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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没关系(尘封记忆之一)-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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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什么吧?”紧张。
“没什么,怎么了?”疑惑。
“哦,没什么。”放下心来,又觉得奇怪。真的没什么么?如果那时她有在的话,是真的可以理解她口中说的没什么了。
“对了,姐姐你留下我是为什么呢?”冷依笑着问了一句,似是随意问的,但是,听似无意却是有意的,因为留着她随时都可能给她带来危险,所以才不愿别人和她靠得太近。
“我……”突然被问,冷晓飘竟一时语塞,不知回答什么好。
“当然姐姐不想回答也没关系,只是我留不久的。”冷依故作轻松说道。她的确留不久的,她说走,没人能留得住她,就算是雪冰青。
“没关系。”冷晓飘眼神黯了黯,终究是她的一厢情愿。
“不过有其他方面需要帮忙的话我会尽力。”冷依笑了笑。“当然,我也不是说我现在要走。”看到她眼里闪烁的东西,她补了一句。
听到前一句话,冷晓飘是心情低落,但听到后面的话又重新振作了起来。可一想到她说见到冷漠与,心一沉,让她真的怀疑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叩叩’门象征性地响了两声后,有人开口,并没有推门而入,也不需推门,门根本没关,是大开着的。此时里面的人已洗漱完毕。
“大小姐,冷董在书房,他叫您过去。”阿青微微欠了欠身,传达上司的命令。她和阿白毕竟是冷漠与请来的保镖兼管家。
“我知道了。”没有丝毫的感情之色彩,她就知道他会找她谈话的,谈话内容其实已猜到了七八分。书房?她很少会去。平时只要有两个人就谈,人多就不谈。待人走后,重新又把目光移到旁边人身上,又恢复了温和的表情。
“我先下去了。”冷依被看得不自在,拿过桌上属于她的东西下了楼,她总觉得眼前的人看她的眼神很温柔,带着宠溺的味道,这种感觉不似雪冰青,好像她和她早就认识了一样。离开之前似乎听到她呢喃了什么,但没多注意。
某间房间中,有个中年男子正坐在黑色漆皮转椅上,他双手撑着桌面,目光深远。在他面前的桌上躺着不少的文件夹和各式书籍,在桌前两侧摆着同一风格的沙发。
“爹地。”不知过了多久,门被人从外打开,进来的是一高挑披着长发、衣着休闲的女子。她的嘴唇微翘着,向右偏斜约莫遮盖了她三分之一脸蛋的刘海丝毫遮盖不去那双锐利的眼睛。
“嗯。”中年男子沉声应了一句。“最近公司里的事情怎么样?”虽说他是董事长,但绝大多数时候是完完全全交给眼前的人打理、当初,本以为只是简单的资金漏洞,没想后面愈演愈烈。上层已经有不少人在动摇了,打算撤资。股票也一直在跌,公司差不多都在赔本。很多年前,曾经也出现过这样事情,现在,又重演了么?
那个时候的他,做了件不可饶恕的罪呢。自己犯下的错,让别人替他承担。所以,她们才会失去一个她们最宝贝的人。
虽说眼前的人回来后,股票趋势有一段时间好转,但随后又是跌。而且,原本合作的事还好好的,可到了后来,一拍两散。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负面新闻也频频而出。
“和之前一样。”女子淡然开口,听不出语气。
“已经有几个星期了吧。”再这样下去会垮的,可能连银行都不会给他们贷款来解决眼下的危机了,到时候,只能宣布破产。
“总会有办法的。”这个话也只是安慰。
“什么办法?”
