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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凤天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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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的青涩稚嫩,她的甜美,真的很磨人,平日清心寡欲的他,不免也有了些心神激荡,像是怎么吻也吻不够。那甜甜的唇齿间的汁液,清新甜美的交缠,缠得连心也跟着柔软。
渐渐的,俞鸿悦的眼底染上了异样的色彩,染上越发深重的欲。
他想要更多更多,多到身体都蓄热起来,冒了一层层的汗。
“名满。”他的声音沙哑变调。
真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凤名满,闻到一股怪味,嗅了嗅他身上,顿时蹙眉,一把把他推开了。
“你……”俞鸿悦微微的吃惊,心里也在微微的失落,她对他还是不能付出真心。
凤名满却是狐疑的问,“你身上是什么味道,你家着火了?”
俞鸿悦浑身上下都是一股烟味,之前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她都没注意到。俞鸿悦微微一笑,你家才着火,他可是从她们家大火中出来的。
他想到什么,忙正色的问,“对了,你的家人……”
正是因为他们是她的家人,他才会冒着大火进去。
家人?凤名满难以启齿了,该如何跟他说。他不会怪她吧?
“小鸿,你不会生气吧。”
“什么事?说吧。”很少见她这么犹豫的,想是遇到了难题。
只要他能办到,他都会为她办到。
“那我说了,”凤名满想了想,说道,“我把凤家全府上下,都带到了这里。”
俞鸿悦只觉得一阵憋闷,刹那间的笑容都不见了,只是有些冷的道,是吗,便越过她走掉了。
俞鸿悦生气了,真的生气了,第一次这么生气。她就知道她不该带凤家的人来,给他惹祸上身。但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既然不愿意,这也不能怪他,她明天就带他们走。
只是第二天一早,一帮人要走,却被拦住了,说是没有俞鸿悦的命令,谁也不准出去,让人骑虎难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接下来几天,也没见他出面,凤名满一颗心七上八下。
别的人,她都还没这么上心过,猜对方想什么,在生什么气。
也许她当初的作法是对的,俞鸿悦的出现会让她软弱,可是才过没几天,她还是想见他,也不全是为了凤家的人。
“颜真,你没说过我要见他吗?”
这谷中谷,这些天俞鸿悦一直在风林,不见任何一个人,连她也不见。
颜真一脸抱歉的样子,“凤姑娘,公子不想见任何人。哎,你做了什么东西,能给我吃吗?”
颜真心想,要是以往凤姑娘对他这么上心,那该乐坏了,现在却在风林整日练剑,再练下去,风林就没有树叶了。
☆、VIP67 我脑子一定坏了
颜真拿着食盒,无语的看着眼前的练剑人,以及纷纷掉落的树叶,心里在替树叶哀悼,这树叶上辈子一定跟他们有仇。凤姑娘是,公子也是,练剑就练剑,干嘛拿树叶出气?
难道想让凌风谷没有树叶?
“凤姑娘,行了,别练了。公子又不是气你带人来,一定是你哪里做错了,惹他生气。公子长这么大,还没这么生气过,也没对哪个女孩子这么认真过,他一定是生你的气。”
颜真的话说完,凤名满跳下来,利落的收了剑,眉宇间淡淡地凝思。
算了,这儿女情长不适合她。她是安溪,从小无父无母,什么情对她都是奢望。
如今这个世界给了她亲情,她便要倾尽全力好好守护,别的都要先放到一边。
“颜真,记得跟你们公子说一声,就说我谢谢他。”
现在不能出去也要闯闯了,她不要做窝囊的人。
颜真看到凤名满这种模样,猜想,她一定是想离开了,心下暗叫不好。这公子正在气头上,要是凤姑娘走了,现在是没事,事后可就后悔死了。
忙说道,叫住凤名满,“凤姑娘,其实公子最近受伤了,险些走火入魔,又不让我们靠近,而且最近几天生气,他不吃不喝,我和夙夜的话他又不听,我和夙夜只怕他熬不住。”
走火入魔?凤名满想到上一次,他也差点走火入魔,心里还存有余悸,想也不想的赶紧去风林。
远远的,就看到一个风姿飒爽的人影,穿梭飞在林间,四周落叶纷飞。
高超的剑法,在手中灵活的穿行翻动,让她打开了眼界。这套剑法,好像是师父的书上才有,适合男子习练。
想到什么,凤名满拔出剑,便朝他而去。
突然的剑袭,俞鸿悦赶紧挡住。
看到来人,脸色顿时黑沉了几番,却因她手中使的剑法,而眼眸抬起,接住她的招。
这套剑法流传的人不多,这世上没有多少个人会,是一门绝学。
好像凤名满试出来时,比他的还精妙,几处的使法,完全弥补了他之前的剑招,难道是以前的剑谱不完整?
