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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朵梅花剑-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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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华用力瞪了他一眼,又将他镇压了下去,连素姿以为梅华是在帮她,连忙以谄媚的口气道:“梅相公!你替我想想,我在二十三岁上死了丈夫,至今虚度了二十年寂莫的岁月,我总该为自己找点乐趣吧!”
  梅华寒着脸道:“你的行为我管不着,可是我不能让你诱惑我的人”
  连素姿好像豁出去了,一摆头蛮横地道:“我没有诱惑他,是他诱惑我的,他叫我今天晚上来找他,否则我怎么做出这种没有廉耻的事”
  梅华犹未答话,孙冬已从床上跳下来道:“你胡说,我几时说过”
  她这一出来,倒是把连进与连素姿怔住了。
  原来孙冬的脑筋很笨,没有看懂梅华的手势,也没有把衣服穿好,仍是裸着胸膛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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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从容生死谈笑间
 
  连进只不过惊诧而已,连素姿却现出猥琐的神情,冷冷地一笑,用十分邪狎的声音讥嘲地道:“看来我倒是表错情了,真想不到这么一个精壮的小伙子会是个假货,梅相公,你们之间当真是主仆的关系吗?”
  梅华眉头一皱,正想不出用什么话解释,孙冬却忍不住冲过去,一把将连素姿拦腰擒住举了起来叫道:“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摔死你!”
  连素姿泼性大发,厉声叫道:“老娘自己瞎了眼,可是绝不会被你们堵上嘴,我非要叫醒大家,使大家知道你们的坏事”
  孙冬性发,双手将她朝墙上掷去,可是连进却飞快地抢过去,双手接住连素姿的身体,救下了她。
  梅华瞪了他一眼,他赶紧又把人放下,呐呐地道:“梅相公,请你饶了她吧”
  冷不防连素姿摔了他一个大嘴巴,怒声道:“呸!死王八旦,谁要替我求情”
  梅华一看事情弄到这步田地,怕连素姿大叫惊动其他人,一面出手将其制住,一面说道:“王刚,你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口中在说话,目光在示意,叫他当机立断,出手杀死连素姿,连进却急得连汗都流下来了。
  他心中恨着连素姿,可是依然余情未断,实在不忍心杀死她,可是梅华不放松他,连素姿也不放松他。
  梅华不过暗中示意,连素姿却逼着问道:“你倒底是什么人,我看你大有问题”
  连进在一急之下,反而爆进话来了,急声道:“我是你丈夫的朋友,他叫连进,跟着一个姓花的女子对不对,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
  连素姿呆了一呆道:“对是对的,不过我不相信他会告诉你这些活”
  连进忙道:“他知道我要到王屋山来入伙,才告诉我这些话,因为他还没有忘记你,只是无法来看你”
  连素姿有点伤感地道:“难怪你一来就对我使眉做眼,原来你是受着我丈夫的托付来看我,那为什么不早说呢?”
  梅华微微露嘉许之色,显然对连进的应付表示满意。
  连进的脸上放松了,叹了一口气道:“我一直没有机会跟你单独谈话,因为你丈夫告诉我这件事必须谨慎,不能让别人知道”
  连素姿慰然一笑道:“所以你才偷偷摸摸地跟在我后面,还跟我打了一架,原来是替贼汉子吃醋,贼汉子的醋劲儿真大,居然传染给你了,怎么样?贼汉子还好吧,他既然想我,自己为什么不来看我,王屋山并未禁止他来呀!”
  连进神色一暗道:“他自然有不能能说的苦衷”
  连素姿笑起来道:“什么苦衷?分明是他气量太窄,对我从前的事还放在心里,其实我倒希望他来看看我过的什么日子”
  连进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问道:“费长房不要你了?”
