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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成了丫环-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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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巴巴的咬着唇,我苦着脸:
“我怕烫!对了。赤蝶,你怎么会在这儿?”
思来想去,还是这个话题比较安全点。
据我所之,这个时代,军营其实很迷信的,女人入营,是被视为不吉利,当然,红帐的妓女是例外。那些可怜女子其实从来不被当作女子看待,只不过是泄欲地工具。
而此刻,我因救了王爷而重伤的例外就算了,怎的赤蝶也这般堂而皇之的登堂入营?
“是护法地意思!若不是你伤重不能擅自移动,护法也不会把你留在全是男子地营中,这段日子,一直就是我照看你的。醉露书院当然,那位平王殿下也同意了!”
按赤蝶地说法。
当我中剑之后,抱着晕厥不醒人事的我,平王殿下一扫平日稳重的风范,惊慌失措,连声叫人找大夫来,亲自抱着我回帐中,营里的、城里的所有的大夫都被火速带到帐中,然而只看那中剑位置及没入胸口只仅余剑尖的利器。连脉都不用把,那些个大夫便个个告罪,自称无力回天。
暴跳如雷的卫逸,当时狂怒着叫嚣着要砍了所有误人性命的庸医。
也就在这时,赤蝶口中的护法大人,我的师傅陵姨,在众人也没看清的情况下,现身帐中。
救了我的便是陵姨了。关于我心脏生长与常人不同的说法,亦是在那时,出自凌姨之
对于陵姨的医术,我从不怀疑的。
军中皆男子;因我伤重不宜搬动,陵姨也只能让我在此养伤,这些日子照看我的,便是赤蝶了。
据赤蝶说,军中本确有诸多禁忌。比如女子入营,视为不吉。
我是因救驾重伤不得不再在此。但再来一个侍侯的女子,军中诸将的确也略有微词的不过,再多的规劝,再堂皇的说词,也敌不过平王殿下的当时双目红赤,欲择人而嗜的意怒!
而陵姨,从来顺性之极。又怎么可能理会军中那些抗议。
于是,赤蝶便成了第二个走进军营的女子。
我这里说完赤蝶细述近日种种,却越听越觉心惊,只觉心中疑云重重。
“陵姨什么时候知道我受伤了地,怎么会来的如此及时?”
太巧了,我这里才受伤,陵姨便能极时出现,而且。在一个刚刚才经历中毒、刺客事件的军营里,陵姨这样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又是怎么取信于那些已是惊弓之鸟的众人?
种种疑问,如雨后春笋般争相冒出,充满我的脑海,至于卫逸因我受伤而失常的表现我自动选择了视我本是因救他才受伤,他因愧疚而想弥补也是人之常情。我下意识作此猜想,真的,阻止自己再往深处思量。
下意识地把心里那就隐隐萌芽的念头扼杀在最初那刻,此刻地我,早已心碎神伤,真的不想。不愿再去碰触那个念头。
耳中听着赤蝶的解释;我却越听越觉疑惑。本就有些不清醒的大脑此刻更是一头雾水。
“护法是在几日前便来到此地,就为了约你一见。说是你会有危险,要早作警示。可她不愿踏足军营,所以才会在军中宴席之上,方虎亲来,在食物中传信相约,那纸条就是你当时午夜出营相见的,却不料……再后来。军中来人满城搜寻医者,这般动静,闹得是沸沸扬扬,护法怎会不知道!”
赤蝶的话,让我越发心惊。
摇摇听得头晕脑涨的脑袋,我试图在这把这些看似零星而凌乱的信息组合起来,理出头绪。而非如现在般一团乱麻。
“示警?示什么警?陵姨难道已经先知道有这次刺杀?她从何得知?”
我自认这些年来,也没得罪什么人,所谓示警,想来也因为我所护之人而惹来的麻烦吧!
面对我如连珠炮般的提问。赤蝶神色中也透出几分茫然:“这个护法只字未提,我等也就不知,而这些日子,您伤重至此。护法心绪极差。更没人敢问了!”
这一连串地追问下来,我的精神已是倦至极至。此刻眼见得再问不出什么情况了,我微闭了眼,长长的吐了口气,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陵姨呢?”
陵姨是从何处得知我有凶险的?怕是只有问她本人了!
