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我成了丫环-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日子一天天过去,白日我就去厨房厨房帮佣,顺便弄些前世自己喜欢的菜色,给那位表少爷送去,顺便聊几句,并在那位忠仆如墨愤怒的目光下,分享本该是表少爷专用的美食,反正他家少爷都没说什么,他空有一肚子火也只能站在一旁用眼晴控诉我这不守本份,不知尊卑的小丫头。并在私下阴阳怪气的提醒我主仆之分,我只笑着指着他家主子似真似假的抱怨,谁让你家主子那么难伺侯,没人伴着就不吃饭,有本事,你自己陪你家主子去,本姑娘还不想伺侯了。 结果,第二天,他终于鼓起勇气战战津津座到桌前,挑衅的望着我时,就听见方容淡淡的吩咐:“如墨,你想吃就再搬个凳子来,那是初儿的位置。”看着如墨当时的神色,我当场笑得不见牙。 而从小五子口中,我也了解到这个苏蕴初,也就是我身体的前主人以前的所作的为,虽来的时间不长,她也只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八字可以形容。……也是,原来是一个不知疾苦的千金小姐,哪会这儿粗活。整个人又老是闷闷的沉默不语,给人很傲气的感觉了,的确很难讨人喜欢。 可自打大病一场后,倒似换了个人似的,做事有章法了,傲气还是有的,却不至于原来的高不可攀了。 对此,我总是一本正经说就是这大病一场时,见了阎君,才惊觉生命多么美丽,空气多么清新,既然已然是奴婢身了就得认命,至少要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所以特特求了阎君给我换了副平易近人的热心肠。 听了我这话,年纪大的赶紧念声佛说童言无忌,大风吹去,举头三尺有神明,这种话可不敢胡说。年纪小的,则嘻笑着应合道赶明儿咱也找阎君换副七窍玲珑的好心肠。 然后大家便笑作一团,摆明了把我的话当玩笑,我也笑,皮笑肉不笑,心里嘀咕着:我心倒是没换,只是换了副魂。仅此而已。可若这话真说出来,怕不得吓一干人等。 笑闹过之后,人与人之间的隔阂也就自然没了,加上我也努力做好着自己的事的同时也力所能及的顺手帮帮别人,于是,厨房里的人都开始接纳我了,大家相处也比较融洽。 当外,除了宋大娘,她是唯一的例外,总一见我就拉下脸来,让我怀疑我是不是真欠了她八百万没还。可看着在她身后拼命施眼色的小五子。也就压下这个念头了。人总要知道自己的斤两,在貌似得罪了那个莫大姑后,我只求这位宋大娘别再暗地使里再给我使绊子,冷脸怕什么,我只当大娘她天生如此,路上遇上了也笑嬉嬉的打个招呼权当见到路人甲,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我自己够低调了,你要挑刺也得有刺可挑才行啊。 人在屋檐下的悲哀,至于才穿来时的壮志雄心……呵呵,残酷的现实告诉我,活着真好!呵呵!其它的,在我成为所谓武林高手前,还是先把它被扔到九霄天外的好…… 其是也明里暗里威逼加利诱的问过小五子,我跟宋大娘到底哪不对盘,结果小五子却也一头雾水中,说他娘从我一来就爱找我茬,以前还弄得那个苏蕴初有点惨,他都有点看不过去,好容易厨房里来个跟个年龄差不多的玩伴,却被自个娘折腾,将心比心,倒觉挺对不住我,所以才这么私下帮我。挺可爱的一孩子。 和诸人相处之后,我也渐渐了解了上官府的具体人事,不会再见谁谁谁都一头雾水中了。 这上官府就鹤雪郡郡守上官应乾的府邸,他人在鹤雪外放了。家眷留在京中,是离国所有外放官员的潜规则。有点带人质的味道。不过,我看这位老爷大概也很乐意。正大光明的把自己明媒正娶的嫡妻留京,却带着小妾上任去了。说是怕上任没个可心人照看。 所以这座府邸就是住着那位朝庭亲封的三品诰命夫人和她所生的女儿上官婉儿。要说这上官大人也不知怎么,子息运不佳,两房娇妻美妾,却只有上官婉儿一颗掌珠是唯一后裔,当然,前不久听说传来家书说小妾也生了,不过还是千金,真不知那位老爷该哭还是该笑,反正听说这位嫡夫人看信后是先喜后忧,毕竟小妾跟着老爷在鹤雪夜夜被翻红浪,此次生个女儿,下次指不定就得了男,而这古代毕竟还是母以子贵。 