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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少年未成年-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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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是。”柳莲二应着,“贞治跟我说,这里有一场情人节特别的烟火会。”
“真美。。。。。。”
少女心果然还是太容易就会被牵动了,一个拥抱,一个轻吻,而这样漫天的烟火从天际散开下来,那美妙非常的滋味儿,简直找不到辞藻去抒怀。
崎原市江揪着柳莲二的衣摆,小脸儿兴奋得红扑扑的。
“你没有什么东西要给我?”看了一阵的烟火之后,他这样问。
“啊,有的。”她打开随身跨着的小包,拿出了那一盒包装精致的手工巧克力,像是有一头小鹿在心头七上八下地乱窜,“这是要给你的巧克力,不过,铃木君说味道不是很好呢。”
她做的巧克力,第一个品尝者居然不是他么?
柳莲二沉默片刻,打开了盒子。是杏仁巧克力,被做成了心形的样子,他拣了一颗放进嘴里,依旧沉默着。
“莲二,是很苦吗?”她满心期翼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
“你说呢?”柳莲二唇角弯弯,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前,“自己尝尝?”然后他低下头来,用舌头将剩下的半块巧克力送进了她嘴里。
有苦涩的味道开始在舌尖处蔓延,但是,她还是觉得好甜,柳莲二的气息将她完完全全地包围住了,真甜。
她怀抱着他的腰,心跳得很快。
使劲往他怀里钻的少女让他心底的某处柔软了一大片,他在她耳边说话,呵出的热气让她觉得痒痒的,“很甜,巧克力。”
“莲二,下次。。。。。。下一次的情人节,我一定做出最好吃的巧克力,好不好?”她的整张脸都闷在他的围巾里,声音听上去有一种带着鼻音的可爱。
“没关系。”他的声音沉甸甸的,伴随着天际的烟火延续下去,“只要你在,什么都好。”
好像有无尽的热气翻涌上来,一直涌进了她的眼睛里。
手中的花束被崎原市江紧紧地抓着,这承载了柳莲二心意的十一朵玫瑰花,正妖娆无比地绽放着。
莲二。真幸运。
真幸运能遇见你。
真幸运能和你在一起。
☆、第二十八章、寄不到的书信
这日居然开始融雪了,崎原市江并没有打开房间里的暖气,而是套上了更厚实的一件外套,缠上了更长的一条羊绒围巾。
她伏在床上看着生日那天拿到的相册集,看了一遍又一遍,也擦拭了一遍又一遍,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挡不住。
她小心翼翼地翻阅着相册集,视若珍宝。
爸爸依旧是记忆里的模样啊。
用手指描绘照片上爸爸的轮廓时,心底那份柔软和想念一经触及,便一发不可收拾了。泪啪嗒啪嗒滴落在相册上,濡湿了一角。相片中爸爸的笑脸,让她感受到了那么温和慈祥的父爱,即使人不在身边。
生日那天还下着雪,她在门外积雪的邮箱里把它取了出来,和柳莲二待在房间里看了一个下午。她跟他说着从前的时光,从前的日子,眼泪就情不自禁地流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这是她在他面前少有的几次哭泣,然后他便抱着她,那力道紧到她有些无法呼吸。
将相册摩挲了一遍,小心地合上,放进枕头下面,她把脸抹干净。
路过厅堂的时候向姑姑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出了门。
雪地靴踏在浅浅的积雪上,发出了沙沙沙的声音,邻居家的阿姨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到她跟她问好,她笑着回应。白茫茫的积雪覆盖了两侧的草木,掠夺去了那一份生机,显得有些死气,好在有日光照射过来。
出了小巷子再往左拐,尽头有一间邮局。
此刻显得很寂静,三两个人站在一边有秩序地往箱里投递着自己的信件。
“早安,崎原桑。”询问台前的小伙子看她进门,娴熟地跟她问候。
“早安,远藤君。”她笑眼弯弯地走过去。
“过来寄信的吗?”
她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塞得厚厚的信封给他,“麻烦你了,远藤君。”
少年接过信封,心底莫名有点儿不是滋味。
少女走远后,他起身给自己冲了一杯热咖啡,回身的时候看见邮局门口站了一个少年。
他戴着一顶编织精美的撞色毛线帽,统色的围巾,姣好的身躯裹在厚实沉淀的大衣里,丝毫不显臃肿。
远藤敬熟悉他,这是一个早熟得过分的人啊,身上背负着太多本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的孤寂和沉重。
“早安,崎原君。”他一边坐回位子,一边放下手里的热咖啡。
看上去比他小很多的少年踏着一地的日光走过来,一直走到他面前。
“早安。”他说,然后视线在四周环视了一圈,问“她来过了吗?”
