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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赌小浪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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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一个不就是“云中之虎”姜开基?

他那张马脸几乎是他的注册商标。

另外二人看来稍年轻些,约二十五六光景,都用刀,而且貌似兄弟,论身分也许稍逊姜开基些。

小罗发现这二人也在“来来赌坊”中见过。

“罗少侠,真是幸会!”姜开基先打招呼。

小罗道:“的确是幸会。”

姜开基道:“少侠奇人奇技,有目共睹,姜某总以为失之交臂太可惜,无论如何要请少侠指点两手。”

小罗忽然发现,今夜要难看。

奇迹不会常出现,常出现也就不是奇迹了。

这老小子真是有心人,居然看出他是个空心老倌。

小罗淡然道:“指点不敢,真的不敢。”

“少侠客气!”

“在下说的是实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指点一下又少不了什么。”他向那两个汉子使个眼色,道:“这两位是‘关洛双英’金氏兄弟,心仪少侠已久,少侠可千万别拒人于千里之外。”

小罗摇手道:“在下最怕多事,还是免了吧!”

金氏兄弟并未亮刀,左右攻上,小罗才闪过金老大一腿,又闪过金老二一拳,但被金老大一掌砸出两步。

金老大眉飞色舞,和一边的姜开基交换了一个眼色。

“关洛双英”有点名气,却也不算什么高手。

小罗居然接不下他们十六七招就连连失手。

这和在“来来赌坊”中的表现有多么大的差距。

小罗身上连遭拳腿砸击,肉体上并不很痛,自尊却受了伤。和尚的话浮现耳际:也许你不知道,学了我的武功在武林中会有什么地位。

至少,他学了和尚的武功,现在不会躺在地上,他已被金氏兄弟击倒。

金氏兄弟二人在狂笑,姜开基也在笑,但笑得极不自然。

道理很简单,小罗技不如人才会被击倒。

是不是另有不简单之处?不错,在赌场中技惊四座的人,怎会如此无能?

姜开基是只老狐狸,所以刚才一见面他很客气。

他们三人一直暗暗地跟踪小罗,他们看到了一切,包括和小五子的事及和尚授技被拒等。

姜开基以为在“来来赌坊”中,小罗的表现前后矛盾。

如果他真是赌国高手或武林高手,就不该被他抓住手腕,当场出丑。

如果他是个蹩脚货色,吸住一身的赌具已配了对,又怎么说?

因此,他必须弄清这些疑团。

现在他站在小罗身边。

小罗要站起来,他伸腿一勾,小罗又趴下了。

金老大道:“姜大侠,你是不是把他估高了些?”

姜开基有点挂不住,道:“也许不。”

金老二道:“武林中有这种假仙假道,就有信这种假仙假道的人”说着,踢了小罗两脚。

这当然是给姜开基难堪。

金老二一边踢人,一边伸手在小罗身上摸索。

他大概想模“来来赌坊”给小罗的三张银票吧!

小罗知道已保不住三张银票,但金老二未搜到。

“说!银票藏在什么地方?”

小罗不出声,他要站起来,又被金老大踢倒地上,他如果起来,就要再倒下,但银票藏得很隐秘。

月光甚明,野外有一种朦胧之美。

小罗的目光忽然倾注在他自己的左手手心上。

忽然间,他的嗓中发出“嘎”音,通常这表示惊奇过度。

因为他的左掌心有三个粉红色圈圈套在一起。

他几乎确知这现象代表什么。

自去年有过一连串的怪梦之后,这怪现象就会偶尔出现,而产生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能力。

在“来来赌坊”吸住赌具的奇技,正是手心出现三个圈圈之故。

“不说是不是?”金老二又是一脚跺向他的肋骨。

小罗忽然抓住了他的脚踝一抽一送,金老二旋转着摔出。

金老大没看清,吼叫着扑上,也是双足交跺。

几乎和他兄弟一样,足踝被抓住一扭一送,摔出老远。

冷眼旁观的姜开基十分迷惘。

是怎么回事?这小子为什么总是在吃了亏之后才亮出真功夫?