说到其下奴仆,首推就是这府里的总管周氏,年轻时也是个历害角儿,据说是她把上官老爷奶大的,在老爷夫人跟前都有脸面,连大夫人都敬她三分,可这周氏年纪大了,虽空占了个管家的名号,如今倒是个只拿钱不大管事的,大有被供着养老的意味。 所以这实际掌权的就是大夫人的陪嫁丫头,原本是莫大姑与莫二姑姐妹俩,本来所谓的陪嫁丫头在古代也就有陪房伺寝的意思,混得好也可以扶个妾室什么的,可莫大姑至今仍是丫头身份,而莫二姑却红颜命薄,七八年前就一命呜呼了。所以这府里,除了夫人、周氏也就莫大姑说话最掷地有声。 至于接这个表少爷住进来,除了不为人道的家仇外,也因为面对不孝有三,无后有大的古训,上官老爷隐有过继为养子的意思,只是也许他老爷还不死心,认为自己不可能真的绝后,就没把这意思说明。所以这表少爷的身份在这里,就有点不上不下,至于如墨,则是他自老家带来的贴身小厮。 而上官老爷的唯一掌珠,上官婉儿,初听到这个名字,我就想起那个传奇年代,中国历史上唯一真正的女帝身边那个谋臣。可说实话,这位小姐虽也叫上官婉儿,跟历史那个却差太远了。年芳八岁稚龄,也不知是不是因独苗太过娇惯的缘故,成日总是病泱泱的,据说也是个走背字的主儿,娇弱到喝水都差点被呛的那种,她身边的丫头自成了换得最快的。毕竟小姐出事,自然是丫头背黑锅,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所以,小姐贴身婢女的名头虽然显赫,却是也一干奴婢避之不及的。最近一任是莫大姑从人牙子手里买来两小丫头片子,取了个福儿、喜儿的名字跟在小姐身边。 或者这两丫头真带有福气,这近一年来,小姐虽然仍有些小毛病,却没什么大事。连带莫大姑在夫人面前也有脸。然后是宋大娘以一手好厨艺,受夫人赏识,其下,则林林总总各色下人就不计了。 而到了晚上,我则照着师傅所留的一本小册子和她所教的运气吐纳方法开始筑基练内功,也许因为以前练过的,自己虽然是没什么记忆,可这身躯却有着记忆,所以练起来不觉吃力,进度很快,倒是自己心惊于师傅口中那个走火入魔的说法,一直刻克制着不敢进展太快。 当然,对于这个凭空出现的所谓师傅,我也不是没疑问的,那样风采,那样的武艺,本应是嫡仙一般世外人物,不沾凡尘,却为什么会收我这样一个徒弟,而且这种师徒的关系,明显娘是心知并允许的。在和师傅的闲聊中,蘊初习武应该不是短时间的事,似乎可以追述到越国仍在的时候,只在进了上官府后沦为奴婢后才变成一桩秘密。那么一个豪门贵夫人和一个世外高人又是因什么样的机缘,才会同意自己仍是掌珠的唯一女儿学习武艺? 再退一万步说,既然有师徒渊源,凭师傅的身手,又为什么眼睁睁看着我们母女沦为奴仆而不加援手,而采用这样麻烦的方式一月一次来教徒? 这些疑问我也曾当面问过或是旁推及敲过,可娘和师傅倒似商量好的,众口一词推说什么你既然忘记就算了,该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 这本是说了等于没说的废话。可面对说这话的两个人,我连生气的权力都没有,郁闷中啊! 于是,我就这样开始了我快乐着并疑云重重的穿越生涯。
第一卷 重生 第十一章 忘年之交
爱TXT电子书论坛 更新时间:2008…9…14 15:13:24 本章字数:3748
灿烂的阳光普照大地,一如我愉悦的心境,迈着轻快的步伐,不时跟路过的相识不相识的人打着招呼。 人的适应性的确很强,穿越来此不过月余,我几乎觉得自己已充分融入了这个原来陌生的世界。 没有电脑、没有网络、没有空调、热水器。连上厕所都是没有冲水马桶,我也习惯过来了。 晚睡早起,是因为练功的时间占了一些时间,纵然如此,也与前世的这夜猫生活彻底告别。算是好事吧。 春在枝头已十分,杏红柳绿,粉嫩的桃花开得脉脉含情,这本是个妖绕的季节,在钢筋水泥构建的都市中,要看到如许美景,怕不得花上几十元钞票,特特驱车往郊外观赏,车马劳顿且是不表,乘兴而去,不过看到枝头也不过星星点点的几瓣残花,更多的,被整枝折下在商家手中待价而沽,那份赏春的兴致立刻减了大半。 而在这商业并不发达的古代,这些草木正肆意纵放着自己的美丽,连呼吸间都带有自由清新的气息。 所以,在午饭后到晚饭前那段时间,本厨房一干人等用餐休息时间,我总爱在花园里留连,纵什么也不做,在池边假山旁靠着,赏着这满园春色,亦是美事一桩。 