远藤敬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刚走不久,真是危险啊,再差一点时间,你们就能照面了。”
“命运的捉弄我可是深有体会啊,但现在还不是我们见面的时候。”
少年接过递向他的一沓信,最上面那封还留有崎原市江护手霜的味道。
“谢啦。”少年笑了笑,把一沓书信装进了斜跨的包里。
“举手之劳。”远藤敬摆摆手,目送少年走远。
阳光愈来愈大,已经开始斜斜地过门而入了,但即使是被这艳阳包围着,远藤敬还是觉得很冷,双手双脚就像是浸泡在冰窖里一样。
这样严寒沉闷的冬季,若是没有一束阳光,那该会糟糕成什么样子呢。
*
少年沿着一路的冰雪回到了家。
房里开着暖气,即使脱下了帽子,解开了围巾,褪下了外套也不觉得冷。少年的视线就这么定格在书桌的一角落,那里摆着一个蓝色格纹的纸盒。
打开纸盒,少年把一沓信从包里拿出来,放进去。
估量了下整个纸盒子还仅剩着的空间,想着看来要换个新的了,再这样下去,马上就会堆不下了。
笔记本电脑里还暂停着一部很老的英国老片子,少年点了继续播放。
摊开了一张崭新的信纸,钢笔也填充满了墨水,他左手轻轻按着信纸,右手握着笔开始在纸上写字。刷刷入耳的声音伴着老片子里男女主沧桑凄凉的声音,让少年的心感觉到了别样的沉重。
少年写得一手的好字,笔锋十足,苍劲有力,还有一点老成。
终于填满了整片空白,少年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新的信封。
装好信望了望外面的天空,是灰蓝色的。然后那镌刻在心的眉眼便又再一次地浮现在脑海里面了。
这样就可以了,爸爸。
☆、第二十九章、执着
冬去春来,时光悄然地滑过一年四季,就像指缝间的流沙,快得让人来不及抓住。在这样的时光流速中,初中生网球全国大会的日子到来了。
那天崎原市江捧着相机,在高桥达一的要求下仔仔细细地记录了立海大附属中一路辉煌的片刻。
那是一场十分盛大的开幕仪式,崎原市江站在看台那里,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小藏。他穿着四天宝寺的网球部队服,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仍旧是一副镇定凛然的模样。身旁同社的一个后辈俯视着整片球场,不停地蹭着她的胳膊,看上去无比激动兴奋的模样。
比赛的几天,立海大赢得很顺畅。幸村优纪和高木晴子也站在看台的最前面,拼了命地喊叫助威。崎原市江就站在她们身边,摄入下那一个个自信满满的活跃身影。但她始终觉得心痒痒的,于是她偷闲溜到了隔壁的场地,看到了迹部景吾的一场比赛。
那真是一场让她极为震撼的比赛。
她还记得那时候看台上的叫喊声络绎不绝,就好似要震破鼓膜那般清脆响亮,直直地往天际线延续过去。有一群很疯狂的女生,她们扒在看台的边缘,呐喊着,尽全力在呐喊着。人声沸腾,就像一席又一席的热浪凶猛地翻涌过来,怎样都抵挡不住,完完全全地将对手的气势给比了下去。
然后球场里走进了一个少年,黝黑如墨般的眼瞳,灰紫色的短发,发尾微微翘起。他就直挺挺地站在球场的一边,右手插着裤袋,携了一把浅灰色的网球拍,眼底的自负昭然若揭。
少年伸直了左臂,一个响指,满场的喧闹竟一瞬就变得鸦雀无声,沉寂又沉寂,似乎每个人都探长了脖子等着眼前少年的下一个指示。
那一刻的阳光仿佛全都汇聚到了他的身上。有一种深入骨髓的优雅和高贵,被衬托得淋漓尽致。崎原市江仔细地睁了睁眼,就看到了少年右眼角下那一颗泪痣。
那就是迹部景吾,存在感像帝王一样强烈的少年,他正在用那双张狂又倨傲的眼睛睨看着球场另一面的对手。
然而那场比赛的最后,连破对手绝招的迹部景吾却以7…6的比分输掉了比赛。
崎原市江记得那场比赛实在是很长,长到黄昏线都开始渐渐地逼近了。
*
还有一场让人印象深刻的单打三对决。
那天还是个晴日,高木晴子不知什么时候从后援团里抽出身来,礼貌地挤开了两个人,硬是到了崎原市江的身边。
“市江,你有没有看到真田学长的眼神。”她蹭了蹭崎原市江的身体,后者放下了相机。
