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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线上 作者:休一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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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年四月初五卯时。』
朱乐倒吸一口冷气,这里的年代不是按照现代的计算方式,也不是古代的计算方式。这,该怎么办?从书上看过的那点知识如今全部作废了。不对,还有手相和面相,『小姐,可否伸手让在下一瞧?』
古人的手是摸不得的,尤其是女人的手。朱乐探着脑袋远远地瞧着,嗯,手上无茧,出身定不穷困。『小姐家中尚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小姐不曾吃苦。』
『嗯。』路人小姐眼睛似乎有些发亮,微微抬起头来。
再看。手中纹线密集,纵横交错,定是心思较多。『小姐似乎整日郁郁寡欢,心中所想之事甚多。』
『嗯。』路人小姐眼睛冒着光,抬起了头来。
继续看。手中感情线纷繁复杂,定是日日思春。『小姐似乎对姻缘有诸多想法。』
『嗯。』路人小姐的眼睛冒着精光,低下的头终于也抬了起来,『先生,请问我的姻缘何时才能到来?』
果然套出来了吧,不就是想问什么时候结婚吗?朱乐暗自一笑,脸上一本正经的表情,『小姐,且容在下再看看。』说着,再度装模作样地低下头,扫视着。
『这个,』朱乐抬起了头,『我送小姐一句话。』
『什么话?』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先生的意思是?』
『姻缘,可遇不可求。尤其像小姐这样的淑女。想我大浊国的好男儿虽然诸多,但能配得上小姐的,还真是屈指可数。』
『那。』
『小姐不必再多问,静待就是了。』朱乐似模似样地伸手阻止。
或许,这是她不曾想到过的,事情的蹊跷往往便从这一刻开始,她不知道,她所算之人竟是御史之女顾雅蕊,她更加不知道,顾雅蕊的闺中密友甚多,而她为顾雅蕊看相一事竟一传十,十传百,没几天她的名气便在浊国大了起来。而那剽窃而来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竟然被浊国人民称之为举世无双之词。对此,她应该感到汗颜,她也应该明白,人,传瞎话的功力是无法抵挡的。往往一件小事,便会多出许多个版本。就如她,有人说她是天星下凡,才高五斗。也有人说她是冷大人的嫡传弟子,无所不知。总之,这话传的便是要多夸张有多夸张。不过,有一点或许是好的,之前那小小的算命摊前,别说有人上前来算命,想找只活物都难。如今,简直可以称为门庭若市,比如,现在。
『让让,快让让。』
『轮到我了,轮到我了。』
『你干嘛插队?后面排着去。』
『我子时便来排了,你插什么嘴?』
『滚开,信不信老娘踢你?』
『你抱着孩子来看什么姻缘啊。』
哎,此时的朱乐倒有些头痛,撑着脑袋,使劲地揉着。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一句话,什么叫做“人红是非多”。
『让开,让开。』突然传来的一阵咆哮声,震动了人群,驱散开了人群,似乎浊国人民对这声音很惶恐。朱乐也抬起头来,咦?那个叫丁亥的女人?后面那一群官兵?
就在朱乐还未明白过来时,丁亥已走到朱乐面前,双手一抱拳,『朱小哥,可曾记得在下?』
哈,咳,『丁,丁公子。』朱乐觉得真别扭,对着一个女人叫公子。
『不好意思,朱小哥,叨扰了,可否赏个薄面?去在下府中一叙?』
那么一群官兵,个个都拿着兵器,面目还都可憎,自己能推辞吗?『哪里,丁公子言重了。在下这就收摊,随丁公子去就是。』
『摊子,我看就不必收了。一切的,都包在丁某身上。可否?』丁亥伸手一挥,周边的官兵骤然散开,几个跑到摊前,『朱小哥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拿吗?让他们拿吧。』
『哪有,在下一介布衣,悄悄地我走了,正如我悄悄地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身家都是白的。』
『朱小哥说话还真是有趣得紧啊。』
是你不懂得欣赏吧,徐志摩,说给你听你也不知道。朱乐心中不爽,请人还是拿人?用得着这么多官兵吗?可是,爽不爽是由她作主,走不走便由不得她了。跟着丁亥,七拐八拐地来到一座府邸正门前。抬头一看,哗,好大的门牌啊,金字红底,咳,那是什么?丁王府?转头看了眼旁边的丁亥,王府里的小姐?
