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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荒斗,萌妃不哑嫁-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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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站着一直站着没说话的春颂眼里晃过一丝惊异,忙转身辩驳娃娃道:“你胡说!我前几天是出过寨子,可什么时候跟鲁不攒说过话了?为了帮你的贝螺姐姐脱罪,你也不能乱往我身上扣屎盆子吧!”
  “我胡说?”娃娃指了指自己,气愤道,“单我一人看见吗?安绣姐,紫丁还有翁姐姐她们都看见了!人家鲁不攒帮你捡了割草的弯刀,你红着个脸跟人家说谢谢,还说要是他在巴家受了欺负只管来告诉你,你可以帮他的,没这回事吗?紫丁,你说呢?”
  “就是呀!”紫丁甩了甩脑袋后面的马尾辫,指着春颂道,“我们当时就躲在旁边,看得那是一清二楚,听得也是一清二楚呢!要说谁喜欢鲁不攒,怕是春颂姐姐你吧!”
  春颂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跟着又翻紫,憋得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话说三天前,她的确是在林子里遇见了鲁不攒,两人还说了好一会儿话呢!哪儿晓得,紫丁那几个居然躲在附近偷看!这可把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臊得没处钻了!
  “你们少胡说了!”瑞善奶奶扬着她那大嗓门冲紫丁娃娃喝道,“鲁不攒就是巴庸的一个手下,谁会喜欢那种人?我们家春颂那是已经说下亲的了,你们两个小丫头别听人怂恿两句就胡说八道!”
  “喂喂喂,”贝螺吆喝道,“瑞善奶奶,您这话里暗示谁呢?说的是我吧?说我让紫丁和娃娃两个瞎说的是吧?”
  瑞善奶奶厌恶地瞥了贝螺一眼道:“你心里清楚!”
  “清楚什么啊清楚?我能未卜先知呢?”贝螺讥讽道,“那我还做什么未来主母,我直接去神庙里当祭司好了!照您这么说,都我事先跟紫丁娃娃约好的,那我问您,我能怂恿紫丁和娃娃,也能怂恿您旁边这个巴家奇才不成?他一大早就跑油坊里要油,不跟我打招呼也不拿个单子,就打算凭着他爹是巴山硬是要问油坊里的人取油,这也是我事先安排好的?”
  瑞善奶奶一愣,斜眼瞟着巴芒轻声问道:“还有这事儿?”
  巴芒脸色酱紫道:“家里没油,我不该取吗?”
  “该啊!”贝螺冷讽道,“我早说过了谁家没油来跟我说一声,我开个单子就可以去油坊取了。可你来问我拿单子了吗?你一进油坊的门就嚷嚷你是巴山族老的儿子,巴庸勇士的弟弟,你就想凭这取油了?拿你亲爹和亲哥吓唬谁呢!”
  穆烈冷笑了一声道:“哎呀,那我们以后怕是取不着油了啊!我们又没个族老当爹,又没个勇士当哥,拿不出亲爹和亲哥去吓唬人呢,这油还怎么取?”
  巴芒脸一黑,正要冲穆烈嚷嚷时,油坊管账的匆匆跑来了,挤进去对贝螺禀报道:“夫人,那鲁不攒您看抬哪儿去?七莲祭司说了,虽没伤着骨头,可少说也得半个月才能下地,您看,送哪儿去合适?”
  “鲁不攒怎么了?”獒战问道。
  一听獒战问这话,巴芒顿时有点缩头缩脑了。贝螺斜瞟了他一眼,指着他道:“问他呗!问问他刚才在油坊里都干了些什么!我不过说了他两句,他就要拿油坊撞油的那石头撞我,好在人家鲁不攒及时推开了我,不然,哼,獒战你现在可以给我挖坟了!”
  “什么!”旁边顿时一片哗然!大家都知道那撞油的石头有多重,拿石头去撞贝螺,那等于是想要贝螺的命啊!听到这儿,刚才还理直气壮的瑞善奶奶脸色也焉了下去。
  獒战大怒,上前就狠狠地踹了巴芒小腹一下,巴芒往后一个翻滚,滚下了土沟。獒战还觉不解气,跳下土沟,抓起他便狠狠地揍了几拳,然后松开了手指着他道:“我知道你恨我,恨我上回因为布娜的事情把你从贵亲降为了普通族人!我还说依着你的小性子怎么没来给我找点碴,原来是去找贝螺的碴了!你有事儿不冲着我来,去报复一个女人你算什么东西!既然你这么活得不耐烦了,那我今天就送你一程好了!安竹穆烈,给我把他绑了!”
