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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帛难书-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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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厌恶我,刚才干嘛主动勾引我?”他冷笑一声:“看来你对我的怨恨不浅啊,竟能让你这样帮着一个外人。哦,不对,我现在也是外人了,是不是?”
我不知怎的,感觉自己委屈的很,眼泪顺着眼角不停滑落。他为我擦擦眼泪,又吻了吻我的嘴角:“你说,我要不要心甘情愿被你玩弄,任由你拖延时间,不去管那混蛋救出我的杀父仇人?嗯?”
我开口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苦笑一下,放弃了。
“你现在是不是又想利用我之前对你的歉疚,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他眸中闪过一丝苦涩。
“你怎么那样记仇,你怎么会怨恨我到这个地步?”他眸中闪出两颗泪珠,又被他别过脸去,擦掉了。
“那好,我不管了。”他缓缓站了起来:“你走吧,我就当,这真的是个梦。”
我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想告诉他我也是想阻止那个人的,可是,他刚刚,好像,并不相信我。
我的傲气冲了上来,咬紧牙关,想着他既然误会我,那就误会吧,反正于我来说,又没什么要紧的。
我站起身子,整了整衣衫,对着他摇摇欲坠的背影大声道:“谢帝君成全。”
说罢我转身离去,进步如飞走到门前,顿了顿,没听见身后的他有什么声响,明白他不会再挽留我了,然后,开了大门。
刚刚踏出一步,我听见身后闷闷的坠地声,猛地回头,发现他已昏倒在地,脸色惨白。
想也没想,我转身冲了回去,忙背起了他离开。出了门,我才发觉,我已经,不知道该去哪里求救了。
下意识的,我驾着云回了玉清境,熟门熟路回到了那时的小院,拼命敲着房门。许久,没人回应。果然,桃叶和竹枝,已经不在这里了。
我又转身回了清微宫,宫中竟不见一人,我大声喊着,也是无人回应。
怎么这三年,你连一个人都不想在身边留着么?
出了清微宫,我真的不知道又该往何处去,想了想,还是驾云去了太清境。
那里的佛光结界依旧强悍,我只能拼尽全力一下又一下地砍过去,终于,那个冷面的青衣男子负手从竹林深处缓步而来,见到我,眸中一紧,连忙收了佛光结印。
我一下子瘫在了地上,景迢忙蹲下查看他的伤势。我问他:“他怎么了?可有危险?”
他剑眉星目,瞪了我一眼,冷声道:“还不是梦回境中带回来的旧疾?这些年,就从未好过!”
我愣在一旁,泪水猛烈涌出,看不清画面。只知道景迢带着锦裂离开,我也漠然跟随,如同行尸走肉。
看着景迢带他回了清微宫,又将四梵天的天尊悉数叫了来,我只呆立在一旁,看着面色惨白,唇色全无,满身都被汗浸湿的锦裂眉头纠结地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几位天尊来来往往,忙得焦头烂额,余光看到了我,一脸的冷漠。
我听不见他们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我只看着锦裂,心想,若是我不那么倔强,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我都做了些什么啊?我怎么,这么无耻啊!
不知被谁扯了胳膊,我木木看去,竟然是桃叶。她满面激动,兴奋地说这些什么,拉着我的手向外走,而我,实在听不到,只一味回头,望着床上的锦裂。
而后我眼前昏黑,五感尽失。
再次醒来已是深夜,我看着床前的桃叶,猛地翻身起来,焦急问道:“他怎么样了?醒了没有?”
桃叶见到我醒了过来,忙欢喜道:“还好你没事,帝君已无大碍,只是还没醒,你要去看他吗?”
我茫然点头,喃喃:“好,好……”
说罢直冲了出去,冲出了院子,冲向清微宫。
推开门,看见他面容安静,似有血色了些,我上前想摸摸他的脸,却被一人推倒在地上。回头看去,竟是丹熙。
“你还有脸来?”她端着药碗,居高临下睨着我:“我若是你,早就无地自容了,哪里还敢来这?”
“不过,你来的正是时候。”她蹲下身子,傲然一笑:“婚期还未定,不过,快了。”
“邀你来观礼。”她斜睨了我一眼,站起身子坐在床边,为锦裂吹着药。
我莫名笑了,颤抖着站起身来,一步步出了清微宫。
桃叶焦急上前询问:“姑娘,怎么了?”