只不过姜开基并未看到小罗注视他自己的左手,就算他看到也不明白,除非他能看清他手心的三个粉红色圈圈。

姜开基的确是只老狐狸,他的油滑在此刻才显示出来。

如果他要作好人作到底,就可以置身事外。

刚才金氏兄弟嘲笑他,他也有足够的理由袖手不管,只不过他也有点不大信邪。

除非是个贱骨头,一个人有能力不受侮辱而非先受折辱之后才出手不可,这就叫人想不通了。

金氏兄弟二人的脚踝都被扭伤,抓住一只脚扭动整个身子,是非扭伤不可的。

“小子,姜某在武林中混了近二十年,可还没见过你这种怪人。”姜开基道:“我不自量力,也想试试。”

虽表示了不服,但语气温和,为自己留了退路。

小罗拍拍身上的泥尘,回头就走。

姜开基如果真正聪明,该就此下台,就比金氏兄弟风光多了。

只不过炫耀自己,好高骛远是人类的弱点。

姜开基总要设法显示他比金氏兄弟高明些才行。

“小子,你没听到我的话?”

“姓姜的,你最好别出风头!”

“我这风头似乎已经出定了。”

小罗回过身来,用食指勾了两下,就像对一条忠狗的召唤一样,姜开基不禁冒火。

他似乎忘了小罗抓住金老二和金老大的脚踝的手法很怪异,而且看来速度不快,却恰到好处。

如果这手法不怪,金老大是第二轮攻击,应该不会被扣住脚踝的。

“云中之虎”是个人物,并非他自己以为如此。

他走近时,金氏兄弟还坐在地上,都希望他栽得比他们更惨些。

由此证明,走在一起的人不一定是朋友。

姜开基一拳劈来,看来不太认真,却用了七成力道。

小罗道:“我这人一向是宁愿自己吃亏,不愿多事”身子一转一闪,姜开基就劈了空。

势在必得之下,一旦劈空,必然向前一栽,小罗一脚踢中他的屁股,“蹬蹬蹬”一口气栽出五六步。

被人踢屁股,几乎比打耳光还要丢人。

“云中之虎”未及一招就栽得这么惨,他简直不想活了。

只不过到目前为止,除了发楞,他还没有死的打算。

金氏兄弟内心在叫好,表面上却显示同仇敌忾的同情。

小罗走到二金身边,手托下颚,身子一颤一颤地道:“你们自己说,是不是不配‘关洛双英’这绰号?”

金氏兄弟吓坏了,心中后悔没把眼珠子带出来。

“不说是不是?那好,我再把你们另一脚”

“我说!”金老二搭拉着脖子道:“的确不配!”

小罗道:“你们看,改为‘关洛双犬’如何?”

兄弟二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旦传出,狗里狗气的像什么话?他们在这一带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不说是不是?那好,我马上就动手”

“少侠!”金老大喟然道:“‘关洛双犬’就‘关洛双犬’吧!反正我们兄弟已经栽了,连姜大侠都不免,我们算什么!”

姜开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小罗道:“既然是‘关洛双犬’,就该吠两声听听。”

金氏兄弟倒吸一口冷气,金老大道:“少侠不可欺人太甚!”

“我没有欺负人!你们是‘关洛双犬’哪!”

金氏兄弟浑身发抖,但老二终于“汪汪”叫了两声,其中一声是代他哥哥叫的。

小罗不很满意道:“声音太小,像哈巴狗,记住!以后要声音宏亮,远远听起来像一条拳师狗什么的。”

说完已扬长而去。

这一次,姜开基并未与金氏兄弟同行。

小罗坐在这酒楼迎门桌上饮酒,一只脚还蹬在另一凳子上。

有了钱他很会享受。

他以为弄钱很容易,有了钱很多人会围绕他陪笑、哈腰打恭。

这当口,门外走进一人,坐在他桌上右侧,向他龇龇牙道:“反正你一个人吃饭很寂寞对不?”

小罗道:“的确寂寞。”

“所以你需个酒友边喝边聊是不是?”

“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何必计较这个。”

“你身上有没有银子?”

“你最近不是进帐五千两?何必小家子气!”

小罗愕然道:“你到底是谁?”

这人自来熟,边吃边喝,支支吾吾半天才往头上一抓,原来是顶假发,假发下是个秃头。

小罗失声道:“原来又是你这个和尚!”

“是啊!我就是那个和尚。”

“你为什么要装作不是个和尚的样子?”

“你这么聪明怎么又不聪明了?戴上假发不是可以吃鱼吃肉吗?”

小罗道:“又何必活受罪,何不把头发蓄起来还俗?”