  连素姿幽怨中含着愤怒道:“他早就把我一脚踢开了,当年他是不耐寂寞,才找我杀杀饥荒,把他妻子气跑了之后,他为了表示歉疚,不再找我了,使我不三不四的守了二十年活寡,以致于到了这一把年纪,还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说着眼泪也滴了下来,她所说见不得人的事,自然是偷人入孙冬的房间而言,梅华倒是十分同情。
  可是连进又生起气来,冷冷一笑道:“活该!你是自作自受,你当年献身费长房,固然是出于婆母之命,可是你自己也自甘下贱,你分明是看上费长房,比我我的朋友长得英俊漂亮,才作出那种寡廉鲜耻的事”
  连素姿轻叹一声道:“我没有话说了,反正我是个牺牲者,婆婆利用我获取神仙宫的权势,她达到目的了,费长房发泄人欲,他也达到目的了,只有我,什么都没有得到,得到的只是一片空虚与难耐的寂寞”
  连进冷笑一声道:“这是你见异思迁,不安于室的报应”
  连素姿脸色又是一变,发狠地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如此说我”
  连进怒道:“我是替我的朋友骂你,当时的事犹可恕,因为你年纪轻,容易受诱惑,今天这种行为却实在不可恕”
  连素姿冷笑道:“不可恕怎么样,难道你还替贼汉子管教我不成,他要有种的话,当年就该找费长房去拚命!”
  连进被说得低下头来,半晌才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要求他,费长房究竟是主人”
  连素姿冷笑道:“为什么不能?他是花小姐的从人,费长房不过是他主人的丈夫而已,他犯不着表现愚忠,再说费长房跟我有了苟且之事,他应该杀了费长房才表现自己对花小姐的忠心,可是他什么都不敢做,只会像一头丧家之犬似的夹了尾巴溜走”
  梅华立刻摆手道:“好了!好了!连大娘,你不觉得声音太大了吗?要是吵醒了别人,那可是找你自己的麻烦!”
  连素姿反而忍不住了,大声叫道:“吵醒了也好,反正我也豁开了,费长房早已不把我当人看待,我活着也没有多大意思!”
  连进十分痛苦地道:“你难道不为你的女儿着想吗?你这种样子叫她们以后如何做人,还有你的丈夫,他始终还是念着你的”
  连素姿的声音小了下来,神情犹自愤愤不平,低声道:“别提贼汉子,早十年我还盼他回头,现在他就是站在我面前,我也懒得看他一眼”
  连进怒声道:“你这是什么话?”
  连素姿冷冷一笑道:“跟费长房睡过觉之后,我才发现当年那段婚姻根本谈不上什么兴趣,早十年贼汉要是回来,他的年纪还轻,我学到那些房中术可以教教他,现在他也老得像是块树根,就是回来了也满足不了我的需要”
  连进气得浑身发抖,连素姿摸摸髻上乱发道:“你既是贼汉子的朋友,我就托你转告他一声,叫他不必再想我了,我要找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好好地享受一于今后的岁月,女人的青春很短,我最多还能拖个七八年,过了五十岁,才是真正地完了”
  连进怒不可遏,厉声大喝道:“淫妇!我真没想到你真不要脸到如此程度”
  梅华却一摆手道:“王刚!事不关己,你多管什么闲事?出去!”
  连进讷讷地道:“梅相公,这”
  梅华一瞪眼道:“你照连大娘的话回复你的朋友,而且你不妨说得严重一点,就说连大娘已经死了,叫他死了这条心吧!”
  连素姿冷笑道:“对了!叫他永远别再见我!”
  连进想开口,梅华沉声道:“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假如你是她的丈夫,还想要这么一个妻子吗?不如当她死了,心中还好过些!”
  连进低下头,一言不发地出去了,连素姿也想跟着走,梅华却叫住她,目中流露出一丝火花道:“连大娘!你等一下,我对你的处境十分同情,对你的心情尤其了解,我们可以好好地谈一下”
  连素姿大感意外,诧然道:“梅相公!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吗?”
  梅华轻轻一笑道:“不足开玩笑,是真心地想安慰你一下,长夜寂寂,空闺独守,那滋味的确是很难受的”
  ***
  第二天早晨,两具尸体横放在屋中,费长房等人得到消息跑去一看,原来是连进和连素姿。费长房不解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有人在搞鬼吧?”一旁的风姥姥眼睛盯着梅华说。
  梅华略作讶异地道:“风姥姥对我作何看法?”
  费长房轻声道:“她认为子媳暴毙与老弟大有关系!”
  梅华不动声色道:“神君自己呢?”
  费长房略现惭色道:“因为事情出在尊仆房中,我起初也有点怀疑,现在见到老弟如此表示,我只有感到惭愧”
  说着与梅华同行向隔屋来,风姥姥站在门口,手持钢杖,脑色铁青,对梅华怒目相向,厉声道:“你来干什么?”
  费长房连忙道:“风娘!你不可对梅老弟无礼,他对于这件事不但一无所知,而且还要来帮助我们弄个水落石出!”