我低下了头,长舒了口气,又抬头道:“你在这守着,若是帝君醒了,就告诉他,我去北荒了。”
然后我转身离开,桃叶在身后问着:“姑娘,没有别的了吗?”
我摇了摇头,忍住哭泣声,轻声道:“没有了。”
驾云离开,我终于啜泣出声。
怨恨了你三年,记挂了你三年,想念了你三年。
有些话说不出口,我很抱歉。
☆、写完文想说的话
今晚终于是把从高中就构思了的文敲完了。第一次写文,只想着把故事一股脑倒出来,却没顾及到可读性,或许大家会觉得无聊,但这只能说是个遗憾了。
我素来喜欢温吞慢热的故事,所以写的自然也缺乏抑扬顿挫。开始写字才知道故事是故事,但文章是文章,有些节奏没把握好,也只能慢慢磨砺。
初心不忘,就当是给自己的少女情怀做个记录了。
157个字
☆、第五十章 一颗鲛珠
到了北荒,天刚亮。
汐坐在岸边,摸着已经溃烂的双脚。看见我赶来,双眼闪着光,招手叫道:“阿浣,你回来啦。”
我勾了勾嘴角,挤不出一个笑容:“他呢?”
“刚下去,怎么了?”
“我要阻止他。”我对汐诚恳道:“你,愿意帮助我吗?”
她眼睛闪了闪,沉思一瞬,抬头道:“反正左右都是死,听你的。”
我心中愧疚,对她认真道:“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
她耸耸肩:“怎么做?”
我与她耳语一会,她皱了皱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沉了沉心绪,飞身上了旁边的山崖上,居高临下,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水面施了一道束仙结界。
汐在岸边对我点了点头,跃入水中。我闭目感受,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结界激荡,我猛然施法将结界向水下压去,本来平静的水面炸起了许多道水花,水底污泥翻腾,整个沧水水域,变成了一个黑水泥潭。
不久汐扯着一个人急速浮出水面,我连忙施法将她二人拉了过来。汐收到了惊吓,面色发白。
我继续控制着那束仙结界,边对着身后的汐大喊道:“快将他绑起来!”
“我……我不敢。”汐颤抖着喊道。
“我这结界撑不了多久,趁他还未完全苏醒,快点!”我已感到水底有强大力量与我的结界抗衡。
她忙在身后忙了起来,很快,她再次问道:“接下来还做什么?”
“施凝光诀在他眼睛上,我刚刚教过你的!”我拼命撑着。
“哦,好。”
那人力量强大,我再也抵挡不住,被他一震,倒在了地上。我趁机拉住汐,在捆住虞渊的树藤上施了道法术,边问汐:“弄好了吗?”
“应该……没问题。”她仍旧害怕,颤抖着。我拉住她的手,很用力。
此时那人气急败坏从水底飞了出来,看到了在悬崖上的我,立掌成爪,我拉着汐,扯着虞渊灵巧避开,对他笑道:“呦,怎么这么大气性?”
他头发上挂了些泥浆,衣服也脏得很,气急败坏大叫道:“贱人!”
说罢他施法将汐脖子上的环紧了紧,汐难受得满地打滚,我连忙稳了稳心神,一边蹲下身子扯了扯虞渊倒在地上的身子,一边我浅笑道:“别气啊,马上要见到亲爹了,不能开心点嘛?”
他又用了力气,此时汐已经开始抽搐,我心头紧张,无奈只能佯作镇定,道:“你若再敢用一份力,我这兵刃,可不客气了。”
说罢我祭出弱水,弱水飞出,牢牢套在虞渊的脖子上,我动了动手指,那一对玉环左右拉扯,虞渊面色渐渐发紫。
他顿了顿,极不情愿地松了几分力道。汐渐渐停止了抽搐,而我,仍旧使着力气,挑衅道:“其实,这鲛女与我非亲非故,我只不过想得到鲛珠。但是,这世上鲛女又不止她一个,你杀,便杀了,无所谓的。只是你这许久不见的爹爹……”
他咬牙切齿道:“你究竟想怎样?”
