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唐夜唱-第1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裁匆馑肌�
    好一会儿之后;岑参抬起眼来:“事关重大;不可不慎之;十一郎;你莫怪我迟疑不决;有些事情;我还须细问你。”
    “只管问便是。”
    这些日子叶畅一直忙碌;东奔西走间;与岑参虽是见了几次面;却都没有细谈过;只是约略介绍了一下辽东的情开。当下岑参开始细问;如今他控制的积利州有多大面积;多少人口;财赋问题如何解决;与朝廷的关系如何应对;叶畅准备如何施政。当听得叶畅说起他的“均田令”与“归化令”两策之后;岑参惊道:“十一郎所志非小;这是将辽东当作中原来经营啊”
    “正是;辽东除了冬日寒冷一些外;一年当中的其余三季;春夏秋都与中原并无二致。如今中原人烟稠密;已太过多了岑兄还记得此前我们议论治乱更替之事么?”
    岑参悚然动容:“记得”
    当初他们同行时;高适、李白、岑参、叶畅四人曾经讨论过历朝治乱更替的原因;高李岑三人逃不出贤君昏君的旧观点;叶畅却独出心裁;指出治乱的一个重要原因便是人口。若是中原人口过多;那么大量人口无地可耕作;只要稍有灾荒;便成流民;动摇王朝根基。
    叶畅特别是以两汉为例;说得高、李、岑三人不得不接受他的观点;就是中原人口到了极致;必然会成为祸乱的原因之一。
    “你以为如今中原人口已经接渐于极限了?”岑参又问道。
    “武后、今上都于两京;于长安、洛阳间迁移;原因之一便是关中粮钱不足京城所用。”叶畅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举了实例:“天宝初载;朝廷重造户籍;天下有户八百四十万;口四千八百万。长安城有口二百余万;其中城内一百余万;城外一百余万”
    这些数据虽然还不很精确;却足以⊥岑参震动了。
    叶畅又道:“可惜;此数仅为初估;加上奴婢、隐户;如今人口应在六千万之上;地力竭矣”
    “我明白了;十一郎;我随你去辽东”岑参终于下定了决心。
    “得岑兄相助;我便多一臂膀也”
    岑参对叶畅将数字信手拈来的水平甚是赞叹;他心中暗暗决定;自己去辽东之后;切不可纸上谈兵;当如同叶畅这般;有理有据有数才行。
    “既蒙十一郎不弃;我欲荐数人与十一郎。”岑参抬头道:“第一人十一郎亦认识;乃王江宁。”
    王江宁即王昌龄;此时为江宁丞;他与王维关系极好;与叶畅只是点头之交。叶畅笑道:“王公文才之名;为一时之冠;我欲亲近之久矣;只是他如今有官职在身;怕是不愿意去辽东屈就。”
    “不然;王江宁早年贫贱;困于田亩之间;至不惑之年方为进士。虽得授江宁丞;却与上官不和;同僚多有嫉怨。他在任上;无非是为俸禄可养亲罢了。十一郎若修书一封;参再附信于下;王江宁必来”
    王昌龄虽然诗名远扬;此时甚至还在李白之上;更远胜于杜甫;但是因为不是纯粹文人出身;倒没有太多的文人酸气。叶畅听岑参这样说;当即道:“既是如此;我今夜便写信岑兄还有何人可荐于我?”
    “第二人姓张;名镐;乃博州人;此人现闲居长安;生性喜酒;为人磊落;不慕富贵。此人乃吴公讳兢之弟子;有纵横之术;经营边疆;得此人之助;十一郎可得一羽翼”
    叶畅想了想;还是方才提到王昌龄提醒了他;让他记起这个张镐乃何许人也。在原本的历史当中;王昌龄为小人所嫉杀;正是这位张镐;为他报了仇。
    “张镐大名;吾闻亦久矣;恨无人相荐;不能见耳。”叶畅道:“岑兄若是相识;便替某相邀不;明后日若有空;某与岑兄往拜见之”
    “敢不从命”岑参笑道。
    两人相视一笑;叶畅又问还有谁可以举荐;岑参琢磨了些人物;倒不是没有才能;但大多都是不太可能去辽东的。因此他摇头道:“我在长安;交游不广;但张镐有识人之能;若他愿意一起去辽东效力;必能荐一批人”
    “确实缺人;不过最好是能做实事之人。”叶畅心中嘀咕了一声;但没有说出来。
    “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应对那造谣构谄之人。十一郎;你既是打算重回辽东;那么对这人就不可容情否则你在外而此人在内;积毁销骨众口铄金;迟早会动摇圣人对你的信任”
    叶畅也明白这一点:“你说的是;我会遣人去追查;究竟是何人放出这样的话语”
    “还有暗中向你透露消息之人;此人似有善意;十一郎要报复;却也要小心;莫误伤此人。”
    “理当如此”叶畅哈哈笑道。
    在长安城中;叶畅暗地里的影响绝对不小。不仅仅是当初贾猫儿留下的城狐社鼠的关系;在香雪海转让之后;叶畅化明为暗;让人有意结交各色人物。故此;没有花费太长时间;仅仅是第二日下午;叶畅便得到消息;有文人在酒宴之中大骂他;攻讦他无人臣之体。
    然后又有人说他骄奢淫逸;败坏大唐风气;甚至还说他便是少正卯。
    “是何贯与费旨二人于步云楼间聚会时提到此事;那文士贪杯;某请他喝了一杯醉黄粱;便将什么都说出来了”
    “何贯费旨此二人是何许人也?”叶畅有些讶然:“我从未听闻此二人之名;莫非他们当真是激于义愤?”