真田弦一郎依旧戴着那顶黑帽子,向下的帽檐遮挡住了他一半的眉毛,阻隔了些许的阳光,所以那阳光就在他眼部落下了一片阴影。他把眉头蹙得很紧,没有片刻的松懈,眼瞳里映照进了日光的光芒,更加犀利和锋锐。
他用这样的目光看着球网对面的那个人——青春学园网球部部长,手冢国光。
“有点可怕。”高木晴子浑身都打了一个颤栗,“还是第一次看到真田学长这么强烈锐利的眼神呢。”
“或许,对方是真田学长视为真正对手的人吧。”崎原市江顿了顿才说。
手冢国光,她还是知道一些传闻的。不容小觑的少年,有着连职业队都看好的精湛技艺,或许只是简单地提个名字都能让人望闻却步。而这个少年为了球队的胜利,伟大到曾经决意放弃自己的一只手臂。
在某种程度上,崎原市江觉得他和真田弦一郎有一点相似。这种人绝对不容许自己松懈,为了达到给自己定下的过高目标,一定会付出让人难以置信的努力。说这是逞强也好,自信也好,大概皆是出自于对网球的那种执着。
比赛第一局,真田弦一郎就使出了自己的绝招,向对手逼迫而去。
“真是少见。”高木晴子感概着,“这么快就用了绝招,也许真田学长想一口气尽快地决出胜负吧,不过对方是手冢国光呢,应该没有这么容易。”
崎原市江拿起相机,拍下了赛场的照片。
进攻,防守。防守,进攻。
那颗跳跃着的黄色小球,徘徊在球场的两边,来来回回,周而复始。对决的两人各自占据着球场的一边,无比肆意又疯狂地挥洒着汗水。
时间一分一秒流淌而过,双方的体力应该快要到极限了,但从镜头里面看出去,真田弦一郎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笃定和强烈,而手冢国光,他如此冷静地一次次打回欲将他逼往绝路的黄色小球,气息依旧平稳。
这就是强者之间的对决。
崎原市江几乎忘记了这场比赛曾见识了多少让人叹为观止的绝技,只看到不停发动高超技艺的手冢国光,在纷纷扬扬的惊叹声中,再也握不住手中的拍子。他的左手臂满是淤血,那淤血令他的左手臂红肿成了触目惊心的一片。
而真田弦一郎就站在他的对面,弯曲着双腿,膝盖处亦是红肿了起来,连站都站不稳。
就是在这么热血冲动的光景里,那一份对胜利的执着,让双方都受了伤。
“总觉得好想哭啊。”高木晴子的脸往她头发里蹭了蹭,“真是场残酷的比赛,对吗,市江。”
崎原市江点了点头,想要捕捉这样捻动人心的时刻,才发现镜头之处一片模糊,清晰的事物渐渐地,缓缓地模糊起来。泪眼迷蒙的双目,就这样透过相机的镜头,看着球场上那两个过分执着还在拼着命的少年。
幸村优纪站在看台上,目光坚定不移地追随着球场上那个还在逞强的身影。突然觉得这样的弦一郎好陌生,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她心目中的弦一郎一直是冷静沉着的模样,她从不认为冲动和热血能跟他沾上边。
她有些难以理解,这样拼死的执着换来的却是遍体鳞伤,对弦一郎来说能有什么意义。
汗水已经濡湿了他的头发,顺着面颊一直蜿蜒至下颌,那个倔强的傻瓜却还是忍着剧痛,不停拍向自己已经红肿成一片的双腿,强迫自己站起来。
幸村优纪的鼻尖很酸,这样的真田弦一郎,让她的心都扭成了一团,窒息到难以喘气。
“。。。。。。不要继续了。。。。。。不要。。。。。。”她泪光朦胧地看向了前面坐着的幸村精市,“哥哥。。。。。。能不能让弦一郎不要。。。。。。再继续了。。。。。。”
幸村精市紧蹙的眉头也没有松开过,他看着球场上那个黄色衣服的少年又一次站了起来,将球高高地抛起,“优纪,好好看着比赛,这是弦一郎自己的选择。”
幸村优纪就这么直愣愣地站在原处,仿佛听不到自己的呼吸声。
“看来你一点都不了解啊。”
北岛丽香的倩影突然出现在水汽朦胧的视线里,她双手怀抱在胸前,看了一眼球场上依旧奋战的少年,才继续说,“大概在三年前,弦一郎被手冢国光打败过,那件事就成了他一直以来的心结,如果不能在这场比赛中完完全全地战胜对方,那么弦一郎心里的结,也许一生都解不开。”
“这种状况,他是怎样都不可能放弃的,也算是他一直隐藏在心底的一种执念吧。”北岛丽香了然一切的目光就像一把正在划破她心灵的利刃,“你不懂他吧,你一定认为弦一郎那样的性格,不会拿自己的双腿开玩笑,对么?”
