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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荒斗,萌妃不哑嫁-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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獒战淡淡一笑道:“谁能伤得了我?您也是白担心了!您还怀着孩子,不该出来的。”
“这么大喜的日子,我就算生孩子也该出来啊!对了,贝螺呢?”
贝螺正跟阿越抱在一起,又蹦又跳开心得不得了。听见凌姬叫她,忙又过去给了凌姬一个熊抱。若水也走上前去,一一地问候了,又与楚慈见过了面。大家都心情极好地互相问候着,唯独绿艾脸色不怎么样,偷偷地往獒战背后瞟了一眼,正好与莫秋那殷切的目光相碰。
她原本是想偷偷看莫秋一眼,看莫秋有没有受伤,可一碰到莫秋的目光,她别立刻躲闪过来了,急忙上前拉着贝螺故作眉开眼笑地聊了起来。莫秋顿感失落,缓缓地垂下了头。
晌午自然有一顿丰盛的庆功宴。獒拔是最高兴的,因为他儿子这回给他长了大脸面。几次攻克不下的乌陶族居然被他儿子给拿下了,简直比他自己拿下还高兴。他命人搬出了几箱子珠宝,都赏给了獒战随行的人。不过有人高兴也有人愁,巴家那几父子一点真笑都没有,只是闷着头喝酒而已。
獒拔父子喝了个酩酊大醉,还没散席就被送回了房间。贝螺也趁机拉上阿越,回房说悄悄话了。两人像分别了一辈子似的,有好多好多话说不完。两人躺在*上,一边吃果子一边聊起了分别之后的事情。
“大首领就没再追问了?”贝螺问道。
“没了,奴婢就照着奇魂尊上教的那样说的,说公主您是给奇魂尊上强行带出谷的,大首领听完之后就没再问了。”
“那就好。不过奇魂哥呢?今天怎么没见到他?他不是早就带着那个翁瞳舒回来了吗?”
“嗨!别提了!提起来安绣姐就是一肚子气。那天晚上,凌姬夫人把他请过来喝一杯,把话儿都递到他嘴巴边上了,可他还是不接话,气得安绣姐话都说不出来了!”
“凌姬夫人想撮合奇魂哥和安绣姐?”
“夫人说了,奇魂尊上一直漂在外头,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能没个家?安绣姐又明里暗里地等了他这么多年,他也该有个交代了。可您知道他怎么说的?他说他这辈子就是个活死人,只差身子没入土了,其他的早溜坟里去候着了。这言下之意还不明白吗?就是不想娶呗!”
贝螺晃了晃翘起的二郎腿道:“那安绣姐也该死心了吧?”
“我看差不多了!那晚之后,奇魂尊上就走了,安绣姐哭了很久呢!我和丘陵姐姐也劝了好久,她嘴上答应说会忘了奇魂尊上,也不知道能不能。”
话音刚落,房外响起了薇草的声音:“楚姬夫人,这点小事儿让奴婢来吧!”
“不碍事,我来吧!你也累了半天了,下去歇着吧!”楚慈的声音随后响起。
听到这儿,阿越嘟了嘟嘴,扭头问贝螺道:“公主,怎么獒战就娶了那个楚姬夫人了?”
贝螺往嘴里塞果子道:“人家缘分到了呗!”
“您可真是一点醋也不吃啊!”
“吃那醋干什么?他娶一个我就吃醋了,往后再多娶几个我岂不是要醋死?没那功夫去吃醋,干我自己的正经事儿要紧!”
“您不会还想逃跑吧?”
“离开獒青谷是我的最终目标,但我不会再急躁了。我会自强不息,发愤图强,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更有能力,那样才能在出了獒青谷之后好好地保护自己还有阿越姐姐你啊!”贝螺激情澎湃地举高脚丫道。
“那您打算怎么自强不息啊?”
“继续赚钱,赚钱之余还要强健体魄,学学功夫拉拉弓箭什么的,至少能防个身。你也一起来吧,阿越姐姐!为了我们远大的目标而奋斗!”
“可是,公主,您要不了多久就要嫁给獒战了,您留着那目标干什么呀?哦,对了,奴婢想起一件事来了。文姬娘娘派人给您送了一封信赖。”阿越连忙爬了起来找信。
贝螺也坐起身来问道:“是那个姓白的带来的吗?”
“不是,一个报信使带来的。前几天,夷陵国派来了一个报信使,向大首领禀报白涵少主要来獒青谷的事情。这个信使与文姬娘娘有往来,就偷偷地带了这封信来。您瞧,就是这个!”