“你再松几分……”我挑眉看着那人,他心不甘情不愿,却仍旧松了力道,我听见汐深深地吸了口气,心中才放松几分。
“将她的环,卸了。”我动了动手指,那人眼皮一跳。
“怎么?就许你威胁我,不许我胁迫你?”我向他大叫,眼神狠厉。
他眼神似刀,狠狠剜了我一眼,并未动作。我又将弱水收紧,嗤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若我不威胁你,我们,都活不过今天。”
“你父亲被封许久,想恢复法力,也非一天两天,你想拖延时间等他醒过来?他打不打得过我还不一定。”
“我不求别的,放我们俩走。只要你放了我们,就算你捅破了天,我也不会再阻拦你。”
他仍旧捏紧拳头,不置一词。
“快啊,你等得了,你爹未必等得到你。”我看虞渊唇色乌黑,朗声道:“当然,你也可以杀了汐,我杀了这老不死的,咱俩再拼个你死我活。”
“不过……”我大声嘲笑:“如果这样,你这些年不是白活了?”
“你!”他破声大吼,显然已被我逼上绝路。
“随你啊,我都无所谓的。”我无谓耸耸肩:“他又不是我爹。”
“好!”他双眼通红,显然是杀意已起,我心中一颤:“我们同时放。”
“你先。”我故作镇静:“我可怕你使诈。”
“你别得寸进尺!”他大吼。
我又紧了紧弱水,虞渊已开始抽搐,回头看了看那人,他浑身颤抖,咬牙切齿道:“好!”
而后他施法除去了汐脖子上的环,汐缓了缓气息。我问她:“怎么样?”
汐哑着嗓子道:“没事了。”
我听她气息均匀,对那人点了点头,扯起地上的虞渊,向着悬崖走去,汐跟在我的身后。
“可以放了吧?”那人大吼道。
“别急……”我笑道:“等我们离开的。”
我对汐使了个眼色,她会意,往崖下纵身一跳。我拉着虞渊一同向下倒去,那人忙奔了过来,我凌空一脚将虞渊蹬开,急速下降扯住汐飞速逃离。
加快脚力飞了许久,我见脚下有湖,便带着她落了下来。她脚上有伤,落地后连忙跳入湖中,脸上痛苦神色缓解了不少。
“你等会先别回北海,我怕会遇到他们。”我急忙叮嘱道:“你若是信我,便沿着这湖向西游,若是入了西海水境,上岸,去槐江山找英招,告诉他你是素染的朋友,求他把你带去三十六天,知道吗?”
“你不走吗?”汐拉住我的手,一脸担忧。
“我欠一个人性命,得去还。”我握住她的手:“不过你放心,我一定没事。虞渊久居水底,眼睛必然退化,你刚刚在他眼睛上施了法术,即使他睁开了眼,也是个瞎子了。你也看到了,他儿子暴躁易怒,现在情绪更是不稳,我胜算还是很大的。”
“你放心去,保护好自己。”我推她离开,她却不动。
“你为什么豁出命救我?”她眼中一片动容。
“因为你不应该死。”我向她笑笑:“不该死的人,怎样都应该救。”
她湛蓝的眸子湿润一片,长长的睫毛一眨,便挂上了个晶莹剔透的明珠。
“这是,鲛珠?”我惊喜道:“难得见到鲛珠在我眼前蹦出来,好神奇。”
她摘下鲛珠,放在我手中,我一愣,推辞道:“别,此物珍贵,你该好好留着。”
“我的愿望更珍贵。”她笑道:“我希望与你做朋友,所以,你一定要平安。”
我鼻尖一酸,笑着问道:“你不怕我是骗你的?就为了得到鲛珠?”
“你是应该被相信的人。”她学着我刚才说的,笑道:“应该被相信的人,一定要相信。”
我无奈一笑,回道:“那,我收下了。”
“朋友。”她跃起来与跪在岸上的我拥抱,我拍了拍她的背:“去吧,在三十六天等我。”
“好。”她利落游走,又回头向我摆了摆手,笑容灿烂。
果然是个孩子。我攥紧手中的鲛珠。
鲛珠,可除百病,可添修行。因鲛人难遇,故鲛珠难得。
别死,我还有话没说完。
将鲛珠吞入腹中,我暗暗告诉自己。
☆、第五十一章 阴谋诡计
义无反顾向沧水飞去,在近处山头歇了歇脚,悄悄观察周围动静。
忽然,云头飘过,一人落下,大叫一声:“寒沛!”
那声音熟悉的紧,我定睛看去,是太微天尊那老头。我见那人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立即与老头斗了起来。
那人明显处于下风,却毫不退让,看来是刚刚被我惹出了一身气,这才逞凶斗狠。
“太微天尊,怎的,三百年前将我父亲打入水底,今日,又来坏我的好事吗?”