至于那么表少爷,虽说也不那么自闭了,可也笑言赏着花花草草是女孩子的事,他才不掺合进来。结果在他的影响下,小五子和如墨对我一起赏花的提议也是避如蛇蝎,都一群小屁孩子,还老气横秋装大人,令人气结。 结果,大好春光,我只得一人独赏之。 春风暖暖的吹拂着,令人不由放松心神,而今儿个食盒里的午餐更是我心情愉快的主因,因为在厨房里做事,吃饭就分成两拨,一拨先吃,一拨后吃,我一般挑后吃那一拨,虽然会饿点,但,这好处是到吃饭前到做晚饭后那段时间也都由我自由支配了。 而我在上次厨房事件之后,我便可借机口述了前世自己知道的好东西,比如叫花鸡、竹筒饭等奇奇怪怪的东西让他们试吃,发展到后来,但凡我有说想出好食材,那厨房一干人都要先尝为快,美基名曰先为主子尝尝口味,这一尝,绝对不会少了我这个出主意者那份当午餐。 正准备开动时,却看见花丛中有个熟悉的身影,不由开心的打着招呼:“赵伯好!真巧,今儿个你又来浇花了。” “是苏丫头啊!”花丛中的老人闻声直起身来,那是个年近花甲的老者,满脸的皱纹铭刻着岁月的痕迹,此刻他枯镐的脸上弥漫着暖暖的笑意。 “你今儿又把花浇完了,怎么不等等我,这么大年纪,可得当心自己的身体,也不怕闪了腰。”看着闪着水珠的花朵和地上湿润的泥土,我就知道老人今天的活已经差不多做完了。 “呵呵,那也多亏你想出那个用带齿轮子架在井上,我打水可省下了不少力。当然也就快多了。你这小丫头,怎么能想出那么精巧的机关来?”赵伯说起这事,眼中仍有挥之不去的惊奇。 “我那不是懒吗?人一懒,就会寻思怎么省力了去”我嘻笑着回应:“再说,我的法子再好,也要你的手巧,否则,那物件也永远只是想法,成不了真的,我才佩服你呢。” 没错,我们说的就是那井毂辘,那是我在最初打水入缸时就有了那么个隐隐的念头,可因为当时势单力薄,也就搁开手了。 这段日子,我除了在厨房帮工,其余没事做时习惯了要东游西逛,既可借机习惯这个熟悉这个园子,别一个原因是因为我因为练功进展很快,每天都似有使不完的精力似的,也的确也闲不下来,那时候园子里也不过初春时节,万物复苏,倒没现在这般花团锦簇,就看见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在井边拎桶打水。 我可是在第一天就对打水这活有过切肤之痛的,如今看到同病相怜的人,又是如许高龄,当下同情心泛滥,自告奋勇前去帮忙,老人原本还要拒绝,却架不住我的热情,也就随我了。 这老头就是赵伯了。而练了小半月内功心法的我,竟然发觉在这样繁重的体力活中,那原来有些不受约束的内力,反倒开始隐隐有了收敛的势头,而用内力配合自己的力道,使得打水变得相对轻松了不少。 开始,我还以为赵伯打水也就和我一样为了灌满大口水缸的,就径直往那提,在老人惊呼连连中,才搞清楚,合着老人是只要要伺弄这满园花木,于是,我提着桶,他浇水,这一老一少的配合得倒挺有默契。 在浇水、除草、培土一系列做着的过程中,我与赵伯东一句西一句的闲聊起来,赵伯告诉我那十口大缸是建府之初没有打这口井时暂时用来贮水用的。那时可得走到一里外的小河边,那才叫个累人,自打府里打井后,不知省了多少事,那缸也就投闲散置没用了。顺便也就问我为什么还会往那儿打水。 我才彻底明白是被宋大娘恶整,原怪我当初提条件时,她答应那么爽快,因为那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事,不过用来特意为难我的。但这些私人恩怨也不想对一个初识者道,我只含糊说是被人摆了一道,然后为了引开老人注意,便随口提到这样的井还是不太方便,若能安个井毂辘,还能省下不少力。 谁想这赵伯倒是来了兴致,竟详细询问我,那个井毂辘的设想,我从到这儿来,还是第一次有机会真的跟人抖这些未来知识,倒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也就详细解说起来,未了,随口叹了句,可惜不认识木匠,我纵然画出图来也没有做,否则倒能造福不少人。 结果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赵伯竟真要我画出图来,说他能找人做。