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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王归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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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之后在雕题岛,他也是一样在等一个人。一同长大,距离却仿佛越来越远。
阮疏陷入了尘封的记忆,吕清回来之后面对众人的时候还好,关上化妆间的门之后脸色就变了。
阮疏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吕清那张怒火中烧的眼睛。
看到闲暇以待的阮疏,吕清咬牙切齿,“你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阮疏揣着明白当糊涂,“唱的很好啊。”
说完他自顾自的啪啪啪鼓掌,赞许一样的眼神送给了吕清。
吕清听到他的掌声脸瞬间红了,阮疏好死不死来一句,“虽然比起原唱差一点,但马里亚纳海沟的距离还是很好填平的么,把珠穆拉玛峰倒栽进去,我觉得这点事情你还是可以做到的。”
他嘴角扬起,在笑,但眼睛中一点笑意都没有。
吕清眼睛中带上了湿意,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阮疏啧啧称奇,好一个影帝,好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他做这个样子果然是业务熟练,传说中的三十秒钟可以自然流泪果然不是盖的。
愤怒都愤怒的风|情万种,是害怕随时有人敲门么?
“你干嘛做出这副样子呢?”阮疏低声道,“这样吧,我帮你叫观众。”
正好有人敲门。
阮疏欣欣然去开门,没想到门口的居然是元轩。
boss亲临了,后边有陪同的工作人员,大概是怕有人冲撞?这年头期待偶遇的不要太多。
元轩摆摆手,示意工作人员该忙什么忙什么去,看到吕清和阮疏没有在说话,“怎么了?”
“他唱的有些忘情了,把自己感动哭了。”阮疏道,“对了,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情况。”元轩找了个椅子坐下,吕清擦了擦眼泪,上前,坐到离元轩不远不近的地方,他选的位置好极,光影都铺盖在身上,如果不是见识过壳子里面的心多脏,连阮疏都要被骗过去了。
“我记得你是最后一个上场。”元轩随意的提起来,“如何,紧张吗?”
“有前辈在呢,怎么会紧张。”阮疏道。
吕清这时候才抬起头,眼圈一周都是红的,“唱着唱着就想起了简,我记得第一次听到他唱这首歌的时候,那种破茧成蝶,让人感动的感觉,结果走音了。”
声音中带着懊恼,还有已经近乎平静的哽咽。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拿捏的刚刚好。
阮疏心道果真会找理由,吕清做坏事的时候太会夹起自己的尾巴了,他还真的找不出什么理由送他一程。
元轩心中并不是如何开心,他不想让吕清来唱这首歌,但因为之前换赛区的风波,当初吕清自荐上来顶替简,算是他欠下的一个人情,吕清提出这个请求,他也不好拒绝,只能不指明道,“你对于感情爆破的处理很好,但理解少了一层。”
又觉得自己这话有些重了,没有解释清楚,对于用心做过的事情上,他还是相当负责,“大巧若工,大智若愚,有时候歌声处理过之后听起来很完美,但缺少了一重感情,所以我当初并不建议你唱这个。这首歌本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别人唱起来,终究少了一出味道。”
吕清的心结就是自己在元轩心中永远比不过简达随,被他这么一说,脸色倒是没变,心中不知道又在冒什么坏水。
“各有各的风味吧,”阮疏反倒成了和事老,一句话别有深意,“毕竟感情的事,不能强求。”
吕清头低着,眼神中闪过恨意的光芒。
“听起来你很有准备,”元轩把话头对准了阮疏,“说到这里,我到现在还没有听过你开口。”
“怕唱出来贻笑大方。”阮疏打哈哈,“你们都是行家,我也是第一次登台上,从前都是一个人关起门自己唱给自己听。”
元轩被他这么一说,反倒是勾起了兴趣,“哦,是吗?不过Lana也是模特和歌手一起做,我相信你不会比她差。”
不然他也不会直接把这么好一个机会给了阮疏,诚然有对于简达随愧疚之情,但阮疏是简的兄弟,做起这些来,想必不会差劲。
董事会对于他这次的强行插手很是不满,元轩动用自己的权力这么安插一个人,犯了忌讳。
但这次的赛事当初就是他上报的议程,元训没有多说什么,让他签了一份军令状,这次如果收不回投资,直接去公司报道。
元轩没有说这些事情,他自己知道就好,何必宣扬?