这套剑法很独特,有很多种破法,就像令狐冲学的独孤九剑,有总诀式、破剑式、破刀式、破枪式、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箭式、破气式。
样样都是精髓,而俞鸿悦的这套剑法,破鞭、破锁,破箭都还不够,这是一个薄弱环节,其他的还算学到了七八层,但也足够适用。当初凤名满就是喜欢上这套剑法的全面性,多样性,所以特别留意和喜欢,但是师父不让她学,说是女子不能学。
凤名满忽而使鞭,忽而用剑,忽而使锁,剑,教他破鞭、破锁,破箭,还教他一些破气心得,各种都一一指点,俞鸿悦很聪明,一下子就领会其中的奥妙,一下子进步不少,这套剑法也更精进了。
跟她练习,有一种无言的默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领会,练习起来淋漓尽致,一套剑法练下来,两人浑身都是大汗,仍意犹未尽。
“饿了吧,我带来了吃的东西。”凤名满乘机联络感情。
原本还陶醉在剑法中的俞鸿悦,听了她的声音,忽然脸色一沉,大步就要离开。
“俞鸿悦,对别人,我还没这么低声下气过!”凤名满叫住了他。
低声下气?低声下气对他吼倒是常见,凤名满几时说话温柔过,俞鸿悦不理她。
可是在凤名满眼里,她愿意跟你商量,愿意在乎你,就是低声下气了。
刚刚可能是出招过猛,扯到伤口,凤名满突然捂住腹部,蹲下身子。俞鸿悦听到身后痛哧的声音,脸色一变,赶紧折身,走到她近前。
他什么忘了,颜真说她腹部有刀伤,这几天因为生气,他只是让颜真去弄药,刚刚练剑的时候,他倒是忘了。
他急切的问,“你怎么样?”
“不用你管。”她别过脸。
“你是不是要我低声下气求你,你才肯不任性?”他气急。
凤名满也气了,语句还是平缓如常,“我才低声下气好不好,这辈子没做过的事情都做了。”
他闷声说道,“是啊,低声下气。为了要给我下药,松懈我的警惕,所以任我摸,任我抱,还投怀送抱;为了凤家人的安全,主动献吻。你这辈子都没做过的讨厌的事情,都跟我做了。你真是好心肠,感恩图报。”
她真的气死他了,不爱他就算了,要找他帮忙,他也不会拒绝。有人偏偏这么好心,用自己的身体来偿还,感恩图报,当他俞鸿悦是什么人。
凤名满翻白了眼,要是现在这个人粗着嗓子跟她喊,说这些事,她一定会毫无疑问甩掉这个男人,并且鄙视他。可是这个男人,闷闷地低低的声音,毫无一丝对她的鄙夷,而是因为生闷气而耍脾气,活像个孩子一样,真的是让人又气又恨。
原来生那么多天的气,就为了这个?
听说男人平时都对你冷酷的时候,也许不是真的爱你,但是时常平时一脸酷酷的样子,却经常只是在你面前耍脾气,甚至是小孩子的幼稚游戏,那就是真的在乎你。
可是这样的男人很欠扁,十分欠扁,她幽幽的说,“是啊,我为什么要作践自己,让一个每次说话只有一句不多的人,闷得跟木头一样的人又亲又抱。小六那么好,又温柔又体贴,办事效率又好,我怎么就没让他占便宜,我脑子一定坏了。”
☆、VIP68 左担心右担心
凤名满说完,冷然的一纵身,消失不见了。俞鸿悦愣了数秒,逼得颜真和夙夜不得不出来了。
“公子啊,你这情商,难怪凤姑娘说了那么多,你都是……”
“傻子!”夙夜接口道。
“何止是傻啊,你们看六君公子,你不知道,对方长得和公子可以媲美,一看样子,对凤姑娘就千柔百顺,又很会说话。凤姑娘说的果然不错,我现在才发现公子,每次说话都是每次都是一句,偶尔十天半个月的,才会有那么一两句是两句以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语言障碍呢。”
夙夜也摸了摸鼻子,“小悦,你这个样子,凤姑娘能看得上你了,你就偷着乐吧。她不是说得明明白白的吗,非你不可,这都不懂。”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忍耐度强大如俞鸿悦,也不能避免当局者迷,情关果然是天下最难的。
俞鸿悦沮丧的表情,眼睛终于抬了起来。
颜真见了,笑道,“公子,这才是真正的公子嘛。你早决定了,也好我和夙夜插手。我保证凤姑娘不会走。”
另一边,凤名满领着一帮人出谷,大家也不敢问真相。
只有凤名溪好奇的问,“大姐,我们刚安顿下来,怎么又要走?”
