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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赌小浪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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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子道:“你的意思是”

小罗道:“交手时胜负关键主要在出招,除非双方的内力和膂力相差太巨,我以为以口头过招即可见高下了。”

天机子晒然道:“也好,贫道持剑攻出一招‘左右逢源’,而且是在你腾身刚落地椿步未稳之时,你该如何?”

小罗道:“先使真气下沉,如我用刀剑则出招‘神龙摆尾’,如我是赤手的,就用‘乳燕绕梁’。”

“这是身法不是招式。”

“是的,道长,有时身法就可以取代招式。比喻说刚才你施展的‘左右逢源’,不过是趁我椿步未稳之时,只是身法快,谈不上招式。”

了因大师道:“如果老衲此刻反击以‘落日挥戈’,小施主以何招应付?”

“‘分花拂柳’中加上一式‘小开门’。”

了因一楞,如此搭配,果然厉害。

这四人的身份虽比不上“风、雷、雨”三绝,但比之了尘、江涛及姜开基等人,自是高出多多。

有没有两套,一听出言过招的反应和搭配也就知道了。

这工夫“季圣”万世师道:“万某就领教小友几招。”

万世师未拔剑,双掌交拍,“上下交征。”

小罗此刻绝对不能出手,闪退中出招应付。

他出的招自然没问题,怎奈内力不足,直接影响速度,甚至小罗的武功不是以正常方式“师传徒受”学成的,说得玄些,是在梦中得到的。

别人信不信他不在乎,他却知道,这是千真万确的。

所以,当他左手心的粉红圈圈完全消失时,连头脑也不很清楚了。

小罗连接了三四招。

论力道,他差得太远,被震得摇摆不定。

若论出招之配搭,却又比对方高些。

可以这么说,如果对方如此出招,不出三五招就可以击倒小罗。

也正因为双方各有所长也各有所短,已打了三十来招。

这工夫高清风出了手。

“葛三刀”道:“人老了之后,最显著的现象就是皮变得厚了。”

“葛三刀”的前三刀又把高清风逼退两步,但三刀之后就没啥噱头了,高清风道:“原来你小子只有三刀。”

“葛三刀”心道:“要不怎么会叫‘葛三刀’?”

天机子忽然也出了手,“葛三刀”大叫道:“你们要不要脸?

两个加起来有五十公岁。”

“蓬”地一声,“葛三刀”中了一脚。

“葛三刀”大声道:“原来你们也都是一些下三滥、伪君子,只要有人出钱,叫你们吃屎你们也干!”

“蓬啪”声中,“葛三刀”又中了一掌和一杖,倒了下去。

小罗一焦急,先被万世师扫了一掌,继被天机子戳了一指,退了三步,倒地不起。

“无论如何”天机子道:“这个年轻人有点怪。”

“何止一点点怪?”万世师道:“他的内力如此之弱,却能配出如此凌厉的招式来,岂不是怪事?”

了因和尚道:“这年轻人必然受过名家指点。”

这说法另外三人都信。

天机子上前看了小罗一会儿,伸手试了他脉搏一会儿,忽然“咦”了一声道:“这年轻人竟是”

三人齐声道:“有病?或者受了重创?”

“不,可能是先天的‘五阴鬼脉’,他可能活不了三五年,若非如此,他的武功之高,只怕”

下文虽未说出,三人都能猜到——“只怕我们三人联手也未必成。”

所谓“五阴鬼脉”大概就是如今的先天性心脏病,有指甲发紫及唇部微现紫色现象,大多活不久。

当然,这是以前,目前手术可以治疗。

只不过在以前,也有极少数的名医也可以治,如华陀可以开脑即为一例。

脑比心脏复杂多多,能开脑治病,自然可以开心。

“这就难怪了!”万世师道:“原来这小子有些绝症,这样也好,反正他也活不久了,把他交给‘中原十二赌坊联盟’,对他来说,不过是早死几天而已。”

小罗和“葛三刀”二人虽被制住穴道,也不过是软麻穴,能看能听,只是不能动也不能说话而已。

两小对人性又深入了一层了解。

黑白两道之划分是没有什么道理的。这正和有些人诟病《韩非子》一书(因该书倡人本恶)一样,其实《韩非子》一书是针对那些口蜜腹剑,言行不一致,暗地里专做见不得人的勾当的伪君子写的。

