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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赌小浪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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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茜道:“所以事后我发现,我很幸运。外面呼叫的必是童先生的仆人或是管家,说是捉到了一名奸细。等于这名奸细救了我,并未被污。于是我逃离他的别墅,我相信我还是清白之身。”
小罗道:“这么说,姓童的不是好人。”
“葛三刀”道:“也可以说是一个大奸大恶的人。”
茜茜道:“至少我不以为童先生是个君子,他引我到他的别墅去,又教我武功,我认为他没安什么好心,所以再去找他要特别小心。”
小罗道:“去找童先生,以我们的身手,怎么小心也不可能瞒住他。如他真是梦中授我武技之人,他应该不会对我不利,连带对茜茜也不会有危险,万一不是”
“葛三刀”道:“世上会真有两个‘七杀梦魇’?”
小罗道:“我认为咱们应该先和卫前辈连络上再说!”
“葛三刀”道:“不错,卫天愚也许知道童先生是不是‘七杀梦魇’。”
三小按照卫大侠交代的连络地点和方法,但未连络上,却在金陵莫愁湖上遭遇了欧阳芳菲。
这个玄阴教的副教主,上次被小罗耍了,十分恼火,但也十分佩服小罗的花梢和急智,道:“小罗,原来你有这么一个既白又嫩的小妞儿,难怪。”
“葛三刀”道:“这个女人是”
小罗低声道:“她就是玄阴教的副教主——欧阳芳菲。”
“葛三刀”大笑道:“乍看你还真不像饥不择食的样子。”
欧阳芳菲不在乎地道:“是吗?”像一阵旋风向“葛三刀”扑去,“葛三刀”刀未使出,已被砸出。
小罗骇然。
上次在赌场中不知她的深浅,看来身为副教主,果然非比等闲。
“葛三刀”摔出一丈之外,差点滚到湖中。
小罗看着左手,什么也看不到,但他仍然沉声道:“欧阳芳菲,从你的身份来这一手,未免差劲。”
欧阳芳菲道:“出言不敬,罪有应得。”
茜茜道:“你是不是认为自己很像一道菜?”
“什么菜?”
“葛三刀”抢着道:“炒三鲜!”
茜茜道:“我看你只是一盘臭豆腐而已。”
欧阳芳菲森厉地一笑,道:“丫头,我要你尝尝点豆腐的味道。”
闪电出手,茜茜也像闪电般地避过,只不过也暗暗吃惊不已。
小妞本有点轻敌,立刻就收摄心神,全神贯注。
欧阳芳菲的震惊更大,她本以为三人中小妞最差。
仅仅是闪过她的第一招身法,她就不敢太轻敌了。
只不过她仍有一种想法,才不过十五、六岁,她又能高到哪里去?
十招过去,欧阳芳菲越打越惊奇。因为茜茜的招式很怪,有的从未见过,因而威力倍增。
认识的招式再厉害,总能及时有所反应。
根本未见过的招式,就无从提防了。
欧阳芳菲看出茜茜的火候太浅,假以时日,这小妞必成气候。
当然,欧阳芳菲成名时,茜茜才刚出生,何况一教的副教主非同小可,七、八十个照面下来,茜茜稍落下风。
欧阳芳菲老练,出招仔细,秦茜茜则长于招术机变。
欧阳芳菲要击败秦茜茜,只怕要一百五十招以上。
“葛三刀”道:“小罗,我来帮秦茜茜。”
小罗道:“加上你也差不了多少。”
“葛三刀”拔刀要上,秦茜茜道:“干啥?”
“帮你呀!”
“不必,你在旁边凉快吧!我还能支持。”
果然茜茜的路子一变,一招紧似一招,把欧阳芳菲弄得有点莫适莫从,刚才的优势又消失了。
只不过茜茜目前要击败欧阳芳菲却也办不到。
“葛三刀”道:“这丫头在吊欧阳芳菲的胃口。”
小罗道:“一个月内能造就这样一个人才,除了‘七杀梦魇’之外,几乎任何一个高手都办不到。”
“葛三刀”道:“传说‘七杀梦魇’既嗜杀又性好渔色,你对此人的看法如何?”
小罗闭上眼想了一会儿,道:“回想当年在梦中所见之人,仪表堂堂,神色安详,一脸正气,绝非淫邪之辈。”
“葛三刀”道:“由于他授你绝技,是否有袒护他之心?”
