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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非我竹马-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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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气没出撒的傻白同志蹲下来,戳她脸:“陆悠颀,你个没良心的!也不想想是谁把你弄回来的,是谁刚刚被你看光的,是谁用脖子吊着你的,你倒是给我负责啊……就念叨那小谁的名字,还‘阿言’,不就是个青梅竹马么?要那么亲热干嘛?你倒是也对你的下属热情一下啊,一天到晚‘理科生,理科生’的……”
  你倒是……对我更好一点啊,明明我离你跟近的说。
  那样的念头在心里一闪而过,谢安白悚然一惊,赶紧放了手。
  呃……他刚刚什么都没想,这个,刚刚那种,也不是什么嫉妒啊什么的感情,纯粹就是因为不公平的待遇而奋起了一下……嘛,你看平时工作那么忙,他压力也是很大的啊,所以……所以他刚刚只是很正常的发泄了一下,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什么意思都没有……
  正在这时,陆悠颀又说了一句:“理科生……给我把栗子剥好再送过来……”她说完就翻了个身,正对着蹲在一边的谢安白。
  谢安白愣住,石化,继而苦笑。
  我说……要不要在梦里都那么使唤他啊?
  “知道了知道了,以后剥好再给你送过来。”谢安白伸过手去,牵过陆悠颀的一只手,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
  “你还真是喜欢吃栗子啊,女王大人。”
  对于没有喝酒潜能的人来说,一杯也是宿醉,宿醉就得头疼。第二天醒过来的陆悠颀头就疼得恨不得去砸床头柜。
  她抱着头从床上下来,发现自己的拖鞋不知道放哪里了,只好光着脚出门,结果就看见坐在桌边拿着一份早报的谢安白。
  然后桌上放着清粥咸菜,还有放在碟子里的烧麦,旁边还放着一个碗,碗里全是剥好的栗子。
  谢安白抬头见她出来,摆上笑容:“呦,女王大人,你醒了?收拾一下来吃早餐呗,我正等你呢。”
  陆悠颀站那儿半天,最后伸出一只手来:“等……等一下。”
  不行了,宿醉之后,她连消化能力都快完蛋了,不行了不行了,总……总之先让她冷静一下,冷静一下。
  最后,终于冷静下来的陆悠颀在去往洗漱间的路上绊了两跤,刷牙的时候差点把涂满牙膏的牙刷往鼻子里塞,洗脸的时候也忘了放热水,梳头的时候扯断了无数毛发……
  最后来到餐桌上,端起碗的时候她手又打了个颤,差点把碗打翻。
  谢安白递过一双筷子来:“还热着呢,你就那么端着,不嫌烫吗?”
  陆悠颀这才觉得指尖有点发热,赶紧放下碗,平生第一次,她觉得有点尴尬了。
  她有点局促不安的摸着指尖:“那……那个……我……昨天……”
  “先吃饭啦。”谢安白一点没客气的拿走了一个烧麦,又把放栗子的碗往前推了推:“喏,你爱吃的。”
  就算爱吃也不用早上就开始吃这个……看样子他真的打算先让她吃饭再解释,陆悠颀也就放宽心,先吃再说。
  反正她不会跟食物过不去。
  顺便一提,如果谢安白给她准备的早餐是吐司蛋牛奶的话她估计得火,没想到他居然准备的是粥这种东西。
  黏黏稠稠的一碗喝下去,陆悠颀冷静了许多,她吃掉自己份的烧麦,然后自然而然的拿起一个栗子塞到嘴里,等咽下去了之后,她清了清嗓子:“吃完了?吃完了来给我解释解释呗。”
  “还用我解释?”谢安白睁大了眼,好似很委屈:“女王大人,你知道昨天我把你弄回家有多困难吗?见过醉酒不老实的,没见过那么不老实的。”
  陆悠颀很难得的愧疚了一下:“呃……给你添麻烦了?”
  “很麻烦,你差点就吐我姐车上了。”
  他简简单单一句抱怨,陆悠颀就知道昨天她有多失态了,她摸着鼻子,干咳一声:“这不是……差点嘛……”
  “嗯,然后逼着我去洗澡,不许我走,还在我洗澡的时候闯进来,这些就不是差点了。”
  闻言陆悠颀差点把脸磕桌子上:“你说的这些……都是我干的?”