阿越把信递给了贝螺,贝螺展开那张粉红色的帛绢一看,歪歪扭扭的文字,一个都看不懂。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可怜巴巴地望着阿越道:“还是你给我念吧!”
“对哦,我忘了公主您失忆后就不认字儿啊!来,奴婢帮您瞧瞧!”
阿越大略地看了一遍信后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儿,是文姬娘娘担心您会在这儿吃苦,问候问候您。还说白涵少主过些日子会来獒青谷,如果可以的话,让您给她回一封信回去,省得她记挂。”
“哦,知道了,”贝螺躺了回去枕着手问道,“对了,白涵我以前也认识的是不是?”
“嗯!”
“熟吗?”
“呃……”阿越犹豫了片刻后笑道,“也不算太熟,偶尔碰见打个招呼而已。”
“为什么夷陵国要派他来呢?”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反正他来也不会待多久,公主跟他打个照面就行了。”
“那就好,行了,我想眯一会儿……”
“啊!”
隔壁忽然传来了一声楚慈的尖叫声,随后又是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贝螺嗖地一下从*上坐了起来,盯着隔壁问道:“哪儿来的声音?是獒狗狗房间传来的吧?”
“好像是……”
“去!”贝螺撇撇嘴道,“要不要这么激情四射啊?这还大白天呢!一点都不矜持!哼!”
阿越掩嘴笑道:“公主,您是吃醋了?”
“吃什么醋?睡觉!我要睡个美美的美容觉,不许打扰我啊!”
阿越伺候贝螺睡下后,这才出了房间。转身时,正好看见薇草扶着楚慈从獒战房里走了出来。看见楚慈额头时,她不禁吓了一跳,原来楚慈右额上有一道不长不短的口子,正冒着血珠呢!她没好上前询问,只能等薇草把楚慈送到凌姬夫人那儿去后,才把薇草拉到一旁问道:“楚姬夫人怎么了?”
薇草摇摇头道:“可不关我的事儿啊!我都说了让我来,可她非要自己去,结果还没把獒战的腰带子解下来,獒战就挥了一胳膊把她挥开了,她脚下没站稳,一头撞在了旁边柜子上,还把柜子上的那对鹿角给撞了下来!我这会儿还赶着去把那对鹿角拿去给人修修,搁置鹿角的那匣子被摔坏了一角,得趁獒战醒来之前拿去修好!不然肯定会挨骂的!”
“我看伤得不轻啊!额头直冒血珠呢!”
“谁让她那么着急呢?她新跟了獒战,不知道獒战的脾气,獒战向来只喜欢身边熟悉的人去伺候,若换了不熟悉的,一脚就能把你蹬到寨子门口去!今天她算运气好的了,只是伤了额头罢了!我不跟你多说了,我得拿了鹿角去修呢!”
☆、第一百三十七章 温柔以待
“我帮你拿去吧!正好我要去看安绣姐,会路过图言大叔家的。”
“那就谢谢你了,阿越!对了,安绣姐好些了吗?自打奇魂哥走了之后,她就跟没魂儿似的,那奇魂哥可真害人不浅呢!”
“谁说不是呢?只能尽量劝吧!”
这时,素珠从凌姬夫人的小厅走了出来,朝薇草比划了一个手势。薇草点了点头后,跑去獒战房里把鹿角捧出来交给了阿越,然后才小跑到了素珠跟前问道:“夫人那边有什么吩咐吗?”
“让现磨上珍珠粉,给楚姬夫人兑膏药。你也是啊,楚姬夫人进去的时候你怎么不提醒她呢?獒战喝过酒之后力气更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好在只是撞了额头,没大伤。”
“喂,这还怪上我了?老实说,她不是跟了獒战有一段日子了,獒战的脾气她还不熟悉?再说了,我刚刚提醒过她的,是她自己不听啊!”薇草有些委屈道,“她受伤还赖上我了?依我看,她也不比贝螺公主从前受*多少!”
“你管那么多呢?赶紧去磨珍珠粉去!”
薇草嘟了嘟嘴,转身跑下了楼。素珠回到了小厅内,从另一个小使女手中接过了手帕,替楚慈细细地擦着伤口道:“请楚姬夫人稍后,奴婢已经让薇草去给您磨珍珠粉了。”
话刚说完,若水进来了,语调惊讶道:“哟?这是怎么了?楚姬在哪儿摔了吗?”
