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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声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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苛税伞�
林九点了点头,其实也听不太懂。
夏风雪又继续说:“总殿是留仙殿,主要掌管修习法术,所以有个支部修习场,大家平时修习法术的地方就是修习场了。掌管留仙殿的是掌门的大弟子南如笑,但留仙殿和修习场又不一样,留仙殿记载和掌管每位神仙的道行和仙骨,刑审司判定的大刑都会送到留仙殿行刑。大殿就是掌门殿了支部掌门炉那是炼丹的地方,掌门不问世事也没什么能讲的。刑殿是长翁殿,轻扬长翁和顷乱师叔是出了名的心如铁石,所以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们。支部刑审司是专门审罚那些犯了仙规的神仙的。至于四房从名字也能了解意思,回音房是顷乱师叔的,那里聚齐了天下著名的好乐器,件件都是无价之宝。天书房里面有许多世间奇书,有什么不懂的就去天书房。仙衣房管的是仙人的衣着,神器房便藏有百件神器,但遗落人间的伏羲琴和女娲石一直没有寻回…”
林九撑着困意听夏风雪说着。
“轻扬派最大的刑罚就是抽道行毁仙骨,你知道是犯了什么大罪才会受如此刑罚吗?”夏风雪问林九,说到这个林九来了兴趣,立马坐直了。
“与魔界人有来往对吗?”林九回答,这也是她唯一能答上来问题了。
夏风雪点了点头,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史书上没有记载。”夏风雪低了低头。
“那师叔说的法术等级又是什么呀?”林九同样也好奇这个问题,她觉得用等级来测量法术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法术等级是六界都有的东西,只是叫的不同其实性质都一样,但没有仙骨的人是没有法术等级的。魔、妖、冥三界以神形来测等级,就如法术越厉害长的就越好看,而仙界以玄来区分,目前达到大天玄的整个仙界就只有十位,其中有四位就是轻扬派的人。”
“好厉害啊!是哪四位?!”林九拍着手掌问。
“掌门、南如笑师叔、苏顷乱师叔,还有一位…没有记载。”夏风雪说着,要不是今天和林九讲的话。她也不知道原来自己明白的那么多。
林九又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夏风雪被她的模样逗笑了。
“我们每天修习的只有五样,真气、御剑、口诀、招式,然后每年会有个考核,今年的考核就在三个月后,过关的话就可以修成仙骨修习其他法术。”夏风雪看着林九,知道她才刚进轻扬派,落下其他同门许多课程,又要面对三个月后的考核,十分不容易,不禁为她担心了起来。
……
看到邪瑾洛走来的身影,众多无形抑或有形的物体,接二连三的跪倒在他脚下。
此时他一身黑红色长袍,与三生石旁边的岩浆色泽极为相似,头发也是随意的披散着,无论多么不凡的东西,只要是在他周围全都成了不起眼的陪衬,魔界以法术的强弱定神形,那邪瑾洛的法术一定是厉害到了一个境界,所以才会有超脱一切的容貌。
“鬼君办事不利,落得一个灰飞烟灭的下场。如今本尊只是出去一会儿,冥皇印就被盗了,你们真是厉害啊。”邪瑾洛一副云淡风轻样子。但是脚下的岩浆却沸腾了起来,顿时电闪雷鸣。
