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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绝宠:嗜睡太子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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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来看望洛青岚的,今日午后侍卫长阿四带话给她,道是她家小姐身子抱恙,这还了得?
    关于那些不要钱去打扰的话,她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小姐不见客,成啊,可她又不是外人不是客。
    再说,她家小姐体质特殊,一向很少生病,若是病了,这些凡世的药方也定然医治不好,以往都是她亲自熬制巫族密方良药给小姐的,从来都是药到病除!
    她去厨房的时候,碰到郡主院里的锦瑟和锦绣,发生了些口角之争,是以耽搁了好些时间,这不,到这时辰了才熬好药。
    这是巫后给的药方,必须要趁热喝的,效果好得不得了,就是有些苦口,所以她还特意在食盒里装了些小姐爱吃的点心和蜜饯呢。
    寝居的侍卫大哥说主子在书房,她就纳闷了,小姐生病了,为何不好好的躺在床上休息呢?
    书房没人把守,她更是疑惑了,刚要叩门便听到里头羞人的声音,一时红了俏脸,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这侯爷也太不知节制了,小姐生着病呢,怎么能……
    这不是重点啦,她家小姐还没和侯爷成亲呢,怎么就被人夺了清白,这要是以后嫁不出去了……
    胡思乱想了一阵,小碗摇头笑了,自家小姐反正是要嫁给侯爷的,这婚期都定下了,也跑不了,她用不着瞎操心。
    只是,她这么站了一阵,又觉得不太对劲,里面叫得放浪形骸的女人,哪有小姐的优雅冷清,那音色也是不同的。
    难道,后也趁着自家小姐生病,乱搞男女关系?
    思及此,性情率真的小碗姑娘抬手就要推门进去,却因里头一声清晰又迷离,且带着浓浓情欲的低吼,僵住了。
    那是男人动情的呢喃,他叫的,正是她的名字,“小碗……”
    竟然,是他!
    遭受晴天霹雳,小碗手中的食盒重重的落地,砸出惊天动的声响。
    可是,似乎除了惊醒了她之外,谁也没有听到,里面的男女依然热火朝天的发出不要脸的呻、吟、低、吼,好像,在讽刺她,嘲笑她。
    他如此爱她,便是与别的女人房事,也叫着她的名字,她是该笑,还是该哭?
    泪水流到嘴角,苦涩得让人反胃,小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只记得那时,她失魂落魄的步伐,蹒跚的像个孩子。
    ***
    桃花山上,再不是前些日子的荒凉,全都种上了新的树苗,还是桃树。
    此时,每一株桃花树上,都挂着几个小巧精致的小花灯,朦胧的光芒下,有着白日看不到的美。
    桃花是过了花期,这些原本就还没到开花年龄的树苗,都抽出了嫩绿嫩绿的芽儿,一树树的,鲜嫩得可爱,如今有着花灯的映衬,更是如玉叶般美丽。
    山坡细草地上席地而坐的一双男女,生生将这美如诗画的自然之风采抢夺了去,便只是看个背影,已经比过这山间任何的花草了。
    几只灯笼随意的散落在他们身边,暖色的光芒就将主人家的倾城色照了个通透。
    女子是白纱衣绿罗裙,长发及腰,一条素色丝绦藏在青丝之间,灵动中更添秀美。
    男子也是白衣,不过腰间一根金玉腰带,就少了飘逸,多了贵气。
    此二人,正是撇开府中琐事偷享清闲的定北侯与洛青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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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驸马的妻子
    “岚儿,尘世间有太多无奈,本侯只希望你无忧,他人如何,与我何干?”