“快别提了!”凌姬夫人道,“都是獒战闯的祸,才进门第一天就挂红了,可真委屈她了。”
“凌娘您快别这么说,他也是喝醉了,哪里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劲儿?不碍事儿的,这点小伤过几天便好。”楚慈微笑道。
凌姬欣慰地点头道:“你能这么想,那我就放心了。战儿不像你往常在巴陵国遇见的男人那般彬彬有礼,说话做事略显粗狂了些,可他心是好的。往后过日子,你可得多担待着些。”
楚慈温柔恭顺道:“这个是自然。”
“到底是巴陵国的贵亲小姐,”一旁坐着的绿艾瞟了若水一眼含笑道,“说话做事就是透着一股子温婉的气质,就像那翁小姐,同是巴陵国贵亲出身,也是温柔可人的人儿。”
“哪位翁小姐?”楚慈好奇地问道。
“翁瞳舒,住在穆当家的那个,楚姬你认识吗?她也是巴陵国来的。”
“是翁瞳舒吗?”楚慈有些奇怪,惊讶道,“她也在獒青谷?我早先听说她父亲被处决后,她就失踪了,没想到居然会在这儿!我与她也算认识了,从前总在王宫里碰面,陪尓新公主说说话什么的。”
“那可真是缘分呐!”绿艾笑道,“一会儿我派人去把她叫来,你们俩也好说说话。我明白的,一个人跋山涉水地嫁到这儿来,要是有个能说话的同乡,不知道得有多好呢!对了,我忽然想起,好像若水妹妹也是巴陵国王宫出来的吧?楚姬,你不会没见过她吧?”
若水瞥了绿艾一眼答道:“绿艾姐姐就不要笑话我了。我在王宫里算什么?只是巫祭司的一个奴婢而已,怎么可能与楚姬这样的贵亲小姐见面?偶有擦肩,也是记不住的。”
“原来你是王宫巫祭司的,怪不得我面生呢!”楚慈冲若水笑道,“我去王宫都是陪尓新公主的,很少去巫祭司走动,公主也不喜欢巫祭司的人,所以很少召见,难怪没见过夫人您呢!”
“是啊,那位尓新公主的确不太喜欢巫祭司的人,从前我们几个巫女也在私底下议论过,可谁都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不喜欢巫祭司的人,只知道一见着那位公主就赶紧绕远路走,千万别碰上,碰上了准没好事儿!”若水应答如流道。
“呵呵……”楚慈掩嘴笑了起来道,“是呢!她每回撞见巫祭司的人总会想出各种名目罚一罚,好像天生跟巫祭司这三个字相克似的。夫人您这么一提我还真想起了好些陈年往事儿,说得我都有些想念尓新公主了。”
“那的确是个脾气古怪的公主啊!你若不嫌我嘴笨,时常来找我聊聊,疏解疏解思乡之苦也是可以的。”
“那就多谢夫人好意了!”
楚慈和若水又聊起了从前在王宫里的事情,说得十分开心。绿艾冷冷地扫了若水一眼,找了借口起身先走了。菖蒲紧随她下了楼梯,正要再跟时,她转头冷冷道:“就待这儿吧,别跟着我了!”
菖蒲道:“奴婢不跟着夫人,奴婢怕被大首领责罚的。大首领吩咐了,说夫人近来身子不好,得多多看顾着。”
“是怕被大首领责罚,还是怕被里面那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若水夫人责罚?好啊!你只管跟我来便啊!我去的是神庙,你这几天信事来了,你想跟进去冲撞神灵,我随你!”
“这……”
“怎么了?不敢了?不敢就给我呆这儿!”
绿艾白了菖蒲一眼,拂袖匆匆走了。菖蒲也翻着白眼,不屑地瞟着她的背影,嘴里念念有词道:“谁想跟着你啊?偷人都偷到寨子里来,活脱脱是一个下贱胚子!若不是若水夫人有命,我才懒得伺候你这种践人呢!哼!”她说罢转身走了。
就在她转身时,婵于夫人领着使女从另外一边走了过来。自从菖蒲没在身边后,婵于夫人另外添了一名叫栀子的使女。刚才她那念念有词的样子,两人都看见了,栀子轻声对婵于夫人道:“瞧着她好像是在骂绿艾夫人吧?胆儿也太大了,居然敢站在大门口上嘀嘀咕咕地骂人,一点分寸都没有。”
婵于夫人冷漠地瞥了一眼菖蒲的背影道:“这种墙头草知道什么分寸啊?人家眼下真正的主子是若水,若水又掌了主母之权,人家还不得意上天?哼!最是瞧不上这种见利忘义的践人了!早晚我得把她收拾了!”
