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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小旭霸太子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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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葱玉般的小指头拿出来掰了掰,天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就像孕妇生产一般的难熬,虽然她没有生产过,但是水儿生孩子时那股痛彻心扉的叫声在她耳边真的是久久都未散开。
“碰”。石洞里一道暗门突然打开,二阿哥打个酒嗝,一手牵着珍珠的狗绳进来了。
“喂,你出来的时候好歹也出个声,要是偶在换衣服或者是尿尿那可怎么办?”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她很不客气地批评道。
昨天要不是她动作快,自己的屁屁差点就被他看光光了。
“汪汪汪。”主人还未出生,大狗珍珠已经兴奋地摇着尾巴放声大吠。
皱皱眉头,他抚了抚太阳穴的位置,从来未觉得它的声音如此大声,振得他的耳朵都有些疼痛,笨狗,他才是它的主人,高兴个什么劲。
“你,你以为你有什么看头,嗝,不就那几块肉,”说着他上下扫荡了她两眼,“随便挑一个宫女都比你有看头。”
“你!”靠,说什么不好非要说她的肉,她气的牙痒痒的。
他懂什么,在现代,没肉叫骨感美,他以为就像包子的肉团才叫美吗?不过,那也要看人好吧?喜欢内心美的又另当别论,可是,他有那种眼光吗?
“汪汪。”珍珠不明所以地望着正在交战的两个人,都是它喜欢的人,不要吵架,大家一起好好玩。
摇摇晃晃地牵着狗绳走到石床上坐下,他身子一斜,很自然地就躺了下去。
好困,女儿红果然是好酒,恩,好酒。
“你给偶起来!脏鬼。”捂住鼻子,还是能闻到他一身的酒味,她上前一手扯住他的领子想把他拉下石床,这可是她要睡的床哎,为什么他只要喝醉就会来跟她抢床呢,放眼望前整个石洞就一个椅子可以休息,难不成他想让她坐在椅子上睡觉呀?简直是虐待病人。
“别,别拉我,让我睡会,头好晕。”嘟囔着,他耍赖般的赖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任她如何的加重力道都提不起他,千斤坠他可不是白练的。
睡个头拉,把床还给她。
“你起来,这是偶的床。”她使劲吃奶的力气。
“不要吵,你去当猪给珍珠骑,不要吵我。”二阿哥拍拍窝在旁边的狗头,松开狗绳,示意它去跟朱点点玩。
兴奋地摇摇尾巴,珍珠撒丫就跑到点点的身边,转着圈,水汪汪的两眼骨碌碌地转着。
给珍珠当猪骑?他有没有搞错,光是珍珠那半月不见又庞大许多的体格,她不给它压死啊,况且,她为什么要给它当猪骑?自己才不是猪,有见过这么瘦的猴子是猪的吗?
“偶才不给你骑,要骑也是你给偶骑。”点点豪不客气地一脚跨上珍珠的背,驾驾!
“呜。”珍珠可怜的呜咽了声,直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想它堂堂人见人怕,狗见狗跑的英雄人物何时给人如此虐待了。
对了,一个想法突然闪过她的脑海。
自己出不去,那它可以出去呀,竟然如此,自己就不能错过这次绝佳的机会,天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忍受不了一手掐死她了事。
赶忙自它的身上下来,她抚抚它身上的白毛,狗腿地一笑。
“珍珠,乖,你帮偶把这个带去太子府哈,记得千万要带到呀。”小声地说着,她瞥了那正在石床上呼呼大睡的二阿哥,很好。
小手小心翼翼地解下她脖子上的琥珀,系在珍珠的脖子上,再把它的长毛拉出来遮住。
啊尼陀佛!菩萨保佑千万可别被二皇子给看出来。
也不知道懂还是不懂,珍珠摇摇尾巴,“汪汪”,一把扑到她的身上。
娘哟!压死个人了。点点在它的下面哀号。
作品相关 线索
为什么,他派的暗人在玉阁找不到小娃娃,明明那块令牌就是媚娘的贴身令牌,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掉落在她的床下,难道关押的地方不对?紧锁眉头,他看着眼前跪成一排的暗人。
很可笑,这些都是皇上秘密留给他使唤的暗人,自己曾经很不屑用他的东西,可是,到了紧要关头,他却不得不发出号集令。
“全都搜查过了?”他坐在密室中的首座,一脸的严肃神情。
“回太子殿下,皇后的寝宫,暗室,以及经常进出的地方已经全部在暗中查找过,没有太子妃的身影。”
一个显然是暗人中的头头低着头回答到。
皇上吩咐过,除了太子殿下,他们不听令于任何人,甚至是皇后,也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没有,都没有,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他找错了方向?不可能!当他去质问妖女的时候,她那闪烁的眼神,以及强撑的气势,在在的显示人是她抓走的,并且,侍卫也说过她曾经派人把一个据说是宫女的人关进冰窟。
该死的!她竟然敢把娃娃关进冰窟,一想到她受到的痛苦,他的心里就一阵紧揪。
“皇后这段期间可有跟任何人接触过?”墨玉的眼眸深邃,他低下头,望在暗人中的头头,他叫什么名字来着,允渺?