“这你就不明白,作和尚也有方便的地方。”

“有什么方便?”

“有时过了宿头,到寺庙中去挂单不是很方便?”

小罗道:“你真是个投机和尚,你在鬼混什么?”

和尚叹了口气道:“财多无子和艺高无徒一样,都是人生憾事,我和尚一身旷世绝学,迄未找到一个资质好的徒弟,如今找到了,你却又不”

小罗手一挥,道:“要白吃就自管吃喝,再罗嗦你就请便,你这出家人简直太不像话!”

“嗳嗳,你小声点成不成?”

“怕什么?既未偷人家也未抢人家的!”

“小子,”和尚猛吞了一会儿,大概已经饱了,他捏着肚皮道:“你听清了,学我的武功三个月内你就能一鸣惊人,如果不学,我就在人多的地方折辱你。”

小罗道:“我不学武功,你何必强人所难?”

和尚道:“你必须学,不然的话,你会变成别人的影子。”

小罗道:“你说什么?”

“你学不学?”

“不学!”

“你以为这儿的人够不够多?”

小罗道:“怎么?古人韩信受漂母一饭之赐尚能终生不忘,你这秃驴吃了人家的,嘴一抹就翻脸?”

“对!反正我和尚今生已不能上西天,能收个好徒弟也算是一大乐事,最后我再问一次,学是不学?”

“不学,不学,不学”

第三个学字未出,和尚已揪住了他的衣领,拉离座位,出了大门,酒家中人以为他们是白吃的,急忙追出来,却见这中年人不断地踢这年轻人的屁股。

小罗不久前踢过姜开基的屁股,踢起来很过瘾,现在他才知道被人踢屁股很没有面子。

当然,和尚此刻踢别人的屁股一定也很过瘾吧?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很不平,大声嚷叫“停手”,可是和尚并未停脚,有人出了手,和尚举手投足就把插手的人打倒,也就没有人敢上了。

和尚踢得小罗跌跌撞撞,东一头西一头,只感觉屁股上火辣辣地像被火烧似的。和尚低声道:“学不学?”

小罗道:“你就是踢死我,我还是不学!”

“你如果不学,我就经常在人多的地方踢你。”

小罗猛咬牙,但看看左手手心没有什么变化。这么一来,他今天被这和尚踢了一顿屁股算是白踢。

“你们以为他是谁?”和尚指着小罗道:“他是我的干儿子,我对他不错,可是他偷了我四千七百三十五两银子,追到这儿才追上他。”

由于小罗长得有模有样,很讨人欢喜,这和尚的样子却不大痒眼,围观者自然都同情小罗。

有人道:“怎么能证明他偷了你的银子?”

“这很简单,有银票为证”他往上一扑,出手极快,已自小罗袋内把银票掏出来。

他展示三张银票,正好是四千七百三十五两。

小罗都已经够滑的了,想不到这和尚是讹诈能手。

由于他说的数目和银票上的总数一两不差,观众为之语塞。

和尚抽冷一脚把小罗踢出五六步,钻入人丛走了。

有人还是不信,道:“小兄弟,真是这么回事?”

小罗道:“他是个骗子,因为他知道我身上有这么多的银子,而他的身手又比我高出太多”

有人大声道:“我们去追,别让这个恶人溜了!”

只不过也有人看出,小罗的样子长得很讨人喜欢,却也有点油滑老练,这件事未必是他说的那样。

小罗正要入内付帐,“云中之虎”又出现了。

小罗不能不想:“真是阴魂不散。”

似乎姜开基一直对他怀疑,所以盯住不放。

不错,姜开基对他的疑窦很大,非弄清不可。

他被小罗踢了屁股,认为是毕生的奇耻大辱,刚才小罗被那人踢屁股,他仔细观察,小罗即使会武功也十分有限,所以他不会放过这机会。

“小友,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呀!咱们又遇上了。”

又来这一套,万一看走了眼,就不会太僵太火爆。

小罗知道老贼的心意,道:“是姜大侠,真是幸会!有一位年轻的堂客在酒楼上等你。”

“哪一家?”

