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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承欢 作者:神女丶-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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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欢也是这时才想,那是怎样的一种的情深?这宫里这么多嫔妃,却唯有冯媛一人敢在这种关头舍弃自己的命,不能说其他人对刘姡П忝磺榱耍撬强峙禄故前约憾嘁坏恪�
冯媛继续道,“不过只是一面之缘,当时其实是清河王与我兄长交好,所以我也略知他的情况。那时候兄长与我说,清河王在宫里喜欢一个小宫女,我便一直好奇是什么样的小宫女。”
这宫里除了政君,还有其他人知道她的事,承欢心里有一点紧张,不知道冯媛知道多少,或者又有什么打算,“所以……所以……”
“姐姐放心,我并不关心姐姐的私事,只是清河王曾拜托我对姐姐照看一二,”冯媛盈盈一笑,“我是女子自然是知道的,姐姐必定是有许多的身不由己,何况进了宫里,觉得姐姐确实是一个可以交往的人。”
原来是刘竟托了冯媛,难怪刘姡У哪切╂慑运骼锇道锸拱恚苏馕ㄓ蟹腈掳锼欢踔猎诟崭漳茄纳拦赝坊估怂话选�
她又想起,之前有一次刘竟与她说过,“冯媛这人,冰雪聪明,但与傅婠不同的是,从不把这些聪明用在歪路上,反倒是有一种侠义之气,倒有些像她的父亲冯奉世。”
“一直未好好谢过妹妹。”承欢低低地说道,又想到了什么,“不过,妹妹今天的举动,只怕傅昭仪看在眼里,也记在了心里。不知傅昭仪是否记恨了姐姐。”
“呵,记恨?”冯媛冷笑,“她自己贪生怕死,我所做不过也只是本能。她自然是要记在心里的,今后一想到这事便想到她自己的胆怯。”
“虽是这样,只是……”承欢想到最后看到的傅婠那眼神,有些忧心。
冯媛望着她的神色开口,“我知道姐姐有许多身不由己,只是哪怕姐姐无意这些事情,他人也会记在心里,姐姐难道不为自己考虑么?”
承欢听的出来,冯媛大约是想与她联手,想也不想便摇了摇头,“妹妹既然知道我无意这些事情,那便是真的无意。即便是身不由己已经变成了如今的模样,我也只想着安然度日,不愿理会他人怎么对我。”
“只怕有的事,并不是姐姐不愿理会就可以不理会的,”冯媛摇摇头,但只说到这,并不再继续说,起身道,“打扰姐姐多时了,这便告辞了。”
承欢也起身送她,真挚道,“不管宫中之事怎样,就我个人来说,我欠着妹妹一次,他日妹妹若有需要,即便我赴汤蹈火也会帮妹妹。”
冯媛回眸一笑,便离去了。
萧太医再次给王政君请平安脉时,瞥见了一旁的承欢,看了一眼便道,“金美人瞧起来气色不太好,不如让微臣为美人诊下脉。”
承欢还未点头,政君便连忙道,“劳烦萧太医给承欢看一看,是否是身体有恙?”
政君既然已经开口,承欢也不好拒绝,伸出胳膊露出手腕给萧覃。
萧覃把了脉,又问了问青棉承欢平日里的作息饮食,沉吟半晌,“许是天气转换,美人体内湿气太重,微臣给美人开几方药,将这几方药熬成药膏,抹在穴位上,至于具体抹在何处,一会儿微臣再和青棉细说。”
“嗯?湿气重?抹药膏?”承欢微微疑惑,倒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方法,“我原以为是要喝汤药,怎么是抹的?按理说,似乎只有受了外伤才会抹药膏的。”
“抹在穴位上起的是调理的作用,不仅仅是有外伤才需药膏。”萧覃解释道。
“萧太医这么说了,自然是不会错的。”政君自然十分信任萧覃,微笑道,“劳烦萧太医了。”
“那微臣这就去拿药,微臣告退。”萧覃行了礼。
承欢心里还在疑惑着,不由问政君,“我还从没听过这种方法呢,何况,天气转换……会有湿气吗?”