“爹地,我会解决的。”不论用任何手段。
“飘儿,易家那孩子——”
“爹地,如何实在没办法,那只好放弃。”女子打断了他还要继续说的话,不管如何,她是怎样都不会答应的,可——
“不可能。”那是他冷漠与白手起家的地方,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即使他们在国外有一间大公司,这也只能算分的,但是有了感情。一时之间房间里变得突然安静了下来。许久,才有谈话声响起。
“爹地,我说了,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解决。”有必要,她会找她的。
“昨晚,冰青来过么?”似乎叹了口气。
“嗯。”单调的回应。
“如果她能帮忙是最好不过的了。”
相信雪冰青也知道冷家的状况,只是她只是看热闹的。冷晓飘心里很清楚,冷漠与也很清楚。而冷晓飘自然也不可能会去找她。
之后,谁也没说过话了。女子是不懂雪冰青和她家什么关系,但从昨晚郁寒叶热切的态度来看,好像是有什么关系的。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
“阿姨,我去开门。”呆在客厅闲来没事干的冷依一听门铃响了,主动请缨去开门。郁寒叶本想说什么又给咽了回去。按道理,门铃响,一般都是主人去开的门。
可冷依是因为两个人呆在客厅很别扭,没话讲,对方又用一种她觉得奇怪的眼神看她,让平时再怎么淡定的她都镇定不了。这不,刚好,机会来了。
刚一打开门,就被愣住了。一束巨大的玫瑰花出现在她的眼前,这束巨大的玫瑰花完完全全遮住了来人的脸。而且,这束玫瑰花是被人捧着的,持花的人是单膝点地的。但从手可以看出送花的是个男的,这是冷依的第一感觉。但她觉得,这人是不是太草率了?连人都没看清,就跪。
冷依面无表情地看着这束包装精致,由很多小玫瑰组成的一束花,她可以肯定这花是送给楼上那个人的。爱慕者?还是男朋友?奇怪,她为什么会这么想?暗叹口气,曾经有人也这么做过呢。
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回应,不会是被他的举动吓傻了吧?易冰峰这么想,把花移开了一些,从花后探出半个脑袋。
“晓飘…呃…你是?”话喊出一半,又被惊讶代替。起身,视线跃过眼前的人往里面看去,他以为会是她,可她又是谁?和她长得很像,而且很美,两个人的美却是不同的。眼前的人莫名地给他有种冷意。
冷依没有理他,他本就不喜欢男人,而且,眼前这个男人刚才竟然可以无视她。
“冰峰?来找飘儿的吧?快进来,进来。”见去开门的人迟迟不见人回来,郁寒叶觉得奇怪,于是来到玄关看到来人,马上露出了笑颜,尤其是看到那束玫瑰花,简直是笑得合不拢嘴。谁会不喜欢花呢?
“你好,易冰峰,请问你是?”来到客厅内,易冰峰伸手友好地打招呼。
“她朋友。”冷意没有理他,对他悬在半空的手视而不见,径直坐进了沙发里,准确地说,连正眼都没给过一个,语气很淡透着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想和她握手,他配么?她从来都不碰男人的手。
“哦。”对她的态度,易冰峰是有些尴尬,但也没多在意,今天他是来找她的,又不是她。
“冰峰,你等等哈,飘儿在和她爸谈话。”郁寒叶招呼人坐下,冷依是直接当他不存在,虽然觉得眼熟。可如果你问她,他是谁,她会反问你,谁?她没有记无关紧要的人的名字的习惯。需要的时候,大脑会自动补上。
客厅中,三人静默地坐着,郁寒叶和易冰峰偶尔会聊上那么几句,冷依是觉得挺没劲的。她总不能因为她那一句话二十四小时都留在这儿吧?不可能,那样她会闷死的,更何况她的安全指数现已直线下降。从那天被追到今天风平浪静,让她觉得奇怪。
景焱一直想抓她回去完成实验,他会这么轻易放手么?想到左手臂上的痕迹,眸子沉了下去。
“阿姨,我有事,先走了。”
☆、第三十七章 长夜
有些事已成定局。
诶,什么事情那么急呀。见人离开,郁寒叶本来是想问的,但碍于这里还有个人也就没追上去问了。客人在家,主人出去这不好吧?