阮疏倒是不谦虚,他斜斜的躺在椅子上,手指在化妆台上不时地叩一叩,很有节奏。
元轩双腿交叠,腰细腿长,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妥帖,额头有些碎发落下,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一时间,这不大的化妆间,寂静了。
阮疏忽的一笑,“自然是不会差。”
他微微抬起自己的头,下巴形状美好,脸色是骄傲的,哪怕虎落平阳,他也是洛克家的少爷,少不了那一份骄傲。
吕清从镜子中看到这样的阮疏,心中忽然产生了恐慌,像是梦中遇到下台阶踩空般,惊出一身冷汗。
阮疏是最后一个登台,也是压力最大的一个选手,前面确实有些人出现了意外状况,但常言道没有最差只有更差,但凡出现意外,可能被刷下来的就是他。
元轩在这里,吕清反而不好说什么。
不过他有的是时间等待机会,毕竟对付简达随的时候,他是观察了近三个月,打听了对方的消息,才“回国”的。
做了完全的准备,才能把敌人玩|弄于手掌之间。
***
全场的灯熄灭,寂静,死一样的寂静。
天地骤然给了光芒,给了声音。
音乐的前奏像流水一样,淌在人的心间,让这一夜经历了丰盛晚餐的听众们,喝了一杯茶,氤氲,迷蒙。
”满街脚步突然静了”
”满天柏树突然没有动摇”
人未至,声先到。
阮疏站在舞台的边缘,从地下升起。柔光打在他脸上,被无数倍放大,和背景融为一体。
这一刻的阮疏,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舒坦,之前见识过他削眉淡妆穿女装走T台的模样,凌厉的像是一把出鞘的剑,全身闪着冷冷的光,让你不由自主的臣服。
而此刻的他,收起了那种冷冽,衣着仿佛很随意,是件米色的风衣,素颜展示在众人面前。
LED屏幕上是普通的街道,普通的音像店,巨大的屏幕追着阮疏的背影,他像是在等什么人,停步,伫立,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停着不动,像一条逆流而上的鱼。
作者有话要说:《over the rainbow》现实中应该没有这首歌……歌词我我想方设法凑一块的,韵律什么都不懂,姑妄言之,大家姑妄看之~
七夕节都快乐啊,身为FFF团的单身狗表示,狗在我这年龄都老死了……
不过没事就偷着乐啦~
谢谢化儿的两颗地雷~偷偷香吻一个(*╯3╰)
☆、第32章 狐狸来了
容纳五万人的体育场;所有的光都在他身上。他站在街上;明明很温暖,却让人心中升起怜惜。空旷无人;等待成空的感觉,几乎每个人都经历过;那种孤寂感,从心底泛起一层涟漪。
歌曲前奏时是彩色的画面,唯独阮疏站着的地方是凌厉高反差黑白蒙影;第一个字出口时,两种色调进行了倒置;背景成为了黑白定格,而阮疏成了那一股缓缓流淌的暖。
如果等不到;不如学会释然。
“原来过得很快乐只我一人未发觉”
“如能忘掉渴望岁月长衣裳薄”
凝滞的;定格的画面重新拥有了活力,黑白色的画面转而变成了泛着青色的冷色调,像是平视的镜头忽然太高,望向了天空,从此退后一步,海面空阔,天高云淡。
画面恰好接上了歌词,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无论于什么角落不假设你或会在旁”
“我也可畅游异国 放心吃喝”
淡淡的,娓娓道来的歌曲,却忽然让人那一刻觉得温暖。
或许是灵魂需要温暖。
最后那一抹暖光侧影,被放大了数倍在LED上,每个角落都看的清楚。
阮疏那一刻的温柔,彻底温暖了此刻无论是受伤,还是疲惫的心灵。