  风姥姥冷笑一声道:“这是出之你的请求还是他自动要求的?”
  梅华连忙道:“这是我自动要求的!因为我觉得他们的死法太离奇!”
  风姥姥怔了一怔,不过却将拐杖收了起来,放他们进入屋中,床上并陈着一双裸尸,死态却十分安祥!
  梅华略作了一下眉头,仍是走过去,伸手在尸体上按了一阵,又检查了他们的眼睛、口舌等处,然后道:“尸体冷而未僵,毙命不会超出两个时辰!”
  风姥姥声道:“我又不是叫你填尸格,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
  梅华皱着眉头道:“姥姥!假如你用这种态度,我就不说出结果了!”
  风姥姥怒笑道:“你根本就说不出结果,而且你也不敢说出来!”
  梅华一笑道:“不错!假如我说他们是死于谋杀,姥姥一定以为是我施的手脚,因此我想还是说他们是自然死亡算了!”
  风姥姥冷笑地对费长房道:“如何!我判断得不错吧!”
  费长房却转向梅华道:“梅老弟!你尽管说出实话来好了”
  梅华斩金截铁地道:“谋杀!”
  风姥姥一震,似乎不大相信,费长房却笑了道:“梅老弟!真是谋杀?”
  梅华沉着地道:“不错!虽然这个判断会引起风姥姥的怀疑,把我自己也陷入不利的境况中,可是我依然要这么说!”
  费长房连忙将屋门关好,诚恳地道:“梅老弟!你错了!假如你说他们是自然死亡,风娘才会怀疑到你头上,这一来你倒是没有嫌疑了”
  风姥姥也转向对朝她拜了一下道:“梅相公!老身伤于子媳之惨亡,自不免心中多疑,以至于对相公多所失礼,尚请相公宽恕”
  梅华怔怔地道:“这是怎么回事?”
  费长房低声道:“我与风娘都颇解医理,看出这两个人的死因的确十分自然,可是他们又绝对不会无端暴毙”
  梅华微愠道:“所以你们才怀疑到我!”
  费长房微笑道:“因为老弟的神通太广大了,只有你才能把谋杀做到天衣无缝的程度,不过老弟指明是谋杀,自然”
  梅华笑了一下道:“幸亏我没自作聪明,否则倒是含冤莫白了!”
  费长房怔然道:“这是怎么说呢?”
  梅华笑道:“我以为说出谋杀后,自己一定脱不了关系,因为这种谋杀的手段,很少有人能看出来,我假如说得更详细一点,你们更会想到我的头上,若非亲自下手,谁也无法将内情剖析得明白!”
  费长房与风姥姥的神色都为之一变,结果还是费长成长叹一声,拱手对梅华作了一揖道:“我们的思想比不上梅老弟缜密,想的也不如梅老弟这么多,不过经此一来,梅老弟更没有嫌疑了”
  风姥姥迫不急待地道:“梅相公!我们绝对相信你,现在请你告诉我,她们是怎么死的?被什么方法杀死的?用谁下的手?”
  梅华笑笑道:“姥姥的最后一个问题,我只能回答一半”
  费长房笑笑道:“风娘问得太急了,假如梅老弟知道是谁下的手,他一定带我们去抓凶手了,何必还费这么大的周折!”
  风姥姥立刻致歉道:“老身的确是太糊涂了,不过梅相公说回答一半又是什么意思呢?难道相公看出一点端倪了吗?”
  梅华笑笑道:“线索是有的,不过没有用,这两人的死因各不相同,我只知道令郎死在何人之手,岂不是一半吗?”
  风姥姥急道:“是谁?我们去找他”
  梅华笑笑道:“不用找!凶手就在眼前,令郎之死是令媳下的手!”
  二人俱是一惊,风姥姥表示不信道:“素姿会杀死阿进!这”
  费长房摇摇手道:“风娘!不要打岔,还是让梅老弟说吧!”
  梅华笑了一下道:“令郎之死,的确是因为连大娘的原故,不过我敢担保令媳自己并不知情,也不是她存心如此”
  二人都很着急,梅华也不再卖关子了,正容道:“连大娘是服一种叫做春锦棠的毒物,这种毒物,对她本身并无致命之害,却害死了令郎”
  风姥姥瞪着眼睛道:“我不懂!”
