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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荒斗,萌妃不哑嫁-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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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贝螺的眼皮子猛跳了三下,怎么感觉像是立马要上演宅斗宫斗以及各种斗的征兆呢?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了……
“尘儿呢?你以为如何?”太夫人又喜笑颜开地问花尘道。
“外婆送的,怎么好推辞?”
“真是我的好外孙!来,楚慈,红锦,你们俩快去拜见拜见你们的夫君和姐姐。”
楚慈缓缓起身时,水欢那双妒恨的目光一直在盯着她,手里的方爵几乎快要捏碎了!可恶!为什么要便宜了那个獒战?那獒青谷来的野蛮子配吗?
“见过夫君!见过姐姐!”楚慈和红锦屈膝行礼,齐声唤道。
贝螺嘴角轻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有什么表情了,难道要学后宫那些娘娘们来一句起来吧?亲娘啊,宫斗宅斗本公主都不会啊!为什么要来这么狗血的剧情啊?
再瞟瞟人家雨姬,嘴角含笑,当真是说了一句起来吧不用客气以后都是自家人了,好一副温婉贤惠的样子啊!也对,雨姬大概见怪不怪了,反正她也已经有两个姐妹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啊!
“贝螺姐姐……”
溜溜一句低低的呼唤把贝螺从狂想深渊里拉了上来。她回过神来抬头一看,那楚慈还屈膝立着她面前,好像她不说点什么就不打算起来似的。她有点尴尬,说什么呢?真的说妹妹你请起吧咱们往后就一块儿轮夜伺候獒霸王,你二五八我三六九?当上大小班呢!
“贝螺姐姐……”溜溜又提醒了她一句。
“呃……那什么……”贝螺只好硬着头皮说道,“礼太大了我受不起,你赶紧回去坐着吧!”
楚慈起了身温婉笑道:“往后楚慈就仰仗贝螺姐姐多多照拂了!姐姐是夷陵国下嫁的金贵公主,饱读诗书博才多学,还请姐姐不要嫌弃楚慈愚钝,多多教导楚慈才是!”
“说不上教导,真的不用客气了,回去吧!”贝螺敷衍道。
“好了,楚慈,红锦,”太夫人笑道,“你们俩就先退下去打点吧!”
“是!”楚慈和红锦应声后离开了。
打点?贝螺又自陷狂想深渊里不能自拔了——打点什么?哦,明白了!肯定是打点洞房的房和*啦!这你都想不到,金贝螺你笨死算了!这年头三书六礼都还在娘肚子里打瞌睡,哪儿那么多讲究?是了是了,今晚獒狗狗要跟楚慈洞房了,这就是说今晚不用跟獒狗狗睡了?好事儿!今晚可以真正地独霸一张*,滚被单滚个够了!
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儿呢?
场面的话题又转了,气氛变得如刚才那般融洽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快散席时,水欢借口上茅房先离开了。不过,他其实没去茅房,而是直接去了獒战他们暂住的那个院子。进了院子后,他屏退了其他使女,径直走进了獒战那间房。
房间里,暖香四溢,*褥和枕头都透着一股刺目的红。这刺激得水欢的眼睛更红了。他二话不说,上前拦腰抱起正在放糕点的楚慈便摁在了地毯上。楚慈吓得惊叫了起来,一掌推开了他,慌张地爬了起来问道:“你干什么,欢表哥?”
“我干什么?”水欢双眼妒红道,“我绝对不会让獒青谷那个野蛮子占了便宜!”
“你疯了!”楚慈发着抖道,“外婆都已经把我送给獒战表哥了,你还这样,你是摆明了要跟外婆过不去吗?”
“我管什么外婆!我想要你,谁都拦不住!”水欢说罢扑上去再次把楚慈摁在了地上,楚慈吓得失声尖叫,可院子里没人,就算有人也不敢进来救她。情急之下,甩手抽了水欢一个耳光,趁水欢愣神时,一把推开他,翻身起来捧起了桌上的香炉高高举起道:“你再敢过来,我就砸死你!”
水欢摸了摸火辣辣的脸,爬起来目光阴沉道:“为了跟獒战,你居然打我?你知道你有多蠢吗?你知道獒青谷在哪儿?那是个多穷的地方?你去了那儿你这一辈子就完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失眠之夜
“你管我去哪儿!”楚慈愤然道,“外婆把我配给了谁我就跟着谁,管他是穷是富!你给我滚!给我滚!你别闹大了,闹大了你脸面上也不好看!”
