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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荒斗,萌妃不哑嫁-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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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去了。
可她忘了,獒战警告过她别跟自己比谁跑得快的。所以,还没等她跑出院门,獒战就嗖嗖地几步追上了她,弯腰利索地把她扛了起来,大步地朝二楼上走去。
她吓得不轻,四肢乱舞地大喊道:“放我下来!你个小器鬼!说你两句就翻脸你什么男人啊?救命啊!救命啊!阿越姐姐救命啊!这个坏蛋要吃人了!快来救命啊!有没有人来救我啊!呜呜呜……王八蛋,你放我下来!”
没人去救她,也没人敢救她,连阿越都被凌姬夫人叫住了。贝螺就这样被獒战扛回了房间,扔在了地上。她顾不得屁股疼,一骨碌爬了起来,想夺门而出,却还是被獒战单手捞住腰扔回了竹榻上。
哐当一声,她摔在竹榻上,感觉全身都要散架了,疼得嗷嗷直叫。她觉得自己要再在这儿多呆上一段时间,绝对会被这王八蛋摔死的!
还没嗷嗷完,獒战就忽然逼近了,逼得她不得不紧贴着塌背,缩成一团,目光警惕且惶恐地看着獒战问道:“你……你想干什么?我跟你说……你不能那么小器的……你好歹是未来的族长,说你两句闲话而……而已,犯不着这么生气吧?你得有……有有肚量知道不?”
“我要睡你跟我有没有肚量有关系吗?”
“啊?”
獒战一句话就把贝螺砸了个粉碎!她立刻抱紧了自己,眼神更惶恐了:“不……不要紧吧?说你两句闲话而已,你就要……要……要……我想起来了!我们还没举行成婚大典呢!我们还不算夫妻,所以不能洞房的!”
“谁说的?”獒战两手撑在了塌背上,像一堵可以弯曲的墙将她包裹了起来。獒战身上所有的气味儿,汗味儿,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以及淡淡的酒味儿全都扑向了她,让她瞬间觉得毛骨悚然,浑身不自在,所有毛孔都竖了起来!
“刚才你是怎么说的?”獒战那幽黑深邃的双瞳逼近贝螺脸庞,带着调侃的口气问道,“你应该记得吧?说说,刚才你说打算把我怎么样?”
☆、第八十六章 一人咬一口公平了
“你用脑子想想也该知道,我只是说说而已嘛!你老人家如此的彪悍强壮,威武雄壮,我想偷袭你想绑你怎么可能嘛?”贝螺尽量缩着脖子,却避不开獒战那一呼一吸之间所喷出来的淡淡气息。这气息像是一种很古怪的香水味儿,不难闻却让人心里隐隐发毛,很柔和却令人有种濒临窒息的感觉。
獒战脸上扫过一丝轻笑,目光阴阴地看着脸蛋微红的贝螺道:“说说而已?我倒是觉得你说得挺有趣的。把我绑起来送给布娜,让我可怜巴巴地跟布娜求饶,还要喊着别碰我别这样,这种惩罚想想挺不错啊!想不想试试,金贝螺?”
贝螺头皮一阵发麻,咬了咬下嘴唇,别过脸去道:“不想!”
“自己想出来的招自己不试试,怎么知道用在别人身上会有什么效用呢?”
“不想!”贝螺转过脸来,睁着圆圆的大眼珠,鼓着圆圆的腮帮子,冲他嚷道,“一点不想!你别想碰我!你要碰我我就……”
“咬舌自尽?哈哈!”獒战居然仰头笑了起来,笑得贝螺整张脸都红了。不得不承认,这回纯属自己挖坑自己跳!倒霉!倒霉透顶了!
“总之……总之你别打什么歪主意!”贝螺磨着小虎牙,斜瞪着獒战道,“你女人不是很多吗?自己找她们去!离我远点!”
“本来有两个的,丘陵我送安竹了,只剩下你了,你说怎么办?”
“很简单!出去!跳青河里!找条鱼把你自己给凉拌了!就这么简单!”
单字刚刚从她口中吐出来,獒战忽然就扑了上去,她吓得惊叫了一声,手脚乱拍乱踢了起来,脑袋也左右不停摇摆,努力想摆脱这平阳犬逼近的“血盆大口”。
但,这不是一场力量上的较量,而是明明白白的弱肉强食。强的太强,弱的太弱,悬殊太大,基本毫无悬念——尽管使出浑身气力反抗,贝螺还是被堵了个满嘴,嘴里的空气被抽空,眩晕窒息随之而来,跟着大脑就无意识地空白了……
如果这是原主的初吻的话,那它死得相当惨烈!贝螺只能说,自己已经拼尽全力捍卫这个初吻了,但最后还是被獒狗狗无情地夺走了!