  梅华笑道:“这是很偏僻的药物,姥姥自然不明白,春锦堂是一种毒花,功可促发女子的春情,然必须与荼靡子配合使用,否则毒生得女子阴液之功变本加厉,与男子交合后,使男子一泄无遗,精枯而死”
  风姥姥怔了半天才道:“我儿子就是这么死的?”
  梅华点头道:“不错!从令郎的死征看来,目光散淡,四肢疲软,而脸上呈兴奋之色,一定是这个原因!”
  风姥姥想了一下道:“那毒姿是怎么处的呢?”
  梅华沉吟片刻才道:“这个我感到有点不便启齿”
  费长房连忙道:“没关系!你尽管说好了?”
  梅华想了一下才道:“连大娘正当虎狼之年,却因为久疏房事,受到春锦堂的刺激,后又不得荼靡子为之略抑,而且她滥用九阴促阳的素女放纵心法,逼使毒火肆虐,炼枯元阴而死,这是我根据征候的判断,却不敢说十分正确!”
  风姥姥朝费长房望了一眼道:“梅相公对于歧黄本草之术如此精擅,怎么还得不出一个正确的诊断呢?看来相公似乎还有所保留吧?”
  梅华点点头道:“不错!因为九阴促阳的素女心法属于邪门外道,那是一种损人利己的采补方法,连大娘怎会懂得”
  费长房立刻摆手道:“梅老弟不必说下去了,你的判断绝对正确”
  风姥姥含愤地瞪了他一眼,费长房脸色一红道:“风娘!这事请你不能全怪我!”
  风姥姥不禁默然,良久才道:“梅相公!你说这是谋杀又依何根据呢?”
  梅华道:“根据在于连大娘所服的春锦棠毒花,寻常人不知道它的用法,会用的人一定知道须与荼靡子同服!”
  风姥姥神色一动道:“这么说来是有人故意下毒手了?”
  梅华点头道:“不错!这个人手段高明,一举而杀两人,不露行迹,在下若非熟读医书,也无法看出这种谋杀的手段!”
  费长房与风姥姥对视一眼,良久无语!
  梅华又道:“这人对医道本草之学很精,而且还熟知内情,才能使出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手段,否则他就是利用春锦堂,也只能害死令郎一人而已,假如连大娘不用采补挹注之法,也不会害死自己的!”
  风姥姥想了一下忽然道:“莫非是”
  费长房忙摇手道:“不可能!采补之道,只限于童身壮男,连进那么大的岁数了,又是她的丈夫,她怎会用那种劳而无功的手段!”
  梅华也点头道:“是啊!假如这种办法是用来对付我那个跟随,或许还有效,用来对付连大叔,简直是损人不利己”
  风姥姥忽地冷冷一笑道:“这件事发生在那个傻大个儿的房间里,岂不是有点奇怪吗?神君!你对这件事作何看法?”
  费长房怔了一怔道:“我简直莫明其妙,有什么看法呢?”
  风姥姥冷笑道:“我倒有个看法,这件事没有别人,一定是她,她报复的手段也太辣了,居然下这种毒手!”
  费长房双手连摇道:“不可能!连进是她最忠心的人,为什么把他也牵进去呀!再说她再报复,根本不必用这种方法呀!”
  风姥姥将拐杖朝地下一插,叫道:“你不用为她辩解了,我很明白,她对素姿恨到了极点,所以才用这种方法,原意是把素姿与那个傻小子一起治死了,好叫素姿死后还出一次大丑,想不到鬼使神差进儿恰在这个时候闯了来,做了替死鬼”
  费长房呆住了,急声道:“风娘!你这完全是揣测之词”
  风姥姥厉声叫道:“我知道自己的存心也不良,才落到这种报应,可是素姿与连进儿死得太冤枉了,我一定要替他们报仇!”
  说着拔起拐杖,像旋风一般地卷了出去,费长房想伸手拦住她,风姥姥一杖横扫,将他逼开了叫道:“神君!我知道自己不对,可是这些年来,我弄得夫叛子离,报应也够了,办完这件事,我决心自绝以谢你”
  费长房拦不住她,见她疯狂似的走了,连忙叫道:“梅老弟!你帮帮忙,帮我制住这老婆子”
  梅华故作一怔道:“姥姥要去找谁?”
  费长房急得直搓手道:“辛如沐!”
