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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正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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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每个人,都会有第一次。”
陌生男人打破了沉寂,他想,有了这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而有了第二次,就会有第三次,然后第四第五次,结果很多很多次,直到回不了头,靠不了岸。
他站起来,乔少扬抬头仰望身高一米八七的男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不就是高了六公分吗。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乔少扬发现自己很不会说话,他找不到话题,他觉得,总不能就这样给人家给上了,而名字,都还不知道叫什么。
男人站起来,他有一个让人难以理解的习惯动作,随手把手放回裤袋里,他的西装革履,俨然端正,穿着打扮,非常讲究,应该是某个公司企业的总裁董事,总之,身份不简单,好像做事也不单纯。
乔少扬望着男人,等待问题的答案,他说,你叫什么?
男人顿了顿,他说,“我叫……”
柯正辉!
他叫柯正辉,不是什么知名集团大企业的董事,而是混黑会的不数一也不数二但胜似一二的柯四爷。
柯正辉想了几秒钟,他的自我介绍还未能及时进行,他的名字还来不及说,忽然,呼啸的警笛声,由远及近,那浩荡声势,自四面八方而来,特别刺耳。
乔少扬有种奇怪的感觉,他觉得这警鸣声是冲着自己来,他听得非常清楚,警笛是靠近来,他现在就在柯正辉的别墅里。
“怎么会有警察?”
乔少扬微感不妙,他说不清,那种糟糕的感觉源自哪里,他根本不能冷静的去深想细究。
“你很紧张?”
柯正辉很冷静,他冷静得出奇。
乔少扬不安的反问,“你不担心,这里是你的家。”
柯正辉耸耸肩,“我又没干什么坏事,警察找我做什么?”
乔少扬坐到沙发里,他心慌意乱,柯正辉站在那里,他双手抱胸,他完全是要看好戏的姿态。
方哲翰这时候坐在家里,面对晴天霹雳的消息,他感到震惊,是的,非常震惊。
有人提醒过,“别看乔少扬那小子,整天一副安分守己的模样,他怎么说也是商人的儿子,他家里有巨大的财产等他回去继承,方哲翰,你也别太把他当回事了,他要是什么都不懂,你觉得,他真能活出乔家人的势力范围?”
方哲翰在这种节骨眼上,他想起了作为同事的好心警告,他不相信,乔少扬为了乔夏子集团,而同乔家人闹得不可开交,虽然有很多次发现他去找律师谈事情,但作为关心的人,都只当对方是为了去解答关于他的遗产继承问题,他没探究过,其中的可怕阴谋。
方哲翰没有去想乔少扬要怎么去接受,失去亲人的噩耗?
第一时间,他想到的是乔少扬近两年,总在忙的事情,他到底在忙什么事?
乔少扬想不到方哲翰此刻的惶惑,他还坐在沙发里,承受莫名席卷的惶恐。
他一无所知,就在两个小时前,乔家多年来苟延残喘的老爷子乔德康,他被人杀了。对,那是真正的被杀害,刀子就在老头子的身上。
乔少扬感到烦躁,他站起,而那些警察,他们适时破门而入。
乔少扬无法思考这些人是怎么走过关起的大门,还有轻易的推开了明明掩住的房门?
柯正辉站在不远处,他靠在楼梯口,完全没有一点点吃惊的样子。
乔少扬思维迅速的旋转,他有那么一瞬间明朗清澈,但转瞬间,又变得模糊茫然,他不解,为什么,柯正辉,那么平静,甚至,还有种幸灾乐祸的意味?
那些整齐有序鱼贯而入的警察,他们很快占据了别墅的客厅,甚至是将别墅包围了个水泄不通。
柯正辉,不惊讶,也不慌张,他是看客的姿态,他眼里的冷意,无声无息的浮上眼角。
乔少扬还在浑然之中,他说,“你们这是干什么?”
他确实不知道,自己的爷爷,最亲的爷爷,已经死了。
乔少扬看向一副事不关己的柯正辉,柯正辉默然了一会,他说,“乔少扬,三分钟前,我收到了方警官打来的电话,他说,你爷爷,被人杀害了。”
柯正辉说出这么惊天动地的消息,他眼里还含着笑意。
带着警力赶来这里围追堵截的警官,柯正辉认识,他说,“李队长,我是接了方队长的电话才通晓消息,其它事因,我一概不清楚,你看,嫌疑犯是在这里了,你们请便吧。”
柯正辉把事情都丢给了当事人,而当事人,他脑袋轰然一声炸响。
嫌疑犯?他,他乔少扬,爷爷死了?