可明知我出事,以陵姨对我的爱护之情,这晕迷之时她人不在我身边,我尚自安慰想来陵姨是因救我而太累不得不在外休息!可此刻卫逸已出帐而去,想来我苏醒的消息也已传开。我与赤蝶已聊了这么久,却怎的没见到她人影?
除非,她此刻根本不在营中!
有什么重要的事,能让陵姨丢下重伤不醒地我离开?
“护法原本也一直守着您的,前几日你身体略有好转,护法心情才略为好转,便接到盟里飞鸽传书,再次沉了脸色,几番筹措,终是交代让我好好照看您,她却离去了!”
“书上写的什么?”
“不知道!”赤蝶回的很是干脆,再次熄灭我的希望之火。望着我疑惑的神色,赤蝶嘴角牵起一丝略带苦味的笑意:
“掌柜的,你忘了,我们这些知味斋的旧人,虽出身暗盟,可创建之初,便与盟里分割开了!如今盟里之事我们虽会帮衬,可我们却早不算盟中之人,有些信息,真论起来,还不如你方便打听!”
赤蝶的话淡淡地,有些惆怅,让我倍觉不自在,知味斋的第一批人,都是当初我挑选,如今这般光景,是好是坏,我也说不清了,一时无言。
赤蝶却展言一笑:“好了,这药也凉得差不离了!再凉,这药效也就过了!”
“不要,苦,我都醒了,可不可以不喝!”
问了这么多,怎么还没能绕过这药,我小意的讨价还价着。
回应的我,是递上唇边地碗,“是要我喂你,还是你自己喝?”
“赤蝶……”
再三推拖未果,我最后仍只能一闭眼,把那碗硬灌下去。
真地好苦。
“赤蝶,这块暗盟的令牌给你,你帮我打听下陵姨到底为什么事离开地?”
药里不知放了什么,或者有安神作用的东西吧,本就精神不济的我,此刻更是倦意袭来。趁着神思仍清明,我筹措再三,明知赤蝶已脱离暗盟,我仍是说出了口。
赤蝶明显一愣,眼中闪过重得思绪,我下意识的不想看清。半晌才听得低不可闻的一声“嗯!”
虽然仍是担心,但此刻,等待消息似乎是我唯一能做的事了。又或者,如果卫逸不那么阴阳怪气的话,有些事,问他其实比较方便的吧!
只是,现在,不知怎的,我下意识的,就不想见到他!仅此而已。怀着这样的念头,我再次入眠。
第四卷 风云 第十五章 战帖
爱TXT电子书论坛 更新时间:2008…12…6 11:23:48 本章字数:2295
再重的伤,只要不死,也会有全愈的那一天。只要时间足矣。无论外伤,还是……心伤。
前世那句至理名言不是说:过时光是修复一切伤口的良药。这句虽原多指心中之伤。但套在我身上,似乎也能靠谱。
既然选择活下去,总不能一辈子活在伤心中,何况,如今这局面,也容不得我有太多时间来哀悼我那莫名其妙丢失的恋情。
有了暗盟的令牌,赤蝶的打探消息便容易得多。只是,陵姨仍未见其人影,有些明明可以问询的事,便成未知。
细阅着手里得来的第一手的资料,我不时揉揉眉心,微闭目养养神。
手里消息虽多,却也同样是杂乱无章、支离破碎,要拼我只是一个握着残图的孩子,试图在大堆的消息中,拼出一张完整的信息来。
犹记初我委托暗盟调查修罗教有无异动之时,虽然暗探的传回的信息是并无异常,然而驿站刺客事件也的确实蹊跷。
修罗教本是江湖帮派,身为江湖中人,就连暗盟之种前朝余党所建之帮会,在羽翼未丰前,也会避免朝党之争。何况修罗教之总本身的邪教。
在圣意未明之前,抢先占班排列,甘心成为朝庭某方势力为恶的爪牙,怎么看,都不是智者所为。但再次查看关于修罗教中相关动静地记录。
我却看出奇怪处来。
从回传过来的消息看。修罗教中的确无异常,但无异常却不是代表没事发生:就是月余前,少教主凌烈功成出关,并按例继位为教主。
因这不过是修罗教自身教位更替,与他人无关。且修罗教早按例传信天下,所以这一番大动静。反倒被人皆视若平常。
看到这个消息,我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喜该悲,该忧该怒?
