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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刀-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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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这欺世盗名之人甚多,难保他是不是在外面生了私生子,但为了彰扬一下他的高尚节操,把它说成是从恶人手中救下的呢!”来人身着白衫、气宇轩昂,竟是庞统。庞统接着又道:“胡元帅、胡将军,感谢你们的招待,本王吃的很开心!但本王还有要事要办,这就要失陪了,诸位。。。告辞。。。”说完瞥了一眼沈君越,似笑非笑的转头而去。沈君越再也按捺不住,当下道:“慢着!”庞统略有迟疑,沈君越道:“你侮辱我可以,但孩子的父母他们是清白的,我沈某人本就不想不图什么侠义之名,但阁下适才之言实有恶语中伤之嫌,在下今日定要讨个说法!”庞统不禁微微一笑,对沈君越的话充耳不闻。倒是戚斌忍不住喝道:“放肆!你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吗?”沈君越一听是戚斌更为恼怒,站起身来指着戚斌斥道:“戚斌!当日你暗箭伤我,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你还敢在此口出狂言!”庞统伸手出右手摸了摸左手中指上的红宝石戒指,邪意的笑了笑道:“那就要看看沈少侠有几斤几两,如何向本王讨说法了!”众人一听便知庞统要动手,戚斌忙抢道:“王爷,杀鸡焉用宰牛刀啊,就让属下替你了结了这厮!”不待庞统吱声,戚斌已然挺刀而上。沈君越本就心头有火,只见他跃至过道,空手搏他。沈君越和张绩优在山洞之中共相处了近两年的时光,张绩优每隔数日便要和沈天正较量,沈君越总是在一旁观看,故而张绩优的刀法早就烂熟于沈君越的心中,张绩优刀法中的破绽以及优势沈君越也已是了然于胸。戚斌朝着沈君越急攻数招,沈君越皆向后避开,戚斌大急,全力施展浑身解数无奈竟伤不到沈君越半寸,三十余招过后,戚斌不禁有些急躁,一招“蛟龙出洞”刀剑直刺沈君越,沈君越纵身跃起脚尖在刀尖上踢上一脚顺势越过戚斌头顶,凌空抄出手掌,一道真气立时化作利刃朝着戚斌刺去,戚斌回首横劈一刀架开了沈君越的攻势,沈君越跻身抢上,戚斌宝刀递来,沈君越弯腰避过右手顺势伸出两指夹住戚斌的刀刃,两指迅速反向使力,右脚立时直踢戚斌右腕,戚斌大惊,待要撒手,沈君越右脚瞬时转向落地,身体前倾,右肩猛的使力将戚斌撞出一丈开外,沈君越右手指尖仍夹着戚斌手中的刀,沈君越握起刀柄朝着戚斌奋力砸去,戚斌大惊,只“啊”的一声惊异,宝刀笔直的插在戚斌的脑袋旁一寸的地方。众人无不骇然,想来戚斌乃是庞太师手下第一猛将,此时竟被沈君越赤手空拳打败,不禁大为不可思议。
沈君越擦拭了一下下巴,眼神盯上了庞统,庞统的脸色也登时大变,不再如适才那般高傲。“住手!”胡安夏上前制止道,“今日你们都是我府上的客人,还请两位看在胡某的薄面上,暂且罢斗!”沈君越强压下怒气,当下拱手赔礼道:“胡元帅,晚辈失礼了!”胡安夏嗯的点点头,戚斌赶忙爬起来站到了庞太师身侧。庞太师面色不悦,但还是陪笑道:“手下人不懂规矩,擅自动手,还请胡元帅多多包涵,多多包涵啊。。。”胡安夏也是明白之人,当即道:“太师你太客气了,戚斌也是护主心切,实属情有可原。。。”庞太师又道:“胡元帅大义凛然,老夫也是铭记于心,只可惜老夫平日里对他们管束不周,如今扫了大家的兴致,老夫也不好意思在此久留,这就在此给元帅道别了。。。”胡安夏忙打断道:“太师,这。。。这不好吧。。。”庞太师一摆手道:“元帅的心意,老夫心领了!改日老夫再在府中设宴给元帅您赔罪!”胡安夏道:“太师您太客气了。。。”庞太师又打断道:“哎。。。应该的应该的。。。老夫这就打道回府了,还请元帅以及诸位吃好、喝好。。。”胡安夏再要阻拦已是不及,当即道:“来人呀,送庞太师!”身后立时有几人应了,庞统也随庞太师一起头也不回的出了元帅府。
