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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线上 作者:休一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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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巧风苦笑地接着朱乐的话说道,『是的,你的形势很不乐观!温奕与他的两个儿子如今同朝为官,而顾青城与顾念也是这样。』
朱乐脑袋瞬间就炸开了,怨念啊怨念,冷寒松,你这是要害我吗?可是,卓巧风为什么要来告诉她这些事呢?『你为什么把这些告诉我?』
卓巧风有些犹疑地看了看朱乐,暗叹一口气,『朱乐,我兄长卓子维同样喜欢公主!』
事情都凑到一起去了!朱乐一拍脑袋,丁宣多大的魔力啊?这下得罪的人又多了。
『皇上定下的事情很难改变,温奕的上书估计不会起什么作用。我想请你和公主商量下,让公主请皇上收回成命!』卓巧风十分严肃地说道。
怎么跟丁宣讲?朱乐踌躇,刚才在养心殿里她和丁宣同时喊出那一声,便预示着丁宣本人也很震惊。可是皇帝老儿竟然一句话便打发了她们。这该怎么办?
『朱乐,我兄长与顾念二人对公主都用情颇深,如果,你与公主成婚,他们会……』
卓巧风的欲言又止朱乐是明白的,如果她与丁宣成婚,卓子维和顾念必定恨她入骨。她现在真是四面楚歌,像是一个钉在墙上的箭靶子!不会倒最后成了出师未捷身先死吧?!
『朱乐,事情的严重性,请你务必慎思。况且,如果公主知道你是……』卓巧风说到一半,突然缓了一下,吃惊地问道,『不会是公主已经知道你是女儿身了吧?』
朱乐不语,默默地看着卓巧风,她也不想这样啊!
『那怎么还会……冷大人?』卓巧风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脸吃惊的表情。
『怎么了?』朱乐问道。
『不,没什么。』卓巧风摇了摇头,『你务必要说服冷大人和公主,虽然这关系到家兄,但,我也不想你受到牵连,毕竟这些都与你无关。』
卓巧风的凝重神色使朱乐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卓巧风知道为什么冷寒松选自己成为驸马!可是,问是一定问不出来的。于是,她掉转枪口,『其实你要阻止我成为附马完全可以公开我是女儿身这事情,何必要如此大费周章?』
『你是此次科考的状元,是冷大人的举荐。公开了你的身份,于冷大人那不好交待,于我父亲那里并无益处。』卓巧风坦言道。
朱乐明白,卓巧风是个聪明的女人,冷寒松如今在卓国的地位可能除了那皇帝老儿还无人能够撼动,如果卓巧风不顾一切,公开了她的身份,想必卓家将不能在浊国立足吧!好一个心如细丝的女人,朱乐自叹不如。
『朱乐……』
『我知道,我会去找冷大人和公主的。毕竟我也不想成为驸马!更不想成为众矢之的。』与聪明人讲话是不用兜圈子的,这种事情在现代常有,她现在这种状况,完全可以用两个字概括,那就是炮灰!冷寒松是完全把自己当成炮灰了,还说自己出生在建国初期,狡猾奸诈,一点也不淳朴!真应该把他抓去批斗!!朱乐恨恨地想着,别人把她当炮灰,可是自己不能破罐子破摔啊,炮灰也是有尊严的。
她在卓巧风的再三叮嘱下送走了她,回到大厅内不断地揉着头,额边不断地跳动感,使她心怀忐忑。这一切就是一个阴谋,浊国这个大的政府机关,勾心斗角的阴谋。人人都想上位,却人人都挤破脑袋也没上去,她这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竟然轻而易举地蹿上了高枝!想想因那些嫉妒怨恨而抓狂的人,心她理不由地一阵阵恶寒!她还没活够,不想死在这里,爹娘还等着她孝顺,爱情还没尝到滋味,不行,说不如做。择日不如撞日。
不再多想,刚返回西院的朱乐便又急冲冲地往大门外冲了出去!
第十五节
当朱乐擦着满头的汗跑到冷寒松的别院时,已经上气不接下气。抬手正准备敲门时,门却被突然打了开来,迎面出来的正是上回送朱乐去西院的人。
『冷大人这几日陪皇上赋诗下棋,住在养心殿。朱大人请回吧。』
闻言,朱乐先是一征,随即便反应了过来。冷寒松避而不见,估计是猜到她会来找他。好你个冷寒松,祸是你闯的,罪却让我背?事到如今,还摆出皇帝老儿来压我?朱乐忿忿不平地还要张口再问,岂料迎接她的则是砰的一声门响。
耳膜隐隐作疼,朱乐深深地吞了一口气!转头,再去找丁宣!
