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闯崆峒-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说此略顿,用衣袖擦了阵泪水,妙目注情的望着剑虹,继道:“不过,得请蓝相公将何以会与崆峒派结仇的经过赐告一番。”
蓝剑虹见她言出至诚,而且又是自己的恩人,只好含泪一荡苦笑,道:“萍水相逢,蒙姑娘舍身相救,恩同再造,自是不应隐瞒,不过,说来话长唉”。
一声叹住,随又说道:“崆峒派与我原本无恩怨可言,只是廿年前,杀害我父亲的仇人,黑海双怪钱氏兄弟,现已投附紫霞宫,由于黑海双怪本身武功高强,又加以崆峒派势及天下,是以,奉家母之命,前往五台山,谒见天童禅师,恳求助一臂之力,不想路过高平县时,啸天仗义打死高平恶霸马三太爷夫妇,又误杀了几名当地捕快,祸涉官方,我只好带着师妹易兰芝、黑湖山怪张啸天,逃出高平,不料出城不久,即为大队官兵追捕,我们亡命奔逃,官兵紧迫不舍,直至日坠西山的时候,才在双风山一农家隐身求救,避过官兵,谁会想到,那伪装农舍的小茅屋,就是五龙帮所设的双风山刑堂”
邱冰茹点点头,接口说道:“原来这样,就因此,你与五龙帮即携手为盟,是吗?”
蓝剑虹徽皱剑眉,摇摇头道:“五龙帮虽是江湖上一个非法组织,但他们侠义之风,已喧腾遐迩,蓝剑虹怎配高攀论交,何况我又是峨嵋门下弟子,只因为该帮已故帮主姚祖贻,生前与家师有过一份交情,适姚故帮主五年忌日,故其子宗鸿,暗赠五龙银牌令,邀我等上云龙山总堂观礼,没想到就在这时,赤精妖人常一岚,率众犯山,我自愧学艺未精,至遭妖道玄阴透骨掌击伤,幸蒙姑娘及时援救,才保不死,似海深恩蓝某人真是粉身难忘!”
邱冰茹听他最后又提到报恩,粉面陡的一沉,道:“怎么又言报答,我已说过,只要你心中永远记着我邱”。
话未说完,蓦闻洞外传入一声凄厉鹤唳,二人同时一惊,双双跃出洞外,但见蓝天如洗,万里无云,两个人四只目光,又在四周搜寻了一阵,也未发现有何异样,才略为放心。
但邱冰茹久历江湖,经验丰富,她认为那声遥空鹤唳,定有原因,忙一轻荡浅笑,道:“适才那声凄厉鹤唳,绝非起身偶然,莫非赤精妖道,使灵禽来搜寻我们的踪迹,此地不宜久耽,我们还是乘在未黑之前,速速离开这里吧!”
蓝剑虹听完她的话,认为她说的自是很有道理,但转念一想,我怎么能丢下兰芝师妹与张啸天不管,而独奔五台山呢?我务必要将他们找到才是。
想至此忙道:“邱姑娘所说,自有道理,但我失去兰芝妹妹,有辜恩师临别时一番叮嘱教言,我誓必要将易师妹及张啸天二人找到,才能去五台山求见天童禅师”
邱冰茹未等蓝小侠的话说完,忙截住接道:“崆峒派势及天下,你独赴紫霞宫,找寻你的师妹,无如自寻死路,何况易姑娘是不是真被赤精妖人劫俘而去,尚难断定,也许她在混战中,与姚宗鸿并剑杀开血路,随姚宗鸿而去,也未可知”
话至此略顿,面上显出无限温情,慢慢的靠近剑虹,低声继道:“我已经答应替你去找寻令师妹与张壮士,自不会使你失望,所以,我以为目前你应该先去五台山求见天童禅师,才是上策,此地离云龙山托日峰不过十余里路,三天中崆峒贼党妖人,未必尽行撤去,加以云龙山连绵数百里,山中深润大泽到处皆是,毒蛇猛兽时有出现,你一人行走,万一遇上强敌或是猛兽,一个人究竟孤掌难鸣,是以,妾欲送相公一程,而后再去打听令师妹张壮士下落,三个月后,定带着令师妹等,来五台山大佛寺见你,妾情真切,望勿相拒!”