“都是跟国舅接触的比较多,由于皇上下葬,她在宫中倒是很安分,以前的情人都没有召见。”了然于胸地回答,允渺笃定地抬头望向自己的主子,这就是皇上千叮咛万嘱咐他要照顾好的人,他要用生命去保护的主子。
国舅?
太子攒紧腰中的翡翠,琥珀与翡翠本来是一对,翡翠他戴在腰上,琥珀送给小娃娃挂在她的颈间,据说,这是一对被授予祝福的项链,只要相爱的人手里各有一块,就会永不分离,白头偕老。
永不分离?
为何她消失了四天,他还是找不到她?
“国舅那,你们再去暗查一翻,不要放过任何的角落。”沉声下令,他的脸上开始出现一丝希望,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希望,他都不会放过。
媚娘,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千百倍地偿还小娃娃所受的痛苦。
“属下遵命!”暗人们垂首回答,授命而去。
“太子殿下。”密室的门口,水儿低声出口喊道。
“什么事?”太子一点也不意外水儿会在密室门口,因为她也是他的暗人,只不过是他自己培养的暗人。
“二皇子的珍珠在咱们太子府的大门口久久不愿离去,好像是在等什么人,你要不要去看看?”
二皇子的狗?他记得它好像很喜欢小娃娃,上次,还舔了她的嘴,虽然自己的心里也不舒服,可是他怎能跟一个畜生吃醋?
“去看看吧。”
远远的,珍珠就兴奋地摇着尾巴,它的任务终于可以达成了。
怎么回事?它看到自己会这般的高兴。
他走近它的身旁,腰间的翡翠竟然发出一股淡淡的柔色绿光,像是包裹住了所有的温暖,在努力的散发着光芒。
这是!他看像珍珠颈间发出的黄色之光。
每次,翡翠与琥珀只要一靠近,就会发出光芒,像是在相互呼应的恋人,照亮对方。
他快速地拨开珍珠颈间的白色长毛,琥珀挂坠就在眼前。
“这是太子妃的挂坠!”水儿惊呼。
“传令下去,暗查二皇子的府邸!”看来这是小娃娃传给他的线索,一把扯下琥珀挂坠,他的脸上终于展开了眉头。
等我,小娃娃。
作品相关 邀约
“说吧,什么事。”好似早就料到太子会派人来请自己过府,二皇子很不客气地往太师椅上一坐,打个大大的哈欠。
笨蛋女人,竟然趁他睡着把他的枕头垫高,害得他一晚都睡不安宁,早上起来还落枕,不过,为什么他一醉就喜欢往石洞跑?以前她不在的时候,自己就算是喝醉了,也不会往那边跑。
“我还以为二弟睡的很舒坦,看来,是为兄的打搅到你了。”很是客气地坐到另一个太师椅上,银宝摸摸挂在颈间的琥珀,它,一直都在散发着光芒。
话中有话,二阿哥很敏感地就察觉到。
何必?宫中的明争暗斗,他早已经看透,太子邀约自己前来,不就是查到太子妃在自己的手中,要谈买卖就要趁早,不用拖拖拉拉的。
“明人不说暗话,你竟然邀约我前来,就直说。”
明人?他也算的上是明人?偷偷地把人抓走,他这种做法也算的上是明人的话,世上就不会有暗人。
“你把太子妃安全送回来,我不会追究。”挑挑眉,银宝还是打开大门说亮话。
“有什么好处?我总不能替你白养她五天吧?”端起一旁的茶水,他一饮而尽。
开什么玩笑,他养着她是为了好玩吗?要不是自己从冰窖里把她救出来,现在她早成冰人了,还会这么生龙活虎地跟他作对吗。
“你想要什么?”