所以,当冷晓飘和冷漠与下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不知在闲聊着什么。冷晓飘是扫视了一圈客厅,在并没有见到那人之后,皱了一下眉头。
“晓飘,伯父。”听到声音,便知道人下来了。易冰峰是那个欣喜,起身笑着打招呼。看到心爱的女人,他是捧过花走了上去。
“晓飘,送给你。”他满怀期望的将花递上去。
没有想象中的反应,没有收花人的惊喜,更没有小女人的娇媚。冷晓飘面无表情,眼睛渐渐眯起。透着股冷意,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气氛不知不觉间变僵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已经说过拒绝,他为什么还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缠着她——昨天偶遇,后来,因为冷依有危险借口离开。而现在呢?那人又不在了,是特意给她制造机会么?嘴角不由微微上扬了几分。
看到她笑,易冰峰以为她开心。可又觉得不是,这笑很冷,是的,冷笑。
“谢谢易总的花,不过,就我个人而言,不喜欢玫瑰。”尤其是眼前人送的。冷晓飘绕过眼前的人走到沙发前坐下。“而且,我觉得这对这束花来说很残忍吧。”花,也是有生命的。
“花开是为了让人欣赏不是么?”易冰峰反问,这女人已经拒绝过他好几次了。而且拒绝地不动声色,真让他怀疑她是不是真的不食人间烟火,尽管自己为她做了那么多。
他更不知道他哪里不好,还是她心里有了别人。可他让人调查过,她身边虽追求者无数,但就没看到她和谁在一起过,所以他才会每次那么主动,以为她在等他。他有时候会想是不是自己不够大胆,他还没有求过婚。可是,眼下,连交往都成了问题。
“花是用来欣赏的没错,但它们也有自己的权利,剥夺它们生命不是很残酷么?”冷晓飘一边玩弄着自己纤细的手指一边淡淡地说,她不是很想废话,所以,也不想再跟他扯。脑海中想的确是那个人此时去了哪里。
“爹地,妈咪,你们好好聊,我回公司了。”也不理易冰峰的话,径直出了门,说实话,她一刻也不想呆在这样的环境下。
另一边,冷依是回暗部去了,她很多天没有看那些让她头疼的文件了。其实她不看也有人帮她处理,而且公司那边的文件是转到暗部里来处理掉的,她很少会高调回公司,那样很不妥当。
一般来说,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所以不认识她很正常,这样对她来说也是个好处。除非有人刻意调查她。不过,这就是令她在意之处。景焱那么想抓她,怎么会没动静?相信他应该早就知道才对!虽说她不常出入公司。难道——他只是想要她的人么?
一团疑云从腹中升起。
“滴答滴答滴——”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冷依犹豫了一下。屏幕上显示的是不认识的号码,微微滑动了下按键,放在耳朵旁,没几分钟的事情,眼睛瞬间眯起。
“如果想她还好好的话,最好一个人来。”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男音,对方不给她有思考的机会就已经挂了电话,甚至没有和她说口中的她是谁,但能拿来威胁她的人也只有那几个了。脸色一沉,当下按了电话号码——
整整一天,冷晓飘都呆在公司里,忙碌地看文件,想对策,联络各大商家。很多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要坚持,明明就快倒坍,连上层的人都在给她施加压力,甚至于有人质疑她的能力,想让她下台换人的想法都有的。
面临崩溃的前线,记者也不忘参上一脚,她是很想知道是谁在暗中动手脚,一步步将她逼入绝境。不,是一步步在玩弄她!先来小的然后再来大的。
到底是谁动的手脚她是查了很久都没查出来,也调查过人事流动,可没有丝毫蛛丝马迹可查!商场,真的很奸诈!