当她又一次完成了万米赛跑的时候,几乎双腿已经站不稳,喉咙火辣辣地疼。她扒着门口的石阶,使劲的拍了拍门!不一会,那个丁宣身边叫小淼的丫鬟开了门,突见朱乐一脸狼狈顿时有些惊诧,『驸马爷,你怎么了?』
朱乐吞了口口水,气还是没喘匀,这还未成婚呢,驸马爷这个称呼就出现了?『公主在吗?』
『公主和冷大人去养心殿陪皇上了。』小淼很是奇怪这位驸马爷表现。
『什么?』朱乐惊叫一声!不在?和冷寒松去了养心殿?怎么这么巧?难不成是冷寒松拐了丁宣,为的便是不想让自己找到丁宣?那么,丁宣会同意这荒谬的赐婚吗?一时间,朱乐惊呆住了。
『驸马爷。』小淼疑惑地唤了一声。
『公主什么时候回来?』
『公主说这几日都会住在养心殿。』
完了?朱乐慢慢地从石阶上爬了起来,她看了看小淼,又瞅了瞅小淼身后的大门,『如果公主临时回来,麻烦告知公主我有要事找她。』
朱乐见小淼点头,又再度叮嘱一句,便转身返回西院。现在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丁宣被冷寒松说服,答应这场婚事。第二种是丁宣不同意,和冷寒松一起去养心殿说服皇上。朱乐在想,哪一种可能性会高一些?第一种,被说服,嫁个女人?于情于理,都不合逻辑。第二种的可能性大一些。朱乐叹了一口气,或许这一切只是虚惊一场。
这一天,朱乐回到西院,早早地洗漱,钻进被窝,一切的事情都是一场梦!相信睡过之后,明天便是全新的一天。
大婚前的第一日,朱乐起了个大早,坐在院子里看着天空,等待丁宣的回信。直到晚上,星星都点灯了,一天之内,除了偶尔前来恭贺朱乐的大臣外,丁宣那边石沉大海。没关系,朱乐。丁宣可能正在努力说服皇上,做人,要有耐心!
大婚前的第二日,朱乐又起了个大早,向贾叔打听东院的消息,未果!前来恭贺的大臣络绎不绝,使原本残破的西院大门的门板掉了一扇。朱乐的信心开始丧失,明天是最后一天,再一再二不再三。嗯,朱乐点了点头,睡了,明天再等。
大婚前的第三日,没睡踏实的朱乐又早早地起了床。蹲在院子里看着贾叔修门,本想让贾叔紧闭大门,却又怕错过了丁宣的回信,忍了!到了中午,日上三竿,朱乐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虑万分!再等一会,实在不行,她就逃吧!傍晚左右,大门一度又被敲响,朱乐迟疑了一下,怕又是前来恭贺的各位大人,她便差遣贾叔去开门,如有人前来恭贺,立即打发。只是没想到贾叔迎进门的竟然是东院的小淼,一时间,朱乐顿感佛光普照,她亲切而热情地迎上前去。
『公主可有回信?』朱乐殷切地为小淼端上一杯热茶。
嗯,小淼微笑地点头,这位驸马爷不错,对待下人都没有架子。『明日是驸马爷与公主的大喜之日,驸马爷连一日都等不急了吗?』
面对小淼的调笑,朱乐一下便呆了,她以为……大喜?!god!
小淼一挥手,几个下人抬着几口小箱子放在大厅的一角,『这是明日驸马爷要穿的礼服,都在那里了。』
『公主没有说什么吗?』朱乐不可置信地问道。
『公主只吩咐我将这些交于驸马,有什么不对吗?』小淼有些猜不出朱乐在想些什么。
『不,没有。』朱乐皱着眉,难道丁宣妥协了?
『还有,迎亲队伍今夜便在门外守着,后门也加派了人手,请驸马放心,安全是一定没有问题的。』
朱乐木愣地眨着眼睛,前后门都有人守着?