乔少扬顿时面如土色,耳朵在回响着柯正辉说的话,方哲翰告知,他成了嫌疑犯?
乔少扬站不稳,他身子摇晃了一下,感觉,眼前仿佛炸开了一颗炸弹,它炸得他失去知觉,他意识成了空白一片。
方哲翰,怎么会是他,为什么会是他?
乔少扬踉跄的往后退,他退了几步,他直直望着面无表情的李队。
“不,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刚才一直和他在一起?”
他指向柯正辉,他以为,柯正辉会是个好人,他错了,柯正辉,是个无恶不作为非作歹的黑分子啊。
柯正辉说,“乔少扬,你自己非要跟我回来,这才回来不到半个小时,你几时跟我在一起?”
柯正辉说得很无辜,乔少扬脑袋嗡嗡作响,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栽赃嫁祸,它来得没有任何预警提示。
李队长这时开口,他说,“少扬,乔家的保姆,指的就是你,她说,乔老爷在最后一口气,说的是你的名字,并指着屋里。”
他们进屋见到的一件齐膝风衣,那是乔少扬喜欢穿的风衣,乔家所有人都说,是乔少扬的衣服,“他很少回家,那为什么他的风衣会出现在家里,甚至是,爷爷为什么要说起他。”
李队只认铁证,还有众人的指证,证据确凿,如何狡辩。
乔少扬握紧了双拳,他说,“不是这样,这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他想要冷静下来,他想为自己说话。
柯正辉旁观事态恶劣发展,他说,“方哲翰都怀疑是你。”
“你闭嘴。”
乔少扬怒吼一声,他瞪着落井下石血口喷人的帮凶,“你认识方哲翰?”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了根本问题,柯正辉认识方哲翰,他们之间,认识?
柯正辉对于那一声怒吼毫无反应,他点头承认,实话实说,“方哲翰砸我场子很多次,我不认识他,谁认识他?”要是他大哥在,估计方队长早从世上消失了!!!
乔少扬意识里乱作一团,他抓住这一点点信息,“他砸你场子,你是,你说,你叫什么?”
柯正辉笑,他笑得人畜无害,乔少扬看着那惊悚人心的笑,他寒毛耸立。
“乔少扬,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那怎么说是一直和我在一起?”那不是撒谎吗,当着警察的面,胡乱编造事实,作为警察,该知道谎报事实情况,罪加一等吧!
乔少扬再倒退一步,他混沌的脑子,好像在顷刻之间,被强行注入了一桶浆糊,他什么想不清楚。
方哲翰,好一个方哲翰,他做得,还真够到位。
传言那么多,至于这么多的是是非非里面,究竟包含多少真假虚实的消息可怕因素,没有人知道。
五岁,失去父母,他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即使名义上还有一位和蔼可亲的爷爷,但是,那位老人家,整天坐在轮椅里,他什么事也主决不了,更别说要为那可怜无助的孙子,一点点的帮助和扶持。
乔少扬有一位叔叔,那位叔叔,给他的冷嘲热讽,多于关怀爱护,所以,在乔少扬的记忆中,除了长年待在轮椅里无法自理的爷爷,他以外没有任何的亲人可依赖。
他本以为,爷爷会是自己最后的希望,然而,他今天死了,就在两个小时前,老人家无声无息的走了,而且他的离开,让作为孙子的,蒙上不白之冤。
乔家长年来,为了家中财产,没少内斗,这都斗到害死人了,他们还那么明目张胆的想要置无辜的人于死地。
他们把罪名,安在那看起来就不成气候的所谓警察侄子身上,乔家目前的主宰者,也就是乔少扬的叔叔,他一直说,乔家的财产,已经走的大哥,根本没立下什么遗嘱,那份遗嘱,这么多年来,被他们当成是一张白纸。
庞大的家族集团,财产过亿,要说,其中的人,都没有一点点心思,那绝对是假,但是那些庞大的数额,对于乔少扬来说,它数目再大,也和他无关,他手上拥有的任何遗嘱证据,都是假的,没有人信他。
乔少扬面无血色,方哲翰打来电话时,警察正准备有所动作,他们要给嫌疑犯上手铐,乔少扬说,“我也是警察,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他苍白无力的辩驳和解释,他越是这样,却越说明他心里有鬼!