小罗摇摇头。
现在秦茜茜和欧阳芳菲已打了百招以上,秦茜茜固然难以取胜,却也不至于落败,身段美妙,飘飘欲仙。
这工夫,自斜坡下来了一位老妪。头发几乎斑白,衣着朴素,但步伐健朗,持拐杖坐在一边休息。
过了一会儿,老妪道:“你们别打了!”
两女当然不会听老妪的命令。
又过了一会儿,老妪大喝一声:“别打了!”
灵得很,两女立刻各退三步,向老妪望去。
因为老妪刚才是以“狮子吼”玄功喊叫的。
内行人自然知道,这并不是嗓门大所能办得到的。
欧阳芳菲道:“老梆子,你穷叫什么?”
老妪道:“因为我替你脸红,所以叫停。”
欧阳芳菲道:“你知道我是何人?”
老妪道:“我连问也懒得问,你不是块好料。”
“葛三刀”道:“她就是玄阴教副头子欧阳芳菲。”
欧阳芳菲脸上刚有傲色,老妪站了起来,道:“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货色,也就算了,既然如此,我要掂掂你的斤两。”
欧阳芳菲道:“老梆子,你是何人?”
老妪道:“你既然叫我老梆子,我还有什么了不起的?”
欧阳芳菲当然也不敢太轻敌,她攻出试探的一招。
既是试探的招式,就是能攻能守的招术。
老妪闪了开去。
只是这一闪,欧阳芳菲就知道不好缠。
欧阳芳菲连攻五招,老妪都不接招,欧阳芳菲以为老妪技尽于此,突然走中宫,踏洪门贴上。
这种招式大多为有把握,是十拿九稳的打法。
也必是全力施为。
老妪忽然在此刻变守为攻,一脚踢在欧阳芳菲的屁股上,栽出四、五步。
“葛三刀”大叫一声:“好!”
欧阳芳菲从没吃过这种亏。
她身为玄阴教副座,虽然玄阴教有三位教主、三位副教主,她是三人中的最末一位,毕竟不是泛泛之辈,自不会就此服输,道:“老梆子,你再踢我一脚试试看”
这次她当然用了更好的招式,也卯足了内力。
“蓬”地一声,老妪这一脚又踢在欧阳芳菲屁股上的同一部位。
既然两次都踢在一个地方,当然奇痛,龇牙咧嘴。
欧阳芳菲知道差距太大,犯不着再为自己制造丢人的机会,冷冷地道:“你可敢留下名来?”
老妪道:“不敢!”
欧阳芳菲道:“本教和你没有完!”说了句场面话,匆匆离去。现在老妪打量着茜茜,看得很仔细。
茜茜道:“老太太,你这样看我干什么?”
老妪道:“姑娘贵姓?”
“我叫秦茜茜,秦始皇的秦,东西南北的西加草字头。”
“秦万年是你的什么人?”
“是我爹。”
“可是你的武功并不是你爹教的。”
“老太太怎么知道?”
“在目前,你爹也未必是你的敌手,这武功怎么会是他教的?”
茜茜无言以对。
老妪道:“姑娘,刚才你所用的武功是谁教的?”
茜茜道:“老太太,你我素不相识,恕难奉告。”
老太太道:“小姑娘,事关重大,希望你能告诉我。”
“什么事这么严重?”
“小姑娘,有些武林中的事,你是不明白的。”
“可是我没有必要告诉你。”
老妪突然扑上,旁观的小罗忽然一惊。
老妪的招术有些居然和他学的极相似,只不过由老妪施展出来,威力更大而已。所以他相信老妪刚刚所说的“严重性”,不是无的放矢。
茜茜自是更加惊异,看出老妪的招术有些和她的类似,但更加凌厉,她年少气盛,想挫挫老妪的锐气。
但绝对没超过十五招,茜茜被扣住了右腕,
小罗一惊,就要扑上。
茜茜道:“老太太,这次不算,再来一次我才服你。”
老妪松了手道:“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妙的是,又未出十五招,仍被扣住右手脉门。
小罗不能坐视,因为老妪有点强人所难。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秘,可以不告诉别人,自不可勉强。
而目前小罗左手的红圈已经开始明显了,所以他扑上来,道:“老前辈不要欺人太甚!”
小罗的攻势自比茜茜更凌厉些。
老妪惊噫一声,松了手,闪了开去。
小罗再攻两招,老妪更加震惊,道:“停手,慢着!我有话问你”双方立刻停手。
老妪上下打量小罗,道:“小友的大名”
“罗天。”
“罗天?”老妪目光一凝,道:“你的武功是跟谁学的?”