    他的话自私得令人发指,却以外的对她的心思,她也是这样的人,除了心中的那么一二人,他人如何,亦与她无关。
    只是,小碗是羽衣喜欢的姑娘,她也一样是疼爱的,这就与她有关系了。
    “北辰烨,你太霸道了,席连喜欢小碗,他又怎会心甘情愿迎娶别的姑娘?”她说,像是在提醒他。
    “所以,我连他也一并算计了。”他说,扯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黑眸中闪动的暗光,她也看不懂。
    “北辰烨,你并不想这样的,对吗?”她看得出来,她喜欢的这个男人,正如他所言的那般,无奈。
    “不,岚儿错了,本侯只做想做之事,席连的父亲临终前,把他托付给我,那么,我便要为他着想,让他娶公主是我的意图,但于他也有利无害。”
    当年,北辰烨不过十多岁的少年,席连要大他好几岁,然少年老成的他,却是握着老将军的手,带着席连浴血冲出了敌军的包围。
    后来,那场战役得胜者是他,他人生的第一场胜利,陪着他的人,就是席连。
    至此,席连认他为主子,不仅仅因为他救他一命,更因为北辰烨的王者之风,他让他甘心臣服。
    “是啊,夜阑公主长得貌美如花,又不是石女,和将军也是郎才女貌,只是,我的小碗,又当如何?”她赌气似地推开他,把手中熄灭的花灯仍在他面前,孩子一样。
    “岚儿放心,本侯已让人告知小碗,她永远也不会知道今夜席连与夜阑会发生什么事,待到过得几日,本侯做主,让小碗嫁给席连做个平妻,这样她既能与席连厮守,又不必担心石女无法孕育之事了。”
    “你是说,让席连做夜阑的驸马,小碗做席连的妻子,让夜阑给席连生宝宝,小碗和他相守,是这样吗?”
    “是,岚儿说得一点不差,”他笑着拥她入怀,俊脸划过一线狡黠,“等我们大婚之后,本侯便让小碗随席连一起去夜国,做驸马的妻子。”
    他的姑娘时而聪慧过人,时而又傻得可爱,他是爱极了她这份天真无邪,公主的驸马,驸马的妻,好一个新奇且烂漫的想法。
    夜阑刁蛮任性,又岂会让自己的驸马带着小妾?他如此说,只是不想让他的小妻子担心,更不想让她为别人的小事疏离自己。
    大不了等席连去夜国之时,他便给小碗置办宅地送些钱财,那女子是真心喜欢席连的,他知道该如何抉择。
    如果她执意要留在洛青岚身边,那就更与他没关系了。
    “那万一,小碗发现了可怎么好?她不喜欢夜阑公主又如何是好,我怕去了夜国,公主会欺负她呢,北辰烨,你说……”
    后面的话全被北辰烨借着吻吞到了肚子里,“岚儿,和本侯在一起的时候,不许你想着别人。”
    “可是……”
    “没有可是,有本侯在,没人会欺负你的丫头,有什么事,明早回府自见分晓。”是啊,如果明早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为席连准备一下,去使馆提亲了,虽然,没那个必要。
    “我们今晚不回去了吗?”她疑惑的问道。
    “嗯,本侯带岚儿去看看新建的桃花山庄,如何?”
    “你何时让人重建了山庄?”她以为他只是种植了这些小树苗,没想到,连偌大的桃花山庄,也要为她重建。
    她又岂会知道,若非定北侯这般劳民伤财,她又怎会的一个红颜祸水的头号呢。
    他对她越是盛宠,骂名便越是难听。
    “岚儿不必知道,你只需享受本侯给你的一切,就好。”他说罢,搂着她的纤腰,足尖一点飞向了山腰上那处奢华更甚之前的宅院。
    洛青岚闭上眼,睫毛剧烈的抖动着,心道,北辰烨,你说什么都好,只要你不辜负青鸾的信任,不伤害青鸾要保护的人,你如何绝对,她都如影随形。
    感觉到腰间缠上来的素玉手粉藕臂,北辰烨心神一荡,更用力的搂住佳人,岚儿,我将尽我所能护你周全,只待我讨伐夜国凯旋,定还你一世无忧。
    睡前,她枕在他的胸口,轻声问他:“北辰烨,是否明年,这里便会开满了桃花?”
    “是,”他爱怜的看着她如水般清澈明净的眼,坚定地说,“会比今年的开得更美。”
    “为何?”
    “如今这满山的桃树是本侯为岚儿所种,来年桃花便是为岚儿而绽放,自然,会美过世间所有的花。”
    她闻言,咯咯地笑了,道,“你又花言巧语了,不过我喜欢听,既然她们是为我而开,那我无论如何,也要留下来看看。”
    不回幽迷雪域了,她便有一世与他相守,他能活多久,她,便能陪他多久,直到,他变心。
    “留?岚儿想走?”他心一紧,翻身压住她,黑眸直直的望进她的眼。
    “原是要走的,可是,我要为你而留,”她笑道,“你不是说,要陪我看尽人间芳菲色吗?桃花会牡丹节,龙舟节中秋宴,赏芙蕖插茱萸,赶庙会看花灯,这才刚见过桃花呢。”
    “好岚儿,你且记住今日之言,切莫忘了。”他的眸,在夜色中灿若星辰。
    “我当然不会忘,你莫忘便是了,”她的话透着隐隐的不安,“我听小碗说,男儿最是负心,若是碰上个比我更美的女子,你便会忘了今日的约定。”
    “不会,”他说,“这世间再没有比琬儿更美的女子了。”
    他想,她在他心中,永远是最美,无可取代。
    她想,容颜会老去,若她青春不再,他会另结新欢吗?