其实,不用他开口,银宝也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皇位对自己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是,要掰倒媚娘,自己就只能踏上这个皇位。
“你最珍贵的东西,如何,不吃亏吧?”
呵呵,最珍贵的东西,那对他来说是最廉价的东西。银宝不屑地一笑。
可是,看在眼里的二皇子内心却有点没底了,难道,自己压错宝了?还是,在太子的心中朱点点根本就没有那种价值去换取?
“不知道二弟的眼中什么才是最珍贵的?财物,亲情,爱情,还是,权利?”像是在摸索他的内心,银宝眯起双眼,直直地透视他的内心。
权利吗?恐怕,他与自己一样嗤之以鼻。
在这争名夺利的皇宫,每一位阿哥都想得到皇上的宠爱,进而争夺太子之位,可是,也有的阿哥厌恶了这种生活,只想得到亲情的温暖,安然地度过一生。
垂下眼帘,二阿哥的心中满是挣扎。
他要的,只是额娘的宠爱,可是,若没有了权利,额娘宁愿天天关在房里,也不愿意出来看他一眼,自小,自己就明白,权利是多么的重要,只要有了它,自己就不会再受任何人的欺凌,额娘也愿意看自己一眼。
“权利,我要的是,你的皇位。”突然,他开口道,迎上银宝的目光,毫不畏惧。
如果可以,自己真想一口答应他。
可是,一想到皇额娘的仇他还未报,只好狠下心来。
“你真的以为区区一个太子妃能让我以皇位相换?”背对着二阿哥,他的嘴角划过一抹苦涩,对不起,小娃娃,我会想办法把你救回来的,暂时,先委屈你一下。
一愣,二阿哥对心中的计划开始动摇。
“就算我把她杀了,你也能无动于衷?”狠狠地眼神扫射了过去,自己实在是不甘,好不容易,他终于有了机会去争夺,可是,怎么也摸不到皇位的一角。
“天下女人何其多,二弟,你也知道,女人与皇位相比,孰轻孰重。”装做若无其事轻佻地开口,银宝绝美的俊颜染上邪气的笑容,淡薄的红唇微扯,眼眸里没有任何的情感。
“那你就别后悔!”冷哼一声,二阿哥甩甩衣袍,愤恨地离去。
“太子殿下,二阿哥会不会真的去伤害到太子妃?”隐在一角的水儿很是担忧地走了出来。
“不会,他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的,让允渺他们尽快查清太子妃的下落。”
心中的巨石暂时放下,有方向,那找人就容易多了。摸摸颈上的琥珀,他闭上眼帘,小娃娃,等我。
作品相关 伤心
拎着壶酒,二阿哥歪歪邪邪地朝她走去,粗旷的脸庞满是怒火。
怎么又喝醉了?点点舔舔自己的五根油淋淋的手指,想不到,还有炖鸡吃耶,今天是吹什么风?明明心情不是很好,还给她鸡吃?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可她还是忍不住胃口大开。
“好吃吗?”他笑的极为隐忍,“最后一餐,不知道你还满意吗?”
额头上青筋暴动,握住双拳,忍住想掐死她的冲动。
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她在太子的心中毫无地位,一直认为很有把握的事,功亏一篑!瞧她在那吃的开心样,脸上还有几丝白色的鸡肉,眉开眼笑地舔着手指头。
最后一餐?什么意思?
她站在原地,呆滞地看着他,脑袋有些卡壳,最后一餐?以后都不再给她吃鸡肉了,还是,给死囚的最后一餐?
