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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洋战争-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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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他的参谋长的电报。他相信敌人肯定已经在马来亚海岸的半中腰开始发动第二次大规模入侵。要想使已经在北面投入战斗的英国部队不被切断,必须紧急进行干预。他不想打破无线电静默来证实这个消息,料定帕利泽会估计到他决定进攻,从而在黎明时分会在关丹提供空中掩护。
“威尔士亲王号”上的官兵听到他们终于要参加战斗的消息,情绪顿时高涨起来。一小时以后,帝国海军“伊一58 号”潜艇艇长,发现“反击号”战列巡洋舰驶入他的潜望镜的十字标线。他发射的鱼雷没有击中目标,但他拍发的紧急电报转达到西贡,疲惫不堪的第二十二航空战队的空勤人员,奉命趁他们的飞机装弹加油的时候,抽空休息儿个小时,天一亮就起飞执行任务。
在黑夜里的剩下几个小时,特混舰队Z 沿着之字形航线向西横插暹罗湾,甩掉了紧跟在后面的日本潜艇。那天晚上在伦敦,丘吉尔和他的顾问们在白厅战时地下室里举行了会议。他们辩论了一个小时,争论的问题是:正在远东的“我们手中的唯一关键武器”既然已经失去了威慑作用,该拿它怎么办?首相建议将“威尔士亲王号”和“反击号”派去加强美国的太平洋舰队,“以此作为一个高尚的姿态,”把“英语国家紧密地团结在一起”。庞德海军上将想把这些军舰调回大西洋。大家没有达成一致的意见,据丘吉尔回忆,“鉴于夜已深,”会议决定“把问题留到第二天解决”,在他第二天上午醒来之前,特混舰队Z 就要面临灭顶之灾了。
那天晚上,当日军主力部队向九龙的英军防线发起进攻的时候,香港的命运决定了。帝国陆军二二八步兵旅的士兵,穿橡皮底鞋,神不知鬼不觉地穿过铁丝网,向新蒙镇格德林克防线上的重要据点的通风管里扔手榴弹。到次日凌晨,日军已经控制该防线前面的各处制高点,切断了香港的主要水源。莫尔特比将军要在大陆上坚守一个星期,然后撤退到九龙后面的小山上拚一死战的计划,终于被迫放弃了。
珍珠港事件以来太平洋上第二次破晓的时候,日本帝国海军的特种海军登陆部队——它的作用类似美国的海军陆战队——的七百名士兵,使美国第一次失去领土。他们在关岛的邓加斯海滩强攻登岸,然后迅速进军阿加尼亚。当地守岛部队同一小批美国海军陆战队一起,同日军进行了二十五分钟的激烈战斗。当驻岛总督麦克米林海军上校得知五千敌军正在该岛四周的许多地方同时登陆的时候,他认为再进行抵抗无异于自杀。三次长长的汽车喇叭声宣告了停火。双方通过打手势进行了投降谈判,一小时之后,总督和他的士兵奉命脱下衣服,只穿一条衬裤,亲眼瞧着太阳旗从总督府的旗杆上冉冉升起。日本以十人阵亡的代价夺取了关岛。美国死了十七人,剩下的五百人,包括一个海军医疗护理队,迅速集中在一起,成为第一批俘虏,体验日本人对战俘的羞辱待遇。
那天早晨太阳升起的时候,在西边一千五百英里的地方,日军开始执行进攻菲律宾的第二阶段作战计划。两支护航“突击”队直插吕宋岛北面的各个登陆点,实施突击的主要障碍,与其说是菲律宾的一个陆军旅在海滩上布置的一攻就破的防线,不如说是汹涌的海面。六艘运兵船上的士兵,在一艘轻型巡洋舰,六艘驱逐舰和三艘扫雷舰的炮火掩护下开始登陆。五架美国“B —17”轰炸机的袭击使登陆中断,一艘扫雷舰被击沉,入侵部队被撵到海上,纷纷泅水逃命。临近黄昏,阿帕里战略机场落入日军手中。惊涛骇浪也使另一支突击部队放弃了当天在吕宋岛西北一个名叫美岸的地方登陆的计划。第二天上午,登陆作战恢复进行,四千多部队强行登岸,打破了麦克阿瑟将军的“海滩防御”战略,牢牢控制了登陆地区,为以后的全面入侵作好了准备。