邱冰茹的这席话,真使蓝剑虹不知应如何答复?他虽心中在极度的惦念易兰芝,似人家一番难得的盛情,实在使自己无法婉拒,再说她所讲的义不无道理。
沉思半晌,才抬起俊面,双目露出感激之光,幽幽答道:“事已至此,也只好这样了,不过姑娘对我的这份云天高谊,教蓝某人将来怎样报”
蓝剑虹的话。尚来说完,邱冰茹杏眼娇瞪,立时截住,道:“又来了这是第三次求你,勿再言报答二字”
话说此,秀目乌珠陡的在长睫毛中一转,泪光顿现,含着万缕深情,缓缓的再靠近剑虹两步,以一种近似啜泣的话语又道:“我不要你报答,只希望你从现在起,叫我姊姊邱冰茹就是为你粉身碎骨,死而无憾矣”
蓝剑虹本来就是一位天生情种,冰茹的这儿句话,只感动得他泫然泪下,毫不加以思索,抖唇轻低的叫声:“姊姊”
邱冰茹果闻耳边响起一声甜甜的姊姊,不禁心情一荡,那双勾魂妙目,顿时闪动着晶莹波光,娇柔无比的喊声:“弟弟”一个娇躯,随着这声轻甜娇呼,向前一扑!
蓝剑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惊叫一声:“姊姊!”叫声中,慌忙双臂一展,扶着邱冰茹。
邱姑娘乘势一扭娇躯。他们二人距离,本来就不过尺许,加以剑虹未及防备她会有这么一着,于是,冰茹整个娇躯,像依人小鸟,投入了剑虹怀中。
少年英俊的蓝剑虹,接触玉人的柔肌冰骨,这还是他生平以来的第一次。
于是,他登时感觉到,周身似火炙一样的难受,心跳欲裂,全身颤抖。
他双手轻抚冰茹秀发,嘴里却梦呓般的,不住轻唤:“姊姊弟弟”
这声音,真直如一股火焰,透入冰茹心灵,焚得她如醉如痴,冲动的情感,有如脱缰之马,任性狂奔,胸前双峰,紧抵剑虹前胸,温软!娇柔!
半晌,她才中剑虹怀中,抬起一张有若雨打梨花的秀面来,抖着樱唇,轻道:“我我们”
话未说完,蓦间摇空一声鹤唳!
这凄厉的怪鸣。声音虽与刚才听到的那声鹤唳相似,但音中所含劲力,却似能裂金石,闻之令人心寒胆裂。
正在两情如火,缠绵难分的蓝剑虹和邱冰茹,被这声鹤唳,从如醉如痴的梦中惊醒!
邱冰茹骤的一扭娇躯,挣脱剑虹双臂,秀目逼射出两道如电光,在天空中及四周扫了一阵,但鹤唳过后,万物依然静寂,毫无异样。
这一下使邱冰茹更为惊愕,她认为这怪禽两次厉啸,必有原因,此处决不宜久耽,忙伸玉臂一拉剑虹右手,说声:“虹弟弟,我们速速离此!”
蓝剑虹也觉事不寻常,忙一晃身,转回石洞,从地下拾起行囊宝剑,背在身上,然后飘身出洞,与邱冰茹并肩疾行如飞,离开石洞,越过一片参天古林,往晋之东北,五台山奔去。
二人走了一天半,才出云龙山,上了官道。
由于蓝剑虹欲早日赶到五台山上,求见天童禅师郑嘉荣,故二人除打尖住宿之外,专心兼程赶路,经和顺、昔阳、平定、青城,走了约六七天工夫,到了伯兰。
伯兰,是五台县以南的一个小镇,相距五台县约四五十里,至五台山则有百余里之遥。
这天蓝剑虹与邱冰茹二人,到伯兰镇,正是晌午刚过不久的时候。
在镇上一家叫革泰的饭店打完尖后,蓝剑虹目光凄然的望着冰茹,说道:“这几天来,害姊姊跟我吃了不少长途跋涉之苦,于心非常不忍,此去五台山,应由伯兰镇,弃官道,走小路,小弟之意,欲与姊姊就此分别,我独上五台山。”
邱冰茹闻言芳心一震,当下秀面上立显凄恻神色,眼中含蕴着一片泪光,深注着剑虹!