    “嗯,那我还要陪你在冬日里踏雪寻梅。”她犹记得,他爱极了红梅。
    “好。”他低头含住她的红唇,笑得风华绝代。
    “北辰烨,你做什么?压到我了。”她轻喘着,素手抵着他的胸膛,推拒着。
    “岚儿,我们是夫妻了,你忘记了?”她不知她此刻是有多诱人,多像只魅惑的妖精,偏偏是那么纯真的眼神,让人忍不住为之痴狂。
    “记得。”他跟她说过,行过夫妻之礼,便是夫妻了,即便没有大婚,也是。
    “所以,为夫当然是要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了。”
    “我不要,”她脸色剧变,委屈的望着他,“会痛……”
    他有些啼笑皆非,吻了吻她的水润的红唇,低头在她耳边轻轻的说:“这次不会了,我会轻轻地……”
    子夜,万籁俱寂,坐落于桃花山腰上,在半月之内新建的北洛山庄屋顶上,有白衣男子顶着月色久久伫立。
    
    好暧昧,捂脸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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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奸在床
    子夜,万籁俱寂,坐落于桃花山腰上,在半月之内新建的北洛山庄屋顶上,有白衣男子顶着夜色久久伫立。
    衣袂翻飞,青丝乱舞,猎猎的风声尤显出夜的鬼魅。
    今夜天阴,无月,空气微凉。
    白衣人很快便离去了,那高高翘起的祥瑞青铜像,呼啸着似乎成了活物,除去它之外,再也无人知晓房上有人来过。
    不多时,梁上又掠过一抹黑影,不同于先前来客的寂静无声,他直接叩响了青灰色的瓦片,在听得房内声响时,便在房顶单膝跪下,卑微的抱拳低头,等待着。
    片刻,他面前多了一双黑色金靴,金线绘出的花纹精致而华贵,非寻常人家可有。
    黑衣人不敢抬头,甚至把头低得更凶了,声音倒是不卑不亢,沉稳得很。
    “属下沉迷,见过主子。”
    是的,这个人便是沉鸾阁的新阁主,沉香的孪生胞弟,沉迷。
    在浮沉殿,没有亲情,只有服从,打从进殿那一刻起,他们的身心情感,便只属于主子一人。
    是以,沉迷对姐姐在地牢中自尽而死,只感到羞愧,视之为耻辱。
    不仅对北辰烨的处罚没有半点怨言,反而因其没有为此而迁怒于他感激不尽。
    他素来与姐姐不和,总觉得处处被人压一头,偏偏还是个女人,时时对着他颐指气使,着实让人气闷。
    “何事?”北辰烨并不怎么看好这个少年,甚至在办事效率上,远远不及沉香,而功夫亦是不如,好在,他很忠诚。
    要他接替他姐姐的位置,做了沉鸾阁的主子,不是没有原因的,沉鸾阁不比浮凫阁,需要出神入化的功夫及暗杀技能,只要善于隐藏能探得消息便是。
    “回主子话,子桑家族有异动,与夜太子相交甚密。”
    “子桑耶那个老狐狸,又岂会放过与夜国结盟的机会,还有何事?”北辰烨冷哼,他要的就是他叛国,不然如何根除子桑家族在汗国的势力。
    “主子这招引蛇出洞用得妙极,近日子桑家族和卫国侯等人都已经开始行动,昨日宫宴之后,已经有四拨杀手接下了刺杀夫人的任务,其中还有官员花重金想买通浮凫阁的杀手,暂且被压下了,如何行事,还请主子明示。”
    北辰烨黑眸一凛,“凡起意者,格杀勿论。”
    “属下明白。”
    “下去吧,派人盯紧夜天祁,让浮凫阁随时待命,三日后,本侯要夜国群龙无首。”
    撇开他夜太子的身份,光是觊觎他女人这一点,就已经罪大恶极了,不是吗?