可惜当特混舰队的一架“海象式”水上飞机在十二月十日破晓之后不久掠过马来亚沿海的时候,关丹附近一百英阻的海面上却没有发现运送登陆部队的船只。“一切就象一个下雨的星期天下午那样平静,”“快速号”驱逐舰对这个小小海港的各条进口作了仔细的侦察,在上午八时之前靠拢“威尔士亲王号”的时候,发出了如上的信号,证实了这个令人遗憾的消息。可是菲利普斯仍然相信敌人肯定会在附近某个地方登陆。他琢磨着“特内多斯号”已经向新加坡发出了对南面一百多英里的地方提供紧急空中掩护的信号,因而命令特混舰队Z 调头向北,追踪“反击号”早些时候发现的一队行迹可疑的驳船。
这是一个轻率的决定。特混舰队Z 失去了云层的掩护,在平静如镜的海面上犁出一条条弯弯曲曲的航道,从空中观察海面,两端的地平线清晰可见。空中的一百个日本飞行员,急切地搜索着阿南巴斯以南一百英里处的海面,如果英国军舰还是按照潜艇早先报告的航线行进,它们此刻肯定就到了那儿。快到上午十点的时候,他们发现了“特内多斯号”。在后来的半个小时内,这艘皇家澳大利亚海军的老驱逐舰,在几十颗炸弹掀起的水柱中躲来躲去,它急忙发出信号,报告它正遭到俯冲轰炸。
“威尔士亲王号”收到了这艘驱逐舰的呼救信号,使菲利普斯意识到迫在眉睫的致命危险。他放弃了向北追踪幻想之中的入侵部队的计划,命令舰队改变航向。当特混舰队Z 开始向新加坡作最后冲刺的时候,他并没有打破无线电静默去请求提供空中掩护。
“威尔士亲王号”的那架“海象式”水上侦察机,在上午十时十五分的时候首先被一架日本巡逻机发现,现在它诱使第二十二航空战队的飞行员追寻特混舰队Z。有些飞机往南一直飞抵新加坡,油位指针已经降到刻度表的下半部分,就在这当儿,壹吱中尉发来了等待已久的信号:“在关丹东南七十英里的地方发现敌舰。”奉命向北快飞的五十架鱼雷轰炸机和三十四架轰炸机的飞行员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振奋精神。在西贡,松永海军中将穿上飞行服,准备在第一批飞机未能摧毁英国军舰的时候,亲自指挥进行第二次袭击。
刚过十一时十分,“反击号”战列巡洋舰高射炮台上监视地平线的雷达发现了前来袭击的第一批敌机的信号脉冲,几分钟以后,瞭望员在左艏大约七十度的方向就可以看见这批飞机。舰艇司号员吹起了喇叭,号令水兵进入战斗岗位,扩音器高喊:“准备射击!”十一时十三分,九架双引擎“一式”轰炸机迎头猛扑过来,顿时,高射炮组发射的炮弹频频开花,如洗的碧空绽开一朵朵棕色的蘑菇云。战列巡洋舰上的大炮塔此刻不起作用,但每一台厄利孔高射炮和每一挺机枪,都在对着空中冒着如雨的炮弹和枪弹直压过来的日本飞机吐着愤怒的火舌。
“瞧那些黄杂种来了!”当这些日本飞机轰隆隆地低空掠过头顶,九颗黑呼呼的炸弹摇摇晃晃往下掉的时候,在“反击号”上采访的哥伦比亚广播公司记者塞切尔·布朗,听到一位炮手这样地骂了起来。这艘大型战列巡洋舰象一艘驱逐舰那样迅速作出反应,转满舵,以每小时二十四海里的速度,穿过小山一样高的水柱仓惶逃走,它除了机库甲板挨了一击以外,没有受到其他的损害。它用信号向前面的旗舰报告:“战斗力没有削弱。”替它护航的“伊莱克特拉号”驱逐舰上的水兵欢呼起来。
突然一切都安静下来了,英国军舰上的水兵点燃了香烟,他们知道,这段喘息时间不会很长。果然,十一时三十分,“威尔士亲王号”的雷达发现一队鱼雷轰炸机从右舷地平线上空飞过来。它们首先陡直上升,不顾危险地钻进附近的一块云层,后来,水兵们好象等了很久,才见三三两两地俯冲下来,配合默契地轮番进攻。它们穿过弹幕,直逼英舰,一架轰炸机被击中,象一团火球似的倒栽进海里,另外一些轰炸机的机翼和机身明显中弹。在军舰桅杆的高度上,日本轰炸机扔下一批鱼雷。两艘大型战舰象一对笨重的溜冰员一下分开了,转满舵劈浪而逃,时速几乎达到七十海里,军舰的首部完全埋在浪头里。致命的“长矛式”氧动力鱼雷没有击中“反击号”,嘶嘶地从它身边飞了过去。但是,“威尔士亲王号”舰长利奇下令转舵晚了致命的几分之一秒。两起爆炸撕裂了船尾,操舵失灵了,左侧螺桨轴被炸开,汽轮机失去负载,散了架子,呛人的蒸汽撒满左侧轮机舱,海水从尾部洞口猛往里灌。