  安竹穆烈一前一后地跳下了土沟,将巴芒架起。巴芒见獒战动真格的了,到底有些慌张,使劲挣扎道:“獒战你想干什么?你想整死我你也得问问大首领!我是巴山的儿子,你不能杀我!”
  獒战一记漂亮的右勾拳挥了过去,顿时揍他牙血都冒了出来:“你是巴山的儿子了不起是不是?我还是獒拔的儿子呢!我今天就杀了你,我看你亲爹和亲哥能怎么样!”
  “獒战,你别乱来!”瑞善奶奶站在土坎上往下喊道,“有事儿我们去大首领那儿说去!”
  “您老人家歇歇吧!”獒战冲瑞善奶奶回了一句,“您什么都管您也不嫌累啊?要管还是把您自己那孙女管好吧!”说罢,他哗啦一声抽出了佩刀,巴芒见他连刀都拔了出来了,吓得又踢又蹬又惊呼道:“你还真……真要杀我?我告诉你你你……獒战你……你杀了我,我爹和大哥不会放过你的!”
  “他们怎么不放过我啊?难不成他们还想反啊?”
  “总之……总之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我爹和大哥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獒战住手!”斗魁族老的声音忽然在獒战头顶响起。

☆、第二百零六章 巴芒找碴(四)

  巴芒抬头一看,见是斗魁族老,慌忙讨救道:“斗魁族老快救我!獒战他要杀我!您快救救我啊!”
  斗魁白了巴芒一眼,对獒战道:“有话到你爹跟前去说,他浑,你也跟你一般见识吗?你是獒拔的儿子,他不过是巴山的儿子,何必你亲自动手?”
  “说得也是,”獒战收刀回鞘,冷冷地瞥了巴芒一眼道,“那就听斗魁大叔的,拖到我爹那儿再去计较!趁这个功夫,去把他巡山的大哥叫回来,省得说我獒战存心欺负他家最小的废物!穆烈,派个人去告诉巴庸,他弟弟要死了,叫他赶紧回来奔丧!”
  随后,獒战和斗魁族老带着巴芒以及瑞善奶奶等人回了家里。獒拔听完贝螺叙述的经过,脸色微暗地问跪在地上的巴芒道:“巴芒,刚才贝螺所言可是真的?”
  巴芒忙抬头辩解道:“不是!我没成心拿石头撞她,我就是想玩石头,谁知道一不小心失了手就撞她那儿去了!”
  贝螺翻了个白眼,还真会编呢!
  “那贝螺和鲁不攒的事呢?你说他们俩有苟且,是真的吗?”
  巴芒眼珠子飞快地打了几个转,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是铁了心想污蔑贝螺到底,张口便道:“是!我经常看见他们俩单独见面,鬼鬼祟祟的,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贝螺眼珠子一瞪,指着巴芒质问道:“经常?好,什么时候,在哪儿,你给本公主说清楚了!”
  巴芒扬起头冲贝螺凶道:“你自己心里明白!”
  贝螺冷哼了一声道:“我是明白,可在座的各位不明白啊!你不说清楚让在座各位怎么明白?既然你经常看见,说个时间地点出来!别说你忘了,年纪轻轻忘性就这么大,谁信啊?”
  巴芒略想了想道:“就是……就是在外面林子里我都遇见过好几回……”
  “什么时候?”獒拔目光阴沉地追问了一句。
  “什么时候……也就前几天的事儿……”
  “白天还是晚上?”
  “白天也有……晚上也有……”
  “是吗?”獒拔听到这儿,目光更阴暗了,将手里的珠串一捏后沉声道,“来人,给我拖出去,打死了事!”
  巴芒一听,顿时吓得三魂没了两魂!他还自以为污蔑得很成功,哪知道獒拔忽然就变脸了,还要打死他。他慌忙大呼道:“大首领!您不能这样啊!我说的都是实话……”
  “你有没有说实话你自己心里清楚!”獒拔怒喝道,“胆子太大了!不但敢对贝螺下手,还肆无忌惮地污蔑她,你眼里还有獒战,还有我这个大首领吗?”
  “可是大首领,”瑞善奶奶出声道,“您怎么知道他是污蔑?好歹也得听他把话说完啊!”
  獒拔抬起眼皮轻蔑地扫了瑞善奶奶一眼道:“我怎么知道?你且问问他这几天可有出过门,可有出过寨子门!自打他爹出门,他大哥去巡山后,成日地在家喝酒睡觉睡女人,这几天连大门都没出过,上哪儿去瞧贝螺和鲁不攒私会去?”
  “这……”瑞善奶奶忽然意识到,獒拔之所以如此笃定,肯定是暗中派人监视着巴芒,坏了,这下可怎么好?这巴芒撒个谎都不会撒啊!