“交浅不可言深,恕难奉告!”
老妪目光一冷,但又收敛下来,道:“少侠成家了没有?”
“成家?”小罗道:“可以说成了家,也可以说还没有成家。”
老妪道:“这话怎么说?”
小罗道:“因我已与一女子有夫妻之实,今生不会再有任何改变,只是尚未举行正式仪式而已。”
老妪笑笑道:“年轻人一时冲动,和女人有点瓜葛,却也算不了什么。宋儒戴东原只有‘女人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之说,却没有‘男人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之说。”
小罗大声道:“你身为女人,怎可说出这种话来?”
老妪道:“老身说的也是实情,自古以来,要求女人守节,雷厉风行,可有什么男人守节的律法?”
小罗道:“我不管什么律法,我对她不变。”
“如果她对你变了心呢?”
小罗心头一痛,小仙蒂失踪,会不会是变了心?
“不,小仙蒂绝对不会变心,我敢保证。”
老妪道:“小友,只怕这世界并不如你想像中那么美好。”
小罗道:“既使这世界再邪恶,我的妻子永远是坚贞纯洁,至死不变的。我对她的信任已超过了对我自己的信任。”
老妪忽然微微地叹了口气,道:“小友,你的专一我很佩服,你的妻子就是这位美好的小姑娘?”
“不是!”
“那你和这小姑娘又是什么关系?”
“朋友。”
老妪笑笑,道:“你的妻子为什么不在你的身边?”
“她她失踪了但我一定能找到她。”
“她也许不是失踪,而是回避你,你又何必?天涯何处无芳草?小友,这位小姑娘不是很好?”
小罗道:“我也没有说她不好”
老妪告辞离去,茜茜道:“小罗哥哥,你真的另有一个妻子?”
小罗点点头。
“有夫妻之实,而无夫妻之名,是怎么回事?”
小罗呐呐半天说不出来,“葛三刀”道:“怎么?这个都不懂,我来告诉你,他们已经同床共枕了,但还没有正式举行婚礼,这该懂了吧?”
茜茜道:“多久的事?”
“葛三刀”道:“就是小罗和你分手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
茜茜冷冷地道:“就这么一点时间都不能等?难道你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茜茜开放,这话在别的少女就难以启齿。
小罗道:“茜茜,你不知道,这件事”
“葛三刀”道:“茜茜,我还是把一切经过告诉你吧!”
“葛三刀”把所发生的事告诉了秦茜茜。
茜茜听了“葛三刀”的述说之后,道:“你是为了报另一个小罗的恩,就代他去成全那小仙蒂,让她能有个孩子是不是?”
小罗道:“也可以这么说。”
茜茜道:“我对你也有直接的恩惠,如果我也要一个
你怎么说?你会不会说我的双腿未残?”
小罗不出声。
茜茜道:“要弄残两腿很容易。”
小罗、“葛三刀”二人相视心惊,有极少数男女对“情”之一字是十分激烈的。
“葛三刀”道:“茜茜,假小罗代小罗被潘奇解剖一次,差点送命,另外他还救过小罗的性命,小仙蒂很可怜,她只渴求一个孩子。”
茜茜大声道:“如果再遇上一个需要孩子的女人怎么办?”
“葛三刀”道:“世上哪有这么多想要孩子的女人?一般来说,年轻夫妻都热中于闺房之乐,却不想要孩子。”
“如果有呢?”
“葛三刀”摊摊手没有出声。
小罗当然也不愿出声,茜茜很美好、纯洁,但可惜他已经有了。
茜茜也并非不知这一点,如果小罗是个好色的男人,想要孩子那还不简单?尤其是自动送上门的。
像这样的男人,就算恨他,又能如何?
茜茜变了,成天不说十句话。
这在茜茜来说,是极不平凡的事,因为她的个性外向。
“葛三刀”不断地安慰她,仍是无用。
一路上不知劝过多少次,最后“葛三刀”急了,说了这么一句话,道:“茜茜,如果他的小妻子有容人之量,而你也能受委屈,甘为小妾、偏房的话”
“你说什么?”
“葛三刀”道:“就算我没说好了。”
其实茜茜听清楚了,只是装着未听清楚而已。
在镇上落了店,三人的心情都不好,都喝了不少的酒。
“茜茜”小罗道:“不要这样”
茜茜道:“你要我怎样?”