“威尔上亲王号”是一条倒霉的军舰,这次它又应了坏名声。桅顶上升起三颗黑色气球,表示“舰已失去控制”,军舰的速度逐渐减慢下来,毫无办法地兜着圈子。“反击号”舰长坦南特询问损失情况,却得不到回答。在信号兵证实这艘旗舰没有请求提供战斗机掩护以后,他打破无线电静默,紧急报告“敌机正在袭击”。新加坡机场的飞行员听到呼救,争先恐后地登上飞机座舱。只能出动六架布鲁斯特“水牛式”飞机,它们飞到一百五十英里以外的地方参加一场双方力量悬殊的空战,需要一个多小时。
日本轰炸机现在要收拾这两艘战舰了。一架飞机在上空盘旋,不停地报告现场战况,松永的西贡司令部听到报告欢呼起来。炸弹和鱼雷集中攻击没有受伤的“反击号”,这艘战列巡洋舰躲避着投在附近的炸弹掀起的水柱,溅起的海浪泼在滚烫的炮管上,腾起团团烟雾。坦南特舰长判断准确,使这条战舰在敌机发起的另一次低空袭击时没有受到损伤。“感谢上帝,我们到
现在为止一共躲过了十七发鱼雷,”他向瘫痪的旗舰报告。没有回答。“威尔士亲王号”的弹幕射击开始发颤,显然,它的动力快完了。
“反击号”上的新式高射炮较少,上帝只好抛弃了这条勇敢的战舰。十二时十二分,宣歧中尉——他的飞机首先发现英国军舰——抓紧时机率领他的鱼雷轰炸机队俯冲轰炸。一架横着翻了几个筋斗,掉进海里。另一架消失在空中。这些日本轰炸机,刚刚对“威尔士亲王号”进行了配合默契的袭击,现在转过来对付“反击号”,好象把它架在一副“铁砧”上,狠敲猛打,鱼雷直扑舰首两边浪花四溅的海水里,“小心鱼雷!”扩音器响彻了全舰,只过了几秒钟,一阵揪心的爆炸,使舰左右猛烈摇晃起来,好象一个拳击运动员挨了一顿左右开弓的勾手拳一样。
来自舱底下的报告使人毫不怀疑“反击号”就要完蛋了。成千吨的海水从船体上被炸开的洞口灌了进来,尽管它还能以每小时十五海里的速度前进。坦南特舰长已经作好了放弃这艘舰的准备。救生圈从倾斜的顶部解了下来,甲板上硝烟弥漫,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伤兵,挤满了救护队员,水兵们费力地来回奔跑。坦南特靠在驾驶台上,大声喊着:“你们打得好,现在各自逃命吧。”水兵们开始从歪斜得厉害的舰面上往水里跳,一个水手一头栽进大烟囱,结果了自己的性命。庞大的舰体猛然一歪,甲板上的人踉踉跄跄地摔到舷侧,舷侧黏黏糊糊的,水兵们滑来滑去,怎么也扒不稳,船壳上密密麻麻的甲壳动物刮得他们皮开肉绽,硬梆梆的骨头不断叩在舭龙骨上。
军舰在往下沉,坦南特仍然靠在驾驶台上,任凭翻腾的旋涡把他卷下去。靠着救生套,他奋力游到水面,和那些幸存者一起,在温热的、浮着一层又黑又臭的柴油的海水里挣扎着。驱逐舰在漂满残骸的海面上择路而进,营救那些还有最后一点力气游上舷侧攀网的水手。
日本飞行员的注意力又转向“威尔士亲王号”,这艘战列舰的结构比较坚固,仍然能够漂浮在海面上,可是,越来越多的炸弹在动弹不得的舰体上爆炸。为了挽救这条军舰,利奇和他的水手进行了一场不可能取胜的战斗。“快速号”驱逐舰靠拢过来供给电力和救走伤兵。已经发了电报,要新加坡派来拖船,可是这艘大型战列舰再也回不了港口。下午一时左右,它开始沉没。人们听见利奇舰长高喊:“再见。。感谢你们。。祝你们胜利。。上帝保佑你们。”从舰尾通气孔里传出陷在舱里的水兵可怜的叫喊声。二十分钟后,“威尔士亲王号”翻倒了,差一点压翻了甲板上挤满了幸存者的“快速号”。