『朱小哥,怎么了?』
『丁公子,在下不知您是王府里的……公子,如有冒犯,请您大人有大量……』未等朱乐说完,丁亥笑笑地接下了话,『朱小哥误会了,这府邸现在无人居住,只是一座空宅。』看着朱乐愣头愣脑的表情,丁亥似乎忘了女扮男装的事情,竟然掩嘴一笑,『有什么事情,进去再说吧。』
朱乐想开口提醒她,你露馅了。可是,保命要紧,还是闭嘴好了。跟着丁亥,一路走过庭院,穿过过道,越过花园,朱乐感觉自己像刘姥姥初进大观园似地,对于一切,都那样好奇。鸟语花香,秋波碧水的,这里哪里像一座空宅?转过一条小道,朱乐突然被旁边柱子上所刻的龙凤所吸引,驻足打量。如果你以为她是在欣赏古文化,那么你就错了。她正在思忖,这柱子上刻的龙风上面镀的一层究竟是什么?黄金?24K的?正当她还想用手抠下来仔细看看时,丁亥已然站在了她的身边。
『朱小哥。』
『啊,哈。这个。』她伸手指了指柱子上的龙凤,『咳,真是艺术啊。』
『嗯,这是浊国最有名的雕刻匠历时三年所雕刻而成的,他是浊国手艺最巧的人。』丁亥似乎对这位雕刻匠很是尊重,伸手细细地摸着柱子上龙凤的纹路。眼神十分专注。
『咳。』
『哦,我走神了。』丁亥客气地点了下头,『快到了,朱小哥,请随我来。』
到哪?『呃,丁公子,我们这要去见谁?』
『一会到了你就知道了,记得,少说点话,她的脾气可是不太好。』丁亥边走边笑。
脾气?朱乐不禁打了个冷颤,还未到,为什么便觉得冷呢?
随着丁亥来到一间屋子,宽敞的大厅,上好的红木椅子,透着亮的地面,还有,让人觉得眼前赫然一亮的竟然是,大厅正中间,一副巨大的画像,足足有两人高的画像。一身的高贵,柳眉大眼,那眼神中透着水气,散着雾气,有些幽怨,却不失灵气。好一个美丽的女子,虽只是坐着,表情淡然。却不难想像,如果此女子稍稍一动,如果此女微微一笑,那定是倾国倾城,无以伦比。朱乐暗暗赞道,什么西施,什么赵飞燕,什么杨玉环,这些人如果现在还活着,见到这张画像,估计以后都不会再照镜子了。朱乐对着那副画像一脸的膜拜,真后悔穿越时没带照相机,要不照下来后,等哪天能回去了,给那群自已为是的人看看,什么才叫做美女!
『朱小哥,你先坐一下,我进去请人,去去就来。』说完,丁亥便走进了后堂。
朱乐百无聊赖地绕着大厅转,一会看看盆栽,一会搬搬椅子,一会摆弄摆弄那些瓷器。说实话,古代还真没什么好玩的,朱乐有些失望,于是又回到椅子上坐好。坐着,总觉得有些不对,对了,坐了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给她倒杯水的,她可是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尽了。
此时,还在她一肚子抱怨的时候,后堂的帘子突然被打了开来,下意识闻着声音,朱乐便抬头望了过去。这下,她看到了什么?是画里的人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暂定,三天一更。直至『雨落花开』完结之前。
第四节
朱乐呆呆地望着,似乎痴了。她看不见丁亥冲她摆着手,看不见周围一切的事物,视线中,只有眼前这个女子。
『咳,咳,咳,咳。』终于,在丁亥那发育不甚完全的嗓音下,她回过了神。
『这位就是要见你的人。』丁亥一手扯着嗓子,一手指着刚出来的女子。
朱乐看着眼前这女子,突然浑身一阵冰冷,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是,眼神,这美女似乎与画中人只有面容相似,周身所散发出的的感觉,一温,一冷。却有着如两极般的差异。朱乐赶紧弯腰行礼,『在下朱乐。』
女子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坐在大厅上方的椅子上。面容冰冷地打量着朱乐。