小罗道:“老实说,我一无所长。”
茜茜道:“只要对了脾胃,管它有无所长。”
小罗又摊摊手,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三人三个房间,都上了床。
此刻三更稍过,弦月初升,屋中还很暗。这时茜茜的窗外有人在窥伺,此人就是那老妪。
白天的出现和现在的显身,自然都有其连带的关系。
当然,她就是小仙蒂的老忠仆辜婆婆。
她的目光在黑暗中一目了然,眼看着茜茜脱光就寝。
“好个骚丫头,哼!有这个小骚货在小罗身边,他会不动她?”
辜婆婆怎会知道这是茜茜自幼养成的习惯?
茜茜上床想了一会儿心事,约半个时辰就睡熟了。
辜婆婆笑笑,一种不具有善意的笑。她双臂张开,作搂抱状,然后闭目垂首,不知在作什么。
此刻的茜茜,忽然看到门帘轻启,走进一人。
是小罗,居然是他,她的目光接触到小罗身上,就已经是最大的享受了。
正在想他,他就来了,这正是人生最大的乐事。
小罗和她一样,完全无遮。
她也知道,小罗也有此习惯。
别人有此嗜好并不重要,小罗是她的同好,她感到骄傲。
这种场面,她当然还是第一次看到。
以前她常常想,女人无遮(曲线美好的女人)很迷人,甚至有人乍见这情景会激动失常而狂叫不已。
她以为男人无遮一定很不好看。
男人有“余”,女人不“足”,把“余”的加入不足之处,却能达到圆满的境界。
只不过小罗是例外,一种阳刚、硕健的男性美,自他的胸脯、健臂、双腿上表现出来。
茜茜陷入半昏迷状态之中。
小罗坐在床沿上望着她。
茜茜仅在瞬间接触到他的目光,立刻折回。
他那锐利、咄咄逼人的目光就像他身上那挺拔的气势一样,不战而屈人之兵,她立刻就瓦解了。
一个意志瓦解,完全不再设防的少女,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会把脂玉一般的胴体放松下来。
像花木之“万木无声等雨来”的境界一样。
通体酥软,肤色鲜明剔透,满室生香。
也许女人这时最迷人。
小罗的手小心地、怜惜地放在她那凸挺的胸部。
她的玉体痉挛了一下,就在这时,忽听后院有人大叫道:“我追逐了七八天之久,原来你这个老东西躲在这儿,这次可不会让你再跑了。”
外面有动手时深厚猛烈的掌罡带劲的风声。
只不过三、五下就没有声音了。
就在这时,小罗的手突然收回,站起来出屋而去。
茜茜几乎想哭。
人类被占有的欲望往往比占有更强烈多多。
她几乎想大喊叫他回来,但是她没有喊。
她恨外面交谈以及交手的人,粉碎了她的绮梦。
这样的梦,也许一生只能有一次。
的确,刚才是个梦,但她实实在在地看到小罗走进来,全身无遮,还把手放在她的胸部。
这种逼真的梦境,她曾经有过几次,那是童先生教她武功时。
为了印证这一点,她匆匆穿上衣衫,进入小罗房中。
第一,他的房门未关。
其次,小罗也未睡,而且露出被外的胴体未穿衣服。
现在她要印证第三项,也是最重要的一项。
“小罗哥哥小罗哥”
小罗坐了起来,下身在被中看不到,上身果然是赤裸的。
“茜茜,什么事?”
“小罗哥哥,我刚才作了一个梦像梦也像真的。”
小罗的瞳孔张大,因为他也作了一个梦。
“小罗哥哥这梦好怪好难为情”
小罗几乎相信,两人的梦是相同的。
茜茜道:“不久前我发现你进入我的房中”
小罗睁大眼睛望着她。
“你坐在我的床沿上,当然身体也是无遮的。”
小罗道:“下一句我来说。”
“好,你说!莫非你也知道?”
“但愿我不知道,我把手放在你的这儿”他指指她的胸脯,而且是左边那个,一点也未弄错。
茜茜激动极了。小罗也记得,至少证明发生过这么一件事。如果小罗滑头,根本不承认,她也没有办法。
小罗不承认,她这个梦就白作了。
简直就像普通人作梦一样,春梦了无痕。
“小罗哥哥你真是好人你承认了这件事就表示你是君子,你负责任”
“茜茜,本来我很喜欢你但是有了小仙蒂,我不能再娶别的女人,茜茜,我对不起你。”
“小仙蒂到底是怎样的女人?美到什么程度?”