从某一角度去看《韩非子》,那是一本警世之作。

当然懂得这道理的人却不多,正如一位考生把《韩非子》的考题答案答成:韩国不良少年。

“走吧!”高清风提起小罗,天机子提起“葛三刀”向南驰去。走出半里光景,路边大石上躺着一个蒙面人,忽然坐了起来。

这四人在一起,可不怕有人找碴,装着没看见,继续前行。

大石上的人“喂”了一声,四人不由骇然回头。

因为这人一声“喂”声音不大,到了他们耳膜上却好像炸开似的。

四人本已走过,一齐回身,看出这人很年轻。

高清风道:“你叫我们?”

“这儿除了我之外两条腿的还会有谁?”

高清风道:“小子,客气点,如果你知道我们是谁?”

“怎么样?”

“你的小腿肚会抽筋。”

年轻蒙面人道:“如果你们知道我是谁,你们可能要马上换条裤子。”

“小子!”高清风丢下小罗,道:“敢不敢让我们看看你的长相?”

“不敢。”

高清风“哈哈”笑道:“你大概知道我们是谁?”

“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一个是秃驴,一个是牛鼻子,一个要饭的和一个假道学酸丁。”

高清风厉声道:“你为什么不敢揭下面罩?”

年轻人一字字地道:“只是怕吓坏了你们。”

高清风暴喝声中,竹杖呼啸扫到。

“叭”地一声扫个正着——石头。

人却不见了。

别人当然看得很清楚,这蒙面年轻人在高清风身后。

那是一种奇特轻功身法,高清风未看清,另外三人却看清了。

但他们说不出这是什么身法。

他们当然未见过“乾坤大挪”身法。

不待高清风二度出手,了因大师一抖沉重的禅杖,“哗啦啦”声中当头砸到,真像一座山压下一般。

几乎又和刚才一样,“轰”地一声,地上砸了个小坑。

蒙面人又在了因和尚身后。

了因和高清风心知肚明,单打独斗只怕差得太远。

于是二人齐上。

有所谓:“好利者害显而浅,好名者害隐而深。”

这是因为好利者逸出道义之外,其言显而浅;好名者窜入道义之中,其害隐而深。

像这四个人即为一例,素日道貌岸然,专说些好听的,背后的所作所为又如何?其实他们是又好名也好利。

了因的禅杖虽重,由于膂力过人,“当当”巨响,速度却不慢。高清风的竹杖轻灵,可近可远,更是密不通风,两根杖已织成杖网,想把这人封成一个茧虫。

换了另一个对手真能使他变成一个茧虫。

只不过这蒙面年轻人绝对不一样。

两个人的杖不断地拉出光丝,缠绕于年轻人四周。已过了四十招,看不出何时能使他成为一个茧虫,却发现光亮的丝往往拉出一半就断了。

年轻人道:“你们这四个人本来颇有点小成就,也有点名气,但禁不住利诱,就为中原十二赌坊联盟卖命,这和在大赌场中抱抬脚的大鲈鳗有何分别?”

天机子悄悄扑上时,年轻人道:“还有一个为什么不上?四个和三个又有多大的分别?”

这三个人联手,连躺在地上的小罗和“葛三刀”都为他担心。

只不过,三个又打了三十来招,高清风的竹杖上忽然传出破裂之声,又打了一会儿,竹杖裂成三片。

了因更惨,不知为了什么,几乎抓不住沉重的禅杖。

好像禅杖上涂了一层油。

的确,如果杖上涂有油脂的话,稍一用力可能就会滑出手去。

是怎么回事?手上只会出汗不会出油,汗和油是不同的。

这工夫“季圣”万世师道:“算了!三位,如果咱们继续打下去,这位小友还真以为咱们和中原十二赌坊联盟有关连呢!”

高清风比较滑些,立刻停手,道:“对呀!天机子、了因,咱们不能再打了,咱们犯不着沾上这嫌疑。”

三个人立刻停手。

见风转舵,脸不红气不喘。

年轻人也不揭穿他们的虎头蛇尾,色厉内荏,却冷冷地道:“把两人留下,四位请吧!

但愿四位和‘中原十二赌坊联盟’真的没有任何瓜葛!”

“当然不会。”高清风道:“我们四人是何等身份!”