李队是闻风前来耀武扬威,他对乔少扬,有敌意,其敌意来自于这个不经事的少年,在领导面前,参了他一本。
去年,律达律师事务所,张律师处理的一个案子,刚好涉及警务内部问题,他们需要立案,而李队找的那些证据,有些不合法,为此,李队险些被扣下帽子,要不是上头为了息事宁人,极力掩饰,他这个李队,早就走人了。
乔少扬的正义精神,是铺天盖地了这座城,他在局里,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更何况,家中有人,还盼着他出事,他是内外受敌,眼下情况是插翅难逃。
李队掏出了手铐,他哼出鼻孔的气声,很是不屑。
乔少扬是从特警学校毕业没错,但是他是怎么毕业,怎么到单位报道,整一个程序,外人不清楚流程,大家都有不满和非议,他们说,那是方哲翰的功劳。
李队和方队,他们算是扛上了,那么,眼前的茬子,肯定少不了其中一人发话。
李队给了手机,他说,“想听听,对你期望甚高的方队怎么说吗?”
他把手机递给浑身颤抖的人,怒吼和据理力争,都是徒劳的挣扎,有些事实,是铁定的。
乔少扬咬紧了嘴唇,他眼里掩藏不住怒火,也掩不住那些慌乱,他伸手粗暴的拿过手机,他说,“方哲翰,你是相信我的,对不对?你告诉我,你是信我的对不对?”
他急切慌忙的乞求着信任寻找依赖,他想,即使所有人都认定了是他,只要他方哲翰相信,那么,他还可以解释清楚,他会冷静的接受审查。
然而,方哲翰是人,他不是神,他没办法去查看事实的原委,他说的每一句话,虽说不至于掉脑袋,但端走头上的帽子,或者是降级处罚,那也是付不起的代价,所以,他终是把压抑着的情绪,唤成一声难以理解的叹息,他说,“少扬,我不明白,你为何非要跟乔家要乔夏子集团的控股权,你是警察,你……?”
他没有说下去,乔少扬觉得周身空气骤然变冷,他该想到方哲翰会跟踪调查,乔夏子集团产业,全部是他乔少扬父亲辛苦打下的江山,乔少扬一心就想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夺回,他没有错,他只做了该做的事,争取属于自己的东西。
乔家是怎么做人,少年从事故发生后就深切明白,来自所谓亲人的敌意和恶意,他们都巴不得死了,只可惜,他偏偏顽强的活了下来,并且活得顶天立地。
“方哲翰,你想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 04 章 当逃犯
乔少扬不想再沉默下去,可是脑子里一片混乱,连心痛的感觉,都感觉不到。
最值得依赖的人,他翻出毫不相关的信息来当说辞,乔少扬感到好笑,原本,他是想有朝一日,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帮助想要往上爬的人一把。他想,如果以后真的变得一无所有了,那么,至少自己还有支柱可以撑下去,那么,那个人也不会看不起自己,他也不会为了那总是遥不可及的地位,艰难的迈着步子,说到底,方哲翰那么拼命,想要立功,无非是为了往上升,但是,他总是没有机会,他背后没有任何靠山,他要是有机会,他也不会像此刻这么思前想后。
“少扬,你还是跟他们回来,接受审查吧,等把事情弄清楚了,你……。”
“方哲翰,到今天,我总算是把一切尝还给你了。”
一切的恩惠,一句话足够抵消。
别人不信可以,但是,方哲翰,你不能不信。
乔少扬拿下手机,他看向从头至尾都在看笑话的柯正辉,乔少扬转眼看向窗户,他想跑,想去问方哲翰,你什么意思?
在他需要的时候,却这样雪上加霜火上浇油,做人是这么做的吗?
柯正辉看出了被围追堵截的人的意图,他说,“你逃不出去。”
乔少扬恶狠狠的瞪着多嘴的人,才想到能逃跑的希望被人掐灭,他走向他,“你不说话,会死吗?”