  “不是你干的,还是我干的?”谢安白幽幽一笑:“我清白都快给你毁了,你准备怎么给说法?”
  陆悠颀吞咽了一下口水,扶额:“知……知道了,给你加工资。”
  “这还差不多。”谢安白点点头:“行了,以后别再喝酒了。”
  陆悠颀乖乖嗯了一声,揉了揉太阳穴。
  “头疼啊?”谢安白走过去,按了按她的脑袋:“我去给你拿两片药吧,我在你的药箱里看到头疼药了。”
  他一走近,陆悠颀一下屏住呼吸。
  咦……怎么突然紧张了呢?
  好在谢安白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转身去找药了。
  陆悠颀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他的身上……好像有和她一样的味道。
  沐浴露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高考最后一天呐~各种苦终于吃到尽头了……
  虽然不是高考生但还是感到很高兴~不过悲从中来的是我走上了期末考试月的道路而且存稿也告罄了……定时也救不了我了……
  估计一直到7月7号(这文能撑到双七?!)更新都变成了不规律……当然时间还是不变还是22:30就是啦……稍微通知一下……DA☆ZE!(←卖得一手好萌)

  ☆、第十九幕

  陆悠颀虽然已经忘了自己醉酒后是个什么情况,但也没失忆到连醉酒前的事情都忘掉。她自然记得在那场餐会上遇到的两个人。
  她低叹一声,觉得已经被压下去的头疼劲儿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啊……头疼啊。
  她摁压着太阳穴,使劲眨眼,却也难以克服那脑中若有若无的一丝疼痛。
  这样不行,这样不行。
  等陆悠颀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摸出了手机,拨出了号码。
  看着屏幕上“阿言”两字,陆悠颀眨巴了一会儿眼睛,为张着嘴,听到了里头传来的声音:
  “喂?”
  这一声像是平地惊雷,生生把陆悠颀给炸醒了,她这在干什么?她现在在干什么?
  陆悠颀手指一动,挂断了电话,并将手机推得远远的。
  现在他们之间的身份关系太过尴尬,虽然还能担着青梅竹马的名儿,但想要再像以前那般畅谈几乎是不可能了。
  至少这段时间不能。
  而且……她露出淡淡得苦笑来,说起来以前,他们又哪里有过畅谈的时候呢?只不过总是在不咸不淡的聊天而已。
  喜欢上一个人的姑娘会变得局促不安,会不自觉的紧张,会在心上人面前隐瞒,这都很正常,这也是一个过渡。
  但若一辈子都靠近不了,这种虚无缥缈的喜欢,又好在哪里?
  门被推开,谢安白拿着文件夹进来:“女王大人,网络杂志那部分已经上轨道了,先前的印刷也搞定了,刚刚有通知说,如果确定要参加车展会报道的话要写一份具体的计划,三天内交过去。”
  他巴拉巴拉按着刚刚收到的消息说了一堆,在说完之后才发现陆悠颀形似走神,谢安白眉头一皱:“女王大人……女王大人?”
  “嗯?啊……啊,三天内是吧,嗯……我知道的,刚开始的计划不用太过详细,写个大概……通知一下苏以寞他们半小时后开会。”
  最后一句话才显得完整,饶是谢安白再迟钝,也能看出陆悠颀的心不在焉。
  “女王大人……”
  陆悠颀挥挥手:“好了,去通知吧,还有……上班时间给我叫主编。”
  谢安白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
  他该怎么对那个看着就很骄傲的女子说,你刚刚的脸,满满都写着“想要逃跑”的字眼?
  她居然,就因为那次相遇,那几句话,就生出了逃跑的意思?
  谢安白在心底无声叹息。
  他对你究竟有多重要?
  一直潜伏在心中的小念头轻轻冒泡,一串一串,像那天抬头看到月亮时,心中一闪而过的念头。
  明明,离得更近的……是我。
  莫柯言拿着电话走到天台去,手指却微微颤抖,似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拨出。
  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调出了通话记录,决定回拨回去。
  电话还没拨出,他身后却传来脚步声,莫柯言一顿,回头看去,荆冉正笑眯眯的站在身后:“嘿,吓一跳!”