“好俊的身手,不愧是月影山庄的后人!”一个男子的声音道。众人转身,只见此人身穿红色官服,正是展昭。胡安夏道:“展大人怎么到现在才来?快快快。。。快请坐下!”展昭笑着摆手道:“不了元帅爷,我是奉包大人之命前来告知元帅爷,包大人现正在审案,可能无法抽身过来,故特让展昭过来给元帅爷打声招呼,包大人那边可能还有事,展某这就要回去了。。。”胡安夏迟疑道:“这。。。”展昭道:“元帅爷还请见谅!”胡安夏无奈点点头道:“好说好说,包大人为国为民,我完全能够理解,既然如此,那展大人和包大人何时有空,还请到时到府上一叙!”展昭道:“一定一定!”展昭回身眼神落在沈君越身上,微笑道:“你就是月影山庄庄主沈万钧前辈的后人?”沈君越素问展昭侠名,当下拱手道:“在下正是!”展昭道:“你爹侠名远播,展某也佩服的紧!当年和你爹切磋武艺,对你爹的武功也是钦佩之至!”沈君越忙道:“此事我爹也曾提到,爹说当时若不是他年长于你甚多,经验老练而且又在内劲上占了便宜,恐怕还是展大侠技高一筹!”展昭连连摇手,面露微笑道:“你爹也太抬举展某了,不知你爹现在可好?”沈君越登时神情黯然,过了半晌才道:“我爹已经去世近两年了。。。”展昭大惊,道:“啊?莫非是他得了什么重病?”沈君越摇摇头,当下将沈万钧的死因简略的说了,展昭不禁长叹一声道:“没想到一代大侠竟然落得如此下场,你可曾查到是何人下的毒手?”沈君越摇摇头道:“至今一点眉目也没有。。。”展昭拍拍沈君越肩头道:“你也不用太难过了,我和你爹也算有一面之缘,他的为人我也甚为仰慕,我看这样,回头我请包大人替你查查,不过事隔两年了,能不能查清此事,我也不敢妄下定论!”沈君越大为宽慰,道:“不管怎样,沈某在此先感谢展大侠了!”展昭立时打断道:“沈少侠又何必客气,我还有公务在身,若是有什么消息,我会设法通知到你!”沈君越点点头,展昭朝着众人行礼后退出门去。
众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又开始饮酒、对话,戏台上又开始唱了起来。沈君越缓缓走向桌旁,这时,突然一名身着白衫、满身贵气的男子从戏台后面穿了出来,兴致冲冲的朝着沈君越这桌行来,男子冲着梁缘微笑,梁缘待要微笑回应但突然又收起了笑容,表情甚为尴尬。少时,不少人起身朝着男子道:“小王爷。。。”男子似乎并没有太在意身边的人,只是走到梁缘身旁道:“我还以为你在里面陪你姐姐呢,你不是今天不出来吃饭的么,害的我正门不走,差点被侍卫当强盗抓了。。。”胡安夏和梁丞相登时笑了起来,胡安夏道:“幸好府中上下都识得小王爷,不然恐怕还当真要费些口舌了。。。”小王爷笑了笑,并没有继续适才的话题,接着朝梁缘道:“对了,刚才看到你姐姐房里还有个宝宝,那是谁的啊?”梁夫人刚要开口,沈君越道:“是我的。。。”小王爷的目光转向了沈君越,打量了一番道:“这位是。。。?”沈君越本要报出姓名,但看到梁缘脸色一直凝重异常,当即笑道:“在下乃江湖草莽,贱名更是不足挂齿。。。”梁缘的眼神中充满了忧伤,梁丞相神色也略有迟疑,沈君越心道:“眼前这位小王爷无论样貌、举止都十分出众,梁二姑娘和他一起的确是珠联璧合。。。”当下道:“胡元帅、胡将军,梁叔叔、婶婶,我还有要事在身这便向你们辞行了!”沈君越此话突如其来,梁丞相等人听后登时大惊,梁丞相急道:“这么晚了你要上哪儿去啊?”