政君笑着道,“你和我讨论这些,我也不懂;但我想萧太医既然这么说了,是不会错的;萧太医的医术你自然也是了解的。”
承欢点点头,政君生刘骜那次实在凶险万分,然而萧太医也给她保住了,自然是有几分本事的;从那以后,政君对他也多了几分信任。
政君又道,“时候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等着青棉等会儿帮你上药。”
承欢便行礼告退。
青棉按着萧太医所教的方法,在承欢的几个穴位上抹上了药膏,承欢也不懂这些,既然王政君也说了萧太医医术高超,她便由着青棉给她弄了。
如此过去了几天,倒也没觉得身体有什么变化,并没有觉得哪里畅快了,也没有觉得哪里变得不对劲了,想着或许是萧太医说的,这样是一种调理的方法,或许是不会那么快见效。
然而萧覃却来请脉了。
他把了承欢的脉,微微露出疑惑的神色,“小主的药是每天都敷的吗?”
承欢不明所以点点头,“是啊,按着萧太医吩咐,每天都会换药啊。”
萧覃自言自语,“这不对……”
青棉一听便急了,带着些担心问道,“可是我们美人身体有什么不对?还是奴婢弄错了药,弄错了位置?”
萧覃似回过神来,“不是,不是,青棉姑娘不要着急。”
“那是?”承欢也疑惑了。
萧覃不说话,眉头却是紧锁着,似乎在思考什么;神情又有些痛苦,像在回忆着什么往事。
承欢想起来,那天在王政君那里见到萧覃,他的脸上有深深的疲惫,似乎又在承受着什么却不堪重负。
承欢想了一瞬对青棉说,“青棉,你先下去,我有些话要与萧太医单独说。”
“好。”青棉点了点头退下。
待青棉下去,承欢才道,“萧太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我想,只怕并不是我身体有了什么问题吧?”
萧覃却没有开口,这样的沉默无疑更承认了似乎是有着什么事。
“难道是这药膏有什么问题?”承欢摸不准萧覃到底是什么事,只能尝试着开口问。
原本她并不打算去问萧覃的事,可是如今似乎和她扯上了关系,还有这药膏,承欢在宫里也呆了段时间了,就萧覃刚刚的反应来看,这药膏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萧覃又是沉默了半晌,最后抬起头来望着承欢,这无疑是不合礼数的,然而萧覃皱着眉头,眼中却肯定,“美人应该从未给圣上侍过寝。”
承欢大惊,“你是如何知道的?”
“既然这药膏的事情已经暴露了,微臣也不怕美人知道,”萧覃神色决绝,“微臣在药膏里加了些东西,圣上若是碰了美人,必然不会像现在这样安然无恙。”
“你……”承欢半天都没回过神来,“你……在药膏里下了毒?你这是想要借着我……弑君?”
萧覃摇了摇头,“这药膏是无毒的,美人不用担心,只是里面有一味药与圣上宫里的香料相克,微臣并非故意利用美人,只是想着美人是圣上最宠幸的人而已;若是真有什么事,微臣必定也不会让美人担了罪名的。”
她哪里是在问这个?承欢瞠目结舌,萧覃到底是多大的胆子?何况他为何会有这样的念头?
☆、望之
这人莫不是疯了吧……?
承欢竟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萧覃想借她来害刘姡В舨皇乔『靡蛭〈砹巳搜×烁龃游词糖薰模鯅'如今的情形也许就不好说了;又恰恰好刘姡Т游凑嬲阉辨慑蝗蝗羰浅隽耸裁词拢慌铝鯅'又要把这罪过算在她头上了,接下来再有什么惩罚就不好说了,没准连命都保不住。
她从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可如今事情牵扯到了她,又被萧覃知道了她自身的秘密,便不能放过这件事了,至少要弄清楚个前因后果。
“萧太医,”半晌,承欢略微理顺了思路,“原本我并不想过问你的事情,可是这件事已经把我牵扯进来了,若真出了什么事我是脱不了干系的,所以你必须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既然这件事没有发生,美人还是当做没有发生过吧,不用再过问。”萧覃沉声道。
承欢抿了抿嘴,心里自然是不放心的,“萧太医如今已经知道了我的事情,若是让别人知道了这件事只怕……”
萧覃低头连忙保证道,“美人可以放心,微臣定然不会将美人的事情说出去。”
“无论是皇后娘娘,还是我,曾经都是信任萧太医的,而萧太医却辜负了我的信任。”承欢摇摇头,“我的事情原本没有其他人知道,却被萧太医误打误撞地发现了;而这件事尽管没有发生,却又让我发现了,萧太医应该懂我的意思,一件换一件。”
承欢觉得在自己宫里呆的久了,连谈判的话语都说得顺极了。
萧覃皱着眉头,许久才下定很大决心似的,说出三个字来,“萧望之。”
“萧望之?”承欢重复道,这个名字承欢自然是听过的,萧太医也姓萧,难道是与萧望之有什么关系?