“我就闹大了怎么了?我就是不想让獒战占了这个便宜!”
水欢作势要扑过去,楚慈慌里慌张地把香炉砸了过去,然后往门外奔去。水欢紧追不放,刚想伸手去抓住楚慈的后颈,獒战忽然闪身进来了,照着水欢脸上就揍了一拳,水欢立刻后仰,鼻血飙飞!
“獒战表哥!”楚慈立刻躲到了獒战身后,抓着他的胳膊楚楚可怜道,“救我!欢表哥他……他实在太过分了!”
“獒战!”水欢从地上爬起来凶神恶煞地喝道。
“干什么?”獒战双手搭胯地问道,“想跟我打吗?你最好先把遗书写上,省得往后托梦!”
“你……”
“要不然,这会儿去外婆跟前讨个说法?我告诉你,既然外婆把她送给了我,那她就是我獒战的女人,你想动得问问我答应不答应!滚!”
水欢掩着狂奔的鼻血,愤恨地瞪了獒战两眼,气冲冲地走了。楚慈这才松了一口气,松开了手,娇弱无比地道了一声:“多谢獒战表哥出手相救了!”
獒战走到塌边坐下道:“他早对你有意思了?”
楚慈忙摆手道:“獒战表哥你千万别误会!我对他没有一点半点意思的!都是欢表哥他……我已经回绝过他很多次了,可他就是不肯听,今天还差点坏了我,实在是可气!”
“他既然对你有意,为什么不娶了你?”
楚慈轻叹了一口气道:“他怎么会娶我?我一个随母亲回娘家寄居的人无权无势他怎么会娶我?多得了外婆心疼,我和娘才有个地方住,也多得外婆疼爱,才肯把我送给了你。獒战表哥,我跟欢表哥真的毫无瓜葛,你千万得相信我。”
“你和姨娘不在巴陵国好好待着,跑回来干什么?”
楚慈面露忧伤道:“说起来都是泪,自打我爹去世后,家里的处境就一天不如一天,那些叔伯堂兄又都是翻脸不认人的,无奈之下,我娘才带着我回来投奔外婆的。我们也知道,回来的日子不会太好过,但总算有亲人照拂,比在巴陵国受人欺负强吧!如今我又跟了你,心里就更有谱了。先不说这些了,獒战表哥,我备了解酒汤,你喝一碗吧!”
楚慈说着体贴周到地舀了一碗解酒汤送到了獒战跟前。獒战刚刚接过手,门口就响起了贝螺的声音:“咦?哪儿来这么多血啊?谁受伤了吗?”
楚慈忙迎上去笑容和煦道:“吓着公主了吧?我这就叫人来收拾了!”说完她出去叫人了。
贝螺打量着那些血迹一路走了进来,抬头一看时,不由地愣了一下,整个房间完全变了样儿啊!对了,人家今晚不是要洞房吗?这调调可不就是洞房花烛夜的调调?去!
她心里轻哼了一声,径直走到衣箱前取出了自己的包袱。把包袱往肩上一扛后,顺手拿了个桃子咬了一口,正要大摇大摆出去时,獒战叫住了她问道:“哪儿去?扛着包袱打算逃命啊?”
贝螺嚼巴嚼巴两口桃子道:“我去木棉那儿啊!我都和木棉说好了,今晚去她那儿睡。”
“我让你走了吗?”獒战一边喝着解酒汤一边瞄着她问道。
“不让我走你还想怎么样?喏,”贝螺回头指指那张红彤彤的大*道,“什么都备齐了,待会儿就是你和楚慈小姐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时候了。我不走,我留下来观摩啊?呵呵,抱歉,我可没那么奇怪的嗜好!走了,你慢慢洞房吧!”
贝螺说完就扛着包袱甩头甩胳膊地出去了,走得那叫一个潇洒不羁啊!在院子里,她遇上正好回来的楚慈。楚慈见她拿着包袱,忙问道:“姐姐这是要去哪儿?”
贝螺用大拇指往后指了指道:“给你腾地方啊!”
“姐姐你快别这么说,你这么说我受不起的……”
“行了,去吧去吧,今晚是你的洞房花烛夜,不用在这儿跟我磨叽的,去伺候你的夫君吧!”贝螺故作一脸豪爽慷慨的样子说道。
楚慈温婉笑道:“姐姐如此宽厚仁爱,能遇着姐姐这样的真是我的福气啊!那多谢姐姐成全了!另外,我已经吩咐人为姐姐备下了房间,就在隔壁,我送姐姐去吧!”