我原以为他不过一时兴起,便随口应他只要真有木匠,我就把图画出来,没曾想,过几天后,他还真拿着锯子墨盒来。我这才惊觉他的认真。忙说这画图是个细致活,还得要几天功夫。 这下我倒真着认真起来,从表少爷方容那儿借来纸笔,根据自己的构想,连画带算的画了个草图样。本来是抱着试试的心态,也没多大把握,因为我本学服装设计,对于机械,也就大学学了基础而已。 结果,东西还真的做出来了,虽然没我口中那么好,样子也有点不伦不类,可架在井上一用,倒真省了不少人事。这一下,他倒对我刮目相看,而我,也没想到这老人如许好手艺,敬佩有加,说心底话,我是感激他的,他不是因为我一个孩子小孩就把我的话当玩笑看的,而是通过实践肯定我的的能力。更重要的,我通过这件事,是找回了因先前的事情,大受打击所剩无向的自信心。这可真算有心在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再加上两人都是爱花之人,相处倒也其乐融融。 可他也并不是每天都在园中,所以,今儿能踫上倒不能不说是意外之喜。 把花锄放一边,赵伯就那么盘膝坐到空地上:“苏丫头,又带什么好吃的。” “敢情您老就惦记我的吃食的?”我半真半假的抱怨,手上却献宝似的把食盒放在空地上。“您老猜猜看?” “这我可猜不到,自你来之前,我从没听过有用泥包着鸡就能烧出美味的,那个竹筒做的饭也可以这么香。你这丫头弄的东西都透着古怪劲,像你的人一样,我可猜不出来,我现在都跟我那老伴说吃了你的东西后,都不想吃她的手艺了。对了,我按你说的那个什么,喔,叫花鸡,就是这名字难听了点,可按你说的做了后,连我老伴都赞口不绝,说是哪天请你到我里作客呢?” “那敢情好,来,尝尝我今天的新点子,烤鸭……这烤虽是他们烤的,可这片鸭可是我亲自操刀的。还有葱香比萨饼,这名字是怪了点,可这味绝对不差。” 人生难得一知己啊,我自是不遗余力大力推荐着。把片好的鸭肉沾酱,夹上葱丝,用面饼卷起,送到赵伯手中,我神色中满是献宝的兴奋。 耳边听得园内叮叮铛三声钟响,一个洪高的女声在园内高喊道:“小姐要游园赏花,闲杂人等一律回避。” 这是怎么回事,来府上这么久,倒真没有见过一出,搞得我一头雾水中。 身后赵伯已经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土:“走吧,看来今儿个是没这口福享受美味了。” “这是怎么回事?”看着三三两两的人向花园出口走出,我有些不解的问出声。又不是帝王出游,竟要别人避开的。 “大户人家的小姐夫人哪是常人能见的,那钟声就是清园令,但凡小姐夫人要赏花游园我,一干男丁及其它不相干人员都得提前回避。免得冲撞了小姐夫人、败了兴致。”老人缓缓解释道:“我虽是个年近半百的老人,也在回避之列啊!” 原来如此,我总算明白了,原来听说古代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当是个笑话,如今听来,就连游个自家园子都还得这么麻烦,不由不寒而栗,万分庆幸自己是穿到个小丫头身上,否则,光那些多如牛毛的繁文缛节就得活活把我麻烦死。 手忙脚乱的把铺开的盘子收进食盒中,我急急说道“等等我,都说独乐不如众乐,你也说请我到你家作客,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儿个去吧,这盒手艺,正好拿来当赵婶的见面礼。” “呵呵!你这丫头,也忒小气,就这点东西也好意思拿得出手!” “得,是您请我去的,我一小丫头,纵然空手也没人能挑我的不是,何况我还凑了份见面礼,您老该知足了。” 赵伯与我一路说笑着走出了园子。 我原以为赵伯不过一木匠,自然也就住在下人房中,所谓到家作客一说,不过也是在府内一游,没曾想,赵伯领着我,轻车熟路竟自一处偏门走出府去。 看着两侧高墙深深,才惊觉自己竟然在那样的不大的地方住了月余,也算少有的耐性的。不由感叹人的适应性的确很强的。 顺着青石板巷子一路前行,以隐约可看出口人来人来以热闹喧哗气息,在府内呆得久了,虽也不觉闷,但终是一种清冷所在空,百十来号人的府中,怎能比得上这外面人来人往的热闹,重见这人世繁华的烟火气息倒让我有恍若隔世之感。 ※※※※※※※※※分界线※※※※※※※※※ 最近工作忙! 只有每天上班时匆匆写好坚持一天一章!