“什么意思?”她呐呐地开口,柔顺的乌发垂在耳边,更加显得她的脸色苍白。
这么笨的女人,难怪太子会不喜欢。
很是不爽地瞥她一眼,他一屁股坐到床边,这好像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不知为何,柔软的大床他不贪恋,却独独喜欢这又冷又硬的石床。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是自从她来了之后,自己的身体就贪恋上了这里。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从小到大,他最贪恋的就是额娘的床,因为那上面有着额娘的味道,使他觉得既温暖又安全,世间好像没有什么能伤到自己,只要呆在那张床上,心里就会一片宁静。
“什么意思?哼,”他扯开嘴角,眼神很是轻蔑地微斜,“以后,什么东西都不能吃了,你说是什么意思?放心,我不会用针来缝住你的口,我会让你死的很痛快,死人,才不会说话,不能进食。”
他想杀了自己?
为什么?
茫然地睁大眼睛,虽然自己跟着大哥混过黑道,不过,都是些小谈判的场面,上次,是个意外,可光是那次意外,已经让她尝到死亡的滋味,阴暗而潮冷。
“你,你要杀偶?为什么?”
“为什么?你说养一个废物来做什么?”他笑的格外疯狂,充血的眼眶堂然睁大,恶狠狠地瞪着她。
都是她,都是她,要不是她是个没用的废物,他就不会失败,不会!
废物?他竟然敢说自己是废物?士可杀不可辱!
小脚踏上石床的一脚,她的玉指抵着他的额头。
“偶告诉你,偶不是个废物,偶十岁就出去送报纸,十一岁给人擦皮鞋,十二岁给人洗衣服,十三岁……十六岁在餐厅打工,偶从来就不是你所谓的废物,相反,偶能自己养活自己,能够供自己读书,是个自食其力的人,偶跟废物哪里勾得到边?”
迷糊地拍拍脑袋,他的脸开始泛红,一直到脖子边沿。
是他听错了吗?怎么她说的一句话他都听不懂?
“你,你不是废物,那你是什,什么?拿你跟太子换江山,他居然不顾你的死活,直接拒绝。你在他的心中一点,一点分量都没有,你不是,不是废物吗?只会吃,什么也不能换的废物!废物。”
换江山?换什么江山?
难道,是换皇位?
“你也想当皇上?”点点了然地望向他。
一个媚娘还不够,还要再加上一个二阿哥吗?权利,难道就真的是这么重要吗?
“可惜的是,人家不换,”他牛头不对马嘴的说,“我还以为你在他的心里占有多大的分量,也不过而而,正如他说的,女人,到处都有,哈哈,到处都有。”
女人?到处都有?银宝真的这么说?仿佛被雷劈到一般,她一动也不动,脑袋一片空白。
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女人吗?
一滴泪,毫无预警地在粉颊上滑落。
好痛,这,是什么感觉?
作品相关 逃跑
“你哭了,你哭了,哈哈哈哈……”
见她突然掉泪,他转怒为喜地拍着自己的手掌,好似一个幼稚的小孩,欺负到别的孩子他很开心一样。
不理会他的嘲笑,她细长的丹凤眼一闭,晶莹的泪珠仿佛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地不停掉落。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在他的心目中会有特别的地位,尤其当他把自己捧的像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宝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又怕摔着,每次说喜欢自己的时候,脉脉含情的眼眸总是教她欣喜若狂,哪怕一个动作,他都能明白自己,无论她是耍赖还是撒娇,他都能一笑置之,宠溺的神情连水儿都羞红了脸。
“你骗偶,你骗偶!”捂住耳朵,她朝他大吼。
较弱的身躯就像是在暴雨中受到摧残的花朵在不停地抖动着,脆弱得分外惹人怜惜。
“是呀,我在骗你,你是个大笨蛋,大笨蛋。”
他往床头一歪,笑的格外开怀。
眼泪一下止住,她试探地开口。
“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是在骗偶?”