萧覃点点头,“他是我父亲,却含冤而死。”
萧望之的事情当时震惊了朝野,即便是后宫的人也是知道一些的,何况萧望之自杀的时候,刘姡П从豢辖牛跽踩ト肮�
承欢便问道,“所以,萧太医这是要……为父报仇?”
萧覃沉默不语。
“可是,这事情过去了已有一段时日了,”承欢继续道,“难道,这么长时间里,萧太医一直都在谋划此事,直到那日在皇后娘娘宫中以为我调理身体为由,将此事实施?”
“是。”萧覃点头道。
“按理说,后宫不该议论这些事情,但萧太医既然已经发现了我的事情,那我便也不算后宫之人;何况之前与萧太医有过几次接触,我才想说几句。”承欢开口缓缓说道,“萧太医的父亲一身正气,不愿与恶人同流合污才自戕,圣上也是极惋惜的。”
“即便是这样,若不是圣上默许了的,他们又怎会逼父亲至此?”萧覃语调有些激动,“父亲不愿同流合污,他们便出手陷害父亲,可若不是圣上重用不堪之人,又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下换做承欢沉默了。朝廷上的事情,她自然是不懂也不能妄加议论的。
她也没法去劝萧太医太多,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这样的事情,是没有办法感同身受的,有的话说出来也是无用的。
半晌,她只能说道,“无论怎样,总不该去弑君。”
萧覃轻笑一声,“微臣揣测不出圣上的用意,却能猜到圣上如此对待美人也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美人却如此为圣上说话。”
这算是为刘姡祷奥穑砍谢兑∫⊥罚拔也恢趺此挡藕茫ド隙源胰绾挝椅薹ǜ模幢阄倚睦锊辉敢猓蚴切睦镉性购蓿乙膊换崛ハ攵允ド先绾巍残硎牵恢敝牢薹ǚ纯埂⒉荒苋シ纯沟脑虬桑俊�
萧覃显然不以为然,“罢了,微臣与美人身份不同,看法自然是不同的;再者,讨论这些确实也是不该的,微臣这便告退了。”
“诶?”承欢还没反应过来,萧覃便要走了,她心里还是有着隐隐的担忧。
萧覃明白她所想,“微臣会好好考虑美人说的话。”
承欢再也没有去考虑萧太医的事情,毕竟她不喜欢花时间去思考不相关的人的事情。
只要有了空闲的时候,大部分时间她总是在想着另一个人。
那个与她有过许多交集,给过她承诺,可如今却又无法同行的人。
但是每每想到尽管无法并肩,能够各自安好也是好的。
许是因为天气骤然转凉,承欢的身体便有些不适,原想着躺一躺便会好一些,没想到过了一天仍不见好转,便只得又让青棉去请萧太医来了。
没想到萧太医还没来,王政君来了。
承欢见到政君进来,连忙从榻上爬起要行礼,被政君免了。
承欢心里疑惑,“皇后娘娘如何来了这里?”
王政君在一旁坐下,让芸香扶着承欢靠着,然后才道,“听说你身子不舒服,我便来看一看,可请过太医了?”