“寒沛,你冷静些。”
“冷静?冷静下来等你杀了我吗?”那人,原来叫寒沛。他咬牙反抗着,我看着他摇摇头,怎的沉潜这么多年,此时不稳,难不成功败垂成吗?
不过此时正是拿下他的好时机,我连忙飞身出去,大叫道:“现在擒住他!虞渊受伤了,还没醒过来!”
老头和寒沛一同望向了我,我连忙加入战局,欲速战速决,不料身后一痛,回头望去,竟是老头的手刃。
我不可置信地望向他,他冷声一笑,袖中甩出缚仙绳,将我牢牢捆住,而后,又念了道降魔诀,顿时我五内俱焚,疼痛难忍,直直从空中坠下。
横空飞来一柄枪,穿过我的琵琶骨将我狠狠钉在山壁上,一时我内忧外患,险些昏厥过去,却狠狠咬住舌尖,看着远处的老头和不明所以的寒沛。
“你这是做什么?”寒沛松下防备,问着老头。
“愚蠢,不自量力。”老头瞥了我一眼,冷冷笑着,又转过头去对寒沛道:“难道你还看不出本座的诚意?”
“三百年前,本座将虞渊封在沧水之底,是因为他太过愚蠢,目光短浅。”
“放屁!”寒沛又怒,向着老头一击,被老头四两拨千斤躲开了。
“本就是,他上位便大兴土木,贪图富贵享乐,自然该惩,不过……”老头转了话头:“我发现,锦裂这小子,更加乖张。”
寒沛眼神迷茫,皱了皱眉。
“他竟敢不尊师长,不听本座的话。先是宠幸这个粗蛮女子,又是提拔了一群毛头小子,老一辈的都被他放到八荒去了,现在,又打了动我的主意!”
老头白色的须发在风中轻轻飞扬,第一眼望去,还以为是个得道高人。
没想到啊,还是个贪图权位的小人。
世人都道成仙好,谁知神仙,也还是不乏这些肮脏卑鄙的人物。
我的骨头在枪杆上慢慢摩擦,吱吱作响,撕心裂肺,几欲昏厥。但是,我不会闭上眼睛的。
我要看看这个虚伪小人,究竟要怎样翻云覆雨。
“那你想怎样做?”寒沛眯眼问道。
“当然是,再推举一个,可以让我永久在天尊位子上的人。”老头捋了捋长髯:“本座前来,是想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寒沛好像有了些兴趣。
“虞渊在何处?”老头问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寒沛仍旧没有失去戒心。
“看来,你还是不信我。”老头冷笑道:“罢了,罢了。看来,你是一心求死了。”
他从袖中拿出了拂尘,随手一甩,那拂尘忽的伸长,缠住了寒沛的身,寒沛拼命挣扎,动弹不得。
此时一道黑影冲了过来,那人虬髯蓬发,是虞渊。他一掌劈向老头,老头悠然闪避,仍旧扯住拂尘未松手,那拂尘越收越紧,寒沛面上与手上已是青紫。
“放开我儿!”虞渊目眦欲裂,瞪着老头大吼道。
“别来无恙。”老头笑着,听着说慕簟�
“放开他!”虞渊大叫,而后努力瞪着眼睛,他眼中,渐渐渗出血迹。虞渊双手捂着眼睛,惨烈叫着。
他的眼睛,瞎了。
“一个瞎子,还敢叫嚣?”老头嗤笑,一掌过去,将虞渊震得筋骨俱碎,坠入潭中。
接着,他又回头问着寒沛:“你想死吗?”
寒沛满面惧色,连忙摇头。
老头点了点头,长目一眯,松了拂尘。
寒沛立刻落了下去,忍痛将虞渊救上岸。不多时,我听到脚下传来一声怒吼,一阵疾风卷来,直直冲向老头,老头捏指成诀,将他定在半空。
寒沛拼命反抗,大叫道:“你杀了我父亲!我杀了你!”
“他都已经不中用了,你救了他,能带他去哪?”老头嘲笑道:“本座知道,你是想去向锦裂寻仇的,可是你若带这个苟延残喘的爹去报仇,结果如何,不必多想吧?”
“别忘了,当初锦裂想处决了虞渊,还是本座拦下的。”老头渐渐靠近他:“本座留着他的命,放你走,就为了这一天!”