凤名满看了一眼凌风谷,不咸不淡的说道,“这里要住进别人。”
由于先前来的时候备了食物等,大家又要往外背。
不过也没办法,人为争口气,不能只是为活着而活。
“名溪,名梨呢?”凤将军可没凤名溪好糊弄,不过既然二女儿决定走,他也没话说。
凤名溪望了望身后的队伍,不敢确定的说,“你说三姐啊,她在后面啊。”
队伍后面的草丛中,静卧着一个人,瞅准队伍后面落在最后的人,赶紧身子一闪一拉,便将人利落拖入草丛中,人影露出得逞的笑容,迅速的将人带走。
不一会,队伍便发现少了人。
仔细点算过后才发现,凤家老三凤名梨不见了。大家一阵恐慌,原路折返,这才在半路上看到一块牌匾,上面写着,要想要人,速来风林。
凤名满深眸凝思,嘱咐了大家原地等候,便再次进了凌风谷。
她不是已经跟他说清楚了吗,俞鸿悦到底还想干嘛?名梨的失踪,一定跟他们有关。
凌风谷这么大,他们抓了人,把人藏到哪都难以寻找,于是她决定去风林。
到了风林却不见一个人,只有刚才的食盒,孤零零的在地上。
她张嘴边张望四处,俞鸿——悦字没说完,一个人已经到近前,她转头的瞬间,两人脑袋差点相撞到一处,凤名满的心跳,不自己的漏了半拍,一个人的脸孔就在近前。
怎么又不戴面具,这张脸忍不住让人耳热心跳,而她,显然被点穴了,落入一个怀抱。
龙仕,她恨死了龙仕的身手,几乎不费任何吹灰之力。为什么晋国的人,都逃不开龙马到顶的宿命,她何时才能升上上一级。
现在一看,刚才死板生气的人,此刻一笑,邪魅无比,红润纯净的唇,比女人还欲滴。
他换了一身简洁的刺花银袍,质地高贵,不染纤尘。
半依而卧的身子斜靠着,躺卧在草地上,一只手半支着脑袋,另一只手则环抱住她,让她对着他。那一双眼睛笑意盎然的看着她,此时凤名满真想问,你走火入魔了吗,太孽障了。
“小鸿,我三妹呢?你不说,你身上的毒,别想再要解药。”她忍不住蹙眉。
俞鸿悦一笑,“我身上有什么毒,你最清楚。”
边点开凤名满的穴,俞鸿悦轻轻的俯身,朱唇一碰,落到凤名满的脖颈处,轻轻地引起她一阵颤栗。凤名满赶紧挣脱开,可是俞鸿悦的力道用得很巧,她根本挣不开,于是便使劲拍打他的肩。
而且,他怎么知道那银针没毒?也对,如果对救命恩人也下毒,那就太不是人了。
“名满。”他低低地叫,每次这么低低的叫她,凤名满都赶紧心里颤了一下,软软的。
俞鸿悦从身上取出一块漂亮的白玉,放到她手上,那玉晶莹剔透,很是润泽。
“鸿公子,无功不受禄。”凤名满冷声道。
“你不是送了我一块凤血玉吗。”俞鸿悦将她抱得更紧了。
凤名满表情一赧,“谁送给你了,哪捡来的,还给我。”
也不能说这个男人是木头,怎么就那么精明,明明她是放到桌底了,怎么也得说是捡的,什么叫送。
“名满,你留下这个,不就是要我等吗?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他的手中已经多出了一块凤血玉,“你说过,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你暗示得这么明显了,我现在就把生米煮成熟饭。”他说完,整个人便压了下来,
“你,你,你……”凤名满惊得说不出话。
这话她有说过,可是,是对他和大姐说的,对象不是她。
凤名满急忙推他,“等等,我,我才15岁,而且我还和四驸马有一腿。”
俞鸿悦的眼神一暗,“知道我身上的毒是什么吗,是你,是你让我毒火攻心。而且,貌似你刚过16。16岁,别人孩子都生了几个。”