在那个落叶飞舞的季节,树下的少年。认真的承诺:“我会努力地,不会太久!”
他的确做到了,半年时间,脱胎换骨,功成出关,在教中。亦是前无古人的天才。
可出关后的他,却没有遵守承诺来长安寻我,反而接手了修罗教主之位。
都说这世上,男人的承诺也许是真地,可却是最不可靠。果然如是。
又或者?
当时下意识一个念头浮上心头:
掐指算来,那时,正是我与卫逸一路结伴出帝都。是不是让他误会了什么?
这样的念头,冒头得快。但,否定的更快!
那样冷然的眼。那样绝情的剑,那时刻的凌烈,只是一个标准地刺客,而不似一个妒忌的情人心里不由苦笑,自己仍不过一寻常女子。学不来上官夫人的狠绝:“君若无情我便休!”这七字在我当时听来。只觉何等快意,何等利落。然而。轮到自己身上,才晓知难行易。到了此刻,仍在努力想找理由给他开脱!
收回发散到不知何处的思绪,我努力让自己注意手中那张战帖:
比起修罗教主传位,如今江湖上,最轰动的话题,便是这张战帖了。
“江湖多寂寥,无敌亦寂寞。欣闻新任修罗教主习得绝艺,功成出关竟重伤劣徒。吾自感自古英雄出少年。特约凌教主,中秋之夜,华山之巅,比武论剑!以血教徒无方之耻!
血衣罗刹慕云陵!
这一张战帖,出现在我重伤这后,不但被送到修罗教总坛,也同时张帖在各州县内,似乎一夜之间,江湖震动。
新任修罗教主竟然伤了血衣罗刹的唯一徒弟,落得如今被挟怨以报的下场。让江湖中诸人在震惊,叹息之余,又隐隐暗藏着希冀江湖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仅数年。
虽然当年的血衣罗刹名头很响,然而,毕竟是过去了,除了那响亮地名头,如今的江湖,已有多少年没有人看过她出手了。
唯一一次正欲出手,还被人打断,而如今,她教出地弟子,不也被人所伤。如此看来,罗刹老矣,后继无人。
这被那位神一般人物而压制的喘不过气,而略显平静的江湖,似乎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只不过,离那一战还有近半年时间,那些不安份的异动,还不怎么明显,不过,这江湖,已明显风起萍末了。
只是江湖这一般暗潮汹涌,我暂且管不着,陵姨和凌烈,决斗。
这样的念头,想想便令我心痛。
右手与左手,哪个重要些,我不知道。而且一切未明前,我真不想见到这样一场有可能是误会地决斗发生。
虽然,那是在近半年之后地事。
“凌姨从何得知伤我之人?”
虽然明知有可能不会得到答案,我仍问出了声。
这些资料虽然能让我拼出一些信息来,然而,拼来拼去,总觉得是缺了最重要的一块。而那一块,想来握在凌姨手中了。
“你晕迷时念叨那小子地名字多少次,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伤不自禁的!有脑子的人都听得到!”
回这话的,是卫逸。先前赤蝶张张嘴,面色略有些犹豫,便被进帐的他抢过了话头。
自我醒来,他甩帘而去后,还是第一次入帐来,看着他那脸不快,似乎他人欠了他八百万没还的模样,我的心情更差。
下意识的就想反驳:“是他又怎么样?也许,是有什么误会,或是什么苦衷?”
明明是想压下卫逸的气焰,可这话,我却说得心虚,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误会,有什么误会,那个连亲生父亲都杀了的畜生,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这次接话的是女声,冷冽而清亮。却不是赤蝶。
我不由一愣,看着卫逸闪过一边,露出后面那人,看着那熟悉的面容,自醒来以后佯装的坚强,瞬息崩溃。嗓子里似塞了团绵花,眼睛一热,哭出声来
“陵姨!”