“不用,”贝螺忙摆摆手道,“不用再另外准备房间了,我去跟木棉打挤,两人一块儿睡好说悄悄话的。你不必张罗我了,赶紧去吧!去晚了那獒霸王会发火的。”
“多谢姐姐提醒,那我先去了!”
“去吧去吧!”
楚慈冲她笑了笑,款步走进了房间,将门关上了。房门关上那瞬间,她脸上的豪情万丈嗖地一下就不见了,回头朝门上展望了一眼,带点惋惜加失落的口吻说道:“唉,可惜了……这么如花似玉的一个黄花闺女今晚就要被獒狗狗糟蹋了,情何以堪啊!獒狗狗今晚可得意了,终于可以肆意地*鲜花了……不过他得意管我什么事儿?找木棉去!”
夜深人静时,贝螺还睁着一双大眼睛。失眠了,前所未有的失眠了,她可是个很少失眠的人啊!今天又赶了路,本来应该睡得像猪的,可为什么都到这个时辰了还是睡不着呢?她忍不住又翻了一个身。
“公主啊……您已经翻了二十四遍身了,您是失眠了吧?”木棉的声音幽幽地从旁边枕头上传来。
“木棉姐你也没睡着吗?”
木棉坐起身来道:“没呢,你怎么了?是不是心里不舒服啊?”
贝螺也坐起身来,抱着膝盖懒懒道:“没有啊……可能是换了张*睡不着吧!”
木棉笑了笑道:“是换了张*睡不着,还是身旁换了个人睡不着啊?要不,你就把我当獒战好了。”
“去!”贝螺不屑道,“我要真把你当他,我睡着了也尽是噩梦呢!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睡不着不是因为他啦!”
“真不是?”木棉笑米米地问道,“你就没有一点不高兴不舒服,或者吃醋什么的?”
贝螺使劲摇摇头道:“没——有!”
“真是奇怪啊,”木棉托着下巴打量着贝螺笑道,“你就一点都不喜欢獒战?人家布娜可是喜欢得要死,你却丁点都不在乎?他和楚慈就在那边洞房呢,你也没点醋意?我觉得獒战其实挺好的啊,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好吗?有你家獒昆好?”贝螺调侃了一句。
“算了,别提他了,”木棉揉了揉额头,有些伤神道,“你一提他我就想起你说的那件事。”
“这有什么可想的?你和他是两情相悦,彼此爱慕,既然婵于夫人不肯成全,那就私奔好了!”
原来不久前,贝螺把婵于夫人给獒昆相亲并且选定了其中一位侄女的事告诉了木棉,顺便也坦白了一下那次她无意偷听木棉和獒昆说话的事。木棉知道后,心情大为不好,所以这几天的火气都很旺。
“唉!”木棉轻叹了一口气道,“说实话,我是真不想走到要私奔这一步。其实我一点都不想离开獒青谷,那儿是我的家,家人和朋友还有我努力得来的一切都在那儿。你知道吗?最初我提出要当勇士的时候,寨子里的人都笑话我呢!有人说我脑子有病,有人说我没事找事儿不安分,还有人说我是为了讨大首领欢心故意学从前的大公主。那时候,没人肯让我做他的手下,巴庸那些男人都是瞧不起我的。”
“那后来你怎么当上了女勇士?”
“是獒战肯赏识我,收了我做他的手下。所以,公主,其实獒战是个很好的男人。他不是看不起女人,他那人嘴巴就是坏,可心是好的,谁怎么样他心里一清二楚。你要是错过了他,未必还能找到比他更好的男人了。知道太夫人为什么要把楚慈小姐送给獒战吗?就是看中了獒战是个踏实沉稳且将来肯定会有一番作为的人。水元族眼下是不行了,太夫人需要一些有能耐的人来扶持水元族,她就挑中了獒战,还有花尘哥。”
“换言之其实就是变相的和亲咯?”
“对,说小一点就是送,说大一点就是和亲。不过说实话,今晚獒战会答应真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这话怎么说?你以为他不会答应吗?”