这仇,结大了!
将近半分钟的意识空白后,贝螺终于呼吸到了一口新鲜空气。当空气随血液贯穿大脑时,她所有意识全都回来了,能很清楚地感觉到獒战像一匹饿狼似的在“撕咬”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了那天在景天湖上獒战对她说过的话——“会睡你,但不会喜欢你。”
现在,此刻,獒战就是在实践他说过的话吗?
多可怕!每回想起这句话都觉得渗人不已,所以,金贝螺,你现在是要被一个根本不会喜欢你的男人睡吗?他把睡你当成了日常琐事,却温柔和情意给了另外一个女人,如此的践踏你可以忍受吗?
愤怒油然而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她忽然抱住了獒战的脖子,偏过头去,狠狠地在獒战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这一刻,她真想化身吸血狂魔,用锋利的牙齿刺穿獒战的肌肤,吸干他所有的血!
獒战很自然地松开了她,坐起身来摸了摸脖子,微微喘息道:“学会咬人了?”
贝螺迅速坐起来,拢了拢被扯破了的衣襟,往后坐了坐气愤道:“是啊!你以为只有你会咬人吗?我也会!告诉你,我小时候被狗咬过,我发起狂来可不是好惹的!你再靠过来试试,看我能不能咬死你!”
獒战看了看指尖,有点点血迹,贝螺下口挺狠的,直接咬出血了。这算是一报还一报吗?一人咬一口,公平了?
“我不知道你是平日里就这么随便还是把自己喜欢的女人送出去心情不好,但我告诉你,我死都不会称了你的心的!你要真那么想,去找布娜啊!她绝对愿意!”
獒战愣了一下,看着贝螺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把自己喜欢的女人送出去?”
“你自己心里清楚!”贝螺又往后坐了一点,“既然舍不得,为什么还要送呢?显得你很伟大是不是?送完了又在这儿郁闷,你算什么男人啊?”
“你指谁?丘陵吗?”
獒战刚刚问完,外面忽然传来了白果的叫声:“起火了!起火了!快来人啊!”
他立刻起身打开门,看见院子最西边那间房内翻出滚滚浓烟,而房间隔壁正是丘陵的房间。他什么都没想,直接翻过二楼扶栏,跳了下去,奔向了丘陵房间。
这时候,丘陵已经在薇草的搀扶下走到门口。獒战跑过去,飞快地把丘陵抱起,大步地往回走。回到他房间后,他小心翼翼地把丘陵放在了*上,问道:“没熏到哪儿吧?”
“没有,”丘陵咳嗽了两声道,“呛是呛了几口烟,好在薇草发现得及时……咳咳……没事儿的。”
“到底怎么回事?”獒战转头问薇草道,“好好怎么会起火?”
薇草忙道:“奴婢也不知道!奴婢问若水夫人取了东西,下楼的时候就看见乌雅住的那间房有浓烟出来,忙叫了白果和素珠,然后就去扶丘陵姐姐了。”
“乌雅?又是那个女人?上午还没有闹够,晚上又自焚了?她就住在那间房?”獒战皱眉道。
“是的!上午大祭司来给她解了毒之后,夫人就安排她住在了那间房里。”
“行了,别站这儿了,取碗干净的水来!”
薇草忙转身跑出去取水了。獒战转头看了丘陵一眼道:“我还是找药婆来给你看看吧!在这儿歇着,等薇草回来。”
“不用了,”丘陵道,“就是呛了几口烟,还闹不上请药婆,别那么大惊小怪的。”
“真的没事?”獒战不放心地问道。
“有事没事我自己还不清楚吗?喝两口水润润嗓子,歇歇就行了。”
“那你歇着……”獒战说到这儿时才忽然想起贝螺已经没在房里了。但他也没管,起身下楼去看那边烧得如何了。
火并没有烧起来,只是浓烟比较大而已,很快就被从人扑灭了。阿越端着饭菜去贝螺房里时,贝螺正坐在*头的窗前发神。阿越喊了她一声,她回过神来问道:“刚才是谁在哭?”
“是乌雅。”阿越坐到*边说道。
“乌雅是谁?”
“我们今天不在家,所以不知道。那个乌雅上午就已经闹了一出了。”
“怎么回事?”