“茜茜,若论美,她未必有你美,但是她善良,和你一样地善良、体贴、柔顺、善解人意。”
“小罗哥哥,是不是你不以为我是善良的?”
“不,不!你也善良,一切都不比她差,只不过你稍迟了一步。茜茜,其实以你的条件,一定能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
茜茜道:“小罗哥哥,你自己说过,你的手放在我这里,你以为我还会再嫁给别人?”
小罗道:“茜茜,别死心眼!”
茜茜道:“死心眼的是你,就算你不愿辜负那个小仙蒂姑娘,一个男人多多一个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
小罗没出声,他们当然不知道这是辜婆婆使他们在梦中好合,但未成功。
此刻辜婆婆在镇外林中停了下来。
追的人是个五旬左右的全真道士,背插巨剑,面色十分苍白,这时也停了下来,道:
“老虔婆,你跑不了!”
辜婆婆道:“疯牛鼻子,你找我有什么事?”
“算算当年的帐!”
“老娘绝不会欠你的债。”
“当年围剿你的主子‘七杀梦魇’,‘塞外三鹰’三死其一,另外二人卫天愚重伤,童羽情况不明。‘南海双星’无一生还,‘神州七子’只剩下我一个人”
说到这里,大概是痛定思痛,又回忆起昔年血战数千招的惨烈景象,嗓音有点沙哑。
辜婆婆道:“洞天子,你没死算你命大,成年累月跟着老娘,你安的是什么心,老娘是什么年纪,你是什么岁数了?”
“休要胡说八道,你的主人‘七杀梦魇’呢?”
“我老实告诉你,我主子是一位正人君子,世上的大好人,除了性情刚烈之外,没犯过任何错!”
“胡说!他果真如此,怎会受到围剿?”
辜婆婆道:“那是因为他的情人被奸自绝而亡,未找到正主儿,他对下五门人物,就下手无情些。除恶务尽,正是所谓替天行道,有什么不对?”
洞天子厉声道:“休想一笔抹煞此魔昔年犯下的一些重大血案,有奸杀、灭门,还有集体屠杀,一夜之间,杀了玄阴教一百一十三口,据说只有外出三人幸免。”
辜婆婆仰天大笑,道:“怎么?这笔帐又记在我主人头上?”
洞天子道:“武林中人公认是他干的。”
辜婆婆道:“洞天子,我现在并不想辩解,因为在未找到有人嫁祸的人证、物证之前,一切都是徒然的。”
洞天子道:“还有一件事,也要顺便一提。”
辜婆婆冷冷地道:“我也要告诉你一件事,昔年就以你们‘塞外三鹰’、‘南海双星’及‘神州七子’十个人的实力,要想击倒我家主人,还差一截,当时另外有人在暗中施袭,家主人才受了伤。而受伤之时,却又在你们死的死、伤的伤之后。”
洞天子道:“整个武林都是他的敌人,这有什么稀奇?”
“不,参加围剿的人都站在明处,不是站在明处而能伤了我家主人的,也必是个绝世高手,但居心卑微险恶。”
洞天子道:“我要告诉你的另一件事是,剑客罗寒波夫妇,就在‘七杀梦魇’被围剿,双方伤亡惨重之后,他们夫妻神秘死亡。”
辜婆婆脸一寒,道:“怎么?这笔帐也记在我家主人头上?”
“八成是他!”
“放你娘的八宝屁!刚才我对你说过,我主人当时本是胜的一方,伤得极轻,但在后来被人偷袭,也受了重伤。试想,若战了数千招的人不要说最后受了重伤,就是没有,也无法再去杀死比你们‘七子’、‘双星’以及‘三鹰’等高明多多的剑客夫妻。”辜婆婆道:
“就是小孩子也能想通此理。”
洞天子道:“这是一面之词,谁看到你主子重伤了?”
“呸!信不信由你。”辜婆婆道:“老娘是看你可怜兮兮地,像个痨病鬼似的,到处颠着屁股穷忙活,才告诉你这些,真以为老娘怕你?”
洞天子道:“贫道正要生擒你,公开侦讯你。”
“你也配”辜婆婆的巨拐横扫过来。
洞天子闪过,拔下巨剑,大概至少也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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