四人走后,年轻人解了两小的穴道。

小罗抱拳道:“多谢这位仁兄援手,大德不言谢!”

年轻人手一挥,道:“本就不必谢我!”

小罗道:“不谢怎么成?”

年轻人道:“你该谢的不是我。”

“是谁?”

“是一个很厉害而我也没见过的人。”

“葛三刀”道:“朋友,别吊胃口成不成?你都没见过,又怎么知道他很厉害?这不是打哈哈?”

蒙面少年摊摊手道:“有句话说出来你也不信。”

“请说说看!”

“我是在梦中跟他学武的,梦中见过的人能算是见过吗?”

小罗忽然抓住蒙面年轻人的手臂道:“请问你所见过的梦中人是什么样子?多大年纪?”

年轻人道:“大约五十左右,仪表堂堂”

小罗心头大呼:“就是他,就是这个人。”

但是他并没有说穿,因为这件事非同小可。

小罗道:“仁兄可否让在下看看你的面貌?”

“我看不必!”

“仁兄救命之恩不能不报,不知仁兄尊颜,怎能报恩?”

“我说过,你不必谢我,可以感激那梦中人。”

“话是不错,但亲手救小弟的还是仁兄。”

这人道:“看了不如不看。”

“葛三刀”道:“如果兄台长得太丑,就不必看了!”

小罗道:“葛兄不可以这么说,人生得丑美,无关宏旨,还请兄台以本来面目相见。”

“看过之后,反而多事。”

“不会的。”

年轻人伸手一扯,面罩应手而落。

罗、葛二人不由同时惊呼。

的确,看过之后必然多事。

这年轻人和小罗一模一样,至少“葛三刀”看来如此。

但小罗却看出,二人有很多不像之处。

“请问”小罗呐呐道:“近来我已发现,有两个我,也可以说有两个你,请问我们有无血统关系?”

“没有,绝对没有。”

“没有会如此相似?”

“本来我们就颇似,你是知道,世上面貌酷似的还是大有人在,后来又经面部整容,就更像了。”

“为什么还要整型?”

“自然是要人相信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这是为什么?”

“这理由我也不知道,知道也不会说,有一天你也许会明了。”

“葛三刀”道:“一个人真能在梦中学到功夫?”

“当然,但大多数人不信,其实不信也好。”

“这话怎么说?”

“如果都信了反而麻烦。”

小罗抱拳道:“兄台贵姓大名?”

“罗天。”

小罗和“葛三刀”又是一楞,连名字也一样。

这当然可以猜到,有人如此安排,定有深意。

“葛三刀”道:“我懂了!你们二人名字一样,行为却不一样,大概要造成一个共同的印象。”

假罗天道:“什么印象?”

“坏印象?”

假罗天道:“也许如此,但我身不由己。”

小罗道:“兄台这话是什么意思?”

假小罗道:“我不能不如此,不然的话就会不适。”

小罗道:“兄台说的是不是和五个小妓女,以及水月庵的小尼间的事?”

“正是。但至少我不会采花、强暴,我和所有的女人,都是她们自愿的。接近女人只是我的一种需要,也可以说是一种病态。”

“怎么说是病态?”

“因为我和女人交接不论多久,都不会‘走马’,也正因为如此,才能连续和几个女人而无疲态。”

的确,除非如此,就算是铁的也被吸干了。

“葛三刀”道:“这是不是有点像是‘房中术’?”

假小罗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总是不泄。”

小罗道:“如果你不断地吸取女阴而不泄,这是不是会造成溢满而爆的后果?这似乎是反常现象。”

“所以我说过,这可能是病态。”

“罗兄,你今年贵庚?”

“十八岁零三个月。”

“你比小弟大一岁,我该叫你一声兄长。”小罗道:“由于某些巧合和酷似,我们二人应该是友非敌,所以兄台一定要给小弟一个机会来报答你。”

假小罗想了一下,道:“罗兄弟一定要报吗?”

“有恩不报岂是男子汉伟丈夫?”

假小罗叹口气道:“只怕这恩你不能报!”

小罗道:“只要罗兄说出来,小弟义无反顾。”

假小罗道:“如果说出来而让兄弟为难,弟更会不安。”

小罗道:“相信不会如此。”

“万一兄弟答应之后,又认为无法达成怎么办?”