小淼以为朱乐不明白,便又解释道,『明日请驸马务必早起,不要耽误了时晨。哦,对了,我还带来几个公公,待明早为驸马着礼服。』
噗!朱乐差一点一口气被憋晕!让公公为她穿衣服?这是谁想出来的?『这些人都是公主让你带来的吗?』
『外面的人是公主让我带来的,不过,这几位公公是冷大人特意挑选,说是为了伺候驸马爷。』
朱乐不再言语,小淼见事情都已办妥,便先行回去。朱乐将她送到门外,一开门,便看到那大红色着装的喜乐队,还有那手持兵器的侍卫。她狠狠地将门摔上,却见那残破的大门又有些倾斜。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她现在搞不明白丁宣的意图了,同意赐婚,被逼还是无奈?派了人守在正门和后门,明显是怕自己跑了,的确,她有跑的想法,只是还未来得及做,便被堵了回去!还有那些公公,冷寒松是什么意思?公公就不是男人了吗?让公公来为自己穿衣服,他真想的出!!是故意看她笑话,还是故意戏耍她?
朱乐此时觉得压抑到了极点。命运本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的,而人生甚至连选择的机会也没有,她感觉此时的自己仿佛一个被牵了线的木偶,无论她怎样摆动,都无法摆脱那根线。那根操控她人生的线……究竟线的那一头会是谁呢?
命运就像强奸,即然反抗不了,那就学会享受。朱乐躺在床上,望着房梁,她不断地以这种理论来说服自己。那个刚出校门而稚气未脱的朱乐,那个虽然没有伟大包袱却充满幻想的朱乐。夜里,她抱着被子哭了,孤寂而无助的感觉不知不觉地满溢在心理,谁知她是个女人,谁又知她会有此时一面?冷水拍了拍脸颊,她朱乐不会就此倒下,也不会就此罢休。人在脆弱时可以哭,但在哭过后便不可以再度脆弱!这是朱乐的理论,这是朱乐的信仰。
清晨,朱乐被一阵敲门声所惊醒。她应了一声,没有开门,便自行地穿戴。好在到了浊国有些时日,这些繁复的装束虽不甚明白,却也错不到哪去。
跨上马,朱乐笑了,她是马背上长大的孩子,这些都难不倒她,去,迎娶公主!
一路的吹吹打打,大人们的围观,宫女们的驻足。朱乐是被大家所羡慕的,然而她自己却是羡慕大家的。
皇家的婚礼是与众不同,这西院距东院不过几百米,朱乐骑着马愣是被牵着走了大半个皇宫才绕了过去。从清晨天还未全亮直到太阳蹿到头顶上,朱乐感到都快晕了,古时的新郎官的确是不好当的,纯粹是给人欣赏的!
东院的门口聚集了一团团的人,宫女,公公,媒婆,七大公八大姨的,都不知道是谁。她不得不跳下了马,才钻到门口。门被打了开来,小淼一脸喜气地扶着一身火红喜装的丁宣出了门,朱乐一旁看着,虽然盖头遮住了丁宣的脸,但那一身华贵的凤袍却还是将众人的视线集中到她的身上。朱乐苦笑,众人仰慕丁宣,众人嫉妒自己,谁又知丁宣嫁的是女人,而自己只不过是炮灰!!
她叹了口气,无奈地跟着丁宣的身后,刚走两步,脑中突然一闪,风袍?!桃花好好,朱颜巧巧,凤袍霞帔双鸯对袄。冷寒松那诗??是冷寒松早已预料到?还是冷寒松为了使她的预料成真而促成了这桩婚事?她倒吸一口冷气,如果说她是无神论者,那她的穿越和浊国的出现完全颠覆了她以前的想法,至于冷寒松那个预言,究竟是人为的,还是天定的?
第十六节
荒唐啊,荒唐!
上有九五至尊,下有当朝众臣!朱乐与丁宣牵着花球拜天,拜地,拜皇帝!这一系列的流程下来,朱乐是木然的。木已成舟,米已成炊,当一切礼闭,丁宣被送入洞房时,朱乐还是有些呆愣。
面对着众多人的敬酒,朱乐看着那些虚伪做作的面孔,胃里一阵翻滚。她嘴角扯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喝!喝它个天翻地覆,喝它个颠倒众生!