沈君越想了想道:“我要去扬州,本来也不那么急,但适才得罪了庞太师,恐怕他不会轻易的放过我,我在此多留一刻,庞太师那就会多一份准备!”胡子俊道:“这一点沈少侠即可放心,明日我带人亲自送你出城,想必庞太师应该不会多做刁难!”沈君越微笑着摇摇手道:“胡将军心意在下心领了,只是。。。”话未说完,只听的一名侍从从厅内直奔而出,边跑边喊道:“不好啦,不好啦。。。”众人听后又纷纷不安起来,不少人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胡安夏大怒,喝道:“何事如此慌慌张张?”侍从吓了一跳,当即跪倒,结结巴巴道:“刚。。。刚才。。。黑衣人。。。把。。。把沈公子带来的女娃给。。。”沈君越大惊,这一惊非同小可,沈君越纵身跃起直奔后院,胡子俊和胡安夏等人也急忙跟了上去。
沈君越行至梁盈住处,只见胡夫人正满脸愁容的往外赶,沈君越上前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夫人可知孩子被何人所夺?”胡夫人长叹一声道:“来人身着黑衣,只见他撞门而入,手上拿着一把刀,看见房中有两个孩子,当即把刀架在了奶娘的脖子上,询问哪个是沈少侠你带来的,之后。。。之后就。。。”沈君越心急如焚,突然,沈君越脑中浮现出庞统离去前向胡安夏请辞的场景,当即道:“是他们。。。”话音刚落已是纵身跃上屋顶,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踪迹。
先前沈君越早已问过太师府的所在,故而如今发足急奔直行而去。沈君越心急如焚,同时早已怒不可遏,行至太师府门前,天色已黑,但明月当空,太师府这三个斗大金字在月光下还是十分的明朗。沈君越双拳紧握,猛一使力,单刀从身后脱鞘而出,沈君越右手执刀凝聚真气,“啊”的一声怒吼,单刀砍出,刀锋所指之处,太师府的大门“嘭”的一声震碎开来,门后霎时间“哎哟。。。”的呻吟之声成片。沈君越大步跃进府内,院中侍卫皆手执兵刃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向前。沈君越扫视了一下四周,喝道:“庞老贼,今日你若不将女婴交出来,我就杀光你太师府所有人!”话音刚落,突然“嗖嗖嗖。。。”从屋顶跃下数十个黑衣蒙面之人,沈君越眼神扫射了一下,共是十八人。
十八人将沈君越围在中间,其余侍卫皆退后数步,沈君越刀锋一转,十八人登时同时攻上,沈君越跃起,自高空而下,十八名黑衣人手中兵刃登时朝高空刺出,沈君越凌空翻转躲开攻势,十八人再度抢上,沈君越挥动单刀登时刀气纵横,刀锋甚是凌厉。十八人与之缠斗百余招竟是谁也没有占到便宜。沈君越凝神拆招,心道:“他们十八人武功个个非等闲,任何一人的武功绝不在当年六大神捕其中任意一人之下。。。”思绪间,右手边二人已然攻到,沈君越右手向内弯曲,一个转身避开,接着想到:“但是。。。六大神捕所用的乃是阴阳五行变化的阵法,六人心意相通,六人合力威力却远超过六人,而眼前这十八人武功虽高,却也只是各显奇招。。。”想到此处,沈君越突然大喝一声,刀锋急转,向后递出,后面抢上前的四人本欲出招但却被迫收手,沈君越长刀收回面对前面攻来一人,沈君越只用刀刃轻轻点开对方兵刃,刀锋再转,刀尖朝地,身体架在空中,霎时间身体随刀身急转,刀刃之上幻化出无数道真气,十八人立时后撤步边躲开边挥动兵刃架开真气,沈君越一个翻身落地,朝着南边狂砍一刀,力道甚是凌厉,登时有数人“啊”的一声被气劲所震开,沈君越再挥动刀刃,连出奇招,少时又有几人倒下,接着兵刃掉落的声音、重创倒地的声音接连不断。。。