他没有高亢,没有激动,这个舞台上有人演绎了性|感,有人唱出了慵懒,也有人激励人心,更有人空灵,但最后这首歌,不是那么的直接击穿了你的心,但却让人有再听几遍的感觉。
画面,人,歌声,配合的完美无瑕,每一个细节,每一处感情流露,都恰到好处。
最后定格的那个画面,成为了这一晚所有人难以忘却的记忆。
无论是身临其境的人,还是静候在电视机前的人,或者是在哪个旅馆,偶尔切换到这个台,听到这首歌,看到这个画面的人,都记住了来自一个陌生人,初次登台选手,用他所有的感情,去唱出了一首让人心如花儿般绽放的幸福。
无论是视觉,还是听觉,都是一出盛宴。阮疏剑走偏锋,另辟蹊径,却让自己成为了一道风景。
他深深鞠了一躬,走下舞台,走向后台。
灯光跟着阮疏的背影,腰背挺直,姿态潇洒。
一切,无懈可击。
足足停了三十秒,掌声雷鸣。
元轩从快速通道走上前,他有特殊的贵宾座,离这里最近,正面从头到尾看了一切,之前并不知道阮疏为此做了多少努力,只知道阮疏从上到下把所有人都打点了一遍,才产生的今天的效果。
美是感性的理性体现,一切感性的东西都需要从细节上抠出来,才会产生一种“舒服”的感觉,放大镜下一切好看的东西都会打上折扣,但将人们的视觉和听觉都打点好,阮疏的走位都没有出现过差错。
他上前拥住阮疏,闻着自己已经熟悉的味道,想要放纵自己,却克制住了那种感情,“你让我看到一场完美的演出,还有消失了很久的用自己的感情去唱出感情的声音。”
你成功了。
阮疏笑的很含蓄,此刻他身上带有东方人特有的谦和,姿态却没有丝毫放低,“如你所料。”
台上很多人已经在纷纷开手机刷这个人的消息,直观的舒畅感,温暖心弦的歌声,从长相到身材无一不优秀,这样的人应该早点出来造福大众啊!
来这一场,值了,值了啊!
喜欢音乐的和追逐时尚的大部分不重合,毕竟事无巨细什么都知道的人只有百度和谷歌,后者偶尔还需要翻墙才能出去。
拿到自己手机的时候铃声响起来,不早不晚。
阮疏眉毛一扬,显示的名字是菲利普。
“恭喜你。”菲利普的声音疲惫中带着一丝兴奋。
“你围观了?”阮疏觉得奇怪,菲利普居然会不顾时差,观看这样一场比赛吗?
诚然这场比赛的规模很大,但菲利普一向很少关注,能令他改变作息的事情实在是太少了,一丝不苟的德国人很少如此放纵自己。
“我想这是你第一次开口唱歌,自然是要看一眼的。”菲利普的声音隔着欧亚大陆也显得强势,“很,成功。”
“你听得懂中文?”阮疏觉得奇怪。
“我拥有语言天赋。”菲利普没有丝毫谦虚,“两个月的时间足够我弄懂一门语言,至少会听懂。”
“这是一项让人嫉妒的天赋。”阮疏毫不掩饰自己的嫉妒,和赞美。
“下一场比赛是什么时候?”菲利普问到这个问题。
“一周后。”
“概念图我加密之后发到了你的邮箱里了。”菲利普声音中带着期待,“可以说我很期待你穿上吗?”
这句话让阮疏有种,自己没有穿衣服的错觉。
“我回去看一下。”阮疏决定自己绝对不平白无故的当衣架子,从前菲利普也不是没有坑过他。
菲利普听到他的声音的语气终于笑了,“OK,我去睡觉了,很困。”
“嗯,晚安。”阮疏说完一秒钟,直接被挂电话了。
他看着手机,无奈耸肩。
菲利普把手机放在工作室的桌子上,杂乱的办工作才能让他产生灵感,pad放在了一边,就在刚才他观看了一场比赛。
“You will be my unique lord。”菲利普低声说了一句,“Rush,晚安。”
最后这一句是他的母语德语,说的很小声,没有任何人听到。
这一切阮疏都不知道,他这边喧闹的很,首战告捷,连一向高冷的boss都露笑脸了,众多工作人员表示很惊讶心理压力很大。
boss说了,之后开庆功宴。
boss,威武!