“魔尊,他们是无辜的,惩罚我吧。”说话的是跪在最前排的男子,只见他满头银发戴着面具看不清模样。
他说完话后邪瑾洛狠狠的瞪了过去,一把剑直直穿过了男子的胸膛,只见他闷哼一声,又挺起了快要倒下去的身子。
“什么时候拿到冥皇印,什么时候再回魔界。”邪瑾洛说完身后的那个女子马上跪了下来,用力磕了好几次头。
“魔尊,如今北冥叱神形俱毁,如若将他赶出魔界,那必定灰飞烟灭啊,他又有何本事踏过三生石旁,魔尊,您就饶他一次吧,冥皇印我一定会代他找回来的…”女子苦苦哀求根本没用,只见邪瑾洛看向那把刺入北冥叱身子里的剑,那把剑便延伸成藤条一样的东西将北冥叱圈在里面。
“不要!瑾洛!不要!”女子想去抓邪瑾洛的手,但一靠近就被狠狠灼伤,剑越圈越紧,最后北冥叱连同剑都化作了黑色血点,掉入岩浆中。
“找不回冥皇印,你们的后果便是如此。”说完邪瑾洛便消失了。
跪在地上的妖魔一听,立马起身,争相恐后的去寻找冥皇印。只剩女子一直跪在地上,眉心的红色印记触目惊心。
“我们三一起修炼,朝夕相对。早该明白你邪瑾洛没心没肺,可是你居然一点旧情也不念及,我伴你那么久却从未了解过你,最终是我害了北冥叱。”女子说完纵身一跳沉入了岩浆里,她决不允许北冥叱就此灰飞烟灭…
☆、执念崖边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了,林九却是比任何人都努力。加上身体内有女娲石护身,又有神器在手,修习起来总是事半功倍。但这也不代表她能超越同辈的师兄弟。反而她如此的努力也惹红了许多人的眼。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林九嘛?”说话的是一个面相傲娇的女子。她早已修成仙身,可是对于晚自己修习许多的林九,却是针对得很。
成为轻扬弟子不久,拼命修习,五门必修功课次次第一,在轻扬派中林九早已声名大造。
夏风雪停下修习走到林九身边。
“薛予之,你不好好修炼,在这做什么?”夏风雪挡在林九面前。
“我叫的是林九,与你夏风雪何干?”薛予之不屑的瞥了夏风雪一眼。
修仙便是摒弃杂念,一心向着苍生。也有少许成仙之人,执念过深,坠入魔道。
薛予之天资聪颖,年年弟子考核都拔得头筹,许多道行高深的仙人都想收她为徒,但她一心想拜入掌门门下,修习轻扬最上乘的仙法。也正因此才造就了她骄傲自负的性格。
夏风雪一向看不惯她趾高气扬的样子,却也从不生事,如今薛予之倒先沉不住气了。
“我最看不惯你这一副骄傲自满的模样了,知道的倒也不说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轻扬仙山都是你这般没教养的弟子。”夏风雪面无表情的说。
“只会趁口舌之快,每年弟子考核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如今居然还那么嚣张。”
“对啊,即使光明磊落,也总躲不过某些心术不正、暗箭伤人的小人。”
“你说谁是小人?!”
“谁问就说谁咯。”
“你!”薛予之一时语塞,可是要面子的她,怎会允许自己在众弟子丢脸,抬起手就冲夏风雪挥了过去。
夏风雪冷不防的挨了她一巴掌。漂亮的脸上顿时多了几个指印。
“薛予之你别太过份了!”林九用力推开她,担心的看向夏风雪。
“你若是想替她出口气,就和我比试啊。”薛予之扬了扬嘴角。
“比就比,谁怕谁!”林九瞪着她,因为生气脸胀得红红的。
大家随着薛予之走到执念崖边,崖边开满了桃花,粉扑扑的好看极了,风一拂过,花瓣便被轻轻扬起。旋转、飘荡。最后再轻轻的掠过指尖,落在了脚边。
薛予之轻蔑的看了看林九说:“我们就比御剑,绕执念崖一圈,谁若先回来谁就赢。”
“好!”