“哈哈哈哈。。。”一阵略显苍老的笑声突然从阁楼上传来。沈君越怒目凝视而去,正是庞太师,沈君越待要跃上,庞太师身旁却突然又站过来一人,此人手中抱着婴儿,却不是庞统是谁。庞统依旧一脸邪意道:“想不到我一手培养出来,久经沙场,就算是辽人也为之闻风散胆的‘燕云十八骑’今日竟败在你的手中,也难怪你能空手就打败戚斌了。。。”沈君越伸出手指指着庞家父子道:“庞贼,你最好快点把孩子交还给我,否则我杀光你全家老小!”庞太师又是一阵大笑道:“大言不惭。。。就算我府上真没人能赢你,但。。。”话音刚落,燕云十八骑登时向后跃开,霎时间千万支箭从四面八方朝着沈君越直射而来,沈君越“啊”的一声惊异,但很快镇定下来,单刀插地,双拳紧握,身体周围登时形成一道水膜状的屏障,任凭千箭万弩射来也未能伤他分毫,庞统登时大惊,不敢相信道:“护身真气!想不到你竟然会这失传了上百年的绝学!”庞太师见此计不成,当即道:“小子,你别忘了你的小娃儿还在我的手中!你再乱来我就立时结果了她!”沈君越登时大急,大喝道:“老贼,你敢动她一根头发,老子定让你全家陪葬!”此时沈君越早已怒不成形,也顾不上爆不爆粗口了。庞太师依旧笑道:“不想这小娃有事,你最好就给我乖乖的束手就擒!”沈君越怒道:“你妄想!”庞太师不禁有些恼怒,他深知若是真的将手中的女娃弄死,以沈君越的功力,就算府中高手全部出动,自己怕是也未必能够有活路。
正直双方皆进退两难,不知所以之时,突然一阵粗犷的笑声划破长空,打破了夜的宁静。只听得一个粗犷的声音道:“想不到鼎鼎大名,朝廷里所谓数一数二的高手——庞将军竟然也会使得这拿人要挟的勾当,可笑,可笑啊。。。”沈君越听后也不禁淡淡一笑。庞统一改常态,突然大怒道:“何人在此鬼鬼祟祟!?”只见得一个身形魁梧的身影在黑夜中飘忽了几下,落在了屋顶,大声道:“鬼鬼祟祟?老子岂会如你一般干这种见不得光的勾当!”虽然明月当空,但此人背对着月亮,故而并不能看清他的容貌,但他的披风却在这月光下翩翩起舞。沈君越隐约看见他手中拿着一柄长刀,刀鞘上似乎镶着宝石一类的东西,在月光的照耀下发出闪闪的光泽。庞统接着道:“你到底是何人?”那人道:“你甭管我是谁?我只是路过这里,正巧撞见你正在做一件令武林人士都觉得蒙羞的事情,老子看不过眼!”说完,长刀出鞘,登时寒意逼人,只见他一刀砍出,劲道十足,内劲直逼庞统,沈君越心道:“好霸道的刀气!”庞统生性要强,右手凝聚真气,一掌打出,两道真气相触,“嘭”的溅出火花,庞统闷哼一声被震退两步,手中女娃似乎被这两股霸道的真气所影响,立时哭了起来。庞统稍一不留神,那人已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跃至庞统身旁,那人左手执刀负于身后,右手猛的朝庞统右肩拍落,庞统伸手来阻,二人单手相搏,那人一个虚晃再一掌推出,庞统不假思索的一掌对上,论内力还是那人胜了一筹,庞统不禁再退数步,那人疾步追上,一掌拍在庞统左臂,庞统手中的女婴登时腾空而起,沈君越急中生智立时跃起接住。那人一掌拍在庞统胸前,借势跃出阁楼,一阵大笑后已不见了踪迹。
庞太师急忙上前扶起儿子道:“怎么样?有没有事?”庞统嘴角挂着血丝,额头冒着虚汗道:“还好。。。要不是我担心那小子会同时攻我而分神,那家伙岂会如此轻易得手!”庞太师当即又起身朝下看去,只见沈君越抚摸着女婴,眼睛朝阁楼上瞟了一眼,庞太师不禁有些心慌意乱,燕云十八骑以及戚斌还有一些未曾露过面的武士皆又缓慢的朝着沈君越围了上来,沈君越单刀一抖,众人皆不敢再向前,沈君越大声道:“我来的目的只是想带走这女娃,无意与太师结仇,太师若自忖有能力擒住我,那就尽管试试!”庞太师站在原地犹豫了半晌不知所措,他担心适才与庞统动手之人和沈君越是一伙的,又担心若是就这么放走沈君越,自己的颜面无存。沈君越微微一笑,缓步朝着门口行去,原先围过来的府中高手皆缓步退了开去,沈君越还刀入鞘,右臂张开,跃出了太师府。众武士还在犹豫是否要追,庞太师大喝一声:“由他去!”