LED上显示了首轮通过的选手,吕清挂了车尾,险而又险的搭上了末班车,阮疏在第三的位置,前两位都是英文歌选手。
忙碌了两个小时,才算是结束,CX公司早已为各位远道而来的选手准备好了庆贺宴,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当然酒店也是自己家的,肥水不流外人田么。
元轩请客的地方也是这家店,一众人浩浩荡荡的开车前去,却没有人敢蹭元轩的车。
开玩笑,boss的车不是你想坐便能坐的!
阮疏前两天为了方便买了一辆车,开着车跟在大部队的后边。
为了方便,活动大厅特地搞成了自助形式,方便大家取东西,进门的时候元轩直接把自己的黑卡递给了助理,万金油吴修远搞定一切。
这种自主选择的方式也方便了很多人谈生意。
炒作的力度很强大,阮疏一炮而红。倒是有几家公司的人过来问要不要合作拍片。CX娱乐成立的时间并不长,在机制方面完善,但机会毕竟比不上老牌的影视公司,但有一点是其他公司比不上的。
没错,就是两个字:有钱。
CX公司主营的是机械,元训有“汽车之父”的称号,机械制造也是国内巨头,所以对于CX公司当初忽然涉及到娱乐业的时候,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洗|钱。
投资电影无疑是很好的一个洗|钱方式,但后来显示雷声大雨点小,大家淡定了一下,再后来就忽然来了这么一出,大家就又不淡定了。
都!是!钱!
往元轩这边靠的人不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极少交际的元少成了香饽饽,连带阮疏那边人也很多,各种介绍机会的,把自己吹的天花乱坠。
阮疏微笑着一一拒绝,说实话,从菲利普身边下来,他还看不上别人的橄榄枝,放□段容易,但一旦贬值了,再想升值可就难了。
他不傻。
大约知道他有了自己的打算,往这边走的人开始变少。
吕清对于这种事情的处理得心应手,他当初跟在莫鹏的身边,交际手段自然学的是一流的,跟各个制片人交谈甚欢,余光瞥见阮疏一个人在角落里喝酒。
装什么清高,众人皆醉我独醒么?
他心中不屑,冷哼了一声,复而笑,阮疏大概不知道,他死期到了吧。
吕清举起杯子,手插|口袋,他换上了一身西装,像一个精英人士,不似阮疏穿着的休闲装,自认为将对方比了下去。
他的对面是一个国际知名导演,这个导演身兼制片人,导过很多出名的电影,光顾过各大电影节,这次作为特邀嘉宾来到中国,大约是从这次比赛中看到商机,此刻眼睛都在放光。
吕清怎么会放过机会,上前勾|搭,他舌灿莲花,然而能成为国际导演,怎么会不光滑的像老狐狸。
他不肯松口说自己要拍什么,却说了一句“到时候,不妨试镜尝试一下”,看似自己降低身段,开口了,话也说的温柔,其实没有给对方任何承诺。
阮疏看似无所事事,实则内心在算计。
吕清之前截断了他和元轩的通讯,通过假信息骗自己到雕题岛上,那场海啸吞噬了他的生命,但这个不能让他受到审判。
如何让吕清得到应有的惩罚?他现在并没有头绪,只能设法从吕清从前有没有结仇上调查。
所以他拜托了乔治身后的私人侦探社,调查吕清的历史。
要么找吕清曾经犯过的错,要么让吕清犯错。未来可预防而不可控,先试着找吕清过去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阮疏相信,吕清如果敢对自己下黑手,那么从前他也一定对别人下过黑手。
人之初,性本恶,吕清现在又有针对自己的趋势,按照一贯的个性来说,恶难收,自己一定不是一个人。
他正在等乔治的消息。
而乔治,确实给他带来了一个消息,一则旧闻。吕清消失的那八年,有人收留了他,而吕清,反咬了收留他的这个人。
时间就在吕清出道的时候,那一年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阴谋论患者认为,所有看似巧合背后,基本都有着藕断丝连的联系,这在吕清身上,成为了事实。
阮疏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微不可见的笑了。
吕清不知道为什么,背后一凉。
他条件反射的去看阮疏,因为在场的没有他曾经恐惧的那张面孔,他知道那人应该不在国内,那人如果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势必也恨他入骨。
阮疏仿佛察觉到空气中的凝滞,抬头就看到了吕清不善的眼神。
他隔着半个厅的距离遥遥举杯,嘴角勾起一丝笑容,琥珀色的眼睛不含杂质,也因此饱含了无限深意。
红色的酒,被一饮而尽。阮疏的嘴角沾了一滴酒,他伸舌头,把这滴酒,舌尖勾进。
元轩看到了这一幕,心中的火腾的燃起,像是喝醉了,不知所以,执杯走近阮疏。
阮疏懒懒的靠着柱子,临近窗户。元轩示意,他明白了意图,微微叹气,走到阳台上。
“看你一个人。”
“你不也是么?”阮疏低声道。
窗外,一轮圆月。
隔着一道门,仿佛把外面世界的喧闹给隔离开来,不知道为什么,两人不言不语,气氛却变得越来越暧昧。仿佛暗流涌动,虽不动声色,心,却早已沸反盈天。
元轩忍不住动了一下。
“元先生!”当元轩忍不住伸手想要触碰阮疏的时候,这么一声斥责,让他的动作硬生生的僵直在了空中。
阮疏侧过身,声音似是淡然,却有着愠怒,“元先生是不是把我和舍弟搞错了呢?”
