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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鼎军师2-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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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兵卫队护卫着池生向山口杀,可重重包围哪里杀的透,当只剩下孤身一人时,池生拔下了肩头中的一支利箭,面对扑上来的赵军惨然而笑,突然对天怒吼道:“弟兄们!咱们死的冤啊!今日做鬼不要各自散去,我带你们索命去!”喊罢刀横脖颈自刎而亡,魁梧的身躯屹立不倒。
那些赵军自然不知这顺军将领要索的是铜棱的命,皆被他嘶吼的气势所震慑,一个个直觉脊背发凉,等了好一会见他再无动静才小心翼翼的走上前,确认已气绝后,几个人抬起尸身回去请功了。
一座山头之上,两位赵军将领俯视着战局,脸上都带着满意的微笑,身材瘦高的正是新获提拔的边关主帅焦弓,另一位体型健硕,身上盔甲样式有别于边关将士,看样子是禁军模样。
“恭喜焦将军了,大王真是慧眼识英才啊,将军甫当大任初展谋略就歼敌万余,不负大王厚望啊,再次荣升指日可待啊!”禁军将领眼见战局已定,笑着给焦弓道喜。
焦弓哈哈笑道:“赵大人过奖了,此战得胜仰仗的是大王的英明决断,若不是及时抽调来了大人统领的这支禁军,我仅靠手头这点人马如何能胜得这么干净利落?战后在上奏的表章中我一定会写明禁军弟兄的战绩,此功你我分而得之,日后还望大人在大王面前多多替我美言啊。”久经仕途坎坷,如今的焦弓已圆滑了许多。
那被称作赵大人的名赵辉,是负责拱卫王城的一支禁军统领,他闻言会意的一笑,道:“有劳有劳,放心放心,哈哈,你我兄弟以后还要多亲多近啊。”
二人谈笑间,有军卒抬上来了池生的尸身,焦弓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吩咐道:“厚葬。”然后转向赵辉,“唉,此人就是顺国名将池生,我与他对阵多年,论勇武论机谋,此人皆是大将之才,如果不是铜棱那糊涂东西帮忙,咱们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让他中计的,虽是两国仇敌,可见他就这么丧命了也不禁要惋惜啊。”
赵辉注目看了一眼那尸身,然后对军卒摆摆手让他们抬下去,笑着对焦弓道:“英雄惜英雄,不过焦将军还是应该高兴才是,除此强敌边关就更安稳了。”
焦弓也笑道:“大人说的是,一会摆下酒宴犒赏将士你我可要一醉方休啊。”
赵辉笑了笑,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低声问:“另一路顺军西岭城那边不会有事吧?”
焦弓拍着他的肩膀道:“大人尽管放一万个心,不是我说大话,如果不是大王事先有旨意要保住那铜棱,就凭你我这两支人马,我自信可让两支赵军都片甲不回!”
赵辉放下心,“那就好,大王真是深谋远虑啊,你要真把这两支赵军都全歼了,铜棱这官也就当到头了,哈哈哈,保全一个铜棱犹胜我们平添十万精兵啊,我们可要恭祝他长命百岁官运亨通啊。”
焦弓险些笑喷,道:“若让铜棱听到大人这话,保准他气得吐血!”
“与焦将军联手在疆场杀敌真是件快意事啊,可惜啊,此战之后我必须尽快回去了。”赵辉也是将门之后,经历了这场大战很有意犹未尽之意。
“不用那么急吧,大人若没打够不妨多留些日子,说不定还有仗可打。”
赵辉摇摇头,叹道:“你有所不知啊”
焦弓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问道:“西屏刚受重挫,近期是不会再犯境了,王城无忧啊,主要战事不就是在这里吗,大人请旨在边关多戍守一段时日并无不妥啊。”
赵辉撇了撇嘴,故作神秘道:“你可知大王现下最发愁的是哪一方?”
“难道不是与康国的战事吗?”焦弓疑惑的问。
赵辉略带得意道:“焦将军,你猜错了,大王曾说过,没有了墨琚与华阳的康国就是一只失去爪牙的老虎,体型再大也难以伤人,你别忘了,那边还有一个比墨琚还难缠的主儿呢。”
焦弓若有所悟道:“大人指的是易国的贺军师?”