说着,她们便调动体内真气,御剑而起,一会就消失在了大家眼前。
夏风雪自然是不担心林九的御剑术,只是这薛予之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就怕她使什么手段伤害林九。更何况私自斗法便是触犯了轻扬的规矩,被发现,定会得责罚。
“私自斗法,若是如笑师叔知道了,那可怎生是好。”夏风雪急得在崖边走来走去。
林九和薛予之的御剑术不相上下。
刚开始修习时,一踏上剑,坚持不久便会从剑上掉下来,摔得多了也就越发熟练。如今林九的御剑术,便是无数次大小伤痛换来的。
就快回到了执念崖边,林九已经将薛予之远远甩在了后面,不料,薛予之轻轻一跃,便落在了林九的剑上。这个举动吓得林九一跳,剑也随之不稳的摇晃了几下。只见薛予之双手合十,施法掌控了她的剑,任凭林九怎么念咒,都没有办法。眼看就要撞上面前的岩石,林九只好阻止薛予之,但自己还没有伸出手,她便从剑上跌落下去。
“薛予之!”林九耗尽全身真气,拧转剑向,想救往崖底掉落的薛予之。可是自己却是不及她掉落的速度。突然,一道蓝光闪过,拉住了薛予之往下坠去的身子。林九定睛一看,发现那正是南如笑,这才松了口气。
她耗尽了真气,如果再不赶紧回去,恐怕自己的性命也难保。只有先行回到了崖边,落地后才发现南如笑早已先自己到了执念崖,众弟子都退在一旁。
他的头发上、肩膀上都沾了些许桃花花瓣,好似与这美景合为了一体。
一风一桃瓣,凌乱远观人。
南如笑四处扫视了一眼,目光在林九身上停留了大约几秒,又匆匆移开了。
“真是越来越头疼你们了,比御剑术那么好玩的东西怎么不叫上我?!”南如笑总是如此的让人大跌眼镜,而轻扬弟子早已习惯了。
“师叔,是她硬要拉着我斗法的!”薛予之指着林九,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其他弟子因为惧怕她,竟然也不站出来替林九说话。
“喂!你能不能说谎打一下草稿啊!”夏风雪气得冲了上去。
“师叔!”薛予之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一般,泪眼汪汪的躲到南如笑背后。
南如笑低了低头看向薛予之:“想必你的仙法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不然她也不会找你比试,既然如此,那你与我比试比试吧。”也不清楚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弟子不敢,师叔的法术高超,哪里是弟子所能及的。”薛予之吓得立马收起了刚才那副可怜的样子,头也不敢抬。
“所以就专门欺负法术不及你的那些弟子吗?”南如笑脸上有了怒气,就连说话声音也大了几分,弟子们却是吓着后退了几步,南如笑从来没有像这样发过脾气,一向都是嘻嘻哈哈的,没摆过架子。
“弟子不敢!”薛予之马上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一旁的林九用尽了真气,再加上急火攻心,导致经脉紊乱。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染红了地上的桃花花瓣,她还想再撑一会,腿却不听使唤,一软便倒了下去,眼前的景象也渐渐模糊起来。
南如笑一惊,拖着所有弟子的目光,马上接住了林九即将倒在地上的身子。
☆、桃瓣中间
桃花仙在崖边种满了粉嫩的桃花,只为了等待旧人与自己漫步这花林中,一同享受这漫天花雨,她为了维持桃花一年四季不败的美,耗尽了自己所有仙力,最终也没有等到陪她赏花的人。天帝同情她,在她种的桃花树上施了法,使桃花永远不败。将崖取名为执念崖,执念过深之人若不慎掉入崖中,便再也无法出来。
南如笑把林九放置在冰莲床上,将自己的真气注入她的体内,试图打通她的经脉。却感觉到她体内已有一股气在四处游走,但又探究不到根源所在。
“师…师叔?”林九睁开眼,看到了南如笑。
“呃…嗯嗯。”南如笑不自然的点了点头,什么时候竟叫得如此生分了…
林九四周看了看,不解的问:“师叔,我这是在哪儿啊?”这里好似是自己从未来过的地方。
“这里是留仙殿的冰莲窟。你强制调动体内真气损伤内力,差一点就丢掉了性命。”
“哦哦,那多谢师叔了。”林九说着便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
“等等。”
“师叔还有吩咐吗?”林九看着南如笑颠倒众生的脸问。
“手伸出来。”
“嗯?”
“手伸出来。”
林九犹豫着把手伸了出去,她以为自己犯了仙规,南如笑必定是要用竹鞭打她手的。
南如笑看着她双眼紧闭,小手伸得直直的样子差点笑出了声。他强忍住笑,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木镯子。
他将木镯戴到了林九的手腕上说:“血滴藤镯乃神器房的神器之一,有疗伤固气之效,我将它赠予你,有没有很感动?!”
林九慢慢的睁开眼,觉得手腕上冰冰凉凉的,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藤木镯子,它的周围隐隐约约泛着白光,看起来十分清爽。林九也没有拒绝,这个血滴藤镯倒是好看的不得了,她第一眼看见就十分喜欢,于是就收下了。
南如笑见她没有推辞便收下了木镯子,嘴角微微上扬。
“那你就去长翁殿受罚吧。”南如笑依旧是带着笑,但在林九看来却是阴森至极。
“哈?”原来自己还是躲不过这刑罚啊。
出了留仙殿,就看见迎面走来的夏风雪,她一瘸一拐的走着,手还扶在腰上,浑身上下都大汗淋漓。林九见状立马跑过去扶住了她。
“风雪,你怎么啦?”林九拉着夏风雪就要往地上坐,结果夏风雪却猛的跳了起来…
“天啦!我才被笞神杖足足打了五十杖,屁股好不容易没了知觉,现在又疼了。”夏风雪睁着一双大眼睛,不让人心疼都不行。
“五十杖?!”林九瞪大眼睛,若是自己被打五十杖,那不非得被活活打死!只是想想那个画面,自己整个人就不好了。
“林九,你私自与他人斗法,按照轻扬派第七千条门规,理应罚笞神杖一百二十杖!”