柯正辉笑,“我当然会死,我告诉你,今天带你来这里,我就是为看猫捉老鼠的游戏。”
乔少扬毫不客气的打下一拳,“你耍我。”
柯正辉脸歪向一边,他嘴角渗出了血,站在一旁的警察,想上去制止,柯正辉却不缓不慢的擦掉嘴角边的血,而后,他还给敢向自己发火的人一拳。
在这里,有谁不知道他柯正辉,就除了这小毛孩。
他柯正辉今天这么做,事实上,就是冲着他来。
刚从毕业里出来的能力不足的小警员,也不知道有的人看上他哪一点?全身上下,长得倒还有几分大学生的气质,稚气未脱,可能是男人都好这口,偏偏他柯正辉不是,他喜欢的仅仅是一位,那同比自己真男人中的男人,可惜,人家那十年如一日的冰山脸,整天板着,搞得好像是自己上辈子欠了他一百条人命。从来对自己不闻不问,却是对一个刚出来混的小警察上了眼,天天坐在梦崖酒吧的角落里,偷偷观察着人家好一阵子。
柯正辉这段日子憋着一股气,他心里不爽,他特别的不乐意,所以今晚就把这人给引到这儿来了,但是,对于接下来的剧情,完全不在他的预料计划之内。
乔少扬进去洗澡那一会,柯正辉接到了许鸣的电话,许鸣说,“柯四爷,你刚才带回去的人,他家里出了人命,你要真想和他干柴烈火,记得速战速决,别在警察上门,被捉奸在床。”
许鸣说话从来都是直来直往,他话钓得那么直,害得柯正辉都怀疑,这话是不是那男人指使,他本不想相信,但思考再三,他勾了勾嘴角,他给方哲翰打电话,为打探虚实。
他跟方哲翰说,“你的小宝贝,他今天非要破处,就是有些意外事故发生,本来,他这生日过得不愉快就算了,竟然连最亲的爷爷也这么无声无息的去了,你说他以后每年的生日可要怎么过啊?”
柯正辉意犹未尽说了一大堆,他说,“方警官,我知道你最近没少关心我柯家的事,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你真不用那么操心,值得你去操心的事,太多了,所以,别把眼睛老向我这边瞟,我要真做点什么,你这斜眼看着,也不是长久的办法,要不这样,我今天把你这小宝贝给办了,再扔回去给你。”
柯正辉的这一番话,当时正在浴室里洗澡的乔少扬听不到,那一刻的乔少扬,他站在冷水下醒脑,当他洗好出来,这才跟柯正辉互相认识,问对方的名字,谁知,关键时刻,警察到了,就差那么一步。
柯正辉把人揍离自己,他说,“这人当着你们警察的面动手,李队,你可看清楚了,别说是我动手袭警。”
柯正辉不是好惹的茬,要是他那么好对付,那方哲翰早就步步高升一步登天了。
乔少扬被打一拳,他感到晕眩,他被警察拉起来,到这一刻,他才想起,自己唯一的亲人,死了;而方哲翰,他说,“你跟他们走一趟吧,就是要调查一下。”
乔少扬脑袋里晕沉沉的根本不懂得思考,当被李队扭住双手,李队扭住了全身是新鲜血液狂奔的冲劲的小警官,他示意身边的两位警员上来,打算把人带离出别墅再进行教育。
乔少扬毫无反抗余地,他浑浑噩噩的被提走,当走出门外,看到眼前的警灯红光闪烁流转,他恍恍惚惚间,想起了什么。
他生出了一个念头,那是逃,他想逃离这些人,然后去找方哲翰问,问他为什么,就这么不相信自己,这么多年过来,别人不了解他乔少扬,难道他方哲翰还不了解?