第四卷 风云 第十六章 同行
爱TXT电子书论坛 更新时间:2008…12…6 11:24:03 本章字数:3265
“哐当哐当”声中,马车在石铺城道上缓缓前行。
天是淡淡的蓝,春未夏初的暖阳,匀匀洒落在这进京的官道上。
或是重伤初愈的缘故,我只觉得这个春未,竟透着很久未曾感觉的寒意。望着看着车外的本明媚的阳光,穿过嫩竹编制的窗帘,已被分隔得支离破碎,点点的光束中,细微的浮尘飞舞,我却神思略恍惚。
随着陵姨的出现,那块残缺的拼图终于完整,然而所谓事实,只是令我本已伤重的心,更至绝望。
一朝功成,暗藏的狼子野心显现,对内丧心病狂至弑父夺权,血洗教内反对势力,对外,修罗教与跟帝都萧府搭上线,一在朝堂一在江湖,互结盟友。
这便是被如今江湖冠之新生代之年少天纵第一人的修罗教主凌烈。
其实对外的的消息,江湖上还略有风闻,而关于修罗教内的种种作为,却被那人的铁血手腕硬自压住,本是没有泄出半点风声。
可这事,却就是陵姨撞见!
说是巧合,也不尽然,一切偶然的背后,都似乎有着一只名曰必然的无形之手在操控着
当初我突然传信回盟中,让人查证修罗教有无异常举行,当时虽然回馈的消息虽是一切如常,然而陵姨却是知我甚深,若无证据不会胡乱动用盟中力量。正所谓关心则乱。思之再三,她竟是欲亲赴修罗教总坛走一番。
也因此,救下了那位身受得伤,正狼狈躲避原来属下追袭地前任修罗教主。
修罗教新旧教主接任这一派安详之下所蕴酿的种种血雨腥风,及修罗教已接下了帝都萧家的订金,要趁平王出京之际。进行刺杀的种种消息及细节,便出自那位前修罗教主之口。
真正的布局的时机远比我想像中地更加遥远。
那一次驿站行刺事件,原不过是声东击西,两死士不过是用来吸引众人视线的,暗地里。趁着众人注意被刺客吸引,修罗教众暗自与早被买通的驿守一起,把部分御酒调包出来,换上毒液。
杀手早在我们到达军营前便已潜伏在军中:平王殿下只要死在军营里,这云家护驾不力之罪便怎么也甩不掉了,更何况。御酒有毒,军心不稳,这以军功而闻名于朝野的云家人,又会造成怎么的冲击。君臣相疑,渔翁得利。
这这一路行来,我们原来是早步步进入了他人圈套而不自知。
谋事在人,成事?果然在天。
千万算计,却怎么也算不到。那位本是手无缚鸡之力地平王殿下,竟然会持有传说中的终级暗器。运用自如。才让这一场本该完美落幕布的刺杀行动,以失败告终。
至于前几日陵姨的匆匆离去,就是因为那个那位本被安置在暗盟分坛所属势力内修养的前任修罗教主,伤重危矣。
这位重要的人证,原本应被仔细养护起来地。可陵姨牵挂于我。不过草草治疗后。便随意安置在分坛内,自己赶赴军营时。只来得及救下伤重的我,却无暇他顾。
明明几次收到那人病危之信,仍是拖到我初次转醒,才放心离去。只是,那一位,已经伤重不治,含恨离世。
这桩桩件件,如今再无旁证,若非出自陵姨之口,我断然半个字都不信的。虽然,我也知道,只有这样的理由,才能把桩桩件件的事情解释得合情合理。
凌烈的转变仍让我觉得不可思异。可这人心本就是天下最难测的东西;哪有半分规律可言。
虽然不想接受,然而,却不得不接受,真相永远是真相,不会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哐当哐当”声音突然中断,没了那一直挠人节律,反倒让我一惊,终是拉回游离地思绪。
外面一片嘈杂,透过车帘可以看到有侍卫们奔向前去,长长的在车队前面,人影浮动着……
莫不知出了什么事?这样地念头滑过,我却没有半分惊慌的心绪。
车帘被掀开,人影一闪,陵姨身影出现。这便是我心安的源头。
“醒了!”纤白的手轻轻探向我的额头,陵姨地眼中溢满温柔。
“嗯,早醒了!”我没有动,只在口中应了声。
望着车外奔波地离国侍卫们,再望望陵姨,在离军的钦差仪仗队里,出现血衣罗刹地身影,还双方明知身份,却相安无事。
这样的事,就算是我所乐见的,也不敢想像。
可事实,正是如此。
催卫逸回京的圣旨早就到达军营,却被他借我伤重为由,硬生生的拖了近半月余。如今我已醒来,已是再无借口。
而醒来已后,再不是易碎的玻璃娃娃,陵姨,自不愿我再住在离国军营。
本该分道扬镳,再次成为永不交集,恢复成势不两立的两派势力,却奇异的组合在一起。
我承认,这其中,的确有我的因素。
那一日,因我中剑,本该全然劣势的平王殿下,不得不被逼动用了最后一颗子弹,并幸运的重创刺客,震摄他人,同时救下了我。
可我心知,那家伙也只剩下一个空壳枪,吓吓人还行,自保,再无能为力。毕竟,这世上纵有穿越这回事的存在,也不会有人有意识带着军火库来此吧。
营中早被云将军细细筛了几次,防得如铁桶一般。倒也无事。可若回程,以他所带的寻常护卫,哪是修罗教那些防不胜防的杀手的对手去。
而我,已是伤重,能保自身已是万幸。
护人,那是笑话一桩。我又不是金钢不坏之身。
虽然卫逸那家伙变得别扭,但我这命,也的确是他所救,而且,用了他最后一个保命的护符。
纵然如此,想请陵姨出手的话,几次到了唇边,又生生咽下。不知该如何启齿,请他去护一个与之有着国仇之恨的敌国皇子,虽然,我明知,那身份只是一层外皮。
事情的发展出人意料!