    夜国如今的局势,相比大归汗国要平静得多,夜帝昏庸,权臣当道,几乎满朝都是夜天祁和丞相的党羽,只要此次夜天祁回不去,那老丞相痛失儿子,士兵没了皇太子,想必定会军心大乱,战胜夜国也就指日可待了。
    沉迷退下了,北辰烨在房顶上坐下,夜凉如水,却及不上心凉,他有些不安,只盼早些结束这纷争。
    ***
    次日,定北侯府主殿满宸阁中,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候在门外暗自庆幸的北辰琬,连忙命人撞开门,准备“捉奸在床”。
    她和夜阑计划的天衣无缝,从在北辰烨的膳食参茶中下媚药,到支开满宸阁守卫,方便夜阑潜入房内,每一步都周详精密,断然不会出错。
    北辰琬昨夜一宿不眠,就等着今日看笑话,有婚约的未来夫君和其他女人有染,清高如洛青岚,又当如何自处呢?
    想着,她运起内力,素手一挥便推门而入,当看清房内推推搡搡衣冠不整的二人相貌时,绝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女子是夜阑没错,可那男子,为何是席连将军,而不是自家哥哥北辰烨?
    “啊,大胆,都给本公主滚出去啦!”夜阑双手护胸,指着大票侍卫,惊慌失措的大喊道。
    她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但她金枝玉叶的身子也由不得这些卑微的侍卫看了去啊。
    而且,她莫名其妙的失身于一个将军,本已是羞愧难当了,昨夜怎么就没有看清呢,都怪那什劳子面具,竟让她误以为他是北辰烨了。
    值得一提的是,她后来也知道席连是谁了,可好色成性的小公主,又觉得大个子将军相貌堂堂,和他风流一夜也不错,是以,便忘了和北辰琬的约定计划,就那么沉沦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北辰琬很快镇定了下来,侧开脸冷冷的质问道,“席连将军,你怎会在我哥哥房中?”
    “郡主问话好生奇怪,席连将军是侯府家将,这个时候你刚问的,是夜国公主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吧?”
    洛青岚的声音适时的响起,众人回头见得定北侯在她身边,连忙退至一边,为二人让出路来。
    夜阑这下更觉得没脸见人了,躲在席连的背后,低声道:“大个子,你倒是说话啊,你毁了本公主清白,这众目睽睽之下,你叫本公主如何见人?”
    席连被她一句“大个子”喊得心神一荡,想起昨夜种种,黝黑的面庞也不禁红云密布。
    到底发生了什么,连他自己都觉得懵懵懂懂的,只知自己是与何人春风一度,虽说晨起见与他共赴巫山之人,并非心中所想,但出了这种事,作为男人是应该有所担当的。
    “公主放心,席连既然对你做下这禽兽不如的不堪事,毁了公主清白,席连定当给你个交代。”
    他的话让夜阑一愣,归根到底做错事的人是她,弄到这般地步,是她咎由自取,可席连这一句“交代”,竟让她心生暖意。
    “这事情尚且弄清楚,谁是谁非也不能妄下定论,不过席连将军有这番气度,是个知心护心的体贴人,若然公主也没有意见,你便求哥哥做主罢。”北辰琬生怕事情败露,忙出言为二人做起了红娘。
    她有颗玲珑心,猜想昨夜不该只是个意外,怕就怕哥哥早有准备,一怒之下惩罚于她,眼看着婚期将至,她可不能落下不好听的名声,叫彦晞哥哥面上无光。
    北辰烨眯了眯眼,目光扫过夜阑羞涩的脸,问道:“本侯倒是不知,夜国民风开放至此,公主殿下竟然深夜会郎,真叫人大开眼界。”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准备嫁妆跟她走
    北辰烨眯了眯眼,目光扫过夜阑羞涩的脸,问道:“本侯倒是不知,夜国民风开放至此,公主殿下竟然深夜会郎,真叫人大开眼界。”
    夜阑想反驳,却不知该如何开口,难道说自己要献身的是他?那还不如直接杀了她呢。
    “爷,属下愿娶夜阑公主为妻,请主子成全。”席连单膝跪下,抱拳对北辰烨说。
    “哦?”北辰烨挑眉,“就因为与公主有了肌肤之亲?”