海面上浮泛着一片冒着泡沫的残骸,一架日本飞机在上空胜利地盘旋着,好象在用英文向留下来执行艰巨的营救任务的驱逐舰发出信号:“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现在该轮到你们了。”就在“威尔士亲王号”快要葬身海底的时候,皇家空军的六架“水牛式”战斗机飞到现场。它们的速度太慢,追不上最后面的日本轰炸机,不能起任何作用,只好在那些死里逃生的水手头上盘旋,摇晃着飞机的翅膀,好象在给他们打气。这个情景给T·A·维戈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当时,我看到许多人虽然处在十分危险的境地,却象在布赖顿度假时一样,向着低空飞行的飞机招手欢呼,甚至开着玩笑。我感动极了,我从这里看到了比人类本性还要高尚的东西。”
海军中将汤姆·斯彭塞·沃恩·菲利普斯爵士由于犯了悲剧性的估计错误而丢了性命,他认为飞机不是战舰的“对手”,这个估计是何等的错误。
二十年前,“枪炮俱乐部”的军官曾经嘲笑比利·米切尔①,日本飞行员那天上午的一顿狠炸,给这些最不相信飞机的作用的军官提供了一个光可辩驳的证据。对塔兰托和珍珠港的袭击证明飞机可以击沉静止的战舰。九个月前“俾斯麦号”战列舰遭到的损失,证明它们在海上容易受到攻击。派遣“威尔士亲王号”和“反击号”的速度慢得可怜,无可争议地证明大型战舰主宰海洋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从此以后,这些庞大的海上堡垒,只有在航空母舰战斗机提供强有力的掩护的时候,才能成为有效的海上武器。
① Billy Mitchell(1879—1936),美国空军军官,参加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空战,最早鼓吹在美国建立强大的空军力量。他的飞行员曾三次用炸弹击沉军舰。——译者
特混舰队Z 过早覆灭的消息,震惊了在新加坡的官兵。那天晚上,当驱逐舰靠拢章宜港,把两千八百名死里逃生的水兵送上岸的时候,皇家空军司令普尔福特少将正等待在码头上。他在迎接浑身又脏又湿的受了震惊的坦南特舰长的时候说:“我的天啦!我希望你不要因此责怪我。我们甚至不知道你们在哪里。”“威尔士亲王号”和“反击号”的沉没,使皇家海军的四十七名军官和七月九十三名士兵丧命。
那天晚上,日本人隆重庆祝了只以损失三架飞机的代价赢得的这场胜利。第二天,他们将飞到这个海战战场的上空,向漂浮着油块和残骸的海面上扔下一副花圈。
十二月十日上午,温斯顿·丘吉尔正在处理公文,床边的电话响了。这是第一海务大臣庞德海军上将打来的电话。他由于过分悲痛而声音哽咽:‘威 尔士亲王号’和‘反击号’被击沉了。”
“在整个战争中我从来没有受到比这更直接的打击,”首相在回忆录中写道,“当这个可怕的消息压在我的心头时,我痛苦得在床上辗转反侧。”帝国参谋总长艾伦·布鲁克爵士将军在日记中对这次巨大的损失作了如下的总结:“这意味着,从非洲往东经过印度洋和太平洋至美洲,我们已经失去了制海权。”
第九章暗淡的景象
一九四一年十二月十日上午,正当帝国海军第二十二航空战队的飞行员对英国舰队疯狂轰炸,取得了惊人的胜利时,第十一航空战队的机群正在飞往菲律宾,准备对美国在西太平洋的海空力量进行一次同样毁灭性的打击。
大机群从福摩萨的机场起飞后往南飞行,快到正午的时候,领航的一批飞机飞临吕宋岛北部海岸上空,被美军雷达发现。布里尔顿将军司令部命令三十五架P—48 式战斗机起飞截击。可是,这批战鹰在数量和战术上都处于劣势,不能阻挡这八十架日本中程轰炸机前去袭击吕宋机场。日本飞机一批接着一批地飞来,在两个小时中,从两万英尺高空对甲米地海军基地不停地发起袭击,地面高射炮火无可奈何。麦克阿瑟将军的夫人和小儿子,站在马尼拉饭店楼顶房屋的阳台上,失魂落魄地观看着这幅可怕的景象。哈特海军上将站在离基地仅仅四分之一英里的火星人大厦的楼顶上,眼巴巴地看着位于马尼拉西南八英里的这座军港的废墟上升起熊熊烈焰和滚滚浓烟,气得暴跳如雷,可是毫无办法。
