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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偶谎成,沈少追妻上瘾-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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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吐出眼圈,沈天成说不出的惬意,“成天上蹿下跳想把我踩下去,我都替他累的慌,哎,老骨头了,也不怕折腾出毛病来。”
  “管他呢,他乐意啊!”冯佑江豪气的摆摆手,偷瞄了身旁的沈明玉神情平和,他就往沈天成那边靠了靠,微黑的脸泛红,略带羞涩的压低声音道,“…您刚才说让我和明玉过了年结婚,是不是真的?”
  沈天成弹了弹烟灰,也不回答,只眯着眼睛直直的盯向沈明玉,哼了哼,满满的阴阳怪气,“一没留神又当了回封建残余,怎么着,打算怎么打倒我这个包办婚姻的老顽固?不愿意现在直说,比起你以后闹妖让我丢人,我更愿意打电话告诉你萧伯,刚才不过是跟他开了个玩笑。对了,想当回沈家的人就得受我管教,我就得说了算,你要是觉得委屈,大门在那边,走出去你说的那些自由都有了。”
  “沈伯…。”
  “必须说出个子午寅卯来,谁都不能插手!”冯佑江急切的想求情,却被严厉的顶了回来,他也只能收声。
  气氛很紧绷。

  第八十九章 他断子绝孙了

  所有的目光都投过去,一直默默站着的人一瞬间成了焦点。沈明玉慌乱的低下头,攥着披肩的手紧了又紧,即便这样,她还是觉得几道目光要在她身上烧出洞来。短短几秒钟似乎长的没有尽头,没人解围为人搭话,她咽了咽口水终于鼓足勇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爸,我…我…我没有不愿意。”
  “那就好。”预料之外的乖顺态度,沈天成心里松了口气可阴沉的脸依旧没有放晴,甚至更加咄咄逼人,“还有,以前无法无天的好日子不要想了,往后我和你母亲会严加管教你,省的外人说我们养而不教。好好在家里反省,不要…。”
  “沈伯,沈伯,我想起来有重要的事跟您商量,明玉病着,先让她回去歇着吧。”明玉点头了,冯佑江兴奋的无以复加,一侧身把明玉隔挡在身后,对着沈天成打起了哈哈。
  沈天成气的点着冯佑江鼻子摇头,“什么重要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拦着我骂她。你啊你,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听说她又跟你嚎了,二十好几的人,我都替她臊得慌。她四岁还是五岁来着,你们俩午睡她尿了床还非要赖给你,你不认她就扯着嗓子嚎,你就认了。一回回的太多了,她就是你那么惯出来的。我跟你说,趁着这次机会要不管好她,她以后还得把你吃的死死的,你就别想翻身了,她得欺负你一辈子!”
  四五岁的沈大小姐,那阿江哥也就七八岁,为了一片尿渍,两个小孩子一个哭嚎一个屈服。
  清扬脑海里不禁就幻想起那幅画面,很有爱很逗趣,不禁的抿唇轻笑起来。
  下一秒她就绷不住了,直接捂嘴笑出声,那边冯佑江笑呵呵的回了沈爷一句,“她欺负我,我乐意啊!”,口气相当的坦荡。
  沈傲跟着钩了唇角,作为清扬的自己人,他好像也是被欺负的那个。不过还好,清扬比大姐还是好多了。
  本来就是做给阿江看的,人家都不在乎,沈天成也懒的较真,恨铁不成钢的笑着叹气,“瞧你这点出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得了,老厌物我也不当了,我哪凉快哪歇着去。”转身之际,急促的刹车声促使他顿住了脚,须臾,他微微皱了眉头,“…。。打狼去正好,不用找帮手!”
  沈天成的感叹倒也说出了几人的心声,两三丈外的汽车里接连钻出六个男人,为首的是柳万金,身后跟着他的五个儿子。
  全都满脸堆笑,一阵风似的就到了跟前。
  “大哥,您今天不忙啊?哎呦,阿江也在!大外女,听说你病了,我们特地来瞧你的,还带了你爱吃的桂花糖藕和糟田螺,绕了好远买来的,姨父的一点心意。”柳万金点头哈腰的冲着沈天成问好,然后冲着身后几个儿子吹胡子瞪眼,“哎呦,你们几个哑巴了,怎么不叫人啊!”