    “某也问过这二人出身;却是前相公李适之家的门客。”
    “李适之家的门客原来如此”
    叶畅闻是此语;顿时明白;毫无疑问;这又是李霄那厮的动作了。这个家伙;还真是不吸取教训丨而且他在吃过亏之后;终于有所长进;竟然能想出此等毒计
    若不是有人通风报信;等这些人真正发动起来;造成声势之后叶畅再做反应;那就十分被动了。
    至于现在
    “当真是李霄?”听得这个回应;岑参讶然问道。
    “七成可能是他;不过”若只是自己拿主意;叶畅就有十成把握;但是要说服岑参助他行事;他必须还要拿出更有说服力的证据;因此他道:“不过;为了免得误伤好人;今夜我们去证实一下。”
    “如何证实?”
    “长安城中玉蝴蝶;想来岑兄是听说过的?”
    岑参听说过这个名字;玉蝴蝶乃是长安城中这两年间崛起的名妓;不过直到他位于蝴蝶馆的静室之内;才有些恍惚地道:“向来听闻此地价格不菲;那蝴蝶女更是难得的人物十一郎;莫非这又是你的安排?”
    “非我安排;不过与我有些关系。你记得我在洛阳城中的大观园么;大观园中的女主事李季兰;与这位蝴蝶女玉蝴蝶关系菲浅。”叶畅笑着答道。
    他没有完全说实话;这蝴蝶馆虽非他的产业;实际上却是受他暗中控制;这也是他留在长安城中的暗线之一。
    他们在静室之中;隔着一道薄薄的板子;便是外头的雅间;二人在内并没有等多久;便听得外头雅间里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略带于涩的声音:“竟然真是蝴蝶女金兄;今日可是承情了”
    “我与何兄一见如故;我这人没有别的;就是不喜欢那些奸邪之辈;听得何兄说要除奸去邪;我无拳无勇又无智;便只能出些钱了哈哈;休要唐突了佳人;蝴蝶女来了”一个声音响起;岑参听出;乃是曾经得叶畅吩咐的一
    然后又是一个女人娇声响起:“奴原是风尘中零落之花;哪里算得上什么佳人;不过奴与金郎君一般;平生最恨就是奸邪;何郎君要除奸邪;不知可否与奴细细说说?”
    即使未见其面;但在墙这边听得那女郎声音婉啭;岑参也觉得大为心动;想来面见其人;更是千娇百媚。那位何郎君骨头几乎都要酥了;哈哈大笑起来;两个有心;一个无意;只是几盏酒下;何贯便将一肚子里的东西都说了出来
    果然是李霄
    岑参看向叶畅;叶畅却是神情平静。
    有关李霄与叶畅的仇怨;岑参已经听叶畅说过;他心中也是为李适之老大不值。李适之虽然能力不足;但大体上还有正人之名;可生个儿子;却既蠢又目光短浅。
    虽是庸人;可叶畅已经一再宽恕了他;他却象毒蛇一般;在暗中盯着叶畅;时不时就要喷出毒液。这是自寻死路;便是岑参有几分同情李适之的;也知道怪不得叶畅。
    待那何贯被打发走之后;他二人离开了蝴蝶馆;岑参问道:“十一郎;你准备如何对付那李霄?”
    “此人留在长安;乃是为李适之惹祸”叶畅平静地道:“必须将他赶出长安城;想法子弄到我们积利州去。”
    听到“赶出长安城”时;岑参觉得有些不对;这可不是叶畅的行事风格。但听到“弄到积利州”去;他顿时大悟。
    李霄若被弄到了积利州;其下场可想而知。
    “如何行事?”岑参问道。
    “此事朝堂之上自有人会去处置;用不着我们;倒是应对他们造谣之策;我已经有了。”
    “哦?”