她在想:送君千里,总须一别,我总不能一直将他送至大佛寺j
于是,她强忍着满腹辛酸,扬了扬秀眉,转动着泪光满布的星目,一荡苦笑,微微的点点头,道:“也好,三个月后,我必将令师妹兰芝姑娘找到,陪同她赴五台山来见你”
话说至此,她似无法再强行忍住心中悲伤,只见她大眼中的泪珠儿,突然一颗接一颗,由腮上滚了下来,半晌,才又抖颤着朱唇,继道:“三个月的时光,虽转眼即逝,但在我却是会像三十年那样的沉长,今后我只有泪向愁中尽了”
这几句话,胜过万千句离情依依的倾诉,只听得多情的蓝剑虹,一颗心片片粉碎,俊目逼射出两道迟滞之光,呆呆的盯着邱冰茹,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两行清泪,像两条银丝,顺颊流下,滴落自己胸前,在宝蓝缎劲装上,绽开朵朵泪花!
蓝剑虹一阵泪眼模糊之后,定睛看时,桌子对面已不见了邱冰茹,正感惊奇,一低头见餐桌上,写着六个娟秀小字:“别矣!虹弟保重”,下面署名“茹姊”二字。
蓝小侠见冰茹留字而别,心头更是一阵惆怅莫名,随手抹去桌上用淡酒书成的字迹,清了酒饭银子,不自觉的走出华泰饭馆,四周一望,但见门外景物已旧,可是这再生恩人茹姊姊芳踪已杳。
他木立门外,呆望了一阵蓝天白云,陡的一声凄然长叹,随这一低头,单身只剑,往街口走去。
蓝剑虹离了伯兰镇,脚力一紧,行小路迳往五台山奔去。
由于蓝剑虹内功精湛,轻功造诣又深,故脚程奇快,百余里路程,不过仅仅走了一天半的工夫,已到五台山,且入山已深。
他徒的停步抬头望天,只见彩云似火,已是夕阳西下时分,他此时的心情,也象西沉落日一般,异常沉重,呆望着对面峰顶上,一抹金黄晚霞出神,久久才又举步前行。
走约十丈,蓦闻一声鹤唳,声音凄厉已极!
蓝剑虹心里陡的一惊,停步暗道:几天前在云龙山时,连听到两声鹤唳,茹姊姊恐有意外,故促我速离云龙山,今天是第三次听到这声音了,莫非这怪异禽兽,它始终在追踪着我?
他想至此,抬头一看,只见蓝空如洗,晚霞依旧,落日尚未沉去,不禁一声轻叹!
叹声未住,忽见左边如笔直立的巨峰脚,一块丈许宽大突出的巨形青石上,站立着一只极大的仙鹤。
仙鹤头顶鲜红,浑身雪白,没有一根杂毛,金睛铁喙,两爪有如铜钩,卓立石上,足足有七八尺高,姿态雄伟,正在那里剔毛梳翎。
只看得蓝剑虹心头惊惶不止,暗忖道:像这样大的仙鹤,真是罕见,难怪他叫声如此凄厉,令人闻之不寒而栗。
正在暗忖之际,蓦间“嘘”的一一声!随之一道白雾,从巨鹤站身大石下喷出,直冲云霄。
蓝剑虹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不由得定睛一看。
只见白雾渐消之际,随着一条巨大青蛇,从山石旁窜起,蛇身长丈许,粗如海碗,头上尾下,有如出水神蛟,凶恶已极。
那仙鹤见了巨蟒,似突遇对头,一声凶鸣,铁嘴疾若闪光,向大蛇兜头一啄。
仙鹤行动作够快,巨蛇更是避得灵捷无伦,白鹤铁嘴到时,巨蟒身子一缩,已然钻入山石下的洞中,踪迹不见。
可是,仙鹤的铁啄到处,把那山石啄得碎石溅飞漫天,火星四射。
蓝剑虹眼见这巨鹤竟有这等神威,除心情凛冽之外,更不自觉的自言自语道:“仙鹤奇大,功夫惊人,由此可见它的主人是何等人物了!”