承欢点点头,“才让青棉去请,应该过一会儿太医便来了。”
政君拍了拍她的手,“天气转变得突然,你该仔细些自己身子,毕竟这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又对芸香道,“你先下去吧。”
芸香应了声“喏”,便依礼退下,出了殿门。
承欢靠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能坐得住,便索性拿走了身后的被子。
“这两日你身体不好,一直未出过寝宫?”政君问道。
“是。”承欢点头,却总觉得今日政君有些不对劲,说话似乎在兜着圈子,又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尝试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政君勉强扯了扯嘴角,却并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道,“承欢,你得保重着些身子,赶紧将身子养好。”
政君说了半天仍然在说她的身子,承欢心里疑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政君抿着的嘴微微动了一动,没有开口说话。
承欢心里便有些慌,继续问道,“是傅昭仪对皇后娘娘做了什么?还是冯昭仪出事了?又或是圣上给我下了什么令?不对不对,若是圣上下了什么,小常子早该来我这里让我接旨了……”
原本政君一直听着她自言自语,忽然抬了抬眼皮,望了承欢一眼,又立刻转开,飞快说道,“是五王。”
承欢猛地一惊,有些担忧,“王爷怎么了?生病了吗?还是圣上对王爷做了什么?惩罚了他?”
政君只是摇着头,没有说话。
“到底是怎么了?”承欢心里焦急,上身前倾抓住了政君的手,“皇后娘娘你快些告诉我。”
王政君咬了咬嘴唇,硬声道,“五王去了。”
“去了?什么去了?去了哪里?圣上让他去封地了吗?”承欢一面问着,心却一面往下沉着,越来越慌,却又不敢往最坏的那一层去想,只是想着别的,希望只是别的。
“去了的意思,便是……便是……”王政君狠一狠心,冷声说道,“便是死了。”
“娘娘说什么?”承欢愣愣地问道,只觉得眼前一片一片发黑,头也是昏昏的,“这不可能,不可能的……”
王政君反握住承欢的手,急切道,“承欢,你听我说,这两日你病在宫里,全然没有听到外面的事情,我一直不敢告诉你,可又怕万一不告诉你,等你后面乍一听到别人告诉你这个消息会失态,到时候落下了话柄,我便只得私下来找你。”
承欢坐得直愣愣地听着政君说话,两眼发呆平视着,面上早已血色全无。
刘竟……刘竟……怎么会,怎么可能……
好半天,她的目光才有焦距,转到王政君脸上,“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么突然,这不可能!”
王政君用力握着她的手,“这件事情是五王府里的人报的,圣上已经知道了,在朝堂上都说过了。而且,已经……已经在准备着身后事了。”
承欢只觉得喘不过气来,好像有人一刀一刀划着她的心脏,心脏猛地往里缩着,她感觉支撑不住这样的疼痛,先是慢慢弓起了身子,好像承受不了这样的痛楚,然后忽然直起身来,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倒。
他死了……刘竟死了……她脑子里只有着一个念头,却又怎么都无法接受,无法接受那个与她息息相关,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人忽然就这么没了。而她却见不到,没有办法见到的。
政君连忙要去扶着她,可她身子一个劲地往后倒,怎么扶也扶不住,便焦急喊道,“承欢,承欢!”
所幸承欢原本便是坐着的,这么一倒便倒在榻上。
门口青棉听到动静跑进来后看到的便是这么个模样,承欢平躺着,两眼直愣愣地看着房顶,政君则是拍着承欢的手,试图喊她,却得不到回应。
青棉着急,好在还有理智,没让萧太医进来。
☆、不信
承欢心中再痛,头再昏,脑子里还残存着清醒,甚至觉得自己清醒的很,清醒的可怕。
青棉惊呼一声,一焦急又忘了称呼,“姐姐这是怎么了?我这就叫萧太医进来看看。”
“站住!”承欢低声喝道,“我没事,不用叫萧太医;还有,你先出去。”
“呃好……什么?出去?可是姐姐……”青棉还没反应过来。
承欢看也不看她,粗声道,“出去。”
青棉不明所以应了“喏”,一步三回头地退出去了。
不一会儿,却又听见门开了的声音,承欢心里忍着痛楚与不耐烦,忍在快要崩溃的边缘上,压着声音道,“不是让你出去么?”
青棉从未见过这样的承欢,愣了一下,小声道,“是冯昭仪来了。”
“冯昭仪?”王政君重复道,皱紧了眉头,“她如何在这个时候来了?把她打发了走吧,就说你不舒服不愿见人。”
承欢深吸了几口气,却吐不掉心中郁结之气,说出来的声音仍是沙哑不对劲,“没事,让她进来吧。”
政君疑惑,“可是,这?”