赵辉点了点头,道:“我觉得大王的话只说了一半,下面的话不方便明说,我猜测应该是,有贺然的易国再小,也如同长了毒牙的蛇,咬一口足以致命。”
焦弓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道:“大王既然不说,我们可不能擅自揣摩上意。”
赵辉也觉出自己说多了,闭上了嘴。
“易国没什么异动吧?”焦弓探询道。
“哼!那贺然怎肯让我们清闲了?!一直催着我们按先前约定出兵打顺国呢,大王说他这是为了牵制我们,不让我们图谋康国,你说这贺然,对了,这话你可不能对外传扬,大王说了,我们绝不能与易国生嫌隙。”
焦弓连忙点头应允,之后皱眉道:“大王看的真准,细想果然是这么回事,贺然与康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关键时刻肯定要帮康国的,催我们出兵顺国是釜底抽薪之计,我们这些年久战力疲,实在是不宜再开罪易国了,贺军师的厉害我早已是如雷贯耳了,若能与之一战也不枉为将多年了。”
赵辉闻言一咧嘴,道:“焦将军啊,你可真是艺高人胆大啊,众人躲他还唯恐不及,你却盼着与他一战。”
焦弓听出赵辉话外余音,觉出自己太漏锋芒了,急忙笑道:“一时妄语,大人勿笑,我自从军就在这里戍守,哪及大人见多识广,日后有暇还望大人多多提点呢。”
这话赵辉听着舒服多了,谦逊道:“哪里哪里,将军久经沙场,仅看方才一战就可知是足智多谋的良将,若真是遇到那贺然啊,我看也绝非毫无胜算。”
焦弓内心哼了一声,眼中精光一闪而过,笑着拉起赵辉的手朝山下走去。
第四章隔山救火 (上)
华真、木龙一行人仓仓皇皇的败逃片刻不敢停留,天色大亮时总算逃回了本国边关。二人狼狈不堪的前往边关帅府交令。
边帅铜棱四十许年纪,中等身材黄面黄须,他本是一座小城城卫,只因与莒然就是那位原名莒安的面首是表兄弟,所以自莒然得势后被连连擢升,不到一年就做了边关大帅,上任前莒然嘱咐他要尽快打个大胜仗,一则可以堵住群臣的嘴,他升迁这么快群臣早有微言,二则可在军中树立威信为下一步升迁做下准备。莒然深深懂得在军中培养羽翼的重要,仅有太后恩宠仍难让他安心,康国朝野不乏忠烈之士,冒死弹劾自己的奏章缕缕不绝,自己的小命并不安稳,如果能掌控部分军队,那就不一样了。
是以,铜棱刚一上任就策划了这次两路偷袭,他先前不过是个城卫,守城还懂得一些,调动千军万马野战相攻的事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了,贪功心切的他在新收拢的两个边将的鼓动下不顾众将反对毅然发出了军令,毕竟是第一次调动这么多人马心里很是没谱,这两天他一直忐忑不安,突然得报华真与木龙惨败而回,池生连同一万四千将士中伏片甲不归。他悬着的心立时就凉了。
六神无主的先召监军入内,听完他的禀报,铜棱有些傻了,一万多将士啊,就这么就没了?虚汗渗出额头,死了这么多人肯定是瞒不住的,这可怎么交代啊,没经过大阵仗的他愣愣都不知该说什么了。
这时那两个投靠他的边将一左一右伏在他耳边低低的耳语献计,这是两个趋炎附势的小人,先前在军中并不得势,铜棱的到来让他们看到了希望,死心塌地的投靠过来,二人正经本事没有却都有一肚子损人利己的花花肠子,听了监军的讲述很快就生出了对策。
铜棱听他们讲完脸上渐渐有了血色,一改呆傻之态立时传令升帐命华真与木龙来见。
华真与木龙一进大堂,铜棱不等他们说话就猛拍了一下几案,喝问道:“你们可知罪!”