    “还请岑兄替我扬名。”
    “扬名?”
    叶畅将自己的计划源源本本说出来;岑参听完后沉吟了好一会儿;然后笑道:“李霄竟然会屡次三番与你为敌这样一来;他费了老大气力;却只是成就你的名声;而且还给他招来怨恨可惜;李太白不在长安;若他还在长安;由他来办此事;必然更好”



第256章 孰为奸细空穴风
    “子美;你也在此啊”
    杜甫抿着嘴;与同他招呼的人见礼;那人笑嘻嘻的;一副春风得意的神情。杜甫看到他这模样;心里就觉得厌恶。
    厌恶归厌恶;可是他却无法拒绝这些人;毕竟;他们才是清流。
    “今日就要发动了;子美贤弟;你有生花妙笔;此时该拿出来;总不能一直不开口以?”
    那人拉着杜甫往太学走;大唐太学乃是国家最高学府;属国子监管辖;鼎盛之时有八千余人;还包括各国留学生在此。要发动群议;太学是必不少的地方;那人与杜甫等;便被安排到此处来。
    看了那名为董才的同伴一眼;杜甫在心里又叹了口气。
    莫非真要与叶十一为敌?
    此时长安城中街头巷尾;议论最多的仍然是前日办的竞卖会;普通百姓议论这个是图个热闹;富商议论这个是觉得竞卖的方式确实是一个赚钱的好门路;而权贵之家则议论谁家得了精美无双的玻璃器。至于闺阁女流;则是咬着耳朵算计着某家的女郎能从此次竞卖中得到多少收益。
    据杜甫所知;就连太学中;玻璃器与傲来国也成了流行的话题。
    他们二人赶早便到了太学;不过往常清冷的太学;今日却不同;不少学子结朋呼伴;都在往太学中赶。
    “咦;这是怎么回事?”董才讶然道。
    “不清楚。”杜甫也很奇怪;不过人多正好;他们所行之事;人越多造成的影响就越大。
    董才也是太学生;不过平日里不愿意在馆舍里呆着;更愿意在长安城中四处结交权贵。他拉着杜甫东张西望;终于看到一伙人在那边;其中有些是他认识的;当下便走了过去。
    众人没有注意到他们过来;董才见众人不理睬他们;他是个好为大言的性子;当下劈头便是一句话:“国将不国了;你们还在这里闲谈?”
    众人转眼看他;一脸都是惊讶。董才顿时觉得心情大好;这种被众人所瞩目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欢喜。
    “汝等可知;我大唐都将不为大唐了;铜臭弥天;有钱可使鬼推磨;利欲熏心;沐猴竟然着衣冠”那董才又道。
    “董才;你此言何意?”
    那些学子们顿时不高兴了;这几句说起来;可是有些容易引起歧意。
    “诸位可知香雪海竞价之事?”董才看了杜甫一眼;发觉杜甫讷讷不出一言;只能自己一人顶上:“那叶畅为一己私欲;不顾朝廷官员体面;追逐阿堵之物;品德败坏”
    董才事先有所准备;故此一顶顶大帽子向叶畅头上扣上去;越说越是兴奋;到后来;他于脆跳上一个石礅;手舞足蹈地大声说起来。
    这边的特殊情形;让许多人都注意到了;纷纷向这边看来。董才周围聚拢的人越来越多;初时杜甫还在里圈;渐渐就被挤到了外圈去了。
    周围学子都紧紧盯着他;他觉得这目光乃是对他的敬仰与崇拜;但是旁边的杜甫却渐觉不对。
    大伙的目光最初时是惊讶;后来变成了轻蔑;再后来变成了愤怒?
    为什么不象是对叶畅的愤怒;而象是对这个董才的呢?
    “叶畅此贼不诛;天理难容;此奸窃居高位;人神共愤;诸君皆为我大唐士子;国家未来之栋梁;岂能容忍这等幸进之辈阻塞贤路?诸君;与我同讨此贼”
    “揍他”
    不知是谁喊了声;董才大喜;叫道:“对;正是揍他”
    话未落;围着他的学子一起冲上来;七手八脚;将董才从那石礅上拉下;然后拳打脚踢。
    董才惊愕过后大叫道:“打错了打错了;要去打叶畅”
    “就这厮欲败坏叶参军声名;揍;狠狠揍;不打得他满山红紫遍;这厮不知晓花儿为何这么红”
    “打”
    杜甫在外边完全呆住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模样?
