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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朵梅花剑-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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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燕来黯然一叹道:“费长房终非可共偕老之人,我当年是被他的外貌和才情欺骗了,算起来还应该感谢风娘”
梅华微微一笑道:“您这样说我倒是多事了!”
花燕来连忙道:“那倒不是!这老妖妇死有余辜,若不因为她对我哺乳之恩,我早就出手杀死她了!”
梅华笑笑道:“假如我不是逗她说出那番毒谋,您还不会动手吧!”
花燕来怔了一怔,散花仙子却诧然道:“你知道我们埋伏在一侧吗?”
梅华点点头道:“不错!我是被万象新所用灵药喂着长大的,耳目的感觉比常人灵敏得多,二十丈周围,一只蚂蚁的走动我都可以听见,二位的轻身功夫固然卓绝,要想瞒过我还是不容易”
散花仙子微笑道:“假如花夫人不出手,你是否另有自救之道?”
梅华摇头道:“假如二位没有来,我当然另外采取自卫的方法,迫不得已,我最多飞身一走了之,可是二位来了”
散花仙子连忙道:“你是拿得准我们会出手?”
梅华笑笑道:“花伯母之所以对我不满,主要是为了连进之死,她若是知道了我杀死连进完全是为了她,岂会坐视我陷危”
花燕来一叹道:“人也真是难讲,连进父子追随我二十年”
梅华一笑道:“真正对您忠心的只有一个连老头子,听林琪说他为了您而自杀了,我非常替您惋惜”
花燕来想起林琪转注功力的往事,脸更红了,道:“梅姑娘!你怎么知道连进的事的?”
梅华笑道:“我初次知道连进追随着林琪出现在华山时,就觉得此人心胸奸险,当时我就劝林琪离开他”
花燕来道:“那时你就知道他们母子暗中勾结吗?”
梅华摇头道:“不!连进离开林琪后,曾为费长房所执,可是他又安然脱身了,费长房自然不会放他的”
花燕来抢着道:“他告诉我说是他的女儿偷偷将他放走的!”
梅华笑道:“那只有您才相信!我在王屋山呆过一阵,知道那两个女孩子被风姥姥教育得六亲不认”
花燕来道:“那也不能证明连进与风姥姥有所勾结呀。”
梅华道:“我粗知相人之术,知道像他那样奸险的人,绝不会对您那样忠心的。可是他一切的表现又是那么好,使我怀疑他必然另有图谋。他从费长房那儿安然脱身后,我才确定他与风姥姥之间必有勾结”
花燕来长叹道:“梅姑娘!我真该感谢你,假如不是您发现了他的阴谋,我真不知会上什么圈套,更不知会遭遇到什么!”
散花仙子想想道:“你的确出手太快了,不然也可以问问那老太婆究竟出什么主意来对付你,梅姑娘是否预料得到呢?”
梅华一笑道:“连进是怎么死的?花伯母想想就明白了!”
花燕来脸如红霞恨声道:“这两个奴才真该死”
一言未毕,地下忽然由斜里掷过两颗人头,鲜血淋漓,可见是刚才割下来的,口目未闭,宛然是两个少女!
三人俱都一惊,接着一个声音大笑道:“不但那两个奴才该死,凡是姓连的都死,这两个小奴才已经由我出手处置了!夫人满意吗?”
听来赫赫是费长房的声音,而那两颗人头也确然是连进的两个女儿——连琐与连荒,面容惨怖,已无生时动人之态!
梅华看着心中暗惊,花燕来却怒道:“你怎么这样狠毒!”
费长房笑笑道:“夫人!你杀死了风娘,这两个小丫头怎肯干休,明里不敢报仇,暗中伤人却防不胜防”
梅华立刻陪笑道:“对!斩草除根方是上策!神君免除了无限后患!”
一面说着一面对花燕来使眼色,叫她暂时隐忍!
花燕来这才悻悻地道:“你我夫妇之情早断,你不能再叫我夫人!”
费长房一笑道:“可是我们夫归名份未除,我自然叫得!”
花燕来怒容满面地道:“你再这样不要脸,我马上就走!”
费长房笑笑道:“夫人!你答应留下帮忙的,要走也等五台山韩祺他们来过了之后再走,否则你此行岂非太无价值!”
花燕来听他话中有话,梅华也是一愕,连忙道:“神君不是到秘径那儿等我的吗?”