承欢摇摇头表示没事,“她不算外人。”
承欢既已开口,政君便已消除了心中担心,点了点头对青棉道,“去传吧。”
冯媛进来的时候步子有些急,承欢已经重新坐起来了,只是面色瞧起来实在有些可怕。她坐在那儿一言不发,王政君也不知如何开口,只是面带担忧的望着她。
聪明如冯媛扫视一圈心里已明白了大半,也猜到王政君说了什么,这殿里实在静得可怕,政君对着冯媛点点头便算免了她的礼了。
好半天,王政君才有些自责开口道,“我不知你会有如此大的反应,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直接告诉你。”
相对而言,冯媛的声音便冷静多了,“皇后娘娘这样说并没有错,至少让她早日明白,早些清醒过来,总好过哪日在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的嘴里听到这个消息。到时候才是铸成大错。”
“虽说是这样,可是……”王政君瞧着承欢的样子仍是忧心忡忡。
承欢听着她们俩一言一语,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王爷好端端的,为何忽然去了?到底是什么原因?”
难道是得了什么重病?可若是生了病,为何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过,如今却忽然传出了这样的消息,去的这么突然?有或许,是遇到了什么仇家?那也不对啊,刘竟这人性子好得很,何况他一直在宫里,哪来的仇家?
王政君张了张口,又望了望冯媛,半晌才说道,“听五王府里的消息是……王爷因为暴食……”
承欢猜测了重病、暗杀种种原因,却没有想到得到的却是这个答案,暴食?
她心里忽然有些想笑,却笑不出来,紧接着便感到一阵一阵地心惊,她转向王政君,“皇后娘娘的意思是,五王爷是因为——吃多了?娘娘信么?”
见王政君没有回答,她又转向冯媛,“冯昭仪信么?”
还是冯媛先反应过来,“不管信与不信,王爷府里确实是这么传出消息的,圣上也派人去查看过了,想来是不会有错的。”
承欢默默低着头不肯说话,半晌忽然抬起头道,“是不是有人害他?”
政君一愣,“什么?”
“这肯定有什么蹊跷对不对?”承欢反握住王政君的手,望着她,“是不是有人害他?编出这么荒唐的理由?”
王政君摇摇头,“太医都去看过了,并未说是其他的原因。”
“这不可能,不可能。”承欢不愿相信。
“姐姐冷静些,”冯媛道,“圣上都这么说了,定是不会有错的。”
承欢几乎要笑出泪来,“你叫我如何冷静?我想了那么多可能,那么多原因,可是娘娘现在却告诉我王爷是暴食而亡,这叫我如何相信?又如何接受?”
王政君按住她的肩膀,想让她情绪平静下来,“承欢,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圣上也昭告天下了,现在最重要的便是你,你在我与冯昭仪面前这样便也罢了,待出了这个门,你的脸上不可露出半分多余的伤心。”
冯媛点头,“不错,若是多了不该有的情感,会有什么结果你自己也是知道的。”
承欢的眼泪终于汹涌而出,眼泪越流越多,情绪也愈发不能控制,“他已经死了,再也不在了,我却连见他一面都见不到,可是现在你们还不允许我伤心难过,不让我哭,凭什么?你们连难过都不让我难过!”
冯媛狠狠心冷言道,“你再难过能让他活过来么?到头来只会给你自己增加麻烦,你莫不是忘了外面多少人盯着你,想要抓你的错处,你有多大的胆子去别人面前哭?你有多大的胆子在圣上面前伤心?”
政君抚着她的肩膀,想给她顺顺气,“承欢,不是不让你伤心,只是冯昭仪说的不错,即便你再伤心,也只能放在心里,若是让别人抓到了把柄——这样五王能心安么?”
冯媛又道,“我刚刚过来时,见萧太医在侧殿等着,让他进来给你开些药,你尽快将身子养好,若是一直病在殿里,也总是不好的。”
承欢不语,政君便赞同道,“不错,让萧太医来看看吧,萧太医的医术自然是不用说的。”
看了脉,灌了药,见承欢躺下了,王政君与冯媛便携手离去了。
只有青棉还守在一边。
尽管让萧太医开了安神的药让她喝下,安定了下来没有睡过去,相反她的脑中仍然清醒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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