华真闭紧了嘴眼望地面一言不发,木龙眼中早就布满了血丝胸膛剧烈起伏着,狠狠的瞪视着铜棱道:“你还有脸问我们知不知罪?!你害死这么多弟兄,我饶不了你!”说着他猛地朝铜棱扑去。
木龙的举动大出华真意料,惊诧之时,木龙已被两边侍卫擒住了,铜棱没想到木龙这么勇狠,心虚之下气焰立时就没了,强自镇定的用手点指着木龙道:“一派胡言,本帅的计策本是可一击得手的,只怪只怪池生不听号令,没有做到隐迹藏形已至让赵军探查到了我们的意图,继而得以提前设伏,池生临阵又有失察之过,才最终中伏,你你畏战怕死见死不救,想那赵军能有多少人马?你若及时赶去救援,里外夹击,赵军还不是一击可溃?纵使不能得全胜,小胜肯定是可得的。”
木龙在地上挣扎着,嘶声吼道:“你放屁!你当焦弓如你般蠢如猪狗?!混账东西!今天我不能代死去的弟兄取你小命,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铜棱不敢在让他多说,连连挥手道:“推出去,推出去,斩了!畏战贻误战机,首级游军!”
木龙早知必死,口中骂声不绝。
华真没想到木龙这般刚烈,愣愣的看他被拖拽出去,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毕竟他是池生为自己选的替死鬼。
处置了木龙,铜棱神色转温,对华真道:“华将军啊,事情我都弄清楚了,你与监军当时都是极力要领军渡河去救池生的,如果不是这木龙抗命,你这功劳已经到手了,唉,虽是打了败仗,但情有可原,本帅就不治你的罪了,先下去吧。”就算他糊涂,莒然可不糊涂,那两个投靠他的边将更是钻研各方权势的高手,上任前莒然就告诉过他,军中那些人是不能轻动的,其中就包括这个华真,方才两个边将也特意提点过该如何对待华真,华老将军虽死,但其在康国的影响力任谁也不敢轻视。
华真魂不守舍的走出帅府,第一次出征就落得个惨败,那么多将士一夜间就再也见不到了,这对初经沙场的他来讲震撼太大了,思及池生最后一刻的真情流露,他忍不住想哭。
走出不多远,突然有一个人疾奔过来,噗通一声跪在他脚下,哭着哀求道:“少侯爷,华将军,求你救救我家木大人吧。”
华真吓了一跳,注目看时认出此人是木龙的一个亲随,他叹了口气,道:“难为你一片护主之心,可我如何救得了他。”
那人哭道:“只有少侯爷能救了,木大人可是为救少侯爷才获罪的啊。”
华真闻言心中一动,其实他早就对木龙的种种表现起了疑心,只是因池生说过与木龙不合,他才没过多去想,此时听木龙亲随这样讲,不禁皱起了眉头。
那人见状急忙起身,用哭哑的嗓音在他耳边低声道:“少侯爷,木大人在河边时并非是真的想抗命,更不是畏死,只因受了池将军的重托要保少侯爷平安撤回,所以才宁愿蒙受怯战之羞的,其实其实他与池将军情同兄弟,撤军时都落泪了。”
华真如梦方醒,懊恼的一跺脚转身就要朝帅府跑,恰在此时,一个军校用托盘托着木龙的头颅走进了帅府,华真不禁热泪长流,那亲随嘶吼一声如疯了般向那小校追了过去,华真再也不愿看了,失魂落魄的朝自己的营帐走去,池生的用心良苦,木龙的义薄云天,以及这亲随的忠心护主都让他真正的懂得了什么才是男儿豪情,什么才是同袍之谊。
平河大败的消息震动了朝野,朝堂之上弹劾之声四起,莒然利用新培植起来的党羽为铜棱百般辩解,把罪责都推到了两路人马的统军将领身上,同时大力宣扬铜棱攻城夺地的战功。
两路人马中的另一路并未受到什么损伤,池生这一路几乎全军覆没,可偏偏华真负责接应之责,虽有木龙抗命,可追究起来华真也难逃其责,所以很多大臣投鼠忌器不敢过份紧逼。
回到德昌城的华真倍受煎熬,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见军师,来到军师府外,进去通报的人很快就回来了,歉然的告诉他,军师病体沉重无法见客,请少侯爷多多体谅。
华真垂头丧气的回了府,傍晚时分有人求见,自称是忠勇将军派来送信的。
想见之后,那人才低声说出是军师派来的。