“什么,那我三十岁不就要当奶奶了?不行。”凤名满一个激灵坐起来。
不行?俞鸿悦哪里容得她拒绝,对着她的唇就压了下来,毫不含糊的,开始扯她身上的衣裳。
遇到她之前,他觉得他十分有耐性。遇到她之后,他发现很没有安全感,整日揣着个东西,左担心右担心。担心她安全,担心她喜欢上别人。
这样一来,他发现他的智商变低了。
☆、VIP69 承诺了一生
凤名满恐怖的看着俞鸿悦,这才发现这个男人是可怕的,不可理喻的。
四周的景色,绿色成荫,斑驳的阳光暖暖地洒进来。树底下,绿色空旷无边的草地,碧绿青翠,带着野花和野草的清香,一片盎然的生机,懒懒洋洋的。
这场面,她一个激灵,想起某个曾经看到的场景描写,草丛动,男女痴缠的声音,囧……
不是吧,在这里?
想她喜欢逍遥自由的东西,在这里生活的话,应该不错,可不代表跟他那什么。
觉察到她的挣扎,俞鸿悦停下来,幽深的眸凝视着她,仿佛要吸进他的眼里,吸进他的身体里,揉成一体。
低低地声音打在身上,他说,“名满,我是认真的。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也不是一时的新鲜,我俞鸿悦的女人,一生只会有一个。”
哪怕她身后是一堆麻烦,是五门六大家的人,若是不愿他插手,他便看她努力。若是想要得到一个坚实的依靠,他会稳稳地站在她身后,让她靠岸。
一个女人?凤名满思量着这句话。饶是任何女人都会动心,不需要豪言壮语,不需要夸张宣传,淡淡地诉说,却承诺了一生,这样淡淡地就那么的入了心。
为何千万的男子,就是独独对他入了心。是那外表的惊鸿一瞥?是他那淡淡地低调,淡淡地光彩,却丝毫不给人寡淡?或者是淡淡地,却给人安全的怀抱?
不需花言巧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那般的默契,温馨。
你知不知道,你会害死他……我的儿子,我很快就会没有了这个儿子……
一阵心悸,凤名满缓缓的平复下胸口的闷痛,和涌上来的酸意。
不知道俞鸿悦的母亲要说什么,他要面对的危险是什么,如果他哪一天,就那么的‘离开’,或者消失。如果她知道给他服下解药的后果,会威胁到他的安危,那么她,可是如果没有如果。
现在,她只是但愿没有留下遗憾。
“俞鸿悦。”她深深的抱住他。
觉察到她身体的僵硬,俞鸿悦抬起头来,已经迷离的眼睛,强迫自己变得清明,轻轻的抱住她。
“傻瓜,害怕了?我可以等。”
他理了理她凌乱的衣衫,指尖滑过她稚滑的肌肤,心悬起来。她是那么不可思议的甜美,这样的美味,只怕要一等再等了。
等她的心什么时候完全属于自己,在拥有,那才对得起他这份心。
“你说什么?”凤名满瞪大了眼睛,赶紧七手八脚去扒俞鸿悦的衣服。
俞鸿悦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刚刚还挣扎纠结得要死的人,这会勇猛起来,活像在说,今天非攻下这座城池,练练胆气的气概。
“小鸿,你怕了?”
俞鸿悦嘴角一抽,他比她大四岁还多,小,他哪里小了?
怕?他怕只怕,身体绷得要爆炸了,有她这句话壮胆,圣人也不淡定,二话不说,扑下去。
“小鸿,等等,你不怕有人。”
“没人……”
“小鸿,我……啊,痛。”
绿色的树下,男女粗喘的声音连连,时而还能听到男人低吼的声音。
“凤名满,你骗我!”