“那若水夫人故意把菖蒲安置在绿艾夫人身边,是不是想监视绿艾夫人啊?”
“那有什么法子?谁让人家大权在握呢?何止监视绿艾夫人,没准寨子里她的眼线多了去了!那个女人一进寨子我就觉得她是个不安分的货!如今还要在她手底下过活,真是没意思透了!”
“可为了獒昆的婚事,您还是得去找她啊!”
“那可未必!”婵于夫人一边上楼梯一边哼笑道,“我今天来可不是找她的!贝螺已经回来了,我找贝螺不一样吗?将来獒蛮族的主母是谁,会是她吗?那自然是贝螺了!”
栀子点头笑道:“哦,原来您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说话间,婵于夫人步入了小厅。见着楚慈时,她也是惊了一下。问过原因后,她坐下笑道:“哎哟,别怪婶娘话太直了,你这都是小伤小痛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你去问问贝螺,早先受过的比你多多了!我们家獒战就是这脾气,你既然嫁了他,也只能担待着了。”
楚慈扶了扶受伤的额头笑道:“婶娘说得是,比起贝螺姐姐早先受过的我已经算是好运气了!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怎么会有所计较和抱怨呢?况且獒战表哥也不是故意的。”
“这性子倒是好,”婵于夫人点头含笑道,“獒战娶的这两个我都瞧得上,可惜了我家昆儿还没个下文呢!”
凌姬夫人接过话道:“那不快了吗?下家都相好了,只等前去提亲了,转眼媳妇就到你跟前伺候着了。对了,若水,给獒昆提亲的那礼单你备好了没有?拿出来给婵于夫人瞧瞧。”
“我看就不必了,”婵于夫人冷冷地瞥了若水一眼道,“礼单的事情我还是不想劳烦若水了,毕竟她事情多,哪里一一忙得过来呢?我这个人又比较啰嗦挑剔,我怕会烦着若水呢!”
“婵于夫人这是什么话?獒昆成亲乃是族中大事,我手头事情就算再多也得替你料理好不是?你放心,礼单我已经写好了,这就叫白果取来给你看看。你若有不中意的,只管提。大首领说了,獒昆的婚事只求风光体面,不必在意花费。”若水微笑道。
“那是自然,那可是大哥亲亲的侄儿子呢!我知道大哥不是个吝啬的,不过这回我倒是有个新主意。凌姬姐姐,”婵于夫人扭头对凌姬笑道,“依着我的意思,我是想把獒昆大婚这事交给贝螺来办,你看成吗?”
若水脸色微紧,不懂声色地瞟了婵于夫人一眼。
“我是这样想的,”婵于夫人才不管她是什么眼神,继续兴致盎然地说道,“贝螺那丫头鬼主意一抹多,又新鲜又实在,让她来帮我办昆儿的婚礼,她保准办得跟别人不一样!凌姬姐姐,你觉得呢?”
“这……”凌姬夫人有些为难,毕竟如今掌权的人是若水,她不好再开口决断什么了。
“你想想啊!贝螺都要跟獒战大婚了,成婚之后她便是名正言顺的未来主母了,你还不让她出来练练手,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交托她几件大事,让她操办操办,往后当起主母来也顺手多了啊!你说是不是?”
“那倒是,不过……”
“不过什么?哦,我明白了,”婵于夫人向若水投去几瞥轻讽的目光道,“我怎么还差点忘了?如今是若水你在代掌主母之权呢!凌姬姐姐这个歇着的主母哪儿还有说话的份儿?要不这样吧,若水,你要是觉得不妥,我去跟大首领说好……”
“不必了,”若水笑容依旧道,“既然婵于夫人想让贝螺公主来办,那就让她来办吧!其实于我也是省事儿的。况且你说得对,这主母之权我不过是暂代,往后还是要交还给贝螺公主的。先让她练练手,未尝不可。”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就去找贝螺!”
“一会儿再去吧!”凌姬夫人叫住她道,“贝螺正在午睡呢!她刚刚回来,你让她多歇上一晚再替你忙也不迟。”
“行,那我晚上再来找她。不耽误你午睡了,我先走了!”
婵于夫人刚走,外面就有人来找若水了。若水离开后,楚慈不好多留,也起身回房了。
楚慈的房间就在獒战的右手边,走到房门口时,她忽然停下了脚步,往獒战房门前走去了。她身后的使女如盏不由地紧张道:“小姐,您还要去獒战房里?刚刚差点没要了您一条命呢!”