朱乐慢慢地抬起头,用眼角余光瞄着那美女,我都打招呼了,怎么那么没礼貌?这表情,别是人如花般美,心如蛇蝎毒吧?朱乐现在有一种感觉,她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只是觉得犯怵,不是怕她,就是有些怵。
『坐。』好半天,美女终于张口了,还是惜字如金地只说了一个字。
坐就坐。朱乐走到边上,双腿并拢,手扶膝盖。危襟正坐。
『你何时来的浊国?』
美女终于开口了,还不是一个字。说真的,她的声音还真的很动听,当然,如果能再带点感情进去,那就更好了。『有些时日了。』总不能跟她说一个多月前吧。
『家住哪里』
『城西。』破庙。
『老家在哪?』
『西藏日喀则。』朱乐顺口便回答出来。
『嗯?』美女似乎有所疑惑。
『咳,是远离浊国的一个小地方。』朱乐偷偷地抹着汗。
『你来浊国有何目地?』
嗯?目的?我能有什么目的?我活了二十三年,从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如果能让我选择,我才不会来这个鬼地方。咦,不对。现在的情况为什么像提审犯人一样?我又没犯什么罪。想到这,朱乐突然站了起来,作势便要离开。
『站住。』美女一声冷叫。
你让我站住我就站住?我做人怎么那么没有尊严?她提起衣衫下摆,刚准备抬腿迈出大厅的大门,眼前突然一阵道光剑影。朱乐慢慢地向后退,退回到了大厅。『你们倒底是什么人?找我来这里倒底想干什么?』
『朱小哥,你别急。』丁亥快步走过来拉着朱乐坐回到椅子上,『家姐只是想问你一些问题而已。』
家姐?她姐姐?朱乐转头怒视着那美女,心中受了委屈实在不甘。想想在现代,一家一个娃,哪家父母会让子女如此?
『来浊国的日子里还习惯吗?』刚才的一切似乎没有发生过一般,美女平静而冰冷地继续问着。
心理素质真好。朱乐咬着牙,『还好。吃得饱,穿得暖。劳您费心了。』
『朱小哥。』丁亥在朱乐身旁小声地提点,态度好一点。
『你觉得浊国如何?』美女始终如一地保持着冷漠的态度,丝毫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好,很好。』
美女突然笑了。这令朱乐一下便呆了。直到丁亥用手摇她才把她弄醒。『我姐问你,你会看相?』
『咳,略知一二。』大嘴吧的人,这点破事传得千里远。
『那你帮我看看吧。』说着,美女伸出了右手。
朱乐被丁亥半推着靠近了那美女,隔着半米的距离又被丁亥拽住,远了一点,不过还能看清。人虽然未接近,但味道还是能闻到,好香,难道这个朝代有香水?不,可能是胭脂。
『怎么样?』美女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似乎口气中并不在意。
『哦,正在看。』呀,啊?断掌?!朱乐有些惊,手相她只是胡弄,知识仅仅为初级。忽悠人玩的。可是,断掌她虽未见过,却总有耳闻。古时不是有女断掌,克夫一说吗?虽然现代已改良很多,但这种掌纹总是少数。『可否,请小姐再伸一下左手?』朱乐微抬着头,偷偷瞄着美女的表情。
美女似乎毫不在意地嘴角边一抹笑容,伸出了左手。
我的妈呀。额滴神啊!朱乐头冒冷汗,怎么左手也是断掌啊。这断掌我不会解啊,蒙对了还好,蒙错了,自己便在这异乡玩完了。
『怎么样?』美女又发话了。
『请问,小姐要问什么?』你问什么我也掰不出来啊。朱乐现在就差念大悲咒了,心里充满怨念。
『姻缘,姻缘。』丁亥在旁插着嘴。
我拼了。朱乐顿时觉得脑门一黑,挺直腰杆,一股作气地说,『在下看不出来。』
『哦?为什么?难道我的手相很不好?』美女戏谑地语气。
『不。小姐的姻缘乃为天定。在下才识尚潜,不足以评断小姐的姻缘。』
『你是说我家姐姻缘很好的意思?』在美女还没什么反应时,一旁的丁亥似乎高兴地有些手舞足蹈。
『呵呵。』这回美女笑出声了。『你就是用这一招蒙混了顾家小姐?』
『什,什么蒙混?还,还有,谁是顾家小姐?』这美女果然聪明,朱乐现在十分后悔当初选择算命的职业。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美女轻轻地念出了当初朱乐算命时所用到的诗句。