“唉!”阿越略显感触道,“说到底,还不都是做女人的命苦。那乌雅是大首领从乌陶族抢回来的,听说她也是个女祭司。”
“什么叫她也是女祭司?”贝螺疑惑道。
“我也是听素珠她们说的。说我们的大首领最好抢别族的女祭司来伺候了。他觉得女祭司都是伺候神的,他喜欢享用伺候神的女人。”
贝螺微微皱眉道:“这么*?看来*也是能遗传的啊!大的那样,小的那样,这都什么人啊?”
“所以啊,除了凌姬夫人之外,他享用过的女人都是祭司出身的,绿艾夫人和若水夫人都是。”
“那乌雅是不是也……”
阿越点点头道:“昨晚大首领就把她给要了。可大家都没想到她性子那么刚烈,上午那阵子已经服毒自杀过一回了。好在大祭司救得快,不然早没命了。谁知到了晚上,她居然还想把自己烧死!想想,真是可怜!本来身为祭司是不能成婚,也不能被男人沾染的,可谁让她遇上了大首领呢?”
“哼!”贝螺冷漠道,“就算不遇上大首领,遇上他那混账王八的儿子也是一样的!”
“什么意思,公主?”
“没什么,那个乌雅现在被安置在哪儿了?”
“好像送到大祭司那儿去了。大首领很生气,大概觉得她很不识抬举吧!被大首领享用过的女人当中闹自杀的她还是第一个呢!奴婢估计,大首领应该不会再碰她了,可能会把她送给别的男人。”
“那不更惨?”
“有什么法子呢?谁让她惹怒了大首领呢?咦?公主您脖子上怎么了?”阿越忽然发现贝螺脖子红一块紫一块儿的,像是被虫子咬过似的。
贝螺忙用手挡住了,敷衍道:“就是被蚊虫叮了几下,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阿越眼珠子转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了,倒抽了一口冷气指着贝螺道:“公主您不会被獒战那……那什么了吧?”
“他想得美!”贝螺忿忿道,“要真是那样,我保证他活不过明天早上!”
“可是公主……您早晚会跟獒战洞房的啊……”
贝螺紧了紧牙龈道:“那就有多晚拖多晚!”
贝螺开始防着獒战了,有多远躲多远,尽量不跟獒战碰面。不过獒战最近也没来找她的麻烦,因为丘陵的婚期已经定了,定在四月初三这天。婚期定下来就该翻新房子,准备迎接新娘了。所以这几天,獒战带着穆烈莫秋他们在安竹家忙活儿,根本没功夫去找贝螺的麻烦。
就这样,相安无事地到了三月下旬。这两天,凌姬夫人开始筹备丘陵出嫁的事情了。贝螺帮不上什么忙,照旧在自己园圃里忙着,不过她也从自己的“宝库”里搜罗了几件象牙和珍珠制品送给了丘陵做贺礼。
十八那天下午,贝螺照旧在园圃里忙活儿。几朵积雨云忽然飘到头上,没过两分钟就开始稀里哗啦地下起了大雨,贝螺和阿越只好收工回小木屋里先歇着了。
外面雨点噼噼啪啪,屋内主仆两个喝着热热的茶,对坐着说话。喝完茶后,阿越取出了针线,打算趁着这会儿有空闲缝两针。上回那条腰带不能再送给穆烈了,被獒战看见说不定会认出来,所以阿越又重新做了一条,已经快完工了。
贝螺懒散地靠在墙边,瞟了一眼阿越手里的腰带问道:“阿越姐姐,你就那么喜欢穆烈吗?”
阿越羞涩地笑了笑,理着针线道:“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我就是想谢谢他。”
“喜欢就喜欢呗!要不要我学獒战那样把你也送给穆烈?”
“公主别说笑了!”阿越忙抬头害羞道,“叫人听见了得多难为情啊!我又没做什么,只是送条腰带给穆烈大哥而已,您怎么就说上把我送给他的话了?况且……”
“况且什么?贝螺冲她笑米米地说道,“况且还不知道穆烈大哥是不是像你喜欢他那样喜欢你,对不对?这才是阿越姐姐你最担心的吧?如果这会儿告诉你,穆烈大哥他早看上你了,每晚做梦都在想你,你是不是得立马收拾了包袱上他家去呀?”
阿越羞得满面红,埋着头咯咯咯地笑了个不停。贝螺又继续打趣她道:“喂喂喂,有什么可害臊的啊?他未娶你未嫁,多好的一段良缘啊!怎么样,阿越姐姐?要不要我去帮你问问?”
“公主……求求您了!就别拿奴婢说笑了好不好?您还去问呢,要叫别人知道了,还以为奴婢赶着嫁呢!奴婢可丢不起那个脸,您还是饶了奴婢吧!”阿越红着脸娇嗔道。
“我不明着问,我就问穆烈哥心里有人没人,这不就行了吗?保准不提你阿越半个字,好不好?”