“就是这一家楼上。”

由于小罗说谎连眼皮下也不眨一下,姜开基信以为真,掉头进入酒楼。小罗掏出一块银子,在门口往门内桌上一丢,匆匆离去。

世上真的有些巧合,未免令人叫绝。

姜开基快步上楼,果然有个妞儿站在窗口,虽是背影,仍可看出肩削、腰细、臀翘、腿长,无不具备美人胚子的条件。

“小妹,你怎么来了?”姜开基一声呼,这妞儿转过身来,细柔的长发,衬托着一张秀丽的娇靥,姜开基竟有这么一位年轻的妹子。

“大哥,刚才那年轻人是谁?”

“问他干什么?一个小混混!”

“可是看起来不像。”

“小妹,你一个人出来我真不放心,只不过你的身手比大哥还要高些。”

“那倒不见得,不过大哥放心,我不会出岔子。”姜软软一副软绵绵的样子,却背着点穴镢。

女子用此兵刃的极少,不论男女用此兵刃必是打穴能手。

“小妹,我去追一个人,你别走,最多一个多时辰我就回来。”

姜软软知道他要去追刚才那小子。

刚才如果姜开基出手,软软一定会出声阻止吧?她不信小罗会是个小混混,倒像位大户人家的少爷。

姜软软眼见大哥往东边追去,不由暗笑,因为小罗去了西边。

刚才小罗在楼下看到楼窗处站着一个妞儿,才骗姜开基上楼的。

小罗在作庄推牌九。

手气顺,台面上已有千余两赌资。

由于赌客中还无人知道他是小罗,看在他台上千余两银子份上,下注就越来越多。

小罗偶尔看看自己的手心,又通吃了三次。这时他推牌而起,把赌资纳入口袋内就要走人。

一个八字眉的小子,比他大不了几岁,在桌边一站,道:“你就是小罗对不?在‘来来赌坊’出过风头?”

小罗点点头,道:“哥们是不是想吃红?这没有问题!”

“吃红?你他娘的把我当成什么人?”

“你是什么人?到现在也没有报上名来!”

“我就是‘葛三刀’葛大海,中原一带谁不知我的大名。”

小罗道:“的确,这名号很响。”

“那么咱们来赌一下,如果我输了,就听你使唤,我赢了,你台面上的银子都是我的,你看如何?”

小罗道:“赌什么?”

“也许你还没有听说过,自西洋传来的赌具。”

小罗晒然道:“是不是‘扑克’?”

“你也知道?”

小罗笑笑不语。

葛大海道:“‘梭哈’你会不会玩?这玩意儿两广及闽省沿海一带已流行,中原内陆还很少有人会玩。”

小罗道:“还凑合。”

“那好极了!妙极了!”像遇上了知音,掏出一副扑克交给小罗察看,因为这种牌很容易弄鬼。

如涂药水及以手指甲划痕作记号等。

小罗洗了两次牌,这牌在他手中好像每一张都很听话,像一道弧形彩虹横挂天际。

每一张牌飞过时,他就能看出牌上有未作记号。

更绝的是一种“满场飞”手法,捏着全副五十二张牌一弓一弹,全部飞出,而且飞向不同。

有的往东,有的往西,有的向上,有的向下。

这是一些硬纸片,飞行自然不会有规则。

但是这些有如蝴蝶似的扑克牌乱飞一阵之后,却又先后有序地飞回,小罗一一收回。

葛大海道:“这是花拳绣腿,没有什么,咱们就开始赌‘梭哈’,还有哪几位愿意参加?”