五百人被炸死,但对哈特来说,最严重的损失还是美国亚洲舰队储备的全部鱼雷被炸毁和两艘潜艇被炸坏。日本入侵舰队正在驶向菲律宾,袭击这些舰队的唯一希望寄托在这两艘潜艇身上。哈特的舰队共有二十八艘舰艇,三分之一在福摩萨和中国大陆的故占港口附近巡逻,三分之一在敌人可能登陆的海滩附近巡航,剩下的三分之一留作后备。由于基地被炸成废墟,哈特当天晚上决定撤走剩下的两艘驱逐舰和几艘扫雷艇与供应船,把岛屿的海防任务交给这两艘潜艇和五艘巡逻艇。
在遥远的太平洋,威克岛连续第三天遭到猛烈空袭,詹姆斯·德弗罗少校的战斗机只剩下四架未被摧毁,守岛士兵忙了一个通宵,转移炮兵阵地,准备击退企图登陆的敌人。棧院>俳乃陌闳肭植慷樱闪剿仪嵝脱惭蠼⒑退乃仪鸾⒒ず剑丫幌蛘庾沸紊汉鞯旱拿飨缘乃禄鹕娇诒咴瞪系娜龅屯萆车骸T谄旖ⅰ跋φ藕拧毖惭蠼⑸希褪窒碌牟文惫倬傩辛俗詈笠环种拥那榭鼋樯芑帷K朗匚勒庾河斓氖橇鑫逵⒋缈诰杜谂诒褪鋈⒋缈诰杜谂诒运恰霸ち辖钥嗤贰薄�
凌晨三时,威克岛最南端孔雀卿上的哨兵报告:他们发现远方漆黑的地平线上闪烁着灯光。德弗罗少校立即把五百守岛士兵召到总部。他下达命令:等到日本人登上岸,剩下的四架战斗机起飞的时候,才能开火。
五时三十分,头一阵炮弹在沙滩上炸开了花,岛上的黑脚信无翁受了惊,发出粗厉的叫声。七十五分钟以后,“夕张号”率领的日本军舰,驶入离孔雀岬炮兵连只有一点五英里的海面。炮兵连连长克拉伦斯·巴尼格中尉满意地记录了立即重创这艘日本旗舰的情景:“两发炮弹刚好打在它的左舷吃水线以上的地方。浓烟和蒸汽立即从左舷喷了出来,舰艇的速度越来越慢。该舰在离岸七千码的时候,又中两发炮弹,差不多打在同一个地方。左舷完全笼罩在喷出的蒸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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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胜利的鼓舞下,击中了第二艘驱逐舰,还使两艘运兵船中的一艘着了火。配置在皮尔岛“指头”上的炮兵连B,也击退了三艘驱逐舰发动的第三次进攻,击中了其中的两艘,这两艘舰冒着浓烟,仓惶逃走。
保罗·普特曼少校率领威克岛上剩下的四架飞机起飞,这是四架格鲁曼F4F“野猫式”战斗机,每架携带着一支架炸弹,追击逃走的敌舰。它们来回穿梭般地重新装弹,上午七时三十一分,一颗炸弹击中“如月号”驱逐舰的后甲板,和舰艇上的深水炸弹一起爆炸。棧约撇幻睿钍O碌木⒎祷乜浼至值骸Kǜ妫核吠耸怯捎诿拦恕胺⑵鹆嗣土曳垂ィ颐潜黄仍菔背吠恕薄�
威克岛守岛部队令人难以置信的胜利消息传到华盛顿的时候,珍珠港海军陆战队第四防守营接到金梅尔海军上将的命令,正在给“坦吉尔号”水上飞机供应船装载弹药、备用飞机引擎和供应品,准备紧急援救这座孤零零的环形珊瑚岛。守住中途岛、威克岛和萨摩亚群岛已经成了美国太平洋舰队战略的关键,尽管金梅尔前一天接到斯塔克海军上将的一封悲观的电报,提醒他警惕敌人“为了使夏威夷难以防守而发动更多的进攻”,并且暗示中途岛和威克岛能否守得住“还成问题”。
对于太平洋舰队剩下的舰艇来说,最紧急的任务是阻止意料之中的日军对夏威夷的进攻,阻止日军占领萨摩亚、帕尔米拉和约翰斯顿等南太平洋战略岛屿,这些岛屿扼守通往澳大利亚的必经海上通道和通往麦克阿瑟的骚地菲律宾的海上生命线。华盛顿的悲观估计使金梅尔感到沮丧,他回答说,他想“补救我们最初遭到的惨重损失”,重新部署太平洋舰队,建立三支航空母舰特遣队。瓦胡岛上的燃料弹药库完好无损,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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