“不好不好!不能去问!不能去问的!”
两人正闹着,小木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湿漉漉的脑袋钻了进来,一边钻一边说道:“还好我记着有这么一间屋子,不然我们俩非得淋成个落汤鸡不可!”
只见一个长相可爱,脸蛋圆圆的小姑娘钻了进来,紧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年纪稍大一些的姑娘。两个姑娘钻进来之后,忽然看见这整齐干净的屋子以及贝螺主仆俩时,不由地都愣了。那圆脸蛋的姑娘抹了一把额头上的雨水,奇怪道:“我记得这屋子没人住呀!怎么还有人了?”
阿越放下针线,起身问道:“请问你们是……”
“你们是谁呀?”那圆脸蛋的姑娘先开口道,“我瞧着你们眼生,才来獒蛮族的吧?为什么住在这儿?为什么不住到寨子里头去?你们是谁家的从人吗?被派到这儿来守屋子的?”
阿越正要开口,贝螺起身道:“先别管我们是谁了。我看你们被淋得不轻,先来这边坐下擦一擦吧!”
阿越取来了干净的汗巾,又把她们脱下来的外衣鞋子拿去了屋后的灶房内烘烤。贝螺给她们倒了一碗热茶,递上去问道:“瞧着你们也不像獒蛮族的人,是刚刚进寨吗?”
那圆脸姑娘捧着茶碗大喝了一口道:“是呢!还想一口气走到寨子去,谁知道刚刚过了那桥雨点子就砸脑袋上了!我就想起这儿还有间废弃的小木屋,拉着蜀姐姐就往这边跑,可真没想到这屋子里居然还有人住!哎,你们什么时候搬来的?是谁家的从人啊?獒战哥哥家的吗?还是安竹哥哥家的?”
这小姑娘看上去十三四岁,说话劈里啪啦像放鞭炮似的,好不可爱。没等贝螺回答,她又继续问道:“对了,你们寨子里真的要办喜事儿了?安竹哥哥真的要娶那个丘陵了?这事儿你应该知道吧?是真的吗?”
“溜溜,”旁边那姑娘忍不住插话道,“那不是真的还能是假的?要不然我们俩来獒蛮族干什么?不就是为了给安竹送贺礼的吗?你只当是獒战特意派人送信去哄你的?”
那圆脸姑娘撅起嘴,不服气道:“万一有变呢?万一安竹哥哥忽然又不娶丘陵了呢?万一……万一那个丘陵跟人跑了呢?万一安竹哥哥忽然改变主意了呢?”
“真是的!”那姑娘轻轻地敲了敲圆脸姑娘的脑袋道,“都到人家家门口了还想着那么多万一,一会儿见着人家安竹你得多给我丢脸啊!说好了啊,临出门之前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不能乱来,也不许乱说话,不然我绑了你丢回去。”
“哼!”那圆脸姑娘嘴巴翘得更长了,脸朝墙面道,“我就是不甘心!安竹哥哥为什么要娶丘陵?为什么呀?獒战哥哥就是偏心,他的心全都偏到丘陵身上去了!丘陵只是他的使女嘛,我还是他妹妹呢!哼,讨厌!一个个都很讨厌!”
“既然那么讨厌,为什么还要死皮赖脸地跟着我来?你哥本来只派了我一个人来的,你却非要跟着来。我跟你说,一会儿进了寨子不许乱说话,听见没有?”
“没听见!”圆脸姑娘好有个性地扭头道。
“真的没听见?没听见我就真绑了?”
圆脸姑娘鼓着腮帮子,翻了两个白眼,气呼呼地说道:“反正……反正要是安竹哥哥改变主意娶我了,你不能拦着!”
“梦吧你!”那姑娘毫不客气地泼了圆脸姑娘一盆子冷水,然后转过脸来和颜悦色地对贝螺说道,“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她说话是这样的。对了,忘了跟你说了,我们是从花狐族来的。她叫花溜溜,是花狐族最小的公主,我叫蜀葵。”
☆、第八十七章 贝螺和溜溜的杰作
“哦!”贝螺恍然大悟,指着那叫花溜溜的圆脸姑娘道,“她就是花溜溜啊?长得挺好的嘛!”
“谁?”花溜溜立刻把头转了过去质问道,“谁说我长得不好看了?谁说的?”