吩咐完所有的事,拖着有些疲乏的身子开车回家。心里只要一想到她,就会感到轻松和开心。每每一想到她,就会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她。
可是,到家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人。也许,是还没回来吧,再等等。她是这么想的。但是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她心里竟有些不安的感觉。还没有回来,她是不是走了?一个想法就这么冒了出来,毕竟人家上午说过她不一定会留下,但不是——现在。
“妈咪,她有没有说去哪了?”看着郁寒叶摆好的晚餐,冷晓飘却没有丝毫食欲。
“没有,她只说有事先走,怎么了?”突然被问,郁寒叶疑惑起来。她又没说她会住在这里,当然,她不知道她们的对话。虽然,内心是希望她留下来的。
“是么。”冷晓飘自言自语,别墅外似乎传来了车的声音,于是她去玄关打开了门。只见一辆火红色的跑车映入眼帘,然后下来的是和车身一样颜色的女人,让她皱了一下眉头。
她来干什么?这么想也这么问了,只是被奇怪地看了一眼。
“我是她上司,还有,我不能来么?”雪冰青眯起眼,随意地问了句。
不止是上司的关系吧?还有因为监护人吧?当然,冷晓飘没有说出口。不过,这一点雪冰青是不知道的。
“对了,依儿有没有回来?”这是她此行的目的,今天有人告诉过她,她有回暗部,但后来却突然匆匆离开了。然后,就是告诉她人不见了。
“没有,怎么了。”对她的问话感到奇怪。说实在的,她有点后悔没把她的手机号给整过来了。
“哦,人不见了。”本以为会在这,结果呢?说着这句话的她丝毫没有觉得这几个字太简单了,几乎很平常,一点也不紧张。她抱着胸一只手摸着下巴,表情无比认真。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她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不见了?开什么玩笑?她这么想。
“应该等等就会回来的吧。”她这么想的,但下一刻——
“平常人还好,她是怕黑的人。而且,我已经全部搜索过了。”雪冰青耸耸肩,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这些。
“手机打过了么?”忽然有些不安起来。只见雪冰青摸出手机,动了动,然后传来十分熟悉的声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她又不是小孩子。”对她管的有点多感到一丝不耐烦,一个人总不能总是去拴住别人吧?而且,她不喜欢这种感觉,没有人有绝对的权利去限制别人的自由。
“她只不过比还没有成年的孩子大了一周岁而已。”雪冰青笑,摁掉还在那不停机械重复着的手机,她已经派出了不少人去寻找,一有线索就会向她汇报,相信也很快了。能做的都做了,而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
她不是管的多,如果她像个普通人一样的话,她不用那么提心吊胆,只用安插几个保镖就好了。可问题就是她不是普通人,换句话说,不是个正常人。当然,她本身也不是。
一句话让冷晓飘凝眉,比还没有成年的孩子大一周岁是什么意思?满十八周岁才算成年,那么应该是十九周岁吧?不用问也知道,只是总觉得什么地方怪怪的,是她的话里有话么?还是她的语气?
忽然一道铃声重新划破了黑夜的静谧,是那么地刺耳,让人心不由一跳。太突然了。
“找到了,出事了。”这是雪冰青挂断电话后的唯一一句话,六个字概括所有。
在某个偏僻某郊野外,立着几十来神秘的黑衣人。在因月光的照耀下而显得银光点点的溪流旁,有一棵巨大的梧桐树,在梧桐树的树干上,有个身影挂在上方。倘若走近点看的话,不难看清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儿。除了她的嘴和眼是被黑色胶布封住了以外,她的双手以及双脚都是被绑着的。她的脚尖离地面大概有一两米左右,如果双手不是被绑在树干上的话,估计这会儿已经摔个半残。要从这儿下去的话,除非她有功夫,可实际证明没有。有的话还会被这样挂着么?
静谧的夜晚,偶尔会有风带动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和虫鸣声。这些黑衣人个个都戴着黑色的眼镜,不要疑问为什么天这么黑了还戴着黑色的眼镜。他们可以透过这种高科技镜片看清黑夜里的一切,就如在白天一样。
在离那棵梧桐树不远处的树干后面有一团黑影,那里原本立着的黑衣人在无声无息中倒下了,出手的人快狠准,一招让人速度昏迷。来者指间银色的东西在黑夜中闪闪发光。
“人还没有来么?”距离不是很远,对话声清楚地传入了耳中。从语气中不难听出说话人的不耐烦,毕竟,等很久了吧。
“还没有。”
藏在树干后面的人抬头看了看离自己不远处的上方,然后又看了看一直守在那儿的几十个黑衣人。如果要救人必须要解开绳子。可是,上树去解恐怕会有陷阱,正面突击也有困难。
“不用躲了,出来吧。”忽然响起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怜依柔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只知道醒来的时候什么也看不到,像是被蒙上了什么东西一样,紧紧的连眼睛都睁不开。想喊什么,可奈何嘴巴像是被上了封条似的,唯独只有鼻子可以呼吸,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还有,可以感觉到的是自己的双臂是悬在空中的,好像手是被绑在什么东西上,绳子系的很牢,而且很粗也很硬的样子,想动一下都很难。更糟糕的是自己脚底下竟是空心的,晃动身体简直就像在荡秋千一样!旁边都没有东西的样子。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双脚也被绳子绑着,她大概知道了,自己似乎是悬空着的!而且,这不是梦!