“獒战见过的女人还少吗?一年到头,这个族那个族的首领送到他面前的也不下二三十个,可他没留过一个,除了今晚这楚慈小姐。”
“你的意思是说……獒战看上那个楚慈小姐了?”贝螺没有察觉到自己脸色微微变了。
“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獒战肯定已经猜到了太夫人的用意。既然已经猜到了,却还答应了下来,除了看上楚慈小姐之外,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想帮水元族,可我又觉得他不太可能会帮水元族,所以……”木棉说到这儿,斜眼瞟了瞟贝螺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贝螺无所谓地笑了笑道:“我明白,但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啊!我本来就不喜欢他,他喜欢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你以后的日子会不好过啊!以我对獒战的了解,他要真的喜欢上一个女人的话,他会把整个獒青谷甚至他的性命都送给这个女人的。如果他眼里只有楚慈的话,你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呃……”贝螺勉强一笑道,“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呗!说不定哪天他看我看烦了就一脚把我踹出獒青谷呢?以后的事情没必要去想那么多,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呢?”
“那倒也是。对了!”木棉说着溜下了*,推开了一条窗缝往外瞧了瞧道,“那三个家伙!我猜得一点都没错!果然又在外面偷听!”
贝螺下*走了过去好奇地问道:“哪三个家伙啊?”
“还有谁啊?不就是穆烈他们三个吗?我猜今晚睡不着的铁定不止我们俩,今晚獒战洞房,他们三个怎么消停得了?果不其然,真在外面躲着偷听呢!”
“不是吧?他们还有这癖好?”贝螺从窗缝往外瞧了瞧,果然看见獒战房间外那排绿丛旁“潜伏”着三个鬼鬼祟祟的影子。
“他们啊,都是没事儿闲的!上回在花狐族的时候,也照样上你和獒战房门外偷听过。”
“啊?”
“走,瞧瞧去!”
“瞧瞧?哎,木棉你也去啊!”
“你要不想去先待这儿,我一会儿就回来。”木棉说完就出去了,贝螺没忍住好奇也跟着去了。
蹑手蹑脚走到那三个家伙身后时,他们全然不知,注意力完全放在了獒战房间里的动静上。只听见穆烈低声抱怨道:“怎么还没动静啊?我们又在这儿白蹲了?”
“是啊!”安竹接话道,“上回在花狐族还能听见他哈哈大笑,这回是什么声音都没了。难道今晚又是清汤水煮面?”
“真的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啊!”莫秋扒拉着那绿丛往窗户上瞄道,“不会已经完事儿了吧?獒战不像那种会速战速决的人啊!糟糕了,你们说獒战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啊?那种事儿太难为情了,没准獒战不好开口呢!”
“没准还真是!”
贝螺的声音冷不丁地在他们背后响起,三人不约而同地抖动了一下肩膀,然后面带惊恐地缓缓回过了头。当看见月光下贝螺那张略显灰白的脸时,三个大男人居然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第一百三十章 排排坐吃果果
“公公公公公公……”穆烈的舌头像卡了带似的,后一个字硬是没吐出来!
“公什么公啊!”贝螺拍了穆烈脑袋一下小声道,“什么胆儿啊?被我都能吓成这样?小点声!被里头发现了就什么也听不着!”
三个大男人同时倒抽了一大口冷气,盯着贝螺齐声问道:“您也要听的?”
“不听来干什么?哎哎哎,那个谁,一边去,腾个位置出来!”贝螺用脚踹了踹莫秋道。
“公主您……您还真听啊?”莫秋眨了眨眼睛吃惊地问道。
“不真听难道是来打酱油的?我说你们,偷听一点都不专业,最基本的茶水瓜子点心要备好啊!没这些,起码小凳子要准备吧?像观摩这种持久作战的,光凭你两条腿在这儿蹲怎么蹲得住?去,穆烈,搬几张小凳子来!莫秋,提壶茶来!”贝螺两手一拽,穆烈和莫秋就滚一边去了。她占了最有利的位置,当真煞有介事地偷听了起来。
穆烈从地上爬了起来,爬到木棉身边,半蹲着小声问木棉道:“公主不会气糊涂了吧?你怎么把她带这儿来了?”
“什么叫我带她来的?她有脚自己会走的好不好?”
“那这下怎么办?”莫秋压低了声音激动道,“她肯定是气糊涂了,赶紧把她弄走吧!要叫别人看见了,那还像个什么话?堂堂獒蛮族未来主母半夜偷偷跑来听丈夫洞房,这……这有点荒唐了吧?木棉,快快,把公主弄回去!”
“怎么弄啊?绑回去啊?”木棉反问道。
“也行!”
“那你绑?”