费长房笑笑道:“我到了那儿,发现秘道已有人走过,起初以为是风娘从那儿走的,心想追也无益,乃回来告诉一声”
梅华一怔道:“风姥姥被杀死在这儿,并没有进道去。”
费长房一笑道:“那秘道不是有人出去,而是有人进来!”
梅华一惊道:“有人从那儿进来?是谁?”
费长房笑道:“是韩祺领着他的全部人马”
梅华神色一惊道:“是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又怎么会从秘道进来的?”
费长房摇摇头道:“这个我可不知道。反正他们已经来了,而且我在秘道口碰到他们的,我暂时把他们安顿在那里”
梅华眼珠一转道:“好在我们已有安排,照原定计划接待他们好了!”
费长房笑笑道:“这件事我全然没有主意,一切全仗老弟安排,以老弟之意,该什么地方接待他们呢?”
梅华道:“现在筹算不及,只好借用那凌波水阁了,神君在湖中原设的机关,刚好可以用作于飞现身之用”
费长房大笑点头道:“很好!我现在就带他们上水阁去,老弟则赶快通知于飞一声,叫他也作个准备”
梅华见他要走,连忙道:“本来预定是由董双成与连琐替于飞扶辇的,现在少了一个人,该找那一个来补缺呢?”
费长房笑着道:“这些小事老弟自可作主,随便吩咐一声好了!”
梅华笑笑道:“既是如此,请神君叫双成与翩翩来一趟!我把如何推辇的事交代她们一声,然后还有许多其他的小事也得赶快着手准备”
费长房含笑道:“是!不过于飞那儿还得老弟亲自去一趟!他归化秘笈中后几段的功夫不知练得怎么样了?”
梅华微微一笑道:“于飞那儿我是不去的!”
费长房微微一怔道:“老弟不去怎么行呢?”
梅华笑着说:“神君为什么非要我去呢?”
费长房停了一停才道:“我不过是为了慎重起见,老弟既然主谋其事,自然一切由老弟安排,可是等一下双方会面时,老弟可”
梅华笑道:“杀伤云中四子是我,我当然会去作个交代。”
费长房大笑道:“只要老弟肯出面,我相信一切都不会成问题的!”
说着一径走了,梅华却神色庄重的轻叹道:“我费煞苦心的一番安排,被风姥姥这一闹,弄得全盘皆糟。韩祺等人来得蹊跷,费长房的态度尤其可疑”
花燕来一怔道:“莫非费长房已经识破了你的行藏?”
梅华皱着眉头道:“那还用说!不过我相信识破我行藏的人,不是费长房而是于飞,所以费长房叫我去找他”
花燕来道:“于飞根本不认识你”
梅华轻叹道:“于飞自然不认识我,可是一定由别人认出了我的身份告诉了他,他把我诓了去,大概是想先制住我!”
花燕来惊道:“那怎么办?要不你现在就逃走吧?”
梅华笑着摇头道:“不需要,我用计谋骗他们,现在他们又想用计谋骗我,好!将计就计。现在还要有很多话要向他们交代,二位先走一步吧!回头在水阁上见!”
散花仙子拽着花燕来走了,而董双成与翩翩已来到临近,梅华含笑将头上方巾除下,掬起草上的露水抹脸!
那两个女孩子来到她身前一躬齐声道:“梅相公!神君叫婢子前来听后吩咐!”
梅华含笑挺直腰身,脸上易容药已被露水洗去,现出本来面目,那两个人大吃一惊!
尤其是董双成,失声叫了出来道:“梅相公!您”
梅华笑笑道:“轻风一夜报春讯,催得岭上梅似锦。你不会想到梅上春就是我飞天魔女!”
董双成讷讷地道:“是是的!真想不到”
(缺文)
云初生却是万分不耐,蓦而一拍桌子叫道:“费神君!你们那个姓梅的怎么还不来呢?”
费长房微微一笑道:“云兄不必着急,他去请于老了,少时当一并前来!”
云初生怒道:“于老头的架子也太大了,我们固然不敢劳动他的大驾,可是家师与他是多年老友,他也应该早些出来接待!”
韩祺忽然将眼一瞪喝道:“初生!我都没开口,你怎么可以放肆!”
