是笑意。他瞟了一眼贝螺,笑容浓郁地对獒战说道:“殿下,这回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置呢?我看你也不好处置吧?哎哟,可惜了哟,人家燕小姐如花美眷一个,竟就这么含屈受辱地投河自尽了,你心里过意得去吗?还是得亏了你身边这位贝螺公主了,没她,你也摊不上这么一件棘手的事儿吧?”
“谁说燕胜君死了?”贝螺微微仰头质问道。
“呵呵!”诸项又抖了抖袖子,蔑笑道,“公主,这会儿心里发憷了?当初打人家燕小姐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呢?她没投河,留什么遗书,她没投河,为什么不回来?您说您这胆儿也忒大了些呀!这儿可是金都,燕胜君是我们王上亲封的公主,您怎么就下手打了呢?您竟一点脸面都不给我们王上?”
“我承认我是打过燕胜君一个耳光,但燕胜君是不是为这事儿死的,以及燕胜君是不是已经死了,似乎尚无定论吧?”
“哟,您还敢承认呐?行,我诸项算是佩服了!”诸项冲贝螺拱拱手讥讽道,“您刚才问的这些我回答不了,但您可以去我们王上跟前问个明白,我相信王上很快就会召见獒战王子殿下了,到时候您也可以一同前去,好好把那燕小姐的死活问个清楚!不过我得提醒公主一句啊!一个夷陵国的公主打了巴陵国的公主,您说巴陵王上会怎么办呢?哈哈哈哈……”
诸项仰头一阵猖狂大笑,甩袖扬长而去。溜溜冲他背影嘟了两下嘴道:“笑吧笑吧!当心天下掉几颗核桃下来噎死你了,大肥猪!”
“眼下怎么办?”安竹略带愁容地问道,“诸项那帮人肯定会在巴陵王上面前说尽坏话,怂恿巴陵王向你发难,到时候你可就真的不好办了。”
“一定是昨天那个长得跟獒战哥哥很像的男人干的!”溜溜煞有介事地说道。
“哪个?”獒战问她,“哪个长得跟我很像?”
“莫无。”贝螺道。
“你们昨天见过莫无?”
“在转市门口的时候遇到过,满嘴巴胡话,我都懒得提他!”
“他说了什么?”
溜溜邀功似的抢先回答道:“他说獒战哥哥你对贝螺姐姐一点都不好,贝螺姐姐在家的时候你就在金都玩女人!还说贝螺姐姐应该另外寻个良人做鸳鸯,而那个良人就是他!”
“什么玩意儿?他是良人?”獒战嗤之以鼻道,“他可真会往他自己脸上贴金呢!想不出别的招了,就想来对付贝螺了,他娘的还算男人吗?不用说了,这事儿跟他脱不了干系!找遍整个金都也没人比他更想对付我们的了!”
“可是我们现在拿不出证据,也找不到燕胜君,就算知道是他在背后捣鬼,我们也是没办法。”安竹摇头道。
“不管了,先回去再说!”
☆、第三百六十五章 莫名消失的头颅
驿站里,獒战等人都在思量对策时,吴邑的阁楼上不时地传出了爽朗的笑声。吴邑和莫无这两兄弟正在为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开怀畅饮呢!若水执勺在旁,默默地为这二人添着酒水,嘴角也挂着淡淡的笑意。
今早消息一传出,若水就知道她的布局已经成功了。如今,整个金都都在盛传着,夷陵国来的贝螺公主掌掴羞辱了尚未嫁进獒家大门的胜君公主,胜君公主不堪受辱,留下遗书跳河了。若非偷听到燕胜君那番话,这么绝好的点子恐怕光凭脑袋也想不出来的。
如今这形势颇让她十分开心,一来燕胜君嫁不了獒战了,二来也让金贝螺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虽然她知道,她那莫无主上到最后肯定是会帮金贝螺的,但一想到金贝螺那急于争辩又窘迫不堪的脸,她心里就分外得劲儿。
“若水!”吴邑端着酒樽喊了一声。
“在呢!”若水从沉思中回过了神,从大青铜酒樽里舀起一勺香醇美酒送到了吴邑的方樽里。
“这事儿办得好!办得极好啊!”吴邑夸赞她道,“不愧是莫无*出来的人,到底也有些斤两的!来,干了这杯!”