“既然同样回京,不如一路同行!”卫逸竟然这般大冽冽的提出来。那样随意的话语,仿佛是邀请一个故人,而非夙敌。
我当时便在心里为他默哀,静侯陵姨的回拒。以陵姨的个性,没有顺手把卫逸给杀了已算万幸,与他同行?真是笑话!
“也好!”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惊得我快跳起来。
而陵姨与卫逸各自一派云淡风轻。似乎在谈论天气般随意。
什么时候他们相处可以如此和谐了?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在背地里发生吗?
本来想问问的,但后来想想,如今这世道,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便也就处之泰然。
这之后的是回程路上,一路倒也相安无事,陵姨一般离我不远的车外随行,与卫逸也没什么交集。直到现在!
“陵姨,外面怎么了?”这话,我也是随口一问。
这一路上,我大多时间都在车里躺着休息,有陵姨在,我是不用担心什么的。
“没什么,又是那些幼蛙挡道!自会有人清理!”
“哦!”我应声,点头。没什么看稀罕事的兴趣。
毕竟已不是第一次了。
青想来这春未季节,那些蝌蚪化成青蛙之季节,成群的幼蛙自水中上岸。这条官道不远便有一河蜿蜒,所以,常有这样误闯的小东西。
青蛙捉虫;在这古代农桑社会里,是很受尊重的。
若是两三只倒也罢了,根本不值得车队为它专门停下。可不知是今年天气适宜还是怎的,昨儿遇的那一拨,听说是密密麻麻成群结队遍布官道。
让人不得不专门去清理出道来才得以通行。
这事虽是难得一见的奇景,可青蛙又不是什么可观赏的美丽事物,一只两只还好,多了在那,反会令人心里发毛,混身不自在!当时随行的某侍卫随口拍着马屁,说什么王爷出巡;路遇到这么多青蛙蛤蟆,想来是上天预示今年丰收的吉兆;应视之为祥瑞。
平王殿下也没什么喜悦的表示,只淡淡咐吩:“那就由你把那些祥瑞给请出官道好了!”
众人哄笑,侍卫当下也灰头土脸。所以今儿再遇上这事,也没什么人溜须拍马了,只想着清出道路前行就好!
等了好一会儿,车队这才再次缓缓前行!
第四卷 风云 第十七章 驿站
爱TXT电子书论坛 更新时间:2008…12…6 11:24:38 本章字数:2900
夜在不经意间悄然降临。
因为路上遇到几次青蛙阻路,担误了行程。原本依行程计划应该进入回风郡内休整的钦差车队,不得不停靠在离回风郡尚有一段距离的外城驿站内。
这所官驿,因离郡县已近,大多留宿一些因过城门关闭时辰,无法入城的行商们。那些略有品级的官员,自是不必怕被城门禁卫拒之门外,大多宁愿选择连夜赶路进郡后再作休整。而不愿在这的官驿歇脚。
因此,这所驿站的规模并不大,也从来没有想过可能会接待一个金枝玉贵的王爷。如今,面对这突然来到的大队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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