小罗道:“大丈夫上言既出,驷马难追,兄台请说。”

假小罗道:“既然如此,小弟就说了。我有一位女友,她曾因我重伤为我治疗救我一命,我的伤痊愈后,我们成为好朋友,我知道她对我已是心有所属,今生不会嫁给别人,但她很希望有个孩子”

小罗和“葛三刀”互视一眼,虽不知他要说什么,似也能隐隐猜到少许。假小罗道:

“这本来并不是一件难事,她救过我,我理应报恩”

“葛三刀”道:“是不是她长得很丑?”

“不,她很美。只不过,她的双腿瘫痪,要坐在轮椅上”

“这不结了!你嫌她是个残废的女人!”

“不是!你不要侮辱我!”假小罗大声疾呼。

小罗道:“老葛,不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假小罗喃喃地道:“因为我不能泄,所以我不能”

的确,要父精母血的搭配(事实上是父精母卵)才能成孕。

假小罗不能射精,只有暗暗兴叹。

小罗道:“令女友想要个孩子,也是人之常情,只要多加开导,要她再等几年,反正你们都还年轻,她会合作的,到那时候,你也许就可以了”

“不,她不能等,她怕我变心,再过几年,怕我找到更好的女人就不要她了,所以她提出了一个十分令人激动甚至赚人眼泪的条件。”

“葛三刀”道:“什么条件?”

“只要能使她有个孩子,不论男女,就不再要求我做任何事,甚至我可以和其他女人成亲,她绝不怪我。”

小罗和“葛三刀”的确十分同情这位不幸的女郎。

只不过,他们也猜到了假小罗谈话的主题。

似要小罗“李代桃僵”。

“罗兄,你谈这件事是个是”

“罗兄弟,你听我说,第一,你我酷肖,她绝对看不出来。其次,你的人品比我还好,我只不过是经过整型后才更像你。第三,事后她并不要求白头偕老。第四,她崇拜的是真的小罗,而我是假的。”

“可是我并不想占一个可怜少女的便宜。”

“这不是占便宜,这是大慈大悲成全别人。要知道,她的目的只是要个孩子,其他一无所求。能使她生个孩子的人,她即视为恩人,即使你不想居恩,至少也绝对不是占她的便宜。

古人说‘金从矿出,玉从石生,非幻无以求真;道得酒中,仙遇花里,虽雅不能离俗’。意指人在世俗之中,不坠入世俗就是高人了,不必拘形式。”

小罗仍然微微摇头。

假小罗道:“事先兄弟说不会为难,且称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但不旋踵”

小罗大声道:“对那位姑娘来说,这等于欺骗。”

“不!这不是欺骗,这是慈悲。第一,你不是好色之徒。其次,你是真正的罗天,我虽也同名,却是影射你的,所以你是真的罗天,我是假的,你才是她心目中所希求播种的人。

第三,她对我有恩,她提出起码的要求,我罗天却不能补报,也就等于你不能报,试问你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小罗无言以对,但仍然微微摇头。

“想不到兄弟看来豁达,却是个食古不化的人。”假小罗道:“算了!兄弟,尽管如此,我也不怪你。”

假小罗似要离去。

“葛三刀”道:“你的毛病也许不久就会改善的。”

“即使我能,身上的疤痕却无法去掉。”他撩开衣衫,腰上及丹田穴处,都有很大的手术疤痕。

这是潘奇和“狂风”秦万年解剖他所留下的疤痕。

解剖,表面听来颇新潮,说穿了就是割切人体,以活生生的人体作试验,没有人敢保证不发生危险。

假小罗之被解剖,却是为真小罗背了黑锅。

秦、潘二人本是要解剖真小罗的。

显然,假小罗目前已知他自己作了替身,挨了好多刀。

只不过,他一直没有抱怨,所以小罗大为感动。

“兄台代我挨刀,我衷心感激,这件事我”

假小罗道:“记住,你做的是好事、善事,你对她是施恩,吃亏的是你不是她。因为你的宝贵童贞给了她,这也是弟对不起兄弟之处。”

小罗忽然抱住了假小罗,两人搂得很紧。

“兄台,我一定代你去做这件事,也算报答兄台的救命之恩,以及代我受解剖之苦之情。”