  “你年轻气盛,偶尔跟战儿置气,跟寨子里的兄弟打架这都没什么,可谁能想到,你居然闲成了多嘴婆子,像个妇道人家似的到处传人闲话,还公然地污蔑贝螺,甚至想用石头撞死她,这哪里是年轻气盛,是太过嚣张了!”獒拔指着巴芒训道,“你不说实话也就算了,我心里可是一清二楚的!说你上战场时战儿还在喝奶,你有什么破脸说这种话?你屡次犯事,若不是念在你爹是巴山的份上,我早处死你了,你还在这儿醉生梦死不知所以!来人,给我拖出去!”
  巴芒见獒拔动真火了,整个人都焉了,慌得是一塌糊涂!瑞善奶奶着急地在旁边说了他一句:“巴芒,还不跟大首领认错!你也是的,是不是听谁说起信以为真了?年纪轻就是年纪轻,好赖轻重都分不了啊!你快跟大首领说说啊!”
  瑞善奶奶这么一提醒,巴芒立刻慌张地反口道:“大首领!我……我……我知道错了!我其实也……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话没说完,獒战抬脚又踹了他一下骂道:“你亲娘大爷的不知道还乱说?信不信我这会儿就宰了你?”
  “什么叫你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难道你真是听别人说的?”獒拔冷脸问道。
  “呃……”巴芒眼珠子一转,连连点头道,“那个……我……我的确是听人说的。”
  “那听谁说的?”
  “听……听布娜说的……”
  布娜两个字从巴芒嘴里蹦出来时,厅里面的人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布娜有多恨贝螺,怕是寨子里的狼狼狗狗都知道吧?大家一听话是从布娜嘴里说出来的,都觉得这巴芒蠢得不能再蠢了,那种嫉妒成狂的女人的话都信,还有点脑水不?
  婵于夫人冷眼瞥了旁边瑞善奶奶一眼,问道:“瑞善奶奶,你也是从布娜那儿听来的吧?唉,这就奇怪了啊!您说巴芒年轻没脑子那也就罢了,您可是德高望重,前任主母啊!这是非轻重您也分不出来?那布娜是个什么人?从前爱我们家獒战爱得紧,只怕这会儿心里都还想着獒战呢!她的话你们也信?哎哟,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您老人家了!”
  瑞善奶奶那脸色别提多难看了,紫一道的绿一道,扭过脸去真想抬脚走人了。可事儿还没完呢,獒拔也板起脸来训她了:“你说你也一把年纪了,也做过主母,处事说话能这么草率吗?难怪獒殿大哥在世,总说寨子里外的事他都要管,你那主母我看当得还不如贝螺呢!”
  “大首领……”
  “我知道贝螺掌主母之权,寨子里有些人心里是不服气的,可她是我獒拔的儿媳妇,獒战的正妻,将来不管我有多少儿子,这首领之位都是会传给獒战的,所以她来掌这个主母之权是再合适不过了。别看她年轻,主意很多,能办事儿,你年轻的时候未必能跟她比。”
  一席话数落得瑞善面红耳赤,气喘胸闷的。自丈夫獒殿去世后,她还没受过这等嘲讽和羞辱呢!她沉沉地喘了两口气,强忍着怒火道:“是,你说的对,是我说话不合适了,那得给贝螺陪个不是才是呢!”
  “陪不是就算了,你好歹是长辈,不用跟她拘这个礼。只不过啊,”獒战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道,“你也该好好歇歇了,在家享享福,逗逗孙子孙女,操办操办春颂的婚事,多好啊!何苦还来替年轻人操那份心呢?歇着吧!”
  瑞善奶奶气得嘴唇都发抖了,却不得不点点头道:“是,是,我真是多管了不该管的了!那我这就回去了,不打扰你们聊正经事了,先走了!”
  瑞善奶奶拉上春颂气冲冲地走了之后,巴庸总算赶回来了。进了议事厅,斗魁把事情经过跟巴庸说了一遍,巴庸听到鲁不攒被巴芒打伤时,脸色大变,狠狠地瞪了巴芒一眼训。待斗魁说完后,他立刻训起了巴芒:“你还有点脑子没有啊?那布娜的话你也信?别说獒战想杀你了,就连我这做亲哥的都想一把掐死你算了!还有什么出息啊?”