  柳青山几个呼啦啦围上来,一声高过一声的“姨父”叫的沈天成耳朵直嗡嗡。
  看不上,可不管怎么寄生虫狗皮膏药,是亲戚,沈天成脸上也没带出来厌烦,“头疼脑热的哪用得着这么邪乎?我和阿江有事情说,就不陪你了。对了,小龙他妈妈出门办事没回来,只能几个孩子招呼你了。
  “大哥,您是大忙人,让您陪,不是折我的寿嘛。”柳万金依旧谄媚,拍了马屁又他几个儿子往沈傲那边推了推,“年轻人能说到一起去,我啊,给口烟能能当神仙。”
  沈天成冲着冯佑江使个眼色扭头便走,冯佑江毫不犹豫的就拉上沈明玉,“病没好着回去歇着,交给小龙他们俩就成了。”
  一个个跑的比兔子都快,大鱼吃小鱼,清扬觉得她就是那个小鱼。
  柳家父子一张张讨好的脸晃来晃去,她觉得异常可笑恶心,一味的依附在沈家身上当寄生虫,为了讨好寄主亲生骨肉都能当祭品,这种活法,反正她很鄙视。
  很疏离的笑,沈傲看在眼里当机立断,“走了,回去读书。”
  这帮人哪用招呼,赶都不会走,他对这一家从来就没有一点好感。
  “读书要紧,我们又不是外人。”柳万金很是有自知之明,故作体贴的给自己找脸面,“清扬啊,真是不知道怎么谢你,没有你如梅哪住的上那么好的房子。青山她妈娘几个去看如梅了,过会儿就来,你们先去忙,等晚饭时候,我们一家子得好好敬你一杯。”
  谁都不用让就能大大方方说出留下吃饭,这脸皮?到了六口,还会再来几口,沈家餐桌虽大,加上这一帮子客人也得拥挤吧?
  清扬很不想理睬,可她还是强压下心底的厌恶,逼迫自己笑脸相迎,“柳伯父说的哪里话,读书归读书,也不能凡人不理啊。”
  违心的说完她也选择当大鱼,不容置喙的拍了拍沈傲胳膊,“还不快请客人进去坐。”
  待客,绝对是个锻炼口才的机会。为了沈傲有长进,她恶心也忍了。
  翌日一早,天上飘着毛毛细雨。
  清扬带着沈傲认洋文,就见冯佑江握着份报纸急急走进来,开门见山指着报上的大版面广告谨慎的低声刺探,“这个看到没?”
  又来打搅他读书,鉴于是未来姐夫,沈傲没有发作,也没有好脸色。书底下的报纸抽出来,拍了过去。
  “那明玉看见没有?什么反应。”冯佑江主要关心这个。
  “看见了,然后继续洗脸,就这反应。”瞧他是担心沈大小姐会闹会反对,清扬言简意赅的抛出一颗定心丸。
  冯佑江明显松口气,用报纸扇着风嘴角往一边撇了撇,“瞧你们是早就知道,昨天怎么不给我透一透?”
  迷迷糊糊刚醒就被阿松几个搞蒙了,沪报上最显眼的地方登了他和明玉的结婚启示,真的是结婚启示,日子都订了,明年二月初二。
  真是又惊又喜。
  “不要冤枉我们,我们也是早晨看报纸知道的。”清扬笑眯眯辩解,“恭喜恭喜了。”
  “喜!大喜!”冯佑江微黑的脸泛起了红,丝毫不掩饰他的兴奋,“哎,对了,明玉呢?在房里?”
  “支票!”
  一派喜气洋洋中,沈傲面无表情的伸出手。
  冯佑江嘴角抽了抽,还担心他赖账不成,不过来得急,一心担心明玉的态度,把这事忘了。“一会儿让阿松送过来,快说,你大姐哪呢?”
  “书房,父亲叫的。”
  “你…给我报个信能少块肉啊!白疼你了,你姐也白疼你了!”冯佑江身手点着沈傲鼻子气哼哼道,之后转身就往外走。
  背着他把人叫书房去做什么?不言而喻,一通狠骂少不了。
  清扬两个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拿起书继续。
  冯佑江快步到了书房近前,廊子上把守的见是他也不敢拦,他缓了口气就去扣门,“沈伯,沈伯。”
  开门的是沈明玉,眼圈红红的明显哭过,冯佑江心疼了,人家亲爹教训女儿他又不能顶撞,只得进门赔笑,“沈伯,昨天咱们不是说好的嘛,您不能说话不算数。”
  沈天成没好气的瞪过去,“你再护着她,她就上房揭瓦了。算了,过来坐,反正报纸都登出去了,再熬几个月我就熬出头了,她接也去接你的瓦。”
  冯佑江乐的点头,“我盼着那一天呢!”拉了椅子挨着沈明玉就坐下来。
  “得了,来的正好,省的我回头再学舌。”沈天成手指头敲着桌面严肃起来,“说到哪了?对,那兔崽子死活不离婚你就拿枪吓唬她,就这,明玉你继续,吓唬完他就乖乖签字了吗?”