  长得好看的女子,脸上带有一抹俏皮的笑容,原本是赏心悦目的画面,莫柯言却一丝笑意也无,径自说了一句:“我身体不好。”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随便吓人。
  “啊……火药味好浓。”荆冉吐吐舌头:“我们怎么你了?我老爸千辛万苦请你来这里工作,还委屈你了?”
  莫柯言挑眉,真要他说得那么明白:“阿颀是画英的主编,我刚回来不知道,你也不知道?”
  “我知道啊,可我不知道你们两个的关系,特地跟你提这个干嘛?”荆冉回得振振有词,又朝前走了两步:“再说了……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如果只是单纯的青梅竹马,不防也没关系。”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嗤笑到:“你刚刚不就没防么,开着会呢,就接了手机。”
  莫柯言一顿,手机捏在手里,似乎用了点劲。
  “啊啦……更生气了?你这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生气起来也跟没生气一样。怎么不打电话了?我不是说了么,你们两个现在这种关系,不必防。”
  世间不公平的事情何其多,爱情这事儿大多数时候也不公平,比如说爱情这一方中先爱上的那个。
  这次的事情对于莫柯言来说是挺麻烦的,但对于陆悠颀来说,冲击却不一定对等了……
  女人嘛,就算再是女强人,说到底也还是女人。
  成为女汉子又不是她们自愿的,无非是该脆弱的时候没人出来替她们挡风,总不能原地等死吧?自然就得自己挡着。
  但若有人愿意替着挡一程,那就再好不过。
  不过陆悠颀那种情况,好像不是希冀着莫柯言为她遮风挡雨吧……她看着,怎么像是打算自己挺身而出,护住男人一辈子的情况呢?
  想到这里荆冉笑得更开怀,这笑容落到莫柯言眼里,却变得莫名其妙。荆冉自然不会好心跟他解释,只是指指手机:“你想打就打,不过你们既然是青梅竹马,这点默契总不会没有吧,用得着那么快就去解释吗?再说了……也不是什么亏心事,今后总会见到的。”
  如果画英还会继续参与竞争的话。
  莫柯言握着手机,默默无言,他在天台上站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拨出电话,只是将手机放回口袋里,转身离开。
  陆悠颀看人很有本事,是以当年死乞白赖(?)搞定得画英第一轮员工苏以寞和叶露露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只可惜叶露露一口一个“情伤难愈”,逮着国外的进修课程就跳走了。倒把留守下来的木榆给害苦了。
  什么情伤难愈,那种深情的男子也没看出那里能有个情伤……
  所以,精英人物只剩下了苏以寞,不过这也没差,因为苏以寞毕竟从大学里就开始跟着陆悠颀搞画英的事情,他的实力陆悠颀再清楚不过,别说一个顶俩,一个顶十都没问题!
  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这一次布置给苏以寞的任务自然是最多的。
  之前画英搞过一次大规模的招新,结果最后能让陆悠颀满意的还是只剩了两个,江绯乐和木榆就成为了画英第二轮主力。
  “所以我就说想要施晴嘛……”施晴是梦工厂的人,谢安可手下一员猛将,陆悠颀馋她很久了,还曾经放下豪言壮语说要用苏以寞去换施晴。
  她这么一嘀咕,谢安白在旁边小声插嘴:“我姐不会让的。”
  苏以寞赶紧冲他摇手:“不要那么快拆穿真相啊!”真相这种东西只要烂在各自的肚子里就好。
  因为这次车展会的报道主要还是看文字,所以木榆就被分出去跟方子谣一起准备网络杂志的事情,而大多数任务就压给了苏以寞和江绯乐,嘛,反正他们夫妻档,也无所谓了。
  至于谢安白,就完全是哪里有空缺往哪里插了,陆悠颀虽然一口一个“理科生”叫着,但使唤得还是非常happy的。
  按理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以画英的实力,想要冲到最后应该没问题,但关键是现在这种情况……不太对啊。
  画英里的人除了知道真相的谢安白以外,其实都是人精,再说陆悠颀走神也走得太明显了,只有瞎子才看不见。
  江绯乐一边机械的报告着,一边确认陆悠颀没在听她说话,她冲苏以寞使眼色,而苏以寞则对谢安白使眼色:
  “什么情况?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谢安白很快用眼神回信:“一言难尽。”
  “那长话短说啊!”