北岛丽香微微上扬了唇角,那个笑有些扎眼,扎进幸村优纪的眼瞳里,连带出了一片的酸涩和无力。
她默然地挤出了人群,将那一切喧嚣都绝止于身后。
☆、第三十章、心意
幸村优纪心情复杂地乘地铁从东京回到了神奈川,找了一家热饮店消磨了一下午的时光。点了一杯热咖啡,却拿着小铁勺不停地搅,一直到没有了热气,然后又重新点上了一杯。这样如此反复之后,终于惹来了店员探究的目光。
周围三三两两的人也陆续地往她这边看了过来。感受到那几道愈发强烈和好奇起来的眼光,她低头看了眼满桌的咖啡杯,叫来了服务生买单。出店门前去了一趟洗手间,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有点红肿的眼皮,于是用凉水抹了一把脸。
手机还在针织外套的兜里揣着,她莫名觉得有些害怕。有种情绪一直萦绕在心头,愈演愈烈,让她无法再忽视。
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弦一郎了。
北岛丽香那么刺眼的笑颜恍若记忆深处的画面,还在眼前那么清晰地浮现着。她意识到她输了,她自认为所了解的真田弦一郎,今天以一种完全陌生的状态出现在她面前,更加悲哀的是,此时此刻她居然还是无法理解,那场胜负对于真田弦一郎的重要意义。
她眼里看到的只有红肿着膝盖拼命逞强的那个人,有那么一刻,她对他这样不爱惜自己的举动有过深深的埋怨。
如果北岛丽香能对他的执着那么感同身受的话,那么她确实输了。
打开手机的时候,只有来自幸村精市的一封邮件。本是松了一口气的,却在点开邮件的刹那,那份莫名的慌乱再一次被提上了心头。
「真田坚持一个人在综合医院,要过去看看吗?」
邮件是十分钟前发过来的,那么现在,他应该是还在那里的。在红绿灯的路口踌躇了五分钟后,幸村优纪伸手拦住了即将略过身前的出租车。
医院还是万年不变的消□□水的气味,自从上次幸村精市旧病复发过后,这里她还是第一次踏足。
白衣制服的医生护士们在走廊上匆忙地来来往往,幸村优纪问了几个人,很快找到了真田弦一郎所在的地方。
打开门扑面而来一股浓郁的药水味,她就扶着门站在那里,看到了坐在床沿的真田弦一郎。黑帽子已经被他摘下,大概收进了随身的网球包里。他的脚悬挂在高椅上,看上去像是已经涂上了一层药水,那红肿的程度,也比她离开球场前所看到的淡却了很多。
但想必还是有些疼痛的,不然他的神情不会是这么紧绷着的样子。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注目的视线,真田弦一郎转头看过来,对于出现在视野里的少女,显然感觉到了些许的诧异。然片刻便问道:“你怎么来了?”
低沉熟悉的声音入耳,这一刻的幸村优纪,也不知是触发了哪门子的莫名情绪,只是觉得所有那些无比混乱和混沌的感觉一齐冲向了大脑。连思考都来不及,就冲过去用力地将他怀抱住,闻到那令人安心的气味时,鼻子又不争气地开始酸涩起来。
突如其来的过于亲密的拥抱,紧紧贴过来的身子,让少年整个身躯都僵硬到不行,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一瞬间竟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倒是在一旁倒腾着纱布和药水的青年医生正好转过身来,看到眼前一幕笑了笑,问道:“女朋友吧?”