    不过旋即他明白;可不能真打出人命来;出了人命;不管哪一方都会有大麻烦
    “莫打了;莫打了”他大喊道。
    “这厮与董才一是伙的;一起打”
    “啊”见势不妙;杜甫掉头就跑;他与董才关系并不好;而且对于这等行径原本也就不满;跑得毫无压力。也亏了与叶畅在一起时;叶畅给他灌输的生命在于运动的观念;杜甫的身体素质不错;跑起来如一溜烟一般;转眼就躲得没影了。
    不过他的逃跑;引起更多人对这边的关注;便有人来劝架。董才抱着头蜷在地上;听得周围还是一片骂声;便是劝架之人也在骂他;心中悲愤莫名:这世界究竟是怎么了?
    人散去好一会儿;他才从地上爬起来;一拐一瘸地扶着墙走;周围经过的人看到他都指指点点。他隐约听得有人说:“就是这厮;果然小人”
    “叶参军说了;他在前方为国经营;总有小人在背后暗箭伤人”
    “正是;朝廷若不需利;何必收赋税;官员若不需利;何必取俸禄;百姓若不需利;工不织;农不耕;天下何有衣食竟然说叶参军唯利是图;这若不是蠢得饿死的货色;便是别有用心之辈”
    听得这样的议论;董才觉得自己好象明白了些什么。
    出了太学;迎面看到杜甫;董才怒道:“杜子美;方才你为何不帮我?”
    杜甫一脸怪异之色;看着董才:“如何帮你;几十人围着;我如何帮得上忙?”
    “可你也不该只顾自己跑了”
    “我哪里只顾自己跑了;方才我去打听过了;你可知道为何你会挨打?”
    “还不是太学里的诸生都得了失心疯你说为何;啊呀;莫非他们被叶畅蛊惑了?”
    杜甫苦笑起来。
    何只是被叶畅蛊惑;叶畅比他们还来得早;早就动员人手;请动太学的诸位教谕、博士;召集诸生;做了一个简短的演讲。演讲内容无非就是叶畅的边策、强国富民之策;最重要的是;叶畅宣布;向国子监捐五经等书册四万余册;平均下来;几乎人手五本以上。又宣布设大唐国子监助教助学奖;每年出一万贯;用于奖励国子监中的教授、学子。
    换言之;叶畅将整个国子监从上到下;全部收买了
    全部支出不过两万贯钱;可对于国子监的一些穷教谕、学子来说;那是占到了大便宜。叶畅才离开;董才便来攻讦叶畅唯利是图;岂不是说国子监亦唯利是图?岂不是在损坏大伙的切身之利?
    “这这样也可以?”董才张大嘴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便这样做了”杜甫脸上浮起了苦笑:“这便是他的风格拿钱砸死你。”
    “不对;不对;他怎么能将手伸到国子监来?”
    “为何不能;你知道是谁为他奔走么?”杜甫叹了口气:“张镐在为他奔走那可是吴公的弟子”
    吴兢乃此时史学大家;在史馆任职三十余年;而张镐又是大隐于市的名贤;他出面促成此事;虽然也费了一番周折;却终于办成了。
    “可是如此这般;咱们该如何向李少卿交差?”
    “还能如何交差;便是实话实说罢了。”杜甫一摆衣袖:“罢了罢了;此事某不参与了”
    他说完便走;甚至不与董才告辞。但走了几步之后;他又转回来:“不;还是与你去拜见李少卿吧有几句话;当劝一劝他。”
    二人到了李府;却不敢走正门;便绕到侧门;正待请看门者通禀;却又见几人相互扶持过来。一看正是和他们一般前去鼓动士林清议的;看模样;一个个都狼狈不堪;与董才几乎不相上下;还有几人;脸上于脆露出了一道道血痕;看上去是被女娘利指所挠出的。
    “你们这”
    “唉;莫提莫提”
    众人相互看看;便知彼此遭;一个个摇头叹气;那脸上被挠的更是带着哭腔:“便是妓馆中的;也敢挠我们满脸花;说是我们没有男子气概;便见不得旁人有;还说我们一心就只想着将自家的媳妇妹子老娘送去蕃胡和亲;故此不容叶十一击胡”
    “看来;叶畅是早有准备”有人忽道。
    “正是早有准备;也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
    众人都不傻;他们去哪儿行事;都受到叶畅支持者的迎头痛击;分明叶畅对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早有所知
    众人商议了几句;想想还是向李霄报信;等李霄来拿主意。让门房通禀后不久;李霄便请他们入内;在李府一个偏院里见他们。
    一看他们这狼狈模样;原本满脸笑容的李霄顿时变了颜色:“怎么都这模样莫非;你们把我的妙计给办砸了?”