她?朱乐有些蒙了,『我是给她算过,她又没说算错。』现在,无赖才是王道。
『我双手断掌,又何来姻缘天定?』美女又恢愎了冷漠的神情,『顾家小姐好蒙混,可是未必人人都像她一样容易被你蒙混过去。』
什么意思?断掌?她知道断掌的意思?朱乐头上又上始冒着冷汗,看着美女一脸冰冷的表情,心中一直敲着鼓。
『姐。』丁亥在一旁插嘴,却被美女用手制止住了。
『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不过……』美女话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你,倒底是什么人?』此刻,该弄清楚自己所处的地位了。
『我?』美女微微一笑,『我叫丁宣。』
你以为你是谁啊?涛哥还是温宝宝?国家主席还是国家总理啊?王菲还是刘德华啊?明星?艺人?讲出个名字,别人便知道你是谁?朱乐心中轻嗤一声,长得漂亮了不起啊。
丁宣虽然猜不出朱乐心中所想,但却可以从表情上得知朱乐心中所疑,转头看了眼丁亥。
『我姐叫丁宣,我,我。。…』丁亥迟疑地看了眼丁宣,『我是她妹妹,我叫丁涵。』
朱乐差一点便要扶着脑袋坐到地上了,这对姐妹真的以为自己是明星?讲了名字别人便会认得她们?
丁亥以为朱乐疑惑的是自己的装束,又补充了两句,『我是偷偷出来游玩,便穿着男装的。』
『我知道,我知道。』朱乐无奈地摆了摆手,『在下疑惑的不是这个。请问丁宣,丁涵两位小姐,你们倒底是谁?』
朱乐此话一出。两姐妹表情完全相反。丁涵一脸的诧异,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而丁宣则微微含笑,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你该不会不知道我们是谁吧?』丁涵凑近朱乐,瞪大了眼睛。
不知道。朱乐摇头。
『姐,浊国竟然有人不知道我们是谁的!』丁涵跑到丁宣旁吃惊地惊呼。
丁宣冲着丁涵微微一笑,『他不知道,便是对了。』
『为什么啊?难道是因为他刚到浊国?』丁涵似乎还是不能理解。
丁宣摇了摇头,给她了一个稍安勿躁的表情,慢慢地走到朱乐身旁,手中拿着一张纸,递到了朱乐眼前,『你先看看。』
朱乐疑惑,但还是接了过来,展开一看。Ohmygod!上面的东西,任她想破头也绝对想不出来,写的竟然是,“ohmygod!难道你也是穿越而来的?”朱乐看的直兴奋,怀中似揣着小兔一般地激动,她仰起头,直想喊一句,同志,可算找到组织了。
丁宣一看她的表情,便心中了然。『你看明白了?』
朱乐沉浸在兴奋中,来不及作答,丁涵便凑了过来,盯着纸上的内容,『那些符号是什么?还有,什么是穿越?』
『啊。』朱乐回过神来,紧盯着丁宣,『这,这是谁写的?』
『冷大人。』丁宣再度恢复了冷静的表情。
『我想见他。』一定要见,这张纸代表着什么?他为什么要给自己看这个?
『那么,你要先做一件事。这也是冷大人吩咐你做的。』丁宣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什么事?』只要不杀人放火,什么都行。
『考取功名,入朝为官。』
八个字,如晴天霹雳狠狠地砸在朱乐的头上。『为,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想见他,这是唯一一条路。』
『似乎,科举要经过乡试,县试,还得要举荐人吧。』哪有这么简单,说考便考?还有,谁能保证一考就过的?
『这些你不用担心。冷大人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切。这些是你要去科考的所有凭证。』丁宣从桌后拿出了一个包袱。
『那也不能说考便考过了吧。』当我是神啊!