若水放下酒勺,双手接过方樽笑道:“多谢吴家主上赐酒!奴婢也没做什么大事儿,不过是为两位主上略尽绵力而已。”说罢一饮而尽,然后又将方樽盛满,送回了吴邑手里。
吴邑斜靠在软枕上,面带酒红地拍了一下膝盖道:“那你说说,接下来你还有什么高招啊?”
若水答道:“也谈不上什么高招,奴婢只是觉得一动不如一静,且看看獒战那些人会如何应对这事,然后再做打算。”
“聪明!”吴邑点头笑道。
“主上,”左向匆匆走上阁楼,弯腰在吴邑耳边说道,“诸项大公子领着一位客人来了。”
“赶快请上来!”
若水退下,左向领着诸项与另外一位身形魁梧的男人上了阁楼。宾主见礼,分次坐好后,诸项向莫无二人介绍道:“这位便是我跟你们提过的,打从北边来的突兀额将军。”
莫无拱手礼道:“久闻狄戎国突兀额将军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的!看将军这面相便知,将来并有一番大作为,绝非屈居人下之辈!”
这叫突兀额的男人回礼道:“崖主的大名我也略有所闻,你所领的天月崖在江湖上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幸会了!”
“这位是吴邑兄弟,”诸项又为突兀额介绍道,“在蛟河寨富甲一方,有他为我们后方储备军师,我们必能万事无忧!”
突兀额又与吴邑见了礼,然后感触道:“说来狼狈,我狄戎国内乱,诸王争战不休,毫不怜惜族人生灵,我实在厌恶了那样一个地方,这才辗转南下,来到你们巴陵国以求投契之人,没想到还真让我遇上了!有三位这么志同道合的朋友,我也算没白跑这一趟了。”
“将军有大才,何必非得屈居那狄戎诸王之下?来我们南疆,有诸大将军赏识,又有我们这些朋友相助,他日封疆拜王那是迟早的事儿!”莫无浅笑道,“将军就安心在此,不必回你那狄戎国了。”
“过奖了过奖了!”突兀额拱手笑道。
仆婢将酒菜重新摆过退下后,项诸先敬了突兀额一杯,然后说道:“南疆又称百族之地,散居由来已久,各族落之间时不时也会为了一点点小事开战,倘若能找个有魄力的人来主持大局,一统南疆,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只是这南疆地面上有几块难啃的骨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反正看着就是碍眼。”书 香 门 第
“哦?项老弟说的是什么人呢?”突兀额问道。
“再往南有两个族落,一个花狐,一个獒蛮,这两个族落野蛮粗俗,嗜血成狂,偏偏又居于要塞之地,仿如在喉咙处卡了两块骨头似的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突兀兄你说烦人不烦人?”
“听项老弟的口气,这二族似乎有些本事啊?”
诸项不屑道:“大本事没有,就是脑子简单,粗俗无礼,只懂杀杀杀,一点都不跟你讲理。前些日子,他们突袭了水元族,我爹原本想打算带兵剿灭的,可惜啊,我们那个王上听信了仇狄的话,要干什么偃旗息鼓修身养息的破事儿,白白地丢了一个大好的战机呐!这倒也罢了,最近仇狄又弄出了一个联姻,让獒蛮族的那位王子与他的义妹联姻,彻底地断了我爹想要出征的路,你说气人不气人?”
突兀额皱眉道:“这个仇狄是帮着獒蛮花狐的吗?”
诸项冷笑道:“他帮什么獒蛮花狐?说到底,他就是想打压我们诸家,广布他的门徒。战场上他不行,就只会在王上耳边出些馊主意,偏偏我们那王上年轻不懂事儿,只知道搂着姬妾整日在宫中玩乐,哪儿管什么天下大事啊!所以,我爹的心也灰了,也不跟他唧唧歪歪什么出征的事儿了。”
突兀额道:“像这种不堪大任的人留着做什么?要搁在我们狄戎国,没用的人早滚一边去了!诸大将军抱负远大,英勇善战,将来绝对能够一统南疆的。”
诸项拱手谦让道:“突兀兄过奖了,一切都还得有赖于突兀兄以及莫无崖主吴兄弟相助啊!若是能助我们诸家登顶,日后的荣华尊位那是享之不尽的!对了,莫无崖主,你今天可听说了城内一件大事?”
莫无抿了口酒,浅笑道:“是胜君公主跳河之事吗?”