    “少卿;休要提妙计了;叶十一都有准备;凡我们所去之处;别人都等着背后攻讦造谣的小人来讨打呢”
    “造谣?此为谣言倒逼真相;哪里是造谣了?”李霄大怒:“还不是你们办事不妥当不可能被人识破;此是我所想出的妙计;如何会被识破?”
    他情绪激动之下;都有些失控;杜甫见他这模样;不由暗暗叹了口气。
    论年纪;李霄比叶畅要大出两轮;可论胆识智谋;他与叶畅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他自幼时起父亲李适之便是高官;故此一直顺利惯了;到这不惑之年;竟然还这么毛躁。
    方才在太学那边;杜甫便已经确认;李霄绝对不是叶畅对手;莫说叶畅有准备;就算是毫无准备;李霄这奸计也只是能经叶畅多制造些麻烦罢了。他也算是看出李霄草包的本质;不再把祛残除秽的希望寄托在这等人物身上;决意要与李霄保持距离。但终究结交一场;杜甫又是念旧情的;实在不愿意李霄在叶畅手中吃更大的亏。
    故此他轻咳一声:“少卿;大伙都尽力了;叶十一甚是多智;这等手段;对他”
    “住口;你是说我不如叶畅?我;宰相之子;大唐宗室;我会不如叶畅那负锄担禾之辈?”李霄喝断了杜甫的解释;他怒视众人;然后回头道:“定是有人走漏了消息;让叶畅那厮有所准备;这内奸”
    说着说着;他怀疑的目光便看向杜甫;杜甫心里登的一跳;果然;李霄嘿然一笑:“杜子美;我记得你一向与叶畅交好;后来因为李北海的缘故才交恶;对也不对?”
    杜甫默然不语;那边董才跳起来道:“正是;正是;我说为何到了太学;就我挨打;他杜子美却是全然无事;定然他与叶畅有所勾结;他是内奸”
    杜甫脸色苍白;众人都是怒气冲冲地瞪着他;哪怕心里并不是真正怀疑他是内奸;此刻也要和杜甫划清界限;免得被李霄也认为是内监。
    “杜子美;你说;你是不是叶畅派来的奸细?”有人问道。
    “我不是”杜甫抬头回答。
    “你不是?你只告诉我;是不是你将我的计策泄露给了叶畅”李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你说”
    随着他的怒意;两边便有打手虎视眈眈地向着杜甫逼近;杜甫嘴唇蠕动了一下;却不知怎么答才好。
    他可以坚决否认自己是叶畅派来的奸细;但这个问题;却让他有些犹豫。
    就在他准备回答的时候;突然间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有人喊道:“不好了;不好了;何、费二位不见了”
    “什么?”李霄听得这个消息;暂时将杜甫放在了一边;回头向来人喝道:“休要慌张;有话就说清楚来”
    “方才少卿令小人去请何、费二位来;小人便去了他们的府上;但进门一看;发觉、发觉里面空空如也;何费两位都不在了。”来人喘着气道:“不唯他们二人不在;便是他们的家人;也尽皆离开;家里的金银细软都收拾带走;只留着空空的屋子”
    何、费二人的宅邸;原也是李府别置的产业;离李府极近;借与他二人居住罢了。李霄听得这个消息;只觉得额头象裂开了一般疼痛;眼前金星直冒;嗓中甜腥欲吐。
    “何、费两个狗贼;原来他们才是内奸”他咆哮的声音;在李府的这座偏院里回响起来。
    杜甫悄悄松了口气。



第257章 后宫醋海生波澜
    “哈哈哈哈”
    叶畅的宅邸中传来众人朗笑之声;笑声最响亮的不是叶畅本人;而是张镐
    “想来此时李少卿面容会非常精彩;他害人不成;反成就叶郎君名声;原本欲捐资助学;还需防备有人攻讦叶郎君收买人心;沽名钓誉包藏祸心;如今有这个机会;叶郎君久思之事;终于可以办了。”
    叶畅连连点头:“还是张兄鼎力相助方能有此效果”
    “哪里的话;张某也只是牵线搭桥罢了。”张镐笑道:“还是叶参军说服了张某;叶参军大作;让张某如同拨云见日一般想想二十年后;叶参军为相;我大唐当是如何景象”
    “张兄这样说;叶某可就受不起了;各有所能各有所专;叶某能将积利州一州之事理顺;便须借助张兄等之力”叶畅笑着道:“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