  冯佑江是很想知道,他还特想知道那王八蛋在哪,可他怕明玉不乐意,微微侧头偷眼去看,见人低头不语,他就搓搓手起身,“沈伯,那什么,你们父母聊,我先…。”
  话到一半,沈明玉心一横伸手拉了旁边的人坐下,依然低着头,心一横张了嘴,“不管用,我开枪了,后来他从医院出来,就同意了。”
  明玉能留他听,冯佑江就足够心花怒放了,一听明玉的话,他高兴的直拍桌子,“好!打的好!”
  枪口对着人那是多大的仇怨啊,下决定开枪哪还有什么情分可言。
  “就个疼病之灾,便宜他了。”沈天成面色微凉,“明玉,你想想他可能去哪了。”
  骗他女儿,让他颜面扫地,甚至动摇了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基业,以前碍着女儿,现在,一枪毙了那小子,他都不解气。
  “怎么可能让我知道。”沈明玉摇头,“反正他也得了报应,您就别费力气了。”
  打着搬家的旗号飞快的变卖家产,火车上快到站了才在协议书上签字,为了不被沈家索命,那个精明世故的男人花了大心思的。
  凭她,只能听之任之。
  “算他小子走运!”沈天成狠厉的叹一句。
  “爸爸,他…我…。”
  “有人攥着你舌头?”沈天成看不的女儿吞吞吐吐的样子,要是她敢为那兔崽子说好话,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沈伯您别这么凶啊!”冯佑江赶紧抹稀泥,“都过去了,咱们当没他那个人就得了。”
  说出来也痛快些,沈明玉终于鼓足勇气,“…我开枪打偏了,不是,是他一躲…反正他以后是断子绝孙了。”
  倒是很意外。
  沈天成还好,冯佑江豪爽的笑起来,揉了揉沈明玉头发,再他眼里,沈明玉都要亮的发光了。

  第九十章 清扬乐意,要你管(大结局)

  安静的学了还不到半个钟头,又来了人,这回还多,四个。
  一看沈爷和沈太太打头,清扬赶紧站起来让位,沈傲也有样学样。
  沈天成甚是满意,“懂事了!难得难得。”说着话就坐到沈傲的椅子上,手里摩挲着一对核桃笑容和煦的看向几个小辈,“萧家帖子送来了,订婚那天清扬跟着去热闹热闹,到时候跟着你大姐就行,小龙愿意去就去,到时候再说。”
  要去参加陆锦年的订婚宴呢,看着他挽着另一个女人接受亲友的祝福,多讽刺。
  可清扬知道沈爷定下的事没有转圜的余地,只得认命的点点头。
  想想也无所谓,都在上海滩,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总能碰上。
  沈太太摇着团扇,突然想起什么,目光就投向清扬那边,“陆老三那事在香港闹的凶,你肯定知道的了。你家不是开医院的嘛,一个行当里的肯定小道消息多,听没听说什么人给他治的伤?这边去的人把香港都要找翻了都没找着,那大夫藏人的本事可不小。”
  “…是我。”清扬稍一思忖就回到。
  陆锦年现在是对她不闻不问,真见面了不见得装的不认识。医生和病人关系嘛,没有朋友的扶持,见面点点头可能还有。
  她不能说谎,给自己以后找麻烦。
  屋里人面面相觑,都怀疑听错了一般,沈太太盯着人确认起来,“你?不是逗我们吧?”
  “伯母,真是我。”清扬最最真诚的点点头,“不是他一个,还有个叫老七的,两个都是枪伤。”
  沈天成也来了兴致,“陆老三回来说病了好几个月,真的假的?那么多人翻了天的找,你个小姑娘怎么敢收留他们?”