“他是不熟悉我才会那样,我若一味躲避,往后还怎么与他相处?你在这儿候着吧,我进去就行了。”
“那小姐您千万要小心啊!”
“知道了。”
楚慈进去后,如盏在外紧张地等候着。不经意转身时,忽然发现贝螺就站在院子里的那株茶树旁,目光往这边扫了一眼后,迅速地又移回了茶树上。她不禁有些奇怪,刚才凌姬夫人不是说贝螺公主睡了吗?怎么在那儿玩茶树啊?
獒战睡到晚间才清醒过来,他还算早的,他老爹依旧还在昏睡着。在*上连打了四五个哈欠后,他懒懒地坐起来,眼皮微微浮肿地发了一会儿呆才喊了一声来人。
很快,房门被推开了,楚慈快步地走了进来问道:“醒了吗?还以为你会睡到明天早上呢!我煮了山楂茶,听素珠说你醒来就喜欢喝这种茶,早给你备下了,要喝吗?”
獒战瞄了她额头一眼问道:“额头怎么了?”
“没什么,一点点小碰伤而已。”
“回答我的话,不要拿这些模棱两可的话敷衍我。”
“真不是敷衍你,”楚慈抬手轻轻地碰了碰伤口道,“是我自己不懂你的规矩,不知道你不喜欢让不熟悉的人伺候。下午那阵,我本想替你更衣的,却没想到你忽然推了我一把,所以就……”
“那你清楚规矩了吗?”獒战打着第六个哈欠问道。
“清楚了。”
“那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是你的侧姬,你是我的夫君,伺候你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即便眼下我们还不熟悉,可迟早会熟悉起来的。谁也不是一出生便与别人熟悉的,都是从陌生慢慢相处到熟悉的。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会慢慢学会伺候你,了解你所有的喜好厌恶,做一个安分守己的侧姬。”楚慈说着将山楂查递了过去。
獒战接过话,淡淡地抿了一口道:“安分守己?你确信你只是来这个安分守己的侧姬的?”
“表哥你有此疑心也不足为奇,我知道,你对姨娘娘家人始终都是有心结的。外婆心里就更清楚了,只为了这个,她才会把我送给你,希望能解除你的心结,使你不会再为从前的事情烦心了。或许眼下表哥还不信我,但我相信日久见人心,表哥总有一天会看见我的真心的。”
“你的真心我没什么兴趣,但是你记住一点,你现在是我獒战的女人,我不容许任何的背叛。你若真的背叛了我,我说不定会灭了你全族。”
楚慈单膝下跪道:“请表哥放心,我绝对不会背叛你的。你就是我的天,天塌了我何以为生?我只会祈求神灵保佑你身体康健,事事如意,绝不会做出任何背叛你的事情。”
獒战转了转手里的汤碗,面浮轻笑道:“都说这世上最会说谎的是女人,最难猜透的是女人,最会装楚楚可怜的也是女人,同时最会兴风作浪的还是女人,所以女人这东西对我来说是可有可无,甚至是累赘的。你们的真心归谁,你们的信誓旦旦又是怎么样的,我统统没兴趣,你也不必一再在我面前重复,你只要记住我刚才说的那句话就行。”
“不容许背叛?”
“对,”獒战瞥了她一眼问道,“可以做到吗?”
“可以!”她不假思索地回答了。
“呵!”獒战抖肩笑了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在笑某个蠢货,因为那个蠢货回答我的是不可以。”
“你是说贝螺姐姐?”
“行了,”獒战一口喝光了山楂汤,把碗丢到一旁道,“你可以下去了。对了,金贝螺呢?”
“下午就出门儿了,这会儿还没回来呢!”
“去哪儿呢?”
“不知道。”
獒战眉心微皱,好像想起什么来了,这丫头不会又去找穆当哥了吧?真烦人!怎么那么喜欢去找穆当哥啊?
凌姬那边开饭时,贝螺和阿越才从外面回来。一家人都在小厅里坐下后,绿艾随口问了一句:“贝螺你下午去哪儿了?我从神庙里回来的时候没见着你呢!”
贝螺拿起筷子笑道:“我去穆当哥家了!”
听到穆当哥三个字,獒战往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想什么就中什么,真是去找穆当哥了!说实话,她跟穆当哥到底有什么可聊的?为什么每回见面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呢?
“见过那位翁小姐了吗?”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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