这时,那仙鹤似已凶性大发,陡的脚嘴齐施,连抓带啄,硬把这块丈余方圆的山石,不到顿饭工夫,啄得粉碎。
那青蛇见藏身不住,情知难逃一死,乃奋起力,向外逃窜,刚晃出一个顶上生有红冠的巨头,便被仙鹤一嘴啄住,一声厉叫,把丈余长的身子,紧缠在鹤身之上,看样子愈缠愈紧。
那仙鹤似已通灵,不慌不忙,一嘴先将蛇头咬断,再将长嘴在自己身上啄了几啄,顷刻间,一条丈余长的蛇身,被啄得分身余段,然后吞食了三四段蛇身,抖抖身上如雪羽毛,一声长鸣,升空而去,眨眼之间,只夜幕将合的天空上,巨鹤变成了一粒银点,往西北而去。
蓝剑虹看完这场仙鹤食灵蛇的奇事,只惊吓得顶门上的冷汗,已如雨滴,他出神的细厅了一阵,碎石中躺着的几段残余蛇身,知道是一条罕见的奇毒怪蟒,看样子已有千年已上的时间。
蛇身巨毒无比,人碰之必然中毒,不死也得肌肉腐烂,蓝小侠何等聪明,赶忙一别头,往连绵千里的五台山深处走去。
这时已是暮色苍茫,瞑烟四合,但见千峰如屏,古林迷道,蓝剑虹正在心忧今夜宿在何处?
一抬头见前面约二十丈处的路边,有一所茅屋。
他心里一乐,慌忙一紧脚力,眨眼间已至茅屋门口,俊目先在四周打量一番,见无异样,然后举右手,咚,咚,咚,在木板上敲了三下。
半晌,不要说未见有人来开门,就连一点声息都没有,蓝剑虹不禁有些犯疑,暗道:难道说这茅屋中没有住人。
正在这时,忽听屋中传出一阵凄弱苍老的声音,问道:“你是什么人?来做什么?”
蓝剑虹一听这声音,不但苍老凄弱,且含有临垂死时,尽量在挣扎的痛苦呻吟之声。
不禁一惊,但仍温和地答道:“在下蓝剑虹,要去大佛寺,错过了宿头,想在府上借宿一宵,明日天亮即走,恳祈行个方便。”
茅屋中人道:“我现在已是生命危在旦夕,且此地方奇险万分,你要投宿,往前再走两里路,便有人家,速速离去吧,免遭无辜”
说话的声音,比刚才更为凄弱,到最后,几使门外的蓝小侠无法听到。
语毕,便不见再有声息,剑虹心头一震,连连在门上又敲了起来,仍不见答应,他生性好奇,咚的一声!将门踢开,窜了进去。
这时正是月之中旬,一轮明月,早已升空,银光照射在山中,清澈如画,也射入这茅舍中,花针落地可寻。
蓝剑虹借明月光华,向屋中一望,不由得一愕。
只见茅舍堂屋中,置着一架藤床,床上盘膝坐着一位白发盈尺,散乱篷披,骨瘦如柴,面呈紫黑,年若八旬以上的老者。
老者见蓝剑虹贸然踢倒大门,窜了进来,一双深陷失神的目光,逼视着剑虹,喝道:“你这人怎么不听话,快走,别接近我,此地与你大有不利!”
这几句话,直听得蓝剑虹有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皱剑眉答道:“四海之内皆朋友,你老人家有何疾苦?此处有什么危险?不妨说了出来,晚辈也许能够助你一臂之力,又何必坐以待毙呢?”