云初生不乐地道:“师父!弟子”
韩祺淡淡地道:“我没教你几天武功,你的师父是赤龙子”
云初生一呆道:“师父!您怎么这样说呢?一技之授,终身为师,何况弟子们对您从无失敬之处,您”
韩祺轻轻一揖手道:“难为你还懂得这个道理!”
云初生更是莫名其妙地道:“师父,弟子一向将您敬如师保”
韩祺轻轻一叹道:“我知道!刚才我不是说你!”
云初生愕然道:“那您是说谁呢?”
韩祺目光朝外一掠道:“我是说外面一个忘恩负义的小畜生!”
云初生的眼睛也向他所看的方向望了一望道:“师父可是说林琪?”
韩祺冷笑点头:“不错!我知道他就在临近,可是他躲着不出来,我看他要躲到几时,更要看他等一下如何前来见我”
此言一出,每个人都为之一惊,纷纷把目光朝外望去,可是水阁外只有一片雾水,云气蒸腾,就是不见人影!
座中人没有一个不认识林琪的,听说他来了,每人立刻浮起不同的心情,有的兴奋,有的期盼,有的憎恨。
可是林琪始终不现影子,使得那些人信而非信!
又过了片刻,韩祺也有点不耐烦了,道:“于老是怎么回事,他到底准不准备来见我?”
费长房也因为于飞变态不至感到焦灼,连忙道:“韩老驾临的消息,在下早已着人通知于老,不知他为了什么现在还没有来!绿姬!你去催催他”
更名绿姬的夏妮应了一声,起身走向回廊,可是她没有走多远,随即折了回来,脸上现出一片诧容!
费长房连忙问道:“是不是来了?”
夏绿姬嗯了一声道:“是有人来了,不过不是于老”
费长房也为之一怔道:“不是于老?那还有谁会来?”
夏绿姬咬咬嘴唇道:“好像是侯行夫他们”
费长房微怒道:“这狗贼居然还敢回来”
夏绿姬没有答话,因为那批人已经走到回桥入口处,双方的人都为之一怔,发怔的原因是这批人太出乎意外了!
毒手书生侯行夫当头,后面跟着不老神仙东方一立与长春仙慕容婉,鱼跃,谢重明等十三友中诸人。
这些人随着侯行夫逃出王屋山,去而复返,自然不会引起大家的注目,可是中间的两个人却颇为特殊。
一个是三十六散人中易名为申老实的通天魔神哈元生,他原是世外三魔之一,已为梅华散去功力了,不知他因何又出现于人世,而且还赶来此地,至于另外一人,五云帮中都认识他,王屋山中认识他的只有孙冬一人见过。
另一个是与云中四子同探太行山万象新旧识、为孙冬击败,拔去一把胡子的医中圣手的白云深!
在他们两人身后,则是三十六散人中随万象新与哈元生等同时离去的那一批败类,为数亦在十数人之多!
这批人走上水阁后,哈元生排众而出,首先对韩祺点点头,然后又朝费长房傲然一笑道:“世外三魔的地位是一样,你邀请韩老怪前来赴会,怎么把老夫给忘了,是不是认为老夫不堪插一足?”
费长房愕然无以回答,倒是韩祺一笑道:“哈老怪,听说你被一个女娃子整惨了”
哈元生傲然一笑道:“那一次的确把我整苦了,但是我们三个人历经大难而不死,岂会那样轻易倒下去”
说完又对费长房厉声叫道:“三十六散人的位子在哪里?”
费长房这才知道此人就是通天魔哈元生,对他在黄山始信峰上失风的事却一无所知,因此一恭身道:“原来你是哈老前辈,今日之会,并非三老论胜之举,因此并未想到哈老前辈会莅临”
哈元生冷笑一声道:“用不着他们同意,我说今天就是今天!”
韩祺起身微笑道:“哈老怪!我并不反对提前解决,可是十三友及五云帮人俱在,你那三十六散人却已七零八落”
哈元生一笑道:“在我们三家的人马中,恐怕还是我这一帮最整齐,等我把三十六散人召齐,你们两边就所剩无几了”
说完又对散花仙子与谷中明等人叫道:“你们可以除去伪装,到我这边来了!”
韩祺与费长房都是一怔,散花仙子已叫道:“你凭什么说这种话?”
哈元生微笑手指身后诸人道:“这些都是三十六散人的份子,他们公推我为三十六散人之首,所以我命令你们归还原制”
散花仙子怒道:“放屁!你不配!”