混蛋!害她这么伤心,在这个时代积蓄十五年的泪水都被她一下用掉了,泪池都要干枯了拉。
“恩,恩,骗你的。”他揉了揉眼帘,好困,她这样会吵得他睡不着,自己只好哄下她,要是她以这种大嗓门一直哭下去,他真的别想睡。
“偶就说嘛,银宝才不会那么无情无意,你人品实在是太烂了,不知道宁拆十座庙不拆一妆姻的吗?太缺德了你。”吸吸鼻子,她指控道。
缺德?缺德能不让她哭的话,他宁愿自己缺德。
“你闭嘴。”
嫌她的声音太过瓜燥,他用手摇晃地指着她,可怎么也指不中她的人,要么向左,要么向右,困惑地摇摇头,他再试了一遍,还是指不中。
“你在做什么?”
点点随着他的手也在晃动着身子,看他指向左,她偏偏向右移动,看他指向右,她又偏偏向左移动,总觉得他指着自己不会有什么好事。
“喂,你人怎么老是变成两个,不,不对,有三个,还是四个?”他不确定地摊开手指数着,又抬头看看她,然后低下头去掰开一个手指,又按下一个手指。
奇怪,她会分身术吗?
“不对不对,”她擦干眼角的眼泪,小脑袋猛晃,调皮的笑了笑,“偶有一百个。”
“一百个?”他呆住了,“可是,我看着怎么没那么多?”
你要看的着才怪。
在心里狂笑,她很是得意地说:“你的眼睛最近都有点问题,是有一百个,不信,你数一数,不到偶就给你当王八。”拍拍胸脯她保证道。
一百个?
他开始低下头数数,掰完了手指脱下长靴掰脚趾,可只数到了二十,他就没有可以数的东西了,于是,他望着桌子,碗,筷子,刚脱下的长靴,怎么都凑不到一百这个数,倒是越数眼皮越重,慢慢的,慢慢的,闭上了眼帘,倒向一旁。
“喂,二阿哥,二阿哥?”她跑到他的耳边大声叫喊,可是他却连眼皮都未动一下,睡的跟个死猪一样。
看着那个仍然敞开的石门,“嘭咚”,她的心口狠狠地跳动几下。
这次,他喝醉久却忘记了关门。
“不怪偶,是你自己开的,不关偶的事。”慌张地朝石门奔跑过去,她差点拐脚,又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哦也!她,自由了!
不过,这是哪?她有些陌生地看着眼前的院落,好像是宫里废弃的小院。
不管了,先逃再说。
主意一定,她撒丫地跑了出去,轻柔的风,吹乱了她的一头秀发,乌黑的夜,格外寂静。
作品相关 投怀送抱
在这漆黑的夜,没有一丝的声响,只有一个凌乱的脚步在不停地奔跑,时而跌跌撞撞,时而又顿下脚步,好像在迷茫该往哪个方向前进。
NND,皇宫大的出奇,她没来过这个地方,根本就分不清楚方向,跑了半天,连个熟悉的宫殿都没遇到,而且,这好像是无人管辖地带,连半个侍卫都没遇见,更别说守更的宫女太监了,自己的方向感又出奇的好,从来都分不清楚东南西北,转悠了半天,好像还在原来的位置。
天啊!谁来救救她!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天神阿拉,上帝!不管是什么,只要能救她的,都快点来吧。
嘴一瘪,倔强的点点几乎哭出来,她,什么都不怕,就怕黑暗,会让她想起恐怖的鬼片,好像有一个青面獠牙的妖魔鬼怪躲在黑暗处随时等着她。
捡起一根7寸长的小木棍,她随手往地上一扔,左边?她挠挠头,好吧,碰碰运气。
遁着宫墙中的小路,她小心翼翼地前进,细长的丹凤眼睁大,生怕蹦出个妖怪。
突然,她听见一阵女人的嬉笑声,心中好像抓住了根救命的稻草寻着声音疾奔而去。那是一座小宫殿,里面灯火辉煌,十几个婆娑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正在奔跑嬉笑着,还不时地靠首窃窃私语。
看看宫殿旁边,没有任何的侍卫守夜,她便兴奋地冲了进去。
你们知道太子府怎么走吗?
她刚张开小口想询问。
谁知,那群女人却笃然间大笑着到处乱窜,她一下子就被挤到一个角落,一个挺拔的身影便罩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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