诸项笑米米地连连点头道:“正是呀!你也听说了?呵呵呵……这事儿一出,真叫我心头大快啊!没了燕胜君,獒战还能跟谁联姻,那联姻之事不就泡汤了吗?再说了,今天我进宫去见王上时,王上可生气了。”
“哦?说来听听!”莫无忙道。
“我上午那阵子赶到宫里,原本是想把这事儿告诉王上的,没想到啊,有人比我还快了一步呢!”
“谁啊?”
“秦贞王啊!王上听说胜君公主是因为被金贝螺掌掴受辱才一时想不开跳河自尽的,立马就不高兴了!哎呀呀,那个金贝螺也太自以为是了,也不瞧瞧这儿是谁的地儿,居然还敢那么嚣张!所以啊,妇道人家就是妇道人家,一妒忌起来什么分寸都没了!“
“那王上打算怎么处置这事儿?”
“王上说了,先行打捞燕胜君的遗体,明天再传金贝螺进宫问话。我看这回那个獒战还怎么护着他女人,哼!那两个还真是一对儿!男人嚣张,女人也嚣张,真真叫人看不顺眼!罢了,不提他们两个,来,我们喝酒!”
四人畅饮至深夜,诸项与突兀额大醉,因此都未回府。直翌日清晨,酣睡中的诸项忽然被仆从摇醒,宿醉中的他不禁恼怒了起来,一掌掀开仆从喝道:“谁给你这么大胆儿的?滚一边去!”
“少主!少主不好了……”那仆从声音抖得像录音机没电似的。
“什么不好?你娘死了?”
“不是小的的娘,是……是……是突兀额大将军!”
“什么!”诸项顿时什么酒都醒了!他掀开被子,从*上跳下,目瞪口呆地问道:“你再说一遍,谁死了?”
那仆从神色慌张道:“是……是突兀额大将军!”
诸项惊得头顶上的长发都快竖直了,一手撩开了那仆从,直奔隔壁突兀额歇息的房间。刚奔到房门口,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便扑鼻而来!他顿时捂胸作呕了一番,然后几步跑到突兀额*边,掀开帐帘一看,顿时吓得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已经凝结成块的血污中!
原来……原来那突兀额被人割了喉,连脑袋都搬家了!
诸项这个胆小的贵亲少主哪里见过这样惨烈的死相,直接吓得浑身哆嗦了起来,摊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劲儿都没有了。闻讯赶来的莫无飞奔进来查看了一眼,也是面色全无,转头喝问道:“是谁先发现的?”
刚才去叫诸项那个仆从小跑着进来禀道:“是小的!今早小的路过这房门口,发现有两条狗凑在门前,小的有些纳闷,近前本想赶走那两只小狗,省得它们打扰了大将军歇息,哪知道……哪知道小的一走到门边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这才推开门一看,*边尽是鲜血!”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诸项吓得像个孩子似的慌乱,一把抓住了莫无的胳膊颤声道,“怎么会连头都没有了?谁干的?谁干的?”
莫无此刻也在心里问着这个问题!
这儿是吴邑的宅子,守卫一直很森严,并且,打上回獒战伙同奇魂进宅来劫走了姐姐獒沐后,吴邑又增派了人手,别说普通人,就算是江湖高手也未必能安然地进来,更何况,还割下了突兀额的头颅安静地离开了,到底是什么人?
☆、第三百六十六章 本公主的用意是很好的
难道是獒战和奇魂?特别是奇魂,能悄悄潜进来一点都不奇怪,可他们杀突兀额只会给自己招来麻烦,对金贝螺一事毫无帮助,他们没理由会这么做啊!
“莫无崖主!莫无崖主!”诸项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面色惶恐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这可是吴邑兄弟的宅子,应该是很安全的啊!谁会溜进来把突兀兄给杀了呢?这下可麻烦了,你知道吗?突兀兄一死,跟随他的那些人肯定会闹事儿的!”
“少主你先别急,”莫无安抚诸项道,“此事绝对不会是我们本宅人干的,必然是有外面的高手潜入。事情既然是发生在我们这儿,那我们自然会给少主以及突兀额将军手下一个交待!少主你身上沾了污血,赶紧去换一身吧!”
诸项在仆从的搀扶下,抖抖索索地去了隔壁房间。这时,吴邑匆忙跑来了,见到屋内情形,着实也吓了一大跳。莫无撩开帐帘细细看了一眼道:“手法相当利索,绝对是个高手所为。”
“会不会是獒战他们?”吴邑疑心道。
“我觉得不太可能,”莫无摇头道,“杀了突兀额,对他们来说只会有利无害。”
“但倘若他们想趁机弄乱金都呢?”