  梅华真正地吃惊了,因为辛如沐正是花燕来易容变装的那个书生,看来他们竟已识破了她的本相,不过她仍是装出不解道:“辛如沐!他有什么关系呢?”
  费长房一叹道:“辛如沐是个女的,她是我的妻子花燕来,为了一件事跟我生了误会,离家出走,这次她虽然易容前来,我与风娘都看出来了,为了连素姿与连进之死,风娘认为一定是她下的手!”
  梅华一惊道:“这太令人难以相信了,风度翩翩的辛如沐是个女人,而且还是神君的夫人,这真是从何说起?”
  费长房一叹道:“燕来的化装术的确高明,可是她的行动却引起了我们的疑心,因为她对此地的情况太熟悉了,而且她易容为辛如沐,分明是此心已如木的意思,我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采取这种手段来报复呢?”
  梅华指着尸体道:“神君以为这两人是尊夫人所杀的?”
  费长房黯然道:“我想别人不会有这个动机,其实燕来会这么做也不算过份,当初我们的确很对不起她”
  梅华也急了道:“神君别再说废话了,我们还是赶快追上风姥姥去!”
  费长房如梦初醒道:“不错!不过梅老弟还得多帮帮忙,风娘的武功近来猛进突飞,我也不一定能是她的对手,燕来的剑术也许比我高明一点,可是她不明白风娘的底细,动起手来,也许会吃她的亏”
  梅华神色一动道:“神君是叫我帮忙对付风姥姥!”
  费长房一叹道:“是的!我对燕来负疚自责,只希望她有朝一日能原谅我而且风娘也太跋扈了,我受够了她的气”
  梅华不敢怠慢,急急地与费长房冲出屋去,追到花燕来的房中,却不见人影,又赶到花园里。
  却见风姥姥披头散发,戟指着化名辛如沐的花燕来厉声叫骂,花燕来与散花仙子二人却踞石对弈,恍如未闻!
  风姥姥冲下去,举杖对准花燕来砸去,二人电闪似地躲开,那一块青石棋盘却被击得粉碎!
  花燕来神定气闲地道:“姥姥!你这是做什么?”
  风姥姥厉声骂道:“花燕来,毒妇!你做的好事”
  梅华赶过去,目色连连示意道:“辛兄!原来你是费神君的夫人,你装得可真像,可是神君与风姥姥早就看出来了,你还是现出庐山真貌吧!”
  花燕来与散花仙子都是一怔,梅华却对散花仙子道:
  “谢奇兄!这是人家的私事,你最好不要管。”
  散花仙子化名谢奇,闻言知意,果然走过一边。
  花燕来却抖去头上方巾,抹下脸上易容药沉声道:“风娘!我让你们也让够了,你还不肯放松我”
  梅华不待她多说,即用目一眨道:“花夫人!今天的事不是用言语解得了的,你还是快点拔出武器,作一个准备吧!”
  花燕来铮然撤出长剑,起手作势,风姥姥此刻反而平静了下来,厉目瞪向费长房,大声喝道:“神君!素姿之死,你也该负一部份责任,现在你自已说好了,你准备作什么表示”
  费长房怔然不知所云,梅华却淡淡一笑道:“姥姥!神君已经略约对我说了一些你们的事,他自己未便出手,但是请我来帮你的忙!”
  风姥姥立刻感激地道:“谢谢你!梅相公,只要你帮我杀了这个毒妇,我代表死去的儿子媳妇向你磕头,叫他们来生变成牛马来报答你”
  花燕来微怔道:“什么?连进与素姿都死了?”
  风姥姥厉声叫道:“不错!你该得意了吧!你报复素姿还情有可原,进儿一辈子耿耿地对你,连我这个老娘都不要了,你怎么也忍心对他下那样的毒手!”
  花燕来怒声道:“我简直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梅华微微一笑道:“花夫人,你也许不会明白,可是连大娘夫妇并死在床上是事实,你不必再说了,在手底下见真章吧!”
  花燕来也被梅华弄糊涂了,然而梅华用眼色不住地催促她赶快动手,因此她毫不犹豫地一剑刺过来!
  因为梅华站在最前面,这一剑自然是对她刺来的,梅华一闪身躲过了,对风姥姥叫道:“姥姥!我赤手空拳,如何帮得了你的忙!”
  风姥姥想一下,突然将龙头拐杖旋开,由中间抽出一枝长剑交在她手中道:“梅相公!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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