“这……好像有点下不了手……你是姑娘家,你比较好下手啊!趁着这会儿没人发现,赶紧把她弄回去!”
“嘘!”贝螺忽然转过头来冲莫秋嘘一声道,“不是叫你别说话去提壶茶来吗?叽叽呱呱地像只田鸡似的,太吵了,知道吗?偷听第一要诀是什么?就是像忍者一样隐藏自己所有的气味和声音,明白吗?”
“公主啊……您在这儿不合适吧?您快回去吧!”莫秋叫苦道。
“怎么不合适了?哦,你们合适我就不合适了?怕什么?怕獒战吗?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会知道?除非你想被他观摩一百次,否则你应该不会那么笨去跟他坦白吧?”
“可是……您好歹是我们獒蛮族未来的主母,您跑这儿来蹲墙根有辱您的英明和风范啊!”
“是吗?”贝螺耸耸肩无所谓道,“没准过了今晚我就不是你们的未来主母了呢?没准过了今晚,你们的未来主母就是里面那位了呢?担心那么多干什么?谁说了我一定是你们的未来主母吗?”
“公主,您这是在吃醋吗?”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只是贝螺自己一点都没觉得,还一脸正经地解释道:“吃醋?本公主只会在吃饺子的时候吃醋,你觉得本公主会为了里面那只爆脾气的藏獒吃醋吗?安心啦,本公主不是因为吃醋才来的,本公主是觉得偷听这种高密的事情相当刺激才来的。本公主一不会冲进去上吊抹脖子,二不会抓狂大喊,大家一起排排坐吃果果,好东西一块儿分享,ok?”
安竹眼皮子直跳道:“这……这怎么分享啊……”
忽然,另一间房内传来了一声女子柔柔的叫声,几个人顿时竖起了全身的毛孔,齐齐地把头转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是花尘的房间。
“怎么花尘哥房间都有动静了,獒战还没动静呢?”穆烈盯着花尘的房门一脸失望地说道。
“别瞎说……”安竹用手背拍了他腹部一下,使眼色道,“公主还在这儿呢!”
他忙反应过来了,转头冲贝螺讨好地笑了笑道:“我是说,花尘哥可真把持不住啊!那个红锦也没多好看,他居然就要了,一点都比不上我们獒战!獒战是个多能把持的人啊,不喜欢的绝对不要!这会儿他屋子里是个什么样的我都能猜出来,肯定是一个睡*一个睡地上,压根儿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们都在这儿白蹲了!好了好了,散场吧!散场吧!公主,您也回去歇息吧!别听了,獒战什么都不会干的!”
“唉!”贝螺吧唧了一下嘴巴,轻轻摇头道,“要了人家又不肯睡人家,那得多耽误人家一辈子的幸福啊!獒狗狗做人这么缺德,他将来儿子的辟掩儿可难保了哟!”
“公主……”安竹哭笑不得道,“您还真想獒战跟楚慈小姐发生点什么吗?”
“不是我想,随他的意呗!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压根儿没放在心上!最好啊,以后他都把心思放在那个楚慈身上,别来烦我最好……”
好字还没说完,獒战房里忽然传出了动静!
“有动静了!”穆烈那个激动完全按捺不住啊!就好像獒战这边终于有动静了,跟花尘那边扳平了,脸面啥的全都争回来似的!这会儿没人去管贝螺是什么表情,个个都竖起了耳朵往里听。只听见里面水云翻涌,呼声连连,可以脑补出好多好多精彩纷呈的画面……
“哇!獒战不愧是獒战,这才像他嘛!够威风!”穆烈喜滋滋地笑着,好像里面那个使劲的人是他似的。
“我早说了,獒战怎么可能有毛病,是你们想多了!”安竹笑道。
“这*够逍魂的啊!就是不知道楚慈小姐那身板撑不撑得住,哈哈!”莫秋掩嘴乐道。
“你们别这么下流好不好?”木棉一脸鄙视道。
“木棉姐,你不也在听吗?你就不下流了?”莫秋道。
“我可没你们那么下流,听完了还评头论足一番!”
“彼此彼此啦……对了,公主呢?贝螺公主呢?”莫秋转头时忽然发现贝螺不在旁边了,立马起身左右看了两眼,脸色微变道:“坏了!公主不会受不刺激了,气得去打墙了吧?”
“会不会去跳池塘了?”
“会不会跑回去割腕了?”
“完了!”
四个人目瞪口呆地对视了两秒后,转身拔腿就往木棉房间里跑去。房间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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