她以为哈元生一定会恼羞成怒,所以已作了动手的准备,谷中明那边是一样,谁知哈元生只淡淡一笑道:“你们不承认我是会主?”“谷中明也道:“自然不承认!”
哈元生一笑道:“不承认就算了,好在我这会主已得大多数人的同意,你们想推翻也不行,现在我又问你们是要回来还是要退出?”
谷中明叫道:“自然是退出,我们怎会与你这魔头为伍!”
哈元生立刻道:“好!我准你们退出,不过三十六散人之缺不可悬,侯行夫!我现在批准你们五人人会!”
侯行夫恭身道:“谢谢会主!”
哈元生又对费长房道:“我们的位置在哪里?”
费长房迟疑片刻才道:“哈老来得太匆促,在下尚未备席!”
哈元生摇摇头道:“你们做主人的太差劲,既然没有准备,我们只好自己动手了,南圃,薛治儿你们两人去排位子!”
那两人应声而去,走向正东而立,分列左右,这水阁是面向正西,南北两面是五云帮与十三友。
虽然两边的人多,虚设的位置也不少,那二人站定之后,突然四手齐扬向后一抬,但闻风声微起!
南北两面的空桌椅仿佛有人在暗中搬运一般,纷纷自动浮起,排成长长的一列,整齐异常,而且连桌上的瓜果等物也没有晃动,大家自然识得这是虚空摄物的内功手法,可是他们表现的功力太深厚了,因此都噤然一声不出!
散花仙子微微一怔,对身旁的花燕来低声道:“这两家伙的武功怎么突然精深起来了?”
花燕来自然无以回答,因为她对南圃与薛治儿所知本来不深,而且她对哈元生前来更感到不解!
梅华散去他的功力后,说过他绝对无法恢复,可是他今天精神奕奕之状,不但功力已复,而且更见深厚!
南圃恭身道:“请会主入席!”
哈元生瞥了他一眼道:“老大的席位未安,如何入席!”
南圃看了一眼才见韩祺的座椅铺着一块黄缎,另一边为于飞所留的空椅也铺着类似的黄缎!
想来这一定是表示特殊身份之用,乃用手一招,于飞空椅上的黄缎已凌空而起,直向他身前飞去。
散花仙子不信他的功力会精深如此,存心试探一下,也用手向后一招,发出内家劲力道:
“这是给于老准备的!”
黄缎飞了一半,为散花仙子的劲力所牵制,不能再向前行,可是散花仙子也无法把它召回来!
看来南圃与她的功力竟在伯仲之间,双方相持不下,黄缎浮在空中,好像固定了一般!
全阁的人都十分紧张,目注他们暗比内力,一方黄缎事小,却系着二人的胜负高低之机!
相持片刻之后,散花仙子暗自心惊了,因为她发现对方的内力源源不绝,有增无减,自己竟有不敌之状!
三十六散人中,她自信无人能出其右者,现在要是输给南圃,这个人就丢得大了,可是功力不断又非常明显!
花燕来看出她尴尬的情状,也想替她解围,以免她当场出丑,乃暗中运集功力,朝前拍出一掌道:“一块黄缎有什么争头,给他们算了!”
散花仙子被花燕来的功力一催,更加支持不了,黄缎一直向南圃的手中飞去,不禁脸色一变。
方想怪花燕来太使自己难堪!虽然这也是解围之法,可是这边争夺于先,礼让于后,未免太丢人了!
南圃接缎在手,微微一笑道:“总算你们聪明,明知争不过,倒不如落得大方”
话没有说完,他的脸色也变了,因为那黄缎在手中忽然化为一阵浓烟,冒出了丝丝火花,焦臭触鼻。
同时他放手太慢,掌心灼得火热,连忙丢在地下,却已弄得狼狈异常,同时四周也响起一阵哄笑。
笑声中自然也夹着一些赞叹,花燕来的功力非凡,她居然能将内力运用到隔空灼物的境界。
只有哈元生这边的人笑不出来,而且十分难堪!
哈元生不动声色,走到正中自行坐下道:“于老能坐光椅子,老夫自然也能坐!”
他身后的人鱼贯入座,韩祺在座笑道:“老哈!你对于自行解嘲的工夫,修养又深了一层!”