沈君越行出数十步,见身后无人追来,不禁面露喜色,正待继续前行,突然一群人拥了过来,为首一人道:“沈少侠。。。”沈君越一见是胡安夏,当即应道:“胡元帅!”胡安夏身后紧跟着梁缘、小王爷以及一些府中侍卫。胡安夏道:“怎么样?是不是庞太师派人做的?”沈君越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女婴道:“没事了,庞太师只是想给我略施小惩,我给太师认了个错,他也就不计较了。。。”梁缘道:“那就好。。。”小王爷倒是很疑惑,道:“不对啊,以庞太师的性格道歉是没有用的,一般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是不会让你走的!怎么今天一改常态了?”沈君越微微一笑道:“可能他今天高兴吧!”小王爷依旧不能理解,沈君越接着道:“胡元帅,晚辈还有事在身,就此拜别了。。。”胡安夏想了一下道:“好,既然沈少侠有事要忙,胡某就不多做挽留了,你一路小心!”沈君越点点头,朝着梁缘笑了笑道:“代我向你爹娘问候一声,愿他们二人身体健康,诸事顺心。。。”梁缘眉头紧皱,眼眶中就快流出泪来,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沈君越依旧微笑道:“我走了,各位。。。保重!”说完头也不回的行开了。
不知不觉,沈君越行至颜翊家门前,他看了看手中安睡的女娃,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沈君越上前扣了几下门,里面的人说颜翊去宫中执勤,要至明日早晨方归,沈君越道:“我想找一下颜将军的奶娘。。。”管家找来奶娘,奶娘一看是沈君越忙道:“是沈少侠,快,快里面坐!”沈君越摇摇头道:“不坐了,晚辈此次前来是有个不情之请!”奶娘道:“沈少侠请说!我能力所及定当办到!”沈君越立时单膝下跪道:“晚辈恳请婶婶帮我代为照料此女娃,晚辈不才,虽受人所托,但对照顾婴儿一事根本束手无策,故只有恳请婶婶。。。”奶娘赶忙扶起沈君越道:“快起来,快起来。。。你能看得起我,托我照顾已是给予了我莫大的肯定,反正我平时闲来也无事,多个孩子作伴还给我增添不少热闹呢!”沈君越大喜,道:“这么说婶婶是答应了?”奶娘笑道:“这么可爱的娃儿,我看了就喜欢,岂会不接受啊!呵呵。。。”沈君越再度跪倒道:“多谢婶婶,多谢婶婶!”奶娘再度扶起沈君越道:“好啦,你就放心的交给我,我一定待她如自己亲生女儿一般看待的!”沈君越道:“如此,真是感激不尽了。。。”奶娘笑了笑,沈君越道:“那晚辈这就告辞了。。。”奶娘道:“怎么,你不等翊儿回来吗?”沈君越摇摇头道:“不了,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做,我和颜将军相交贵乎知心,他日必有再聚之日!”奶娘点点头道:“好,那你可要多多保重啊!”沈君越嗯的点点头道:“再见了!”说完低下头在婴儿额头亲吻了一下,转身行去。。。
此时城门已关,沈君越在城中找了家客栈住了一宿,第二日清晨便策马离开了京城。沈君越望着眼前苍茫的大地,心中一片迷茫,思量了许久终于自言自语道:“先回家看看吧,都两年没回过家了。。。”说罢调转马头朝着扬州方向前进。。。
第八章 玄冰
一路南行,除了母亲和兄长的安危之外已了无牵挂的沈君越策马行至一处小镇,正直午饭时间,沈君越感觉腹中饥饿便下马找了一家客栈预备饱餐一顿顺便歇歇脚。沈君越将马拴在路边一棵大树下,自己缓步走进客栈。
还未进客栈,就听到里面有人喝道:“我早已声明这里被我包了,你却还让这帮人进来,是何道理?”又听得一男子声音唯唯诺诺道:“公。。。公子,大侠。。。你们都是江湖中人士,我们。。。我们小店都。。。都惹不起啊。。。”又一个声音道:“弟弟,我看算了吧,这么大一间客栈就供我俩吃喝,这也太过无理了。。。”原先那人道:“我今天还就不了,难得约你见一次面,我就是不喜欢有别人骚扰。。。”沈君越站在客栈外面,突然觉得里面的话题很有意思,当下也不再前行入内。接着又一个中年男子以沙哑的声音道:“你是什么东西,客栈又不是你家开的,哥几个今天就在这吃了,看你能怎样?”原先的公子道:“你!”紧接着又一中年人的声音道:“算了老四,我们还是换一家吃吧!”适才说话那人冷哼一声,待要站起,之前的公子很不服气道:“哼,想走?冲你适才对本公子的态度,今天就非要让你瞧瞧本公子的手段!”话音刚落,只听的那公子大喝一声,登时“咔嚓咔嚓。。。”声不断,接着就看到桌凳杂乱无章的堆在了客栈大门前,将大门堵了起来。
里面一男子的声音怒道:“你!”那位公子冷哼一声,语气甚为傲慢。沈君越淡淡的笑了笑道:“好蛮横的公子哥,这样的人若是让他逞凶惯了以后会更加跋扈!”说罢行至门前,猛的一提真气,登时无数道无形真气从周身窜出,门前的桌凳霎时间被震翻在一旁。沈君越神情淡然的跨进客栈,朝着一张摆放整齐的桌凳旁坐下道:“小二,来壶酒,再来几个小菜。。。”小二本就被吓得那位公子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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