有些微醺的朱乐睁着那朦胧的眼睛看着皇帝老儿的笑容,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欢喜。估计他还在为他给丁宣找了个好驸马而高兴呢!傻不傻啊,亏你还是皇帝,被冷寒松给涮了,还自得其乐!朱乐摇着头。
『好了,驸马不能再喝了,今天是他与公主的大喜日子,你们灌醉了她,岂不是要公主独守空房吗?』冷寒松突然对着众臣说道。
皇帝乐呵呵地点了点头,众臣见皇帝都这样想了,便渐渐地从朱乐身边散开。此时,皇帝突然起了兴致,『虽然驸马是状元,可是国师当年也是状元出身,文采也是有目共睹的,国师何不趁今日大喜的日子,赋词一首呢?』
冷寒松对着朱乐笑了笑,冲皇上作了个揖,『我与驸马乃是同乡,此日又是驸马大喜之日,正是应了,久旱恰逢甘露,他乡巧遇故知,洞房花烛之夜,金榜提名此时。』
『好!』皇帝一声好,引得众臣连连附和,一时间,场面一阵闹哄。朱乐想捂住耳朵,她心有些乱,人有些晕。她冷眼看着冷寒松,这首词还真是讽刺。
终于熙熙攘攘地闹腾完了,皇帝也终于放了她。朱乐带着一身酒气,推开了新房的门。刚进门,小淼一见朱乐,便捂着嘴笑,低声向屏风后面说了一句,便匆匆地离开了房间,轻轻地关上了门。
朱乐看着小淼的身影,笑屁啊!等你知道我的身份,看你还笑得出来!
渴了,她坐到桌边,倒上茶水,独自一人喝着。不多一会,屏风后面出现轻轻的脚步声,朱乐回头,丁宣已然换掉了喜服,一身淡雅的装束从后面走了出来。朱乐心想,也好,省得还得我去帮你揭头盖。想着,便转过头来,继续喝着手中的茶。
丁宣默然不语,定定地看着朱乐的背影。良久,微微叹出一口气,『床边有衣服,你去换了它吧。』
『丁宣,你知道我是女人,为什么还要答应赐婚?』朱乐没有动,背着丁宣便问了出来。
丁宣皱眉,她称呼自己什么?这样不懂规矩?可转眼想想,朱乐有气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她是女儿身,让她娶妻也着实是委屈了她,于是,她默默地压了压胸腔中的那股怒气,『此事是万不得已才走到这一步,你只当作戏,一切无碍。』
『作戏?』朱乐一听便怒了,扔下茶杯转头冲着丁宣横眉冷对,『别以为我不知道,把我推到驸马这位置有什么影响,温奕会处处于我为难,顾青城和卓家都不会轻易便放过我,我现在就是一个箭靶子,我只是你和冷寒松吸引众人注意力的所使的手段!』朱乐忿忿不平地驳斥,当我稻草人啊?难道我没大脑,你一句话便将我打发掉?
『朱乐,你不要太过放肆!』她不是没想过朱乐明白这其中的含义,因为这几日冷寒松早已交待她,朱乐此人不是想像中那样简单,她虽然单纯,但她并不笨。其实冷寒松有一句话没说,就是朱乐也是有文化的人,读过书,念过大学,在朱乐那时的社会,朱乐怎地也算个知识分子,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丁宣,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是不得已做了驸马,但我又不是卖给你了,凭什么你对我说话冷言冷语,我就不能发表下意见?还有没有人权了?』
朱乐说完这话,突然发现丁宣铁着一张俏脸,却脸色惨白,额头微微有细汗渗出。不会是自己真把丁宣气到了吧?出于担心,她又小心地问了一句,『怎么了?你不舒服?』
『我不会让你扯进这件事情,驸马你当着个名称听着就好。别的什么也不用在意,一切我会处理,我会保你无恙!』丁宣的这几句话句句是从嘴角蹦出来的,而她本人已经手扶着床边艰难地坐了上去。
『你病了?』此情此景,朱乐感到自己有些过份,可是她并不知道丁宣生病了。
『不用你管。』丁宣冷冷地说道。
好意关心你,还这种态度,不管就不管,我还懒得管!朱乐正想扭头便出去,却突然回过味来,她这一出去能去哪?是人都知道她今天成婚,回西院不是彻底露馅了?于是,马上转过身来,走到床边坐下,开始脱鞋,脱袜!
『你想干什么?』丁宣有些吃惊的问道。
『睡觉,干什么!』朱乐轻哧一声,便滚到床里边,揪出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其实当个驸马也没什么不好,起码这床比西院的软一些,被子也比自己的要厚一些。手摸着被面,还是绸质的,啧啧。
丁宣被朱乐这小人的举动完全气到了,顾不上自己的不适,站了起来,冲着朱乐发出命令,『朱乐,你给我起来!』
『你叫谁呢?』朱乐懒懒地抱着被子,嗅着上面的香气,有了些许的困意!