这等大赌场中自不乏会赌这样玩意的赌客。

五个人决定赌半副,也就是自“小八”开始,前面的不要,因为赌全副的不够刺激。

大多数赌客未见过这玩意,自然好奇,都围拢来。

猜拳决定第一次由谁发牌,结果由小罗发牌。

和骰子、麻将及牌九一样,作庄才能弄鬼。赌“梭哈”也要发牌的人才易弄鬼。

当然,另外几家也可弄鬼,如身上暗藏大牌等。

又如在牌上划上记号,任何一家都可以作这暗记。

如果两人串通弄鬼,更是防不胜防,如交换彼此的牌等。

小罗洗牌的花梢极多,手法熟练,引起一阵采声。

当然,他作牌就在此刻作成。

发第二张牌时,有一家打烊,发第三张牌时又有一家放弃。此刻台上已有三四百两银子了,发了第五张牌时,已经很热闹了。

小罗是一张十、一张Q、一张K、一张J,这当然是两头顺的牌面,这种牌最唬人。

因为半副牌成顺子很容易,尤其是两头顺。也就是说,小罗再来一张九或一张A都是顺子。

但两头顺的牌,往往也有偷机的可能,因为牌面很唬人。

比喻,他只有一对,暗牌和明牌的K或A是一对,开始时本想变成三条和两对,甚至成为“富尔豪士”乃至于“四条”,但往往一路跟下来还是一对。

这种牌当然多得很,而这种牌敢输机,自然也和别人的牌面进度有关,要是别人的牌面太大,也就不会一路跟下去了。

现在小罗是九、A两头顺,另一家明牌是三张小八,一张A,这当然也有八、A“富尔豪士”的可能。

第三家是九、Q两对,也有“富尔豪士”的架势。当然,也可能是“三条”或者只有表面的两对。

如果以明牌来比高低,自然是三张小八的赢。

像这样的牌,就要十分冷静的头脑来分析了。分析、推敲的方法是去仔细想,哪一家自第二张牌是如何跟下去的?比喻说是主动投赌注或者是别人加注地跟下来。

这一点很重要,一般来说,很少有弱牌主动下注的。

但是,也有少数例外,如果你拿了一张“十”明牌,暗牌却是一张A的话,而台面又未出现这两张牌,这两张牌就很宝是,况且“十”这张牌又有承先启后的作用。

有时一张十比A、K还要大。

想想看,打半副牌没有十又怎能成为顺子?

自然,你有十,别人成顺子的机会也就相对减少了。

现在,三张小八的一家推出了五百两。

九、Q两对这一家笃定地一笑,倒加五百两。

这下子台面上已近两千五百两了,四周那么多的人鸦雀无声。

小罗默默地看了很久很久,叹了口气,道:“跟吧!寡妇死儿子——没指望!不跟又不甘心”

斟酌再三,还是推出了五百两。

仅见这张牌就是一千五百两。

小罗自发了最后一张之后,就显得情绪很坏。

但三张小八那家再加两千两,还对小罗道:“如果我会输给你,就脱下裤子绕场里奔三周。”

因为九、Q两对这家倒加五百两,所以三张小八这家还可以再加,这人正是葛大海,十分狂妄。

这下子可热闹了,台面上已是五千余两。相信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不是“富尔豪士”必是“四条”,不然的话,他不会再加最后这两千两。

大多数人相信,九、Q两对这家和小罗都会打烊。

虽说投下的太多,善财难舍,但后面加的太多了,只怕因小失大。

现在九、Q两对的这一家头上冒了汗。

此人看看小八三张这家,并非很注意,却十分注意小罗的牌,由于小罗的情绪很坏却跟下来,他以为小罗莫测高深。

有所谓“奸赌滑嫖”,不诈不能成为高手。

这人所忌惮的是小罗而非葛大海。

因为仅是一个顺子比三条大却低于“富尔豪士”,有谁的明牌非但是两头顺,还是同花。

这是王牌。

就连“四条”碰上“同花顺”也要吃瘪。

当然,如果“四条”遇上“同花顺”,八成会气得吐血。

就在这时,小罗又加了一千五百两。

要不是他的银子用完,他会加更多的注。

由于葛大海又倒加过,所以小罗也可以反击再加。

这下子果然震住了另外两家,也震惊了全场。

九、Q两对的终于打了烊,道:“你小子可真会装熊!”的确,小罗一直是以哀兵姿态跟下来的。

葛大海脸红脖子粗,他自以为是赌“梭哈”的高手,却等于被耍了,但他还抱有一线希望,因为他是“四条”小八,只有跟上。

只不过在目前,三张或四张小八乃至于八、A两对都不重要了。因为以小罗的牌面来说,如不是“同花顺”就是“同花”,或者仅是“顺子”的牌。

也不是不可能仅是一对。

当然,偷机只能偷一家,偷两家就很危险。

如果是在特殊情况之下,也可以不按牌理出牌。

千百只眼睛盯着小罗翻过来的一张暗牌,正是一张A,也正是“同花大顺”。

赌场中立刻爆起惊叹声,不懂的问懂的,议论纷纷。

有人不忘“葛三刀”的诺言,大声道:“我说葛大侠,输了已是定局,把裤子脱下来绕场里奔三周吧!”

由于很多人起哄,要“葛三刀”脱裤子,这小子一急,“呛”

的一声,抽出了他的七星大刀,道:“谁敢要老子脱?”

小罗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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