说完话,向藤床前移进两步,想去察视一番老者身上究竟有何痛苦。
陡闻老者一声厉道:“快停步,我已中了妖毒,再近我一尺,便受传染,七日内必尸溶骨化,死于非命”
说到这儿,似已中气难继,略停片刻,而后抬起一张枯黑可怖的面孔,望着剑虹又道:“我在这里挣命,已经有了五日,如你诚心要帮我的忙,速往离此约十里地的采金谷白云庵,求助于冰面女尼陈淑媛,或可有,否则,我就只好就此待毙了”
话至此已是声微力弱,一息奄奄,俯首盘坐,再不言语。
蓝剑虹见老者所中妖毒不轻,绝非自己之力所能助他病愈,他既然说出采金谷,而女尼能救他,自是义不容辞,要替他跑一趟。
不过,这老者究被什么妖物所害?采金谷又在哪个方向?自己全然不知!
忙双手抱拳,向老者一拱。问道:“你老人家究为什么妖毒所袭,晚辈以便面告女尼,求其速来治疗,再者采金谷在哪个方向,请一并赐告。”
老者幽幽的抬起头,望着剑虹,凄弱已及,答道:“此妖灵异之至,此时不宜提及,公子见了女尼之后,就说老山脚洪桐为妖物击伤,中毒已经有了五日就是,采金谷此去,向西北行约十里便到,公子若能速去速回,老朽当望回生有术。”
语毕,两只失神眼睛,露出怜乞之光,逼着剑虹。
蓝剑虹知道他求医心切,哪里还敢怠慢,忙道:“晚辈这里立刻前往就是”
话后余音未住,蓦闻门外响起两声嘿嘿干笑,老者号剑虹,全都一愕。
蓝小侠倏的转身,借明月光华,向外一望,只见茅屋大门口,卓立着一位长发披肩,瘦骨嶙峋的老者,穿着非俗非道,目露凶光,眉现杀气的盯着剑虹。
蓝剑虹将来人面貌看清,不禁大吃一晾,暗道:这九阴毒爪卓天龙怎会在这里出现数月前,月夜荒山我用劈灵掌,震飞了他的袭魂魔鞭,且身受巨伤,临去时言明:“留住残身,后会有期”,真是冤家路窄,今夜又在五台山狭道相逢。
他正想至此,忽又闻卓天龙发出两声嘿嘿干笑,音厉已极,闻之袭魄惊魂。
九阴毒爪一阵笑过,冷冷说道:“蓝剑虹,数月前一掌之赐,为时不久,想必没有忘记,你怎么会到五台山来的?”
蓝剑虹情知,碰上了这老魔头,必是一场凶斗收场,也就俊面一沉,冷冷答道:“风月无今古,林泉任鸟飞”,五台山你能来,我何以就不来,至于数月以前的一笔旧帐,我蓝剑虹倒不是怕你,只是这位老人家中妖毒,须我即时赶往白云庵求救,你若尚有灵性的话,就该先让我去白云庵,回来后,蓝某人定然再度领教你的九阴毒爪,及一百廿八招袭魂鞭法就是。
话声落,顿运神功,左掌护胸,右掌防敌,往门外缓缓走来。
蓝剑虹劈灵掌的威力如何?九阴毒爪卓天龙在数月前已经领教过,此时见他左掌护胸,右掌拒敌,这老魔头也就不敢过分狂傲与大意,不由自主的退后数步,喝道:“你想走吗?”
蓝小侠点点头,道:“暂时只好失陪了,你若有耐性的话,有此稍候,我必立时赶回领教!”
九阴毒爪卓天龙,仗着自己一手九阴毒爪功及一百廿八转袭魂鞭,纵横江湖数十年,就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轻狂过,蓝剑虹这几句话,自然是只激得这老魔头,暴跳如雷,但闻他一声断喝道:“小畜牲!我会让你就此逃去么!”