“虽说有这个可能,但我还是觉得不像是他们干的。我有点疑心,会不会是突兀额自己的仇人。”
“你的意思是说,突兀额在北边的仇人?”
“突兀额带兵叛离狄戎国主,自立门户,肯定有人会看不顺眼的,有人前来寻仇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罢了,”莫无转身道,“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突兀额手底下的那帮人,那可个个都是北边来的彪汉,一个不小心可能真的会弄乱金都的。”
“你去应付诸项和突兀额手下那边,我来盘查府内情况,看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同天早上,獒战接到了巴陵王的传召,命他携带贝螺一道前往王宫问话。一行人刚刚走到宫门口所在的那条长街街口,便看见仇恩飞奔着跑向了宫门。獒战叫住了仇恩,仇恩匆匆施礼道:“殿下见谅,我眼下实在腾不出功夫来与您说话,稍后再向您请罪!”
“出了什么事儿了?”獒战问道。
“半柱香前,突兀额大将军被人杀死在了吴邑府上!”
“啊?”一行人都愣了。
“这会儿子,突兀额大将军带进城来的一干将领正围在吴邑宅子外头讨要说法,家兄怕闹出大事儿来,特命我赶进宫去禀报王上,殿下,请了!”
“那你先去吧!”
仇恩点点头,又飞快地跑了起来。獒战慢悠悠地往前走着,抖肩一笑道:“哦?这是个什么事儿呢?那突兀额是什么人啊?”
花尘道:“听说是北边狄戎国的将军。北边不是正打得欢畅吗?好像是他叛离自己的王上,领人前来投奔诸大将军了。真是没想到啊,才来了没多久就给人杀了,是他自己倒霉呢还是吴邑倒霉呢?”
“活该啊!”安竹抄手蔑笑道,“给我们挖坑,他们自己也被别人挖坑了吧?真是活该!我看今天那个巴陵王也没功夫离我们这档子事儿了吧?万一突兀额的人闹起来,这金都可就乱了,听闻北边那些汉子杀人也是不眨眼的。”
“会是谁呢?”贝螺眨了眨眼睛,跟在獒战身边疑惑道,“谁那么大的胆子会去杀一个手握重兵的将军?肯定有天大仇恨吧?”
獒战嗤之以鼻道:“像他那种白眼狼,是个人都想收拾他!狄戎国一乱,他就携兵离开,毫不念当初狄戎王赏识之恩,你说这种人谁不想杀他?”
“可要进入吴邑的那个宅子也不是件轻松活儿啊!”一同前来的奇魂摸了摸下巴道,“记得吧,獒獒?上回我们俩是怎么进去的?没有洪凌珑在里头穿针引线,我们想进去也不容易,可见杀了突兀额的人绝对是个一等一的高手,身手绝对不在我之下。你们说今天我们还用得着进宫吗?那巴陵王怕是没功夫理我们吧?”
“怎么不去?当凑热闹呗!”獒战歼笑道。
一行人进了宫门,由侍卫引路,一直来到了巴陵王常歇的寝殿。到了殿门外,宫婢进去通报后,这才领着他们入了殿。正殿内,年轻的巴陵王正紧锁眉头地坐在宝座上,与旁边的秦贞王正在商议着什么,而且宝鹿公主也在。
见礼毕,巴陵王赏了座,然后愁眉不展道:“想必你们已经听闻了昨晚城中所发生的大事了吧?原本孤王今日是不想召见你们的,但你们既然来了,那孤王就听听你们怎么说。捡要紧的说,别说那些空话废话!”
獒战正要开口,却被坐在旁边的贝螺拉了一下,随后贝螺起身走上前说道:“王上既然不愿意听废话空话,那我就告诉王上一句大实话。”
“你说。”
“以燕胜君的性子,其实压根儿就不会自寻短见。”
“你与燕胜君并无交集,你怎么知道她是什么性子?”巴陵王质疑道。
“王上不信的话,大可以让人去问问仇狄,或者派人去夷陵国打听打听,燕胜君向来是只愿做侠女,不愿穿红裙的,试问这样的一个人会因为我当日的一巴掌而去寻短见吗?来找我寻仇还差不多。”
巴陵王拧紧眉头,颇为不满地盯着贝螺道:“这么说来,你还果真掌掴过她?”