“什么?!”林九抬起头看着凶神恶煞执行者。这一百二十杖打完自己的屁股不开花才见了鬼了!
好几次疼得昏死过去,又被冰冰凉凉的天池水泼醒,血渍染红了白色的袍子,看起来是如此刺眼。
林九是怎么回到轻扬居舍的,就连她自己也无从得知,只觉得自己迷迷糊糊中被一个人轻轻托起,他身上的清香闻起来却是十分舒服,醒来就已经是在自己的房间了。
“轻扬长翁也够狠的啊,凭什么薛予之只被杖责五十啊!”夏风雪帮林九上完药以后,坐在一旁不停的抱怨。
“风雪啊,我是怎么回来的?”
“说来也怪了,顷乱师叔性格凌厉如冰,从不好多管闲事,可是刚才却见他替你挡下了那几十余杖笞神杖,然后将你送了回来。”
“苏顷乱?莫非他是记起了寻姐姐?”林九顿时便展开了紧皱着的眉毛,露出了笑容。
忍不住心里的激动之情,爬起来就跑出轻扬居舍,任凭夏风雪在身后如何喊,林九都像听不见一般。
到了回音房,里面飘出的清香瞬间使人心旷神怡,林九忍着疼痛,冲里面喊了几声,许久也没回应。
反而是远处悠扬宁静的箫声,拽着林九轻启步伐。自她长那么大,从来没有听到过如此空灵,又让人宁心静气的声音。此音似天籁,但又如小河流水平平淡淡,它好像缓缓的在和你诉说着古老的故事,又好像是给你铺了一条没有风波的道路。到底是谁能吹出如此天下无双的箫声?
寻着箫声,林九走到了执念崖,桃花好看的让人挪不开眼球,可刚开始吸引住她的,便是坐在桃树上的白色身影。
风轻轻吹过,他的睫毛微微煽动着,一袭白衣,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哦,他本来就是仙人,是明净如水又冰冷高傲的苏顷乱。
他静静的吹着箫,白皙如玉的手指轻轻在箫上滑动着,林九也不忍心打断如此美好的风景,只有等他吹完这清亮的一曲。
“音过钟楼近,心若万线牵。情深似水,奈何缘浅。”听着这般清婉的箫声,林九轻轻开口诵道。
箫声戛然而止,苏顷乱放下箫看向了树下那个仰着头的身影。
☆、六界浩劫
在交错的桃树间,苏顷乱和林九一俯一仰,构成了一副美好的画面。
如若以后还能抬头如此仰望,但愿你能露出温婉的笑颜。
“师叔,你可是想起寻姐姐了?”林九仰着头,稚嫩的声音传入了苏顷乱的耳朵。
苏顷乱没有说话,只是一直低着头,目光仿佛要把林九看穿一般。
“师叔…”林九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不自觉得后退了几步。
“不知你口中的寻姐姐是何人?”在苏顷乱的记忆里,他这是第一次开口询问他人问题,不禁感叹这个人间的孩子到底身上有何魔力,竟然让他做出了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举动。
“就是十年前那个去悬崖边采花,然后不慎掉下去,被你给救了的女孩啊。”林九顾不得听那好听的声音,着急得说,原来他终是没有记住过天寻么…
苏顷乱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那时是南如笑贪玩,扮做自己的模样,救起了那跌下崖底的女娃,论自己的性子,除非师父下令,不然就算是天大的闲事他也是不会去管的。
他没有解释,也不再说话。
于是林九便将自己遇见天寻后发生的事,以及天寻有多喜欢多喜欢他,都特意夸大了说给苏顷乱听。但苏顷乱脸上始终都没有任何表情,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
林九看着苏顷乱没有一点想要再说话的意思,无奈的摇了摇头。
苏顷乱如同一块坚冰,全身散发出的寒意,不觉的都会让人打几个冷颤。
“师叔,我要说的也说完了,那我继续去修习…”林九话还没有说完,就见苏顷乱从桃树上飞身而下,雪白的衣服衬得他犹如一尘不染的莲花。桃瓣被带落下来,四处飘飞。
林九看得张大嘴巴,她好久没有见过如此舒服的场景了。
“你能拿得起那箫?”苏顷乱看向了林九手中十分显眼的箫。
“这箫…很难拿吗?”林九反问。
“呵。”苏顷乱冷笑一声便消失不见了,只留下林九一人愣在了那里。
………
“岂有此理!薛予之说是你将她从崖上推下的。”夏风雪气得眉毛紧皱,用力得拍了桌子一下。
“她就是这样的人,还好今天顷乱师叔出手搭救,否则我屁股就真开花了!”