“没,没骗你……”
“四驸马是什么回事。”
“……”
传言都是这么说的啊,她怎么知道。她不知道已经被传了多少个男人。
“传言有叫你这个当事者也撒谎吗?所以,我要惩罚你。”已经不知道要了多少遍的男人,更加用力的出入。
凤名满苦着一张脸,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她就不该心软,俞鸿悦简直就是一头开荤,不知餍足的野狼。
“小鸿……”她哀求。
俞鸿悦忽然邪魅一笑,“小,哪里小了?”
“是不……”小,最后的‘小’声如蚊呐,凤名满张嘴呆愣在那里,忽然脸上一阵褐红。
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啊,她又不是说这个,她是说他比她年纪大,怎么到了他这,就变味了。
看他一脸戏谑的表情,笑的意味深浓,和坏透了的表情,他说的……,凤名满一阵恶寒。
俞鸿悦绝对是个扮猪吃虎的主,她以前都被他稳重的外表给骗了,现在在她面前的,绝对是一个没正经,又坏心的一头带色的狼。
凤名满别开眼睛不看他,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四周天都快黑了,更加一头一脸的黑。
俞鸿悦,你还能更猛一点吗?再这样下去,铁杵也要磨成针。
于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推他,“你给我起来。”
谁知他一低头,毛茸茸的脑袋挺着她的胸口,低低的说,“名满,还要不够。”
身上的人,又开始缓缓地行动开,引得她一阵颤栗,全身烧得更厉害了,迷迷糊糊地,又被吃了个透。
☆☆
睡了一个晚上,一早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床铺上。凤名满一个激灵起来,打量了四周。
可是还没来得及打量,身体就因太过用力,而扯出酸痛。
腰酸背痛,双腿处仿佛撕裂了。
抬眸一扫,这里不是她和大家那里的房间,也不是颜真那边她的房间,而是……
费劲的跛着脚走到窗前,打开窗,外头碧绿的景入眼,这里的景色和植物,是风林。原来这里还有房子,而且是两层的竹木楼,踩在木板上很扎实。
外头有斗剑声,清脆悦耳,叮叮当当的发出击打竹木的声音。
一缕白衣,肖长的发,迎风而飞,随身形和剑而动,洋洋洒洒尽带了潇洒,可是那身形,却是什么也不会看错,是他。
☆、VIP70 险情
下楼,看到木桶里那件银色袍子,上面隐约沾染着点点艳丽的猩红。凤名满不由得想起昨日,她就躺在那件衣袍上面,脸上是禁不住一赧。
提起木桶,便去了瀑布边。
风林很大,风景柔美,水源只有瀑布的水,干净透彻。
这里,大概就是俞鸿悦自己的地盘,平时住的也只有他,有时候他也会去月溪颜真那边。
月溪那里是一条长的溪流,在风林之外。而凤家现在整个凤府的人,则是在外林,隔了风林和月溪有些远。
细细的搓洗着,看着那块衣服上殷红之处,凤名满不由得一愣。
怎么就这么交付了自己,既意外又不意外。
身后草地上一动,便有个人从身后埋进她的颈窝,下巴顶着她的肩膀,脸也贴着她的。凤名满转身一笑,却是把衣服给藏到了身后。
“小……俞鸿悦,我肚子饿了,你不去做饭?”
“我带来了啊。”俞鸿悦手一抬,说道,瞥了一眼那背在身后的衣服,笑意更深了。
凤名满哭笑不得,索性衣服一丢,洗了手,揭开食盒的盖子,里面是鱼粥的香味。一盅的粥,旁边还放着两个空碗,摆明了他也还没吃。
她闻了闻粥说道,“好香啊,我带回去给爹她们尝尝,你的衣服自己洗。”
说完,她便带着一食盒的粥,全部拿走了。
俞鸿悦只是浅浅一笑,看着离去的背影,走向木桶。
外林,远远的就看到许多毡房竖起,一大帮人在毡房外草地上,架起大锅煮东西。远远的就看见颜真和夙夜在那,显然是不想做饭,过来蹭饭吃。
提着手上的食盒,这该不会又是俞鸿悦做的吧?
颜真他们没做饭,那他吃什么?
“凤姑娘你来了,公子还没起啊?”夙夜一脸的爱昧,颜真也是一路揣测和打量,一脸要看穿她的样子。
这么爱昧的话,引得四周的人胡思乱想。吧嗒,凤名楼手里的碗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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