第一卷 重生 第十二章 救人
爱TXT电子书论坛 更新时间:2008…9…14 15:13:24 本章字数:2709
忽见前面的赵伯身形一顿:“糟,我的花锄还在府里。”只听得他摇头叹息着的自言自语:“人老了,就是记性不好,老丢三拉四的,得,回去又得听老婆子抱怨了。” “我们折回去取来不就得了。”我回应着,心里却暗笑,原来在这世上,还是妻管严这档事,要知道,这可是男尊女卑的古代,要寻上这么一位怕老伴的也容易啊。 想了想,赵伯仍是摇摇了头:“算了,咱们都走了这么一大段路,想必小姐也进了园子,真要折回去,没准就撞上了,不好,不好。还是走吧。” 赵伯口中是不同意,但面上仍是有些忐忑,不由有些好笑:“那有什么,我们回去后,你只管在园外等我就是,我一个小丫头,纵然进去也没什么关系,见了小姐我远远躲开便是,万一躲不开,最多算个没规矩,算不得什么大事……” 赵伯一来见我说的在理,二来也可能真怕家里尊河东狮,便同意了。 此刻的园子安静极了,虽然依旧花红柳绿,蝶舞莺飞,少了平日里穿流的人群,变得有些陌生,带着几分萧瑟。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脑海里莫名浮现出这句伤感的诗,打个寒颤,原来再美的景致,缺了人烟气息,都会令人感到诡异。 不想再继续这个伤感的思绪,我按着记忆来得花圃里寻找,浓密的花荫几乎掩住了我的身形,找到了,那花锄静静的躲在地上。不由松了口气,庆幸没有遇上那位游园的千金。 但也有淡淡的遗憾,毕竟那是只在书上看到过的大家闺秀。 算了,把心里那就好奇的念头压下,拿起花锄,我还是走吧,外面还有人等我呢。 自己既然是悄悄的来,也就悄悄的走,除了这一把花锄,就别带走一片花叶。 我是这样想的没错,可是水池那边扑通一声闷想,停住了我离去的脚步。 好像有什么重物落入湖中,一时间,只听得池水哗哗作响,一个娇柔无力的女声断断续续的挣扎着:“救……救……命……” “谁……”我被这突来的变故一吓,下意识的喊出了声,但立刻就后悔了。 因为我听到水池边有个抽气的声音,接着便是一阵花木磨擦撞击的声音,可以想像有人狼狈远去。 不是吧,我在心中哀嚎,希望不会是那么老的桥段发生在我面前。扔掉花锄,脚步已不由自主的向水池边移去。 池边空无一人,只有摇曳的草木上那抹嫩绿的破布条的的揭示着有人匆匆离去的事实。而水池里,一个鹅黄的身影则无力的随波逐流。 谋杀是浮于我脑海中的第一念头,随之而来的是心中升起的一股无力感。 这什么破老天,真让自己遇到这么老的桥段。 若以我自己现在偷溜进来的处境,转身拿着花锄离去以保自己平安,并把这件事永远烂在肚子里才是明哲保身的上上之策。 可是,我微眯了眼,转念一想,这事,也是个机会。虽来穿到此地以后的运气从没好过,但难得这样一个机会摆在面前,错过了,恐怕我这一辈子再难找到这样能够一举翻身的时机。虽然,这必会得罪那异演这一幕的黑手,但,相较于这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