“说来也奇怪,顷乱师叔从来不曾多管闲事,今天居然会为你挡下笞神杖。可羡慕死了那些在一旁看你笑话的人。”
“啊,是啊,这世上还有比顷乱师叔更让人捉摸不透的人吗。” 林九微微一笑,趴在床上,看着那串紫晶坠看得出了神。
“这串坠子真好看啊!”夏风雪趴在了林九的对面,看着那串紫晶坠竟然觉得有些熟悉。
是夜,林九强撑着困意,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眼看弟子考核在即,如果自己再不抓紧练功的话,那就不能拜轻扬掌门为师,也就不能为爷爷报仇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九总是一练功就是一晚上。
南如笑每天都会坐在留仙殿上,看着林九练功。
“口诀错啦!”
“诶呀!”
林九扔下剑走到南如笑身边,气呼呼得看着他。
“应该这样去念。”南如笑眯起眼睛看着林九,转身就拾起地上的剑舞了起来。他每出一剑,地上就多了一道剑痕。快得看不清。
林九看得目瞪口呆,对南如笑又多了几分崇拜。
有了南如笑的指点,林九便如虎添翼,很快,法术便胜过了许多同辈的师兄弟。
“师叔师叔,快尝尝这桂花糕!”林九偷偷将怀里得桂花糕递给南如笑。
时间一久,林九和南如笑接触得也多了,南如笑准许林九随意出入留仙殿,也正因为林九,他的生活也没有以前那么枯燥了。
安宁得日子没过多少天,轻扬仙山就召集了所有弟子,开了一场会议。
主要内容便是,魔界已经开始寻找女娲石与伏羲琴的下落了,若这两件神器落入魔界之手,那六界将迎来一场不可避免的浩劫。
“太极门的神器残卷已被盗,如若他们集齐了其余残卷和五颗灵珠,那定能知道伏羲琴下落,伏羲琴一出,女娲石也就会接着出现了。”夏风雪不安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好似厄运随时就会降临一般。
“我说风雪姐姐,这皇帝不急太监急,过几天就是弟子考核了,您操心六界苍生,还不如好好修习一下心法口诀。”林九边看手中的书边和夏风雪说。
“你说,那如果魔界一统六界,那我们修仙还有什么用啊?”夏风雪看着林九,眼里充满了疑问。
“那就等那天来临吧,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将肚子填饱。”林九说着咬了一口手中的点心。
夏风雪见她吧嗒吧嗒了几下嘴,无奈的走开了。
☆、人有三急
太极门残卷被盗,整个仙界都被紧张的气息笼罩了。
轻扬派的弟子考核如约而至。
各路神仙都移驾轻扬仙山,似乎没人能想到,区区一个弟子考核,居然会如此兴师动众。
每个修习弟子,都迫不及待想要在众仙人面前露一手。气氛也因此紧张了起来。
比赛程序很简单,就如凡间的比武一样,胜出者便是掌门弟子无误了。
林九有气无力的卧在床榻上,从昨晚起,肚子便开始天翻地覆。自己已经跑茅厕,跑了不下几十次。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更何况参加弟子考核了。
“弟子考核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这样怎么参加考核啊!”夏风雪着急得看着林九,自己嘴上虽然不说,但林九的努力却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若是因为坏肚子而不能参加弟子考核,且不说是林九,哪怕是自己也定是不能服气。
“风雪…”林九话还没有说完,立马捂着肚子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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