“锦裂心生反意,本座需要你,帮我,推了他。”老头笑得咯咯作响,恐怖之极。
“你若听话,本座扶你做神界帝君,可你若不听话……”老头将牙齿咬的吱嘎作响:“别怪本座做一出好戏,说你杀了这女子。你说,锦裂会不会跟你拼命?”
“而本座,自然作壁上观,收渔翁之利。”老头厉声道:“本座这是在施舍你,你别不知好歹!想死想活,你看着办。还报不报仇,你看着办!”
我不自觉抖了抖。好大的一盘棋!老头自三百年前就做好了打算,留着寒沛,以防锦裂有二心,可是若锦裂没有二心,他就会不知不觉,将寒沛除掉。
当真是心思深沉,狡猾至极。
“我……”寒沛泪流满面,终于抵不住压力,大叫道:“我答应你,不报仇了,都听你的!”
“呵呵……”老头掐住了寒沛的脖子:“还不算愚蠢。”
“现在,你只需听我说。”
“你才是离渊流落在外的儿子,锦裂是个假的。我找到了你,将你从妖界带了回来,路过这里,发现魔族魔女救出了罪人虞渊,于是你我二人联手,将他们杀了,听懂了吗?”
寒沛拼命点头,我牙关紧咬。
想让我死吗?不能这么简单!
枪是从上面掷过来的,所以枪杆比枪头要高一些。我蹭着,慢慢滑落,贴紧山壁。骨头蹭着枪杆,沙沙的感觉,让我全身都软了下来,使不上力。我咬紧牙关,用腿蹬着山壁,但是,根本使不上力气。
我下了狠心,狠狠咬住舌头,奋力一蹬,借力将自己从枪杆上拔了出来,肩头一空,山风从里面吹过,灼热滚烫。
我双手被绑,无法用仙术,而刚刚的降魔诀又让我内里受伤,无他,我大叫一声,化作了凤凰原身,拼命扇动翅膀,想逃脱缚仙绳的捆绑。因琵琶骨受伤,挣脱过程中我直直坠落。老头和寒沛看见了我,忙施法捉拿,我惊声尖叫,猛一用力终于挣脱了缚仙绳,拼命躲闪他们的法光,向三十六天的方向飞去。
他们脚力极快,我受了伤,飞行时只右侧翅膀用得上力,在他们的法光要抓到我时,我松了力气向地面坠去。
我真的,真的,飞不动了。
闭上眼睛,我苦笑了一下。
锦裂,我们不怨了,不恨了,不爱了,我们就这样吧,好吗?
所以,即使我死了,你也不要,太想我。
☆、第五十二章 何以续命
肩膀竟然还会痛。
我睁了睁酸涩的眼睛,一切又是那么熟悉。
我还活着啊。
泪水奔涌而出,我躺在床上嚎啕大哭。
“怎么了怎么了?”桃叶推门而入,放下手中托盘,过来抓住我的手:“哪里痛吗?”
我不停摇着头,抽噎道:“不疼,我不疼。”
“我真的还活着吗?”我紧紧握住桃叶的手:“你告诉我……”
“姑娘真的还活着,是帝君救你回来的。”桃叶便为我擦着泪水,边安慰着:“帝君醒了之后,我将你嘱咐我的告诉了他,他连忙就去北荒救你了。”
“那……他怎么样了?”我猛地坐起,肩上一痛,我尖叫出声。
“莫激动。”桃叶连忙扶住我,将我放在床榻上:“帝君将寒沛就地正法,却让太微天尊逃了。”
她言辞闪躲,答非所问,我挣扎着起身,跑出门去。
再次跑进清微宫,上了楼,推开门。
还没看到人,我先被一双手臂推了出来,伤口一扯,我皱眉捂住,抬头才看见,是大司命,景迢。
“你用什么续的命?”景迢冷声道。
“什么续命?”我倒吸一口冷气,虚汗直冒。
“你缺了三魄,受了太微天尊的降魔诀不可能还活着,所以,你用什么续的命?”景迢素日冰冷的脸上竟然还有一丝焦急。
“我……鲛珠?”我想了起来:“我吞了一颗鲛珠。”
“你遇到了鲛人?”景迢急的拉住我的胳膊,却扯到我的伤处,我轻声叫了一下,他才放了手:“他在哪?”
“她……”我皱了皱眉头,立刻转身跑下楼。
迎面看见桃叶进门,我忙抓住她问道:“麻烦你帮我打听一下,有没有人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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