贝螺淡定道:“没错,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
“你居然还敢承认?”一旁的秦贞王抖肩冷笑道,“真是有几分胆量啊!那好,你且跟王上说说,当ri你为何要掌掴燕胜君?你可知她与你一般,也是公主身份,而且还是我巴陵国的公主?”
“那王上可知当日燕胜君是如何以你们巴陵国公主身份说话的吗?在我看来,欲戴王冠必成其重,既然都已经身为公主了,那一言一行就该有公主的体面和斟酌。记得那晚燕胜君来找我夫君,对我夫君说她敷衍了这场联姻后会自行离开獒青谷,不会在獒青谷里久待。”
“这是为何?”巴陵王问道。
“她说,她不愿看见我与我夫君恩恩爱爱,令她心痛难忍,所以打算选择离开獒青谷,王上觉得这样可以吗?联姻之事向来不是那两个人的事情,而是关乎两个族落。想当初我以和亲公主的身份嫁到獒蛮族时,被我夫君厌恶,甚至还被驱逐出寨外单独过活,当时的我倍感委屈,可终究也没想过要离开,为什么?因为我身上肩负着夷陵国王上赋予的重任,不能因为自己的喜好就抛下重任离开了,可燕胜君呢?她丝毫不珍惜王上所赐予她的尊贵身份,只凭个人喜好来做决定,她觉得我夫君不喜欢她,她便要舍弃自己的重任逃离,如此随心所欲的一个人,王上觉得还配做巴陵国的公主吗?所以,我才想用一巴掌打醒她,让她别失了巴陵国公主的体面。举动是有些鲁莽了,但我绝无恶意。”
贝螺一番言辞铿锵有力,不卑不亢,让巴陵王和秦贞王夫妻俩都颇有些意外。可宝鹿公主并不甘心,开口道:“就算你是一片好意,但你也不应该动手掌掴她,你打她,就是打了王上的脸面你知道吗?”
“如若我不打醒她,那往后是不是等着让全天下的人都来看我夫君的笑话,笑话他连个女人都管不住,甚至是笑话他不为你们巴陵国所看重,仅仅是送了个劣等的公主前来和亲呢?”
“这……”宝鹿公主有些答不上话了。
“王上,”贝螺向巴陵王正色道,“我掌掴燕胜君确实是冲动了,但我用意是好的,只是想避免将来我们獒蛮和巴陵双双因她燕胜君丢脸而已。倘若王上要以此怪罪于我,我愿意受罚,但若要将燕胜君的失踪归咎于我,我实在不服。”
秦贞王接话道:“她若不是因为你的掌掴,那为什么会失踪?为什么会在护城河旁留下遗书跳河?”
“一双绣鞋,一封遗书能说明什么?就能说明燕胜君已经死了吗?若是她被人所害或者被人所绑,绣鞋和遗书都能轻易取到手。”
“绣鞋也就罢了,那遗书怎么好伪造?”宝鹿公主还死咬着贝螺不放。
贝螺瞟了她一眼,浅笑道:“王姐这么说就见识太浅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会临摹的人多了去了,一封小小的遗书又算什么?其实抽身出来想想,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为之,其目的就是想破坏我们两族联姻,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巴陵王听罢,眉心拧得更紧了,暗暗思量了起来。这时,宫婢进来禀报:“诸大将军来了!”
“快请!”巴陵王忙道。
☆、第三百六十七章 两只贪吃的小猫
片刻后,诸项的父亲诸大将军快步地走进了殿内,朝巴陵王拱手道:“禀王上,吴邑宅门前的人已经撤去,事端已经平复,王上不用担心了。”
“大将军,”巴陵王一见到他便愁容满面地数落道,“当初可是你跟我说的,说突兀额是个得力大将,如若收在麾下将来必有所用,哪儿知道他这么命短,来了我金都才没多久就给人杀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儿?还有还有,他那些手下真的安抚好了?别到时候弄出乱子来我可不轻饶你的。”
诸大将军道:“王上只管放心,我已经与他们说妥了,务必查出真凶交由他们处置,另外,他们头目已失,就暂且收在我麾下,等事情查明后再做打算。”
“好好,这是你自己说的,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我可拿你拭问啊!”巴陵王指着诸大将军道。
“是,有什么事儿我一力承担!”
“话又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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