  巴芒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地跪在地上,早没了刚才嚣张跋扈的气焰了。
  “大首领!”巴庸朝獒拔抱拳道,“这事怪巴芒!是我和爹没管教好他!今天幸好贝螺公主没事儿,要真出事儿了,我肯定会亲手宰了他祭坟的!这小子就是闲得慌,在家没事就知道跟布娜那女人瞎混,居然变得跟女人似的长舌了!求您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就是太年轻不懂事儿,让他再历练历练,往后将功补过, 您看行吗?”
  獒战不屑道:“他能历练出什么模样来?还不就那副小肚鸡肠子样?怎么的?今天这事儿就想这么算了是吧?我獒战的女人随便让你们说笑抹黑,你们拍拍屁股就要走人是吧?我不答应!”
  “那战儿你说,该怎么罚巴芒?”獒拔问道。
  “这还不容易?杀了不就完了?”獒战冷傲道。
  “獒战,不用这么狠吧?“巴庸转过脸来道,“好歹是一块儿长大的兄弟,再怎么也得给他条活路吧?今天是他不对,你饶他一回,往后他必定加倍报答你。”
  “报答?算了吧!这回饶了他,指不定哪天刀就架到我脖子上来了!今天他有种对贝螺下手,明天可就难保他不会对我下手了!他不是想让他女人当主母吗?不杀了我,他怎么当这个大首领,怎么让他女人当主母?”獒战冷冷道。

☆、第二百零七章 不服就开打(月票30…110加更)

  “这不过就是他一时的气话,獒战你还真往心里去了?”巴庸极力辩解道,“巴芒打小说话就不经脑子,冒冒失失的,这你也是知道的。估计刚才就浑劲儿一上头胡乱说的罢了!”
  獒战冷哼了一声,不屑道:“你要闹清楚了,这獒青谷是谁的?我獒家的獒青谷凭什么要纵容他一个姓巴的在这儿耍浑?他要耍浑给我滚出獒青谷耍去!他不是不服上回我把他贵亲的身份给夺了吗?好,这回我让他连獒蛮族人都做不了,直接扔他出獒青谷!”
  巴庸紧了紧牙龈,强压下了胸腔的怒火,盯着獒战道:“獒战,不提你的身份,我们也算多年兄弟了,何苦做到这份上?你赶巴芒出谷,那是不是也想把我们姓巴的全赶出谷?”
  獒战缓缓起身,迎着巴庸那冷寒的眼神,一步一步走过去道:“你别把所有姓巴的都跟你家牵扯到一块儿!怎么?我赶了巴芒,你家要跟着反,难不成獒青谷内所有姓巴的都要反?你是不是想用这话告诉我,獒青谷内所有姓巴的都归附于你了而不是我爹?”
  “我没这个意思!”巴庸语气生硬地否认道。
  “那你什么意思?你们巴家什么意思?”獒战一脸桀骜地藐着巴庸冷冷道,“金贝螺是我的女人,獒蛮族未来的主母,你们巴家的人居然敢下手杀她,真当我獒战吃羊奶长大的,不会犯浑啊!”说着獒战抬脚踹翻了旁边一张茶几连带两张椅子,哗啦一声乱响,茶碗茶碟碎了一地,气氛瞬间更加紧张凝重了。
  獒战双手叉起腰,傲然地又道:“你们姓巴的在獒青谷的确有些根基,但我獒战也不是好惹的!行,我这会儿给你个机会,去把你们姓巴的全部都叫来,我们当面问问,我今天要杀了巴芒,他们是不是都得跟着你反!”
  “獒战,”巴庸双眼溢火道,“我们一事归一事,别把话扯太远了!巴芒这回是做的有些过分,但你想处死他,我们巴家也不会服的!”
  “不服好啊!”獒战一脸挑衅的冷峻道,“不服就动手啊!反正最近日子过得太清闲了,索性热热闹闹来个窝里斗不更好?”
  “你们俩也别吵了,我来说句话,”斗魁族老起身道,“巴庸,巴芒这回做得确实过分了,不管他是有心还是冲动,他以下犯上,胆敢对贝螺出手,还出言污蔑贝螺,处死他其实一点都不为过。但处死巴芒也没什么大用处,倒不如留他一条性命将功补过,也算是给巴山族老最后一个脸面了,你觉得呢,獒战?怎么将功补过由你来说,如何?”
  獒战板着脸道:“他那种废物留下来有什么用?”
  “我们巴家就没有废物!”巴庸黑青着一张脸道,“你说吧,獒战!你想巴芒怎么将功补过,只要你说得出,我们巴家就做得到!”
  獒战蔑笑道:“当真?”
  “不必废话,说罢!”
  獒战沉默了两秒后开口道:“行,既然斗魁大叔都这么说,我不卖你们巴家的脸面,我也得卖斗魁大叔一个脸面吧!那今天我就暂且饶了他一条狗命。他不是闲在家里没事干吗?正好我手头上有件事可以派给他,倘若他替我做成了,那这帐也就一笔勾销了。”
  巴庸问道:“什么事?”