    “是。”席连低着头,明明是看不到他的表情,却没来由的让人感觉到悲怆。
    夜阑听罢有些失望,赌气的一掌打在他背上,“谁要你娶啊,本公主又不是嫁不出去,我堂堂夜国皇族,你区区一个将军,本公主才不稀罕嫁给你呢。”
    “公主所言甚是,既然如此,那就请便吧,来人,送客。”
    北辰烨的举动让人对夜阑生出了几分怜悯,而洛青岚却只是淡淡的笑着,添油加醋的说:“我听闻公主殿下在夜国是个风流的主儿,与你有肌肤之亲的男子,怕是多了去了,若然都要对公主负责,那夜国驸马岂不是也能建个后宫了?”
    平白被一干侍卫侍女看了笑话,夜阑气得俏脸绯红,气急败坏的指着北辰琬,道:“都是你出的鬼主意,这下好了,倒让本公主出了丑,真真是可恶!”
    “公主这话琬儿可受不得,你与席连将军的事,和本郡主可没有关系,我好心与你二人做媒,你如今倒怪起我来了。”北辰琬颇为委屈的说。
    “你、你这人怎生耍起赖来了,昨夜明明是你……”
    “公主殿下,这里是定北侯府,你无缘无故不请自来,本就是大不敬,就算北辰琬千般不是,也轮不到你来置喙。”洛青岚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便移步到贵妃椅上旁若无人的坐下了,那姿态,分明就是女主人。
    北辰烨宠溺的望着她,他的岚儿总是那般聪慧,他不过言语两句,便能看出他的意图,顺着他的话推波助澜。
    正如她所说,夜阑公主在夜国名声不好,男宠面首多不胜数,与男子肌肤之亲,于她而言大可以当做露水情缘,过后便忘了。
    席连忠厚纯良,她若执意不肯,自然不会强求,而他的容貌也不过俊朗,要让夜阑主动要求嫁给他,只能反其道而行。
    北辰烨贵为定北侯,有些话说起来自然不甚方便,而换做洛青岚来说,就顺理成章了。
    “哼,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公主怎么说也是出使你们大归汗国的贵客,定北侯府难道还想仗势欺人不成?你以为本公主说谎冤枉了她?”夜阑果然中计,脾气火爆的她轻而易举就被激怒了。
    “公主殿下听岔了,我的意思是,即便是北辰琬错了,在定北侯府里,也容不得公主来说。另外,你当席连将军配不上你,我们还道是你配不上他呢,”洛青岚气定神闲,把弄着纤纤素手,笑道,“将军相貌堂堂,战功赫赫,难得还忠肝义胆,敢作敢为,是个不可多得的大丈夫好男儿。反观公主殿下……”
    洛青岚故意停顿了一下,眼角的笑意看在夜阑眼中都变成了讽刺,她扬起下巴,气鼓鼓的嚷道:“本公主如何?你别自以为有几分姿色,便将本公主说得一文不值,本公主貌美如花,那一点配不上这个大个子?”
    “公主殿下容貌虽属上乘,但女子该有的德行礼教,你却没一样做得好,这好人家的闺女,可不会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我汗国素来看重女子相夫教子三从四德,敢问公主殿下,你可做得到?”
    “我……你怎知本公主做不到,再说,你还不是胆大妄为,在汗皇面前也嚣张得很,凭什么教训本公主?”夜阑反唇相讥,素面朝天的脸上全是挑衅。
    铅华洗尽的公主殿下少了娇美明艳,却多了几许青涩和素雅,不可否认,这个刁蛮公主的确是个美人,这般与席连将军站在一处,倒也相配。
    洛青岚倒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微愣之下,却听北辰烨道:“本侯的女人,就有随心所欲的权利,公主殿下毋庸操心,她不需要三从四德,照样会是本侯唯一的妻。”
    “照你这么说,她可以,本公主凭什么就不可以?”夜阑嫉妒了,那个女人到底有何魅力,让北辰烨这般痴情。
    “你当然不可以,”洛青岚起身,靠在北辰烨怀里,盈盈笑道,“因为这世间,只有一个北辰烨,其他的,都是男人。”
    “什么意思?难道北辰烨,就不是男人了吗?”
    洛青岚抬头,笑看他完美的侧脸,“北辰烨可以宠我爱我纵容我,而平凡的男人,则希望妻子贤良淑德,否则,他便不会娶你。当然了,公主有钱有势,可以养男宠,他们会对你唯命是从,但是他们不会爱你。”
    夜阑沉思了片刻,突然就笑了,拉起尚且跪在地上的席连,骄傲地说:“谁说本公主刁蛮任性,就不会有人愿娶,他不是就想娶我吗?而且你也说了,他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不,公主殿下又错了,席连将军可不是真心想娶你的,他早就心有所属,不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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