假小罗流下了激动的泪水,他说出了那残废少女龙仙蒂的住处,及她的生活起居和习惯等等。

分手时,小罗问他何时可再聚首,假小罗说也许不久,只不过也有些事他目前还不便多说。

第 五 章

山坡上一片松林,林中有一幢朴拙的小屋。屋子不大,花圃却不小,至少比屋子大百倍。

林后有奇峰二三座,坡前有蜿蜒而过的清溪。

正是与闲云为友,以风月为家。

读易松间,谈经竹下,活脱脱的人间仙境。

月尚未正中天,松林中松涛盈耳,伴着悠扬悦耳,偶尔又带着凄凉韵味的琴声。

只有造物者才能创造出这幅凄楚美的泼墨画。

小罗认为人虽残废,却是个极不俗的人。

小罗在柴扉外敲门五下,学了两声鹧鸪叫。

琴声戛然而止,余音袅袅。

“小罗小罗我知道你今夜会回来的。”

“我当然要回来。”小罗推开能自外面开闭的大门,一个轮椅已自铺设得平整的甬路上滑出来。

明月在天,自松林隙缝中泻下,仍可自斑烂的阴影中看清她的面部轮廓。假小罗没有说谎。

龙仙蒂果然很美,美得根本不使人去注意她的腿。

“小蒂,让你久等。”

“怎么忽然间客气起来了?”

小罗放下了戒心,她和假小罗之间必然是不客套的。

“小蒂,吃过饭没有?”

他推着她的轮椅滑入屋中,住屋只有三间,其余是浴室、厨房、花屋及练武室等。

原来龙仙蒂也会武,虽无假小罗高明,武林中一般高手三两人也非敌手,所以小罗下山也很放心。

小罗把带回的酒和菜放入盘中,摆在桌上。这桌子是照她的轮椅高度制成的,小罗端起杯子。

“小罗,你这次下山才半个多月就稍稍胖了些,嗓音也偶尔有河南口音。”

小罗心头一惊,笑道:“你是知道,我别无所长,对语言的学习能力却很强,近来交了两位河南籍的朋友。”

“小罗,你每次下山,我好寂寞。”

“我知道,所以事一办完,我就尽快回山。”

“如果我能有一个孩子”她忽然甩甩头,凄然一笑,自嘲地道:“这句老得没有牙的话题,我不知说了多少遍了,对不起,小罗。”

小罗下意识地望着她,他认为造物者真的太不公平,像这样一个美好而又善良的女人,却要她残废。

“小蒂,你你会有一个孩子的”

“是吗?哪一年会有?”

“小蒂,也许不久,也许十个月以后,或以内”

她忽然警觉地抬头望着小罗,像刚才小罗打量她一样,这句话太陌生,也是她期待太久太久的一句话。

由于她说过太多次,假小罗总是支吾以对或拿话岔开,她已不再奢望。

她自然十分自卑,尽管她美得出奇。

“小罗你刚才说什么?”

小罗端起酒啜着,道:“我是说你不久也能有个孩子。”

“小罗,谁会在我这个残废女人身上播种?”

“我很感激造物者,它使你行动不便。”

龙仙蒂面色微变,呐呐道:“小罗,你希望我残废?”

“小蒂,你听我说,以你的绝世之美,如果不残,到处走动,我怎么放心,我凭什么能拥有你而不会被人抢走?”

龙仙蒂楞了一下,道:“噢小罗,我愿意为你刚才的话去死,小罗”激动的身子向小罗处一偏,轮椅倒下,但小罗及时抱住了她。

小罗的身子在痉挛,龙仙蒂也在颤抖。

一个是紧张,一个是久已期待的愿望突然实现时所带来的惊喜,致使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小罗我觉得就是立刻死也知足”

“不要说死,我要你活得更久更快乐,如果能使你快乐而长寿,我倒愿意早死。”

“小罗,你怎么可以说这些丧气话?”

小罗心想:“我本就活不久了,以行将离开这世界的无用之身,来作一件有意义的事,还是值得的。”

“小罗,你刚才是不是说过,我会在十个月以后”

“我是说过,甚至在十个月以内。”

“怎么会那么快?小罗,你可知道这句话对我有多大震撼?”

“小蒂,不算快呀!如果现在开始,十个月内不就有个宝宝了?”

龙仙蒂怔了一下,忽然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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