真田呡了呡嘴,懒得花力气去解释,所以沉默着。
“这位小姑娘,我要开始缠纱布咯。”青年医生这么说着,语气就像是在安慰一个要不到糖果的孩子。
幸村优纪挺直了身子,眼圈红红的。
“弦一郎,还疼吗?”
却是青年医生弯了弯嘴角,显然已经把他们确定为了那样的关系。真田神色严肃地盯着青年医生看了一会儿,才微点头说:“还好。”
“年轻人,打个网球何必这么拼,还好没伤到筋骨,多注意休息。”缠好纱布,青年医生往幸村优纪的手里塞了两瓶药水,示意他们可以出去了。
真田的嘴依旧紧呡着,似乎并不痛快的样子。
幸村优纪本想叫辆出租车,但弦一郎坚持自己的腿没有什么大碍,还能走路。她当然理解他不甘愿沦为需要别人照顾的弱者的情绪,于是两个人沿着街道慢慢地走。
倒真的如他所说,一路上走得很平缓,不见丝毫勉强的样子,也许现在是真的没有那么痛吧。
两人很快就从喧闹的街头拐进了一条必经的安静小巷,但是少了方才街边扰攘的一番喧闹,对于一路上皆没有开口的彼此,那份沉寂却愈发地明显起来了。幸村优纪和真田一样沉默着,实在找不出什么话来打破这份默然。
步行至小巷的第三盏路灯,倒还是真田先开了口,“今天的比赛你没看完。”
幸村优纪反应了片刻,才点点头,“我。。。。。。胃不太舒服,所以很早就回来了。”
“因为胃痛,所以哭了?”
她有些诧异地转眸,发现真田看了一眼她略红肿的眼,若有所思。
“啊,真的太痛了,所以哭得好惨。”
真田犹豫了片刻,问道:“那么应该已经吃过药了吧?”
幸村优纪噗嗤笑了出来。
真田被这样突然的笑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暗自思衬了一遍觉得自己没有说错什么,于是皱皱眉,方才柔和了些许的面部线条又渐渐地僵硬起来。
“怎么办,觉得这样关心着我的弦一郎好可爱。”
“。。。。。。”真田目不斜视地看着前面,似乎并不打算回答些什么,但想必只有自己觉察到了,那一掌心的冷汗。
他突然觉得紧张,就像刚才幸村优纪朝他扑过来的那一刻,倘若她再多停留一点时间,一定能感觉到他的慌乱。
然后又是片刻的沉默。真田看见了从墙檐蜿蜒而出的蔓藤,看不出是什么植物,上面长了几片嫩绿的新芽。马上就是春意盎然的季节了,想到宅子里花草盛放的庭院那般光景,心头有了一点松快的感觉。
“弦一郎。”沉默过后,她叫了他的名字,“打败手冢国光,让你觉得很开心吗?”
“啊。”他丝毫不吝啬地分享了自己的喜悦,“手冢是被我视为真正对手的人,虽然立海大输了这次全国大会,但我觉得没有什么遗憾。”
“输。。。。。。了么?”
手倏然被轻轻地拉住,虽然用双手握着,但力道并不重,况且女生的力道也不会强到哪里去的。那双手轻轻拽着他运动衫的袖子,于是真田弦一郎疑惑地转回身去,看到幸村优纪正低着头,路灯照不清楚她的脸,只有全身那种死寂一样的悲伤情绪清晰可觉。
“我突然觉得有点可笑。”少女拽着他的衣服,头依旧未抬,“我所了解的弦一郎,同样也是别人了解的弦一郎。而别人了解的弦一郎,却是我所陌生的弦一郎呢。”
这样的话让真田有点不明所以,也隐约觉察到一定发生了些什么。而少女只是紧紧拽住他,顷刻间有温热的湿润流淌下来,落在他的手背上。
她在哭吗?
意识到这点,真田稍微使了力将自己的手从幸村优纪的双手中挣脱出来,这样的动作令她不得不将头抬起来,然后他果然看到了一张被热泪侵润着的脸。
“你怎么了?”他问。
印象里幸村优纪很少会在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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