『题目也在其中。希望你可以通过。』丁宣慢慢地站了起来,缓步走到丁涵身边,拉起了她,『这次见面到此为止,之后不要跟任何人说起我们见过。我想,你看到外面的官兵了吧。』
威胁?!被一个美女威胁的感觉相当不好,你以为你是谁啊?和你见过面还要大肆宣扬?如果和你握过手,我是不是三天不用洗手了?朱乐一肚子气,『放心,我今天连只猪都没见过。』
丁宣似乎不恼,冷着面,拉着丁涵走出了大厅,紧接着门外的官兵也撤了出去。
朱乐一人站在大厅中,冷冷清清地,心中有些郁闷,是不是浊国的人都自我感觉十分良好?有钱?有势?有权?了不起啊!不对,这姐妹俩不没告诉我她们倒底是谁?既然和冷大人有关系,自然不一般……朱乐摇着头,不想了,冷大人,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目的,但异国里,有个“知己”,似乎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微微一笑,拿起包袱,便也离开了丁王府。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说了三天一更,果然也真的三天一更。。。
或许看到大人们反对的声音太多。。。我也想加快点速度。。。
呃。。。尽量,我尽量也日更,但最晚一定三天一更。
第五节
这些天来,朱乐左思右想,是去还是不去?明天便是科考的日子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她这次的选择将决定着以后的命运。是福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过。微微地叹了口气,这位冷大人,她定是要见的,而这位冷大人所定下的条件,却有些让人匪夷所思。似乎,她的心中开始有些担心,这个未知的朝代,这群历史上未知的人们,将会给她的未来带来些什么?她这样想着,手却伸进怀里,不时地摸着那块古玉。
打开包袱,掏出里面的信笺,一共是两封。一封为冷大人为她准备的举荐信,上面谎报了她的出身,年龄等等。她笑着,原来这里的人也讲究学历,也是讲究身份的。另一封,清清楚楚地写着两个字,“寓,月”,这个,令她想起了前段时间温大少爷的事情,好像温大少爷便是让人对词,也是以“月”这个寓意来命题的。难道那个不学无术的温大少爷也要去科考?那么自己所对的词是否会被他拿去应试?其实拿不拿自己又有何所谓呢?词毕竟不是自己的,况且,温家势力太大,自己还是少惹为妙,那首词定是不能再用了。
朱乐想到这里又叹了口气,她突然觉得好憋闷,自从来到浊国以后,除了叹气,似乎她就没做过别的。此时突然想起那丁家两姐妹,丁涵,丁宣?她们又是谁?越想越乱,她摇了摇头,放下包袱,偷偷地跑去佛像的后面,轻解开腰带,脱掉了外衣,除去了裹胸布,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这男装,是能示人而不着痕迹,可是,苦的也是自己。想着想着,鼻子有些发酸,凭什么自己要被穿越?老天倒底公不公平?自己的父母还来不及等自己赡养,自己的爱情还没有着落,自己才刚刚走完那青涩的大学生活,正准备一展抱负,却被无情地扔到了这里?无依无靠地,凭什么自己一女儿身偏要扮男装?凭什么自己要为着下一顿的温饱而去乞讨?凭什么自己要去考科考?凭什么任那些人而左右?在现代,自己虽称不上美女,可总算眉清目秀。好歹总有人递过求爱信,但好歹总有人追过,而到了这里,竟被人嫌,被人弃,被人使,被人用!
她越想越愤怒,将手中握着那裹胸带狠狠地扔到了地上,爱咋咋地。老娘不干了。
第二天,朱乐来到考场门前,望着前面那如潮蹿涌的人群,她无奈地低了低头。她是感到悲惨,不为别的,只为自己。本想一切都不管了,不来了,不考了。可是信念还是背叛了她,饥饿还是俘虏了她,她还不想死,她也还不想认命。如果有机会,如有有希望,她还是想要回去的,即使要在这个朝代付出些什么……
『让开,都给我让开。没看见我家公子来了吗?都给我让开。』这一声很是熟悉,朱乐一转头,便看到温大少爷一行人浩浩荡荡如洗劫般地行来,那温大少爷的小厮正在前面狗仗人势地乱喊乱叫乱踢。
这伙人惹不起,朱乐隐忍地站到了一边,轻轻地低了低头。
『真是世风日下啊。』旁边一老者似乎看不过去,小声地说了一句。
乞料却被温大少爷的小厮听见,那小厮飞扬跋扈地跳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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