乔少扬升起了这个可怕的念头,哪怕是爬到方哲翰的面前,哪怕是他亲手拷起自己,他也要去到他面前。
他有了这种想法,当即作出反抗,本来以为他是彻底的蔫了的警员,他们没想到,这个人会在这点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乔少扬踹开了左边的警察,他威胁住右边的倒霉蛋,反拿住对方的枪,就因为刚才他的失魂落魄。所以那些人,并没有给他上手铐,而且都以为他会乖乖回去了,他们十万个没想到,这人会做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举动,打了警察,威胁警察,并且开起警车逃跑。
柯正辉站在阳台上,他高高在上,俯视众生,楼下突发的混乱,他不以为意,乔少扬,他要是好对付,那么就不会入了那面瘫的男人的眼睛。
柯正辉转身回屋,楼下,混乱呼啸声,止息十分钟后,他坐在客厅里,喝尽了杯中的半杯红酒,他拿起手机,给一个人打电话。
他希望,能听到他的声音,但是,接起手机的不是主人,而是那只看起来就特别欠教训的忠犬实则是互相可称兄道弟的生死搭档。
许鸣边开着车边回话,他说,“柯四爷,你能不能消停片刻,我们大哥还在睡觉呢。”他那句不方便接听电话,省略不说了。
柯正辉嘴角边满意的笑僵硬下去,他说,“许鸣,你叫他听电话。”
许鸣眼睛瞟了眼窗外,入夜十一点晚上,正是睡觉的时间,他坚持回答,“大哥真的在睡觉。”
即使,通过后视镜,他已经看到刚才在假寐的人,他睁开了眼睛,并且朝着昏暗的车窗外看着。
睡醒的男人,他没有任何动作,他的反应,明显是不想接电话的意思,许鸣太明白,所以,他替老大作了主,将电话挂掉,然后专心开车。
坐在后座里的男人,他的半张脸,隐没在夜色里,氤氲的车灯,照耀不清他眉目,途经明媚的路灯下,昏黄的路灯,时而明亮,时而昏暗的飞掠而过,隐隐约约的光线,男人的表情在若隐若现的光线里,明明灭灭,他明俊的脸,隐藏在暗光里,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夜里的鹰目,锐利而深沉。
许鸣专注的开车,他抬头看前方,听闻的警笛声,四面八方叫嚣,越来越近。
他回头,“大哥,前面好像有情况。”
后座的男人,他转回目光,他深邃如幽潭的眼眸,他望了一眼正前方,那一张冷峻的脸,毫无表情,当见到那越来越近的急速旋转的警灯,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尽管开车。”
他的意思,就是不要避开。
许鸣会意,他只管着开车,直到那辆警车经过身边,他仍然开得很慢,一直到那辆警车远离而去,他们的车子还在两旁生长着高大浓密的大树的道路上,缓缓的行驶,一直出了市区,到了郊外,他们去往一栋远离别墅,停车后,许鸣回头,他不是盯着后座的老大看,他是盯着老大身边多出的那个人看。
许鸣问,“他怎么处理?”
蒋耀光看了一眼被打晕的人,他说,“带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05 章 蒋耀光
黑SA是一个家族团伙,其中,搞得极富盛名的就是柯家。
十年前,警察就安札卧底在其中,想早一点端了这危害社会的团伙,可,每一次的围剿追捕,都无功而返。
黑SA能发展到今天这般地步,也不是没有根源,这其中缘由,说起来复杂,追究主因,无非是有人庇护。
蒋耀光转头看一眼自投罗网的羔羊,刚出笼的雏鹰,稚气未脱,他估计是四肢长全,大脑还缺氧,居然逃着逃着,就误上了敌人贼船。
许鸣认认真真的开着车子,当有意无意的瞟一眼上了贼车的小逃犯,他嘴角玩味的扯出一点笑意。
说起来,胆敢威胁蒋老大的没有几人,估计除了眼下这坐在虎狼身边不自知的小牛犊,以外就柯少爷敢拿枪威胁蒋耀光。
乔少扬绝不会想到,他即将接近的黑SA,他本身还没准备好怎么投身入陷阱,今天,他就这么误打误撞的掉进了了这团子里的一位重要大人物的身边。
蒋耀光,当年也是一名刑警,后来,因为种种,他背离了最初的使命,转身沉沦在黑暗的地狱里,越陷越深。
许鸣把车开到别墅停车区,他把人扛进屋,将其放到沙发里,家中专门搞卫生做饭的张婶,她像平常一样,没什么反应的上去接过男人递出的风衣,她说,“蒋先生,要不要吃夜宵”
蒋耀光脱下了大衣,身上剩下一件黑色马甲套着白色的衬衫,俨然一派商业精英气势,许鸣抬眼看着身势高俊,身材超拔的男人背对着自己走去,蒋耀光这人什么都好,不仅要样貌有样貌,还要身材有身材,一米八八的身高,肩宽窄腰,标准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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