话声中左手平推,劈空掌挟排山倒海之力,对准蓝剑虹,迎面劈去。
蓝剑虹见他已然抢了先机,自己的掌风为势所迫,无法吐出,百忙中只好向右一晃,避过对方凌厉掌风,哪知,双足刚刚站稳,卓天龙右手的九阴毒爪,五指箕张,逼出一缕透骨阴寒,已然兜头抓到。
攻势凌厉奇捷无以伦比,蓝剑虹原本怀有绝世武功,但由于卓天龙的身手快的出人意外,剑虹一失先机,不但想拔剑疾削对方毒腕,已不可能,就是晃身避招,也已成了绝望。
就在卓天龙的毒爪,离蓝剑虹顶门不过寸许之际,蓦的一点寒星,从茅舍堂屋中,电灯而至,疾若陨星,迳奔蓝剑虹顶门。
陡闻卓天龙一声怪叫,叫声中一个衣着异怪的身形,疾退五尺。
变起俄顷,蓝剑虹定神看时,只见堂屋中藤床上的老者洪桐枯凄神色依旧,卓天龙右手腕,则血流如注,滴落地上。
九阴毒爪卓天龙,此时暴愤填胸,一咬牙,用左手拔出右腕上入肉已有两寸的一枚极细的银针暗器,强忍腕伤巨痛,左手一拍腰间机括,一条三尺长黑色软鞭在左手抖的笔直。
然后跨步到茅舍大门前停住,向堂屋中藤床上的洪桐,挥鞭骂道:“乘人之不备,偷袭暗器,你算什么?阴风老怪洪桐,你临死时要斗然倒戈,这就不能怪我卓天龙了”
卓天龙骂声刚住,陡闻藤床上的洪桐纵声一阵大笑,气发丹田,声若龙吟,只震得山谷回音,蓝剑虹只觉得那长笑声中,含有一夺人的气魄威力,入耳惊心,知是一种极高的内家气功,这才知道,这老者不是一位普通乡民樵夫,乃是方外高人,敬服之心,更是油然而生。
洪桐长笑落后,脸色陡的一沉,变得满面寒霞,双目有如两道冷电,逼射在卓天龙脸上,怒喝道:“卓天龙,你的胆量可也真不小,竟敢在老朽面前打这种狂语,我想就是咱们教主,也不敢这样无礼,若不念在我们有一番同门之情,今天定要将你一身武功,尽行废去”
话到这里似未说完,乍见他面上满生恐怖之色,蓝剑虹正自一惊!
忽闻洪桐一声咆哮道:“毒妖已到,蓝小侠请速速由右峰小径逃走,迳去白云庵,迟了恐逃脱不易!”
卓天龙,蓝剑虹闻言,全都一愕,蓝小侠俊目圆瞪,出神的望了茅舍中的洪桐,不愿离去。
洪桐见他犹郁不去,不禁大怒,抬右手,呼的一掌,对蓝剑虹击去,同时听到他厉声喝道:“老朽不忍见你活活的被毒妖吞食”
洪桐的话声,犹未绝耳,蓝剑虹只觉得自己一个身躯,被他那柔软有如清风似的掌风,卷起丈来高,然后斜落在右峰小径上,察看全身,并无丝毫伤痛迹像。
蓝剑虹已然知道,洪桐这一掌,是逼自己离开险地,免遭毒妖所食。
正思至此,忽觉腥味扑鼻,接着劲风卷草悉率之声大作。
蓝剑虹情知不妙,赶忙往地下一伏,隐身在一块八九尺高的山石后,引颈望去。
这时正是明月升空数十丈的时候,清辉洒透林木,山中一切,分外看得清楚。
只见从茅舍后左侧的山藤野草中,爬出一条巨蛇,金鳞红眼,身长十丈,腰如缸瓷,头若巨斗,行走如飞,口中不住的吞吐着八九尺长火焰似的巨舌,迳往茅舍奔去,只惊得蓝剑虹冷汗如雨!
巨蟒一到茅屋门口,似已发现了九阴毒爪卓天龙,倏的停住身子,一抬巨头,张开血盘似的大口,两声沉雷般的怪鸣,然后长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