“獒战啊!獒战跟我说,你长得奇丑无比,还坏事做尽,是花狐族的一大灾难呢!”贝螺如实招供道。
“什么!”花溜溜的音量提高了八倍,霍地一下跪了起来,“獒战哥哥真这么说?他说我长得奇丑无比还坏事做尽?他什么眼睛啊?会不会早就瞎了?哦,我长得丑,那他觉得谁长得好看?他新娶的那个夷陵国的公主就长得好看吗?”
贝螺摇摇头道:“一点都不好看!”
“对呀!那公主长得一点都不好看!他娶了个丑八怪回家,还说我奇丑无比,我看他是气昏了头了!姐姐你说是不是?”花溜溜很认真地问贝螺道。
“是是是!我早看出来了,他脑子有病,眼神也不好!”
“姐姐,骂得好!他坏死了,对不对,姐姐?”
“对!坏得不能再坏了!我都奇怪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这么恶心的家伙!我看他才是獒蛮族的一大灾难,你长得这么可爱美丽,怎么会是花狐族的一大灾难呢?他没眼光,没眼光死了!”
“对呀!活该他娶了个丑八怪,对吧,姐姐?”
“对!活该!”贝螺都快笑出来了,这丫头太逗了,简直是个活宝嘛!
这时,阿越回到了屋子里,跪坐下说道:“外面雨已经停了,衣裳还在烤着,得再等一会儿。”
那叫蜀葵的姑娘冲阿越笑了笑说道:“真是麻烦你了!”
“不客气,这是应该的。”阿越回了个礼道。
“对了,还没问你们叫什么呢?你们应该才来獒蛮族不久吧?”
阿越介绍道:“我叫阿越,这位是我们家公主金贝螺。”
“啊?”花溜溜瞬间瞪大了眼睛,吃惊地把贝螺看着,“你……你就是獒战哥哥娶的那个丑八怪?”
贝螺冲她笑了笑,反问道:“谁告诉你我是丑八怪啊?”
“獒战哥哥说的!姐姐,是獒战哥哥写信给我哥哥说的!他说他娶了个丑八怪回家,可惨可惨了!可是姐姐,你一点都不丑啊!你长得挺好看的啊!”花溜溜上下打量着贝螺纳闷道。
“所以啊,”贝螺笑道,“所以我刚才才跟你说,你家獒战哥哥脑子有病,眼神儿也不好呢!你瞧,我们这么好看的两个美女站在他面前,他都能看成是丑八怪,你说他那两颗眼珠子长来还有什么用啊?”
“挖了喂狼!”花溜溜忿忿道。
“好主意!”
四个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罢,花溜溜又问道:“可是姐姐,你们怎么会住在这儿?獒战哥哥嫌弃你丑,所以不要你了,把你扔这儿吗?”
“对呀!”贝螺学着花溜溜的口气说道,“他嫌我丑,又嫌我笨,所以把我扔这儿了。”
“他怎么能这样?姐姐丑吗?比布娜姐姐好看吧!果然啊!”花溜溜抄起手煞有介事地说道,“獒战哥哥的眼珠子是不能再留了!留了得祸害多少姑娘呀?反正在他心里,就丘陵最好看!丘陵最好了!别的姑娘都不好看,都不好……”
“溜溜,”蜀葵轻轻地碰了花溜溜一下,递了个眼神道,“说什么呢?先别顾着数落别人,把你自己看好了才是!一会儿进寨去见大首领,你可别给我乱嚷嚷,知道吗?我们是来送贺礼的,不是来抢亲的,知道吗?”
花溜溜立刻像焉了气的皮球似的,无精打采地问道:“那我能抢亲吗?我想把安竹哥哥抢回去……”
看着花溜溜那无辜又可爱的眼神,贝螺三人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正笑着,屋外忽然响起了穆烈的声音。阿越忙起身把木门打开了,钻出去笑问道:“穆烈大哥,你怎么来了?”
“有没有来两个陌生的客人?”穆烈笑问道。
“有呢!你怎么知道?”
穆烈没回答,弯腰钻进了小木屋。他刚一钻进去,花溜溜就一把把蜀葵抱住了,冲穆烈露了露小白牙道:“不许过来!想要你媳妇,把安竹哥哥先交出来!”
媳妇?贝螺眼皮子跳了一下,心想花溜溜为什么说蜀葵是穆烈的媳妇呢?说笑的吧?
阿越也听见了这句话,心里微微一紧,连忙跟着钻进了小木屋,诧异地看着那个花溜溜。花溜溜抱着蜀葵不放,还用脚去踢穆烈,不许穆烈靠近。
穆烈无奈地笑道:“别的哥哥还行,你说谁我都能给你抢回来,不过安竹哥哥是不行了,他都快当爹了,你忍心看见丘陵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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