华真眼睛一亮,把他带进内室,来人先表达了军师的歉意,然后道:“少侯爷啊,军师十分体谅少侯爷此刻的心情,不过还望少侯爷暂且忍耐,这次就算能扳倒铜棱也算不得什么,去了一个铜棱很快就会有别人补上,我们伤不到上面那个人,所以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少侯爷以后最好不要再去军师府了,那边已经有耳目监视了,时机到来的时候,军师自会派人请少侯爷臂助,在此之前请少侯爷谨慎自保。”
华真总算得到了来自军师的消息,心里又欢喜又无奈,不知这时机何时才能到来,难道就这么放过背负万余将士血债的铜棱吗?不管心中有多不愿,他还是对军师十分崇敬的,既然他这么说也只好先这样了。自此他谨遵军师的嘱咐,闭门研读兵书战策,时刻等待着风云的变化。
第五章 隔山救火(中)
春夜的花园,花木已展现出了生机,但枯枝败叶犹在,一个青衫文士寂落的在曲径上踱着步,停在一株小树边时,他用手拨了一下刚从枝桠间钻出的嫩芽,那嫩芽随手而落。文士心有所感的仰天叹了口气,自己正如同这嫩芽啊,禁不起太大的撼动。这人正是隐忍在家的墨琚,朝堂之内的变化太快了,快的让他都无所适从。等待十数年,总算有了施展才华的机会,原本以为可以就此宏图大展得逞凌云之志,谁又能想到呢,在自己根基未稳时华老将军就突然离世了,然后很快就冒出了个莒然。在省牒厝幻芴甘保哉飧鲕烊换怪皇切拇嬗锹牵然氐降虏呛螅锹侵苯由段苏鹁蛭眉父鑫桓呷ㄖ氐睦铣级家虻浪涞酶錾硎滓齑α耍蠖云涑栊挪谎宰悦鳎鼋鍪录洌飧鲕烊痪偷搅撕粼苹接甑牡夭剑辞逍问频哪⒅荒芡交侥魏瘟耍ü挪┙竦乃⑹本拖氲搅宋奘俺抵醭栊排龉氖吕嗔耍衷诳蠢刺蠖攒烊坏某璋橛躺跄切┚酰谇楦蟹矫媾烁菀鬃呦蚣恕1ё乓幌呦M⒊噬狭撕厝蝗盟蟮睦裎铮笾豢戳艘谎劬突ㄑ兆淠米拍抢裎锓餍涠チ耍吹贸稣饫裎锒蕴笫怯写ザ模⒄婧薏荒苁惫饽芄坏棺撬湍苤苯影押厝谎夯乩吹崩裎锍噬狭恕�
想到自己那兄弟贺然,墨琚真是嫉妒的眼红,这人简直就是灵丹妙药啊,放在那里都管用,眼睁睁的,要是有他在,自己现在遇到的困难立即会迎刃而解,带兵打仗他行,摆平太后他也行,要是他肯来康国,我们兄弟联手,唉,想这些都是没用,这人命太好了,墨琚是真羡慕易王与他的君臣关系,自己这兄弟活的真是惬意啊,可这不争气的,偏偏胸无大志!想到这点,墨琚摇了摇头,因为他此刻意识到了,正是因为贺然胸无大志,所以易王和群臣才不会猜忌他,他的好命并非全赖天赐的。
推病隐忍这段时日真的要把墨琚憋出病来了,因为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眼看着莒然一方不断的培植羽翼却束手无策的滋味,对他而言无疑是最大的折磨,他没有去找赵宏商议,因为上朝时仅凭眼神交流,他就明白了,刚当上太宰的赵宏与自己的情况差不多,他的根基更不稳,因为他还有个叛臣的身份,这个时刻他更得夹起尾巴做人。但墨琚心里清楚,赵宏和自己一样在隐忍,他绝不会容忍莒然这样的人骑到自己头上。相比之下,赵宏心里应该更急切,自己的军师之位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取代的,如今天下战乱不断,危难之际要真刀真枪的领兵去打仗,莒然就算得势了短期内也还要倚仗自己,真换个庸才统掌全国兵马,那可是随时有灭国危险的,太宰就不同了,至少换个庸才一时半刻不至有亡国之危。
出现什么样的机会才能扳倒莒然呢?墨琚想不出,这是他最大的苦恼。铜棱派兵偷袭赵国的事他很早就知道了,在军中没有谁比他耳目还多了。闻报后他嘴角抽动了一下,连池生等人都明白行不通的策略,他这当军师的自然一听就明,可他仅仅是嘴角抽动了一下而已,连一个字都没说。
平河惨败的消息传来,他平静的连眼皮都没抬,因为他早知道是这结果,可他的心却在抽动,一万四千将士啊,这可都是百战精兵啊!他真的心疼,戍边雄师远非临时征调民夫凑起来的军队可比,康国可没有多少本钱这么折腾啊,再打几次这样的败仗,那赵国大军就可直取德昌了,到时就算自己披挂上阵也无力回天了。心疼归心疼,他明白仅凭这一次败仗无法一举扳倒莒然,难道真要等到亡国才有机会吗?墨琚紧紧闭着嘴唇跺回了寝室。