『叫你,你不叫朱乐,何人叫朱乐!』
『错,公主陛下,我姓炮,名灰,全名炮灰!』朱乐背着丁宣懒洋洋地说道。
好长时间,不见丁宣有任何动静,朱乐便翻了个身,果然,不出她所料,丁宣正凝着眉,思量着朱乐刚才的话。朱乐嘿嘿一笑,便又张口,『就猜你不明白,这样解释吧,我姓箭,名靶,全名箭靶!这下你总该懂了吧?』
此时,思量多时的丁宣终于明白了朱乐的意思!她是换着方法来讽刺自己。于是怒火又上心头,『朱乐,你信不信,我再赏你三十大板!』
信,怎么不信!朱乐点了点头,可是我不信你今晚会打我,你想让全浊国的人民都知道,哇,浊国的大公主成亲,新婚之夜驸马被打了三十大板,大半夜如狼嚎般地哇哇直叫?想着,朱乐又摇摇了摇头!
丁宣看她一会点头一会摇头,想不出,却因身子实在不舒服,有些头晕,一个没站稳,便坐到了床边。朱乐看着,见丁宣这一倒,她倒着实一惊,上前一扶,却发现丁宣的手冰凉冰凉,再看下丁宣的惨白脸色,不会是……
丁宣被朱乐扶着,顿感不自在,撇开了朱乐的手。这回朱乐倒没生气,她观察了下丁宣的神色,小心地问道,『你不会是一个月来一次那件事吧?』
看丁宣没有回答,仅仅是扫了她一眼,心中明白了,自己猜中了!她摇着头,丁宣啊丁宣,亏了我是个假驸马,这种日子选择成婚?想也没想,朱乐又重新穿上鞋袜,一溜烟地跑出了房。
丁宣疑惑地看着半敞开的房门,这朱乐怎么回事?就算是因为这件事情,也不至于匆忙地逃走吧,难道她自己没有这种情况?跑就跑了,门也不关?
不过多久,朱乐便兴冲冲地跑了回来,只不过手上多了一个水壶,和一个茶壶。
『你拿这些干什么?』丁宣椅在床边,有些虚弱地问道。
亏你还是个女人,一点常识也没有。朱乐打定主义不跟这个没文化的人计较,将水壶里的水倒进盆里,端到丁宣脚边,又将茶壶里的水倒进杯里,端到丁宣眼前,『喝了吧,缓解疼痛!』
丁宣小心地瞥了眼水杯,不言语,不接,她并不准备喝。
『红糖姜水,好不好?怕有毒?我一个刚坐上驸马的人,能毒你吗?』朱乐硬是将杯子塞进丁宣的手中。自己却蹲下身子,解着丁宣的鞋袜。
这一下,丁宣倒是惊了,『你干什么。』将脚缩到一边。
『公主陛下,让我这个做驸马的为您洗下脚,这样有利于缓解您的疼痛!』朱乐扮做一脸的奴才样,调侃着丁宣。
『不必了。』丁宣脸色有些微红。
『大小姐,我们都是女人啊,你羞什么啊?』朱乐一下便泄了气,蹲在地上仰视着丁宣。
『你这一身装扮,我看着拐扭!』丁宣将头撇到一边。
你早说啊,你看着别扭,我穿着还别扭呢!朱乐白了她一眼,颠颠地跑到屏风后面,将一身的礼服脱掉,头发也散了下来,轻轻地系了一个马尾,只穿着里面的一件白色长衫又走了出来。到了丁宣面前,却意外地发现丁宣眼中竟闪过一丝惊诧的神色。朱乐笑道,『怎么样,其实我长的也不差吧。』
丁宣看着朱乐顿时觉得好笑,她哪里是惊讶朱乐的长相,只不过,朱乐从屏风后面出来时,她才真正意识朱乐却实是女人!是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女人!
丁宣没有用朱乐帮自己洗脚,却将朱乐端来的红糖姜水喝了。拂了人的一番好意便够了,总不能一点面子也不给吧……轻轻地她叹了口气,本想让朱乐去旁边房间就寝的,只是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她有些不忍心,算了,合着衣服,与朱乐同躺一床,将就一晚上吧……
第十七节
正当朱乐睡得迷糊之际,耳边却不断地传来窸窸窣窣地摩擦声。是谁在扰人清梦?她抹了抹鼻子睁开了眼,模糊的视觉渐渐苏醒,幽深的一汪清泉?啊!
——她看到的是丁宣那近在咫尺的眼眸!
『你靠我这么近干嘛?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这个道理吗?』朱乐深深地吁着气,上下抚着自己的胸口为自己压惊。
丁宣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将手中的朝服扔到朱乐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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