“小姐,最好不要乱动哦!如果绳子断了的话,虽然说不会摔死,不过落个终身半残可不好哦!”看到上方的人挣扎,景辰冰知道她醒了,好心提醒道。
“呜呜呜——”她很想开口大喊,奈何嘴被封着,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而且挣扎地更厉害了。她的手是使劲地往外拉,可没有丝毫松动。她不知道抓她的人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要将她挂在那么高的地方,身心完全被恐惧占满,有滚烫的东西从脸庞滑落。
当听到有人说‘不用躲了出来吧’的时候,她浑身一颤,是谁?是来救她的人么?会是那个人么?可是,刚才那一句话应该是引人出来的话吧?一股怒意从心底升起,那个人绝对是故意叫她别动,让来人主动现身的!真卑鄙!
“呜呜呜呜。”不要过来!有那么一刻,她多么希望自己会腹语,而现在却只能以鼻子来发音,改变音调。可也只有自己理解自己说什么,听的人只能听到她的呜呜声。
“不要白费力气了。”
☆、第三十八章 看不见的世界
世界上不一定看得见才是最好的,距离产生美。正所谓看不清才会觉得有种朦胧美。看不见的时候会发现更多与众不同的东西,平时看得见的时候看不到的东西。所以,如果哪天你的世界突然失去了光明,请不要哭泣,上天给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也会为你打开另一扇门。
“如果再不出来,我可不会保证这丫头的安全了。”
黑暗中忽然有火光亮起,在空中高举着。它的用途并不是为了照亮黑暗,而是打算点燃绳索。
“住手。”清冷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有黑影往这边靠近,拿火把的人手一滞,怜依柔也感觉到了火远离的自己,但,还是燃烧着的,她可以听到,也可以闻到火的味道。这个声音是如此的熟悉,如此好听。
“呵呵。终于肯出来了么?如果不是因为少了那么多人,我可真不知道你已经来了且很久了,真佩服你的毅力。”黑夜中的身影,那么单薄。景辰冰难得的露出了微笑。
“你们景家的人尽会用卑鄙的手段,我想,那个女孩和你没关系吧?不知道景先生的用意何在?”淡淡的女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似是说话的人不是她一样。
“因为我喜欢你,只要你做我女人,我就放过她。”景辰冰上前了几步,眯起了眼。眼前这张脸真的是百看不腻啊,而且声音不是一般地好听。他很好奇,好奇会有哪个男人会拥有这个女人。不,他要得到她,即使得不到她的心,也要得到她的人。
暗夜中有两道身影侧立在树旁。
“景辰冰,你应该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她是景焱、也就是眼前男人的父亲一直想抓回去的做实验的实验品,他是不知道,还是想和他父亲闹翻?有趣,真有趣,嘴角不由向上勾起,眼睛微眯着,说话间,心里已然在盘算下一步。
“笑话,我当然知道。可别把我和那种视生命如草芥的人相提并论,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景辰冰又上前了几步。
都说隔墙有耳,隔树也有耳。有趣的对话总会吸引人的注意力,尤其是在意它的人。
“呵呵。”女子淡笑了两声。“景辰冰,我虽然很想告诉你原因那,但是,你貌似连自己的处境都不知道。”女子的手指微动,那边空中的火光忽然凭空消失了,空中忽然弥漫着一股花的香味。
景辰冰被女子说得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不明白她的话。而在他回神的时刻,他的人已经和她厮打起来。让他更疑惑,他没下命令啊!
“你们快住手!喂!”他朝他们吼,可是,没有人停下。
“我叫你们住手!听到了没有!”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并没有打算和她打起来的!而且,这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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