  “前几天我接到了谷外密报,说血鹰族的虎宁公主即将与人议亲,夫家正是夷陵国那鼎鼎有名的白家,我想派个人去血鹰族探探虚实。”
  “有这等事?”獒拔拧眉问道,“战儿,消息可准确?”
  “千真万确。”
  “血鹰族居然会去把巴结夷陵国的白家?这倒不太像是他们血鹰族人的做派啊!”斗魁族老思量道,“獒战,你是打算去破坏这次的联姻吗?”
  “破不破坏这是后话,先要探查清楚他们议亲的内容,可有彼此交换什么或者联盟什么,这样我们往后应对起来才会更加顺手,”獒战傲慢地抬起眼皮问巴庸道:“怎么样?敢去吗?害怕不去也可以,把你把巴芒的命交出来就行了。”
  “你派我去血鹰族探虚实,你不等于送我去死吗?”巴芒转头朝獒战不满地嚷道。
  獒战轻蔑道:“去个血鹰族就是送死了?那以前去血鹰族探底的兄弟怎么都活着回来的?没本事就说没本事,别说得我好像罚你罚得很重似的,要不是看在我爹和斗魁大叔份上,我绝对不会让你喘气到这会儿!”
  “行!”巴庸应声道,“就这么说定了……”
  “哥!”巴芒急了。
  “老实呆着!”巴庸目光凌厉地瞪了巴芒一眼道,“都是你闯下的祸,大首领和獒战能饶过你算你好命的,还嚷嚷什么?就这么说定了!”
  獒拔点点头道:“既然巴庸你没异议,那派巴芒前去血鹰族一事就这么定了。另外,你们家里的那个布娜,我看跟那微凌一样都是喜欢惹火生事儿的,还是不要留了,打发了吧!巴芒要女人,回头再给他两个就是了。”
  “知道了,大首领!”
  “好了,这事就这么了了,往后谁都别再提了。战儿,你也是,知道吗?”
  獒战懒懒应道:“知道了……”
  “贝螺也累了,带着她回房歇一歇吧!”
  獒战起身拉上贝螺出去了。随后,巴庸等人也都散出了议事厅,只留了獒拔和斗魁在里面说话。
  贝螺回了房间,一边叫阿越一边拿起竹扇狠狠地往脸上扇了两下道:“热死我了!比跑八百米还辛苦呢!那巴芒以为自己的腿儿比我长,我就跑不过他了,哼!本公主跟他比的是耐力,不是腿儿长,真是个笨蛋!”
  “没伤哪儿吧?”獒战坐过去,蹭着凉风道。
  “没有!好在鲁不攒手脚快,一下子把我推开了,”贝螺比划了一个推的手势道,“不然的话,我肯定去见阎罗王了!你想想,几十斤的石头就那么推过来,不死也得吐好几桶血吧!对了,阿越姐姐怎么还没来?她在院子里和谁说话呢?”
  “急什么?刚才跑了那么远不累吗?”
  “我得准备几样好药材去看看鲁不攒呢!人家再怎么说也救了我一命,不对,是第二回了!”贝螺掰着小指头算道,“第一回是在蚕室里,要不是他把我弄出蚕室,我估摸着都给熏死在里头了!”
  “熏得死吗?”獒战拉下她掰数的手指道,“就算当时他不救你,我也会来找你的,怎么可能熏得死?”
  “会吗?会吗?”贝螺鼓起腮帮子冲他眨了眨眼睛道,“你那时候都顾着丘陵姐姐去了,心里哪里有我啊?怎么可能还回来找我呢?”
  “你不信?你不信就算了。”獒战起身要走,贝螺忙把他摁住笑问道:“哎哎,你后来真的去蚕室里找过我?”獒战送了她个俊俊的白眼道:“不信就算了,我才懒得说第二遍呢!”
  “你是不是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啊?”贝螺笑米米地追问道。
  “谁说的?我那时候就只是把你当只冬瓜而已。”
  “真的?”
  “别问是真的是假,总之你现在不已经嫁给我了吗?还问那么多干什么?起来了,我去看看鲁不攒。”獒战拍了拍贝螺的屁股道。
  “等我让阿越姐姐备了药材一块儿去呀!”
  “你不累吗?让阿越打热水来泡个澡,然后去*上躺一会儿,鲁不攒那边我去就行了。”
  “不行!人家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得亲自去……”
  “那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獒战起身打断了她的话道,“本王子亲自去看他,那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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