  “总之,女王大人状态不是很好,担待一点吧。”
  “我们哪里敢担待啊……”
  苏以寞正委屈着,江绯乐已经报告完毕,陆悠颀还在神游天外,等她回过神来,办公室里的人的眼神们已经全部黏在她身上了。
  陆悠颀一愣,随后开口:“啊……总之,你们就尽力发挥。因为人手不够的问题,我之前跟安可说了,她会把颜陆宇踢……不是,是调过来帮我们一阵子。五天内要交一份大纲……”
  “是三天,三天。”谢安白赶紧插嘴。
  “啊?三天吗?啊……那就三天。这件事……我来做吧,虽然是简要的大纲,但是这是第一印象,要完美才行。最近大家就辛苦一点,等事情结束了之后……”
  陆悠颀已经站起来,神情虽然有点恍惚,但好像还是明白自己在说什么:“结束了之后……就允许你们用公司的网玩游戏吧,我指的是连连看掼蛋之类的游戏……”
  众人:那么扒皮的奖励政策亏你能那么面不改色的说出来。
  谢安白还坐在原地,心情有点复杂,他看着陆悠颀拉开门就走了出去,有点咬牙切齿,有点火大,有点……烦躁。
  他狠狠一跺脚,起身追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幕

  陆悠颀几乎是自己飘出去的。
  她有点难以集中精神,觉得脚下也软软的,踩在地上也没有什么实感。她伸出手来摸摸自己的额头。
  也没有……发烧啊。
  仿佛她的灵魂已经出窍一样,是的,她的灵魂就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现在这具类似行尸走肉的身子。
  她苦笑了一下。
  没有想到会被影响到这个地步,她还是太嫩啊……
  嘴角的笑还没来得及无声的逸去,陆悠颀觉得手臂一紧,清晰的触感从手臂中的神经直通她的大脑,让陆悠颀打了个寒颤。
  她完全清醒了。
  只不过……
  “你当我的胳膊是猪蹄胖么。”
  死死抓着她的手的谢安白略觉尴尬,他只是想拦下她,也没想用那么大劲来着,结果一抓住她一时没控制好力道……
  “那什么……我错了,不过……我刚刚看你好像很恍惚的样子,没问题吧?”
  “嗯?没问题啊。”陆悠颀又恢复了她平时的样子,似笑非笑的看过来:“我能有什么问题?”
  谢安白像是松了口气,还是一如往常的女王大人,果然,刚刚在她眼中看到逃跑之意什么的,是他的幻觉嘛。
  他怎么忘了站在他面前的可是屹立不倒的陆悠颀呢!
  可是……还是会下意识的担心,即使知道她很强大,但还是担心。
  难以将心中所想告诉对方的谢安白一时无话,只能讪讪的放开手,尴尬的垂在一边。
  而陆悠颀其实也是被吓了一跳,只是在脸上没有表现出来而已。在她的记忆里,谢安白经常被她逗得跳脚,看着怎一个蠢字了得。就算偶尔能表现出男人的一面,但经常在她的瞪视下默默蹲到墙角去。
  而刚才,他抓着她的手,竟蓦然让她想起早前在家中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虽然是她家沐浴露的味道。
  她似乎才发现这家伙作为她的下属每每被压制着,却还是一个比她高比她力气大的男人。
  而且,他脸上的担心流露得太过明显,让她看着都不禁心颤一下。
  看现在这样子,她还能不知道他是在担心她吗?
  陆悠颀在心底叹一声,也算这家伙有良心了。
  作为唯一一个基本算是知道前因后果的人,陆悠颀也知道他在担心,她反而一笑,走过去拍拍他:“好了,别再摆着那样的表情了,我真的没问题,去工作吧。”
  谢安白仔仔细细的观察了陆悠颀的表情,再也看不出一丝迷茫,反而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这才真正的松下一口气来,应了一声。
  只是,心里还有某个声音偶尔鬼鬼祟祟的冒出来,对他嚷嚷着“不对,她是在演戏!在演戏!”