  “很重的伤,走的时候还没恢复完全。”清扬也不隐瞒,“至于收留他们,起先是那个老七拿枪逼着我,后来就许了大笔的诊金。反正对我来说就是辛苦一些,三十万块,没理由推出去。”
  “三十万?太少了!陆老三那条命三百万也不止。”冯佑江就笑,“不过也行了,大夫可真是挣钱的行当,等到花钱买命的时候,就陆老三那么能算计也得乖乖大放血。”
  “喂,说的清扬唯利是图一样。”沈明玉看不过去,斜了冯佑江一眼。
  “就是就是,我学医可是为了救死扶伤。”
  几个小的和气,沈太太也去掺和,“她要真盯着钱,就不会让人一碟子萝卜糕糊弄了。敷了药头疼就见轻,说是要来给磕头呢。磕个头就给白治病,全上海的大夫估摸都得饿死掉。”
  去参加订婚晚宴要穿礼服,清扬并没有带来,只能去买。沈明玉被沈太太派出来领路,冯佑江还拉上了沈傲。
  四人,十个保镖,三辆车。
  女人买衣服很挑剔很贪心,一家家洋服店逛过去,又去了百货公司,再一次付了钱,冯佑江就凑到沈明玉身旁小声提醒,“伯母让你陪清扬买衣裳,买来买去都买到你身上去了。”
  “我身上穿的都是清扬的,一件换洗衣裳都没有,不买?总不能老抢她的。”
  “奥,没带行李,没关系,明天我跟你去苏州收拾收拾。”冯佑江明了的很体贴,“一节车厢也不知道装不装的下。”
  “我自己回去就好,把阮妈那一家子结了工钱,零零碎碎的一个箱子就够了。”沈明玉随口应道,耷拉着眉毛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刚到苏州箱子就丢了,本着财不外露戴在身上的首饰又不值钱,不过那当铺掌柜太黑了,现在想起来还生气。”
  丢的好,丢的好,冯佑江心里暗道。
  即便心里已经笃定,他还是指向了那枚紫色的戒指,“我看你昨天老摸这个,往当铺送还留下一件啊?”
  沈明玉抬手看了看,随即对着清扬扬扬下巴,“昨天她送我的,是不是很漂亮?”
  “漂亮,漂亮。”冯佑江夸张的连连点头,旁若无人的拢着沈明玉肩膀就走,“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现在就去银楼。”
  清扬紧随其后的跟着,她非常觉得多余。
  江少眼里只有沈大小姐,沈大小姐被他无时无刻霸占着。而且不知为何,这个长得土匪样的人好像下巴出问题了,一直笑哈哈的。
  三人上了车就迎来沈傲不满的脸,摸摸瘪瘪的肚子,他冷冰冰的蹦出两个字,“回家。”
  十二点多了,这个真不赖她,谁让沈大小姐恨不得把百货公司搬回去,清扬累急的揉着酸酸的腿就靠在靠背上,“要不,江哥你跟大姐去银楼吧,我陪沈傲先回去,他饿了。”
  “回什么回,伯母说了晌午没咱们的饭。”冯佑江耸耸肩道,鉴于真的到饭点了,他大手一挥豪气的示意阿松开车,“查理饭店。”
  沈傲刚要发作就被清扬挽住了胳膊,“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要不去我那个咖啡厅吧。上次我就是被里头的侍应生绑了,这回你去给我壮壮胆。”
  沈傲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壮胆?他要把那几个好好松松筋骨。
  沈明玉哼笑着就竖起大拇指,她这个弟弟是翻不了身了。
  一刻钟后,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爱蜜咖啡厅,见有笑脸迎人的侍应生走过来,沈傲危险的眯起眼,“有他吗?”
  清扬挽着他胳膊真诚的摇摇头,“没有。”
  “不许胡闹,清扬的店,傻子也没有砸自家店的。”沈明玉冷脸对着弟弟低声道。
  沈傲终于把杀气散去,对,不能在店里打,一会儿都叫到外头去。
  负责接待的侍应很是有礼,“先生小姐们,二楼宽敞,楼上请。”
  清扬扫了一眼一楼。
  一半隔出来留作吧台和厨房,淡金壁纸,暖黄的壁灯,油画绚烂,松散的十来张圆桌都配着欧式沙发座位,唱片机曲调悠悠,算的上典雅舒适。
  饭点,只有一张空桌,生意很不错。
  父亲说的没错,张文达的确是经商的料,她在心里暗暗点头。
  被引领着到了二楼,是另一番天地了,的确宽敞,灯光璀璨,竟然还有乐队。四周三四十张台子,中间开阔地有几十号男女在跳舞,热情奔放,哪是咖啡厅,是舞厅还差不多。