他不待元轩回答,自己直接推门,离开了这个地方。
元轩在寒风中呆了一会儿,只听得一声脆响,手中的高脚杯被硬生生的捏碎了。
吕清本来避开众人来到了门外,正欲叫元轩,看到了他的动作,躲在了窗帘后。
玻璃撒了一地,红色的液体从指缝间流出,不知道是血,还是酒。
元轩面无表情的走出来,和阮疏隔了几分钟,没有谁会想到两人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元轩朝着电梯走,大厅里的人这时候喝的有点多了,谁也没有注意到东道主先行离开了,反正只要账单不是他们付就好了。
谁会关心这个问题呢?除了吴修远。
全能保姆吴修远对身边不起眼的两人使了眼色,让那不起眼的两人跟上少爷。
他受命于元训,打点少爷的一切事务。
包括人身安全在内。
这年头,工资不好拿啊,吴修远摇摇头,有人上来敬酒,他眼睛不眨的干了,面上平静的很。
千杯不醉的老狐狸。
吕清想要跟上元轩,可惜前面的人走的太快,如果他跟的太紧势必会被发现,被发现就太不值了,也就放弃了。
闹不出什么幺蛾子,没见两人的态度么?
酒店的后门出去有些黑咕隆咚,吕清就在这样的环境中笑了。
阮疏开着自己的车先行,他心中不知怎么的,有些恼的慌。
元轩今天的态度让他觉得不是滋味,然而这种不是滋味又无从提起。
他在自己吃自己的醋?
阮疏今天又喝了一点酒,当他注意到自己的车逐渐被包围在中间的时候,前后车辆的距离已经不足百米,而左右已经呈现了包抄之势。
坏了!不该一个人赌气出来的!
阮疏眼睛泛红,手紧紧地握住车的方向盘,青筋白骨显露,手腕上的表还在咔咔咔的走着。
这时候已经临近半夜一点,他开着的地方是高架桥,车辆很少。
他势单力薄,如果车被堵得不得不出来,那么之后被默不作声的带走,就没有下次逃跑的机会了!
从车的后视镜可以看到身后的车离得越来越近,不能就这么被包抄了!
阮疏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武力突破,撕开一道口子冲出去,身后的车辆突然生出变故!
看到车子后跟着的那辆商务车之后的跑车显露头角的时候阮疏心中一惊,是元轩的跑车!
元轩的黑色的跑车直接擦过身后那辆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商务车。元轩的车子在左方,商务车在元轩的右方,他直接堵住了对方的车门,然后朝右狠狠撞上去!
元轩的跑车抓地力很好,商务车不敌,被撞得斜斜错出去!
那辆车的紧急刹车声甚至传到了阮疏的耳边,阮疏将表放在了车子的储备箱中,扣上之后,猛地打方向盘向右,只有向右是可以让副驾驶牺牲,去把对方给撞得下不来车!
左边的车子似乎是知道了阮疏的意图,往后转弯试图逼近阮疏,元轩脚踩油门,擒贼先擒王!
他的车如一匹年轻的黑马,猛蹿到前方,本来双行的高架桥愣是成了三辆车并行,险象环生!
元轩车开到最大速度,前方的车似乎是顾忌到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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