  带着心底那一点小小的不安,谢安白看着慢慢走远的陆悠颀,最终还是叹息了。
  陆悠颀查阅着手机电话,没有看到莫柯言的来电。
  这点她还真不能怪他,现在他们可是竞争对手,相互之间的确要避避嫌。所以从一开始,她也没指望他能那么快打电话来解释。
  再说了,他为什么要跟她解释?
  他为什么……不跟她解释?
  陆悠颀坐在床上,最后将头缓缓的低下来,将自己缩成了一个虾球。
  也许,她隐隐约约还是期盼着他能迅速来跟她解释,他解释的速度,就代表着她在他心里的重要程度。
  现在看来,不过是个青梅竹马。
  在他的眼里,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呢?
  莫柯言身体不好,对于陆悠颀来说并不是什么减分点,反而还让她平添了一份怜惜,而且,正因为他身体不好,所以他周身萦绕的气质才与常人不同,跟能让她在人群中一眼就望到他。
  这一次荆棘势头那么大,他也是要加班的吧,也会不眠不休的吧,也会尽全力吧……
  这样,他的身体能撑得住吗?
  陆悠颀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能将莫柯言视为竞争对手,只要一想到他工作的样子,她满心满眼都在担心着他会不会累到,身体会不会受不了。
  她没有办法专心下来。
  也许,这一次,她是没有办法了。
  窝在床上,陆悠颀无声而笑,为自己找着理由。
  画英现在做到这个地步,其实已经能够满足她了,她并非一个不知足的人,迈向全国并不是一条必须的道路,退一万步来说,这个项目也不是她要走的唯一道路。
  作为画英的决策者,她真正需要做的是找出一条最适合画英的路,画英现在这个情况,接下大型的案子会比较吃力,底下的员工们也不太愿意加班加点……
  各种理由堆砌起来,陆悠颀几乎都要相信放弃成了她唯一的道路了。
  而且这样一分析,好像心里好受了一点。
  你看,我不是在逃避,我还有精力客观的分析,没有谁会比我更了解我自己的公司,我作出的决策当然是正确的。
  放弃吧,放弃吧。
  无数的声音在心底响动,陆悠颀也不愿再细想。
  她躺倒,想起了谢安白担心的脸色。
  抱歉……但是,我很累啊。
  “退出?!”
  “是的,这是我昨天仔细思考之后作出的决定,当然,网络刊物还是继续做,那个是我早就想发展的部分了,至于车展会,我觉得没必要将它当成重点,以我们的实力,想要迈出去的话肯定很容易啦。”陆悠颀看似十分豪迈的一挥手:“你们说对不对?”
  平时就算她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迫于淫威,底下那几个家伙还是会看人脸色,早就点头不迭了,但是今天她说完之后,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点头,每个人都皱着眉头,看着她。
  还是苏以寞胆子比较大:“主编,你刚刚说的那段话,再说一遍成吗?”
  陆悠颀咬着呀:“不了,重复一遍很累的。”
  苏以寞拿过木榆的笔记,今天是她负责做会议记录。他将本子往陆悠颀面前一放:“提词在这里呢,再说一遍呗。”
  陆悠颀深呼吸,看向他:“苏以寞,你干嘛?”
  “不是我干嘛,是你干嘛?之前不是还热火朝天的做着吗?你说的那些理由哪一条是你之前没考虑到的?就算如此我们不是还是做了吗?为什么现在要停手?你还有新理由吗?”
  他虽然面上带笑,但陆悠颀还是知道,他有点生气。
  她不想解释,也不愿意解释,直接打了个手势:“听我的就可以了,散会。”
  苏以寞脸色一变,差点摔本子。
  陆悠颀却看都没看他,径直走了出去。
  谢安白不像昨天一样冲动的追出去,只是一直坐在那边,盯着陆悠颀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已经消失许久,他还是盯着大门。
  苏以寞最后还是没摔本子,因为木榆一直眼泪汪汪的说那本子是她新买的,也没好意思摔:“陆悠颀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啊?突然退出,难道她之前在玩我们?”
  他看着谢安白:“傻白,你一直待她身边,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谢安白回头,脸色平静:“我也不知道。”
  他就回了五个字,苏以寞却突然讪讪的闭了嘴。
  啊咧……他怎么觉得,现在的气氛有点不对劲啊。
  最容易发火的那个家伙已经走了,明明剩下的都是人畜无害的,为什么他还是觉的有股寒气在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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