  离楼梯口最近的台子边坐着个头发油亮的西装男人,视线里出现的一行人让他屁股长了弹簧一般,蹭的站起来小跑着过去迎接,“江爷,不知您大驾光临,小的有罪有罪。这位…瞧我这瞎眼,大小姐。哎呦,祝您两位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冯佑江根本记不得这殷勤的货是哪号人,他就有些不耐烦的摆摆手,“今天有事,改天再叙。”
  西装男伸手做了请的姿势,“您请,小的李广深,是这里的经理,给您几位找个好位置。”
  说着话他又瞟到了清扬他们那边,历时就是深深一躬,“小的眼拙,小的眼拙,端您的碗吃饭,您来了小的都没出去候着。这位是沈少吧?荣幸荣幸。”
  他特别庆幸,那天绑人,他在橱窗里旁观,没出去动手。要不,别说饭碗,脑袋都要搬家。
  经理这般,旁边的侍应生都吓呆了。
  “别影响客人,找位置吧。不用慌,我们就是路过吃饭的。”清扬很客气的笑着道。
  不慌,就是有点腿软,三教九流认识不少,都是小鱼小虾,这种大人物,眼睛里才不会夹他们。
  李广深连连点头赔笑,“店都是都是您的,坐哪您做主。”
  众人落座,他又招手叫了‘咖啡皇后’柳西施过来服务,点完了菜,沈傲见他还不走就挑眉道,“你去吧。”
  小雨天街上人不多,还有保镖,就算如此,等在车里他都不舒服,更别说现在。音乐很吵,走动的人多,店里赶时髦装了凉气,这么坐着,他僵硬的脊背还是渗出汗来。
  脸色苍白冷厉,甚至带着杀气,李广深怀疑是他得罪这位神秘的沈大少了,心扑通通简直要跳出来,“是,是,小的这就下去。”
  点头如鸡啄碎米,后退几步他才敢转身,擦擦额头的汗,他真心想说,穿长衫的也不都是斯文人啊。
  反正沈大少就是如此,长衫穿他身上,看着都别扭。
  紧绷的端坐,耳朵恨不得竖起来,脸孔也是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清扬知道沈傲很紧张,就虎起脸逗他,“喂,你看看把人家吓的,告诉你,要是把人吓的辞工,你就来做他的工作。”
  “这个主意好,你还能少发一分薪水。”沈明玉附和。
  冯佑江连连摆手,“那可不行。他往门口一站就是门神,别说客人得吓跑,手底下干活的都得嫌爹妈少生两条腿,你不是省薪水,店都省的开了。”
  被清扬欺负欺负就算了,又多了两个。嘴巴又没他们好用,沈傲鼻子里哼了哼就别过头。
  视线正是中间舞池,男男女女搂在一起转来转去。
  突地,他眼睛亮了。
  “清扬,你教我跳舞吧。”
  那么灼灼的看着她,很迫切的模样,如此好学之态倒是让清扬起了疑。
  一堆人熙熙攘攘在一起,碰到一起也是常事,跳舞,想学?
  她眯眼审视的把身边的人上上下下看过,看不出所以然来,只得点点头,“好,回去学。”
  “这就对了嘛,黄金屋有了,颜如玉也有了,还当什么书呆子啊。等你学会了,咱不在这蹦跶,哥带你去百乐门…。”
  “得了吧,你可别把小龙带坏了!”沈明玉斜了一眼冯佑江。
  “还没说完呢,我带着他,他带着清扬和你,学坏了也不能赖我。”洋葱汤上来,冯佑江往沈明玉那边推了推,露出白白的一排牙。
  清扬和沈傲对视一眼,默契的拿勺子喝汤,那两个怎么听怎么打情骂俏。一天的功夫,不是,一早晨的功夫,关系突飞猛进的简直匪夷所思。
  奶油蘑菇汤香浓、沙拉爽滑,开胃菜很对胃口,清扬优雅的吃着就发现旁边的家伙时不时瞄一瞄小篮子里的面包。本来不想吃的,她还是拿了一个,左手掰下一小块蘸了汤汁吃下去。
  沈傲得到真传般即刻有样学样。
  沈明玉把两人的动作看在眼里忍不住笑,“不懂就要问嘛,像他这种死要面子的活该挨饿,你呀,不要惯他臭毛病。”
  清扬嘴里有食物没法搭话,沈傲正闲着,他嘴角气的抽了抽,负气的瞪了大姐一眼,“清扬乐意,要你管。”
  这是他亲大姐嘛,还揭穿他。
  “啧啧,瞧这脸皮厚的。”冯佑江狠狠补刀,“清扬那是怕他抓起来啃,太丢人。”
  真不嫌事大,清扬很无奈。
  很意外,沈傲竟然没有发火,扭过头可怜的看向她,她淡定的啃了一口面包咽下去理直气壮道,“啃了又怎么样,凭我坐在你旁边也没人敢笑话。文豪写错了字,后人都得说是通假,一样的,小角色吃西餐啃面包是乡下人没世面,你啃面包就是不拘小节。不光没人笑话,还得一堆人溜须。快,啃一口,没准以后上海滩的人就改这么吃了。”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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