哈元元生指着他笑道:“韩老怪!五十步笑百步,你的脸皮也够厚了”
韩祺先是一怔,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继而脸色一变,发觉他的手指伸得很怪异。
因为他手指的方向,不是指自己的人而指向他座椅的地方,想着又感到臀下一热,隐有青烟冒起。
连忙跳了起来,但见座椅上那块黄缎亦已比为灰烬。
这一手更惊人了,韩祺名列三魔之一,被人家用暗劲烧毁了臀下坐垫而不觉,岂非丢人更大!
哈元生微微一笑道:“韩老怪,世外三魔一体同仁,我与于老怪都坐着光板椅子,你一个人何必例外呢!坐下!坐下”
韩祺悖然大怒,正想发作,他旁边的谢长风轻轻地碰了他一下,目中连作暗示,轻轻道:“韩老争意气不在此刻,还是坐下来吧!”
韩祺居然听他的话,连忙坐了下来。
哈元生却不肯放松,继续调佩道:“韩老怪!幸亏你坐下得快,不然你屁股上那个大洞可见不得人,我是一时不小心,烫着哪里没有?”
大家这才知道韩祺何以会忍气吞声,原来哈元生暗使捉狭,连他的裤子也烧破了,大庭广众之下要是真让大家看见了,岂不是出一场大丑,可是哈元生嘴上不饶人,竟然还替他叫了出来,这个丑也出得不小。
于是众人的眼光又集中在他身上,看他如何扳回这个面子,谁知韩祺一动也不动,淡淡地道:“哈老怪!我看你还是过去那样,没觉得怎么样!”
众人对他的函养倒是颇为钦服,觉得他在这个场合下还能忍耐得住,实在很不容易!
哈元生却更捉狭地道:“韩老怪!我看你还是去换条裤子好,等一下你总不免要起来走动,后面那付尊容殊为不雅!尤其是庭上还有不少小姐夫人,你怎么好意患见她们呢?”
韩祺轻轻一笑道:“老友对我的关顾之情,我十分感激,尤其是你埋迹多年,居然学得一手好缝补,我不得不让大家看看”
说着站起来,将背转给大家看了一遍,只见他古铜色的外施与玄青长裤果然有一个大洞。
不过那大洞已用一块青绸补了起来,不见外线穿连的痕迹,仿佛是织就一般,平整异常。
众人不禁又发出一声赞叹,世外三魔之名果非虚传,补衣无缝已足惊人,他却是在不知不觉间默运玄功定成的。
哈元生的脸色却更为奇特,伸手将旁边马上飞的外衣脱了下来,披在自己的身上,目中充满了愤色!
众人尚不明就里,韩祺却笑着道:“哈老怪不但替我缝补破衣,而且还剪破他自已的裤子,这种友情,真使我感动得涕泪俱下”
大家听了又朝哈元生看去,只见他身上披着一件青布外袍,底下却穿着青绸的裤子,与那补钉的质料一般无二!
不用说这两块补钉都是从他裤子上取来的,两人相距数丈,也没见韩祺如何,这简直匪夷所思!
韩祺一笑归座,哈元生已愤然起立,他所取的是马上飞的黑缎外衣,已将自已裤子两边破洞补好!
一样的天衣无缝,一样的色泽分明,可是在一场互较玄功与心智上,他已输了一着,因此他怒声叫道:“韩老怪!你少神气!出来我们斗一场!”
韩祺微笑道:“辱人反辱己,我只是以牙还牙,你又何必那么小气呢?我们少不得要比划一下,不过现在尚非其时”
哈元生怒叫道:“不行!我非要现在干一场”
他刚推座起立,水阁外忽然响起一阵音响,丝竹并作金玉俱全,十分悦耳,众人都愕然起立。
费长房一笑道:“于老来了。”
顺着乐声的地方,水阁外烟波漂渺的湖面上出现一辆云车,听水天魔于飞羽扇纶巾,端坐车中!
车两旁是两个妙龄绝色女郎,锦衣盛妆,艳丽如仙,各扶着一边的车把,踏波如夷,款款而近!
听水天魔于飞的样子真像是一个得道的神仙,气度十分从容,一直到栏杆附近还没有起身!
这些人中,只有费长房知道他的双腿无法行动,为了怕他在人前露出破绽,连忙迎到栏前低声道:“于老!哈元生也来了!”
于飞却满不在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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