如墨琚所料的,铜棱并未因平河之败而丢边帅之位,只是暂缓了升迁的势头,墨琚没能料到的是,平河之败后不足一月,康国迅速的与赵国修好了,朝堂之上又响起了联合赵国、省⒘艄餐ノ髌恋男馊媚⒄嬗行┳蛔×恕�
分析了来自各方的密报,墨琚细思之下不由苦笑,虽无确凿证据,但他相信自己的推断不会错到哪里去,应该是赵王在暗中操纵着这些变化,铜棱偷袭赵国损兵折将无功而回,莒然一伙认识到赵国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好惹,弄不好还会反遭其噬,如果这个时候赵王暗中向莒然主动示好,配合贿以重金等手段,那两国迅速修好就解释的通了。
平河之战后墨琚就得知了赵军当时的兵力部署,赵王派来了一万八千禁军助战,加上赵国边关的兵力,在占据天时地利的情况下,焦弓完全有能力把两路康军都杀的片甲不回,尽管未直接交过手,但焦弓的本事墨琚还是略知一二的,之前他分析可能是焦弓刚刚升任,唯恐手下将士有不肯用命的,为谨慎起见才集中嫡系人马只围歼了池生的那一路康军,现在想来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是赵王在开始时就把这一切预谋好了。
赵王想必也看出了莒然急于在军中培植势力的心思,军中最好的升迁地点莫过于战场,只有打起仗来将领才有连连升迁的机会,所以他肯定派能言善辩之士向莒然一伙人讲说对西屏开战的种种好处,这可算是正中莒然下怀了。
哼!墨琚撇撇嘴,赵王的心机他洞察的十分清晰,真打起来赵国肯定出兵不出力,他的用意就是消耗康国的国力,等时机到了,他会毫不犹豫的给康国致命一击。
与西屏的战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开啊,可如何才能制止莒然呢,墨琚想来想去觉得必须要见一见赵宏了,他刚做出决定,侍从就进来禀报了,太宰大人前来探病!
第六章 隔山救火 (下)
赵国都城——定阳
一队车仗穿过大街朝王宫方向驶去,前后护卫的将士队列整齐,个个衣甲鲜明精神抖擞。
“是谁这么大气派?”酒楼上一个食客收回目光,问上菜的店小二。
“客官是刚来定阳吧,这位就是大王亲自恭请出来的荆湅军师,掌正军师印,封靖平侯,可是一等侯啊!”店小二啧着嘴,望着远去的车仗脸上露出艳羡的神色。
“哦?怪不得气派这么大,你先前听说过这荆军师吗?什么来头?”食客问同席的朋友,那人摇摇头,二人都把目光投向店小二。
店小二略带得意之色,笑道:“提起这位军师啊,知道的人还真不算多,小人刚好略知一二。”
“小二哥不妨坐下来喝几樽,说与我们听听。”
“不不不,这小人可承受不起。”店小二摆手推辞,其实有关荆湅的来头他也是这几天才听闻了一些,所知有限。
客人既然开口询问,店小二也乐得偷一会闲,眉飞色舞道:“要说起这位军师啊,还真是大有来头,不知二位客官可知前一位军师是哪一个?”
“我们外乡人虽比不得定阳人消息灵通,可我们兄弟也是经常在外闯荡的,如果听来的消息不差的话,前一位应是时郎时军师。”
“正是正是!客官真是见多识广的人!时军师在位不过一年半载,定阳城的百姓许多还都没这见识呢。”恭维起人来店小二套路十分娴熟,那神情、语气让两位食客十分受用。不过他的恭维也不算夸张,这样的时代百姓消息来源有限,赵人中知道时郎做过军师的并不算多。
见到有一位客官微微皱起眉,店小二连忙道:“客官不要以为我这是啰嗦,要说清楚这位荆军师的来头,还就得从时军师说起,这两位军师呀颇有些渊源。”
“哦?那你快说说,有什么渊源?”客官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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